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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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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空虚,急切的结束,阿雪浑身抽着,哭得要撅了过去。
  这时陆照阳才抱住他,阿雪又咬开了伤口,叼着不放。
  陆照阳俯下身凭他疯,在耳边道:“阿雪,我走了后,你们也离开这,随便去哪里,婠娘就交托与你,你替我好好照顾她,然后就等我回来,我回来后一定找到你们。”
  过了好久,阿雪问:“若你不能回来呢?”
  “那我就是死了。”
  “好,你要回来,我一直等你,等你不回,我就去死,叫你只看得到我孤零零地被虫子咬,如果叫我知道你死了,我也会立马结果了自个,但我不会去找你,我不会让你找到我的。”
  “没关系,要是我们死了,我就在阴曹地府找你,鬼差叫我投胎,揍我,我也不去,一定找到你。”
  “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我记得。”
  阿雪想你这个骗子。
  但是连离开的气力都没了,他闭上眼,陆照阳还在说话,未得一句应。
  一句句的,一句句的,在阿雪耳边绕,绕得久了,以为还在,但阿雪醒来后,蜡烛烧化了,化了好多泪。
  他喊了声陆照阳。
  没声。
  陆照阳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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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

  天亮了,微曦的晨光,送了辆小车出了城。
  小车去哪,他们不知道,只晓得往前走,远离这为好。
  这一路上都没什么话,陆婠娘睡了醒,醒了睡,昏沉的意识像随着天边晨曦空气散的云。
  很稀薄。
  车夫只送他们出城,余下的路便由他们自己走,到了这,这二人是谁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往后又往哪里去找他们。
  陆婠娘醒了过来,掀开帘子问我们在哪里。
  车上有邹郎君临行前照顾她,送的手炉暖身,阿雪回她说有段距离了,但是还看不到别的村子。
  陆婠娘垂眼,后来看到阿雪掌绳的手冻得通红,想了想,道:“既然有段距离了,便先路边停下歇歇罢。”
  阿雪说好,慢慢将车赶到一旁阴萎黄叶的树下,过了会陆婠娘探头,皱着眉道:“你无事也上来罢,待外面干什么。”
  阿雪愣愣的,点了头,小心翼翼爬上车,坐在很一边,怕碰到陆婠娘的肚子。
  他一上来,陆婠娘就扔给他一小巧手炉,拿了帕子包着,熏着气。
  阿雪摸摸手炉,略有些不好意思,又十分感激地看向陆婠娘,陆婠娘转过脸,冷淡道:“我又不是担心你,只是兄长托了你照顾我,你倘若冻坏了,将来谁来赶车呢?”她低头轻轻摸了一遍又一遍的肚子。
  阿雪陡然有种深刻的责任,若他照看不全陆婠娘,便没脸再见陆照阳,他托付家人,说明信任阿雪,千金重的信义便压在阿雪的肩头,叫阿雪觉得自个是个于人有益者,他从前将陆照阳看得重,现在便将陆婠娘看得重,但无论哪个他都看得比自个重,在都能活着的情况下,吃的,暖的,还有喝的,都可以给陆婠娘。
  陆婠娘见他盯着自个,半晌的不说话,不满道:“你看我做什么?奇不奇怪?”
  阿雪猛地收回视线,不敢唐突,换做盯着手帕上的莺莺袅袅,盯着入了神,心道不知陆照阳到哪里了,倘若他快些赶车,是不是能在路上碰到?然后再求求陆照阳,叫他带上自个。
  但想了这个,阿雪摇头,又道不行,他得照顾陆婠娘,若如此,由他化作什么雀鸟,不起眼的灰毛毛的,慢慢偷偷跟着陆照阳,他到了哪,自个就停在哪。
  他接连叹了好几声的气,陆婠娘越发觉得阿雪身上这缠缠的忧思怪异,分明是知道他因与兄长分开才唉声叹气的。
  “叹气多晦气,我兄长又不是不回了!”
  “我只是……有些想他了。”阿雪低声说,话说出口,他便觉得孟浪不妥,陆婠娘使劲眨着眼,也觉得他浮浪,想不想的这房中话竟在面前说了来。
  她瞪着阿雪:“不知羞!你当是在谁面前说这话!你真要说,不若等我兄长归来,你一天说个十七八遍,也没人管你!”
  阿雪脸更红了,飞红的两片红晕从脸颊染到耳根脖颈,又让手指很烫地转圈。
  陆婠娘看了觉得烦心,心想了兄长临走前嘱咐她的话,说她不能仗着脾气欺负人,说已与阿雪成了亲,你该尊敬他,不能冒犯。
  陆婠娘心中嘀咕,总是不得劲,就是不想这般轻松认了阿雪,这才走了几年,兄长便又叫人夺了魂去。
  还是个——还是个皱巴巴苦着脸,脾性软,还不若是个小娘子,她叫一声嫂嫂,还叫得灵便,心服口服的。
  阿雪不敌陆婠娘探究,忙道也该继续赶路了,将手炉留在车内,溜了出去。
  陆婠娘嗤之以鼻,暗骂出息二字。
  到了天色晚,因他二人身份特殊,且越少人知道越好,便不做投宿他人家中的决定,只是苦了陆婠娘身怀六甲,夜里少了高床软枕,少不得沉重的身子又添风霜雨雪的疲累。
  阿雪晚上生火,笑着说是以前跟你兄长也这么走的时候,跟他学的。
  你兄长啊可厉害了。
  他说着这话,暖红的火光跳跃了一瞬,像是微弱的喜悦,陆婠娘看得明白,有一下子确信这人与柳白月不一样,这个很不打眼,一般的人对兄长是真心真意,一点也不比兄长自个少。
  阿雪吃了一点就说饱了,却劝说陆婠娘多吃一点,“我听说怀了孩子就要多吃些,不然对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你一个男人知道什么?再说你吃得也不比我多,怎么不看看你自个?来说我了?”
  “我从来如此,只吃这点,吃多了就不行了。”
  “只吃这点?”陆婠娘很是惊奇,左思又量,这陆雪的饭量连个几岁的孩子也不如,怪道如此瘦弱,她不知其中缘故,下意识便想了他不好好吃饭,分明是故意叫陆照阳担心。
  有些微词,“你长得又不美,还要装病西施,你这般做,只会叫兄长担心,真不知你什么心思。”
  阿雪笑了笑,道:“是我打小就一直吃得少,也不给我多吃,因此大了后便只能吃这些了。你兄长本打算是要给我慢慢增的,可是后来一些事,只想着先活着好了,这些也来不及再想。”
  陆婠娘沉默,过会子阿雪摸摸脸,自嘲道:“是我不争气,身体缘故总要拖累人。”
  “你真要拖累人,我兄长才不会要你。”陆婠娘硬声硬气,低不下头来说些哄人好听的软话,她倒像年轻的陆旦,但没陆旦话毒,只是难免沾了年纪小,心直口快,有些冒失,亏得阿雪柔顺性子,心底也宽大,更因她是心上人的妹妹,并不怎么多计较这些不快意的话。
  这话意思本是反着来,是说阿雪不是累人精,若不仔细听,还想是不是骂人,“你还是多吃些!就你那胳膊,比我还不如。”
  阿雪愣了下,偷偷捂嘴笑,说知道了,又多吃了一点,陆婠娘心里不对劲,觉得对他太好了,没什么趣地说道要睡了。
  阿雪跟着她,扶她上车,但陆婠娘不要他帮,硬是自个捧着肚子上了车。
  见她歇了,阿雪便在车旁守着,他看着孤零摇曳的柴火,柴火将他的影子片片洒在枯草丛的根茎上,陆照阳离开越来越远了,还在慢慢地走远,阿雪捂着脖子,发觉已然觉察不到那晚多热,多疼。
  他这才明白,陆照阳离开他了。
  他一下子垮了下来,比起哭来,更像是发呆,什么也不想。
  过了很久,陆婠娘叫他,阿雪才反应过来,陆婠娘很不耐烦,“你也上来罢。”
  “不用,我睡外头就好,我还要守夜。”
  “你守夜有何用?真有什么事你能顶什么?”
  陆婠娘拧眉,不耐道:“我并不太喜欢你,可你是我兄长喜欢的人,我也就不为难你,叫你上来不为别的,只是也被嘱咐要照顾你,我不得不从,也不是什么刻薄的人,你上来睡自是在角落,不用受冻你还推辞,你少废话,还不赶紧的?”
  阿雪没办法,在原地踌躇片刻只好应了。
  他上车跟个鸡仔,小心翼翼,动作又轻又慢,磨死人,陆婠娘恨得牙痒痒,差点抬脚把人踢下去,她念了又念,心道也就兄长消受得起了。
  如此一夜无恙,接下一月也是如此这般,走走停停,不快,只是冷清极了,天白、淡云、又有许多枯草衰花。
  有一日起了,地上薄薄一层白色的雪,一路上留下两轮歪歪曲曲的车辙痕。
  陆婠娘说她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
  对着外头白茫的,难免有些孤寂,从来花红柳绿,陆婠娘乍一见了这,有些不适,悄悄望了眼阿雪,觉得知道是哪里不适了,是这此情此景,像极了他,有的时候晚上说在一辆车上,他的声音动静轻到不可闻。
  就跟卢二郎的死讯,到底只成了轻飘飘一句话落到耳中。
  陆婠娘突然想,这么轻的一个人,在兄长的心里却落了极大的一个位置,兴许兄长的心有时候落满了这样轻轻,很快要散的雪,院子里开了一株梅,它的茎干不直,总显得窈娜。
  想了想,陆婠娘猛地不怎么怨陆雪了。
  将将一个月,再过了一个月,不怎么提到陆照阳的阿雪问了句他如今到哪了。
  陆婠娘说大概比我们快罢,也快到了,临走前邹郎君赠了陆照阳一匹快马,日夜兼程,比他们快了不知多少。
  “希望到了那不要有人为难兄长。”
  阿雪捏捏手,轻轻嗯了一声,他想陆照阳路上吃没吃饱,冷不冷,衣裳破没破,他担心坏了,怕自个没给他多拿几件。
  但是再怎么想,这陡然拉开的距离,每日显而易见背道而驰的车辙,马蹄印,他们不是在靠近,而是在慢慢远离。
  有时候阿雪梦中听到哒哒的马蹄,惊醒后望着外头深不可见黑,地上白雪覆盖着,他总觉得夜晚可怖起来,这中心是个圆,圆外头是万丈深渊,不可退一步,不可进一步,熬到白日,熬到日上三竿,终于等到一轮冷日,彻底将茫茫的雪烧起来,烧出很白,很冷的光。
  阿雪觉得心里发黑,哪里都很疼,陆婠娘也不说话,她沉重的身体歪在车里,忍受一日胜似一日的颠簸,一日再吐个几回,她说阿雪瘦得比她还不如,可渐渐她也瘦得很了。
  肚子里的孩子在喝她的血,她和兄长的心上人独自踏上不知道去哪的路,有天就哭了,阿雪屏息听她哭,没敢转身,他也很想哭上一回,这般身子就没这么重,可是憋了半日,发觉哭不出了,心里更是郁郁不自然。
  他们走走停停,走得愈加迟缓,下了好几阵强雪,更冷了,风吹雪啸的时候就躲在车里一天,两个人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挤着一个手炉用,夜里闹心地睡不着,睁着眼至了天明。
  有日找不到避风地,马儿瘦了惊,不肯走,一直嘶鸣,阿雪没办法,使不出劲,陆婠娘咬着牙下车,将马儿劝了下来,她说很累,要去车上睡一会。
  他们被困在大雪天很久,许多天没能赶路。
  又不知道是,这雪越来越大,越发的不好了,像是老天发怒。
  (100章了!!!多多评论多多评论)

  ☆、101

  好冷的天。
  还有冻死的骨头,盘旋的禽叫。
  陆婠娘又吐了,她将昨夜可怜吃的丁点油水尽数吐了干净,早晨又呕出些酸水,她的孩子像是报复她般,越到了后头,越是翻滚折腾,陆婠娘像折枝的牡丹花,美是美,却到了垂髫的年纪。
  她眯着眼睛看阿雪,看他冻红出血的手指,好似冻得麻木了,两团红僵覆在脸颊处,还有红肿的眼睛,湿透的衣袖鞋袜。
  陆婠娘突然觉得有一股子伤心,就这么掉下眼泪来,阿雪回头看她,慌乱无措地到处找帕子,却找不到,不好意思地拿脏衣袖还有粗糙的手擦,怕刮伤陆婠娘。
  陆婠娘看他这么瘦的模样,心底里竟有着十分的愧对与怜爱,这面前的人不再是人,而是她自个无法遣怀的悲痛,还有道白色的虚影,正在和外头的灰蒙阴蓝融为一体,这真是她突觉得伤心的缘由。
  “你的名字不好。我不喜欢。”
  阿雪问什么?小心趴在车外侧耳听着,陆婠娘见着他,车外的一把孤零瘦小的影子,攥在手里,攥不住,没了,找不到了。
  她又涌出一波泪,对他说:“你应当再取个别的名字,更好听的,现在这个不配你。”
  阿雪这会听清楚了,他露出笑意,但是干巴的脸却让他露出尴尬,艰难勉强的神色,“我很喜欢这个。我听兄长告诉我的,说江南那块的人说话软,说我的名字的时候像是说落雪一样,我初次听了,就觉得喜欢。”
  阿雪的眉目也很软和,他的言外之意也出乎意料的,像颗细小的沙粒,包裹在蒲英花里头,知道的人会笑,不知道的人以为就是朵普通的花。
  陆婠娘本是不懂的人,可却突然懂了——陆雪喜欢的落雪是因为陆照阳,还不单单只是人,是那日微微倾斜落山的朦阳,微微显得发薄而冷淡的空气,凑凑巧巧,那日说了这样的话,因此阿雪记住了,当回想起来,自然满怀着数不清从眼里默默藏藏的光。
  她曾经问阿雪你喜欢我兄长什么。
  阿雪没给她一个答案。
  如今陆婠娘想再也不需要这句答复了。
  与此同时,她为阿雪感到害怕,还有很多伤心情意,他当时那样一个人,怎么跟我的兄长在一起的呢?
  有没有哭过?
  有没有因为跟兄长在一起受过一天的委屈?
  她想着出了神,阿雪歪了歪头,觉得奇怪,却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他始终没有上前一步,紧着从外面探着车里面,不冒犯陆婠娘一寸,但是又不知解地小声问,紧张地问:“你是不是哪里疼?”
  后来他见陆婠娘哭了许多,才不得已伸出不能瞧的手,给她一点一点把泪珠子擦掉。
  陆婠娘闭上眼,皱着眉,过会慢慢平复下来,睁着眼道:“我无事了。”
  “真的吗?”
  “真的。”陆婠娘看着他答。
  阿雪却有些不放心,说:“待会找到个村子,我去讨点东西吃。”他说这话的时候悄悄确认陆婠娘的反应,“讨来的虽不好,但是你刚吐过,还是要吃点东西才罢,不然身上不暖和,盖了被子也冷呢。”
  他在被子的边角掖掖,因着冻肿的手指不灵活,跟小鸡啄米般,他比陆婠娘还要可怜,这可怜不是哪里饿了,脏了,身上不好了,而是总叫人心酸意乱,才显得比常世常物易夭。
  陆婠娘说吃什么都行。
  阿雪就开心笑起来,很高兴的模样。
  “那我们就加紧赶路,趁着雪不大,我给你讨口热饭吃。”
  车慢慢转起来,陆婠娘卷起帘子,阿雪说你这可是要扑了风的。她说不打紧。
  “我闷得慌,正好找你说说话。”
  “那你要说什么话?”
  从背后看,他像一位兄长,陆婠娘这么想。
  “我只是方才觉得,若你是我家的孩子,比起我来,想必自小到大,兄长会更喜欢你。”
  阿雪像是听见笑话,笑出声来:“你说的什么啊,他才不会觉得一个脏兮兮的,总是哭的的人有什么好喜欢的,肯定觉得烦了,想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才是呢。”
  陆婠娘道:“你懂什么?你生在我家,必是什么都好的。”
  有这样一个孩子——出生体弱,艰难地长大,他一直跟着你,安安静静你教什么便学什么,他喜欢你,就一直看着你,跟着你,但又不是根傻愣愣的木头桩子。
  “你不是我家的孩子,兄长都喜欢你,若你是了,恐怕谁也顶不上你的宠爱。”
  阿雪却道:“可我……不想做你家的孩子……”
  他只图陆照阳,图爱,图眼睛里只有一个影子,这个影子丑不丑美不美没什么关系,只要只有一个。
  陆婠娘沉默一瞬,“是啊,你不能当我家的孩子。”
  这般就不能跟陆照阳在一块了。
  车继续往前走。
  到了一处人家,阿雪将车停在一颗树下,湿风冷雨的,阿雪回头说你等等我。
  陆婠娘看他小跑着去敲其中一户门,那门始终没开,敲到狗都在叫了,而后阿雪换了另外一家,再是一家,一扇门,两扇门,继续三扇门——风雪里,很多都看不见了,唯有一点摇晃着,还在敲门。
  终于有家开了,那家主人远远地像是摇了摇头,跟枯木枝一般裹了层阴暗冷酷的颜色。
  大约是阿雪磨了许久,这人才愿意给一点冷饭,一块黑色的东西。
  阿雪回来后,并未开心,撇着眉再过一会就要哭了,他羞涩于这些吃的,他窘迫为难。
  陆婠娘沉默了会,道:“你给我罢。”
  阿雪低头递给她,她发现阿雪的手在抖,她握住,轻声道:“多谢。”
  阿雪抿着嘴,说不用谢我。
  “方才进村,我看见有个没人住的破屋子,咱们晚上去那里头避避风雨如何?”
  陆婠娘没反对。
  不想那破屋子已有了人了,皆是两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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