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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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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雪捏着纸,败着面色,以为他是知道自己被赶回来了。
  “我……”
  “闭嘴!”陆照阳吼道,“不识字好歹也叫人看看!那陈郎君不是关系同你好,怎么未见他帮你认个字?这些亩数你也敢签名字画押?你怎么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只手干得过来!”
  “我……”阿雪一时明白过来,他被骗了,更是可怖的便是此事极有可能会麻烦到陆照阳,想及此阿雪悲从中来,做的,想做的,要做的到底有哪一件是他真正能办到的?
  可是他真的不行的缘故,才白白让陆照阳受累?
  想了这些许多,阿雪蹲下身,咬着自己的衣服,过会哭道:“我错了,你打我罢,我给你出气,你别气了……”
  陆照阳望着他,又是这般,乞求着人,一点尊严也无,难道他是个物件,说是锯了腿就把腿锯了?怪他什么?怪他不识字?怪那阿惠心思歹毒?
  怪来怪去分明无辜糟了害却要抱着他的腿乞求原谅,哭得眼也肿了,手也肿了,而罪魁祸首或许还等着阿雪上门好生计划着再羞辱一番!
  “我不打你,你起来。”
  阿雪愣怔了一下,好似不习惯,陆照阳却掐住他脖子,阿雪一点挣扎也没有,只觉得有只热手,烫人,烫住了止不掉的哭意,叫人安全极了。
  “下次再跪着我,我必打断你的腿。”

  ☆、10

  阿惠等着阿雪,新想出法子,将这几日来干活的人都遣散了,钱照给,却将个人余下的数全分给了阿雪,这阿雪极好拿捏,不信唬不住,再赶着做些文章,可叫爽快!
  而来人却告诉阿惠,那阿雪没来那陆照阳却来了。
  “他来做什么?”
  阿惠思衬了一会,带人去了田边,果真见陆照阳在那不知和谁说了什么,又见几日不曾出现的陈郎君也在。
  “稀客啊?”
  陆照阳不理她,借了工具,工具仍是阿雪用的那把,十分老旧,“换一个。”
  那奴仆托词道:“只有这一把没得换。”
  “我说,换一个。”
  “这……”奴仆被逼退一步,喉结攒动略有迟疑,向后看了一眼阿惠,阿惠上前道:“我说就这一把,别的没了!再者你算什么来我这撒野?那狐狸精呢!欠了我家的田今日还未还完呢!”
  “我来他来有什么不同?”陆照阳道,“左右不过是收田,你到还要求多了?”
  阿惠冷笑:“那是自然,一个废物,昨还差点毁了我家的田,今儿又来个破落户,我怕手脚不干净,偷拿我家东西,或许这破烂玩意等忙完了就找不到了呢!”
  陆照阳却道:“放心,这的东西还入不了眼。”
  阿惠瞪视着他,笑道:“瞧瞧,连房子也是借了我家住的,竟还大言不惭放狂话!”
  “你家?我到记得房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是你们贱卖我买了来,如今又成了你家的了?我倒想问问是有这回事没有。”
  “陈元山。”陆照阳看向陈郎君,向他借了一把完好的镰刀,那阿惠故意拿来的破烂东西则被掼在了阿惠脚边,阿惠跳了起来,怒骂:“眼瞎啊!”
  然而陆照阳下了田,阿惠跺了跺脚,阴狠地看着陈郎君:“我可记得你早被你阿娘拘在家中,你就不怕我去告诉你阿娘,说你背母还跟些来路不明的人来往吗!”
  陈郎君哼笑一记:“原来是你,你去说罢,待你阿姐回来,这段日子发生的事一字不落俱会告诉她,包括你给陆小郎他们下毒的事情。”
  阿惠听此心中一晃,神色不稳,心道怎么此事让他晓得了?却立马心一定,指不定是胡说,他又没证据,如何得知?
  “哼,随你意,你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咱家的人,你倒是红口白牙坏我名声,看到时是你赢还是我赢,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别输了面子,又脏了名声,你这般帮人家,村子里一传,可就洗不脱了。”
  “这不劳你费心,孰是孰非,陈某心中自有定断,到是我劝惠娘子一句,也算是位大家闺秀,不如修德修仪,将来寻个好人家方是上策!”
  阿惠大笑一声,道走着瞧,心中想既然这陆照阳要帮那小狐狸精,那也拦不住,左右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边,他既在这,不愁寻不得方法整治。
  她放下心来,道自己睡个午觉再来。
  “若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找我,回回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咱们家既雇了你来,你也该尽心尽力才是,你看哪家的娘子是这样?整日下田,鞋子都脏了!待阿姐回来我可好好说道说道,可要你知道我的利害!”
  那奴仆连道几声是,苦不堪言,等人走远了,才暗自认道这阿惠果真与东娘子不同,怪道都说她母不详,如今才体会得,无论性情还是姿色没一样比得。
  又暗自想今日可别整出什么事来,看那陆照阳,也不像是个省油的灯。
  抹了热汗,果不其然,这陆照阳便来惹事了。
  那奴仆道:“陆郎君,您这就叫完成了?”
  “多了?”
  分明是少了!
  “这与契约上的不同,这缺斤少两也能宽解,可你这也太少了!”
  陆照阳冷漠道:“本就是这些数。”
  那奴仆笑道:“哦哟哟,难不成陆郎君也是个不识字的?要小奴再给你看看那上头到底写了什么数?”
  “你既知道他不识字?那倒好,叫她来。”
  陆照阳笑起来,那奴仆却觉冷风拂面,骇住了,心想你叫她来她便来?又想阿惠家在这德高望重,这陆照阳没见过几次,据说还是个破落户,不过是唬人,别把自个吓怕了,还丢脸!
  因此清清声响道:“不巧,二娘子可不敢随意打搅。”
  “你又不是他家的人,不过是雇了来照看一阵,我倒不知你忠心耿耿,情义感动天地,拿母不详的东西当成主人。”
  奴仆气笑,心想你又是个什么人?人到底家里有些资产地位,可不比你这强得多?
  “这话说得,虽是短了来,可到底也是这段时间的东家,我不听他们的还要听你的?再者二娘子便是二娘子,怎么着也比你强。”
  “强?”名不正言不顺的东西罢了。
  陆照阳不欲与其纠缠,他虽憋忍却不至于事事怕人,既是奴仆哪里来的脸需得给面子?当下揍得那人哀叫不已,皮肉不显却疼在筋骨,受不了几下满地求饶,终是怕了陆照阳的蛮横,滚去叫了阿惠来。
  阿惠被吵醒,一耳刮子扇了上去,“打你?你倒是会说大话,哪里有挨揍的模样!”
  可怜这人白受了罪,还要活血吞下去,这陆照阳打的到还没阿惠给的屈辱!
  阿惠怒气冲冲,见了陆照阳尖声骂道:“陆照阳!你打伤人到还有理了!白纸黑字明明白白,还想耍赖不成!”
  “哦?”
  “你要干什么!”阿惠往后退了一步,转身要跑,却被陆照阳提起来按在了桌上,又一下提着镰刀戳在脸庞,深陷在桌子里。
  阿惠脸颊一疼高声尖叫起来,叫人救她,要报官,“你这个废物还愣着做什么!”
  愣住的奴仆正要去找人,陆照阳却看向他,竟使这人不自觉缓缓跪了下来,只听陆照阳如临在场,正是说这阿惠小人得势,凭的不过是托生在了良善人家,忍受这般出身的孩子,叫她过个闺秀日子。
  “听凭她打骂,还要担心被穿小鞋,若是东娘子在你何曾遇到这样的对待?”
  那奴仆迟疑了,陆照阳道:“你重写个契约,按照最初约定的亩数,从此我便不计较,方才那顿打得便是你不安好心,仗势欺人,你认还是不认?”
  这奴仆思了片刻,阿惠一见这人竟反了心思,当下怒火中烧,骂得十分粗鄙,方才还犹豫的奴仆这下连连点头,这阿惠不仅对自家下人苛刻,自个也跟着遭殃,左右是念了这点钱罢了,他又不是那签了死契的,不能背主,倒还被这小丫头唬住!
  “认得认得!小奴不过是叫来帮忙的,我立马重写一张,保管满意!”
  陆照阳接过那纸,只要阿雪重新按了手印便可,这奴仆又十分长眼地在陆照阳面前撕了阿惠处心积虑写的一张。
  阿惠眼见计划失败,挣扎得十分厉害,这奴仆见这阿惠爆瞪着眼,像是失了心的疯子,又因脸颊上伤口污血,不肯再看一眼,立马告辞而去。
  陆照阳得了东西这才放开阿惠,阿惠叫着想要抢夺,陆照阳一闪身,她步履不稳摔至地上。
  “陆照阳——!”
  “我倒有几个弟弟妹妹,读书识字,规矩甚严,不敢僭越,可惜了却是如夫人生的。而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与我说话?”
  “你——!”
  陆照阳拿回竖在桌上的镰刀,经过阿惠的身旁,阿惠趴伏在地呜咽几声,如同狗叫,心里头数次来将陆照阳撕碎了,剁了喂狗。
  若是只有一开始的不顺眼嫌隙,如今切切实实化成了恨意,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再叫那张嘴说出妾生的字眼来!
  陆照阳回至家中,洗净了镰刀上的血迹,冲洗几下还给了陈郎君。
  阿雪睡了一觉,见人回来,便问道:“我方才醒了没见你人。”
  “出去忙了。”
  他叫阿雪起来按了手印,阿雪信任他,也不曾多问,沾了墨就按在自己名字上头。
  此举却叫陆照阳黑了面色,阿雪手一抖,悄声问:“我可是又做错了什么?”
  “你倒是信我,也不怕这上头又写了骗你的话。若是按了手印,别人告到官府去,你可是死路一条。”
  阿雪缩着脖子,“那我日后再也不乱按了,不懂的问你才是。”
  陆照阳却冷淡下来道他日后不用再去那了。
  阿雪心里有些失落,他本想拿到那些钱,却成了空梦,而陆照阳替自个出面解决,那阿惠性格刁钻,他真怕陆照阳受到辱骂。
  他倒了杯水给陆照阳,磕磕绊绊道:“我……我什么也学不好,还要连累你,这杯水我也只能让你消消气,我日后再不会这样了。”
  陆照阳看了半晌,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吃了你这杯水?”
  阿雪抿了抿唇,又想求他,却又自己白了脸,只要他求了陆照阳就要打断他的腿!
  如此一来,他便不知怎么办了,他该如何让一个人原谅自己的过错?以前他觉得只要自己哭了,求饶了,痛苦了那些人就会放过他,到如今他却还是不明白,他似乎是知道那么点不同的,慌乱地看着外面的人,提醒自己该是要变的,所以才在能够留下洗盘子,能够去收田时忘乎所以。
  然而却又变不了什么,似乎种种想来,自己依旧没怎么变。
  他在陆照阳的视线下越来越无地自容,陆照阳说:“嫡庶有别,嫡为正,庶为偏,那阿惠却是连庶都不是,既如此你怕什么?”
  “我……”
  “总是如此,我已不知该和你说什么了。”
  “可我,却连惠娘子也不如呀。”
  陆照阳离开了屋子,阿雪站了一会,后来睡着了,浑身痛起来,尤其是脚,血在流,缓慢地在流,他眯着抬头看过去,发现自己趴在一张玉石碧幽的台上,玉石通透,阿雪认出来这千里迢迢运来的石头,底座雕嫦娥奔月,又诗作几首,上部磨成圆盘,打磨光滑。
  阿雪发了呆,停了哭声,忽然一鞭子抽在背上,他又继续哭起来,抽足了十鞭,拉着他足成红粉碎地,又看这背叫白雪红梅。
  一人道:“这双足到是好看,我家中妾室都比不上这样一双。”
  “既如此便将此物双足砍下送与阁下。算某聊表心意。”
  “甚好,甚好!便赶紧的!”
  果真一把弯刀冰冷地贴在了皮肉上,又一猛挥,双足落下,阿雪痛得翻滚尖叫,滚落在了地。
  再一睁眼,已是天亮,所做之噩梦犹在眼前,阿雪抱住自己的脚,一阵一阵钻心得疼,怕的是往日旧伤裂了,待摸到安然无恙,松心似的流了满眼的泪。

  ☆、11

  刘哥留了个香甜的馒头给阿雪,说是从厨房偷来的,早前见他心不在焉的,也不说话,这几天未见人,到是瘦了不少,面色也不好看。
  “发什么愣呢,趁着歇息赶紧吃,这可是刚出炉的,热乎的。”
  阿雪说了声谢谢,小口咬了一点,刘哥见他闷闷不乐的,便问道:“你怎么了?有心事?”
  阿雪摇摇头,刘哥拍拍他:“你这一看就是有事的脸,我来猜猜,必是你跟陆照阳有了什么矛盾,这小则是动了口角,大则动了手,左右你是比不过,也赢不了。”
  “你这真让我说中了?”刘哥得意地笑起来,阿雪仿佛说中了心事,放下手中的馒头,发起了呆。
  刘哥见此诶哟一声,推推他:“到底多严重啊?我看你魂都没了。”
  “都是我的错罢了。”
  “你的错?”刘哥摇摇头,阿雪当他不信,便解释道:“的确是我的错,我总是惹他生气,事情也做不好,还被人骗,最后还要难为他,他是我恩人,我报答不了他,净是添乱。”
  “你这些说的,合着你都没好的了?这你罢——却是看上去头脑简单了些,不过也未必都是你的错,上次我还看见你脖子上的淤青,我没问你,但心里一想,肯定是那陆照阳做的了。”
  阿雪道:“那也是我先惹了他生气……”
  刘哥打断他的话,说:“这多大的气能跟一个人动手啊?况且你身体单薄,哪里扛得住,他便是生气,也不该这么对你,你那块伤好多天才消下去,那得多难看!”
  刘哥叹口气,继续说道:“我虽然一开始是不大喜欢你,想你细皮嫩肉的,哪里做得好这些,别是添乱,可后来罢倒觉得你尚有可取之处,也不是别人说的那么不堪,因此便对你没了那么多成见。”
  他的话让阿雪略感惊讶,不说酒肆里的人有些至今还未给他好脸色过,可头次听闻夸奖倒把他吓了一跳,有些不适了。
  “你可是觉得我骗你?”刘哥问。
  阿雪老实地点头,若是真话,这却令人有些开心了。
  “我骗你作甚,又不图钱财,论穷我不穷?谁骗谁呢,你已经那么可怜,还要骗你,我可做不到。”
  刘哥一番话说得赤诚,也不虚伪,阿雪心有触动,除却陈郎君,东娘子,刘哥一开始虽也没怎么帮他,却也从不和别的人一块瞧不起他,偶尔还提点他两句。
  “刘哥识字吗?”
  “怎么这么问?我到只认识几个,数字啦,自己的名字,还有简单的一些,又不是要作什么诗,搞那学问。”
  “我倒是认得我名字,前几天陈郎君帮我写了我的名字,我才知道是这么写的。”
  “听你这话,莫不成你是想要读点书认个字不成?”
  阿雪抿唇笑笑,刘哥摇摇头:“这字有什么好学的,不是我说你,家里有条件的才去读书,但那肯定四五岁就要开蒙了,你现在想学,可是晚了!”
  他说得在理,村里里头包括镇上真正认字读书的却真没几个,多得是一知半解得过且过,既不神妙何必去钻研?那该是有钱的,有权的贵人们的事,哪里轮得到他们。
  在刘哥眼中但凡是读书的,少不得家中有些钱财,还有些门路,这才可能会出人头地,运气好了被相中去了都城某个一官半职,可如今半壁世家把持,他们平民读这个书到没意思,没用还浪费钱。
  “你看那陈郎君,是个读书人,可家里也不好,他能有机会进了书院,甚至得了这什么名额,靠的就是东娘子家与现在咱们这县长有些渊源,关系好,再说了这县长还是某个小世家分支出来了,这其中利害盘绕,一层一层上去,那要算起关系来,可复杂了,这陈郎君若是把握住机会,也不是没有,这就跟我们不一样了,那是有了那个命的。”
  阿雪十分腼腆,略羞道:“我不是那意思,就是要能识清字,看得懂写了什么,我就知足了,哪里比得上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呢?”
  刘哥一拍手:“这简单,你去找本开蒙的书,随意翻翻,很快就认识了。不过我倒劝你,认识几个便行了,认识多了,这心就大了,想的也多了,可不想想这日子要过,哪里有这份心?你说是不?”
  “可是或许看些书也好,略懂些道理,或许便不会有人欺负了。”
  “诶哟哟,合着你觉得读书的不会被欺负?”
  刘哥突然大笑几声,阿雪瑟缩几下,捏着馒头,小声问:“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你倒是憨得天真,你知道什么人会被欺负吗?”
  阿雪摇头,刘哥指指他道:“便是你这样的,拳头都没有,保护自己的是拳头,是这个,懂?”
  他在阿雪眼前握住了手,强调了几遍:“这跟读书没有任何关系,可有了拳头还不成,你得比别人厉害,有地位,有钱,这样强的欺负弱的,弱的欺负再弱的,再弱的就去欺负那些还要弱的,这一级一级下来,从没有下面反了上面的,你到别不信,咱们这地方小却也常常不饶人,到了王都这长公主,恶名在外,嚣张跋扈,凭得是什么?就是公主的名分,那就是她的拳头!而你,就是被弱的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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