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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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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雪叹了口气,堂口里春风还是冷的,到底还是不知道陆照阳真切过的日子,无端生出分离二地,日行渐远的愁绪与恐惧。
  金铃儿道:“你没事又站这蹿风口里做什么?还嫌自个身子不够弱?改明儿病了,我可不帮你请大夫的!”
  阿雪确实打了个喷嚏,被说了,足足说了好久,金铃儿才放过他。
  他又去堂上帮忙,还是那些人,待足了一个冬日,偶然听到金铃儿与他们说笑,道他们白吃白喝的,自己到逍遥了,也不知等你们回来的一家子老小是否眼睛都要熬坏了。
  走商们道何曾不是如此?可要知道如今这外头更乱了,哎,也不知回去后还在不在了。
  金铃儿呸了一声,道便是外头死了许多人了,闹起来了,我也是要回去找我家人的!
  他们笑笑,道老板娘说得是。
  不知是不是这事,他们说起来时的事,一言道不尽,阿雪听了确实心有触动,他也是这一路过来的,却不想别人口中所见所感竟比自个所遇还要残忍,几声叹下来,显得易子相食之景也是常事了。
  阿雪面色陡然一变,想起那死了娘亲的小孩,那娘亲身上确实是少了什么,只是当时阿雪未曾注意,只觉得小孩可怜。
  金铃儿打断话:“说这些做什么!若真是乱了,岂能容得我们在这吃酒闲聊?”
  “这你有所不知了,咱们这不过是离得极远,消息不通达,真要一路从南边打北边去看了,你便知道其中的厉害,倘若咱们这也乱了,那才叫天下大乱!”
  “我怎么不知?”金铃儿冷笑,突然变了一脸色,众人讪讪笑,都不吭声了。
  阿雪小声问及关于村子的事,一人道:“这倒不太清楚,有点耳闻,小郎君不若等等,我到认识从那旁经过的,等问到了再与你说。”
  阿雪道谢,去听外头突然一阵嘈杂,只听见什么边境又被什么人骚扰了,金铃儿走出去,拦住了问,便知入了春后,这关外的游牧族屡次骚扰,但又处处碰壁,如今这趟约莫也是一样。
  金铃儿问后道晓得了,阿雪也听了个真,面上急了起来,忙问:“这是要将打退的罢?会不会……”
  金铃儿敲他脑门道:“慌个什么,在咱们这屡受骚扰已是常事,否则你看这城内如何戒备森严?日日有人巡查监视?你啊,也要早些习惯了。”
  “可……”阿雪摇头,虽说如此,可这说白了还是要动起刀剑,不然不和吓退敌方?
  可见金铃儿,包括这些宾客们,却没一个焦急的,金铃儿更是半点没担忧其夫君的意思,冷静地可怕。
  阿雪无所适从,睁着眼晕转地想,金铃儿见此倒了杯热酒,给他灌了下去,阿雪一下犯晕,眼前偏转,浑身烦热。
  “你吃点酒,便松快了,担心什么,马上便好了。”金铃儿拍拍他,转头叫伙计关门,外头暂且挂上停业的牌子。
  阿雪捏捏手,不知嘀咕什么,伙计听吩咐,将他扶去下头屋子睡上一觉。
  (真不要担心,就是件小事,我说这会写点日常就是日常,日常生活我不虐人的,童叟无欺!)

  ☆、外说:入梦(一)

  许久后的某日,阿雪与陆照阳吵架了,阿雪嘴笨,真生气了也不会说些狠心的话伤人,只好一个人板着脸憋着闷气,一日都不曾理睬陆照阳。
  陆照阳也不肯拉下脸来,这面色黑得能止小儿啼哭,见阿雪瞧了他就转到一旁的脸,哼了一声,他面色更不好看,暗中各自互相较着劲,谁也不肯先低头说句软话。
  他们二人闹别扭,冷脸的事被别人晓得了,就笑他们都多大的年纪了,还跟年轻那会急脸,也不知闹的什么,有多少年好活了,还这般不懂道理似的。
  一会跟阿雪说道理,一会又有劝陆照阳的,说他大度年长,该是要先退一步。
  二人皆不肯,问他们到底因何事吵起来,又不说了,这好心帮的也不高兴了,一甩手,随他们扭捏造作了。
  因这多年,阿雪渐渐经不起哭了,也哭得少了许多,因此不得好些那会一滴泪下来就将陆照阳哭得心碎了,哪里下得了脸子,大事小事但凡能闭眼过去的,陆照阳皆不作数管的,可不想他们多大的风波过来,也有好些岁数了,却越活越回去,跟个孩子似的。
  这会一件拿来说说,一次夏日,好大的太阳,阿雪贪凉便偷偷脱了外衫,待傍晚凉快些再穿回去,不想那日陆照阳早回来,见了他不爱惜身子,便唬脸说他,再扑风发热可不管他了。
  话语间总有些埋怨阿雪不听话,叫人操心,阿雪扭身便走,心里不舒服,心想这热天白日的毒太阳,出了汗还不准脱一件松快?
  送了好多白眼给陆照阳,陆照阳一时被他惹毛,略不大好的说了几句话,也不知哪句戳了阿雪不对劲,竟吼起来,说他不讲道理,里外将陆照阳排场一番,如今嘴利,又说得极委屈,急了后上起手,不要陆照阳碰他。
  陆照阳干瞪着眼,阿雪说要分床睡,不要跟他一起,他火起来怒道:“就这一个屋子分哪门子床?”
  阿雪说不要,他冒头的火,当即转头外头乘了一夜凉,转至半夜,他一身贱骨头地偷偷要回去看这小蠢蛋有没有将被子盖紧实了,免得第二日起来又有哪边的头疼脑热的。
  又偷偷出来,陆照阳暗骂一声,瞪着天上不怀好意的月亮,这也是他家,怎么就要这般偷偷摸摸的!
  他又愤懑不行,陆照阳最怕也最烦阿雪生病,哪一场不是闹,奄巴巴地看着人,还不能责备过火,像是前头受的哭,后半辈子就拿来日日折磨陆照阳,娇气不行,还会闹脾气了。
  陆照阳一时手痒,不知多久没揍过这小蠢蛋的屁股了,叫他老实乖些,嘴巴不老实就堵住,看还乖不乖了。
  上了年纪的男人,在心上人那憋了火,掼会做作意淫,到了明日还是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这怎么和好的也是好久的事了,总之瞧了他俩就笑,也就他们还是折腾,小事大事都吵吵,还吵不散,老说不管你了,回头还记着爱吃什么,爱买什么,唬了脸很快又如胶似漆的,阿雪缩在怀里又不让人走了。
  不想这回闹得狠了,阿雪觉得陆照阳总管着自个,这不行那不行,一天要被气个好几回,还说不通,躺在床上是越想越气,而陆照阳却觉得阿雪越发脾性大了,还调皮,不顾念自个,尽叫他心惊肉跳,生怕有个什么大病小病上头或是什么意外。
  阿雪独自躺床上生闷气,没多久便困了睡了,正半梦半醒,一会生气,一会想起陆照阳,模糊间似有什么香味来,渐渐迷住他,他寻着这香味,魂从他身上站起来,跟着这香味往外走,跟着走了好几里路,香味钻进一个山洞,阿雪低着身子,发现这山洞仅能容下一人,他便侧着身从这里进去,挤进一条狭窄黑暗的路,不知走了多久,一下踩空,诶哟一声,脑袋撞在一处。
  “谁?”远处传来一声疑惑,阿雪睁开眼发现四周黑乎乎,底下却并非瓦砾砂石,而是十分软滑之物,他尚未理清思绪,便有一道猛烈的光跳出来,原是阿雪落在一个紫檀大衣柜中,这来人不过十几岁的小娘子,婢子打扮,阿雪先是要找地方藏起来,后来说了声抱歉,不料这小娘子未曾见到他,疑惑间关了柜门,道:“奇怪,方才还听见柜子里传来声音的。”
  这小娘子走远了,阿雪松了口气,想自个怎么到了这来的?不是睡在家中还跟陆照阳置气的么?
  他在打开一条缝,瞥见一处清幽,便知约莫是哪处富贵人家里头,又是清闲名士,摆物皆透着清贵,却暗藏乾坤,一道墙上还挂着一条鞭子,乌黑油亮,阿雪关上柜门,念念有词定是做梦了,拍脸掐脸,据说醒了就好,但不中用,还在这柜子里,阿雪委屈极了,开始想陆照阳,小声叫他名字,他捶着身下这几层好衣料,就是这怪梦,尽是那奇怪的香味,将他引到这来,跑到这怪地方,又没个家去的路,一时后悔起不该与陆照阳吵架。
  他这正自怨自艾,柜门又被打开,这次便不是什么小娘子了,而是身量足高的男子,见这柜子里多了个人来,阿雪抬头又立马捂住脸,男子暂且不管他哪里来,只一句叫外头的人滚进来,黑脸指着柜子。
  仆役小心翼翼探脑,并不知这柜子有何异处,苦着脸道没人,男子道瞎了?
  仆役真不知,男子叫人滚。
  不知怎么,这奇怪的梦里还是男子能瞧见阿雪,阿雪张着手,从手缝里窥探得几分,若没看错,这男子他再熟悉不过,日夜相伴缠绵。
  是还曾在陆家,是陆家郎的陆旦。
  陆旦眯眼,眼神利,气势也盛,从不收,也没人敢指点教训他,奇怪的是阿雪怕这个陆旦,却不怕日后的陆照阳,敢闹,敢堵他,却在这陆旦面前成了个小哑巴。
  他站在陆旦面前,始终低着头,陆旦疑他,阿雪也闭上嘴不开口。
  陆旦似也明白似乎暂且只有自个能见到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他不急,等了好几拨人给他服侍布菜摆饭,陆旦仔细看过,这些人是真瞧不见这人,心下更为忌惮,便叫住人道说请个道士来。
  仆役惊讶,陆旦吐出二字:“驱鬼。”
  仆役不思其意,领命退下。
  陆旦懒怠问他是谁,是什么,怎么到了这来,若是鬼叫人驱了便是。
  阿雪心里有些委屈,心道哪有人头次见面就请道士做这般事的?况且自个也不是鬼,怎么就沦到道士做那劳什子法的?
  “我不是鬼。就是做了一梦,突然到了你这来的。”
  阿雪小声开口,陆旦掀看了一眼他,只说一句:“我叫你说话了?”
  阿雪撇嘴,盯着自己的光脚,想起陆照阳的好来,不像这个,见他光脚,陆照阳肯定一言不发抱起他,给他套上鞋袜,还要训上一句。
  这往常听多叫人不开心的话,这会想起来只觉得窝心,叫阿雪更想陆照阳了,不晓得有没有发现自个不见了,若真不见,不知陆照阳急成什么模样,想及此阿雪红了眼圈,心口发酸,担心起陆照阳,盼着他切莫伤心。
  一抬眼还见这陆旦,心里怨怨气不过,贼喊捉贼的,他还怨这人动了什么法子,将自个引到这来,有家回不得!将自个跟陆照阳分开!
  难道凭他是原先的陆照阳吗?
  陆旦冷笑:“你这什么眼神?”
  阿雪不开口。
  “怎么?看你的眼神倒像是我做了什么?我倒还想问问你从哪里滚进来,扰了我这的清净?你说你不是鬼,证据呢?”
  “我是人,又不是鬼,难道我自个不知道?要什么证据。”
  陆旦神色淡,“可只有我能见你怎么说?难道不是什么术法叫我只能见到你,既如此不是妖魔鬼道那还是什么?”
  阿雪闭上嘴,无话可说,心道反正他是个胡搅蛮缠的,乱说的,做不得数。
  “你既然觉得碍眼,觉得我是居心叵测,那我便回去,打哪来回哪去,反正你也管不了我是什么人!”
  说着阿雪便要回这衣柜,指不定就回去了,陆旦横眉叫他滚出来,这会年纪的,十几岁少年人,气势虽盛,却比不过日后,初初还怕的阿雪也恼了,说来梦中自个还比他大,怎么也不能就这么怕的!
  他瞪回去,陆旦惊讶一瞬,又平复了,道:“你既然说是梦中来,那么梦醒了自然也就回去了,倘若是真话,回不回柜子又如何,倒还能叫我信上你几分。”
  阿雪暗哼,索性席地而坐,却堵着气背对着陆旦,不动了。
  这陆旦也是好定力,慢慢吃了顿饭,叫人进来收下去,阿雪侧耳凝听,也知一瞬陆照阳的过去,一想日后受的苦突然气不起来了。
  陆照阳终究与陆旦是两个人了。
  阿雪苦涩起来,这时引他而来的香味又出现,阿雪便知是要回去了,陆旦也闻到了,看向了他。
  阿雪微张着嘴说我要回去了。
  陆旦盯着他,似看个究竟,阿雪突然站起身,抱住了还坐着的陆旦,陆旦尚且来不及一怒,扯开这胆大包天的东西,发现阿雪环住他的膀子开始变淡,人如一阵萤火微光渐渐消散。
  陆旦觉得腿上一轻,心想他似乎也不重,这般一想阿雪便完全走了。
  陆旦沉着脸望着腿上方才还有一鸿羽的重量,还有耳边最后一刻留下的一句我叫陆雪的话。
  他猛然叫人进来,叫将柜子搬走,又不知今儿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这会又折腾,仆役们面面相觑,照做,合力将这柜子搬走,锁进了仓库,直到某日陆旦变作陆照阳,这柜子也未再拿出来过,陆旦也再记不得某日唯有他能见到人。
  至于一梦的阿雪,醒来后自觉身子滚进了陆照阳怀中,又睡了,陆照阳睁眼,叹了口气,摸摸他冰凉的脚,认命般的给他捂,热天的景,早晨的时辰还要给阿雪盖被子,才不叫着凉。
  (培训一天,脑子轰炸,腰酸背疼,实在没办法想剧情,就写了个很久以后的番外,我其实挺想写以前的蛋哥的,就那种很惹不起的性格,很扛,但这张还体现不出啦,更想让蛋哥梦到以后,然后嘿嘿嘿,不知道为啥会觉得这样的蛋哥会跟陆照阳又不一样,会变得变态点??小变态?
  以及这里的阿雪实力嫌弃陆旦了捂脸)

  ☆、外说:入梦(完)

  这间屋子看上去太小,摆设也很简单,它有一张床榻,点了灯的朦胧灯火,起伏静谧的人影,还有光着的脚,雾气的视野。
  他好像什么都能看见,又好像什么都看不见。
  他看得清朴素的床榻上有着年老的刻痕,透明的纱帐未纹上任何一种样式,像洗了发旧却还是异常柔软的,红体蜡烛垂泪的滴痕,摇曳的灯火,甚至一只蛾子扑火瞬间淫灭的声响,清晰而让心颤动,皆是轻轻拨弄玩耍的意思,但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见人,总有一样,能让他心底确定的,堂而皇之地从眼睛里溜走,叫看也看不见。
  有一种感觉——他应当是在这里,却好像不是这的,是外闯了进来的陌生人,掉进了别人的家,别人的陷阱中。
  他心中一阵不妙,想道难不成是着了谁的道?
  正思索着,纱帐里的人轻问:“怎么还不睡?”
  他心里疑惑,听过又没听过,他几乎确定应当是某些阴谋,否则他怎么会到了这奇怪的地方,可下一秒心中升腾起奇异的,不可掌控的愉快,他的嘴也不受控制,话语如流淌的柔涓溪水,回道:“马上就来。”
  随后抬步,向床边走去,他捏着拳,只见越来越近,分明只是平常而普通的动作,却又如大敌,他放轻声音,缓慢而谨慎,另一面与轻快的脚步,松愉的心情合起来,他像是急于坠入温柔乡的色鬼,他暗骂一句不中用。
  纱帐被掀开,首先入眼的是干净的寝衣,蜿蜒柔软的背,微陷的腰,随意交叉摆弄的脚,右脚蜷着的脚趾扯着一截红色的布,用力地铰在上头,像是一根丝作圈圈绕绕的姿态。
  再接着,是侧着的身体,这让他再下一眼由一条洁白的膀子到满头黑乌发丝上,看它们既柔软又强硬地侵入床榻各个地方,随意的卷起,放下,堆积,一旁的光照得黑而亮。
  他弯下腰,某一刻将他脑海中所有的戒备抽走,只余下他眼中一瞬的迷恋,以至于作出不与平常的反应,他被这头乌发吸引,吸引得弯下腰,撩起其中一截,细滑,微微泛着凉,他一松手,发丝一根不剩地从手指缝滑落。
  他上了床,躺在这人的旁边,先是轻轻拿起这段发,夹在两人的中间,这才慢慢躺下。
  做完这一切后,他一下惊醒,竟抽了自己一巴掌,闷响的一声,纳闷方才那举动可是中邪魔怔了,心里一股恼意,咬牙切齿。
  他眯起眼,看向这背对着他的人,倘若是什么圈套专门设了来害他,到是厉害得紧,不知用了什么,也能让他一瞬失魂会。
  他问这人:“可是睡了?”
  他假意不知,只当已是一个入了温柔乡榻的普通纨绔,端看对方如何回应,如此便能见招拆招,见鬼说鬼话,他到不信这人一丝纰漏都不露,自然知晓背后指使是谁,若真有这般厉害,一点马脚不曾露,他闭上眼,心想也是个祸害,当即杀了罢。
  可他等了一会却是丁点回应也无,仔细瞧轻微起伏的动静,倒真像睡着了,他暗想还真是沉得住气,伸手拽住在他面前的一条膀子,伸手满是软肉,细细的膀子从单薄的衣料中隐约透出雪白鲜活的肌肤,他蛮横地问怎么话也不回,力气大得弄疼了人。
  这人如愿被疼醒,轻叫了声痛,嗔他你弄痛我了!
  人始终不转过来,膀子甩脱来,这人里面的手抬上来揉着微红褶皱的位置,他抿着唇,只听了一个痛字,石子撞铃般的微动,他再未动粗,反而揉着两指尖,仿佛仍旧揉着一团,他盘算着这膀子是多弱,却并不觉得厌恶,想若是这些肉再旖旎地长长,膀子,腰部再粗些,凹陷的一道更是显眼。
  他这样想很快又甩了自个另一边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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