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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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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照阳往前几步回过头叫他,阿雪跑了几步跟上,陆照阳侧身让他踩有月亮的地方,叮嘱他小心不要跌跤。
  “瞧瞧你嘴,是不是能挂油瓶了?”
  “油瓶?”阿雪抬手摸嘴,反应过来将嘴往下按,“没有。”
  “还没有?”
  “没有。”阿雪闷闷道。
  陆照阳不逗他了,带了他往家赶去,进了门,紧地催促叫人脱鞋上床,阿雪趴在床上,才靠上去便觉得睡意上头,陆照阳刮他鼻子,道:“还说要留一夜帮忙,看你这般哪里撑得过去。”
  说着捏捏阿雪鼻子,阿雪不堪其扰,推他作乱的手,推了两下忍不住哈欠,更是疲惫。
  陆照阳跟他说睡罢,一面锁上了门,略略推开窗,不远田埂草丛蛰伏蛙类夏虫等物,鸣鸣哇哇传到他们家来,阿雪枕着这些声催着睡过去。
  翌日大清早,阿雪便被拉起穿衣梳洗,闭眼头点点,一路歪着差点磕到井边,陆照阳摇头拉过他,任他软筋软骨没睡醒,歪倒在怀里,待拧了浸了井水的帕子,盖上他一脸,阿雪被冰过来,从帕子里抬眼看着陆照阳。
  “醒了?”
  “醒了。”
  他们吃了点昨天留下的饭,略添了添肚子,往刘哥家去。
  昨夜棺材说定,已将刘祖父安置,点了两大方烛,彻夜不熄。阿雪再见那些白纸灯笼,夜里看与白日里看到底是不一样的,具体说不出什么不同,人却是昨夜的人。
  刘哥迎他们进来,二人给刘哥爷爷上了香,磕了头。
  “难为你们清早便来。”
  陆照阳道:“不妨事。”
  阿雪问刘哥:“我能看看爷爷吗?”
  “这……”刘哥犹豫,有些顾念阿雪,却拿不定主意,因此瞥向陆照阳,陆照阳点头,刘哥才道:“行罢,你看一眼,只是劝你人死了便跟活着不一样了。”
  阿雪忙点头,小心攀着棺材往里看去,只见刘爷爷一丝不苟躺在棺材内,面容刻纹仍想早先见的,让人知道是个高寿的老人了,但苍硬面色不若活人生气,唇边发白,也不再是活着的模样,阿雪抬手擦擦眼,心道可奇怪,同一人活着与他死去倒不像了,也不知是死了的真还是活着的真。
  陆照阳上前将阿雪拦进怀里安慰,刘哥勉强笑笑,他偷哭几次,已是稳定下来,能平和见了,但阿雪却不同,这也是刘哥作夜不让他见的缘故,倘若昨夜见了才刚咽气,那才叫真假难辨,真个像睡去一般,叮嘱你记得明日叫醒了,千万别睡过去。
  如今是真要睡了,再醒不过来了。
  阿雪哭泪不止,后头又有陆续来吊唁的,因刘爷爷寿高,不少人来,渐渐多了许多,刘哥腾不出手,见了一人又一人。
  陆照阳见此将阿雪带出院子,捡了角落小声跟他说一些安慰话,阿雪一脸泪都擦在他襟前上。
  “好些没?”
  阿雪闷闷哭说好些了。
  陆照阳讨了点水,阿雪捧手洗了面,方振作起来。
  一日过去,村里镇上的人陆陆续续都来了,不少因闷热,赶在早晨或是晚间凉快些才来,上上一炷香,再拍拍刘哥以示劝慰。
  刘哥鞠躬了一天,数不清的“谢”字,直至忙到月头高悬,方得了空坐下。
  邻里也帮他不少忙,这会也回屋子歇去了,便只剩下阿雪还在,刘哥见他出汗狼狈模样,指着笑道那花脸,“陆照阳走了?”
  “他还要去铺子,今早本就是为了我来的,不该耽误他。”阿雪回了,开始抹脸,图懒想拿袖子擦干净了,不想越抹越脏,好好一张白净面皮画了一通乱遭黑污。
  刘哥见不下去,起身给他拿了干净帕巾,“用这个。”
  阿雪红着脸接过。
  一会刘哥道:“陆照阳到是对你越发好了。”
  “他一直是对我这般好的。”
  刘哥嗤笑:“不知当初是谁被赶了出来哭鼻子呢。”
  “那都过了。”
  “是啊,过了——”
  刘哥长叹一声,阿雪记起那时,也是那时候见了刘哥的爷爷,他俩还一道偷吃糖,没叫刘哥知道。
  “好像才没过多久……”
  “不久?年都过啦。”刘哥道,“我还跟爷爷除夕吃了一顿饭呢。往年也是,可怎么觉得今年才像是过了年一样。我这心里闷闷的。”
  阿雪见他笑,心中也闷痛起来,刘哥诶了一声,道:“说什么这些,平白说了到怪的。”
  “是呀,怪怪的。”阿雪咬唇附和。
  刘哥说你这话学的我,假死了。
  “不过不逗你了。虽说我没了爷爷,我们家也只剩下一个我,但想到还有你们在,待到明年的除夕,我定敲了你家的门,上门讨上一口热饭。”
  阿雪眯眼笑出声:“自然,刘哥日后想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
  “到时可别嫌了我烦,我可不认的!”刘哥故意板着脸,阿雪道好,说住他家都不成问题。
  说至此两人一道笑起来,此时弯弯一月,刘哥便叫他早些回家,阿雪点头告辞。
  翌日,刘爷爷便要破土安葬,因这天气不易存放尸体,又因一月有余的闷热,也不曾下过雨,比往年更甚,不得不赶着选了日子。
  一早熟的,不熟的都来送葬,最前刘哥扶棺,后有邻里一路撒了漫天的纸钱,长长一排的人,阿雪与陆照阳便在其中,离了镇子,距离村子不远有条岔道,一群人走上这路,生生代代来去又来,只有这一条条活人死人皆走的路,草伏两边,才是世间最老,最为公平之事,白发人黑发人,皆走上这一遭。
  阿雪没在人群里,攥紧了陆照阳,陆照阳反手包住他的手,也紧紧的握了。
  棺材渐渐翻上一层又一层的土,有草有花,有泥里的蚯蚓,虫子,越堆越厚,最后是座尖顶的坟包,那旁边两座旧坟,是刘哥的阿爹阿娘。
  最后立了碑——才是入土为安。
  人群渐散了去,刘哥还站那,要一个人再看看,阿雪也跟陆照阳一块随着人走,不愿烦他。
  晚间洗了澡,二人互相挤着,阿雪裹在他身上,二人皆不开口,唯有衣贴衣蒸了满袖的细汗,或是随意意绵绵的吻。
  至此,刘氏只剩刘林一门,又入毒夏,二月不曾一雨。

  ☆、58

  苦长毒夏,久未有雨,白日里明晃高挂,阿雪几日晨起受不住,犯了鼻血,夜里又湿热,翻来覆去睡不进光是淌汗,又有那飞蚊及小虫,每半夜里头因着他皮白专在耳边嗡嗡,在人熟睡又狠咬一口,肿块又痒又疼,臂膀一处已挠出了血,陆照阳夜里起身,拿扇子在阿雪四周不断扑打,偶有几只不长眼的落他身上,他也一并拍死了。几日憔悴,睡不足觉,阿雪白日也昏睡补眠,常是陆照阳回来方拉起一身软骨。
  一日带了阿雪去医馆瞧瞧,大夫先是开了止痒消肿的膏药,抹上有些凉,又道如今天干,他身子虚热,鼻子便会出血了,叮嘱多喝水,多吃些时令降火的果子,能缓缓这病。
  晚间擦洗过身子,陆照阳与他涂了,拿嘴吹吹。
  阿雪说凉。
  “舒服没?”
  “嗯,有些不痒了。”
  陆照阳让他躺下,说要去再烧点水,出去前塞了个果子给他,叫吃了,这果子路边树上采的,因了春日暴雨,夏日又无雨的缘故,田里不大好,一些应时的瓜梨价钱攀高,卖得贵,寻常人家也要掂量着,何况是他们这些,便只好打了路边的主意,寻了这颗还算结了果子的。
  果子小,一口一个,但不知是不是别的缘故,卖相不好,阿雪趴在床上踌躇了一会子,才张口咬了,嘣口一股酸汁,麻了好一阵唇舌脑筋,方忍了吞下。
  陆照阳进来,阿雪抹掉酸出的泪,见了他道:“果子好酸。”
  “酸?”陆照阳不信邪,咬了一个,登时皱了眉,跑了出去将果子吐了,阿雪给他倒了水漱口。
  陆照阳皱眉埋怨道:“这果子怎么这般酸口。”
  阿雪外头想了想猜:“兴许是没熟罢?”
  “也是。”陆照阳拿起桌上剩着的果子,道要扔了,“这般酸常人也吃不了,不知要多久才熟,可还能吃了,扔了罢。”
  阿雪拦住他,将果子抢了过来:“做什么扔了,咱们家有几个钱可扔的,你说不能吃我方才还吃了呢!大夫也说了要多吃呢,你扔了我拿什么吃呀?”
  陆照阳道:“总归饿不死你。”
  阿雪摇头,果子还是没给他,“我给你看看,我还能吃的。”说着又咬了一个,下一刻便哭了,酸得牙都不灵了,他还含着呜呜呀呀不改口:“不酸……”
  陆照阳怀里多了他,摇着头抱紧了,阿雪生怕他提这事,不利索道:“刚才你打水怎么去了那么久?”
  “有那么久?”
  “有呢!我吞第一个果子费了好大的劲吃光了,你才来。”
  “我倒不知。”他笑意淡了一刻,复又深了,对着怀里的人道:“就是打水打了深一点才打到。”
  “不会呀,我打的时候倒不会呢,一下去就有了。”
  阿雪满脸狐疑,陆照阳回他,到不怎么在意说着一件随意事“怎么不是呢?许是没下过雨,又热,把一些水晒干了罢。”
  “是么?”阿雪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自然想到是太阳光太烈,照着才没了一些水,道:“不若用个盖子把井口盖住了,应当便无事了。”
  陆照阳笑着低头,摸摸他垂软的细发,道不说这个了,我去给你弄水去。
  阿雪点头,虽觉得奇怪但也撇了这事不再想了。
  陆照阳烧了壶新水,夜里放至床边,防止起夜渴了。
  他说道前些时候刘哥寻上门的事,“刘林说的那事你还想么?”
  阿雪眨了眨眼,有些迟疑,“我也吃不太准,要不要答应。”
  打从刘爷爷去了,刘哥便出现少了,更是他二人从酒肆被赶了出来后,暂歇了家中,几乎不曾碰过面,陆照阳因着天气炎热,叫阿雪待凉快些,再找别的活干,因此阿雪也只是在家中帮着清扫做事。
  这次来是刘哥找到刘爷爷去了前攒了一辈子的体己钱,本事要让刘哥拿了这钱娶了贤惠娘子回来,不想刘爷爷未能等到这日便没了。
  刘哥没了事干,也提不起劲拿这钱去请媒人说媒,打定主意要用这钱到实处上头。
  也便有了他来找阿雪,想叫他跟自个一块谋事。
  “刘哥以前跟我说了,想自个盘个铺子下来,做些简易的吃食,我到吃过刘哥做的,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他跟我说了,我不知为何没立马答应。”
  “想的是好,可是他既想做吃食,镇上早有了酒肆,来去皆熟,恐怕会有些难,况且,你们是被无故寻了麻烦赶出来,难保见了你们也卖吃的,便盯上了。”
  阿雪听罢,想及管事那嘴脸,便知此事极有可能发生,长叹一口气,不知如何好了。
  陆照阳啊并不再说些劝人言辞,只问他心里怎么想。
  阿雪咬唇细想了,撑起身向着他道:“我自然是想一块的的,虽说你叫我不要急,先在家待着,可你起早贪黑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做活,已是极累了,还只有你的月钱要养我们两个,这天还热着许多,还不知到凉快时是什么时候……”
  “既如此为何不先去试试做了?”
  阿雪更是气馁道:“我有什么本事呢,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卖吃的……到时真怕给刘哥裹乱,那钱还是爷爷的体己钱,怕用坏了,对不起他。”
  他抿抿唇,不安地想到这些后果,问他自个是不是什么都干不了,胆子也小。
  “我跟从前有什么两样……”
  “怎么没有?”陆照阳笑他,“总想这些,才是真做不好。”
  “那我便试试?”阿雪小心翼翼问。
  陆照阳刮刮他鼻子,道:“自然是你喜欢便成。”
  第二日清早,阿雪跟陆照阳一块出门,陆照阳出镇子,阿雪则拐进巷子,敲了刘哥家的门,刘哥听他说明的来意,当即喜了:“我道你必是会来的。这几日我也看了些地,你还记得早前陆照阳打铁的那个铺子吗?”
  “记得,怎么了?”
  阿雪疑惑,刘哥回他:“我心想那铺子若能租下到是不错,那皮猴死后,只剩了傻子妹妹,她又跟了莲英娘子走了,临走前将那铺子地契卖了,还未有人接手。”
  “可那铺子还连着后院,可大了,你要全部买了?”
  “哪有这个钱,那铺子可拆了卖,我们可盘个一小处,这般也好打理。”
  “今个去看么?”
  “那是自然。”
  说了便商议定,这铺子说来也不算贵,只因接连死了本来铁铺东家还有皮猴,一个病了死了,一个被壮哥杀了,说来都邪乎,加之那傻子妹妹先是受人绑了失踪许多日,回来后更傻,便有人传是这铺子风水不好,整日里头打铁旺火,是烧了太旺才惹出这么麻烦事来。
  皮猴出事后原来的伙计便都散去了,不知去了哪,铺子空余下来,无人上门,便一天天更似一年年的老去,里头脏乱结网。
  听到刘哥想要租个铺面,便道别说是租了,便是贱价卖给你我都愿。
  “这等好事?”
  “当我愿意?还不是咱们这的,本就安静,不图什么飞黄腾达,哪里能跟那些繁华重镇比,空出来的地少说也得十几年才等到人,到那时这地没人来,早破破烂烂了,更是卖不出去了。”
  刘哥听了一席话略有些动心,可还是依了原来只盘下一处,并未上头全买了下来。
  那人再劝,刘哥也是不答应。
  一事已完,还有更多的事,要请工匠来,还要想想买了后该如何做。
  阿雪告诉他:“昨夜陆照阳与我说了,若是要弄些吃食,可得防着那酒肆的人,依管事的德行,少不得要与我们找麻烦。”
  刘哥听闻此话,点头道:“我也想过,咱们镇上也有了,熟客必然是不肯到咱们这来尝鲜的,若说新客,不是我说笑,咱们这地能来邹家那般的高门大户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那还有妄想,这也行不大通。”
  阿雪绞着手问:“那可如何?”
  “我倒想了个办法,虽说咱们比不得那酒肆厉害,可他们要到中午才开,做的都是些大菜,是忙活了一上午的人的去处,吃酒吃肉的,咱们啊便做早上的,不说这起早贪黑上工做活的,整日那些稀饭馒头的有何意思?要吃些有味的,见了咱们可不正好?”
  阿雪原本听了连连点头,可却还是担心,道:“这样行么?”
  “行不行可得试了才知。你到别多想,原是我拉了你来,不成也是我的缘故。”
  阿雪笑道:“怎么能只算你的。”
  此事定下,阿雪便有了干劲,刘哥很快寻了工匠来,将这铺子分开,做了隔面,陆照阳见阿雪整日都在外跑,回来时常大汗淋漓,睁着亮堂的眼,必先喝一壶子水,有时累得已是睁不开眼,却还拉着陆照阳傻笑。
  陆照阳伏身在旁,见他都要睡迷瞪了,小嘴还叭叭能说会道,怕是几辈子的话都搁在这时候说了。
  陆照阳问他今日都做了些什么了。
  阿雪迷糊还能听见,算是魔痴了,一段话流出来,道是如何好奇见了那些工匠将一团石泥化腐朽为神奇,又道凑在刘哥家,该怎么定要做的吃食,偶有不确定的,便上灶头试了做,“是我生火哦——”
  他如今可厉害了,陆照阳捏捏他,夸他,阿雪心想这可是什么美梦呀,于是捂着脸害羞起来。
  陆照阳拨开他的手握住了,也是笑了,笑了一通后隐了下去,淡了神色,心中藏了些事,不能说出来叫他晓得。
  原是他来去一路,总有吃不饱煎熬行乞者,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便是最为繁荣一等地的都城,那街上乞丐也处处有的,不是什么新鲜事。可不知怎么应当是早有疑虑,却不敢妄断,到了今日一份不安垂垂欲坠,指着街口又一个中年行乞者问道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前几日未见过。
  问的人皆说没印象,道兴许后头新来的罢。
  别人问怎么了?有什么奇怪?
  陆照阳摇头,不再多说了。
  阿雪一蹬脚,陆照阳回神看他,他睡迷了,发了汗,身上不爽快,闭眼气得乱蹬,陆照阳给他打扇子散热,阿雪便醒了,委屈说热,抬手摸了一把他,说你也热,都出汗了。
  陆照阳一摸阿雪脖颈,已是细汗密集,便叫他起来擦擦身再睡。
  阿雪伸手浸泡在盆里,一时叫井水舒意凉快了,撩水往脸上拍去,却是望梅止渴,还是热。
  “若是能在水里泡着便好了。”
  “你这身子骨别是要泡坏了。”陆照阳道,一说想到了什么,再问他:“倒有个法子,叫你水里泡了,却也不生病的。”
  阿雪忙道什么法子?
  陆照阳卷起袖子给他擦干脸,“从前我跟那些同窗好友热得不耐烦了,便去游水,不那么热了,正巧这里一片湖,不若带了你去,只是你落过水,怕你害怕。”
  阿雪一听先是一愣诺诺不语,陆照阳当他是怕,便不提了,不料阿雪拉住他小声道:“我想同你一道去,我不会水,需得你带着我才行。”
  “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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