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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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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明白,这面前的年轻女郎应是地位极高,为何要对他这般的低贱人物和颜悦色。
  陆照阳挡着他,知道他怕真娘。
  这真娘也是投其所好,知道寻常人等断是禁不住这些甜美糕点的诱惑,加之紧急打探寻来的消息,猜测能留在陆旦身边的人必定有其可取之处,况且潦倒落魄还能如此亲近,更不会是跟班打手之流,便想不如向这小郎君下手,博得个好感,更有方才一幕,真娘反倒放心,这陆旦的确紧张眼前的小郎君。
  阿雪不接,陆照阳防备,真娘倒也明白,只是为了看护住阿兄,丢了面可怎么在邹家这群下人面前立足?
  她不得不做此等小人,一咬牙便道:“婠娘前开春时节已嫁了人了。”
  陆照阳盯着她,却是吓人,因着是黑夜,本是见不到光的,真娘却觉得是在某处给个危险东西盯上了,哪怕他们带了一堆的仆役来,也是生生矮了一头。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娘还强打着笑,“小郎君,这夜冷,实在受不住,还请能进去吃口热茶,立马便走。”
  这辈子从未做过这般涎皮赖脸的事都叫这一刻做了,心中堵着气,发出来嗽了两记,陆照阳不喜,本不想管,竟想拿婠娘的事来做要挟,可千算不到真娘的体弱,触动到了阿雪良善,不忍她在这风里站着。
  真娘止住咳嗽,也是不走,十分能忍,连她兄长也见不下去,心里头一阵懊悔,想带她家去。
  阿雪捏紧了衣袖,想应了,但这家做主的是陆照阳,他不能这么越过去,却也有些放心不了,不知他们失了态如何自处。
  他听到极小的一阵叹息,陆照阳转身拉着他,“叫你们家的下人都在外等着。”
  如此便是同意了。
  邹郎君却有些不大乐意,是真娘拉着他跟着进去。
  进了厨房,陆照阳拎着阿雪暖手,狠狠数落道:“也不看看自己抖成什么鬼样子,要你去关心别人冷不冷?你念别人别人可想着你半分好?也不挑挑!”
  含沙射影,分明是说真娘装可怜博同情,邹郎君听了刺耳,听不得这些说妹妹的话要理论,真娘一脚踩下去,逼得他将话咽下去,“老实点。”
  “你还踩我!也不看看是为了谁!”
  真娘一记眼刀。
  阿雪不回话,任由数落,陆照阳恨不得使劲搓他,看看这脑子怎么长的!是不是被什么耗子啃去了半边,这心才这么软。
  “外面那些人……”
  “关心他们做什么?也配进我这来,这点都等不了不如都赶了到下面去!”
  阿雪噤声,听出来陆照阳是忍耐着,拿邹家下人撒气,这一冻可不知怎么弄。
  真娘也不说话,算是默认了,两兄妹还找到凳子坐下,这邹郎君见这么小一个厨房,还没他家茅厕大,这凳子更不用说了,十分难入眼。
  立马浮现鄙夷的神色,半道上又被真娘捶了。
  陆照阳道:“你带来的糕点呢?”
  “什么?”
  他又不耐地重复了一遍,真娘叫人送进来,陆照阳不愿别人踏进一步,索性自个出去拿了回来,刚放下便叫阿雪吃,邹郎君难以言喻,冷哼:“不知是谁方才有着骨气不要呢!”
  “哦?这倒有个苍蝇,搅得人饭也吃不了。”
  “你说谁苍蝇!”
  陆照阳皮笑肉不笑,渗人得很,眼见二人是又要对上,真娘心道不论如何若兄长动了,一记重锤非要他闭嘴不可!阿雪肚子咕噜一响,叫三人一愣,还不知声从哪来,再一响,可够长的,听得清清楚楚,装傻不得,只把阿雪羞得想钻进被子里。
  邹郎君放声大笑,阿雪更抬不起头,陆照阳道:“怕他做什么,你要想是他连累了你吃不上饭,才致饿了肚子。”
  将人安慰好了,挑了几些让他垫垫肚子。好歹是吃了,真娘想,陆照阳转头问她:“你方才说得是真的?”
  邹郎君挑眉,这陆旦是自己承认了?
  真娘回道:“是。”
  “挑了谁家?”
  “卢家。”
  他却皱眉问道:“卢衡还是卢伦。”
  “这……”
  邹郎君替妹妹说了:“卢衡呗,还能是那卢伦?”
  陆照阳不言,见着蒸腾的热气,隔着满目的雾气仿佛见到了婠娘,婠娘大了些,长开了,是人人求娶的贵家娘子,家中仆妇簇拥着她,终到了离家的时候,婠娘才拜别了阿爹阿娘,又是一堆人,拥着她,不能回头地离了家。
  卢家清贵,书香世家,去了也好,也少腌臜事,但有一点百年清贵却出了卢伦嫖赌酗酒留恋欢场之人,年纪轻轻作了酒囊饭袋,早早掏空了根本。而那卢衡文弱,不知是好还是不好,但又不得不认比起嫁给显贵,不若去了卢家还能保一方平安,也没人敢亏待了她。
  “她与卢衡关系如何?”
  真娘斟酌了一番,道:“自然是夫妻和睦……”
  她也只能这么说,毕竟依着离开前的情况看,确实未听到卢家闹出什么事来。
  “卢家哪里敢,你妹妹性子有一半像你,一点也不是吃亏的主。倒不如关心关心卢衡那个文弱书生,别到时外头有了相好的被发现了可就不好看了。”
  未等陆照阳发难,真娘便教训了,直言道:“陆郎君莫怪,我兄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的都是些糊话,婠娘和那卢家郎君确实未听过有什么流言,那卢家毕竟书香世家,祖上都是文人墨客,家风清正,婠娘姐姐嫁过去必不会委屈了。况且我也直说了,婠娘姐姐绝不是性子软弱之人,若卢家真做了什么,不用陆家出手,姐姐也必能收拾得了。”
  她似理解陆照阳思乡情怯,又道陆家安好,并未有什么大事。
  陆照阳谢她,这邹家女郎倒是比这邹郎君心思细密,会说切实有用好听的话,倒也不算白来,因此他心中敌意也淡了些。
  真娘信守承诺,只是吃杯热茶的时辰,并不借故拖延理由,邹郎君啰嗦道:“从你这套了消息,也不感激感激,上点好吃的,就这么出来了!”
  “阿兄,你今日怪不得别人,任谁见了你这般大摇大摆如无人之境,谁能有好脸色?你还当这是都城,由着你作威作福?”
  “我若真要作威作福,被他这么一顿刁难我转头就收买这儿的县长,随便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将他拿下,可你瞧我又没做,说明还是有分寸的。”
  “又往脸上贴金了。”
  邹郎君嘿嘿一笑:“虽说惹了一肚子气来,可倒也见到些东西,待我回了都城,可能讲个一年了。”
  “我劝你别,今日见了那气势,你还想惹是生非?”
  “这你就说错了,我觉得倒是还能见见,日后少不得带上你到他家去。”
  “你别是对那小郎君……”
  “你想什么呢?”邹郎君笑道:“一个瘦巴巴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好奇的是陆旦,他也算得上是咱们这些人里的奇葩翘楚了,若是我遇见了这事,早一头投进那滚滚昌水里了。不若早做打算,也算未雨绸缪了。”
  说罢低落地叹气摇头。
  “兄长……”真娘劝他,“何必往那处去想,既没发生的事还要去当真的。你瞧瞧陆郎君的下场,有家不能回,今日我不过拿都城陆家的稍稍做了筹码要挟,我都觉得丢脸,想想若不是他这般了,哪里会被这些小计谋困住?与其唉声叹气,不如去想如何回了都城,如何能保全!若真到那时,宁愿我二人一头碰死了,也不要是那无根漂泊之人,作那愁乡之苦!”

  ☆、34

  一夜酸乏与沉沦,阿惠光脚拾起地上的衣物,见掉了一只玉佩,拿起细细瞧了,发现是昨夜某个“登徒子”掉的,许是早上走得急未注意到,阿惠将玉佩翻了几下,愈见愈精细,什么时候自己也会有这般精巧名贵的物什?
  一面忧愁地想一面将它昧下好好存放在了自己的首饰盒中。
  一件首饰盒,已是老旧了,雕着老土的纹样,与阿姐的比起来差远了,比之她昨日替换了的瓷瓶玛瑙等尊贵物品更是格格不入,那车东西中竟找不到一只精美的首饰盒!
  阿惠不甘心地叹了口气,心里冒出一股由来已久的酸气,想及到时那陈郎君入赘,阿爹留给姐姐的东西必定少不了精心挑选出来的稀奇物件,若轮到自己,能是个与那陈郎君旗鼓相当的人便是不错了。
  她已到了思春的年纪,这个时候正和蜜蜂采集花蜜一般,哪朵花不盼着有位俊俏英武的郎君喝了这碗花蜜呢?
  然而不仅未见她那偏心的阿爹开始操心张罗,还只顾着长女还有他那得来不易的宝贝儿子,十分宠爱,那病秧子女人不知死了多少年了!只因她是被自个的存在气病了,这瞎心阿爹非打即骂,恨她这个丧门星,坏事传千里就是他这般日日夜夜天天年年嚷嚷,整个村子谁不知道这点辛密?口口声声为了名誉,可首要问罪的便是他!更因这点污点连个媒婆也未见上门,这村里总归有适龄要成家的郎君,怎么未见到她家来提亲?
  倒不是说她有多看得上那些人,一身臭汗半点也不雅观,便是家中能有几个银钱已是不错了,她是万分不能下嫁的,只是一个词——不甘心。不甘心她前途未卜,不甘心她极有可能会被偏心可恶的阿爹许配给又老又丑的鳏夫,便不是鳏夫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叫她如何不尽早为自个谋划?
  紧紧抓住得来不易的机会,进了这朱门大户,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那些人瞧不起自己的出身,娘亲是个歪门邪道,连妾室都不是,可那又如何?难道朱门小妾还能比这些乡野村夫的妻子不如?还不是见了要低头哈腰称作一声贵人?
  那县长的妾室不就是了?一时风光无俩,穿了金的还戴银的,见她车马必要避让,这难道不是风光?不是尊贵?一跃便入了龙门,从以往的逼仄生活彻底分开,从肉中剜去这块腐肉!
  一番思索,阿惠轻易地原谅了昨日那些谩骂,暂且忍得这一时,有多委屈到日后扬眉吐气之时便有多畅快。
  她将盒子藏进床铺底下,万不可叫人发现了。
  刚一藏好门外东娘子敲门,天光大亮,不见她这动静,昨日也没出过房,自是担心不已。
  阿惠赶紧掩好衣襟,再次确认盒子平常人看不出,才放心地开了门。
  东娘子见她这在屋子半时,连衣裳都未穿好,“叫了你半日,这天这么冷,你怎么连身体也不注意。”
  说着要伸手替她理理,吓得阿惠往后退,她承欢一夜,衣服下头正是朵朵红莲未褪,怎敢叫东娘子瞧出了眉目,少不得会破坏她的计划。
  “怎么了?”东娘子十足诧异,阿惠赶紧笑道:“无事,是我昨夜觉得屋子闷热,又不能开窗,唯恐扑风着凉了,才脱了衣服,这一夜睡得香甜,便起来晚了。”
  “那也不能连贴身的衣物都解了。”
  “阿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东娘子摇头,嘱咐她赶紧梳洗打扮,阿惠连声应了,恍觉松了口气,好在未发现什么端倪。
  因着玉佩的事,阿惠便想做个寄情香囊,聊表这少女情思,可绣活不行,偏她又想绣个鸳鸯,因此犯了愁,“阿姐,我想学些绣活,不如阿姐你教我?”
  她挽着东娘子的臂膀,撒娇一般,东娘子这几日忙着绣自己的嫁衣,腾挪不出时间来,阿惠叹气摸着嫁衣上的绣线,心中又是嫉妒又是羡慕,转念又想别跟个眼界粗浅的人一般,这等东西以后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东娘子瞧她爱不释手的入迷样,心下有些稀奇,以前是怎么也劝不动,针线活碰也不碰,如今见了这嫁衣,便央着她学,不知是托了什么福,往日还愁着阿惠嫁人,这嫁衣要出嫁娘子自个一针一线绣出来,到了她这难道要绣娘替她绣了不成?可偏巧她有了趣,自己却又忙不出手来,因此道:“你要学自然是好的,可你也见了我这暂且没多少时间,不如你再等等?或者我叫个绣娘教教你。”
  阿惠略不高兴:“那我不,你是我姐姐,怎么能不教我?那些绣娘绣活都还没你好呢!”
  “那教一个你不是绰绰有余了?”
  “那也不成!”
  东娘子再想,突然想到一个人:“那壮哥娘子如何?她的绣活也是极为出色,比我还要高上几分,你既瞧不上绣娘的功夫,那她的总该可以了罢?”
  阿惠略想,确实这个道理,当下跳起来,叫今日便要去壮哥家,东娘子拦也拦不住,只好叫着她记得带上点礼物去。
  阿惠心道这点事我还不知?叫奶娘准备了些吃的点心,糟物便去了壮哥家。
  壮哥门口那只恶犬,十足令她吓了一跳,她拾起一块石头扔出去,骂道:“死畜牲你再叫!”
  那恶犬叫得更大声了,李婆婆在屋里叫壮哥娘子出去瞧瞧,斜眼道:“别是闻到你姘夫的骚味了!”
  壮哥娘子哪里敢说话,便出了门,一瞧是阿惠,道:“惠娘子怎么过来了?”
  阿惠正厌烦这头恶犬,见了人来厉声叫起来:“你赶紧将这狗拉开!都挡了我道了!”
  壮哥娘子赶紧上前,只是这狗生来便是防范着她的,哪里听话,差点扑起来咬她。
  见此一幕,阿惠跺脚骂道:“你家的狗,连你的话都不听,养着做什么!要是咬了我,你家如何赔得!”
  “惠娘子,您别生气,我这去叫叫我阿娘,这狗儿只听她的话。”
  “那你快去叫啊!”
  阿惠瞪眼看着这女人踉跄地跑进了屋子,过会听见李婆婆骂人的声音,阿惠嗤鼻,什么东西,连自己家的狗也怕。
  那恶犬虎视眈眈地望着阿惠,阿惠也不甘示弱,过会这李婆婆出来了,果见这狗畜牲见了主人来立马摇尾巴跟过去,阿惠更是看不过眼。
  这李婆婆也是瞧不起阿惠出身的那些人之一,看是为她家打抱不平,最为喜爱她阿姐,可阿惠却知道,这老太婆做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梦,一直想着要她阿姐当儿媳妇,也不瞧瞧自个破瓦陋屋,也配惦想!
  阿惠心中一番话,面上又是另一番话,只要说出她阿姐的名义,这李婆婆断不会将她拒之门外,果真迎了她进来,那狗畜牲在李婆婆脚下摇得欢实,李婆婆拍拍狗脑袋,嘱咐道:“好狗儿好狗儿,你继续看着家,可别让什么不怀好意的人进来了。”
  李婆婆对壮哥娘子道:“既然是阿东的意思,你便好好教教她,不过只能在家教,若要出门什么的便不用想了。”
  壮哥娘子低头称是,便带了阿惠到自己房中,阿惠四处张望,这李壮家果真穷,墙壁黑乎乎的油亮,不知沾了什么东西,再见这壮哥娘子房中物品家什甚少,只有一梳妆台,缺了一角的镜子,窄小的床榻,榻上竟还只有一张枕头,一床旧被,心想这夫妻二人便挤着一张枕头不成?
  壮哥娘子刚想招呼她坐在矮凳上,一见她盯着枕头瞧,当下移步挡住,快速道:“惠娘子,不知道您想学个什么呢?”
  阿惠被她吓了一跳,翻白眼:“你还怕我偷你东西不成?”
  “岂敢。”
  “哼。”阿惠不屑,“我要绣个香囊,上头要绣鸳鸯!”
  “鸳鸯?”壮哥娘子理着针线,闻此便有些诧异:“怎么想起要绣鸳鸯来了?这倒是……”莫不是阿惠思春了,一想来确实是到了这年纪了,她那时不也如此?满心满眼要嫁给意中人?
  “那便绣鸳鸯罢。”
  阿惠点头,壮哥娘子是知道阿惠什么脾性的,说出要绣鸳鸯的话来,可把她吓了一跳,心道过不了许久这阿惠便该嚷嚷着回去了。
  不想今日却看错了她,阿惠是铁了心要学,这一看怕真是要送给心上人的。
  壮哥娘子见她真心要学,也不敢胡乱打发了,认真起来,阿惠也叫人刮目相看似的学得勤恳。
  一时过了许久,这壮哥已下了铺子回来了,李婆婆慈爱地关心他,他也有耐心一一答了,一时问到壮哥娘子,李婆婆道:“在里头呢,阿东啊叫她妹妹来跟她学绣活,要我说她也不过有那么些功夫,哪里拿得出手,还要教别人,她那点绣活我还不明白?技艺,人品,家世断是比不上阿东的!白糟蹋了!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李婆婆尖细嗓子,老了后无论怎么说话都有着恼人的尖刻味道,更何况她还不避着屋里的两个人,连阿惠都听出来了,这两声可惜分明是可惜他阿姐没嫁过来。
  她抬头望了望壮哥娘子,她好像是习惯了麻木了,可阿惠不习惯,有百般纠结,心想这壮哥和她也算是村里人人羡慕的夫妻,打小一块长大,有着深厚情谊,自嫁了壮哥,事事受到维护,那会常说嫁人就要嫁给壮哥这样的,何曾李婆婆今日这番糊话,她都知道阿姐的绣活是比不上正经绣娘出身的壮哥娘子的,缘何等了这半日也等不到壮哥维护一句,任由李婆婆故意说坏话?
  又想这床榻一张枕头,一下反应不会这壮哥不睡在这屋里,反倒是和那李婆婆睡在一个屋?
  “姐姐——”阿惠小声询问,“那李婆婆说的话为何你夫君要默认呢?明眼人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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