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死生-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一转头,陆照阳正闭着眼想心事。
  他坐在小凳子上,不远不近地安静地看着陆照阳,可是陆照阳太会隐藏心思了,他找寻了半日,也不见什么,可他偏晓得这人表面没什么,心中却时常放着事。
  以前陆照阳不会跟他说,可现在阿雪觉得不一样了,他站起来蹲在陆照阳脚边,抬眼绞着手指,问他:“我今儿还没练字,你不来盯着我吗?”
  “今天算了罢。”
  阿雪听了这么说,绞尽脑汁,一会咬紧了嘴,一会歪头皱眉,好似这般便能想出绝妙的点子,顷刻让陆照阳开口。
  陆照阳撑着下巴,看着脚边已经坐地上思了满脸的人,最终阿雪才使出陆照阳用的办法,问他:“是不是邹家的事?”
  陆照阳挑眉,阿雪滴溜溜地转着眼睛,偏移了往别个地方看去,陆照阳敲敲手指,回答他:“是。”
  阿雪又看向他,此刻陆照阳到没生出索然无趣,不想多言的意思,阿雪张嘴结结巴巴问:“那……那是为什么?”
  他被笑着问:“你说我从都城来,世家几何?”
  “挺多的罢……”
  “邹家也算个中翘楚。”
  “那是旧相识?”
  “算是,见过几面,我猜是认出我来了,但不确定,所以才借故送了鱼回来。”
  陆照阳看向门外,露出一丝悠远的神色,阿雪却觉后一句是要听到不得了的事,紧张地环住他的腿。
  “他们是在想我是个死人还是活人,既是活着为什么到了这来……”
  “你死了吗?怎么死的?”阿雪抬起脸,抱得更紧了,陆照阳一拍他的头,说:“陆旦被判腰斩死了,但陆照阳还活着。”
  腰斩——阿雪脸都白了,这是要将人砍成两半么?
  “那他们是坏人吗?”阿雪再问,“是不是要抓你么?是不是?”
  陆照阳勾来凳子,让他坐,擦擦阿雪的眼睛,可怜他被吓到了。
  “邹家确实有位女郎身体不好,但没你这般,既要修养,别处自有庄子院子,还要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况且邹家在都城好好的,我离开那年还送了个女儿进宫封妃,至于邹家大郎,平康大道不走何苦窝到这地方来受罪?”
  “那他们是?”
  陆照阳笑道:“余下的你还要听?”
  “自然的。”阿雪道,“我想……多听听你的。”
  陆照阳道:“没什么好听的。”
  阿雪心里不大依。
  “我不信他们,不管是怎么个缘由,是否是遇事才避到这来,你且记住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既在这还能叫我遇见,不得不防。你碰到他们离得远些,切莫多言,若他们要问你什么你尽管说不知道,只当不懂,他们家我了解,不会随便对人动粗,只管自个装傻,冲撞了也没关系。”
  “明天还去么?不去了罢。”
  阿雪紧着劝他,陆照阳反问:“为何不去?赚他家的钱又不亏。想来日后也是一件乐事。”
  这哪里是乐事!
  阿雪心里酸涩,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要陆照阳去赚他家的钱,给他家做工。
  他猛地环住陆照阳的腰,搂得紧紧的,有时候他会这么突然一下,是发脾气了,发别扭了,陆照阳拿他这样没办法,怎么这会胆大包天了。
  陆照阳终于哄着他,自个脱身了,阿雪不好意思擦着红红的眼,万不可叫他见了笑话,跑去院子独自顺气去了,他在冷风里吹了会,觉得脸颊皱了,正要去厨房,却听篱笆吭哧吭哧几声,冒出好大一条赖皮黄狗,吐着热气,口涎四滴,狰狞呲牙。
  阿雪紧张地看着这条突然闯进来的大狗,眼见锋利牙齿,似要扑上来,他动几下那狗也跟着动,也不敢回头,怕被扑了,但是也不能走,至少壮壮胆不能被条狗吓了。
  他喜欢小动物,却甚少见如此狰狞的,这让他想起院子几条吃生肉,看家护院的大狗,一咬便是手腕没了,闻到血味一窝而上,一个人也这样没了。
  恶狗仗势欺人,阿雪矮了一头,想起不好的事,气势上便先输了,这条畜牲自然凭着狗鼻子闻出其中味道来,便不等了,张开嘴朝面前这个弱小的东西扑过去。
  壮哥唤着狗的名字,一路跟着发现跑进了陆照阳的院子里,他立马跑过去,吼着狗的名字,狗已经跃起要扑倒阿雪,阿雪直往后退去,眼看来不及了,陆照阳从厨房跑出来,扯了晾衣杆,狠狠将恶狗打落在地,恶狗往地上一滚,呜咽一声,好半天起不来,是前足被打折了。
  “你家的狗?”
  壮哥抱起狗,摸着断腿,面上邪火不发,道:“对不住,一时没看住,叫它跑了。”
  陆照阳阴着脸,阿雪方才没站稳,擦破了皮,陆照阳一句啐回去:“打断它一条腿没要了它的命,已是我慈悲,我是不知你家有何要护,但既养了这狗畜牲,便给我看好了!别跟饿鬼投胎,天天想着到别人家中去,否则下次我直接结果了它!”
  壮哥冒着一股阴火,偏不能颠倒黑白:“不用你教!”
  他要走,陆照阳叫住他,一抬下巴,指着篱笆:“你家畜生弄坏的,修好了此事便了。”
  壮哥冷哼。
  陆照阳带他回屋叫他清理擦破的伤口,“你怕狗?”
  阿雪点头,犹有后怕,“我以前见过狗吃人,一窝而上啃得骨头都露出来了,白森森的,你没事罢?被咬了没?”
  “该是你要看看被咬了没。”
  阿雪摇头:“我是不是这么大了怕狗挺丢人的?”
  陆照阳道:“这有什么丢人?以前我见一名壮汉见了小小一只狸奴便怕得要死,昏死过去,你这怕狗又算什么。”
  “居然还有人怕这的么?”
  “怎么没有?我家也有看家护院的狗,有些仆役见了狗脸色都白了,又不是一人有这毛病。”
  阿雪悄悄呼了口气。
  陆照阳说:“明日`你在家中,等那个李壮上门来修篱笆,你别给什么好脸色看,也别怕他,他家养的畜牲冲撞了人,还撒脸子,当真可笑。”
  “我省得的。”阿雪抿嘴笑。
  第二日,陆照阳出门,阿雪站在门口问他:“中午我来找你好么?”
  他低头涨着脸道:“中午我带些吃的,好叫你……还有刘哥不会饿肚子。”
  陆照阳说好,两人便分开了。
  阿雪在家中等到了李壮上门来修篱笆,陆照阳和刘哥再次碰见了邹家人。

  ☆、29

  “陆照阳,你不觉得奇怪?”
  陆照阳瞥他一眼。
  刘哥道:“你未注意?邹家的老是往咱们这瞧,别是记着白送了我们条鱼,心里不乐意啊。”
  他再拍拍陆照阳,叫他抬头看看,陆照阳别开肩膀,躲过去了。
  刘哥便老大不乐意了,瞪着眼道:“好心担心你呢!还躲!这要是找什么麻烦,好歹防着点,你要是出什么事,陆雪都能把这哭淹了!你看这邹家的,在往咱们这来啊!”
  陆照阳皱眉:“太聒噪。”
  刘哥又要叫了,陆照阳叫他闭嘴,一巴掌堵嘴上,刘哥呸了几声,跳到一旁直呕,原是他手上沾了腥味,冲到刘哥鼻腔,登时令他胃部翻腾,作呕不止。
  这邹郎君稳步走向陆照阳,正如邹管事所言,只越走越近便只会想到心惊,这陆照阳和陆旦何其相似,以至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倘若这世间真有他二人相像至此,难保不是当初陆家为了保下这嫡长子,铤而走险,蒙骗太后,长公主,来了个偷天换日,将真正的陆旦换了出来,而死了的那个便是陆照阳。
  可却有一点奇怪,陆照阳当日情形何其凶险,太后一党把持政局多年,而太后早已对陆家心生怨愤,并未因陆皇后更添权势,反而因着少帝势弱,如履薄冰,不过是表面风光,风平浪静。
  不想一朝撕破脸皮,拿了陆旦开刀,落井下石者,献媚妄上者,皆趁此踩上一脚,整不倒陆家也要刮下一层皮肉下来,叫他没了寄予厚望的嫡长子,尝尝断筋断骨的可怖滋味。陆旦难逃一死,从投入大牢到宣判定刑也不过短短五日时,谁想前日还与他们吃酒的人第二日便入了死牢。
  邹郎君想及这其中更为隐秘,少有人知的一部分,更是寒从中来,这陆家是缘何在这短短五日之内找到一个替身,替出了陆照阳,连当年太后,长公主都瞒混了过去。
  此一说,更是坚定了心中所想,若不是他因缘巧合,在这遇见了,也与那些人一样蒙在鼓里认那陆旦早已死了。
  邹郎君走至他面前,便被一股腥味冲了鼻,一瞬间只想退得远远的,况且眼前男子实在是与往昔不般配,便同那些个平民一般,他是不大愿意同这些人讲话的,但还是道:“你跟我来。”
  陆照阳佯装顿了一下,刘哥亲眼见这方才还板脸冷眼的男人忽然扬起一个傻不溜秋的笑对上了邹郎君,叫这邹郎君一言难尽地皱了眉。
  陆照阳做出惶里惶恐,道:“这……不知邹郎君找小民是为何事?”
  邹郎君上下仔细打量,又觉得刚才那一通想是糊弄自个的,被这穷苦的村民一时晃了眼,还叫他得逞了,心下便有些不满,恶声恶气道:“叫你来哪来那么多话!”
  他朝两边使了眼色,便有两名邹家壮汉一左一右钳制住了陆照阳,陆照阳微微握着拳,面上还是傻的,露出夸张的惊恐来,惊叫道:“郎君饶命!”
  刘哥目瞪口呆看着邹家的人带走了陆照阳,按理来说他此时应当担心得不行,大声呼救,或者飞跑回去告诉阿雪去,可想想陆照阳是什么人?惹起火来哪里管你是否经得住,就这样的人居然装得真真的,身体抖得跟以前就是这样似的。
  定是看久了阿雪,一样一样就拿来学了,刘哥甘拜下风。
  邹郎君大步走至无人处,那两名大汉放开陆照阳,分别隐入两边。陆照阳学得好,揉着手腕,左右缩着脑袋看,就是不看他,叫不能脏了贵人的眼。
  邹郎君道:“我问你话,你可得好好仔细想清楚了再答。”
  陆照阳还装作揉手腕,邹郎君瞪眼:“问你呢!聋了?”
  他仿佛被吓了一跳,抖抖索索地应道:“是是是,都听见了。”
  邹郎君冷哼一声,“偏要这般对你们这样的人,不来点狠的是不知道利害!”
  满意地见陆照阳是不敢造次了,邹郎君放够了威严,打开水墨描的扇子,在这寒天里扇了起来。
  “你叫陆照阳?”
  “是的。”
  邹郎君冷笑,“怕不是罢?陆照阳或者叫你陆旦?”
  “陆旦?”陆照阳傻兮兮地歪了脑袋,直直看着他,又是好奇又是露出□□裸的一种看着新鲜物事的眼神,如此无礼野蛮激怒了邹郎君,不仅大怒,还拿扇子指着他鼻子:“谁叫你这对招子看着我的!仔细着将你眼睛挖出来喂狗吃了!”
  陆照阳闭上眼,差点被一扇子打到眼睛。
  他低头,说着惶恐的话语,却是面无神色,眼睛里冰晃晃的一寸寸光。
  邹郎君愈加闷热,心跳如鼓,不停地扇风,却如煽风点火,不知怎么出了一身汗,有股邪火没处发,一脚踹在了陆照阳腿上,将人踹倒。
  陆照阳无碍,不过顺势滚到地上,熬这么一点时间头,好叫这姓邹的打消念头,最好忘了他这么个人,滚得越远越好。
  邹郎君见他一踹就倒,心下更是鄙夷,他认识的陆旦,不说脾气暴戾,举止狂傲,要谁敢爬到他头上来何止一鞭子了事,哪像这没见过世面的山野村夫,发着满身的鱼臭味。
  已无任何探究之意,邹郎君叫他滚,陆照阳立马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走了。
  这邹郎君惹了一身的鱼臭味,当即回了庄子,吩咐沐浴,脱下的脏衣服叫立马烧了,只要闻到这味就恶心。
  沐浴完毕,只穿了一身薄衣,趿着木屐,吃下一碗汤药,叫这邹家娘子瞧了直摇头,规劝道:“阿兄且注意些,这东西吃了不好,您还吃,瞧瞧您这怕热的样子,如今外头冷,还这样穿,迟早冻出毛病来!”
  “你懂什么,这是好东西,吃了才叫好,我现在浑身发热,抵了这寒风不正好?”
  邹家娘子叹气摇头,继续做着绣活,邹郎君看了几眼,连打好几个哈欠,“都到这地步了,你还不忘做你这些玩意。”
  “我在家又不能做什么,也出不得门,只好做做这些,难道离了都城,我便要连往日做的都扔了?”
  邹郎君呵呵一笑,道:“说不过你。”
  邹家娘子笑着捂着鼻子问:“阿兄今日是做什么去了?惹了一身骚味回来,怕是掉湖里去了,叫鱼亲了?”
  提及这,邹郎君又是一顿火,冷笑道:“你怕是不知我是见了什么鬼。”
  “什么鬼?”
  邹郎君便将陆照阳之事都说了,说至气恼处连杯子都掼了,好好的才用了没多久,便碎了,邹家娘子示意仆役收了,随后顺着他的背,道:“阿兄莫气,为了这个不值当。”
  “哼!我真是瞎了眼,还真以为这粗粗笨蠢人是那陆旦!”
  “虽说我是不大信的,可既然阿兄认出了他来,想必这陆旦也是认出了阿兄,既要阿兄打消念头,有什么比扮作一个蠢人更方便呢?陆旦当年何其风光,脾气高傲,便是活着也断不会低了脊梁骨,那他扮作畏畏缩缩愚蠢村民,岂不是与他往日作了两个人,再是扮演得好,很容易就能糊弄人了。”
  “你是说,这陆旦是演的,合着框我呢?”
  邹家娘子点头。
  邹郎君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要找陆照阳麻烦,邹家娘子又将他劝下,“阿兄!你何必呢!想来他与咱们是一样的处境,去景离乡的,若不是都城的事,咱们兴许也不必要到这来,离开家,到这人生地不熟的,但说到底,不过是离开一时半会,后头自然还是要回的。这陆旦却比我们可怜,便是活着也再也回不去了,世人只知陆家大郎犯了死罪,几条污名,不得翻身,抹去他的名字,等至百年,谁还记得陆家有这么个人?他既愿意底下头去装傻,宁愿你认不出他来,鄙夷他,既如此又何必揪着他不放?”
  “你懂什么!”邹郎君猛一抽手,怒道:“你可知陆旦他能藏到什么时候!他还能有通天的本事自个逃脱?既然活着想必里头少不了他家的手笔!如今太后专权,凡是中立,反对者皆被打压,你别忘了我们是为了什么才躲到这来的!陆家难保不会为了荣华富贵,出个叛徒,将陆旦献上赎罪,到时若是找到这来,又发现了咱们,你说你我还能有今天的日子吗!
  “真娘!”邹郎君紧紧握住她的手,真娘摸到邹郎君一手的汗,“咱们会死的!你也会死的!那老太婆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你想想那伍家娘子是怎么死的!是被折辱死的!你再看看她的父兄,现今在做什么?跟狗一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阿兄!”
  “阿真!”邹郎君涨红着眼,“阿真!我说得都是真的,他会害死我们的!”
  他拎着真娘的肩膀,要妹妹仔细盯着自个的眼睛,盯着他结满蛛丝可怖的双眼。
  真娘知是吃了那汤药,才叫兄长犯了颠病,胡言乱语,拼命要她信。
  真娘冷静宽慰他:“阿兄!不会的,咱们走的时候阿爹不也什么事都没吗?倘若太后真因为阿爹写了一首讽诗就要问罪,那咱们这一路上不早该被杀手给结果成了路边的无名尸骨?咱们还能安然躲在这,过这平静日子,还有好些人伺候吗?
  她捧住同胞兄长的脸,笑道:“阿兄,无事的,你别自个吓自个,您听我说,妹妹知道您的顾虑,也知道近年太后手握大权杀人不眨眼,都城得罪她的人都要杀光了,可你想想,她最想除掉的难道不是当年拒绝笼络,下了面子的陆家吗?陆旦没了,可陆家不也至今还在,活得好好的?只因陆家树大根深,她轻易动不得,既动不得那么此后谁赢谁输还说不定,又慌什么!阿爹送咱们走固然有这一层原因,避避风头,但更多的还是想我们安然,咱们年纪轻轻,何不趁此看看大好河山,都城乱了,已不是先帝还在时候了,咱们一时离开只有好的,没有坏的,待时机成熟自然还能家去。您要想想她至今杀的都是些什么人?是小世家,没根基的,或没脸色的,不自量力的,杀了他们最易借此立个威名,也是告诉咱们这些大世家,别轻举妄动,两相博弈,最不好在此时伤筋动骨,朝堂上暂且是离不了咱们这些人家的。但你看伍家,不过近几年得了势,才到都城来,根基不稳,祖上也不知干什么的勾当的,那伍家娘子家教不良竟向驸马表示爱慕,长公主那里还饶得了她?虽说长公主残暴,但也是她自个狂妄,不将人放在眼里,咎由自取,才得那般不堪的死法,也是她活受罪不是么?”
  “那咱们为何要逃到这里来?陆家树大根深,不也被玩弄于鼓掌之间,好好的嫡长子说入狱便入狱,短短五日连句辩驳的话也不曾给?这陆家不也长跪宫中?陆皇后给弟弟求情,一路跪倒太后寝宫,结果呢?当众腰斩,他陆旦逃出生天,到了这地在这捕鱼,弄得浑身腥臭,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