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两唱苗歌-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冯巧珊昨日刚来过,今日又来,怎么看都觉得这姑娘是不是来得太勤快。冯孟桥怎么都不拦着。

江誉皱眉道:“师妹,你也不小了。你我虽是师兄妹,也该避嫌,哪能日日独自往我府上跑,你哥呢?”

冯巧珊毫不在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翘腿道:“我哥接了个什么大买卖,今日大清早就不见人影,我家老爷子也出远门了。家里没人,我闲不住,就跑你这儿来了。”说着,她突然冒出个注意,两眼放光,道:“衡之哥,我们今天去骑马吧,我正好是骑着我的小红椒来的,叫上若裕一起去。”

经她这么一提,江誉倒是觉得是个主意。

昨日他一时失言,似乎正戳中何若裕的软肋,那人之后就没理睬过他。昨日晚膳时,江誉特地等他用膳,结果那人又窝在药院里不肯出来了,真是一点新花招都没有。江誉犹豫再三,都在药院门口徘徊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放下身段进去道歉。最终还只是命人在灶房里备好鸡丝粥,听闻何若裕用了膳,他才放心回房睡觉。

把这些事情都看在眼里的江管家笑呵呵地摇着头,这让周围的丫鬟各个不明就里。江管家在唇间比着食指,故作神秘道:“还不到明说的时候。”

再说江誉,负手站在药院口时,心中反复思量,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撇下一大堆工作,答应了冯巧珊的出游邀请。

“进啊,怕什么?”

“师妹,别跟来,药院不是你能进的。我很快出来。”江誉轻咳一声,折扇一张,雄赳赳气昂昂地往里走,总觉得这样能增加些底气。

穿过‘小树林’,江誉一冲眼就见到在草庐里埋头捣药的何若裕。

捣药时的何若裕神情认真而严肃,将这看做一件神圣而重要的事情。许是太过专注,何若裕直到江誉进了草庐才意识到有人,略显茫然地抬起头。在见到是江誉时,他没有理睬,继续低头干自己的事。

“咳咳。”江誉清了清嗓子,直接道出来意,说是冯巧珊邀请他一同骑马出行。

何若裕听他说完,凉飕飕飘出一句话:“你就不怕我‘肢体接触’下蛊?”

被这么一噎,江誉皱眉道:“金蛇蛊所在之处,十步之内,毒虫皆不敢靠近作祟。这道理你应当知道得比我清楚,也应该猜到我昨日是一句戏言。可能用语稍欠妥当,但并无恶意。”

“当然,你是骗子,你说的话,我自然不会当真。”何若裕旧事重提,手里还是认真捣药,一点不曾动摇,“还请江少爷替若裕转达,今日若裕想在这草庐中将已经晒干的蛊虫捣碎。恐无暇一起骑马出行。”

江誉气得七窍生烟,憋得内火蹭蹭往上冒,挫败感油然而生。以往他在生意场上做买卖,双方都是基于想要合作的意愿,才会坐下来谈。哪有像现在这样,明明见何若裕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他还得硬着头皮继续游说,就怕等在院外的冯巧珊不高兴起来,拿他出气。

“为什么不去?骑马很好玩的。”

江誉还没开口,突然有个声音冒出来,吓两人一跳。他们都没想到还会有第三个人在这药院里。江誉一转头就瞧见冯巧珊睁大着眼睛,站在草庐台阶下,疑惑地看着两人。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江誉惊出一身冷汗,赶紧跑下台阶,观察起冯巧珊的气色来。

这药院里育满毒物,他已经再三叮嘱冯巧珊不要进来。若是她当真在江府有个三长两短,要他怎么跟世伯父和冯孟桥交代。

何若裕也是睁大了眼睛,显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终于放下手中研杵,跨出门槛。

冯巧珊不明所以,大咧咧道:“师兄你看我做什么,不认识了?我跟着你进来的呀,凭什么要我等着,一个人站着很无聊诶。”

绕着冯巧珊转了一圈没发现问题,江誉又拉着何若裕仔细探了冯巧珊的脉,确认她没事,悬着的心才敢放下。

“师妹,让你在外面等自然是有原因的。”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江誉当真对这个师妹无奈了。

“我觉得你一个人搞不定,果然被我猜中了。走吧,若裕。”冯巧珊说着,也不管何若裕愿不愿意,拉着人就往外走。何若裕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哪里拧得过冯巧珊,只有被人拖着走的分。而江誉担心她出事,也不敢离开她十步之外。

马厩前,冯巧珊兴高采烈地飞奔向一匹枣红色的大宛马,捋着马背上鬃毛,回头见两人还没有动静,忍不住催促道:“怎么还不快选马,本姑娘的小红椒都等不及了。”

大宛马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也欢乐地嘶叫一声。

江誉见状,走到一匹通体雪白的良驹前,笑道:“千里雪,许久不运动,今日便让你跑个痛快。”

被唤作千里雪的白马体格健壮,四肢强劲有力,柔顺的毛发在阳光下熠熠发光,远看还透着些淡金色。千里雪也粘着主人喷了个马鼻,显得很开心。

一旁的冯巧珊看得妒忌地撅起嘴,也搂着自己的大宛马,道:“小红椒,咱们等会儿一定要跑得比江誉的千里雪快。”这时,她感觉到身后有人拽了拽她的衣摆,回头见是面带犹豫的何若裕。冯巧珊还没开口,何若裕就凑近她的耳畔,小声说了几句。

站在远处等着下人给千里雪装马鞍的江誉恰巧看见这一幕,他抿了抿唇,回过头,装作没有看见。他以为,只要自己不看见,就不会在意。

“什么,你不会骑马?” 哪知,冯巧珊的嗓门是真的收不住。

何若裕羞红了脸,刚对冯巧珊说不要让江誉知道,她这么一喊,江誉哪还有不知之理。偷瞄见江誉转过身牵着马向两人走来,何若裕低头瞪了冯巧珊一眼,脸上的红晕更是蔓延到了耳后。

吼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冯巧珊,收到何若裕埋怨的眼神,也只得讪笑道:“嘛,不会骑马很正常。谁是出娘胎就会骑马的。”

千方百计不想让江誉有笑话他的机会,何若裕才想着偷偷告诉冯巧珊,让她放弃骑马出行的念头。可惜,只能怪他认识冯巧珊才短短一日时间,真的是小看了这姑娘的嗓门,也小看了她风风火火的性子。这下江誉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他。想到这里,何若裕头埋得更低,一点也不想看见江誉笑话他的模样。

不曾想,头顶传来江誉的声音:“上来。”

何若裕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就见江誉已经骑在白马之上,居高临下地向他伸出手。初升的太阳打在他的肩头,为他,为他身下的白马,都镀上一层浅金。此时的江誉看起来,真的还有些吸引姑娘的特质,何若裕想到。

来找江誉的第一天,他就听闻江誉是个惹姑娘惦记的俏公子。当时自己正在气头上,也不觉得这人长得有多么讨喜。他自然不会把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的失神算在内。

不过,太阳光的加持终究只是错觉,江誉见何若裕只是抬头望着他,久久没有动静,就想收回手。

“不想上来就算了。”

缓过神来的何若裕听到这句话,心中骂道,果然是错觉。就知道江誉这人不会对他心存善念。

就在江誉要把手收回时,何若裕报复似的紧紧捏住他的手,借力往马上爬。可惜,就算他手脚并用,也需要江誉拉他一把才能坐上高大的千里雪,坐到江誉身前。

有一个陌生人坐在自己背上,千里雪显得有些焦躁,不停地在原地踏步,需要江誉安抚才停下来。

刚刚坐上马背,何若裕还没从千里雪的躁动中缓过神来。他的两条腿晃在空中,踩不到踏板,也夹不住马肚子。强烈的不安全感几乎吞噬了何若裕。他只得挺直腰杆,两手紧紧攀住马鞍不敢松手,好似身上每一处都在用力,用力不让自己从马背上跌下去。后头的江誉感觉到何若裕的紧张,见他后背僵硬,本想提点几句,却被冯巧珊打了岔。

“哈哈,终于可以出发了,走咯!”不等大门完全打开,冯巧珊已经扬起马鞭,笑呵呵地冲了出去,片刻已在数丈之外。

江誉无法,只来得及对何若裕说一声“抓紧”,就赶紧往前边追边喊:“巧珊,城里不要骑快马!”


作者有话要说:
江少爷能抓住这次机会跟若裕道歉吗?
= =不对,江少爷会不会开口道歉啊?





第12章 游玩
千里雪不愧是上等良驹,江誉不过是轻甩马鞭,它就箭一般飞驰而去。这可把何若裕吓得不轻,抓着马鞍的手几次脱手。

兴许是真的被吓到,何若裕又转而拽紧马背上的鬃毛,一刻不敢松懈。

三人两马你追我赶,没一会儿就跑出城,进入一片位于城西的小树林中。

小树林中有且只有一条绿荫小道,两旁长满高大的长青树。看着两旁的大树快速倒退,听着耳旁呼呼的风声,何若裕感觉自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拽着鬃毛的手更是紧了几分。

大概是被拽疼了,千里雪速度慢下来,嘴里还不停地哼哼。

眼看就要追上冯巧珊,千里雪这么一减速,前面的小红椒又跑远了。江誉注意到何若裕的眼睛直直得盯着前方,攥着鬃毛的双手青筋凸起,显然是下了死力,也难怪让千里雪都喊疼。

为了让何若裕别再揪着千里雪的鬃毛,江誉松开缰绳,两手环过何若裕的腰,伸向他紧攥的双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入侵他的手心,双手十指交叉,将马儿的鬃毛从何若裕的手里解救出来。

身上不痛了,千里雪欢乐地长鸣一声,撒开腿往小红椒的方向追去。

突然间加速,又把何若裕吓得够呛。好在这次江誉的手还与他十指相扣,直接牵着他的手拽住了缰绳,他的后背也贴在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之上。

绿荫小道两边的树还是一样高大,倒退的速度只增不减,但是此时,何若裕觉得自己的心总算是回到胸腔里了。

迎面出来的春风拂过脸庞,温暖轻柔。即使现在千里雪的速度还是很快,何若裕感觉着来自后背的温度,包裹住自己双手的温度,逐渐从这般急速追赶中尝出乐趣来。

他瞅着前方不远处冯巧珊的背影,扭头对江誉埋怨道:“怎么追这么久也没追上,千里雪没小红椒快吗?”

“呵,本少爷的坐骑怎么会输。”

江誉说着,双腿一夹。千里雪极通灵性,又已经伴随江誉多年。江誉一有动作便知道要做什么。只见千里雪又是嘶鸣一声,猛然间提速,撒开腿拼命地追着小红椒跑。

两匹马之间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缩越小,何若裕也一改紧张的神态,伸长了脖子翘首盼着超越的那一瞬间。

眼看就要超越,冯巧珊自然不肯,赶紧又抽了一马鞭。伴随着小红椒一声嘶鸣,两匹马又错开一段距离。

两匹马你追我我赶你,打闹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找地方歇息。

穿过小树林,左手边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是从城外西边山上留下来的山泉汇聚而成。三人来到此处休息,江誉则是被冯巧珊使唤着去拴马。

冯巧珊拉着何若裕跑到溪边,甩了鞋子,双脚踩在水里,大呼舒坦。何若裕见状,也照做。

晚春的溪水还是有些凉脚,不过何若裕是习惯赤脚的人,冯巧珊更是有武艺傍身,这点凉意一点没降低两人玩闹的心思。瞅着清澈见底的溪水,冯巧珊起了玩闹的心思,捧起一碗水就往不远处的何若裕身上泼。

丝毫没有准备的何若裕被泼个正着,湿了一小半衣摆。冯巧珊还直呼可惜,说是想将他从头浇到脚的。何若裕一听,也不客气了,直接撸起袖子,捧着水就往冯巧珊身上招呼。

“哈哈哈!”

刚拴好马匹的江誉,转头就瞧见何若裕跌坐在溪水里,而冯巧珊却是站在一旁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何若裕的样子显得有些落魄,身上一大半的衣服都被浇了个透。他一站起身,边上的冯巧珊笑得更欢,就连走近的江誉也不禁莞尔。

何若裕心中不解,他回头才发现自己屁股后面湿了一大块,就像是黄毛孩子尿裤子的模样。他羞红了脸,忙转过身上岸,遮着屁股上的湿印子,嚷嚷道:“不准看!”惹得不嫌事乱的冯巧珊又是一阵捧腹大笑。

“行了,师妹,捉三条鱼上来,我先生火。”

拾了一小堆枯枝,江誉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生了堆火。见何若裕红着一双耳朵遮遮羞羞得席地而坐,便走上前作势解开自己的外衣一把盖在何若裕头上。

突如其来的温暖扣到何若裕的头上,感觉着衣袍上人体的余温将他从水里带上身的寒气驱散,何若裕抬起头,正好撞进江誉俯视他的眼。他脖子一缩,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眼珠子在脚尖的方寸地来回瞟,就是不敢直视江誉的眼睛。

江誉见他收回视线,后背直挺,只是站起身,继续到周围去寻找能够烧火的枯枝。

等江誉离开好一会儿,何若裕才放松下来,暗自吁了口气。

近些日子,他的视线时不时就会黏在江誉的身上,甚至在昨日,为了江誉一句戏言生闷气。夜深人静之时,何若裕自我检讨一番,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对江誉的怨恨冲昏了头脑,当即警告自己不能再失了理性判断。可是今日,当江誉出现在药院时,他又忍不住带着怨气对江誉说话。

他明明知道自己意气用事,但当时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小脾气。

火堆是生起来了,烧得他暖烘烘的。有了江誉的衣袍,何若裕脱了自己身上的湿衣裳,用竹竿将衣服架在火堆上烘烤起来。不远处,冯巧珊在小溪里没多久就抓了三条胖鼓鼓的鱼上来。她两手举着还在蹦踏的肥鱼,笑得合不拢嘴:“哈哈,看本姑娘多厉害。咱们今日的中饭有了。”

只见冯巧珊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对着三条鱼刷刷刷几刀,直接开膛破肚。没多久,三条鱼都被她处理地干干净净,分别串在树枝上等待烹调,动作之娴熟,看得何若裕睁大了眼。

“可惜了,今日出门匆忙,本姑娘只带了盐巴。衡之哥,你有带其他酌料吗?”

刚才光顾着看冯巧珊杀鱼,何若裕回过神时,江誉已经站在他的身后:“有,应该挂在马上,我去取。”说着,放下抱着的枯枝干柴,走向埋头吃草的马匹。

确定人走远了,冯巧珊凑到还眼巴巴望着江誉背影的何若裕身旁,拿手肘顶了顶他,调侃道:“看傻了?你喜欢他?”

“怎么可能!”何若裕反应异常激烈,吓了冯巧珊一跳。他也发现自己反应过激,轻咳了一声,补充道:“我不喜欢骗子。”

原以为这样能堵住冯巧珊的无端揣测,没想到对上的是她若有所思的眼神。

只听冯巧珊郑重其事道:“若裕,我不知道衡之哥和你之间发生过什么纠葛。只是有一点,我想你有必要知道。衡之哥年纪轻轻,之所以能在苏州商贾中间立住脚,靠的不仅仅是他的经商头脑,还有他那价值千金的信誉。对于衡之哥来说,你可以说他吝啬,可以说他冷血,却不能质疑他的诚信。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称呼他为‘骗子’,衡之哥会很受伤的。”

还是头一回听说‘骗子’二字对于江誉来说是这般伤人。何若裕瞅见江誉携着一个小布袋向火堆这边走,心想,难怪当时江誉觉得他很过分,原来自己真的是每一句话都在伤害江誉的自尊心。何若裕搂紧了身上穿着的衣服,心想,自己是不是该跟江誉道个歉。

“酌料不多,也就四五种,没有特意准备,今日就凑活吧。”江誉坐在何若裕对面,将小布袋交给冯巧珊。

何若裕很奇怪,江誉一个富家公子,怎么还会随身备着些酌料。他这问题一问出口,冯巧珊理所当然地回答道:“这就要感谢我们的那位贪吃的师父了。每天到后山练功,师父总是会让我们在休息时烤些零嘴给他吃,要求还特别的高。所以,我们俩都习惯了行囊里随时备着酌料。”

江誉似乎也回想起当初的趣事,嘴角扬起,接过冯巧珊手中上好料的两条鱼,架在火堆边:“那时候每日要练功,还要想着给师父做什么吃的。”

“是啊,现在想想,我现在这野外煮食的手艺也是被师父逼着练出来的。”

瞅着两人笑呵呵地回忆过去,何若裕坐在一旁默默地烘烤自己的衣服。等鱼肉烤熟,他的衣服也早已干透。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何若裕抱着江誉的衣服还给他,正巧注意到他腰间别着的扇子。见两人还在谈论在玄青真人门下发生的趣事,自己却插不进话,何若裕略显急切地打断两人,询问道:“这扇坠看着很奇特,是有故事的吗?”

被这么一打岔,冯巧珊也转移了兴趣,兴奋道:“嘿,若裕啊,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衡之哥这扇坠可是块传家宝啊,从来都是爹爹传给儿子,儿子再传给孙子。可是啊,到了衡之哥这一代,就到世伯母,也就是衡之哥的娘亲那里去转了一圈,再交到衡之哥手中的。我曾经听我家老爷子说过世伯父世伯母年轻时候相恋的故事哦,我还知道衡之哥小时候不少糗事,想不想听?”

“想听!”

“师妹。”江誉皱了皱眉,说他父母的爱情故事也就罢了,怎的连他小时候的糗事也要拿出来说,这不是让何若裕听他笑话嘛。


作者有话要说:
小若裕啊,你想听的到底是江老爷江夫人的情史,还是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