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上皇又在跑路-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陛下只说,”军医道,“让您好好养伤,不必挂念,等他战胜归来。”
  李怀安沉默半晌,只一声叹息。
  小兔崽子野心够大的,怕是要把赤余灭国才算战胜。等他归来,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当初被逼着御驾亲征,上了战场后,却也没有半途退缩的道理。千万士兵都看着,若是皇帝都畏畏缩缩,这仗也别想打了。
  他无可奈何,谁让李越刚好是当今圣上。
  “那就听他的,再养几天伤。”李怀安走到桌边放下烛台,“你先退下吧。”
  军医却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双手呈上:“这是京中给您的信。”
  李怀安接过来拆开,是齐恪写给他的。
  言辞谦和,但看得出来在变相抱怨。说善后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中大臣都排着队想去凝华殿见他。如今要么他赶快回来,要么让李越赶快回来,不然他也要兜不住了。
  “这丞相还挺能耐……”
  李怀安一瞬间几乎想让齐恪来当皇帝,省得他和李越再劳心费神,还得搭上性命。
  然而愿景终归是愿景,叔侄之中必得有一人回京。
  他随口问道:“赤余摄政王还没被抓到?”
  军医虽然是大夫,但也算半个士兵,对战况尤为清楚。
  “没有,但赤余内部出了乱子。”
  “什么乱子?”李怀安顿时来了兴趣。
  “赤余皇帝两天前突然驾崩了。”军医说着忍不住笑了两声。
  “驾崩?”他把信纸照原来的折痕叠回去,冷笑道,“这时机可真好,赤余还有心思打仗吗,不争着抢皇位?”
  果然只要皇帝儿子多,麻烦也会跟着变多。别说皇子之间互相斗来斗去了,就连皇帝本人也不是那么安全。
  病危?驾崩?谁知道是因为什么呢。
  李怀安放下信纸,舒了一口气:“这仗不会再打太久,赤余也该降了。”
  作者有话说:
  纵观天下风云,还是魏国皇室最相亲相爱……战争结束之后应该就没剩下几章了_(:τ」∠)_


第55章 
  太上皇苏醒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前线,彼时李越正靠着树干打盹。他睡得不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下意识立刻睁眼。以为是军情,却被告知太上皇在延州城醒了,身体无大恙。
  四周火星点点,无数只火把静静燃烧着。他们先锋部队追击至一片树林,今夜没有扎营,大家都是露天席地暂作休息。
  越往北天气越干燥,雪也早已经停了。李越背靠着粗糙的老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幸好他当初狠心没让皇叔跟来,不然一身伤何时好得了。
  报信的士兵被他打发下去休息了,周围又只剩他一人。
  夜已深,他本想再闭上眼休息一会儿,说不定还能入睡片刻,却再一次听见了脚步声。
  这次的声音他异常熟悉,这段时间都听厌了,闭着眼沙哑道:“不去休息,来找朕做什么。”
  贺迁原本放轻了脚步,被发现后索性正大光明走过去,在斜对面一棵树底下坐下。
  他是老将军之子,又被流放到南疆五年,本不算御前红人。奈何圣上对他有知遇之恩,把他当做亲兵,这段时日打到哪儿都把他带着。
  贺小将军一到军营便释放本性,何况又被战事磋磨了这些时日,对君臣之别看淡了许多。
  也背靠着树干,曲起一条腿看向圣上。
  “这几天交战四次,哪次没胜,但怎么你看起来还是闷闷不乐?”
  被圣上斜瞟一眼,贺迁立即坐直改了口:“臣困糊涂了,是陛下,陛下。”
  李越没再和对方计较,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火把。他也又累又困,声音里透着疲惫。
  “擒贼先擒王,现在一个王都没抓到,也就你开心得起来。”
  “陛下想抓摄政王?”贺迁总算看清楚了圣上的心思,疑惑道,“老皇帝都死了,赤余朝中谁还愿意保他,您让他自生自灭不就好了。”
  李越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事情哪儿有这么简单。他看着跳动的红色火苗,半晌才道:“两天了,从皇帝驾崩到现在,他那群儿子有争出什么结果吗。要是放过摄政王,只会让他坐享渔翁之利。”
  他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成人之美的。
  贺小将军皱着眉,不自觉用右手之间卷着地上的野草,也出神了好一会儿。想来想去却愈发急躁,骂骂咧咧低声道:“我也是服了赤余那鬼地方,要啥啥没有,就怪人破事比谁都多。”
  骂着骂着转头抬了抬下巴,来了好奇心:“诶,您说那摄政王到底长什么样,让老皇帝爱得三迷五道的。要是真抓到了,不如带回京城让百姓都开开眼界。专门打个铁笼子,和赤余小皇子关在一起,就放在城西集市口,过路的有事没事瞧上一瞧,不挺有乐子的吗?”
  吧啦说了一通,倒把圣上的脾气念叨出来了,冷冷道:“那你倒是抓人啊,影子都没见着,你说个屁。”
  “您别急,臣觉得还可以收个费,充实一下您和太上皇的私人金库。”贺迁一本正经地编着,“一次十文钱,京城南来北往这么多人,每个人瞧上一次,太上皇就可以多做几件新衣裳。等到没人看了,再把他们打入牢中问斩。”
  李越捡了块小石子扔过去,不偏不倚打中贺迁的脑袋。
  “朕要是指望你们,不如直接交出玉玺投降。”
  贺小将军哎呦一声,也不敢揉脑袋,却听出了圣上的言下之意,试探着问道:“陛下有对策?”
  李越又捡了一块石子,在指尖把玩。
  “他赤余伙同魏国朝臣,想干涉我们的内政,我们也能干涉他们的。况且老皇帝生了这么多儿子,不试一下倒浪费了他老人家的生育能力。”
  贺迁眼睛一亮,在宫里长大的人和他这种野大的确实不一样。
  “行,那臣现在派人去?”
  圣上又瞥他一眼:“要等你派的人到赤余,仗都打完了。”
  随手扔下石子,站起身来:“朕早就派人去了,应该很快便会有消息。”
  皇帝站着贺迁小将军便不敢舒舒服服坐着,立刻直起身来:“陛下英明神武……您这是要去哪儿?”
  却只见圣上扬长而去,抛下一句:“去没你的地方好好睡一觉。”
  *
  李越早在得知摄政王亲自带兵南下时便已经派人前去赤余了。老皇帝生了七个儿子,除开勒其尔,剩下六个都野心勃勃。
  同中原以往的皇位之争没什么两样,有哥几个报团拥护一人的,也有单干的。总共分成了三派,且势均力敌。
  然而这三派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摄政王。只要他们这位“母妃”再也回不来,剩下的对手便不算什么威胁。
  李越派出去的人不仅受到几位皇子拉拢,就连朝臣也纷纷动摇。
  刚刚驾崩的赤余老皇帝尤为热爱开疆拓土,只管打仗扩宽疆域,从不管打下来的国土要怎么治理。
  穷兵黩武的后果便是中枢难以支撑地方运转,赤余百姓的日子并没有因为战争而好上许多,国库也没有充实多少。
  朝臣早已不满现状,如今摄政王又听从皇命外出征战,这一仗对赤余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李越他们在树林里歇过一夜,又踏上北进征程。
  整个魏军分为三路,从各个方向一齐向北推进,沿路大破赤余防守,攻城十数座。只短短一月,便逼近关外。
  一个月之后,赤余都城便传来消息——赤余要求议和。
  表面上提出的要求只有魏军止步关外,实际上还有个暗中的附加条件,把他们的摄政王带走,生杀随便。
  魏军战线越来越长,打仗既耗人力又耗钱,况且魏国国土已全部收复,关于这次议和便自然没意见。
  这事本该传到京城让大臣们先商议商议,但魏国皇帝就在军中,便免了这些繁琐事项,直接同赤余议和。
  大局既定,战事自免。
  两军鸣金收兵,班师回朝。赤余摄政王从军中逃走,魏军也留下几千人马,追杀逃亡在外的摄政王。
  贺小将军被委以此项重任,眼睁睁看着本要留下来一同抓人的圣上收拾东西,准备回京。
  北疆边境,城外班师数万,等着魏国君主上马,率领他们踏上回京的路。
  李越却在城内被不依不饶的贺迁拖住了。
  大家既是君臣,也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众多将领之中,只有贺迁被留在了这里。
  贺小将军极其不甘心,胆子也变大了,死皮赖脸跟在圣上身后质问。
  “陛下不是说等到抓回摄政王再走吗,怎么又突然要回去了?”
  李越笑了笑,颇有些得意:“太上皇写信让朕赶快回去。”
  也不管身后的人突然无话可说,大步朝城外走去。他脱去战甲,换上行衣,虽仍风尘仆仆,但看起来甚为春风得意。那封信被他妥帖揣在怀中,上面的话在看过一夜之后早已倒背如流。
  走到城门口才又想起来什么,转身对无精打采的贺迁道:“勒其尔在营中,也交给你了,到时候把他们关在一起押回京。”
  “关在一起?”贺小将军没能立即领会圣意,“陛下又有什么计划吗?”
  圣上挑眉道:“没什么,就只是想恶心他们一下。朕走了,你最好能尽快交差,回京给你升官加爵。”
  “诶陛下!”
  属下牵来卸了甲的战马,李越转身跨上去。转头望了一眼关外,风从东边吹拂而过,带着一丝暖意。
  作者有话说:
  仗打完了。


第56章 
  李越北行至边关时,也没有觉得路途有多远。但刚从边关启程没两天便觉出了山高水长,快马加鞭也仿佛在原地迂回。
  一月前他刚领着骑兵追赤余摄政王时,皇叔已经从延州回京了。挂念之人回到了安全的地方,他在战场上自然没了顾忌。
  在京城待了二十年,圈养的日子毫无波澜起伏。即使经历过宫变,也是待在熟悉的那一方天地中。
  这次仗打得越久,他就越像被放了生的狼。在广袤天地间和另一个狼群厮杀搏斗,被咬了一身的伤口,嘴里也薅了别人不少血肉。
  浴血归来,又要回到那红墙绿瓦做的笼子。
  笼里还有另外一只伤痕累累的狼在等着他。
  李越一路上都小心翼翼护着怀中那一封信,不敢经常拿出来看,怕被风吹坏、被泥溅脏。只敢隔着衣服,把手贴在心口,默念那一段话。
  皇叔没对他说过什么情意绵绵的话,以往风流浪子的劲收得干干净净。偏偏信上说得婉转勾人,见不着真人便放肆起来。
  ——“见信如晤。池边老柳已发新枝,窗外枯藤亦染绿。苦不能觅知己一二共饮同眠,被衾已暖,家中冷清。望君卸甲而归,必陈樽以待。”
  若是皇叔当着他的面,应该说不出这些话。最多只会瞥他一眼,再道一句“宫里冷冷清清,我无事可做”。
  李越想着信中的共饮同眠被衾已暖,干脆让那几个将军领队,自己带着几个亲卫一并跑了。
  *
  李怀安一月前接到齐恪的信后,没传书跟侄子商量,自己就回了京城。
  毕竟人也看了,仗也打了,抛头颅洒热血的机会被彻底剥夺。留在延州干等,不如回来收拾烂摊子。
  李怀安回京时从西城们偷偷摸摸入的城,进城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太上皇驾崩了。
  他愣了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个问句。此时蓬头垢面坐在马上,仗着别人认不出,便慢慢走着顺道偷听。
  两位大爷提着个鸟笼,颇像李行微之前拿的样式,边走边聊。
  “这倒是瞎说,那位还在寝殿里稳着呐,除了太尉儿子打进宫的时候露了回面; 朝中天翻地覆了也没见他出过门。”
  “得了吧,说不准殿里都是空的,人早不见喽!”
  太上皇作为被议论的主人公,问心有愧,忙快马加鞭绕过闹市回了宫。
  齐恪在御书房替倒霉皇帝处理政事,听太上皇回来了,放下奏折出门迎接。
  见到的却像是大户人家落难的公子,公子一边解下外袍,一边搓着手朝御书房里面走去。
  “茶茶茶,王勤呢,让他进来泡壶茶。”
  李怀安好一阵子没入口过像样的东西,水壶和杯子里有灰也只能两眼一闭将就喝了。
  王勤进来了,笑得满脸褶子,忙给他取来上好的茶叶,精细泡上。
  丞相缓缓走进来,看着瘦了一些,开口道:“早朝已荒废数日,大臣们有意见了。”
  太上皇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一举一动竟带了些李越的味道,手指下意识敲着扶手。
  抬头道:“那明日我去上朝,顺带把该论罪的一并昭告了。对了,除了杨绍元和孙鹤庆父子,其余的人你抓了吗?”
  齐恪平时是任风雨飘摇岿然不动的人,如今却沉默半晌叹了一口长气。
  这个丞相当得委实不易,皇帝不在岗,太上皇也说跑路就跑路,只留下他一个收拾残局。
  “都缉拿审问了,大小小的官牵扯了百人,还不算那日进宫造反的府兵。尤其是杨闵,勾结赤余妄图用战争做掩护,从而伺机篡位。都关在狱里还没论罪,就等您二位回来。”
  齐恪顿了顿,又道:“太上皇,等陛下回京臣想告个长假。”
  李怀安本来正听得点头,突然听见丞相告假,也于心不忍。只得先答应下来,点头道:“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王勤把茶沏好,用托盘装着给他端了过来。李怀安拿起来慢慢啜了一口,才算顺了那口气,奔波的劳累缓了些。
  “齐大人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齐恪也不像以往那些诟病他能力的大臣,利落告退,安安心心把政事交给他。
  李怀安屏退了王勤,独自一人坐在御书房内,一边喝茶一边暗忖。
  杨闵算造反的人中胆子大的,敢勾结外族,用战争来交易皇位,也是没有良心的一号人物。
  这样的人死是不够的,得达到以儆效尤的作用才行。
  第二日,朝中难得早朝,与造反风波无关的大臣们一早就进了宫,在修缮了一半的敦化殿里面面相觑。
  敦化殿自李怀安离京时便开始修缮了,然而那场大火烧得旺,要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还时日甚远。
  众人顶着屋顶一个大窟窿,风直往下灌,太上皇的声音也被削弱了许多。
  李怀安重返朝堂,虽说是临时的,也有些不自在。风声吵得厉害,他拖着又重又繁复的朝服走下去,站到一众大臣面前,清了清嗓子。
  “听闻诸位想去凝华殿找孤,为了让你们少跑一段路,今日孤便代圣上来上个早朝,把这段时日该解决的事一并处理了。”
  不得不说,想造反的人往往都很有主见。要么锋芒毕露,要么不把君主放在眼里。逆党一清,这朝中剩下的大臣李怀安是越看越顺眼。
  听了他的话,纷纷上奏,有秩序有礼节,也不跟他吵架。
  奈何太上皇本人不知道自己当初放的那一把火有多大声势,在场的本就没过分野心,听了他领着两千羽林军抵抗上万叛军的事迹,便愈加对他刮目相看。
  把叛军造反的性质定下来没花多长时间,造反之人其罪当诛,杨氏和孙氏父子是逃不脱死罪了,其余叛党自有廷尉率人定罪。
  太上皇背着手,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听群臣上奏。过了许久,总算有人单独提到了杨闵。
  是位年轻人,对他来说是生面孔。年轻人朝他行礼道:“杨闵罪大恶极,致赤余发兵,屠杀无辜百姓,应当处以重刑。”
  李怀安无意专门让人血肉横飞,却还是想听听看年轻人的见解,便问道:“什么重刑?”
  “极刑。”
  他看向年轻人,有着一张冷漠无波的脸,垂眼看着地面。
  别成了下一个杨闵。
  李怀安脑中闪过那些极刑的描述,无论哪一种都令人不太舒服。况且本朝自二三十年前起,便不再使用极刑了。
  “抄了太尉府,让杨绍元跟着他儿子一起游街示众,示众完再到西市斩首。给其他人长长记性,极刑这种只能折磨肉体的办法倒不必了,对大家也没什么好处。”
  说完又看了一眼那年轻人,没什么反应,倒还挺沉得住气。
  事情商量得差不多,李怀安大袖一挥让散朝。
  离开凝华殿时交代王勤把丞相叫过来跟着。过了片刻,齐恪赶了过来,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主动道:“那是新上任的议郎,脑子转得不错。”
  太上皇笑了一声:“人脑子里指不定在想杨闵死得可惜,多留意些,几十年后或许又是另一个乱臣贼子。”
  然而几十年后的事情没人说得清楚,眼前要解决的是现在这个逆臣。
  行刑的时间在五日之后,他得趁这两天去看看李行微。
  作者有话说:
  dbq昨天状态不好所以没更新,明天会接着更的!!


第57章 
  恭睿王在太尉府将养了这些时日,半点风声没传出来,往常上房揭瓦的小霸王硬生生变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
  然而府里真正的小姐也没他这么恋家,太上皇亲临太尉府时正撞上贺笙从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