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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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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台文很是满意,便道:“既然如此,于某人便问了,白五爷,你与展南侠到底是何关系?”
白玉堂先是面色一红,随后把腰板一挺,反问道:“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说是什么关系?”
这回轮到于台文脸红了,他尴尬地咳了两声,又问道:“那你既然有了心上人,当初为何还要娶颜小姐?”
“当初为了设计杀张明檀,所以才出此下策。而且那时我以为他再也不会来找我了,我以为他一直恨我,谁知道他。。。。。。”。白玉堂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细,最后只是痴痴地望着展昭。
展昭忙接茬说道:“当初白玉堂大闹东京,挟持了相爷,胁迫我和他比武,我一气之下说了些狠话,谁想到他却当了真,负气而走。自他走后,我才知道自己离不开他,怎奈公务缠身,一别就是多年。直到前不久,我向相爷请了假,特地寻他而来,却不想他已成婚。。。之后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我们本想一走了之,但听说杨八郎被抓,这才现身。”
于台文点点头,心想:好一对没羞没臊的苦命鸳鸯啊,真令我羡慕,口中却说道:“如此说来也情有可原,但不知卢大爷,你们兄弟四人是否愿意接受展南侠这个弟媳,啊不对。。。这个女婿,也不对。。。这个。。。这个身份啊?”
蒋平刚要说不接受,但又想到白玉堂刚才抹脖子的情景,要是小五再抹一次脖子,谁能保证还会被救下来呢?
四鼠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明白,虽然都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但这么多年,四鼠一直把小五当成心头肉,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特别是大爷卢方的妻子李氏,长嫂如母,对白玉堂比对自己的孩子都好,衣食住行,照顾的无微不至。就是这样的一个小五,如同四鼠的亲儿子,要星星要月亮,四鼠都会给他去摘,此时又怎忍心再拒绝,万一他真的抹脖子死了,四鼠就得跟他一起死。
大爷卢方眼望着白玉堂,满眼的不舍,又看看展昭,越看越有气,那眼神分明就是可惜了一颗好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
卢方又看看于台文,心里明白惹不起,只好长叹一声,“罢了。。。我们。。。接受,接受了。”
“大哥!”白玉堂扑上前来,跪倒在卢方面前,眼含热泪,不住磕头。卢方也不禁眼圈一红,看着白玉堂,哽咽道:“小五呀,只要你过得好,你开心,哥哥们就心满意足啦!起来吧。。。起来吧。”说着卢方扶起了白玉堂,展昭也走上前来,双手抱拳,对着四鼠一躬到底,但终究也没说什么。
就在这时,白凤棠突然站出来,大声道:“那我嫂子怎么办?”
☆、盟单兰谱
白凤棠这么一问,众人皆不言语了,白玉堂低着头,愁眉紧锁,卢方也是哀声连连。到最后,还是于台文说道:“颜书瑶之事还是缓一缓吧,现在也不是追责、赔罪的时候,我们应当先把杨老弟和颜查散救出再说。到时候,再由卢大爷带着白五爷一同赔罪,是罚是打,就交由颜家兄妹俩抉择吧!”
众人一听,尽皆点头称是,事到如今,唯有把一切恩怨都放一放,先救人再说。于台文又拉过白凤棠,小心嘱咐道:“小妹,这几日你不必随我们在外奔波,只管留在店中陪着颜书瑶,也顺便让她消消气,免得她记恨白五爷。”
白凤棠看了白玉堂一眼,心中暗想,让颜书瑶不记恨他,可能吗?可转念又一想,白玉堂是自己的亲哥哥,就算他有千般不是,自己做妹妹的也得帮他,所以便点头答应,此事这才告一段落。
五日之后,金陵城内涪王府门外的广场,与往日的宁静庄重不同,今夜车水马龙,停满了轿子,拴满了马匹。涪王府,门庭大开,大红灯笼高高挂起,进出的人络绎不绝,尽皆是江南各省的大小官员以及富豪商贾,递上请帖,送出礼单,由门客引进王府,呼朋唤友,一同向涪王祝寿。
再看涪王,着一身大红吉袍,绣着金龙,满面的笑容,手举金樽,一一回应前来祝寿的人,颇显爱民如子,一副贤王风范!
不久月上东山,大多数宾客都已告辞,只有少数涪王的心腹留下。除去这些心腹,大约还有一百多名江湖人士也留了下来。涪王带着他们进了康宁殿,按身份高低一一坐好,上百号人挤在殿中,有那身份实在低微的都排到了殿门外,没有椅子,就自己找块石头坐着。
涪王赵廷美换了一身龙袍,正襟危坐在殿中,看着自己的心腹和众多的江湖人,龙口一开,说道:“众位爱卿,诸位江湖的好汉,今天本王做寿,你们能来,本王甚是欣慰!”
殿中众人急忙起身,口尊千岁,一齐拜谢。涪王点点头,笑道:“大家都坐!今夜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不必客套 。本王把你们留下来,是因为有一件事情要同大家商议!”
众人一听,急忙静了下来,竖着耳朵去听。就听涪王说道:“明年的中元节,也就是七月十五,本王决定起兵北伐汴京,打下龙庭,执掌大宋江山!”
此话一出,涪王的心腹尽皆未动,因为他们早就知道涪王的想法,倒是那些江湖人,一听此话,就如同在晴天打了一道惊雷,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大殿之内人声鼎沸,这不禁让涪王手下的心腹官员眉头一皱,这些江湖人毫无礼数,没有一点文化,真不知涪王招揽这些人来到底有何用处。
涪王却是毫无厌恶之情,一脸欣慰地看着殿内的众人,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故而一直没有发话。再说众人吵嚷了半天,终于有一个带头的人站了出来,“无量佛!大家静一静,听王爷把话讲完!”
涪王抬眼看了看,说话的是一个老道,头戴鱼尾道冠,金簪别顶,身穿道袍,双脚蹬着一双靸鞋;精神抖擞,二目放光,面如晚霞,花白的胡须飘洒胸前,背背七口宝剑,一大六小。听人介绍说这六口小宝剑其实是暗器,大小不超过一尺,一边三个,都在身后背着,手拿拂尘,一摇一摆,颇有仙风道骨的模样。涪王认得此人,江湖人称三手真人,姓刘,叫刘道通!
“仙长不必多礼,让好汉们多说一会,不碍事的”,涪王说罢一抬手,那老道便回归本座。众人也没再多言,都盯着涪王看。正在这时,就听有人高颂佛号,“弥陀佛!王爷,贫僧有礼啦!”
众人一看,站出来两个圆了咕咚的和尚!头前这个大和尚,身高八尺有余、九尺不到,粗细也有八尺,活像庙里的弥勒佛。不过这是一个凶僧,长着肉乎乎的脑袋,脑袋两边挂着肉墩墩的耳朵,一边一个,垂在肩头。肉包子眼睛斗鸡眉,大塌鼻子,撅撅嘴,通红的嘴唇,满口的白牙,耳朵上还带一副金环。这两金环没有烧饼大也差不多,光着脑袋,上面也受着戒,看样子约有五十多岁。穿着极薄的灰布僧衣,脚上穿着开口的僧鞋。
在这个大和尚身后,还站着一个和尚。这和尚是个头陀,散发披肩,月牙金箍勒头,面似金丹,一张铜锣大脸,两道铁杠子眉,一双环眼,大趴鼻子鲶鱼嘴,两耳朝怀,穿着灰布僧衣,年纪在四十开外。最显眼的是此人背着一块金棋盘,腰里斜跨个兜子,装了三十二颗金棋子。
涪王看了半天,这才想起来,头前那个凶僧叫三世比丘昆仑僧,不过好像没有名字,后面那个头陀叫三世陈抟陈东坡,这两个和尚是师兄弟。
涪王道:“两位高僧,不要多礼,有话请讲便是。”
昆仑僧撇了撇大嘴,说道:“王爷,贫僧和师弟先表个态!您要造反,贫僧愿意跟着您一起杀向东京!不单单是我们兄弟俩,在座的诸位都愿意跟着您!您说咋办就咋办!谁要是敢说个不字,贫僧第一个不答应!”
殿中众人一听,都默不作声,因为都知道这两个和尚的厉害,没人敢惹昆仑僧,就算有那个胆小怕事的,不想跟着造反,此时想走也走不了了。
涪王哈哈一笑,“高僧说的太好了!本王原来害怕诸位嫌弃,担心好汉们不肯与我共成大事,既然大家都赞同,咱们就一起签一个盟单兰谱,到时候事成之日,按着盟单上名字一一封赏!在座的诸位都算从龙有功,都是开国的元勋!”
此话一出,大殿内又沸腾了起来,众人一听以后有封赏,都能成开国的元勋,早就忘了害怕,一个个摩拳擦掌都要在那盟单兰谱上签字。
涪王命人捧着盟单,自己头一个将名字写在上面。紧接着就是三世比丘昆仑僧和三十陈抟陈东坡,第四个便是刚才那个老道刘道通,其余人等皆在殿内排队争抢着签名。
人群之外有一老一少站得老远,就听那年轻的少年小声问道:“爷爷,没想到涪王要造反啊!咱们就是来送镖的,事先也不知道还有这等事啊!要是知道了,打死也不来送这趟镖,现在可如何是好?那两个凶僧说,谁不答应就要宰谁,咱们签还是不签?”
老者也是暗叹一句,“唉。。。那个盟单是万万签不得的!签上了名字,就是造反的罪人啊!”
“可咱们也不敢得罪涪王啊!”少年发愁道。
老者想了片刻,道:“别急,等一等。人这么多,涪王不一定认识每一个人,要是别人问起来,咱们就说签过了,他们也不可能一个一个的查。等过了今晚,咱们就得找机会早点逃!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
☆、君心非我心
约过了半个时辰,盟单兰谱才算签完,涪王叫人收好,送至冲霄楼,随后又在康宁殿大摆酒席,宴请殿内的上百人。常言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只见三手真人刘道通突然站起身说道:“王爷,听说您抓住了杨八郎?”
涪王点点头,笑道:“不错,杨八郎现在就关押在府内。”
刘道通看看众人,又对涪王说:“王爷,我们都是市井小民、山野村夫,还从来没见过大人物!这杨八郎虽然背国投敌,但也算是杨家将,不知能否请出来,让我们大伙儿瞧瞧,看看这个威震边关的杨八郎到底长什么模样!”
他这一说,殿内的其余人立马起哄道:“不错,咱们还没见过大人物呢,带出来看看啊!”“王爷,今夜正好签了盟单,大伙高兴,把杨八郎带出来乐呵乐呵!”“王爷,我想看看杨八郎是不是三头六臂呀?”“王爷,听说杨八郎不喜欢女人,那咱们就找个娘们儿试试,看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女人!”
白山白子路作为涪王的都统护卫,一直都站在涪王身后。此时听到那些江湖人越说越下贱,不禁心中恼怒,他盯着那些叫的最欢的人,记住他们的样子,日后定要找机会杀了这些人。
再说涪王赵廷美,此时多喝了几杯,一听众人起哄,便点头答应,“既然诸位要看,那本王就命人把他带出来,让大家看个痛快!”话音落地,众人又是一阵欢呼。白子路闻言心中一动,急忙上前,拱手道:“王爷,子路请命亲提杨八郎!”
涪王笑道:“好!你带着人,去把杨八郎押来!”
白子路领过王命,出了康宁殿,带着三十甲士直奔冲霄楼。到了楼下,命甲士进去带杨延顺出来,这三十甲士是涪王亲自训练的,专门负责进出冲霄楼,其余人等,都不能也不敢进这冲霄楼。
时间不大,杨延顺被甲士带出冲霄楼,抬头看看夜空,一轮明月挂在天边,不禁感概:“终于重见明月了,不知明月可曾想我。”
话音一落,白子路怒道:“明月是谁?”
“啊?娘子。。。白都统来了!不知找我何事呀?”杨延顺故作正经地说道。
白子路屏退三十甲士,“你们走吧,我稍后会亲自把杨八郎押送到康宁殿!”
甲士们自然不敢违命,当即离开,剩下杨白二人。杨延顺刚想上前拥抱白子路,就见白子路面色一变,“你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哦?放我走?涪王是叫你带我去那个什么殿的吧?如果你把我放了,你岂不是要受连累!”杨延顺问道。
白子路急地直跺脚,“别管我了,你快走吧!涪王今天大寿,召集了心腹和许多江湖人密谋造反,还签了盟单兰谱。他们饮酒作乐,想要寻你的开心,总之你若不走肯定要吃亏!”
杨延顺反手抱住白子路,笑道:“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走了。一,我不能连累你,你因我而被涪王处死,那我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二,涪王要造反,这事我必须阻止!想躲也躲不掉啊!二师父说了,如果我能成功阻止涪王造反,或许我就有机会回辽国,不必一直囚在江南。”
白子路本来听得高兴,但一听杨延顺说要回辽国,不知为何竟是心中一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杨延顺把手一伸,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像书生一般,但却是个骚包的书生。“还请兄台前头引路,带我去见王爷!”
杨延顺跟着白子路踏进康宁殿的时候,殿内的众人突然安静下来,尽皆望着杨延顺。上百道目光投射过来,倒还真吓了杨延顺一跳,不过他马上适应过来,昂首挺胸,走到殿中央,傲视群寇。再看那些江湖人,神色不一而足,有的仰慕,有的不屑,有的钦佩,有的害怕。杨延顺环顾一周,将殿中人看个一遍,不禁心中暗笑,常言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真是不假。涪王到哪儿找来了这些歪瓜裂枣,一个个长得比细脖大头鬼还不像人!杨延顺越看越想笑,直到最后根本就忍不住了,站在大殿上狂笑不止。
涪王喝的有点醉了,见杨延顺来到殿前,未等说话,先是大笑不止,举止投足之间,尽显大将风范,这才是真英雄啊!再看看殿内的其他人,不禁摇了摇头,萤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殿内众人虽不知杨延顺所笑为何,但也知其定是没有好意,便也不禁心中憋闷。就见刘道通眼珠一转,又站出来了,向涪王一拱手,道:“王爷,杨八郎果然与众不同,我等算是见识了。今夜王爷大寿,又逢签订盟单的喜事,何不让杨八郎献曲一首,一为祝寿,二为助兴!”
杨延顺盯着面前的这个老道,冷笑道:“这位道爷,想不到你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却是满肚子的男盗女娼啊!莫不是你喝的醉了,把这康宁殿当成了青楼不成?想必道爷是青楼的常客吧?否则怎么张口闭口的不离唱曲助兴?”
刘道通闻听此言便要发怒,但一想涪王还在跟前,他怎敢造次,便冷哼一声,没有搭言。杨延顺却是无所畏惧,见刘道通气得满面通红还不敢还口,笑的更加大声了。
涪王这才开口道:“八将军,廷美早就听说你最善属文调琴,今夜恰逢大喜之日,将军可愿意弹奏一曲?”
杨延顺听见涪王赵廷美说话,不敢怠慢,但心中却满是豪情,不吐不快,便道:“满座酒囊饭袋,岂知焚香操琴之雅,徒为对牛弹琴罢了!”
殿中众人一听此话,尽皆怒目相向,若不是涪王尚未发话,恐怕早就一拥而上将杨延顺乱刃分尸了。
再说涪王,此时竟是突然兴起,非要听杨延顺奏曲不可,便离座来到杨延顺跟前,一把抓住杨延顺双手,恳切道:“将军,可愿为廷美一人而弹?”
杨延顺:“罪臣屠夫之手,沾尽了鲜血,多年未曾抚琴,怕是早已生疏,呕哑嘲哳,难以为听。”
“廷美就要听将军之手弹奏出的铮鸣之曲!来人呀,抬琴来!”涪王龙袖一甩,吩咐下去,立即有人抬来一张古琴。
涪王转身亲自斟了一杯酒,举杯道:“廷美先敬先生一杯!”说完一饮而尽,满面酒红,期待地看着杨延顺。
殿内众人没想到涪王竟如此看重杨八郎,不禁心生不满,却又不敢说什么,只好把怨恨转嫁到杨八郎身上。
再说杨延顺,此时再也推脱不得,信步来到琴案前,便见案上放着一张素琴,古香古色,简朴至极,与金碧辉煌的康宁殿显得格格不入。
“琴是好琴,但不知这双操琴的手,是否还能拨响琴弦。”说完,杨延顺轻轻一抚,琴弦一震,琴声散开,如子规啼血,独凤哀鸣。想到前几日游宫观画,与涪王一见如故,奈何君臣不能同心,杨延顺只得认命,调琴弄弦,轻启唇齿,唱道:
我本飘零人,薄命历苦辛;
离乱得遇君,感君萍水恩。
君爱一时欢,烽烟作良辰,
含泪为君寿,酒痕掩征尘。
灯昏昏,帐深深,
浅浅斟,低低吟。
一霎欢欣,一霎温馨,
谁解琴中意,谁怜歌中人。
我为失意臣,君是得意王;
君志在四海,岂敢望永亲。
薄酒岂真醉,君心非我心,
今宵共怡悦,明朝隔远津。
天下正扰攘,四野多逃奔,
须臾刀兵起,君恩何处寻。
生死在一瞬,荣耀等浮云,
当君凯旋归,能忆樽前人。
灯昏昏,帐深深,
君忘情,臣伤神。
一霎欢欣,一霎温馨,
明日江水头,遗韵埋孤魂。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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