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马金枪传-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娣闵焓纸帐檠囊凰逍橇讼吕矗艚幼疟慵凰褡悖∏煽扇恕Q钛铀承闹幸坏矗泵Π研釉诖睬鞍诤茫钗黄桓以偃ザ嗫匆谎邸2恢危闹惺植话病�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见有人叫着自己。杨延顺扭头一看,颜书瑶醒了。也不知道是被自己惊醒的还是睡醒了,杨延顺也不敢多问,总之满脸通红。“小妹。。。睡。。。睡得可好?”
  颜书瑶轻轻应了一声,反问道:“二哥,那四个人是谁啊?”
  杨延顺知道她问的是那四只耗子,便答道:“他们是大哥白玉堂的四位结义兄长,都是一家人。”
  颜书瑶闻言把头往床内一歪,不再说话。杨延顺不明就里,以为刚才自己为她脱鞋被她发现,生了自己的气,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想要解释却又张不开口,只好吞吞吐吐,端起汤药,小心说道:“书瑶,该喝药了。”
  小妹颜书瑶把头一摇,“不喝!”
  杨延顺眉头一皱,却又马上舒展开来,耐心哄劝道:“小妹听话,来把药喝了。”
  颜书瑶又是摇头,杨延顺无可奈何,便把药碗放在桌上,坐在床边,二人尽皆一言不发。
  颜书瑶见杨延顺也不说话了,只觉得心中委屈,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正所谓美人泪,杯中酒,谁喝都得醉。杨延顺也不例外,一见小妹哭了,心中又是自责又是心疼,只好凑上前去伸手帮小妹擦拭眼泪。哪只颜书瑶突然开口问道:“你怎么不哄我了?”
  杨延顺闻言一怔,又急忙哄道:“小妹快快喝药,良药苦口利于病,病好了咱们才能继续赶路呀!来吧,二哥亲自喂你。”说着杨延顺一手端起汤碗,一手拿着汤匙送到颜书瑶嘴边。颜书瑶看了他一眼,噗嗤一笑,这才喝下汤药。
  再说第二日清晨,雨过天晴,大爷钻天鼠卢方带着二爷韩彰、三爷徐庆离开客栈去寻白玉堂。临走之时,大爷把白眼眉徐良交给杨延顺,说道:“八弟,小良子虽然年龄小,但这孩子聪颖过人,也有些功夫在身,我就把他留给你了。”说完未等杨延顺拒绝便翻身上马走了。
  杨延顺心中略有不悦,心道这下好了,我拖家带口的,到了金陵若是出了大事可怎么办呢?又得照顾小妹书瑶,还得照顾这个白眼眉徐良,还有一只水耗子。可是木已成舟,事到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望着卢方三人远去的背影,杨延顺带着白眉徐良返回客栈。又住了两天,颜书瑶病情已好,四人这才重新上路,奔往金陵而去。殊不知前方一场大难正等着八郎杨延顺!
  

  ☆、捉虎令

  话说杨延顺带着小妹颜书瑶、水耗子翻江鼠蒋平以及白眼眉的小孩徐良离了鸿林客栈,一路快马加鞭直奔金陵,路上无话。单说四日之后,四人抵达金陵城下,杨延顺刚要打马进城,却被蒋平蒋则长一把拽住,“老兄弟,你要干什么去?”
  杨延顺一愣,答道:“打马进城啊!” 
  “不可啊!”蒋平道:“这涪王请你来金陵赴约,可谓是宴无好宴,会无好会。在一切没有打探清楚之前,我们这样贸然进城,若是涪王有诈,在城中设了埋伏,岂不是措手不及!今日日已西垂,我们还是在城外找家客栈休息吧,等到明日晌午再进城不迟。”
  杨延顺心有不悦,心说我堂堂的杨八郎还会怕谁不成!但是转念又是一想,自己此时还带着颜书瑶,自己不怕,但是若是小妹有什么闪失,可对不起大哥和三弟呀。想罢之后只好点点头,答道:“既然如此,便依四哥所言。只不过,不知这城外哪里有客栈?” 
  蒋平见杨延顺答应了便笑道:“有,金陵城之繁盛不输于东京汴梁,乃是南方的枢纽重镇,无论是城里城外皆是商旅不断,客商无数!我们兄弟行走江湖多年,也常来金陵,西门外有一家大客栈,叫秦家老店,是江湖人开的,与陷空岛有点交情,咱们就去他家!”说完蒋平前头带路,白眼眉紧跟着。
  杨延顺也没什么可说的,便一策马,带着颜书瑶也跟在后面。
  时间不大,四人绕到金陵城西门外,远远的便见一家老店的旗幌子飘在空中。走近一看,这是一家大店,比鸿林客栈要大的许多。店房充足,环境优良,从贩夫走卒住的合间大房到文人书生住的雅间,以及富商显贵住的套房跨院,应有尽有,故而这家老店也是鱼龙混杂,卧虎藏龙。
  蒋平刚一跨进店门,店内的老掌柜的便迎了出来,双手抱拳,笑道:“哟,这不是翻江鼠四老爷嘛,怎么有空来咱的小店,多年未见,一向可好啊?”
  杨延顺站在蒋平身后上下打量着这位掌柜的,是一名老者,年龄在五十上下,面色古铜,体格硬朗,精神饱满,两眼放光,看得出这不是一般的老头。来时的路上蒋平就曾和自己说过,这老头原来是在扬州开镖局子的,后来金枪镖局越做越大,老头自认为不是金枪太保的对手,竞争不过他,便顺水推舟,送了于台文一个人情,自己不做了,来到这金陵城外开了秦家老店。老头姓秦,单名一个希字,擅使一对熟铜锏。因为老头性格好,人缘不错,闯荡江湖之时有个外号,叫赛叔宝。
  再说翻江鼠蒋平,见掌柜的秦希亲自接了出来不禁觉得脸上有光,再者老友相见,也是分外喜悦。蒋平对秦希说道:“多谢老哥哥惦念,我们五鼠弟兄都好,今天来的匆忙,不知还有没客房了?”
  秦希忙道:“有有有!我专门为咱陷空岛的五位兄弟准备了一个跨院,你们来了就住,没来就空着,从不给外人住。”说着领着四个人往跨院走。蒋平再三称谢,几人便来到了一座跨院,院内有五间客房,住四个人绰绰有余。
  不久日落西山,老掌柜的秦希处理好前院的杂事之后便命人准备酒菜,来到跨院内找蒋平叙旧,正好杨延顺也在屋内和蒋平说话。由蒋平引荐之后,杨延顺就算正式认识了秦希。秦希得知杨延顺的身份之后,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半天,随后长叹一声,道:“罢了,八将军果真将星魁元,今日一见,名不虚传。不过。。。也幸亏你我有缘,八将军住进了小店,否则。。。福祸难料啊!”
  杨延顺一听此话心知必有蹊跷,看看蒋平,后者也怀有疑问,便开口问道:“老哥哥,不知此话怎讲?”
  秦希道:“你们还有所不知,前些日子金陵城中放出风来,说是涪王悬赏三千金捉虎。这涪王在江南就是皇上啊,他下的悬赏令不就相当于圣旨嘛,故而无论是绿林的强盗飞贼还是江湖的各门各派都等着捉虎呢,这个悬赏令也就称作捉虎令!”
  “捉虎?这金陵城还出了老虎不成?”蒋平问道。
  秦希:“非也非也!这虎不是山中的老虎,而是指八将军啊!”
  杨延顺听得此言更加糊涂,这赵廷美明明是留信叫我来金陵,却又要悬赏捉我,难道是怕我不来吗?
  蒋平不知杨延顺所想,但却是哎呀一声,说道:“亏得咱们来了老哥哥的店,否则一进金陵城不久被人发现了啊!金陵一带本就江湖人众多,涪王又下了悬赏令,重赏之下必有贼人,咱们要处处小心啊!八弟,我看明天你也别出门了,我自己进城帮你打探打探!”
  杨延顺闻听此话心中略有不悦,涪王大张旗鼓地散播消息要来抓我,我若是畏畏缩缩岂不丢人,这怎称得上男子汉大丈夫!
  蒋平精于世故,更善于察言观色,此时观杨延顺动作便心知他的不满,刚想出言劝解,忽听房上的瓦片有响动,不用说定是房上有人!蒋平与秦希对视一眼,老头秦希也察觉到了,唯有杨延顺还不知情。
  再看秦希,起身将屋内的烛灯一一吹灭,以免屋外的人向屋内打飞镖暗器,蒋平随后抓起一把椅子丢出窗外,投石问路。随即蒋平和秦希双双跳到屋外,口中叫道:“哪里来的朋友,出来见见吧!”
  

  ☆、江夏三鬼

  话说杨延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步迈到门前向院中观望。只见院中左右各有两盏气死风灯(乞赐封灯),将院中的大部分地方都照的清晰。蒋平和秦希并肩而立,他们面前的院墙下的暗处似是有人影晃动。白眼眉徐良也从自己的小屋里跳了出来,站在一旁仔细打量。杨延顺暗自忖道:想不到还未进金陵城,就已经有江湖人士望风而动追找到这里来了,不用说,这定是来抓自己想要领悬赏的。
  此时那院墙下的人想必也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便也不再隐藏,大步迈出,站在院中,未等说话,先是一抱拳,这叫先礼后兵。
  杨延顺仔细看去,一共三个人,头一位身高一丈左右,脖子细的像擀面杖,脑袋大的像冬瓜,饼子脸,斗鸡眉,母狗眼,蒜头鼻子,蛤【罂嘴。大脑袋上还戴了一顶小帽子,鬓插红绒球,身穿箭袖袍,腰里扎着带子,挂着百宝囊,背后还背了一尺二寸长的小片刀。正是深夜看丑鬼,越看越糟心。杨延顺心说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磕碜的人呢,比密斯托哈强不了多少。再看他身后那两位,也是丑鬼中的魁首,实在不能当人看。
  再说蒋平率先开口问道:“不知三位壮士姓甚名谁,还望能够通报姓名。”
  话音一落,那为首的大脑袋便答道:“嘿嘿,你问我是谁,站稳了,小心大爷一报名把你们吓趴下了!”
  蒋平心说这丑鬼怎么这么多废话,刚要开骂,那大脑袋已经说道:“这位是我大哥,人称要命鬼黄荣江。”说着一指自己左手边的丑鬼说道。“这位是我二哥,人称追命鬼黄荣海。”又一指自己右手边的丑鬼。“再往下说,就是你家房爷我啦!爷爷我姓房啊,叫房书安!江湖人称细脖大头鬼是也!我们兄弟三人就是江夏三鬼,你怕不怕?”
  “哦。。。原来是江夏三鬼啊!”蒋平拉了一个长音说道。
  房书安冷笑道:“正是你家三位爷爷驾到!”
  蒋平一摇脑袋,“没听过!”
  房书安大脑袋一晃,这个泄气啊,心说你没听过还哦什么哦,害的我以为你知道似的。“别管你听没听过啦,今天夜里房爷是来找杨八郎的!你们几个谁是杨八郎,赶紧站出来自己找绳子捆上,省得大爷费事!”
  蒋平把小胡子一挑,咯咯一乐,道:“这么说来,你们三个丑鬼是来抓杨八郎领赏的?”
  房书安把母狗眼一瞪,“少他【妈】废话,快点把杨八郎交出来!”
  这一句话惹怒了杨延顺,心说我堂堂杨八郎还会被你们三个丑鬼唬住!当即迈开大步来到近前,往房书安面前一站,骂道:“丑鬼,你可认得我?”
  房书安被杨延顺吓了一跳,母狗眼一翻,“不认识,你他【妈】是谁啊?”
  “八爷我就是杨平杨延顺!”
  “哎呀,你就是杨八郎!”房书安大脑袋一晃,指着杨延顺说道:“好小子,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该着我房书安在涪王面前立功,你来的正好,快快缴械投降,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跟我到王府走一趟,爷爷把你往上一交,我就领了赏钱。你若答应还则罢了,否则。。。。。。。”
  “否则怎样?”
  “嘿嘿,嘴里蹦出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
  几句话说的杨延顺火往上撞,硬眉一立,双手推开,握紧双拳:“丑鬼,你真是大言不惭,八爷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抓我领赏!”
  房书安一看杨延顺握拳要打自己,也冷笑道:“嘿嘿,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该着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少说废话,接拳吧你!”说着杨延顺向前一窜,挥拳便打,哪知房书安突然向后跳出一丈开外,“慢着!”
  杨延顺硬眉一皱,不悦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房书安把大脑袋一晃,手掐着腰说道:“你小子不是武林中人,不知道房爷的个性,无论和谁打架,动手之前,房爷我都要练一趟刀法。一来热热身,二来让你见识见识房爷的厉害,万一你觉着自己打不过我,还可以认输谢罪。”说完没等杨延顺答应,便自己解下背后的一尺二寸长的小片刀,单手握刀,母狗眼一闭,挥舞开来。 
  小片刀左一刀右一刀耍的呼呼刮风,刀光剑影,自以为不含糊,其实也就唬人还行。在场的都是能人,自然不会被他所骗,这个房书安一看就是个草包,草包中的大草包!
  单说杨延顺心中这个气呀,哪有这样的人,打架之前还要自己热热身,眼看着房书安练完了一趟刀法,自己都没动手呢,他就已经气喘如牛,满脸通红了,这还用打吗?
  再说房书安,练完刀法的最后一招收刀式,把刀往怀中一拉,母狗眼一睁开,正看见自己的大哥要命鬼黄荣江,刚想问杨八郎跑哪去了,黄荣江把嘴一咧,埋怨道:“三弟呀,太要命啦,你怎么练蒙圈了呢,这可真要命啊,方向反了,那个杨八郎在你身后呢!”
  房书安应了一声,刚想转身,就听见“啪”的一声,杨延顺的一脚正踹在他的屁股蛋子上,一下子把房书安踹出老远,手中的小片刀都飞了,他自己则被踹趴在地上。追命鬼黄荣海见状急忙跑过去扶起房书安,口中还不停地念叨:“哎呀,有点意思有点意思,这个杨八郎不简单啊,三弟没事吧,真有意思!”
  房书安哼哼呀呀地站起身来,一手捂着自己的屁股,一手接过要命鬼黄荣江递过来的小片刀,骂道:“姓杨的,你怎么暗下毒手呢,太不要脸啦!我刚热身完,还没说开打呢你就踹我,不行,老子不服!再来,房爷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杨延顺这个气呀,心说我杨八郎和你这个草包还需要大战三百回合?三个回合打不死你,都算我白活!想到这里杨延顺叫道:“小良子,把我的定唐刀拿来!”
  白眼眉徐良正在旁边看热闹呢,心说这三个丑鬼一个比一个丑,越丑的越有意思,此时听到杨延顺吩咐,急忙取来定唐刀。
  再说杨延顺接过定唐刀,摆了一个夜战八方踢刀式,骂道:“房书安,你不是叫细脖大头鬼吗,我今夜就斩你狗头,让你做个真鬼!”
  江夏三鬼中的老大黄荣江一看,心说不好,“要命啊要命啊,三弟,和姓杨的大关刀比起来,你的小片刀就是修脚刀啊,太要命啦,要不咱跑吧?”
  老二黄荣海也道:“杨八郎有点意思,这把大刀更有意思,三弟你行吗?”
  房书安一看杨延顺的大关刀,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嗡了一声,又大了三圈,这两条腿也觉有有点发飘,鼻子一抽,好悬没哭出来,“二哥,我觉得不行啊。”

  ☆、白莲花

  杨延顺手拿定唐刀,迈步向前,手起未等刀落,眼前的三人突然跪了下来。房书安把嘴一咧,膝行三步,一把抱住杨延顺的大腿,哀求道:“八爷爷饶命唉!孙儿我投降啦!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起了歹心,以下犯上,冲撞了您老的虎威。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孙儿我定然记得您的好,从此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定有孙儿我报恩的时候!”
  杨延顺一听此言,只觉得头大,这个细脖大头鬼一口一个孙儿,一口一个爷爷的叫着,怎么这么不要脸呢?忒没骨气了!杀这样的人根本没有意义。故而杨延顺把大刀一收,拄在地上,半晌也没言语。江夏三鬼见杨延顺没有动作,难解其意,不明其心,便又齐刷刷地向蒋平叩头,房书安又哀求道:“四老爷您也替孙儿们说说好话啊!同为绿林人,虽说咱们往日没有什么深交厚情,但是人不亲武艺亲,武艺不亲祖师爷还亲呢。您想啊,我们虽是败类,但咱们也算是同宗同源。实不相瞒啊,您的老师那也是我的师爷啊!说这话您可能不信,您不是有一个师弟叫尚红云嘛,那是我授业老恩师,我的亲师父啊!师父他老人家可疼我了,您说今天要是把我杀了,等到日后你们师兄弟一碰面,我老师一问,师哥呀,你当初怎么把我的徒儿给杀了呢?您说这多尴尬啊!所以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孙儿吧!”
  翻江鼠蒋平一听,这小子居然是自己的师侄?师弟怎么收了这样的一个人当徒弟呢,我也没听说啊!不过转念又一想,自己和师弟自从辞师下山之后就很少见面,说不准他真的收了这个丑鬼做徒弟也未尝可知啊!想罢,蒋平问道:“房书安,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师伯,那为何刚才对我爹长妈短地骂着?现在有了生命危险倒想起来叫我四爷爷啦?”
  房书安急忙把磕头,如同捣蒜,道:“四爷爷啊,都怪孙儿鬼迷心窍,被那赏金给蒙了双眼,刚才没有看清您老人家的容貌啊。这不八爷爷的一脚把我踹醒了,咱们爷孙俩才有机会相认呀!多谢八爷爷您刚才的一脚,要不您受累,再给我一脚,把我踹飞吧,飞得越远越好,争取您把我踹到这院墙外最好!”说完又跑到杨延顺跟前,背对着杨延顺,腰向下一弯,把屁股撅得老高,“八爷爷劳烦您再给孙儿来一下吧!”
  杨延顺心中这个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