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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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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一却是起身快步上前,手握杨延顺,道:“大人,天一不求善终,只求长伴大人左右,虽死无惧!”
  杨延顺听得此言不觉大吃一惊,这花魁天一原来早对我有非分之想啊!只可惜八爷我心里还没有准备好接受女人的。想到此处,杨延顺急忙抽出手来去拿酒壶,本想喝上一杯酒压压惊,却怎想酒壶已空,早被自己喝光了。
  天一见此,便起身拿起酒壶,道:“大人稍等片刻,天一为您取酒来。”
  走出房门,天一叫来丫鬟阿妙,低语几句,丫鬟阿妙略显惊讶,问道:“小姐,这样。。。真的好吗?”
  天一柳眉微蹙,道:“管不了那么多,总之今夜我得把文大人留下来!”
  阿妙只好点头应允,时间不大,小丫鬟端着酒壶回来,交给天一,嘱咐道:“小姐,切记不可饮得太多!”
  天一点点头,转身回了房内,看见杨延顺正坐在桌前思量,面色时喜时悲,便忙上前说道:“让大人久等了。”随即斟了满满一杯酒,端起酒杯,“大人请用!”
  杨延顺接过酒杯,想也没想便一饮而尽,哪知天一又递上一杯酒来,杨延顺不好拒绝,便又一抬首,仰面饮尽。怎知两杯清酒下肚,自己竟是头晕目眩,似有沉醉之意,便支吾着问道:“天一。。。小姐,这是什么酒?好大的酒劲,我还从未见过。”
  天一见此,忙道:“大人若是醉了,天一扶您上床休息可好?”虽是问话,可她却已经搀扶起杨延顺走向床边,嘴角微微一笑,杨延顺早已看不清楚。等他倒在床上之后,只觉得自己身上压着一个人,感觉得到,似是花魁天一,杨延顺忙道:“姑娘自重呀!”嘴里这样说着,可双手却不自觉地搂住身上那人,一股女儿香拂面而来,杨延顺只记得最后一个念头,又被女人睡了。
  “大人,让我为您排忧解难。”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诸君收藏啊!评论呀!指导啦!!!在下携边关众将拜谢!再拜谢!

  ☆、红粉窟、英雄冢

  次日清晨,天色方亮,却未见朝阳,只有轰隆隆的雷声不断传来,震醒了床榻上的杨延顺。
  杨延顺睁开眼来,就见怀中熟睡着的花魁天一,不禁眉头一紧,伸手拍了拍头,心道:娘的,被这小娘们儿算计了。当初被西夜琴下毒,如今又被天一下药,虽说皆是绝世美人,但自己却每次都昏迷不醒,毫无意识,太亏了!
  越想越气,杨延顺就想叫醒天一理论理论。怎知天一在睡梦中忽的一转身,身上的绣花被滑落,露出芙蓉般的娇躯,两朵桃花映入眼帘,看得杨延顺浑身一颤,不住的戳牙花子。“啧啧,此等祸水红颜已经祸害了我八爷,我就不应该再让她去祸害别家好汉。正所谓惩恶扬善,义不容辞啊!”
  说完,眼见天一依旧未醒,杨延顺再次拉好被子,以惩恶扬善之名,与那天一共赴巫山。
  窗外,雷声阵阵,不知何时早已落下雨来,拍打着窗棂,劈啪作响。屋内,却是春意正浓。杨延顺虽是重伤未愈,但毕竟将星魁元,龙精虎猛,况且初试男女之事、初识儿女之情,自是把持不住。加上花魁天一妖媚如狐,一心想要留住杨延顺,更是不肯善罢甘休。二人缠绵不止,早忘了时辰,本有小丫鬟阿妙在门前伺候,但耳闻屋内之声,自是不敢打扰,兀自守在门前,以防他人打扰。然而天一身为花魁,每天想要见她的达官显贵不在少数,便是张明檀之子张封锦也在其中。
  阿妙自是拦不住张封锦,不过好在还有另外两个人守在自己面前,那就是金枪镖局的七太保夏侯慕徒和四太保胡天黑!
  原来,杨延顺出了绿池,夏侯慕徒便一直尾随与他,一心想要护其周全。等到杨延顺偶遇花魁天一,来到了洞香春,夏侯慕徒才悄悄离去,回了镖局,将此事与大哥于台文说明。于台文本就放心不下,次日清晨又见天气不佳,怕是会有暴雨而至,便叫来四弟胡天黑与七弟一起前往洞香春,照应杨延顺。
  果不其然,来了洞香春,正遇张明檀之子张封锦吵着闹着要见花魁天一,夏侯慕徒自是不允,上前阻拦。张封锦一见是金枪镖局的人,顿时矮了一大截。因为父亲张明檀虽是一方大员,但向来不敢招惹金枪镖局的于台文,也屡次警告自己,勿要招惹金枪镖局的人。
  张明檀虽是武官,但并不是粗人。虽宠爱儿子,但也决不溺爱,管教甚严,并且曾严厉的警告张封锦,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但绝不能给我惹事!故而张封锦见夏侯慕徒拦在自己面前,只得悻悻而归。
  再说屋内,杨延顺自是不会在意屋外的事,他料定绝不会有人敢来打扰自己,当然白子路除外。故而与天一颠龙倒凤,不知休止,耗费了许多体力。等到力尽之后,这才走下床榻,穿好衣物。回身看看天一,后者更是筋疲力竭,早已昏睡过去。杨延顺十分舒坦,推开门,走出来,看看阿妙,问道:“霞姐呢?”
  “大人稍等,奴婢给您去叫!”说完转身下楼去了,杨延顺回身关好门,刚想迈步下楼,就见两个人先跑了上来,其中一人低声道:“杨老弟,你可算出来了。”
  杨延顺抬眼一看,来人正是七哥夏侯慕徒和四哥胡天黑,忙道:“让两位大哥久等了,你们怎么来找我了?有事吗?”
  夏侯慕徒道:“杨老弟,我们没事。于大哥派我们两个来保护你,最近扬州城内江湖人众多,怕有不测。”
  “哦!有劳两位大哥了!对了,怎么不见莲妹啊?”杨延顺问道。
  夏侯慕徒:“她回知州府了,被知州大人叫回去,似是有事。”
  杨延顺一听知州大人,猛然一拍头,“哎呀,我自己还有事没办呢!”话音一落,便想抬步就走,却见面前晃晃悠悠来了个肥婆,“文大人,往哪里去啊?奴家来了,不知您有何吩咐啊?”来者正是洞香春的老鸨,身后跟着小丫鬟阿妙。
  杨延顺心中有事,不愿与她多浪费时间,自怀中掏出金牌,说道:“从此我要天一只服侍我一个人,能办到吗?”
  老鸨一见杨延顺拿出金牌,脸都绿了,连忙跪倒在地,一改常态,头如捣蒜,“办得到!办得到!大人放心,绝不会再有人染指咱们天一的!”
  “嗯!”杨延顺点点头,又道:“钱呢,我没有!你要想要嫖、资的话,就把这块金牌拿去当了吧,应该值几个钱!”
  老鸨心都碎了,哭道:“大人啊,您能来咱们洞香春,是咱的福分,我什么都不要,您快把这宝贝收回去吧!”
  杨延顺冷笑不止,道:“既然如此,我就收回好了。你听着,我现在要去办事,天一还在休息,你给我百般伺候着,如果我回来的时候她和我抱怨一句,你就别做老鸨了,自己找根麻绳吊死算了,省得大人我心烦!”
  老b鸨早就吓得不敢乱言,只是不住点头,心道这个文大人真是大宋朝乃至全天下的煞星啊,怎么就被自己摊上了呢!
  的确,拿着金牌出来嫖霸王娼,也就是杨延顺能做的出来,而他也的确是全天下的煞星。
  杨延顺交代之后,便叫来小厮牵来自己的马,准备出行。身后的夏侯慕徒急忙拦道:“杨老弟慢点,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四太保胡天黑也道:“这外面下那么大的雨,还能干啥啊,别出去啦!” 
  杨延顺:“实不相瞒,我有要事在身!”
  夏侯慕徒又道:“可你还有伤呢,若是再淋了雨,岂不更加严重?”
  “在床上的时候就已经好了!”杨延顺说完翻身上马,打马扬鞭,奔入雨中,找准城门的方向,一骑绝尘。
  夏侯慕徒不知杨延顺有何事这么着急,却也无奈,只好和胡天黑二人拉来两匹骏马,在雨中追赶杨延顺。
  却说三人出了城关,雨越下越大,杨延顺所骑的乌龙驹乃是宝马,自是不怕,仍可健步如飞,但夏侯慕徒与胡天黑所骑却是寻常的马匹。此时天降大雨,不但道路泥泞,难以行走,眼前更是模糊一片,难以辨物,故而夏侯慕徒高呼杨延顺等一等。
  杨延顺本来心急,但眼见二人的确寸步难行,也不好丢下二人独自离去,便拨马回身,等着二人。 
  三人再次汇合,一步一挪,在雨中缓缓而行。
  却说杨延顺为何心急如焚,此时竟冒雨前行所往何地呀?原来,杨延顺此时正欲往颜查散家去,去找颜查散的小妹!
  

  ☆、假戏真做

  话说当初兄弟三人决议让大哥白玉堂假装迎娶三弟颜查散的小妹,以大婚之名邀请张明檀,让他不加防范,好使其就地伏法。如今万事俱备,只差颜家小妹这把东风了。但是倘若她不答应,这事可就难办了。虽然颜查散再三保证定会劝得小妹同意,但杨延顺还是不放心,非得亲自去见小妹一次才行。可怎曾想这中间徒生了许多变故,先是自己被白子路打成重伤,去镖局寻救治反而又被群攻。好容易疗了伤又出现了郑昭明,离了绿池来到洞香春,真正算是掉进温柔乡里了。故而此时虽是暴雨也必须来寻颜家兄妹,否则杨延顺真的难以保证自己什么时才能愿意抽身来办正事。
  三人行了半晌,终于来到颜查散家的屋前,此时也顾不上叫门,三人直接推开院门,跑进屋内,吓得屋内两人连声尖叫。
  杨延顺甩甩头发上的雨水,活像是落汤鸡,道:“三弟莫怕,是我啊!”
  “啊,二哥!”颜查散急忙走上前来,“你怎么冒雨来了,伤势好了吗?”
  杨延顺摆摆手,没有回答,而是介绍道:“这是金枪镖局的胡四哥、慕容七哥。专门保护我的,放心吧!”
  颜查散一抱拳,几人算是认识了,杨延顺便道:“三弟,这几日为何没在知州府啊?”
  “哦,我回来陪陪小妹。”颜查散道。
  杨延顺:“额。。。小妹她,可曾说什么?”
  “小妹答应了!”颜查散答道。
  “哦?”杨延顺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了,刚想再问些什么,就见颜查散笑道:“二哥,其实小妹是真的要嫁给大哥了!”
  “什么?”杨延顺颇为诧异,“真的嫁给大哥?”
  “是啊!小妹未嫁,大哥未娶,若是真做一对夫妻,岂不是天大的好事?”颜查散道。
  杨延顺:“小妹答应了?”
  一旁的小妹满面羞红,小声道:“我都听哥哥的。”
  “那白大哥呢?他也同意?”杨延顺问道。 
  颜查散点头道:“迎娶小妹过门,结为夫妻,便是大哥提出来的!”
  杨延顺听得此言,不禁眉目一皱,心中疑虑重重,颜查散见状忙问道:“二哥觉得不妥吗?”
  “啊?没有。。。没有不妥,好事。。。好事!”杨延顺转过头去,看看小妹,后者似是也无异议,便道:“既然如此,我先走了,毕竟在将张明檀伏法之前我们不宜多见,以免暴露计划。等到那日之时,会有镖局的人接小妹过府,确保小妹万无一失,放心吧!”
  颜查散也知杨延顺不宜久留,便再三叮嘱他注意疗伤,送他出了门。杨延顺三人打马回城,一路上杨延顺却是忧心忡忡。大哥白玉堂真的想要娶小妹颜如玉吗?这多少让自己心有顾虑,因为这事关小妹的终身幸福,作为结义的兄长,自己当然要为其考虑再三。然而,此时杨延顺并没有意识到,即便是假装成亲,依旧是毁了小妹的一世幸福,而就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白玉堂才愿意真正迎娶小妹过门的。
  雨如注,雷如怒,三人回到洞香春时已是渐进傍晚,杨延顺翻身下马,向身后的两位大哥一拱手,道:“今天多谢两位兄长随我而行,有劳了。不过,现在我等尽是湿衣在身,时间长了恐怕难耐,不如二位兄长先回镖局歇息,今夜想必也会无事!”
  夏侯慕徒本想要坚持留下来,但自己确实是十分难受,大雨一浇,身上没有一处是干的,若不及时更换衣物,怕是会惹了风寒。故而杨延顺一说此话,他便应了下来,带着四太保胡天黑转回镖局。
  再说杨延顺,回到洞香春,跑上楼来,进了天一的闺房,里面有两人,天一和阿妙。杨延顺哪管许多,进屋便开始脱衣服,口中还道:“快,给我来碗热汤!”
  阿妙急忙下去准备,杨延顺则在天一的帮助下脱得□□,急急忙忙跑到床上裹在被子里,战战兢兢打了几个喷嚏,“冷死我了!”
  天一来到近前一边帮杨延顺擦拭发间雨珠一边问道:“大人今日冒雨去了何处?怎么才回来,天一想你想得紧呢。”
  “去办点事情。”杨延顺并不想说太多,毕竟白川的事情让他心有阴影,对于烟花之地的人,不可透露太多。
  天一何等聪明,自是看出杨延顺不愿继续说此事,好在阿妙此时端来热汤,自己接过来,侍候杨延顺喝汤。但是杨延顺却是很不舒服,记忆中只有人喂自己喝药,还从没有喂自己喝汤。如今天一端着热汤,自己却是很不自在,觉得难以下咽,不禁心中感慨,哎,看来我杨八郎真不是能够享受的人。
  想到此处,杨延顺接过汤碗,“我自己来吧!”
  一碗热汤喝罢,杨延顺觉得身上暖洋洋的,阿妙也早准备好了干净的衣物,但自己却并不打算换洗,反而是把身上的绣花被一丢,□□出身体来,道:“快来给我看看,伤好了吗?”
  天一闻言便俯身来看,只见杨延顺背脊正中有一朵红莲,嫣红刺目,便问道:“大人,您背后有刺青吗?”
  杨延顺一愣,“刺青?没有啊?” 
  天一眉目一蹙,道:“可这里的确有一朵红莲呀?”说着把手轻抚上去,杨延顺不禁念叨:“坏了,怕是没那简单,还得找于大哥瞧瞧。”不过看看窗外的倾盆大雨,杨延顺摇了摇头,但心中却依旧担心此事,可如何是好?
  “不能找于大哥。。。但是可以找他啊!”杨延顺突然笑道。
  天一:“大人,您要找谁?”
  “快派人去趟张府,就说我要找白子路,叫他来见我!”杨延顺答道。
  天一:“张府?哪位张大人?” 
  杨延顺:“兵马总管,张明檀!”
  天一忙下去吩咐,不久便已回来,却见杨延顺不知为何面沉似水,只听其问道:“昨天夜里,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没。。。只不过是酒而已。”天一答道。
  “胡扯!”杨延顺怒骂一声,“我会分不清酒醉和昏迷吗!”
  天一被其一吓,急忙跪倒在床前,“大人恕罪,天一只是。。。只是想要留住大人,放了一点点。”
  杨延顺:“放了一点点什么呀?”
  “春。。。□□,外加蒙汗药。”天一小心翼翼答道,怎知杨延顺突然一阵诡笑,道:“过来,我再问你件事情。”
  天一不敢违逆,急忙站起身来,坐在床榻旁,道:“大人想要问什么?”
  “你那□□,还有吗?”
  

  ☆、夜深人不静

  扬州张府内,有洞香春的下人登府传话,说文大人要见白山白子路。张明檀正在府中与涪王交谈,闻得此言心中一动,随即禀报涪王道:“王爷,杨八郎要见白子路。”
  “哦?白子路?”涪王当即叫来后者,龙口一开,问道:“杨八郎要见你,你可知为何?”
  白子路闻言一惊,跪下身来,忙道:“属下不知!”
  “嗯。。。去看看何事,切记不能怠慢了他!”涪王吩咐道。
  白子路应了一声,急忙出府奔洞香春而来,路上不禁在心中盘算着,却不防被雨水打湿衣衫。
  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洞香春,此时天色将暗,雨也渐缓,白子路在洞香春门前徘徊良久,还是一低头迈进堂内,推开扑过来的窑姐们,直奔楼上而来。找来侍女一问,寻得杨延顺所在房间,站在门前,嗒嗒两声,叩响房门。“白山白子路求见文大人!”
  话音方落,屋内便传来一声“进来吧!”
  白子路紧咬银牙,推开房门,迈步进屋,站在屋内,没抬头,也没多余动作,只是一拱手,没言语。
  屋内那人也没说话,反而是坐在床边,开口唱道:
  “一更里进入绣房,水仙花开,满庭飘香,灯火明亮。
  俏佳人,唤夫郎,揭盖头,卸浓妆,快把门关上。
  新月弯弯,照上纱窗,忽听谯楼,更鼓齐忙,春深夜长
  新郎官,看新娘,对照菱花,细打量,真是俊模样呀。”
  歌声一住,杨延顺已移步到白子路近前,把手一伸,抬起后者下颌,“真是俊模样呀!”
  白子路向后一闪身,问道:“不知文大人召小人来,所为何事?”
  杨延顺仿佛没听见一般,反问道:“怎么样,我唱的如何?”
  “大人,召我来何事?”白子路依旧追问道。
  “切!无趣!”杨延顺说完便哼着小曲儿,上了床,口中唱道:“二更里上了牙床,含羞带愧,宽去衣裳,落下幔帐。红绫被,卧鸳鸯,蜂儿采蜜,恋花香,别把奴家忘啊!”边唱边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脊背,“你来看看,这朵红莲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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