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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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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川点点头,打开房门,让进张明檀,而他的侍从与守卫尽皆留在门前。老鸨在门口看了看,最后还是转身下楼去了。
  房间内,张明檀跪在地上行礼,杨延顺道:“起来吧张大人,早饭用过了吗?”
  “用过了。”张明檀答道。
  “嗯!今天来找我干什么?“杨延顺一边问着话一边招呼白川过来自己身边坐,而张明檀却是依旧站在原地。
  张明檀:“回大人的话,下官是来给大人请安的!”
  “哦。”杨延顺撇撇嘴,道:“安已经请过了,张大人还有事吗?没事就请回吧,如此烟花风尘之所,怕是张大人不习惯吧。”
  “不,文大人,下官还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张明檀恭敬道。
  杨延顺:“哦?何事?”
  张明檀:“不知。。。文大人此次前来扬州,是否为公事?下官怎未曾接到上级的通告呀?”
  “我此次前来,乃因私事。”杨延顺答道。
  “但不知文大人,可否替下官做主啊?”“哦?替你做主?”“文大人,实不相瞒,下官与本地知州素有过节。实乃是下官看不惯他所作所为,故而处处与他为难,实则是为了保这扬州一方土地的安宁呀!”
  杨延顺闻言一愣,把眼一眯,道:“那你倒是说说,有何之处,看不惯知州所为呀?”
  “文大人,其实下官早已暗中查明,这知州柳舒畅有三大罪状!”张明檀信誓旦旦说道。
  杨延顺:“说来听听!”
  张明檀欲言又止,斜眼看了看杨延顺身旁的白川,意思再明显不过。白川也心知此时不当自己在场,便想起身离去,哪知却被杨延顺自身后拉回,后者满面不爽,“此处无外人,你说!”
  张明檀见状只好点头,面露奸诈,答道:“一,他以知州身份私卖盐铁。二,他贪赃枉法,鱼肉百姓!”
  杨延顺心道:这两条罪状,若是有一条坐实,柳大哥都是死罪难逃啊!但这张明檀今日昨夜两张皮,他嘴里的话,我又怎可去信!想罢,又开口道:“第三条罪状是何呀?”
  张明檀面色阴鸷,低声道:“文大人,其实,这知州大人。。。是假的!”
  “哦?”杨延顺听得此言精神一震,“此话怎讲?”
  张明檀见杨延顺反应如此之大,不禁暗笑,又急忙解释道:“文大人,下官业已派人查明,其实知州柳舒畅早被人掉包了。真的柳舒畅已死,如今的柳舒畅,乃是一江湖侠士!此人在江浙一带颇有名气!”
  杨延顺不禁陷入沉思:实话说,这番话他倒觉得张明檀没有骗他。其实他自己也早就怀疑了,柳大哥身上从未有朝廷命官的气派,而且柳大哥曾说过自己在朝中没有朋友!试问能够担任扬州知州如此要职的人物在朝中怎会没有朋友呢?扬州富庶繁华,乃是商贸重地,更兼占据险要地势,无论是皇上还是涪王,都会紧紧盯着这个地方。如今扬州统制官是涪王的人,知州却不是涪王的人,却也不是皇上的人!这着实令人生疑。
  随即杨延顺便问道:“那如今的知州,到底姓甚名谁?”
  张明檀:“传闻,此人家住陷空岛,姓白,名玉堂!”
  “白玉堂?”杨延顺口中念道,眉目深邃,饮了盏茶,道:“如此说来,这白玉堂倒是个奸诈小人,看来我当初误信谗言,误会与你啦!”
  张明檀忙道:“下官惶恐!只求文大人能够依法惩治此人,还我扬州一片青天!”
  杨延顺点点头,叹息一阵后忽听门外有人禀报道:“大人,知州老爷来给您请安啦!”
  杨延顺心中暗喜,面色却是未惊,看了一眼张明檀,随后道:“张大人,知州来了,依我看,你们二人还是不要见面为好,若是在此地吵了起来,怕吓坏了我的佳人!”说完便把目光落于白川身上,不再去看张明檀。
  张明檀答道:“文大人说的是,下官这就告辞!”说完便转身走了。
  杨延顺见张明檀出了房门,便开口问道:“川,你觉得这个张明檀,是好是坏?”
  白川闻言沉思片刻,小心答道:“小人不敢妄言朝廷命官。”
  杨延顺:“莫怕莫怕,实话实说便可。”
  白川:“我虽不知张大人是好是坏,但知州柳大人,定是没他所说那般坏便是!” 
  杨延顺闻言哈哈大笑,随即高声道:“叫柳大人进来见我!”
  

  ☆、柳知州

  杨延顺召见知州柳舒畅,门外当即有人应了一声,忙去传话。
  与此同时,张明檀方才走下楼梯,迎面正遇柳舒畅与颜查散二人。张明檀冷笑不止,道:“柳大人,你貌似来晚了一步呀?哈哈!”
  柳舒畅面露怒色,却是未曾搭言,带着颜查散上楼去了。张明檀见状更是心中畅快,随即召来心腹,小声吩咐道:“飞鸽传书与涪王,将此处情况告知与他,但让他放心,扬州确保无失!” 
  再说柳舒畅带着颜查散登上楼来,轻轻推开房门,走进雅阁。颜查散一见杨延顺,面露喜色,方欲上前搭话,却被柳舒畅一使眼色拦了下来,随后柳舒畅向前一躬身,道:“知州柳舒畅,见过文大人!” 颜查散在一旁见到,也忙躬身行礼。
  柳舒畅:“下官今日清晨方才听闻文大人驾临扬州城,故而前来请安,大人恕罪!”
  杨延顺摆摆手,道:“我本就不欲打扰本地的官员,故而来此绿池,不过,方才统制官张大人和我说了一件事。”
  柳舒畅:“愿闻其详!”
  “张大人说你贪赃枉法,私卖盐铁,罪大恶极!”杨延顺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发冲冠,面露厉色!
  柳舒畅未等搭言,身边的颜查散却是早已按捺不住,跑上前来嚷道:“二哥怎可轻信小人谗言!大哥他。。。。。。”。
  “你是何人,还不给我退下!”杨延顺骂道。
  颜查散目瞪口呆,立在原地,不知所为,“二哥。。。你。。。。。。”。
  “下官知罪!”柳舒畅突然跪下身来,高声道。
  杨延顺:“柳舒畅,今日我且无证据在手,假以时日,我若寻得证据,定要摘你顶上乌纱,项上人头!还不快滚!”
  柳舒畅面色铁青,再三跪拜之后,拉着早已吓傻的颜查散退出雅阁,转身离去。
  杨延顺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嘴角一抽,把手一招,白川当即走上前来,低声道:“川,快去把柳大人请回来!”
  白川不解,却也不敢多言,急忙走出房门,去追柳舒畅二人。此时二人已出了绿池,转街过巷。颜查散眼泪都落下来了,口中诉苦道:“二哥怎会变成这样了?”
  柳舒畅却是满面春风,劝道:“三弟,不要伤心,二弟马上便会派人来请你我回去的!”
  颜查散:“可他方才。。。。。。”。
  “三弟,切莫被眼前之象迷惑。”柳舒畅劝慰道。
  颜查散:“啊?难不成二哥是演戏给我们看的?”
  柳舒畅摇摇头,拉过颜查散,在其耳边轻语道:“演戏的是我们,看戏的却是另有其人。”
  颜查散还欲询问,却忽听身后有人叫道:“柳大人留步!”声清语柔,恰似妇人梦呓。
  二人转身去看,来人虽为男子却是衣着女妆,胭脂拂面,盛装繁饰,正是方才绿池所见,站在杨延顺身边的那人,男色白川。
  转眼间,白川来到柳颜二人身边,颜查散双手抱拳,道:“不知阁下唤住我二人,所为何事?”
  “这位公子,文大人差小人前来寻回柳大人与公子阁下。”白川恭敬道。
  颜查散望了柳舒畅一眼,果然如柳大哥所言。当即二人随白川回转绿池,自后门而入,来到了三楼雅阁,白川推开门,请进柳舒畅与颜查散。
  再说杨延顺,此时正在屋内来回踱步,一见房门被人打开,进屋三人,不敢怠慢,急忙跪倒赔罪道:“大哥三弟见谅,方才形势所逼,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作为,怕是寒了大哥与三弟的心,文桀百死难赎!”
  柳舒畅急忙将杨延顺扶起,劝慰道:“二弟严重啦,愚兄怎会不知你所难之处?倒是吓坏三弟了!”
  颜查散依旧不明,疑道:“两位兄长,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杨延顺闻言与柳舒畅相对一笑,答道:“三弟,你与大哥前来之时,可是遇到了什么人?”
  “遇到了。。。统制官张大人啊!”颜查散道。
  “对!我是故意将他支走的!但是张明檀不是傻瓜,他虽然走了,却在屋外留下了人来监视你我。故而你与大哥进屋之时,我故作恼怒,骂走了你二人,也是迫不得已呀!”杨延顺解释道。
  颜查散一听屋外有人监视,面露惊色:“啊?那人在哪里?”
  杨柳二人见状不禁哈哈大笑,杨延顺道:“三弟莫要惊慌,此时人已去了!” 
  颜查散闻言不禁尴尬一笑,道:“走了啊。。。小弟还以为他被二哥捉了呢!”
  杨延顺摇摇头,道:“三弟,二哥可不能抓他呀,我还指着他给我回去通风报信呢!”
  颜查散显然不知其意,尚未发问,杨延顺率先开口道:“川,快来见过我的结义大哥与三弟!”
  白川早就心中惊诧不已,闻言急忙来到三人跟前行礼跪拜,谁能想到文大人居然和扬州知州是结义兄弟!想必张大人更是没有料想到这点。
  再说柳舒畅,看了看白川,却又把目光落在杨延顺身上,“二弟,恕大哥直言,你到底是何人?”
  “对呀二哥,听说张大人都要给你下跪问安,你到底是何人呀?”颜查散附和道。
  杨延顺却是并未着急解释,先是请柳颜二人落座,随后反问道:“白大哥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怎会知道你。。。你。。。二弟!”柳舒畅面色一惊,“你已经知道了?”
  杨延顺:“实不相瞒,我怀疑很久了,但却不能肯定,不过今日张明檀却是替我解了心疑。白大哥,你可真不小心呀,怎么会被张明檀查到呢?”
  后者闻言叹息一声,看看杨延顺,又看看三弟颜查散,这才吐露实情,道:“事到如今,我也瞒不住了!罢了,便说与你二人听!”
  颜查散一头雾水,杨延顺却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柳舒畅满面忧愁,道:“我的确不是知州柳舒畅,那个柳舒畅也是涪王的人,在来扬州上任的路上被我杀了。我本是行走江湖之人,锦毛鼠白玉堂是也!”

  ☆、实话实说

  颜查散闻言惊道:“大哥你杀了朝廷命官?”
  “呵呵,三弟呀,你大哥我杀的人又何止一个柳舒畅呢?”白玉堂继续道:“当初我刚从京城取道回金华县,路上正遇柳舒畅前来上任,我观他为人不正,行事不端,便是心中不爽。后来多方打探,才知他是金陵涪王的人。一想到扬州统制官张明檀也是涪王的人,若是这二人同治扬州,那扬州的百姓可要遭苦受难了!故而我当机立断,将其刺杀于途中小路,并假冒他的名姓走马上任。可来到扬州之后,才发现官并不是那么好当的,与张明檀斡旋三年之久,我却是胜少败多呀!”
  颜查散听得目瞪口呆,杨延顺却是波澜不惊,道:“那大哥为何不一刀宰了张明檀,重回江湖,行侠仗义,岂不逍遥快活,也好过在此憋气窝火?”
  白玉堂叹息道:“我何曾不想杀了张明檀然后一走了之呀!但是知州杀了统制官,这事儿无论是当今圣上还是涪王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寻我不着,那么受苦遭难的可就是扬州大小官员和百姓啦!而且自古以来侠以武犯禁,乃是江湖之人的大忌呀!愚兄饶是胆大包天,也不敢犯上作乱!”
  “可白大哥你曾大闹开封府,还挟持了那位查案的大人,这不也是侠以武犯禁吗?”杨延顺揶揄道。
  白玉堂见杨延顺以此事取笑他不禁面色发烧,解释道:“那是因为当初大哥年轻嘛,所以才犯得此糊涂事。哎,要不是这件事,我也不至于此时孑然一身,孤独若星。”说完竟是显露伤痛之色,追悔莫及。
  杨延顺知其往事,故而也是沉默不语,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再说颜查散,此时却是缓过神来,心道:大哥的真实身份是江湖豪侠,那么二哥呢?想罢,便追问出口。
  白玉堂一听,也急忙道:“二弟,我业已讲明我的身份,现在也是时候到你吐露真情了吧?”
  杨延顺摇摇头,看看颜查散,后者急忙拍手道:“不用看我,我就是扬州城外,堂堂正正的穷书生一个!”说着还用手一拍胸脯,“如假包换!”
  杨延顺苦笑一声,却又突然严肃起来,道:“川,你过来。”
  白川急忙跪在杨延顺面前,等候吩咐。
  杨延顺:“川,之后的一番话,你若听了,或许会给你带来灾祸。在座的两位是我的结义兄弟,但是你却大可不必受我所累。当然了,我也不强人所难,听与不听,你自行决定。”
  白川俯首叩头,毅然道:“白川身份低贱,幸有大人临幸,得此殊荣,感激不尽,愿追随大人,生死不移!”
  “嗯,好吧。”杨延顺扶起白川,又看着面前白颜二人,道:“我本姓文,此事不假。后因生父。。。生父战死沙场,我被人收养为义子,家住东京汴梁天波府!”
  白玉堂:“汴梁天波府?那杨令公。。。你!”
  “不错!”杨延顺道:“金刀令公杨继业乃是我的义父,我是他那不孝的八儿。。。杨平杨延顺!”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你是。。。杨八郎?”颜查散惊道。
  杨延顺点点头,没再言语。过了良久,白玉堂开口问道:“二弟,可我听闻,杨八郎他。。。他?”
  “宋辽交战,期年未果,边关动荡,民不聊生。今谈判合谋,南北会盟,划城而治,幽州为界。北为辽疆,南为宋土,互不侵扰,工商往来。辽之常衮,伤宋双王,囚于南国,生不得还,以安民心!”杨延顺口念着当年的诏书。
  颜查散:“二哥,那你为何还可逍遥至此?”
  杨延顺自怀中拿出那方金牌,道:“我二师父,乃是通武王,潘美潘人凤!” 
  白颜二人面露惊色,也不知是被金牌所慑还是被潘美所惊,总之是难以相信。但事实就摆在面前,让人不得不信,杨延顺所做所为足以证明他的真实身份。过了良久,白玉堂道:“二弟,先把金牌收回吧。大哥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杨延顺正色道:“大哥请说!”
  白玉堂:“你是杨八郎,我不怀疑,但不知,你此次来到江南,所为何事?那方金牌,必有它的寓意吧?”
  杨延顺点点头,答道:“我来江南,的确是囚于南国,我回不去的。而那块金牌,乃是我大师父曹彬的,经由二师父之手交付与我,也是为了便于行事。。。行圣上心头之事!”
  白玉堂当即心领神会,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倒是颜查散颇为好奇,问道:“二哥,那些有关与你的传闻都是真的吗?”
  杨延顺苦笑一声,“既是传闻,那我本人怎会得知呢?”
  颜查散方欲回答,却被白玉堂打断道:“管那传闻作甚,无论你身份为何,都是我结义的兄弟,不是吗?”
  颜查散点头应和,杨延顺心中颇为感动,看着面前的白颜二人别提多亲切,故而叫来下人,准备酒席,兄弟在绿池之中开怀畅饮。席间,杨延顺给白颜二人讲述自己所经之事,心酸之处,不禁垂泪相对,白颜二人听了也是心中酸楚,兄弟三人情义更精进一步。
  不久日薄西山,推杯换盏之后,白玉堂道:“二弟,时候不早了,你我回府如何?”
  杨延顺放下手中酒杯,摇摇头,道:“大哥,我不能回去。” 
  白玉堂:“哎,我知二弟心中所想。我兄妹二人自幼父母双亡,我又疏于管教,故而使小妹养成了刁蛮的性格,不过二弟放心,下次再见面,我定要让她给你赔罪!”
  杨延顺摆摆手,道:“白大哥,不是我怕小妹,而是我不想去你那知州府。你也知我心中所好”,说完拉过身旁的白川,继续道:“况且现在我随你回府,岂不被张明檀所知,到那时,可就耽误大事了!”
  白玉堂闻言思虑片刻,又看看白川,只好无奈点头,“好吧,就依你所言。不过,我和三弟也该回去了,也好准备你我的计划。实话说,我恨不得今晚就潜去张府,宰了那个小人!” 
  杨延顺劝慰道:“白大哥稍安勿躁,你三年都忍了,又何差这几日?”
  颜查散也道:“二哥说的在理,大哥你再忍忍吧!”
  白玉堂点点头,随即起身带着颜查散出了绿池,直奔知州府而去。
  路上,颜查散问道:“白大哥,听了二哥所言,他的遭遇颇令人同情。果然,他并不同世间流言那般恶毒无耻!”
  白玉堂:“三弟呀,你要记住,世间俗人,往往都是瞎子,分不清好人与坏人!古往今来,多少人死于流言之下。二弟此等人物,有情有义,才是真男儿,胜过世间虚伪之徒百倍!”
  

  ☆、白川得宠

  当年人未识兵戈,处处青楼夜夜歌。花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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