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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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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萧太后继续道:“我去找三驸马,请他出谋划策退兵,三驸马说要与宋军谈判求和,并嘱咐我一定要把你和休哥请回蓟州城去,才能确保谈判顺利,两军谋合!”
  杨延顺:“谈判求和?我六哥会答应?”
  萧太后:“杨元帅一定会答应的,这是你四哥亲口对我说的!”
  杨延顺:“不去!”
  “为何?”萧太后与耶律休哥二人同时问道。
  杨延顺一把搂过耶律休哥道:“回去容易,谈判更容易,不过想再出来可就难了!“
  萧太后一听此言,心道果然找他没错,杨八郎定有十足把握退了宋军,并且能够促合两军休战!想罢笑道:“呵呵,你是怕我到时候不让你俩回来?此言差矣啊,我何时有过阻止过你们俩人的事情吗?”
  杨延顺:“你虽没有阻止,但铁筝向来心软,到时候难免。。。。。。”。
  “八郎,此时国家有难,需我等回国靖难,你想那些事作何?如今首要之事是如何退了宋军。而且你又何必担心,就算暂且不回,也是你我二人同在北国,等到战事终了,你我还是随时可回来啊!”耶律休哥劝道。
  杨延顺却是心中不悦,不过仔细想想,耶律休哥说的也对,一来萧太后向来对自己二人有恩,二来等到事了,再想回到此处,想必也无人敢加以阻拦。想罢看着萧太后,道:“太后,你今天亲自来请我二人,我二人定时要回国靖难的,毕竟我也算是你大辽常衮,铁筝也是你大辽于越,此乃职责所在。而且,你也算对我二人有恩,于公于私,我们都该随你回去,助你退了宋军,一为辽国安危,二为天下太平。不过,有句话我可得说在前面哦!”
  

  ☆、宋使访辽

  萧太后满脸笑容,道:“大常衮有话便讲即可。”
  杨延顺:“战事一了,我与铁筝随时就走,你不可横加阻拦!”
  萧太后:“只要你能照顾好我的大于越,我也就放心了,又怎会阻拦你们!我向来是支持你们的。”说完,又看了耶律休哥一眼,耶律休哥面色微红,道:“多谢太后成全!”
  “事不宜迟,我们应该立即动身前往蓟州城!”一直呆在一旁的萧天机突然发话道。
  “恩,言之有理。二位可有异议?”萧太后问道。
  “没有!”“有!”
  耶律休哥和杨延顺同时答道,却是两个答案。萧太后便问:“大常衮有何异议啊?”
  杨延顺道:“还有一事,我必须讲明。”
  萧太后:“何事?” 
  杨延顺“谈判可也,但若不成,勿使我与宋军交战!”
  萧太后满口答应道:“放心,强人所难之事我是不会做的。”
  杨延顺见状把头一点,耶律休哥便道:“既然如此,我们出发吧!”
  再说杨延顺,虽然本不愿意去蓟州城谈判,但此时已经答应了萧太后,便又变得归心似箭,毕竟蓟州城还是有自己所挂念之人,无论在宋亦是在辽。
  四人启程,一路快马加鞭,不出一日,已到蓟州城后门,城门大开,耶律休哥与杨延顺打马入城,萧太后则由萧千钧、萧天机二人护送回上京城不提。单说耶律休哥与杨延顺二人进了蓟州城,最先见到的便是北院大王阿里铁牙!阿里铁牙跪在二人面前行礼,杨延顺急忙将其扶起来,笑道:“铁牙贤弟,如今你已是大辽国的北院大王了,可不要再见面就跪拜我等了。随便打个招呼就好了嘛!”
  阿里铁牙:“在八哥和于越大人面前,铁牙不敢造次!”
  “呃。。。好吧。。。那个我四哥在哪儿啊?怎不见他出来接我啊?”杨延顺问道。
  阿里铁牙:“三驸马此时正与唐将军在帅帐之中接待宋军使者,商讨谈判等诸多事宜。”
  “哦?”杨延顺看着耶律休哥,后者忙道:“铁牙,快带我们前去帅帐!”
  “遵命!”阿里铁牙应喝一声,提步便走,耶律休哥、杨延顺二人紧随其后,等到三人来到帅帐前,有蓝旗官高声道:“大辽于越、常衮大人,北院大王到!”
  话音一落,阿里铁牙已经掀起帐帘,请两位大人先进。杨延顺却突然向后一退,对耶律休哥道:“于越大人,您先请!”
  耶律休哥对他的举动全然不解,鹰眼一眯,道:“你怎么突然客套起来了?”
  杨延顺:“哎,此等时刻你我可是辽国的大人物,要见宋军使者的,所以才更需要尊卑有序嘛!”
  耶律休哥一听,心道此言有理,不过总觉得杨延顺另有他图,便一把抓住杨延顺手腕,阴笑道:“常衮大人当与本于越同进同出!”说罢拽着杨延顺走进帅帐,阿里铁牙跟在最后。
  帐内原有五人,其中一人转身看时,不禁心中一震,急忙跪拜在地:“唐经年见过于越大人、常衮大人!”
  “起来吧!”耶律休哥说罢走到帅案前坐下,此间他官职最大,故而他居首位。杨延顺第二,坐在耶律休哥右手边,下首处便是阿里铁牙。耶律休哥左手边则是三驸马杨延辉和神威将军唐经年。
  几人来不及寒暄,耶律休哥便把目光落在帐内三位宋军使者身上了。这三位也算是旧相识,分别是岳胜、孟良、焦赞。耶律休哥也不客套,开口便道:“三位前来此处,想必是杨元帅已经想通了,欲与我大辽谋和?”
  岳胜向前一步,声音稳健沉着:“大辽既然主动求和,我杨元帅也本着为两国交好、百姓安康的原则答应与你,故而派我等前来通禀一声!”
  耶律休哥点点头,问道:“那杨元帅可曾定下时辰地点?”
  岳胜摇摇头,答道:“我们杨元帅说了,既然此次休战谈判是你们提出来的,拿这些事宜也应该由你们准备,我们只管按时赴会!”
  耶律休哥闻言转头看向阿里铁牙,后者连忙道:“此事我与三驸马已经商议妥当,还请三驸马亲自告知宋使大人。”
  四郎道:“嗯。。。谈判日期定于五日之后,辰时。至于地点嘛,便是蓟州城下!”
  耶律休哥道:“宋使可听得清楚?”
  岳胜:“五日之后,辰时。蓟州城下。到时我杨元帅会如实赴约,还请于越放心!”
  耶律休哥嘴角一勾,道:“好!五日之后我会亲自迎接杨元帅!”
  岳胜双手一抱拳,说了声告辞,便带着孟良焦赞离去,还未出帐,焦赞突然转回身来,高声问道:“我说,你们这次可不会再像金沙滩那般摆了个鸿门宴了吧?这次要还是鸿门宴,可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打到你们上京都城!“
  此话说得很是无礼,不过岳胜却是没有出声斥责,而是面沉似水看着耶律休哥,等待其答复。常言道:兵不厌诈,又何况还有前车之鉴呢。辽人着实让人难以相信!
  提到金沙滩,帐内人皆是面色难看,四郎八郎更是痛心伤臆,若不是金沙滩一战,如今恐怕也不是此等局面了。耶律休哥倒是明白岳胜三人心中所忧,便道:“若是我说不会,想来也不能让你们信服。三驸马,你来回答!”
  四郎低叹一声,看向三人,道:“休战谋合,本就是在下所提,我怎能会言而无信,做出君子所不齿之事!不知三位可否信得过我杨四郎?”
  四郎说罢,八郎也道:“辽军若无真心谋和,杨八郎定献上我这颗头颅,送到东京汴梁,向赵官家赔罪!”
  四郎八郎说出此等话来,岳胜也再无可挑剔,便带着孟良焦赞二人走了,留下帐内四人,皆是面沉似水,无人言语,只闻叹息声。良久,耶律休哥率先发话道:“三驸马,谈判谋合是你提出来的,我与八郎也应诏而回,协助与你。但是具体事宜,还要劳烦你费心了!”
  四郎一听,答道:“于越大人,为国效力,也是我辈职责所在,五日之后的谈判,还要您亲自出马,才能镇得住场面,否则谈判谋合,难上加难!”
  耶律休哥:“嗯,三驸马,此些事稍后再议不迟。你与八郎多年未见,想必还有很多话要说吧?我等就不做打扰了!”说罢,带着阿里铁牙和唐经年出帐,留下杨家兄弟二人。
  

  ☆、八郎射虎

  “常衮大人,可还记得你我上一次见面,是在何时?”帐内,四郎杨延辉问道。
  “不记得了,只知自我随军出征西域,便再未相见。这许多年过去,四哥你也变了许多。”八郎答道。
  四郎:“呵!人生在世,谁人能不受世俗影响,一成不变?”
  八郎:“四哥,你我阔别重逢,还是不要提那些往事了吧。” 
  “也对!便说眼前的事儿!几天前,我见到了咱们的娘,还有六郎延昭。”四郎道。
  “娘。。。可有说些什么?”
  “没。。。没什么。”
  “六哥呢?”
  “只涉国事。”
  “国事。。。那两国和谈,四哥可有信心?”
  “你们若不来,没有。你们来了,便有。”
  八郎把嘴一撇,突然道:“你可见过四嫂了?”
  “她。。。玉镜啊,有些时日未见了。”四郎道。
  八郎闻言未语,四哥明知道自己问的不是玉镜公主,既然他有意回避,自己强行追问也是无趣,遂道:“四哥,我只求谈判结束之后,我能与铁筝回归山林,不想再生出事端,还望你助我一次。”
  四郎点点头,道:“这个自然,不过,世事难料啊,八弟!”
  八郎硬眉一挑,反问道:“此话何意?”
  四郎看了一眼八郎,叹息道:“此时韩昌新败,病卧上京,六弟延昭心中所惧便只有你和耶律休哥。你觉得,你那六哥不会在你们身上做些文章吗?”
  八郎一听,心中便是一翻,开始后悔当初不该答应萧太后前来蓟州。本就心中不安,如今更是愁眉紧锁,叹息连连。四郎见状便开口安慰道:“八弟,你莫要担忧,凡事也都应该往好处想,况且还有四哥在此,难道还会怕了你六哥不成?”
  八郎仍是惴惴不安,闻言只得轻应一声,走到帐门前伸手掀开帐帘,只见帐外不知何时已是风雪漫天。冷风夹杂着雪花吹进帐内,冷得杨延顺浑身一颤。“四哥,下雪了!”
  四郎也走到帐门前,望着帐外的大雪,道:“这是你第一次见到辽国的雪吧?我却是不知见过几次了。也不知这场雪会下到何时,可千万别耽误了两军和谈!”说完,四郎迈步走出帅帐,走进风雪。
  杨延顺看着四郎的身影,又抬头看看滚滚黑云,纷繁的雪花如同鹅羽旋落,竟使人看得晕了。杨延顺忙退回帐内,吩咐军卒煮了一壶热茶,以拒风寒。
  这场雪下了三天三夜,雪停的时候,已逾半尺。四郎杨延辉带领辽军在蓟州城下修建会盟大帐,唐经年在一旁协助指挥。耶律休哥这几日一直忙于和阿里铁牙商议军事,自他回归军营之后,已经大大小小开了十余场会议。辽军新败,又要赶着谈判谋合,有诸多事宜需要耶律休哥亲自处理,唯独使杨延顺闲了下来。
  城外有四哥和唐经年,二人皆是心思缜密之人,修建之事不需要自己插手。城内又有耶律休哥和阿里铁牙,两个军事大才,亦不需劳烦自己,这样一来,自己便显得孤独许多。加上几日来大雪封门,着实让八郎百无聊赖,便趁此雪停之际打马出城。
  此时杨延辉与唐经年忙于指挥辽军,并未注意到八郎,八郎便放马飞奔,跑了几里路忽见面前坡下连营一片,看旗号正是大宋的营盘。
  杨延顺忖道:此时我若被宋人发现,颇显嫌疑,还是远离为好。想罢,便一拨马头,打马进了一旁的林中。初冬萧瑟,一场大雪让林中万物尽皆白了头。杨延顺兀自在林中信马闲逛,忽见林前有一物闪动,急忙一带马缰,定睛一看,正是一只野鹿。这场大雪下得突然,野鹿只有在雪停了之后才能出来觅食,此时早已是饿的头昏眼花,一心啃食雪层下的枯草,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杨延顺。
  杨延顺心中大喜,心道:若是打只野鹿回去给耶律休哥炖汤喝,也算是自己做了件正事。想罢便悄悄伸手摸向虎头宝弓,又从箭壶中抽出一支雕翎箭。箭搭弦上,拉弓如满月,瞄准野鹿的咽喉之处。“嘣!”的一声,弓弦一响,雕翎箭应声而出。哪知就在此时,耳闻又一声弓响,一支黑金羽箭自别处飞来,两支羽箭尽皆【插】进野鹿咽喉。野鹿一声哀鸣未断,便已倒地身亡。
  杨延顺心中正喜,却忽见野鹿咽喉之处还有另一支羽箭,便把眉头一皱,心道:这支箭又是哪里射来的?莫非还有别人也在狩猎这只野鹿?想到这儿,杨延顺便四处张望,只听马蹄声响,悬铃声至,自林中树后闪出一匹白马,这匹马长得漂亮极了!从头到尾透着一种高贵的气质,比杨延顺坐下的抱月乌夹寨有气质多了。再看马上那人,头戴凤翎珠冠,身披雪莲淬绒袍,足踏板银靴,腰横紫玉带,手中执着一柄金翅弓,马背上悬着犀皮箭壶,自上而下显着雍容华贵。再往脸上看时,杨延顺不禁眉毛一挑,面颊一寒,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宋朝的双王爷,呼延佩显!
  两人四目相对,各有所想,嘴里却是都未曾出言,颇显尴尬。相持良久,呼延佩显把手中金翅弓一放,翻身下马,走到野鹿的尸体前,准备将其拎起带回,全然没有让给杨延顺的意思。后者见状,也不敢去争,方欲打马回去,只觉得坐下战马躁动不安,八颗钢牙一错,不住低吼。杨延顺还未弄懂其意,便听一声咆哮震响山林,紧接着一阵寒风刮过,眼前一晃,便见一物自身旁雪坡后窜出,直奔呼延佩显而去。
  常言道:龙从云虎从风,此间奔向呼延佩显的正是一只吊睛白额虎。原来,不光有杨延顺和呼延佩显盯上了这只野鹿,一直躲在雪坡后的白虎也将其视为嘴边的猎物。白虎也是三天未曾进食,早已饥肠辘辘,如今眼见饱腹之物将被呼延佩显抢走,它怎会心甘?杨延顺不敢直面呼延佩显,可白虎却是不怕,遂自坡后窜出,直奔呼延佩显,欲从其手中抢夺野鹿。
  说时迟那时快,杨延顺一见白虎扑向呼延佩显,自是要救!当即抽箭搭弓,一支长箭射向白虎。再说那白虎,也算是林中兽王,活得年头久了,也早有几分灵性。一听弓响,心知不好,立即虎尾一摆,后肢发力,腾空跃起,竟将雕翎箭躲过。再看这支箭,余威未减,直指呼延佩显而来。
  

  ☆、双王命危

  杨延顺眼见此景疾呼:“不!”奈何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支箭正中呼延佩显右胸,一时间鲜血满溢,染红了半边的雪莲淬绒袍。那白虎趁机一口咬住野鹿尸体,奔林间逃去。杨延顺当即滚落下马,哪知脚下一滑,摔向前去,来不及站起身,便手脚并用直奔呼延佩显爬去。来到近前,一把抱住倒在雪中的呼延佩显,只见怀中人牙关紧闭,面色惨白,眼间竟有迷离之色。
  原来,杨延顺本是怕白虎伤到呼延佩显,一心想要将其射死,故而手中力道十足。哪知这一箭被白虎躲过,射中了呼延佩显。呼延佩显又哪能受住杨延顺的奋力一击呢,此间他倒在杨延顺怀中,早已是气若游丝,危在旦夕!
  杨延顺一时间泪溢眼眶,紧抱住呼延佩显,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肝肠寸断,百哀攻心。忽然抱月乌夹寨四蹄乱踏,杨延顺方才醒悟过来,急忙抱起呼延佩显,翻身上了战马,一声暴呵:“驾!”
  抱月乌夹寨四蹄攒动,直奔大宋营盘而来!
  不多时,杨延顺怀抱身中箭矢的呼延佩显来到宋营辕门。辕门前有鹿角壕沟,杨延顺一拍战马,抱月乌夹寨高高跃起,尽皆跳过,吓得守门的宋兵惊声连连。杨延顺哪里顾得上许多,认准中军帅帐直冲而来。
  宋军以为有敌人袭营,急忙围了上来,杨延顺见有人挡路,满眼血红,一声大喝:“滚!”众人认出这是杨八郎,谁人敢拦!当即闪出一条道路来,杨延顺直奔帅帐前,翻身下马,抱着呼延佩显冲进帅帐。
  此时宋军帅帐内杨延昭等人正聚会议事,忽见一人闯入帐中,刚要发怒,定睛一看,不禁心中一颤,“八弟,你。。。啊!佩显!”帐中诸将一下子便围了上来,六郎疾呼:“快叫军医来!”
  “欧阳淳正!”杨延顺大吼。
  “欧阳老先生随着八王爷回京了!”不知帐中谁答了一句。
  杨延顺一听此言,只觉头脑一怔,嗡嗡作响,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幻灭不在,当即两眼一闭,四肢发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众人一看,连忙跑上前去,掐人中,灌凉水,扇嘴巴,好容易将杨延顺弄醒,就见他泪眼朦胧,痛哭不止。
  此时已有宋军军医赶来,仔细检查呼延佩显的伤势,几人看过之后尽皆摇头,满脸严肃,方欲开口,杨延顺早已扑来,“你若敢说治不了,我就杀了你!”几位军医慌忙跪倒在地,头如捣蒜。众人拉开杨延顺,杨延顺挣扎开来,看着重伤不醒的呼延佩显,突然眼前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对六郎说道:“我去北国寻人救佩显,你一定要保他不死!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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