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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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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宗保一声怒斥:“放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做我大伯?看枪!”说完手中银枪一抖,直奔韩昌面门而来。
  韩昌又怎会怕他,脑袋一歪,躲了过去,笑骂道:“小将军,你如此不懂礼数,张口骂人,不怕你爹爹怪罪?”
  “杀了你我爹才开心呢!”杨宗保挺枪再刺,韩昌挥叉挡开,又道:“哦对了,听闻你爹爹死在云南了?可有此事?”
  此时天波杨府的人还不知杨六郎没死,韩昌一提杨六郎,杨宗保怎能不心痛?他年少气盛,登时怒目圆瞪,恨不得一枪扎死韩昌,但他怎能打得过韩昌呢?十几个回合下来,韩昌无心恋战,钢叉压住梅花枪,问道:“小将军,你爹爹已经死了,你还为大宋卖什么命?不如归顺我大辽,做我儿子如何?”
  韩昌是真的喜欢杨宗保,长得漂亮,武艺还不错,想到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没个孩子,便想收他为义子,不过话说的有点难听了。杨宗保一听此言,气的目眦欲裂,梅花枪一抖,扎了三枪,快如闪电,颇有杨六郎的风范。韩昌一见这招,登时吓得一身冷汗,当年在幽州城下,杨六郎就用这招挑破自己左耳金环,从此便把金环带在右耳。如今杨宗保也使出这招,如何不叫自己害怕!
  他越怕就越倒霉,慌乱之间,不但没躲过去,反而自己撞到枪尖上了。只听“呛嘟”一声,亮银梅花枪穿破右耳金环,扯下一块皮肉,疼的韩昌大叫一声,双目充血,手中钢叉再不留情,直奔杨宗保软肋刺来。这一下势不可挡,杨宗保根本没反应过来,眼看就要惨死叉下,突然金光一闪,一杆龙头皂金枪【刺】在钢叉之上,韩昌只觉得钢叉一歪,刺偏了。定睛一看,杨宗保身旁多了一个人,不禁气道:“你是。。。啊呀!你是杨八郎!”
  

  ☆、韩延寿撤军

  话说韩昌韩延寿被杨宗保一枪穿破右耳金环,气急败坏之下杀心一起,本欲将其挑于马下,哪知被人用金枪一档,仔细观瞧那人,竟是大常衮杨八郎,不禁怒从心来,道:“常衮大人,你为何突然现身?我师弟为何不在你身旁?”
  面对韩昌的质问,杨延顺自知理亏,便道:“韩元帅,今日我来,只是不想你欺负小辈。宗保是我侄子,你若是想杀他,我绝对不答应!”
  话音一落,杨宗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道:“老叔,你没死啊?韩昌这小子欺负咱老杨家没人,还要让我认贼作父!”
  杨延顺宽慰道:“宗保莫怕,你先闪到一旁,为我观敌瞭阵!”说完横枪立马,拉好阵势,便要开打,杨宗保自是让到一旁不提。
  再说韩昌,眉头一皱,道:“常衮大人,你我原来是敌人,打也就打了。不过现如今你我同殿称臣,又怎好在阵前打斗呢?”
  杨延顺:“呵呵;我本就不愿做你大辽常衮,客套何来?再说,你也想报当年的削盔之仇吧?”
  他一提当年幽州城下的事情,正触到韩昌的痛楚,韩昌如何不怒,当即答道:“既然常衮大人有心与我一战,休怪韩某不客气了!”说罢手中钢叉晃三晃,直奔杨延顺前心扎来。杨延顺自不会坐以待毙,就见他把龙头皂金枪一甩,也奔韩昌刺来,二人打一照面,圈马再战。
  一边打斗着,韩昌一边问道:“常衮大人,你不是擅使大刀吗?为何又换成金枪了?”
  杨延顺答道:“韩元帅,咱们习武之人,自然是十八般兵刃尽皆涉猎了!实不相瞒,我这枪法可比刀法更加了得。别忘了,我可是杨家将!”
  此话一出,韩昌还真有些胆怵。要知道,杨八郎的刀法已经堪称天下无双,若是他的金枪比大刀还厉害,那自己恐怕还真非其敌手。韩昌向来小心谨慎,这是为帅者的优点,但若是亲上战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了。杨延顺便是深知他这一点,才唬住了韩昌。事实上,杨延顺明知自己的金枪不如大刀厉害,他虽然也是杨家将,但从未练过杨家枪法,自己的造诣也都在刀法上。若是面对其他人,自己还不会怕,可是面对韩昌此等能人,恐怕自己的枪法早晚都会露出破绽,故而先放出狠话唬住韩昌。
  二人交战五十余回合,杨延顺枪法渐有不足,韩昌也似乎瞧出些端倪。二人又战十余回合,韩昌大笑道:“常衮大人的枪法比起你六哥杨延昭,似乎还有些不足啊!”
  杨延顺心道不好,连忙急中生智,长【枪】虚晃一招,猛然向韩昌身后望去,口中喊道:“六哥,刺他后心!” 
  韩昌一听,心中生疑,本欲不信,但又听到身后确有马蹄声响。他不敢大意,连忙收叉回防,觑得时机回身观瞧,不禁悲从心来,手中钢叉一顿,急道:“师弟,你怎会伤成这样?谁敢冒犯你,师哥我劈了他!” 
  原来耶律休哥见杨八郎与师哥韩昌打斗在一处,心中担忧,他知道杨延顺并不善使金枪,在师哥面前恐有危险。同时也怕师哥疏忽,被八郎伤到,故而催马来到战场,见到师哥,答道:“伤我之人已经死了,多谢师哥关心。”说话间,嘴角还有鲜血留下。
  韩昌一见,心中有气,钢叉猛然向杨延顺砸来,骂道:“你是如何照顾我师弟的,怎能让他身受重伤!”
  杨延顺心中有愧,只用金枪轻轻一挡,被韩昌震得后退几步,座下抱月乌夹寨一阵低吼。
  “师弟,快随我回辽国养伤!”韩昌道。
  耶律休哥摇摇头,打马来到杨延顺身旁,没有再说什么。韩昌与他同门多年,自然了解他的性格秉性,见此情景只得一声重叹,还要说些什么,却忽闻身后喊杀声不断,原来是遂州城内的宋军冲杀出来了。
  铁鞭王呼延赞请来二路元帅佘太君前来解围,在城下与韩昌打斗,遂州城内早就有人禀报八王千岁和双王呼延佩显了。众人大喜,连忙点将出兵,与援军里应外合。
  遂州城门一开,花刀太岁岳胜一马当先,手提青龙偃月刀,座下赤兔嘶风马,犹如关公在世!左右两边分别是孟良焦赞,拿着车轮板斧和双枪。三人带着一万宋军杀进辽营,直奔韩昌而来。
  再说太君佘赛花,虽说不知战场上生了什么变故,但一见城内宋军冲出,当即下令全军出动,带领着杨门女将一起杀来。韩昌一见大事不好,心道一个杨八郎我尚且可以一战,若是宋将全都拼杀上来,恐有不测,连忙率军撤退,临行前大叫一声:“师弟保重!杨八郎,我师弟若再有不测,我定杀上东京,活捉宋主陪葬!”说罢,率军撤离。杨延顺闻言只得点点头,护着耶律休哥直奔遂州城内跑去。
  乱军之中,孟良摆动车轮大斧,忽见浑身是伤的杨星,连忙带着三弟焦赞来到近前,问道:“杨兄弟,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杨星哪还有力气回话,只是伏在马背上不住喘息。孟良焦赞一看,连忙护着杨星回城。另一面,岳胜和佘太君汇合追杀辽军,辽军撤出二十里,丢盔弃甲,继幽州城一战之后,再次围城失败,大败而回。
  宋军得胜归来,八王千岁带着呼延佩显、寇准等人出城迎接,八王千恩万谢佘太君,太君自是带着众位寡妇太太行君臣之礼。期间忽闻杨宗保叫道:“王舅,你可看到我老叔去哪里了?”
  此话一出,佘太君浑身一颤,转身问道:“你说谁?”
  杨宗保连忙答道:“我老叔,杨八郎啊!刚刚战场上使金枪的那人,若不是老叔及时救我,恐怕我早被韩昌扎死啦!”他说完眼圈又是一红,眼泪落下。呼延佩显一见,连忙上前抱住杨宗保,道:“宗保别哭,我带你去见他!”
  

  ☆、刀逼欧阳

  话说呼延佩显提出要带杨宗保去寻杨延顺,佘太君急忙问道:“佩显,照你说来,我八儿没死?”
  呼延佩显还未等答话,就听一个人说道:“哦我说八王爷啊,老太君她远道而来,我们还是进城说话吧。”
  八王千岁一听在理,连忙带着众人回到城中,来到双王府,笑道:“太君,本王带你来佩显的双王府,你可知为何啊?”
  佘太君心说我哪知道啊,便道:“老身不知。”
  八王道:“太君,本王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六儿子,杨景杨延昭没死!此时就在双王府!”
  此话一说,佘太君一行人尽皆惊奇不已,杨宗保更是激动,抱着八王爷的胳膊问道:“王舅,我爹没死?快带我去见他!”
  八王爷大笑,带着一行人来到了杨六郎的病房前,推门而入,笑道:“六郎啊,看我带谁来了?”
  此时屋内有五人,分别是孟良焦赞,欧阳淳正以及病榻之上的杨六郎和杨星。原来孟良焦赞护着杨星回到了城中,连忙来找欧阳淳正医治。正巧欧阳老先生在为六郎调养身体,便来到了六郎的屋内。欧阳淳正一见杨星重伤在身,连忙医治,好在他所受的伤未曾伤及心脉,包扎过后,只需良药调制,安歇养病即可。
  再说六郎听见八王说话,抬头一看,屋子里进来了一大群人,仔细观瞧,不禁急忙下榻跪倒在地,哭道:“六郎不孝,拜见娘亲及诸位嫂嫂。”
  佘太君亦是哭得凄惨,“儿呀,你原来没死啊,可心疼坏了为娘啊!你怎会落得如此这般啊?”
  杨六郎便把自己的遭遇讲述一遍,说到自己身染重病恐将不久人世,好在有欧阳老先生为自己诊治,更有八弟杨延顺送上的麒麟角,并和九弟杨星为自己去北国盗雌龙发,故而还有一线生机。
  再说母子相见,本是大快人心之事,但此时却多了一分凄楚。因为老太君佘赛花看到了六儿杨景,不禁又想到了亡夫杨继业以及其余那七个儿子,更念及一直未见的八郎延顺,刚想要问些什么,就听六郎道:“娘,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九弟,杨星!”说罢带着佘太君来到杨星的床榻前,杨星重伤在身,已然不能动弹,但见到老太君,连忙滚落下床,一番咳血之后,跪在地上,双目噙泪,哭道:“娘,我是杨九郎,您认我不?”
  佘太君怎能不认,杨星为了自己的六儿舍生去北国盗发,又是大宋难得的武将,任谁也无法拒绝,便道:“认,你就是杨家将的杨九郎!”
  杨星闻言高兴地不得了,连忙跪拜佘太君和六哥杨景,杨宗保将其掺起,叫了一声九叔,杨星点点头,扫过屋内众人,看见八王千岁,呼延佩显,寇准,杨家众位女眷,岳胜,孟良,焦赞也都在,就是不见自己的八哥杨延顺和耶律休哥,不禁问道:“哎,你们谁看到我八哥啦?我八哥哪去啦?” 
  屋内众人听罢,没人回答,老太君佘赛花更是一头雾水,她问道:“杨星,你要找的八哥可是我八儿杨延顺?” 
  杨星道:“是啊!”说罢便把自己如何遇到杨八郎、跟随杨八郎为六郎去北国盗雌龙发以及保护耶律休哥身受重伤之事讲了一遍,又急忙从怀中掏出雌龙发来,交给欧阳淳正,道:“这是八哥在遂州城外给我的。”
  欧阳淳正接过雌龙发,端详半天,笑道:“太好了,这正是雌龙发!不过,乌龙尾可曾寻到?”
  杨星刚要回答,忽听屋外有人高喊:“欧阳老先生快来救人!”
  此话一落,杨星大叫道:“哎呀我八哥来了,真是太好了!” 
  屋内众人连忙向外观瞧,就见屋外走进一人,一身黑衣如墨,面色如刀,双目之间尽是焦急之色,全然未顾屋内他人,不参礼数,直奔欧阳淳正而来,一把拉住,急道:“欧阳先生,快随我去救人!”
  原来杨延顺护着耶律休哥回到遂州城,直奔客栈而来,进入客房之内,将耶律休哥安置床榻之上,小心地褪下战甲盔袍,十八根羽箭依旧插在身上,杨延顺不敢轻易处置,但深知耶律休哥危在旦夕。此时任炳任堂惠闻讯赶来,二人商议片刻,着任堂惠带着儿子任金童留下照看耶律休哥,杨延顺亲自去双王府请欧阳淳正前来医治。
  杨八郎离了客栈,一路快马加鞭,冲进双王府,由下人指点,直奔杨六郎的卧房而来,推门而入。
  再说欧阳淳正,把眼一眯,问道:“不知杨兄弟叫我去救何人啊?” 
  杨延顺:“耶律休哥!”
  欧阳淳正把手一甩,冷冷道:“不去!”
  杨延顺闻言心中腾起怒火,他强忍着问道:“不知欧阳先生为何不去啊?”
  欧阳淳正把眼一低,道:“他是契丹人,我是宋人,两国交战,势不两立,我为何要救他?”
  杨延顺听罢一声冷哼,手搭刀柄,按绷簧,刀出鞘,寒光一闪,抽出秋水雁翎刀在手,直抵欧阳淳正脖颈,“你救还是不救?”
  此举一出,屋内人尽皆惊呼,杨六郎率先发话,“八郎,不得对欧阳先生无礼!”
  八王千岁也随声附和道:“八将军,有话好说,你何必动粗呢!”
  屋内人尽皆劝解,唯有两人未说话,便是佘老太君以及藏在她身后的呼延佩显。
  杨延顺此间心忧耶律休哥,又怎会善罢甘休,就见他冷哼一声,道:“契丹人?当初耶律休哥献出麒麟角时你们怎么没嫌他是契丹人?萧太后也是契丹人,你们怎不嫌她的雌龙发?乌龙尾亦是契丹人的,你们还打算要吗?”
  屋内众人皆是面色羞红,不知如何是好,唯有杨星低声说道:“八哥说的对,耶律休哥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咱们宋人的事,为啥不救他啊?” 
  杨延顺手中钢刀紧握,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救还是不救?若是不救,你休想活命!”
  欧阳淳正仗着有屋内众人给他撑腰,为了彰显自己的民族气节,把头一扬,硬气道:“不救!”
  话音刚落,杨延顺手中钢刀一拧,直接削下。眼看欧阳淳正便要血溅三尺,就见一支龙头拐杖突然伸出,挡住秋水雁翎刀,救下欧阳淳正一命。众人心说好险,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直都未说话的佘太君出手相救。
  杨延顺转头看去,一见竟是自己的娘亲佘赛花,不禁害怕,但此时他也顾不得许多了,把刀收回鞘内,双手抱拳,道:“娘,您这是何意?”
  佘太君龙头拐杖杵地,骂道:“何意?我倒是想问问你是何意?”
  杨延顺:“大夫不救人,留他何用,杀之罢了!”
  

  ☆、访山求医

  话说杨延顺要杀欧阳淳正,却被佘太君拦下,太君道:“我不知道你和那个耶律休哥是什么关系,但是你竟要为了一个辽人来杀宋人?而且,你杀了欧阳先生,谁来救你六哥?”
  佘太君一番话说得杨延顺哑口无言,他不是词穷理亏,而是觉得心寒,此间众人都只把心放在六哥一人身上,可却未曾有人替耶律休哥想想,更没人为自己想想。耶律休哥虽是辽人,但他先献出麒麟角,后来也是因为跟随自己去给六哥盗发才身受重伤的,竟没人念及他的恩情!
  杨延顺扫过屋内众人,冷冷一笑,摇摇头,没在说什么,转身要走,忽闻屋内有个声音响起:“城外向南十里,有座八卦山,传闻山上有个和尚,医术高明。”
  听得此话,杨延顺虎躯一震,这是。。。他的声音。杨延顺轻叹一声,转身施礼,道:“八郎谢过双王千岁!”
  说完便转身出门,期间未曾抬头看过屋内众人一眼,更未看过藏在佘太君身后的双王呼延佩显。屋内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还是岳胜岳景龙最先开口说道:“我看看杨兄弟,顺便向他要来乌龙尾,六哥的病还是越早诊治越好!”说罢,带着孟良焦赞二人追出屋去。
  呼延佩显强忍泪水,道:“六哥好生休息吧,我去安排下人给九哥收拾间屋子。”说完也转身离去,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八王千岁说道:“我们也都走吧,让六郎母子二人多多叙旧。”
  八王发话,其他人自是遵从,相继离去,最后留下六郎和佘太君两人,六郎垂泪道:“娘,有一事孩儿我必须和您讲说!”
  佘太君:“什么事啊?你说吧。”
  杨六郎:“娘,我四哥还在人世!”
  “什么?你是说四郎还活着?”佘太君急忙问道。
  杨六郎长叹一声,道:“此事还要从头说起,不瞒您说,四哥和八弟能活到现在,多亏那个耶律休哥相助!”
  佘太君:“哦?此话怎讲?”
  六郎自是把杨八郎和他所讲之事和佘太君讲述一遍不提,单说八郎延顺,自离了双王府,心中郁闷,又心忧耶律休哥伤势,便连忙打马回客栈。到了客栈门前,刚要抬腿进去,忽闻身后有人大喊道:“杨兄弟,等等!”
  杨延顺闻言回身看去,就见三哥大喊策马而来,到了近前翻身下马。杨延顺问道:“三位兄台来找我为何啊?”
  焦赞道:“我们是来拿乌龙尾的!”话音一落,就被岳胜骂道:“住嘴!怎能对杨兄弟如此无礼!”说罢对杨延顺一抱拳,笑道:“杨兄弟,六哥危在旦夕,有劳你辛苦一趟,亲自去北国涉险,盗得雌龙发,乌龙尾,大伙儿感激不尽!现如今雌龙发已有杨星兄弟交给六哥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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