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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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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延顺一听,嘴角一挑,心中已有成算,大辽皇上的坐骑,定非凡品,看来我要找的‘乌龙’定是此马不假!
此时,轿子已过三重宫门,杨延顺成功混进皇宫,此间便要大闹辽宫!
☆、浪子无心
杨延顺坐在铁镜公主的轿子中,来到了皇宫内院。轿子停下,铁镜屏退守卫,杨延顺走下轿来,跟随铁镜来到了她的寝宫之中。
杨延顺四处打量着,但见雕梁画柱,金瓯碧瓦,玉石铺地,宝珠垂帘,一派富丽堂皇之象,看得自己不住点头称道:“四公主的寝宫就是不一般,岂非我等寻常人家能比呀!”
铁镜一听,面色微红,答道:“你也不去看看你的大常衮府邸,也是很气派的呢!”
杨延顺闻言一愣,问道:“我还有大常衮府?萧太后没通缉我?”
铁镜:“母后怎会那样做啊?她说,虽然你和三哥走了,但还是会回来的,所以便修葺了大常衮府和于越府,专等你们回来。
杨延顺听罢,心中一时难以释怀,没想到萧太后如此宽厚待人,若是搁宋朝的皇帝,恐怕早就把自己和耶律休哥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再来个全国通缉了。如此看来,萧太后果然是异于常人,有自己的独特之处。不过此时还是救六哥要紧,于是便把话锋一转,问道:“铁镜公主,你什么时候去帮我弄些你母后的头发来啊?”
铁镜把头一低,低声道:“其实,我想问你。。。些事情。。。”。
“问什么?”杨延顺有些不耐烦,心想女人就是事多。
铁镜:“你真的会回来照顾我吗?你会喜欢我吗?”
杨延顺不禁在心中忖道:我得了雌龙发,再找到乌龙尾,便要逃之夭夭,赶快回两狼山找你三哥去,哪能再回来呢!而且我杨八郎又怎会喜欢上你这个黄毛丫头呢?西夜琴我都没爱,何况你!
此为心中所想,口上当然不能如此作答。就见杨延顺把眼一眯,突然将铁镜抱住,后者不禁娇躯一颤,耳边就听那人说道:“我自会回来照顾你的啊!哪怕你三哥不说,我也是要回来的。自第一次在驸马府见到你,我就被你所迷,为你所惑。奈何当初我刚刚摆脱囚犯之身,又毫无作为,怎敢对你表露心声。后来我为你大辽征战西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功成名就,官拜高爵,好能与你相配。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想要醉倒在你的嫣然一笑中,便是我血染黄沙,建功立业的原因!”
一番甜言蜜语说下,杨延顺自己都觉得浑身战栗,更别提涉世未深的铁镜公主了。就见她面色红如桃花,心跳快如奔鹿,也不自觉地抱紧面前的杨延顺,这时的她恨不得把自己的一颗心都交给杨延顺,更别提是母后的几根头发了。这正是:佳人情深义更重,怎奈浪子本无心。只怕红烛尚未尽,却不再见情郎君。
话说铁镜公主被杨延顺示爱一番,自是心中甜如蜜饯,当即便要帮其去寻雌龙发,杨延顺自是不会阻拦。铁镜离宫,杨延顺躺在铁镜的床上,心中不安,不知怎地,自从对铁镜说完那番话语之后,竟不自觉地想起了呼延佩显,想到几年前在雄州城下,自己对佩显说的那番话:“待我得胜归来,定许你一世凤冠霞帔!”
越想心中越是不安,杨延顺遂起身猛喝一壶凉茶,当即平静下来,随即追了出去,尾随铁镜。自己还是亲眼看到她拿到萧太后的头发才好,否则,谁能保证她不是拿了自己的头发哄骗自己呢?杨延顺骗了铁镜,自然也怕铁镜骗自己。或许,这便是说谎的代价吧,时刻不得心安,难以信任他人。
再说铁镜公主,自出了自己的寝宫,便直奔萧太后的寝宫。一路上她心中满是欢喜,不过良久又平静下来,自问道:我又该如何得到母后几根头发呢?我平时不爱去母后那里,如今突然前去要头发,恐怕她会起疑心,而且现在应该还不能告知母后自己和杨八郎的事。
铁镜扶住宫墙,想了半天,终是心生一计,不禁莞尔一笑,喜逐颜开,当真算得上是倾国倾城,世间佳丽。不知杨延顺看到此时的铁镜公主,是否会自责没有怜惜如此佳人美眷。
辽宫内院,萧太后的寝宫外,铁镜已恭候多时,有内侍匆匆走出,轻声道:“太后请四公主进宫。”
铁镜走进寝宫,跪倒在地,道:“女儿给母后请安!”
萧太后方才睡醒,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闻言回身道:“起来吧,你不是去你三姐那里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铁镜早有准备,答道:“回母后的话,铁镜在驸马府听姐夫讲汉人儒家的经典,‘子曰: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昔者明王之以孝治天下也,故得万国之欢心。’意思是说:孝,是天经地义之事。昔日的明主以孝道治理国家,才使得举国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
萧太后闻言点点头,道:“汉人的有些经典,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你要常去你三姐那里,和驸马多学一些,驸马是饱读诗书的人,你要虚心求教。”
铁镜:“这个自然!子曰:‘自天子至於庶人,孝无终始,而患不及。’我以前不够懂事,从未尽孝道,今天我要给母后尽孝。也给我大辽的百姓做个榜样,我们大辽也要弘扬孝道,才能真正国泰民安!”
萧太后一听此话,心中满是欢喜,这个平时最不听话的女儿居然也懂事了,自己真是欣慰啊,便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孝顺我啊?”
铁镜眼前一亮,道:“母后,我给你梳头发啊?”
萧太后点点头,端端正正坐在铜镜前,铁镜走上前来,拿起象牙梳,开始替萧太后梳发。萧太后只觉得心中百感交集,这女儿给自己梳头发,就是和婢女的感觉不一样。
铁镜心中也是心酸难忍,自己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给母后梳头发,不禁眼圈一红,落下泪来,但又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办,便强忍心中之情,轻声问道:“母后,你怎么有白头发了?”
☆、雌龙发
萧太后闻言笑了笑,道:“母后老了呗。你都这么大了,我的青丝早已改了颜色,哎,岁月催人老,母后也一样难逃天道。”此间的萧太后,全无一国之君的威严庄重,只剩下一个年迈的母亲,在清晨和女儿一起享受着天伦之乐。
铁镜轻叹一声,又调皮地说道:“母后,我帮你把白头发拔掉可好?”
萧太后:“拔它作何?终究会再长出来的,回不去了。”
铁镜开始撒娇,道:“不嘛,母后,我就想帮你拔掉,我不想它们欺负母后!母后还年轻着呢!”
萧太后拧不过铁镜,加之心中本就欢喜,便道:“好了好了,随你便吧,你若想拔,便拔去把。”
铁镜心中一喜,开始拔萧太后的头发,但是却遇到了问题,萧太后的头上有黑头发,白头发,还有红头发,不知该拔哪根好。原来,萧太后乃是人中之龙,体质也是异于常人,她的头上有七根红发,也就这七根红发才能称之为‘雌龙发’。
不过铁镜并不知道这一点,但她心思缜密,想道:既然不知道拔哪根好,杨八郎也没告诉要几根,我就每样拔三根好了。就这样,铁镜一连拔了萧太后九根头发:三根黑发,三根白发,三根红发。
拔完之后,连忙将头发藏于袖中,又道:“母后,梳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萧太后看都未看一眼,便道:“好,真好!”
铁镜心中也甚是欢喜,随即又与萧太后闲聊几句便告退离开,萧太后也上朝议事。二人依次离开寝宫,忽然自帷幕之后闪出一人,正是八郎杨延顺。他尾随铁镜至此,便一直藏匿在角落深处,期间他本想冲出来杀了萧太后,这样便可了解宋辽两国的恩怨,手中的风翅短刀也已出鞘。不过转念一想,就算自己在此杀了萧太后又能如何?宋辽两国的恩怨真的只是在两国的君主身上吗?想来不是。没有萧太后,宋辽两国也还会战乱不息。自古以来,也没有那场战争是因为刺客刺杀一国之君而停止的。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况且,如果自己出手杀了萧太后,恐怕铁筝定会与自己反目成仇。如此想来,便得不偿失,故而杨延顺迟迟未出手,直至看到铁镜成功拿到雌龙发,才把短刀回鞘。
此刻,杨延顺又潜回铁镜寝宫,铁镜将雌龙发交付与他,杨延顺心中激动,一把又将铁镜抱住,说道:“多谢四公主!”
铁镜自是面色羞红,杨延顺也不管她,便道:“我们什么时候去偷乌龙尾啊?”
铁镜:“你这么急干什么?现在天色尚早,等到夜半时分,你我再潜去府库,不是容易的许多?”
杨延顺心中怎能不急,不过铁镜说的也不无道理,只好压下心中的焦急,兀自在房中等待。铁镜见其满面忧愁,只道是为自己的三哥担忧,刚想开口安慰,就听他问道:“二皇子还在军中吗?”
铁镜闻言一愣,道:“你怎知皇兄他在军中?”
杨延顺冷哼一声,道:“我早就知道了,他化名为萧千钧,手使盘龙一字点刚枪,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和军医萧天机一样。二皇子和萧天机如此做派,恐怕萧太后还不知道吧?”
铁镜:“你瞎说什么?我皇兄怎么了?”
“你皇兄想拜我为师,萧天机便替他向我求情,二人身上同样的药香味,恐怕就是缠绵过多所沾染上的。”杨延顺笑道。
铁镜还是第一次听说自己皇兄和萧天机的事,只得答道:“那又如何,母后一定不会允许他们俩在一起的,早晚都会分开,此时万般相爱又如何。”
“你怎知他们定会分开?”杨延顺问道。
“有违天道纲常之事,终不会长久的。”铁镜一板一眼地说道。
杨延顺却是听得极为认真,口中念道:“有违天道吗?”
铁镜话一出口,才想到杨八郎和自己三哥耶律休哥的事,不禁心中悔恨,生怕杨八郎会因此生自己的气,那知杨八郎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有违天道的事,我做的也不少了。不差这一件!”
铁镜听罢,只觉得心中不畅,不知为何,自己似乎是不愿意杨八郎提起他和三哥的事,只觉得他若时时刻刻都能只想着自己便好。
杨延顺可不管铁镜所想,只盼快点挨到夜半,尽早取得乌龙尾,好离开这,去寻耶律休哥。
二人相对而坐,良久无言,杨延顺自觉无趣,又怕冷落到铁镜,只好假装笑容,道:“四公主,你今年多大了啊?”
铁镜急忙答道:“十八。”
“哦。你可会武艺?”“和三哥学过一些。”“可上过战场?”“没有,不过三姐上过。”“玉镜公主还上过战场?”“是啊,就是几年前的金沙滩那场战役。母后说,让我多和姐夫学习武艺,以后也是要上战场的。”
杨延顺闻言点点头,心道:契丹人与西域人,无论是耶律休哥、玉镜公主,萧千钧亦或是西夜琴,皆是王侯贵胄,却都亲上战场,杀敌立功,这一点倒真是令人敬佩。想我大宋,太组皇帝也曾是马上的皇帝,不过如今,不要说王侯的女眷了,便是当今太子、各家王爷,又有几个男儿能够亲上战场呢?到头来,只是养了一群不知疾苦,未经战争,不明民生的无道之人来作为一国的统治者。哎,我等将士“口饮刀头血,脑枕马鞍桥”,到头来又是为了谁?
想罢心中愤懑难平,只得放它过去,不再去想,看看面前的铁镜,又道:“四公主,你我切磋一番武艺如何?”
铁镜自是欣然答应。二人便在寝宫内拉开阵势,杨延顺擅使长拳,马步一扎,长拳探出,二人便打斗至一处。铁镜虽然打不过杨延顺,但也是经过耶律休哥严加指导的,一招一式也算得体,虽不及耶律休哥迅猛,但也拳脚带风,不得小觑。
二人打至二十回合,杨延顺长拳猛攻,铁镜一时难以招架,慌乱之间下盘不稳,向后摔去,不禁口中惊呼。杨延顺又怎能让铁镜在自己面前跌倒,当即向前迈步,移到铁镜身后,一把将其抱住,搂至怀中,柔声道:“四公主,小心了。”
铁镜被杨八郎抱在怀里,只觉得面颊烧红,再看那人,一脸硬气如钢,剑眉入鬓,双目含情,口吐软语,好不惹人喜爱,便不禁把双目一闭,不敢再去看。
杨延顺见铁镜如此姿态,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依旧温文尔雅,缓缓将二人距离拉近,在铁镜公主耳边轻声道:“铁镜公主,你真美!”语罢,便吻上其唇,探舌入口。
铁镜何时经历此等事来,只觉得呼吸一紧,便再也无力,任其夺取自己的初吻。
待到唇分,杨延顺一脸笑意,道:“公主,夜色将深,我们何时去盗乌龙尾啊?”
铁镜此时早便没了主意,杨延顺说什么便是什么,当即便要带着杨延顺出宫去寻那匹“抱月乌夹寨”!
☆、盗马金枪
夜幕深邃,乌云遮月,正是潜伏夜行的好时机,夜色下杨延顺和铁镜避开守卫,悄悄来到大辽皇宫的后院府库。府库位于后院的偏僻角落处,门前仅有两个守卫,因为这里很少来人,故而两个守卫也是略有松懈,依着库门,沉入睡梦。
杨延顺蹑手蹑脚来到二人面前,以手做刀,向下削去,正砍在二人脖颈之处,二人低沉一声,倒地不起。铁镜在后面看得清楚,不禁惊呼:“你怎么把他俩杀了?”
杨延顺不耐烦道:“没杀,只是打晕而已。”说罢,自二人身上摸来钥匙,打开府库,迈步进去。铁镜半信半疑,盯着躺在地上的二人,就见二人一动不动,呼吸已停,不禁心中悲痛,但事到如今,也没有挽回的办法,只得跟着杨延顺走进府库,去寻乌龙尾。
来到府库之内,杨延顺已把墙上的火把点亮,就见眼前一个四方的大堂,长宽各有数十丈有余。堂内堆满了历代先王的遗物,大到盔甲战袍,兵刃器械,小到杯盘衣物,玉枕佩环。
杨延顺环视堂内一周,就见大堂角落黑暗处似有东西,走近一些还能听到喘息声,似有活物。若是真如铁镜所说,那匹“乌龙”关在这里,就必定是它无疑。想罢杨延顺手拿火把,走上前去仔细观瞧。
这一看可是不得的了,饶是杨延顺艺高人胆大,也是惊得一身冷汗。就见面前一个硕大的铁笼,笼内关着一物,此物长得尤为奇特,头大如斗,眼大如灯,四方大口,八颗利齿,颈上鬃毛乍起。再看身上,更是骇人:遍体乌黑,瘦骨嶙峋,十八根肋骨突显,身上黑毛短细,四腿如柴,马蹄上圆下方。往身后看,马尾倒是遒健修长,硬如钢针。
杨延顺看罢心中疑惑,这也算是马?就算是马,也是病马啊!如此这般又怎能称得上是“乌龙”?
杨延顺大着胆子将笼子的锁打开,又拉开笼门,将马放出来。这匹马倒也听话,蔫头耷脑地走了出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杨延顺看看铁镜,问道:“四公主,你说这马叫什么名字?”
铁镜虽然不懂相马,不过看这匹马的样子,再看看杨八郎的脸色,也只得低声说道:“它叫抱月乌夹寨。”
“我怎么看不出来,他能有‘抱月’的潜质啊?”杨延顺绕到马后,捋了捋马尾,犹如钢针,不禁叹气道:“尾巴硬成这样,这是多久没刷了。”伸手握住几根马尾,想将其拽下,怎知竟没拽下。杨延顺以为自己的力气用小了,便加大力度,可还是没有拽下来。不禁恼怒,随手一拍马屁股,“啪!”的一声,马纹丝未动,再看杨延顺抱着手蹲在地上,满面痛苦之色,骂道:“这马屁股怎么如此之硬!”
缓了半天,才觉得手逐渐有了知觉,杨延顺站起身来,仔细打量这匹马。看了半天,杨延顺又对着马屁股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又痛的他蹲在地上半天。再看那匹马,把头一扭,回头看看杨延顺,八颗利齿一错,似是在嘲笑。
杨延顺硬眉紧皱,来到马头前,紧盯着这匹马。就见这匹马也在紧盯着自己,四目相对,谁也不动。
铁镜公主在一旁看得疑惑,心想杨八郎怎么不去拿乌龙尾,却和这马对上眼了?
再说杨延顺盯着面前这匹马,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就见这匹马呼吸沉重,喉咙内隐约有低吼之声,四方大口抖动,八颗利齿摩擦。杨延顺不禁惊呼一声“不好!”话音刚落,就见这匹马猛然向前一探头,大嘴一张,好在杨延顺早有准备,向后一跃半丈,口中骂道:“萧太后多久没喂这马了,看样子要吃人啊!”
再看那匹马,四蹄一动,又到近前。杨延顺哪还敢停留,转身便跑,谁知那马紧紧跟随,在这府库大堂中追着杨延顺不放。后者稍有懈怠,便被马追上,大嘴一张,正咬在杨延顺衣上,猛然甩头,杨延顺就觉得自己双脚离地,飞了起来,只得双眼一闭,任由自己摔落。耳间就听铁镜一声惊叫,紧接着就觉得【胯】下一痛,硌得生疼,连忙张开眼来看,不禁心中惊奇,原来自己正坐在马背上!再看那匹马,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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