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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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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马之时,西夜琴已在马背上入睡,杨延顺只得亲自将其自碧眼狻猊兽上抱下,送进军帐之中。刚想将她放在自己的军榻之上,不想再也忍受不住西夜琴那一身的香气,又打了一个喷嚏。身体一抖,怀中的西夜琴立即惊醒,睁开美目一瞧,自己被杨八郎抱住,心中便是一暖。哪知杨延顺一见西夜琴转醒,连忙脸色一变,把手一松,任凭西夜琴摔了下去。
  西夜琴痛的“啊呀”一声,蹲坐在地上,鼻子一酸,双眼垂泪。杨延顺心道不忍,刚想前去安慰,就听帐外有人高声道:“杨大人,铁牙求见!”
  杨延顺立即走回军案之前,答道:“进来吧!”
  阿里铁牙应声进帐,便见西夜琴蹲坐在地上,一头银发披在双肩,依旧是左耳金环,右耳玉坠,眉间紫砂一点,不过,一双美目桃红,似是有泪珠藏在眼中。阿里铁牙不知发生了何事,也不敢去妄加猜测,更不敢去询问杨八郎,只得双手抱拳道:“八哥,昨夜我军到此,不想被敌军发现踪迹。请八哥责罚!”
  “无碍。敌军可曾派军袭营?”杨延顺问道。
  阿里铁牙:“未曾!不过我已派兵加强戒备,随时应对敌军突袭。”
  “好!”杨延顺思虑片刻又道:“铁牙,戒备不可松懈,其次,派出斥候监视弓月部,一有动向,马上来报!呃。。。你命兵卒烧一桶热水,随后送进帐来。”
  “遵命!”阿里铁牙俯首拱手,又回顾了一眼西夜琴,转身出帐。
  帐内,杨延顺看着西夜琴,西夜琴看着杨延顺。
  杨延顺:“那个。。。你知道弓月部有多少守军吗?”
  西夜琴:“不知道。”
  杨延顺:“你们西域究竟还有没有后备军队?”
  西夜琴:“不知道。”
  杨延顺:“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西夜琴:“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我是你仇人啊!”杨延顺又道:“你现在是我的俘虏,知道吗?”
  “哼。。。有种你就杀了我!”西夜琴把脸一别,只留下一头银发给杨延顺看。
  杨延顺:“西夜琴,别以为我不会杀你,只不过你现在还不能死。”说完,起身离帐,留下西夜琴一人,皓腕一抬,抹去眼角泪滴,“杨八郎,你怎恁的铁石心肠!”
  不多时,帐帘一挑,杨延顺又回来了,身后几名兵卒抬着一个浴桶而进。
  “出去吧!”杨延顺命令道,随即又对西夜琴说道:“你,过来,进去,洗。”
  西夜琴:“干什么?”
  “把你身上的香气给我洗掉!我闻着受不了!”杨延顺命令道。
  “我若不洗呢?”西夜琴反问。
  杨延顺:“那我就帮你洗!”说完,便做要扑上来的姿态,哪知西夜琴根本不怕,一声轻笑,道:“那你来呀?”美目一弯,尽显媚态。
  “呃。。。本参谋还有军务在身,没时间和你戏耍!”杨延顺说完匆匆离帐。西夜琴一声轻哼,站起身走到浴桶前,用手轻撩热汤,呢喃道:“杨八郎,你可知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随即解衣入浴,清洗玉体。自被杨八郎擒来,还从未清洗过,这对她这个西域公主来说,是件极其难忍的事,想要主动张口,却怕杨八郎不予,好在今日有此机会。洗着洗着,又不住想到杨八郎身上,便有一阵难言的凄楚涌上心头,忖道:枉我这一身娇容,竟在这人面前毫无作用,天下竟有这般男人,而我却又偏偏爱上了他。莫不是我起兵反辽,果真违逆了天道,故而老天爷派下此人来折磨我?
  西夜琴正想着心事,忽见帐前人影一晃,不禁惊道:“谁!”
  只见那人影一顿,随即一抱拳,道:“琴公主莫怕,在下并未有偷窥之意,只是想趁杨大人不在,来说一句话。”
  “说什么?”西夜琴见不是杨八郎,不禁恼怒,再听声音,好似是那个“断戟郎”阿里铁牙。
  此时帐外人影答道:“琴公主,我来奉劝你莫有非分之想。惕隐大人爱上的人,不是你能染指的。你现在还没死,并不代表以后不会死。在惕隐大人发威之前,还是谨慎些好,或许,能侥幸得活一命。”说完,那身影便转身离去。
  西夜琴一声冷笑,心道:我既然敢起兵作乱,便早就不怕死了,好容易遇到这个让我又怕又爱的男人,我又岂能轻易放弃。辽惕隐真是小看于我了,我便不信,杨八郎宁愿爱你一个男人也不爱我!
  辽军营外,杨延顺不住打着喷嚏,不禁恼道:“这是谁又在背后念道我啦!”话音刚落,便听见远处一阵马蹄声响,手搭凉棚望去,一队兵马正向此飞奔,头前一杆大旗,上书一个“辽”字。“看来是楚封关来了,不错,来的正是时候。”
  不消片刻,楚封关已到近前,一见杨延顺,连忙翻身下马行礼:“杨老弟,我来了!”
  “楚大哥快快起身!”杨延顺扶起楚封关,问道:“大惕隐已到乌铩国了?”话音一落,突然看见楚封关身后有一人,浑身血污,发丝凌乱,面色苍白,两眼无神,仔细看时,不禁惊呼:“你。。。你是文桀!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杨延顺一腔怒气,文桀不同常人,乃是王子鸣之子,是自己生父文锦费尽千辛万苦、甚至是舍弃自己而要保全的人。即便他是南兜王,是大辽的敌人,自己也要像生父文锦那样保全他,不能使他受一丝伤害!这样,文锦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自己也没有白白被生父舍弃,没有白白忍受着空活二十余载却不知自己生父是谁的痛楚。
  而如今,文桀显然是被人所欺,被人所打,此事怎能容忍!再看楚封关,一脸的愁容,似是有难言之隐,杨延顺心知此中必有蹊跷,便道:“随我入帐,详细说与我听!”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与平时洒脱随意的他全然相反,楚封关不禁冷汗直流,紧随其后。
  来到帐前,杨延顺突然止步,转身道:“你去把营中其他将领尽皆带来,就说升帐议事!”
  楚封关哪敢怠慢,急忙转身去找诸将。杨延顺一挑帐帘,走入帐中。西夜琴刚穿好衣服,见杨八郎突然进来,不禁惊喜,刚想说话,哪知面前人与往日截然不同,硬眉紧锁,面沉似水,丝毫搭理自己的意思都没有。只听他冷冰冰地命帐外守卫将浴桶抬了出去,接着坐在军椅上,一言不发。
  又过了片刻,帐外诸将到齐,鱼贯而入,行礼跪在帐中。杨延顺抬眼扫了一圈,帐中有七人,分别是阿里铁牙、楚封关、萧千钧、谢君飞、邦古哈、密斯托哈,以及站在帐中角落处的西夜琴。
  “起来!”杨延顺命令道。
  诸将起身,站成两列。
  杨延顺忍着怒气淡然道:“楚封关,你解释一下吧,文桀怎会变成那样?”
  西夜琴一听“文桀”二字,心中便是一惊:他?怎么了?
  楚封关跪倒出列,支吾半天:“他。。。他是。。。。。。”。
  “你不会告诉我,是他自己把自己弄成那样了吧?”杨延顺咬牙问道。
  楚封关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接着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帐中诸将尽皆不知发生了何事,不过见杨八郎一脸的阴霾,想必不是什么好事,尽皆不敢出声,只等着楚封关解释。
  再看楚封关,想了半天,把头一摇,钢牙一咬,粗声道:“算啦!我还是说实话吧!杨大人,惕隐大人把南兜城和乌铩城尽皆屠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杨延顺一声怒吼,剑眉倒立,紧紧瞪着跪在帐中的楚封关。
  楚封关重叹一声,道:“先是三合玄襄阵大败十万敌军,随后惕隐大人血屠南兜。南兜王力阻,可毫无效果,而后亲眼目睹辽军屠城,悲痛难奈,杀入军中,被萧豹毒打,幸有唐经年及时赶到救下一命。而末将受命守城待惕隐大人前来,哪知。。。哪知惕隐大人进城便下令屠城,末将身微言轻,怎敢抗命。屠城之后,末将提起奉杨大人之命,要带五百骑兵前来支援,惕隐大人便叫末将。。。将南兜王带来,交于杨大人处置!”
  帐中诸将一听,尽皆失色。阿里铁牙也是满面严肃,问道:“楚封关,你说的可是实话?”
  楚封关:“事关重大,末将岂敢妄言!”
  杨延顺听完之后,只觉得心中悲痛难解,“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怒道:“耶律休哥,你竟再次骗我!”紧接着右掌拍下,只听“啪!”的一声,将身前军案一掌震碎,随即又颓然倒在军椅之上,一阵苦笑,口中念道:“将军何封侯,功在杀人多。”
  

  ☆、罢理军事

  帐内,无人语出一言。
  大惕隐耶律休哥血屠南兜、乌铩两城,身为部下的将官,他们并不感到有何不妥。
  首先,此次出征的目的在于平息叛乱,威震西域诸国。而屠城,或许是最直接、简单、有效的方式。其次,屠城之事,并不只是第一次。他们皆追随大惕隐戎马多年,所屠之城也并不仅仅是西域这三座而已。另外,对于大惕隐耶律休哥,他们早已把其当为心中的神一样的男人,大惕隐永远都不会错,他的军令也永远都不能违抗。
  不过,这位参谋杨大人,显然不这么想。从军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大人物之间的事情,不要去参与,不要去揣测,也不要去争辩。何况,这位杨大人也是神一样的人物,加之他与大惕隐之间的关系,虽不知晓得太清,但也绝对不是自己能想象的。故而,帐中诸将尽皆眼观鼻、鼻观心,严谨并且沉默。大帐内,只能听到杨八郎的苦笑,以及西夜琴的叹息声。
  良久,阿里铁牙终是忍不住说道:“杨大人,即成事实,还是少做他想为好,现我军兵临城下,军中调度还需您亲自下令指挥。不知,我军接下来做何动作?”
  阿里铁牙一打破僵局,众将连忙附议,密斯托哈也咧着大嘴说道:“现如今还是尽早平息叛乱为好,这样才能让无辜百姓少受战乱之苦呐!”
  杨延顺一听密斯托哈之言,不禁想到那日无雷城外的交谈,那句话还回响在耳边,“人只有在屠刀之下,才会显现出无辜的面貌,否则都是披着人皮的狼!”呵!到底谁才是披着羊皮的狼?那些无辜的百姓是吗?即便是狼,也已经放下武器,低头投降了,难道一定要赶尽杀绝吗?有些人是披着人皮的狼,可有些狼却是连人皮都未曾披上!狼,终究是狼!
  众人见杨延顺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再次追问,哪知杨延顺把眼一闭,道:“全军戒备,谨防敌军偷袭。都退了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军令。千里奔袭而来,到了敌人家门口了还要守军不出,任何一个将官都不应有如此决策的呀!奈何杨大人军令已下,众将只得接令出帐。阿里铁牙本还想说什么,但见杨延顺满面的痛楚之色,只得叹息一声,也退出军帐。
  众将退帐,杨延顺不禁热泪滚落,双手掩面,跪在帐中,痛苦之情不言而喻。“想我杨八郎自被擒北国,立誓不再做大宋之臣,而今却是做了大辽的屠夫,手中鲜血淋漓,西域有多少无辜的军卒百姓皆是因我而亡!杨八郎,你本便是因战争而失去亲生父母的人,而如今你又毁了多少家庭,残杀了多少丈夫、父母、儿女呀!若是爹爹令公泉下有知,定是悔恨怎能将自己养育成如此不仁不义之人!杨八郎,你活之为何啊?”
  杨延顺一举吐出心中之苦,随即又伏地大哭。西夜琴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心道:他果然与常人不同!为将帅者,居然以一颗仁义之心征战疆场,岂能不痛?哎,如此看来,他也不是如我想那般的铁石心肠,竟能为我西域百姓遭难而自责若此。
  西夜琴想罢便走上前去,抛去两人之间芥蒂,也不顾男女之嫌,一把将杨延顺搂过,靠在自己胸前,柔声道:“杨八郎,你何必如此自责呢?这便是战争了,人命贱如荒草,秋风过,枯黄萎败;北风过,残折无活。本就没有对错可言,唯有强弱之分。”说罢,一双美目也落下泪来,滴落在杨延顺额前,晶莹似玉。
  再说杨延顺,听闻西夜琴所言,心中更是悲痛难忍,纵使一身勇武如神,此时也难离她怀中,只得任其将自己抱住,两人相拥垂泪,各有一心凄楚。良久,西夜琴忽然问道:“既然你不愿再做辽军屠夫,何不和我潜回西夜国,远离了这杀人的战场?”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此话,杨延顺猛然将其推开,站起身来,横眉冷对,怒道:“你别想我去为你西域卖命!你也好,耶律休哥也罢,皆是想利用于我。战场之上,无论哪一方,都是不顾百姓死活的恶人!”
  西夜琴一见杨八郎发怒,连忙解释道:“你误会了!只要你愿意随我一起回到西夜,我愿意劝说兄长归降,交上降书顺表,决不再兴兵作乱!我想要的只是你呀,绝不是要利用你为西域作战!”
  杨延顺一声冷哼,道:“我怎知你是否也在骗我?我还能相信何人?”
  西夜琴一听此言,心中不禁有气,她本为西夜公主,被誉为西域的明珠,何时如此低三下四地去求过一个男人,不但被拒,还被误解为另有所图,心中积怨不禁脱口而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你的是耶律休哥,又不是我西夜琴,你为何如此怀疑我!”
  杨延顺闻言一震,口中念道:“是呀,骗我的是耶律休哥,是耶律休哥,呵呵,耶律休哥。”说完,便踉跄着走向军榻,一头栽倒,泪如雨落。
  西夜琴话一出口,便有悔意,见杨八郎再次泪洒榻前,不禁心疼,便走到榻前,握住杨八郎的手,安慰道:“你莫怪他了,他身为辽惕隐,定有苦衷,不得已而为之。”说完便觉心如绞痛,是了,我身为西域之人,耶律休哥是我的敌人,是我的情敌,我却为了所爱之人为敌人、为情敌辩解。呵,他若能理解还好,就怕他根本不知我为他所做的一切。 
  帐外,羌笛无人吹,关山月不明。夜已渐深。帐内,杨延顺含泪入睡,榻前的西夜琴却是一动不动望着他。曾几何时,杨延顺也曾坐在军榻之前望着昏睡的耶律休哥,他定然是想不到,在自己倒在军榻之时,也有一人如此满目含情地望着自己。而这个人,却不是耶律休哥。
  西夜琴大胆地用手抚着杨延顺的脸庞,此时的她已全无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气质,唯有一张温柔如妻的貌美花容。可那榻上之人却是紧闭双眼,没有福分看到这一幕,不过,她,确是已然满足如斯。
  接下来的几天里,杨延顺每日醉卧在帐中,全然不顾帐外之事,一切军务尽皆由阿里铁牙照看,西夜琴倒也是乐得杨延顺每日都留在帐中,这样自己就能始终与他相伴。二人不谈军事,不言恩怨,西夜琴也不再提潜回西夜之事,杨延顺也不再想耶律休哥对他的欺骗,二人终日相对,话虽不多,却也早已消除对彼此的芥蒂。
  杨延顺始终记得那晚西夜琴说的话,也自知她心中对自己的爱意,只得假装不知,毕竟自己始终对她全无念想。西夜琴虽然也恼杨八郎对自己无意,但能与他偶尔交谈,时时刻刻看着他,也是件令人心安的事。
  就这样过了旬日之久,忽然帐外有人一声高声报号,打破了二人往日的平静。
  

  ☆、弓月部

  饮烈酒,观冷雨,美人泪,或可尝。醉人不醉心。
  这一日,杨延顺手捧酒杯,醉卧榻前,蓦然想到前朝诗圣杜甫的名作《新婚别》,不禁脱口而出:
  “兔丝附蓬麻,引蔓故不长。嫁女与征夫,不如弃路旁。
  结发为君妻,席不暖君床。暮婚晨告别,无乃太匆忙。
  君行虽不远,守边赴河阳。妾身未分明,何以拜姑嫜?
  父母养我时,日夜令我藏。生女有所归,鸡狗亦得将。
  君今往死地,沉痛迫中肠。誓欲随君去,形势反苍黄。
  勿为新婚念,努力事戎行。妇人在军中,兵气恐不扬。
  自嗟贫家女,久致罗襦裳。罗襦不复施,对君洗红妆。
  仰视百鸟飞,大小必双翔。人事多错迕,与君永相望。”
  西夜琴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待杨延顺背完,诗人所表之情已然在心中明了:新婚夫妻离别,丈夫征战沙场,娇妻独守深闺,心如刀割。丈夫的生死、爱情的存亡,国家的命运,三者紧密相连。娇妻忍痛鼓励丈夫参军,同时也表露出至死不渝的爱情誓言。
  本就是感性之人的西夜琴自被诗句所感,口中念道:”好一句‘人事多错迕,与君永相望。’可叹这世间不如意的事本就繁多,但愿你和我互结同心,永不相忘!”
  一双美目落在杨延顺身上,却又马上转过头去,三千银丝披肩,便好似诗中那贤良的娇妻一般,空等良人归来,直至白发若雪。
  杨延顺饮一口烈酒,一阵苦笑,千百年来,战争不止,可有谁替世间那些青丝熬成白发的妇人想过?不过尽皆是“可怜白骨攒孤冢,尽为将军觅战功”罢了。
  帐外,一声报号:“师父,唐经年求见!”
  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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