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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永平纪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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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是全心全意只想给小太子创造出一个瑰丽的神奇的世界,就像小孩子心中的童话国度一样,那里有最寥廓的星空,最浩瀚的大海,最神秘的沙漠,最宽广的森林,那里的动物、花朵,都充满了生命力。小孩子的心和想象力是最丰富的,最瑰丽和神奇的想象,能让他们的心变得越发宽广。
  以致他完全没在意到,这个时不时会在一旁看着的人。
  他笑了笑道,“这只是我胡乱相像的罢了,圣上不要往心里去。”
  天子当然看出了他回答的敷衍和忌讳,不过也不以为意,只是后来便来得稀松了很多,多数时候又将楚归召到含元殿去了。
  这日,楚归像往常一样,才下朝便到了东宫,和小太子一起玩耍,随着小太子渐渐长大,楚归也时不时地会在其中教一些小孩子启蒙的东西。
  这么些时日以来,小太子已经十分喜欢楚归了。因为已经被封了太子,三皇子便是常年一个人住在东宫,身边宫人照顾他,连大宋贵人也只能定时来看望他,不能和他住一块。
  楚归心里觉得小太子这么小,父母便不能在身边宠爱他,许许多多普通孩子享受到的父母的疼爱,他都没有,他便忍不住多疼爱小太子几分。也许其中,大概还有几分愧疚。
  不想没过多久,便听宫人传大宋贵人到。那大宋贵人一进来,便见到小太子和楚归十分亲密,楚归带着小太子坐在地上围着一堆圈起来的沙子在堆东西。大宋贵人一时又嫉又恼,直接冲上前来便给了楚归一巴掌,将小太子一把抱在怀里,怒道,“你身为太子少傅,竟带太子玩物丧志,其心可诛!该当何罪?!”
  楚归被大宋贵人那一巴掌给打懵了,以往这么多次,他也没咋和大宋贵人碰上,多数时候都是有意回避了的。不知道今天咋就这么寸,竟然被大宋贵人碰见他带着小太子玩沙子。
  他倒能理解大宋贵人的怒火,毕竟好不容易三皇子被封了太子,他们这可是得罪死了窦家,大宋贵人下半辈子可都是要靠小太子的了,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不仅仅是她,连马、宋两家都讨不了好。在大宋贵人看来,楚归如今这行为,可不正是带着小太子玩物丧志!若是因此太子之位有个什么闪失,大宋贵人可真是将楚归生吃活剥的心都有了。
  

  ☆、44

  44
  即使楚归能理解大宋贵人,也并不代表他不生气。他活了两辈子,都没人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更别说打耳光这种伤自尊的事情了。再看看大宋贵人一副盛气凌人、不肯善罢甘休的姿态,说的话也很是难听,楚归直是怒上心头。
  即使是贵人之仪,也不能随意就这么折辱他吧,他再怎么说也是天子御封的二千石太子少傅,算作小太子的先生,依礼大宋贵人也应以礼待之,即使对小太子的教育方式有何不满,也可与他说,再甚至也可以请求天子换一个太子少傅罢了,哪有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他一耳光还辱骂他的道理。
  但是好男没法跟女斗,再说人家还是皇帝的女人,太子的母亲,楚归没法,本想一走了之,可还未待他作出反应,只见小太子迈着小短腿像一支小剑一样,一下子跑过去,狠狠推了大宋贵人一把,在那叫道,“母妃是个坏人!”
  小太子才玩过沙子的手在大宋贵人华丽的裙摆上留下两个脏兮兮的手印。
  一下子大宋贵人和楚归都愣住了,回过神来楚归心中又酸又胀,小太子这么袒护他,他很感动,但是又有些窘迫。大宋贵人却不禁拿起手绢嘤嘤嘤哭起来,立马便转身离开了东宫。
  楚归不禁有些头疼,不知道这大宋贵人又要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他蹲下身子,将小太子抱到怀里道,“太子不可以对母妃这么无礼!母妃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即使为了先生,也不能这么对待你的母妃知道吗?方才你这般,没瞧见你母妃有多伤心吗?”
  小太子从没见过先生这么严厉,嘟着小嘴,转开小脸,有些委屈地点了点头。
  “太子是个乖孩子,记得要去跟母妃道歉。”
  小太子又点了点头。
  楚归不禁有些心塞,还要在小太子面前为大宋贵人说话也是够了,可是小太子如今这么小,一心一意信赖他,他却是心中受之有愧,而大宋贵人对他再如何无礼,却也是小太子的生身母亲,是这个世上为他考虑最多的人,即使再这么小的太子身上寄予了太多的东西。
  他不禁有些无奈。
  也算是母亲惹事儿子了债了,看在小太子的份上,楚归也不想和大宋贵人计较了,便还是一如往日照常。
  可他欲息事宁人,大宋贵人可不这么想。次日朝堂之上,便有谏议大夫上谏,说他带小太子玩物丧志,太子乃一国储君、国之根本,太子少傅这般是危害社稷、于国于民贻害深远的行为。
  如今太子还小,若是楚归闲一点,自己看自己的书,上自己的朝,应天子的诏令,这些大臣大概也不会有啥意见。可是太子一旦玩物丧志,便不仅仅是内宫之事,是国之大事,也不怪这些谏议大夫跳出来。
  只是,这些谏议大夫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楚归出列应道,“不知这位大人可清楚在下是如何教导太子的?”
  出列的谏议大夫应道,“本官听闻楚大人每日都去东宫,但太子年幼,也并未教导什么,只是整日陪太子玩耍,玩耍的花样多得很。”
  楚归冷道,“那这位大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谏议大夫有些不耐答道,“谏议大夫一职本便可以风闻奏实,楚大人又何必管本官是如何知道的!”
  楚归嗤了一声,道,“这位大人一心为国为民,其心可嘉,在下教导太子的方式,圣上也是知晓的,是否有玩物丧志之嫌,还是由圣上来判断。只是东宫一向治宫严谨,这位大人风闻上奏,却是有刺探宫闱之嫌。”
  本来因这事楚归便憋了一肚子火,因着小太子的软萌可爱,又一心向着他,本想就此不提。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些人一盖就盖的大帽子,这帽子若是他就这么不吭声地闷头接了,杀身之祸可能不至于,只是下半辈子就不用在朝堂上混了。
  盖帽子!谁不会!这人要给他盖帽子,他便也送顶毫不差的还回去!
  他能在天子跟前将带太子玩物丧志的嫌疑撇清,可他这刺探宫闱的说法一出,即使不能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位敢出来挑他刺的谏议大夫怕是好过不了。毕竟,这风闻之事可是属实,即使没有确切证据找到源头,可是这位大人刺探宫闱的把柄却是落实了的,就算不会被治罪,下半辈子也没啥大前途了。
  他可不是啥软柿子,别个个都尽赶着上前来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楚归可是送帽子送得毫无压力,人在朝堂混,没几个心眼、没几把刷子,就敢冒这个头,不是他将来也会有别的人同样给他挖这个坑。而这,不过是楚归向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亮出自己尖牙利爪罢了。
  那谏议大夫本站在一旁趾高气扬,来势汹汹,结果被楚归倒打一耙子,直接怒极攻心,指着楚归语不成词道,“你?!你!”
  毕竟谏议大夫虽然可以风闻奏实,却也不敢背上刺探宫闱这个锅的。他心里也是门清,天子给与他们莫大的权力,却是用来监督百官,而不是让他们将自己的爪牙伸到他的地盘之内,而他们行莫大的权力,品秩却只有六百石,也是对他们最大的警醒。他们有权,却不能随意滥用,雷区是不能乱踩的。
  所幸这人还有几分头脑,知道此时与楚归多争并无意义,发泄几分怒火也毫无用处,扑通一下便跪下来,头磕在大殿的石板上磕得特用力,道,“陛下,给微臣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这可是攸关性命之事,这谏议大夫不得不声悲泣泪。朝堂之上的大臣无不心中为他点蜡,又瞧瞧楚归,心道这年轻的太子少傅虽平日看着和气一团,却并不是个省油的灯。
  天子在御座之上一副很不耐的模样道,“好了,好了,平身罢。朕是见过多次楚爱卿教导太子的方式的,楚爱卿之博学,世所罕见,太子能得楚爱卿教导,是太子之幸,朕之幸,社稷之幸,诸卿就莫要再提了。此事就此揭过吧。”
  天子虽未提到楚归反告的这谏议大夫刺探宫闱之事,表面上也是一并揭过了,那谏议大夫听得知道性命算是保住了,连忙磕头谢天子恩,退回列中默默擦着冷汗。
  不得不说,即使帝王威严深重,但只要是无关大雅的一些问题,还是很吃大臣跪地哭饶这一套的,这会让他们感觉这些大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姿态让天子感受到了他们完全的臣服。只要不是大错,臣服和绝对听话的姿态最重要,是与非倒在其次。
  有天子定论,此事表面上也就过去了,除了大宋贵人得知天子对楚归明显的偏袒砸碎了一屋东西后,一般人也就当个热闹看看罢了。
  小太子听了楚归的话,的确是向大宋贵人道歉了的,只是小太子是大宋贵人的亲生儿子,她咋会怪到自己儿子身上来,虽然小太子此举讨了大宋贵人一阵欢心,但是对楚归的不满却是没法消除的。
  再说窦皇后听了楚归意见后,与自家兄长还有窦家长辈商量后,有意将小梁贵人所生四皇子抱到膝下养着。楚归与他说了两个法子,一是效法马太后,另一个借助她的母族之力。
  虽然言简,但其中之意,窦皇后心中却是明了的。
  马太后一生也无所出,但能坐稳后位,安享后位尊荣,却是无所出的皇后所能达到的最好结局了,更何况,她面对的对手还是出身阴家的阴贵人,而这阴贵人还诞下了明帝很喜爱的七皇子。但她的后位却从未动摇过。
  不得不说,马太后的确是窦皇后想要学的榜样。
  但这马太后无子,一直是将贾贵人所诞下的皇子养在膝下,便是如今的天子,而这贾贵人却是马太后的表姐,贾贵人之母与马太后之母是亲姐妹,也算是颇有渊源的。
  楚归之意,即是让她若也无所处,便抱个皇子养在膝下,到头来也是可行的。只是,马太后有表姐生下的皇子可以抚养,那她该选谁诞下的皇子?她妹妹也和她一样无所出,这条路是没法想了。
  如今天子只有四个皇子,大皇子、二皇子母族卑微,三皇子便是小太子,四皇子则是小梁贵人才生下不久的。
  抱养了皇子,又如何让养在自己膝下的皇子当上太子,也是一个不简单的问题。马太后养在膝下的皇子,从最开始便被立为了太子,不存在这个老大难问题。
  而废储,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即使是雄才大略的光武帝,也是建武二年立郭氏所出的大皇子为太子后,建武十八年才能废掉改立阴氏所出为太子,即明帝。而这表面上宣称还是郭太子自请免太子之位,毕竟郭太子无甚大错,罢太子位无甚理由。
  对窦皇后而言,即使抱养了皇子,要改立太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楚归提到的借助母族之力,大概也是意在此,只是其中盘桓,终非易事,还是须再仔细与他兄长及窦家长辈商量。
  

  ☆、45

  45
  长秋宫内,小窦贵人守在外间,内殿惟窦皇后与窦宪二人。窦宪背着手望着外间,脸上带着怒容,窦皇后则在自家兄长背后不断地解释道,“大哥,我也是病急乱投医,如今小梁贵人又诞下皇子,三皇子也被立为了太子,我这皇后之位眼看就要不保。”
  “我只是想到楚公子曾给大弟提的主意,以楚公子的博识多谋,定会有甚好主意才问他的,并无将他拖下水的想法。当初我们遍访名医无果,楚公子却只三言两语,便挑破了我和小妹久无消息的原因。”
  “事情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吗?!小归如今给你出了主意,只要他日走漏了消息,太子有何闪失,要的便是小归项上人头!你是一国之后,身后又有偌大窦家,做事便不顾头尾,小归不过是个平民百姓!”
  “可是天子与你都如此袒护楚公子,而楚公子也并未多言,有你们在,谁能要得了楚公子性命?!”
  窦宪回身,有些恨铁不成钢,“太子是国之储君,一国未来之基本,你以为是儿戏!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被世人知晓,就算是天子,也保不了楚归,更何况我?!当初你拍刺客取了韩纡之子的项上人头,我便说过你。你如今已是一国之后,做事不要太过恣意。窦家大仇,我时刻铭记在心,若非不动,动便要对真正的仇人予致命之击。你这样意气用事,打草惊蛇,又有何用,只会让形势对我们更不利!”
  “你以为天子为何立三皇子为太子?!即使我们查到了你和小妹未有身孕的原因,但是却从透露给任何人的,天子并不确定你和小妹不能生育。这么早便令大宋贵人之子为太子,其中固有马太后以及马、宋两家的争取,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天子的心意!因为天子还忌惮着窦家!而韩纡之子被杀,其人头用来祭奠父亲之墓此举,无疑坚定了天子的忌惮之心!”
  窦皇后被兄长说得有些泫然欲泣,她长这么大最敬服的还是自己的兄长,被兄长这么严厉地教训,深知自己行事出了差池,给她和她兄长还有窦家带来困境,心中已很是自责。她是一国之后,母仪天下,须端庄贤淑,心地仁慈,阴太后和马太后便是天下人心中贤后的典范。
  因而凶手是她派出的消息,绝对不能走漏,她兄长便将这锅给背了起来,将消息走漏了出去。
  窦皇后很是自责难过的样子道,“大哥,当初是我思虑不周。你就莫要生气了。仅此一例,绝无下次。今后我再不会将楚公子牵扯进来。”
  “可是,要对我们真正的仇人予以致命一击,无异于痴人说梦。当初若不是韩纡,祖父、父亲还有叔叔,又怎会冤死。”
  窦宪见他妹妹诚恳认错又自责的样子,心中便软化了下来,他想到两个妹妹都一入后宫深似海,如今却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法有,他也实在没法深怪她们。“你当好你的皇后便是了,以后这些,还是莫要再提。深宫防不胜防,一言一行都要谨慎。”
  窦皇后咬了咬嘴唇,问道,“那大哥,你觉得抱养哪个皇子到我膝下合适?我觉得长皇子生母不在,又占了长皇子的名分,抱到我膝下养着要方便些。”
  窦宪坐到内殿中的榻上,思索片刻道,“唯今之计,也的确只能抱养皇子了。其实目前几个皇子都不太合适,大皇子和二皇子,生母卑微,若是改立太子不太容易,大臣对太子的母系血缘还是很看重的。当初马太后抱养的贾贵人所出的天子,贾家实也是南阳大家族。”
  “而四皇子,生母是小梁贵人,梁家与窦家相较,其势弱不了几分,要把四皇子抱养过来,恐梁家不会答应。”
  窦皇后有些不满道,“可是,即使以后天子再有皇子,也都会面临大哥你说的问题,要么母族血缘低微,要么妃嫔家族势力不弱不会答应,迟早要有个法子的。”
  “既如此,抱养大皇子还不如抱养四皇子。大皇子如今已记事,对你感情可能不够亲厚,而且要立为太子,即使是窦家,也不太可能。要做索性便做的到位点。梁统为酒泉太守时便随高祖父割据凉州,梁家与窦家也算有几分交情。”
  “但大哥你所顾忌的又如何解决?!小梁贵人从小由舞阳长公主抚养,梁家也定是不会答应的。”
  “其中难说,到时我随叔祖母去拜访舞阳长公主,再与梁家交涉,毕竟,现在的皇后是你,将四皇子抱养过来,有窦、梁两家之力,改立太子也并非不可能。而小梁贵人所出的皇子能当太子,梁家自是求之不得的。”
  窦皇后点了点头。窦宪不宜在长秋宫逗留太久,许多也未及细说,与他小妹打过招呼后,便匆匆告别。
  窦宪所谓的叔祖母,便是其叔祖父窦固之妻涅阳公主,涅阳公主与舞阳长公主同是阴太后所出,向来关系较好。而窦固如今五十来岁,是窦融之侄,窦融为窦宪高祖父,故而窦宪得称窦固为叔祖父。
  很快,窦宪便随涅阳公主一道到了梁府,拜见了舞阳长公主。涅阳公主有所回避,只留窦宪与长公主协商。
  窦宪才将来意说明,长公主便十分生气地将茶杯在地上摔碎道,“窦大郎!你可别欺人太甚!即使如今梁家不及你窦家,但也万没有将小梁贵人所出的皇子给皇后抱养的道理。有本事自己生去!自己生不出要墙别人的,简直是个笑话!”
  长公主身份尊贵,又是被窦宪说的话气到了,便有些口不择言。窦宪眼神黯沉下来,但面上还是未显,只是道,“长公主可记得驸马新息侯是如何惨死?!久闻长公主与驸马伉俪情深,不料时过境迁,长公主却是早已淡忘了!”
  舞阳长公主有些气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一下长公主而已。当初驸马得罪马太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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