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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浮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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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未拿到雪浮图,但得到确切消息也已不错,傅少棠低声道:“多谢。”
  他沉默一时,方道:“少棠……我猜你此来小镜湖,也并不为这辛夷花会,只是为了雪浮图么?”
  傅少棠默然颔首,苏暮遮见状苦笑:“此物我无法为你取得……不算当年那一诺。你……不必谢我。”
  天色将晚,苏暮遮见他心忧少年,叨扰数息便离开,傅少棠一路穿花拂柳,行走于亭台之间。他容色冷峻,清寒凛冽,来往众人为他气势所逼,竟无一人敢上前。
  如此寻寻觅觅,便至一处湖畔,此地正是小镜湖名字来源之地,但见绿水滢洇,烟波浩渺,偶有白鹤振翅往来,翩然于群山云雾之间,湖中岛影绰绰,几疑海外仙洲。
  傅少棠沿湖行走,数处水榭,人声鼎沸,皆被他悄悄避开。他不知顾雪衣究竟去了何处,只想少年是鲛人,深谙水性,若是有了意外,当会借水遁走。然而往来于其间,依旧不见踪迹。
  一时心中忧虑,又不愿回去,反复往来于湖边,却只是徒劳之工。心中诸般情绪芜杂,倒头来,暗自下了决心,若是这次找到少年,定将他按在身边,一步也不许离。
  此时行到湖水尽头,便是一处低瀑,碎玉裂琼,泠泠之声不绝于耳,却教他想起来湘水上那次遇险。
  心中愁闷,几欲放声长啸,终有顾虑。他心下涩然,正当时,却见嶙峋巨石下伏一人影,他心里微惊,却见那人从水里探起头来,不是顾雪衣又是谁?
  一时惊喜,飞身而上将少年揽回,一探经脉,却是十分虚弱。
  原来顾雪衣与他置气之后,心念雪浮图,便孤身一人去寻找,他身为南荒海族,自然对鲛族圣物有一分感应。未到小镜湖时尚不确定雪浮图是否在此处,然而走进小镜湖后便再无疑惑,只因那一分隐隐约约的感应。他只将灵力放出体外,查探哪一处感应最深,渐渐便行到了小镜湖边,好巧不巧便遇到了苏暮秋。
  他心中暗暗叫苦只想离开,哪知苏暮秋说他行色匆匆畏头畏尾定要盘查?原本指望着自己换了身行头对方指不定认不出,哪知苏暮秋一瞧他眼睛便认了出来?
  施展的瞳术没起到半分作用,反倒是提醒了对方。这下当真是冤家路窄,苏暮遮直接招呼随从将他五花大绑缠上石头,扔进深湖之中。小镜湖水平如镜,然而到深处却是激流涤荡向来谈之变色,便是炼神高手也不敢轻易下去。
  苏暮秋将他绑上巨石,打的便是将他淹死在这湖底的主意,顾雪衣听到语调轻快说到将自己沉湖做鱼食,忍不住周身泛冷。若非他是鲛人,这风光秀美的小镜湖便成他葬身之地!饶是如此,激荡水流也折磨得他苦不堪言,来往灵气如若刀割,几乎将他体内灵气耗尽。好容易化鲛潜至飞瀑边,却再无挪动力气,他孤身一人伏在石下,更是丝毫不敢出水,只怕自己又遇见什么人,将身份瞧破来。
  一时心中凄苦,只悔自己为何要赌气,却被仇家逮住。
  他见瀑边出现人影时当真是惊恐到极致,待看清那人是傅少棠时几乎要落下泪来。天无绝人之路,怎的也没想到,自己潜逃至此,却恰恰遇到心心念念的人。
  一时心下放松,没了支撑,骤然睡过去,倒惊得傅少棠一身冷汗。待得少年醒后问明缘由,才知他是与苏暮秋又起了争执。那少女三番两次寻他的麻烦,此次更是要取他性命,傅少棠一时惊怒,欲要出手又想起她是苏暮遮珍之爱之幼妹,犹疑不定。
  
  ☆、第66章 思量定
  
  顾雪衣悠悠醒转,分明是孱弱模样,神色却笃定极了:“雪浮图就在小镜湖底。”
  “我查探雪浮图气息,这才到小镜湖里,离小镜湖越近,感应就越强烈。后来沉入湖水里后,灵力更是与雪浮图气息隐隐呼应……少棠,我听族内长辈说,我出生后正被蕴养在以前供奉雪浮图的水里,是以我与雪浮图之间的感应会更加强烈。”
  傅少棠问道:“在何处?”
  顾雪衣微微拧眉:“定然在小镜湖底,只是不知到底在何处。”
  两人目光相对,傅少棠已看出他心意,这少年,定然还想再去小镜湖底走一遭。
  略微沉吟,已有不赞同之意:“小镜湖看似平静,实则凶险,以你修为,极难自保。”
  顾雪衣低声道:“可我总归要去走一遭,少棠。”他顿了顿,静静续道:“龙骨莲花凋谢,雪浮图失落数年……鲛族再无自保之力,失散流离。我好容易查到雪浮图就在小镜湖内,但凡有一丝希望,也要将它带回。”
  南荒数度腥风血雨,沧陆上谁人不知晓?万顷碧涛化作修罗场,不知埋葬了多少修者,可较之更多的,是被掳掠劫夺的鲛人。数年沉沦,而至今日终知有法颠覆,若有一丝希望,愿付出的也是十倍的努力。
  傅少棠又何尝不知晓?
  雪浮图。
  几乎是每名鲛人病态般的执着。
  顾雪衣见他默然不语,苦笑道:“少棠,没得法子,我是一定要再去走一遭,雪浮图对南荒海族来说至关重要……我跟着你进的小镜湖,恐怕到时候会拖累于你,抱歉。”
  傅少棠淡淡道:“若是会牵连我,你便会不去么?”
  顾雪衣涩然道:“不会。”
  “便是小镜湖底于你而言惊险万分,你也定然要去。”
  “是。”
  “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不过一瞬,他便道:“我已问过苏暮遮,雪浮图的确便在小镜湖内,若是能凭借自己手段取到,他不会阻挠。”
  话音一顿,他道:“你有几分把握?”
  顾雪衣满面迟疑:“大概不到五成。”
  “足够了。”傅少棠道,“若是定要取到,那有几成把握也没得干系,只须一往无前便可。”
  “一旦行动,小镜湖便会有所警觉,再想拿到便是难上加难。”他注目对面少年:“雪衣,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只此一次。
  顾雪衣点头,神色少有的凝重:“我知晓。”
  。
  尽管顾雪衣极想拿到雪浮图,却也知道谋定而后动,是以仔细思量,避免打草惊蛇。他以己身灵力感觉到雪浮图便在小镜湖底,只是究竟在何处,却没有把握。几日里又悄悄行到湖边,却发现在岸上感觉到气息十分微弱,若非他蕴灵时养在雪浮图所浸之水内,恐怕连这一丝气息都察觉不到。
  人来人往,便是夜间潜行也险些教人撞见,顾雪衣自知此事不能多为,但并未查探到什么有用消息,不免心中着急。
  恐怕只有亲身下去,才能一探究竟。傅少棠倒好,可同他一起下去,但白沧河……
  顾雪衣心知肚明,苏暮遮虽说不会阻拦于他俩,但难保其他人也会这么做。须知雪浮图乃是鲛族圣物,垂涎者不知凡几,若是现世必然又起一番争端,以傅少棠之力护住他或许可以,但若再想护住白沧河却是艰难。
  那小小孩童,一路随他俩自君山行来,又是谢清明师弟,自是不能将他抛下。
  他心里烦恼,忧色不免带到面上,却教傅少棠看出来,道:“我已修书给清明。”
  只是谢清明还在西极九渊取水洗剑,便是即刻动身,又不知何时才能返回?
  不做多想便下决断,径直便将他扔给了苏暮遮——以他谢清明师弟的身份,以小镜湖少主之尊,万不可能怠慢与他。
  这番举动不可谓不出人意料,便是苏暮遮也是一时错愕,他自是识得这小小孩童,在稷下学宫内几乎是小魔王般的存在,深受众长老的喜爱。
  白沧河持信物能在稷下学宫里大摇大摆,地位自是尊贵,再不到一年便是稷下大比,若是能与这孩童交好自然百利而无一害。
  饶是苏暮遮,也不得不苦笑,傅少棠将白沧河交给他,分明是吃准了这一点,他便是知道傅少棠将去寻雪浮图,却也不得不照顾好这孩童。
  
  ☆、第67章 愁庾肠
  
  却说这小镜湖辛夷花会原本只是稷下大比前的一次切磋,向来由沧陆上各大门派世家轮流做东,只因得此次地点在小镜湖,恰逢辛夷花开,是以才得为此名。近来沧陆上传闻纷纷,亦有一事并非空穴来风——小镜湖主之位,确然要在最近传与苏暮遮。
  前任湖主早已仙去,湖中大半事务,早交给苏暮遮定夺,更因盛会将至,前来拜访的少年俊杰都他出面交游,一段时日来都忙的脱不开身。好容易那一日抽的些许时光探望傅少棠,已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却还又揽回了让人头疼不已的一桩差事。
  这一日,刚回屋,才听得手下汇报昨日里送来的孩童一切安好,便又见的侍女吞吞吐吐,犹疑不已。
  仔细一问,却是他骄纵的厉害的妹妹,才在屋子里老老实实待不过三日,又不安分的跑了出去。
  瞧着侍女惊慌失措,苏暮遮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素日里点来安神的熏香没的半点作用,却反是烧起来他心中藏着的一点烦躁——早不早,晚不晚,怎么偏偏又在这个时候跑出去了!
  白沧河托付于他,傅少棠必已行动,若是苏暮秋出去了又遇到他……
  原本他不须有任何惧怕,然而一想到对方是谁,即便是在小镜湖中,依旧有种近乎本能的畏惧。
  “找。”苏暮遮闭眼凝神,挥一挥手,半空里一道青衣人影无声无息落下,恭敬半跪于他身前。
  “炙冬。”素来温润的公子此刻竟有些冷淡,清和声音凝聚成一线,“将秋少主找回来,在辛夷花会前没我的命令,哪里也不许去。”
  炙冬低低应了,如风一般退开。苏暮遮默然不语,仍觉有些不安,两盏茶时光,炙冬还没回来,他脸色已经微微变了。
  另有人前来,向他通报。
  苏暮遮听完,只觉得头痛不已。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拿娇惯的不行的妹妹一颗心都系在方既白身上,虽然并不赞成,但以苏暮秋那不刀南墙不回头的性子,也只能由着她。这次苏暮秋回来他还以为妹妹终于想通,没想到方才又扑到了方既白身上。这便算了,她却跟着方既白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傅少棠,还跟那顾姓少年起了冲突,好巧不巧正在庾肠浦。
  “秋少主与人争执之时,不慎开启机关。傅公子身旁那人一时不查,掉了下去。”
  “只怕不是不慎开启那么简单吧。”苏暮遮低声道。
  侍卫闻言微颤,头颅埋得更低,却不敢接话。
  愁入庾肠,老侵潘鬓。
  庾肠为牢,潘鬓为笼。
  这世间,还有谁,能比苏暮遮更明白,那究竟是什么个地方?!
  “他们是怎么想到去那里的?”
  苏暮遮虽然并未直接问明,可侍卫也知晓他口里的“他们”指的是谁,一时踯躅,却不知如何来说。
  然而并不用他回答,年轻的少主已经自顾自的接了下去:“庾肠浦偏僻的很,况且原本就有禁制,寻常没有谁会想到那里去……是暮秋引他们去的。”
  侍卫肩膀微微抖动,并未回答,却已用身体给出答案。
  “罢了。”苏暮遮淡淡想。
  他一时只觉得世事难为、阴差阳错,什么筹谋,到头来,却抵不过天意。
  他只承诺过并不插手。
  然而他的妹妹,却亲自将人引到了那方天地去。
  
  ☆、第68章 老潘鬓
  
  “愁入庾肠,老侵潘鬓。”苏暮秋念罢这句。自顾自笑起来:“有趣,有趣,把他们关在这下面,却也不错。”
  她轻抚地上嶒楞巨石,仿佛那是极心爱之物,连目里都透着些绵连情意,却有人开口,打断她这一番欣赏。
  “暮秋。”
  苏暮秋闻言抬头,注目对侧俊美无俦的白衣男子,轻笑道:“怎么,明月楼上要与我断的一干二净,现在却不喊我‘苏姑娘’了?”
  少女明艳面庞分明带笑,语气却是难以错认的苦楚:“入小镜湖来,无论我怎的问你,你都不愿改口,却偏偏是在现下如从前那般唤我?”
  杏眼隐有水光,竟比这浩渺湖色更迷蒙十分。
  “这两人,当真与你这般重要?”
  方既白似在斟酌,已然察觉到适才不妥,仍道:“小顾与我有旧……”
  “我与你便无旧?”
  “他幼时便被送到我身边,服侍于我……”
  “所以你便要顾念旧情了。是么?”
  分明是含笑款款,眉梢眼角却皆是霜色:“我费了这般大的功夫,才查出来他是鲛人,又缠着去问了你的同门,才知道昔年你手下的确有傀儡出逃,千辛万苦将他囚起来,你却说与他有旧?”
  ——诸多心力,难道就想这么寥寥几语,一笔勾销?
  “他入我太初门内,当有十三年。”
  “哦?”苏暮秋冷冷道,“你又想糊弄于我么?太初里从南荒抓的鲛人孩童,哪个会算作门人?便是他被分到你身边,也只有傀儡的命,万万没听得过有翻身的……你这般想让我将他放出来,当真是情深意重?”
  方既白摇头,但苏暮秋正是气恼之时,又哪里容得他辩白?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话来气到自己,又忆起明月楼上事,一时间怒火中烧:“难怪明月楼里你便要拦下我,却是知道这鲛傀儡是你昔日旧人,只怕你当时想的便是和他双宿□□罢?”
  “可惜,可惜,却被傅少棠从中插了一道,硬生生将他带走了去!”她咯咯笑起来,“……你这般要我将他放出来,真不怕我嫉妒,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嫉妒中的女子最是可怕么?方既白……你不怕我真的杀了他?”
  她显是被刺激的厉害了,前言不搭后语,拉拉杂杂说了一堆。方既白剑眉蹙起,语调低沉:“暮秋,别胡闹了。”
  他也是将将知道傅少棠身边的小顾便是昔年自己手下逃走的鲛人,错愕惊异尚未消退,便被苏暮秋一番纠缠,隐隐间已有不耐,却仍要在此处周旋——
  就算苏暮秋想要出气,让顾雪衣掉进了潘鬓牢笼之中,但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能将傅少棠也算计于其中。
  那小小鲛人逃便逃了,囚便囚了,又怎会被他放在心上?至于明月楼上一番纠葛,前尘旧因,当时他又怎会知晓?
  孰料苏暮秋仿佛认定他想要放出那鲛人,冷然道:“我怎么就胡闹了?方既白,你想都不要想。我既然将他们囚下去了,就从没想过放他们出来。”
  唇上被咬出血痕犹自不知,苏暮秋死死盯着他,如若实质目光犹比针尖麦芒,尖利刺骨。倘若她是身负目灵的灵修或者学过瞳术,这般的怒意足可使人受伤了。
  然而诸般种种,于方既白心中,却唯余荒谬。千思万念从脑海中匆匆划过,到头来,只剩的一个念头:苏暮遮谦谦君子,端方如砚,怎会生出这般一个妹子?
  他飞掠上前,暗拍这块巨石,方才苏暮秋便是不知道按到哪处,地面凹陷将傅少棠两人吞进去。然而他仔细摸索良久,也并未察觉到有甚机关。他心底疑惑不禁转头,却见一旁苏暮秋目含讥诮。
  苏暮秋方才见他上前便退到一边,此刻见他做了一番无用功,冷笑道:“我若是你,早早就放弃了,才不会在这里白费一番功夫。”
  方既白不觉气恼:“暮秋,顾雪衣也就罢了,你可知道傅少棠失踪在这里的后果?”
  ——渊山一怒,有谁承担得起?
  “傅少棠本来就传言死在了南荒,失踪在这里又有什么打紧?”
  “这几日小镜湖早传遍了渊山传人已至。”
  “哦?他们可曾亲眼见过他?”
  方既白一滞,这几日傅少棠闭门不出,只见过寥寥几人。虽然传言甚沸,但恐怕大多人都心有疑虑。
  苏暮秋焉能不知他心中所想?道:“只要你不说,自然没人知晓,小镜湖上上下下,还没有背上欺主的下人。”
  时到这般,也不忘了刺一下方既白。
  方既白道:“那渊山山主呢?”
  苏暮秋目露疑惑,似在思索,忽而恍然道:“你说风挽裳?谁知道那个老婆子是不是还活着,说不定早就死了哩……不过一个武修,有什么大不了?”
  方既白倒吸一口气,一时间竟不知说她无知者无畏还是愚不可及。眼前少女明艳无端,一片秀山丽水也不及她容颜,恐怕无数人初见便会倾倒在她红罗裙下,然而她的行事作为,却可将这无边丽色毁的干干净净。
  这般语带贬义的形容渊山山主风挽裳。
  即便是方既白师尊、东莱太初的宗主,当年教他灵术带他入门时,言及渊山,也曾对他说过,自己面对风挽裳并无全胜把握。
  他与傅少棠同处炼气,他习灵术傅少棠习剑,而若真交手,方既白自忖,并非其对手。
  华池数年前便已臻入炼虚一境。
  而风挽裳……不过区区炼神。
  少女面上犹自带着不耐,方既白一声叹气,凝神敛思,终于勉强心平气和说话:“暮秋,不要淘气了。你可想过这样会给你哥哥带去多少麻烦?把他们放出来吧。”
  “我偏不。”苏暮秋仰头,倔强道,“你为何认为我能将他们放出来?傅少棠死在下边儿,没人与你在辛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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