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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浮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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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少棠只摇头,十分干脆。他虽然体内真气会有衰竭之时,至少撑过今夜,不会有困难。
  顾雪衣在河内寻找白沧河那一番消耗,又怎会真如他说的那般轻松!
  “少棠,我是鲛族,在水里,总比你要轻松!”
  “我以前探过你脉络。”他只说了这句话。
  顾雪衣却听懂了,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沉默些会儿,方道:“我所有灵力都被族内长老给锁了起来,不能调动,只有到了危急万分的时候,才能稍微动用一些……那是鲛族的秘术,所以你以前探查,没有发现。”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忽而一笑,温软,且干净。那一瞬傅少棠陡然想起来鲛人对月这一传说,仿佛间少年已经向到了天边去,却要踏海而来。
  “你定然不愿与我换么。”
  傅少棠摇头,拒绝的干脆且利落:“睡吧。”
  顾雪衣眼里陡然显出些奇异光彩,却似听了他的话,真正睡去。
  傅少棠自己沉在水里,默念心法,自然而然,全身真气运转。
  坎水之势,坎水之势——渊山八剑,他便只有这一势还未曾取来!
  难不成,却要在这湘水之上、急流之中,取坎水吗?!
  他一时心动,然而又一时迟疑,昔年在东莱、南荒、西极都未曾取,难道真要在今日?
  他此刻置身水中,又如何挥起手中长剑!
  春水别取自南荒异石,入水即沉,只能靠他真气勉强悬住。越是危急时节,傅少棠心中便越是清醒,周身真气流转自然,源源不断从丹田灌入四肢百骸,竭力想要去悟一丝坎水之势。孰料这般,登时间体内真气流逝速度快到无以复加,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弃。
  夜色渐沉,傅少棠今日上山、下山、登萍、寻人,连番奔波,体内真气耗损本就厉害,他还要调动真气,护住三人,免得这方木板撞上礁石。此时正是人最容易困顿时节,听得少年、孩童细细呼声,他一时脑中乏意上涌,竟在那河中陷入半醒半睡。
  然而他又不敢睡的太沉,仍留出三分心思去感知外界。忽而听到巨大浪涛声,傅少棠猝然睁眼,却见一块巨大礁石不偏不倚,正在前方。
  若是顺流而下,三人必定会撞在礁石之上!
  傅少棠心中大骇,仿佛又回到萍中渡下翻船之时,猛然间欲要调动体内真气,而在那一瞬,丹田却传来一阵刺痛!
  手中一顿,春水别登时落水,消失不再。
  还未等得他去寻剑,那块巨大礁石瞬时便要到眼前,只待一拍上,便陷入米分身碎骨的境地!
  千钧一发之际,木板突然一轻。
  顾雪衣猛然扑水而下。
  少年身躯霎时间没水而入,傅少棠心中大骇,张口欲呼,却陡然间察觉到一股力道,推向了这方木板。
  那袭来的力道似是沿着河中水流而来,偏偏又并非全然如此,暗中藏着另一丝力道,将木板推向一边。傅少棠垂目欲看,水里却突然伸出来只手,轻轻的碰到了他。
  水流急湍,奔腾而下,水中之物莫不能挡御。然而推在身上的力道虽轻,却是全然不似力道的不容置疑。刹那间周身水流仿佛都无形的扭曲,以极其怪异的角度从身边窜过,浪涛里有奇异身形闪过,被皎洁月华照出淡淡光芒。也就是在那一瞬,迎着狂风怒浪,单薄木板不容转移地向斜刺里一窜。
  堪堪避过了那一方狰狞礁石。
  浪石穿空,卷起千堆雪!惊涛中少年陡然仰起头颅,凌乱黑发不知在何时已全数归拢脑后,唯余一张光洁脸庞,在月下,瞳如墨,面如雪,仿佛浓墨重彩泼洒到极致,最后全数淡去,终成了这一方风华无限。
  “上去!”
  少年一声低喝,蓦地扣住他手腕,一道灵气登时从他手腕处涌入。傅少棠一惊,不及多想,立刻撤去体内真气防御,唯恐反震伤人。也就在那一瞬,一道几不可见的水幕蓦地卷上了他周身。
  傅少棠被这灵气一带,扣住木板的另只手不由得一松,他正想说自己不上去,却为顾雪衣眼瞳所慑。
  那是全然不容否定的执拗,凝视间瞳光流转,似有话语三千,殷殷相劝。傅少棠与他一对望,心神止不住的一荡,竟然一时迷惑,身体自发的用力,翻身上了木板。
  直至尘埃落定,他才终于反应过来。傅少棠忍不住去看他,然而那一时,顾雪衣又已经沉到了水下!
  
  ☆、第54章 鲛人出
  
  在水中不住颠簸的模板这一刻终于平缓了下来,傅少棠低头望去,毫无意外将少年身形尽收眼底。他的双手掌着这方木板,连身体也沉在了水下,然而木板仿佛受到他的控制,渐渐朝着横向飘去。
  这却不是最令人惊异的,傅少棠分明看到,在浪涛中,起伏的银色鱼尾!
  事到此时,他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方才在那一刹,顾雪衣合身下水,却是终于化作了鲛族形态!
  少年沉在水下,手指摇动,比成奇怪的手势,紧接着傅少棠就发现,身下的木板竟然斜斜的飘向了另一边。急流受到他的引控,分成一股细流随着他的力道而动,如果此时就在河岸边,想来有这一番功夫,多半都已经上岸了。可是眼下一片白茫茫的,纵使向着一边飘,又该向着哪边去?
  极目处并无陆地,只见一片茫茫,突如其来的洪水让他们只得流荡。
  “雪衣。”
  傅少棠低声唤他名字,原本并不觉得顾雪衣会听到,孰料少年耳朵动了动,却真的将头抬了起来。
  “少棠,你的剑呢,怎的不见了?”顾雪衣一眼便注意到,这木板上并没有春水别的踪迹。
  “沉水了。”傅少棠摇头,低声回答他。
  顾雪衣怔了一怔,蓦地回头后望,然而天地之间只有一片茫茫,水雾漫天,哪里,还有春水别的影子?
  这一番落水,当真是落魄之极,连随身长剑,都给失散了。
  傅少棠忍不住苦笑,当时丹田一阵刺痛,自己手便顿了一瞬,也就是那一瞬,害的春水别脱手。
  “怎的会沉水?”
  “我恍惚了些。”
  顾雪衣眉微微蹙起,不知在想些什么,眼底忧色分明:“少棠,你还好么……是不是真气出了什么岔子?”
  傅少棠心中还有些迷惑,这时候却摇了摇头,道:“或许……应当不是真气跟不上。”
  他顿了一顿,续道:“我现下还不知道究竟如何,也许过些时候,就会明白。”
  他低头看自己手掌,欲要调动真气,果然丹田里传来些微痛意,调动的越多便越是厉害。
  这哪里是真气出岔子,这分明……是着了人的道!
  眼下一片茫茫,找不到半点陆地踪影,自己真气又出了问题,只能靠顾雪衣一人在水下支撑……原本顾雪衣是鲛族,在水里也当自如,但是还带着他们两人!
  傅少棠心念电转,忽而问道:“你感觉得到,哪一处有陆地吗?”
  “不行……都是水,我感觉不到。”顾雪衣实话实说,“鲛族是对水敏感,要探测到哪里是陆地,却不行。”
  “你化鲛了?”
  “……嗯。”顾雪衣不知想到什么,忽而浅浅笑起来,“族内长老封存了我灵力,是以你以前探查不到我灵力所在……只是现在化形了,所以灵力都能够使用了。”
  “你的感觉……与先前不一样。”
  “化形的时候会撤去伪装……我也没有再加上,节省几分灵力。”
  傅少棠不由得莞尔,这理由实在是蹩脚。
  便在这时候,顾雪衣轻轻挑起了唇角:“……而且,少棠,我想,你大概还没见过我原本的样子。”
  这……大概才是真正的理由罢。
  傅少棠不由得仔细去看他,顾雪衣眉眼分明与先前相同,没得半分差别,然而感觉上却是天差地别。此刻他在水里微微含笑的模样,内秀,温润,却有光华流转,几乎难以与最初时所见联系起来。
  “你忘了,我在陨星川时见过。”
  却也只不过,见过顾雪衣一双灵瞳,而并未见其人。
  顾雪衣摇了摇头,眼底便泛起来些雾气,将瞳色遮掩的模糊,分明就是在陨星川时的模样。他忽而看向前方,仿佛间有几分诧异,道:“……水流要到尽头了。”
  “是么?”
  “错不了。”
  傅少棠抬头,却见连绵山色自远方缓缓而来,绵延起伏,竟然将身下这方河流都合抱。仿佛这一方急流走到尽头,便会撞在那崖岸峭壁之上。
  “水流更快了。”顾雪衣喃喃自语,伸手感觉,只觉得水中甚至出现了漩涡,想要掌控木板变得越发困难,连己身都避不过那牵扯之力。
  怎的会这样,难道前方又出现洪流了么?他只凝聚瞳术看了一瞬,蓦地失声:“……水流下落,是瀑布!少棠,你可听说过,湘水下游有瀑布!”
  “没有!船工说与我,在叶城以下,直到白蘋洲,水流都会平缓!”
  既然如此,那为何此处,水流又会下落!
  飞流直下三千尺,若是水,合而分,分而合,自然会再汇聚在这河流之中,而若是人——只怕唯有米分骨碎身的下场!
  顾雪衣心中大骇,猛地催动灵力,想要带着这片木板逆流而上。然而若只是他一个人或许还可以,这木板上分明却还另有两人。傅少棠眼睁睁看着他脸色转白,然而木板漂流速度不过迟缓了些许,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蓦地抬目一望,环顾四周,已经将水中狰狞礁石全部收归眼底。
  傅少棠猛地伸手,握住顾雪衣手腕,迫得少年散去灵力。
  “变回来!”
  “什么!”
  “变回来,我带你出水!”
  “……少棠!我运起灵力,也许能够……”
  “没得也许!”
  顾雪衣一顿,为他语气所骇,终于点头。
  傅少棠见得他同意,再不迟疑,一手将白沧河抱在怀里,一手却扣住顾雪衣手腕,蓦地全身发力,一跃而起!
  刹那间丹田剧痛,逼得他脸色发白,傅少棠却再无暇去管,只能将真气提到极致。此时水流之急,已经无法形容,卷的浊浪滔滔,各种漂浮之物滚滚而过,唯有些许礁石,稳稳立在水间。
  “抱住我!”
  傅少棠一声清喝,少年毫不迟疑,立时抱住他腰肢。他手上这时候不知何时出现些许碎石,猛地手中用力,一片被打向水中。
  顾雪衣探头去看,却见那扁平石片被打出,不知道是何缘故,竟然在水上飘起,还未沉下。也就在那一时,傅少棠飞身跃起,恰巧踏在那片碎石之上。
  他的身体不由得沉了一沉,然而还在空中,第二片碎石便已经被他打出,便在这时傅少棠一声轻啸,落下的身体诡异拔高,竟是刹那间飞身而起,又落在另一片石子之上。
  如此往复再三,时而脚踏石子,时而脚踏礁石,他竟是抱着两人逆流而上,硬生生从河中腾挪到了山崖之边。崖岸高深,没得落脚之地,傅少棠便唯有如此反复,终于在一处,看见了一方低矮崖壁。
  此时此刻体内真气早已是衰竭,唯凭心口一气,让他强撑。傅少棠目光一转,已经掠向崖壁上老松。
  “抓的住么?”
  “抓得住!”
  咆哮水声中人声几不可闻,然而两人却是心意相通。顾雪衣听闻刹那便知晓他意思,自己便先松开了手,便在那一刹那,只觉得自己飞身而起,竟然是被人甩了出去。
  然而不知道为何,那力道竟然差了些许,顾雪衣眼睁睁看着自己手离老松越来越近,心里却明白,便是到了最高处,也够不上那枝桠。
  千钧一发之际,少年手中蓦地出现一缕鲛纱,堪堪吊住了老松斜枝。
  便在那一瞬,踩着山石的人飞身而起,脚方才踏上矮崖,蓦地身体一歪,整个人都直直的倒了下去。
  “少棠!!!”
  是谁,在喊他?
  目中依稀是熟悉容颜,其中神色几乎教人心碎。傅少棠一时怔忪,他竟然从未见过,顾雪衣焦急至斯。然而身体的天旋地转却由不得他,少年嘶声欲裂,傅少棠堪堪搂着白沧河转了个身,不想让这孩子受半分伤害,自己却重重地跌在了矮崖之上。
  想要提起一股真气护住周身,然而丹田却空空如也,绵绵不绝的痛感让他不能称心如意。傅少棠背部压上碎石,登时间刺痛不绝,喉头蓦地一甜,险些将血都咳了出来。
  他抿唇紧闭牙关,不教自己露出丝毫异样,然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的脸色,究竟苍白到了什么地步。
  平生仗剑快意,却未想今日,落魄至斯。
  傅少棠闭了闭眼,想要压下喉间腥气,却听到连绵不断的呼声,一叠叠,尽皆是他的名字。
  “少棠……少棠……你怎么了!”
  他勉强睁开眼,却见老松桠枝之上,顾雪衣满目仓惶。少年收起鲛纱直直跳在崖上,没有站稳,落地时一个踉跄。傅少棠欲开口提醒,然而喉间腥气竟是厉害得压都压不住。
  顾雪衣踉踉跄跄,直直扑过来,抓住了他手腕。傅少棠只觉得一股迥异于真气的东西转入了自己经脉,心里便明白了,那就是灵力。
  他睁眼,不语,静静凝视顾雪衣。少年面上惶急神色如此明显,便让他看着,也是心疼。
  “你的真气呢!少棠,你的真气呢!”
  傅少棠终于将喉间腥气压下去,于是勉强笑了笑,面色一如往常:“出了些岔子,不妨事。”
  他见得少年那一刻仿佛哽住,于是低声道:“也没得什么……不要哭。”
  
  ☆、第55章 水蜃破
  
  他抬起手腕,想要擦去少年眼泪。然而甫一动手,手臂上就传来激烈痛意。傅少棠面色如常,只伸手,不待少年目中泪水落下,便拭了个干干净净。
  “别哭。”
  顾雪衣摇摇头,眼泪却涌得更加急。他握住傅少棠手腕,却见他蹙了蹙眉毛,于是又忙不迭的放开,泪水大滴大滴的涌出来,落到了两人肌肤之上。
  傅少棠一声低叹:“怎的不论是我救下你,还是你救下我,你都总是哭……雪衣,你怎的这么爱哭?”
  顾雪衣想笑,却止不住的心酸,勉强勾了勾唇角,却比哭还难看:“……你不知道,南荒鲛人都是水化的么!”
  “那你就是泪水化的了。”他面上露出一丝浅笑,孰料这丝笑意落尽顾雪衣眼中,少年却哭得更为厉害。
  “还有么,少棠,你的真气回得来么?”
  “当然呢,只不过缓些时候罢了。”
  顾雪衣定定看着他:“你骗我。”
  “我怎的骗你了?”傅少棠柔声问道,十分的镇定,仿佛顾雪衣说的,都是假的。
  “你又骗我,你总是欺负我笨……”顾雪衣扣着他手腕,惨然一笑,“你忘了么,陨星川那时,就是我把你从水里救起来,当时我怕你出事,用灵力探了你的经脉……少棠,你那时候体内状况,和现在分明不一样。”
  “是么?”
  “你还想骗我,到现在还想……傅少棠,若不是我那时探过你脉络,恐怕真的要被你骗过去了……你是不是不信我,都到了这时候,还要自己强撑!”
  他说的极快,却被傅少棠听得分分明明,心里只想苦笑,怎的到了这时候,这少年,却陡然聪明起来。
  “你给我个准话,你究竟是什么样了?”
  傅少棠默然一刻,道:“我还以为你都探的出来。”
  “少棠!”少年声音猛然蹿高,顾雪衣面色,竟是空前严肃。
  他笑了一笑:“出了点问题,真气回复不过来。”
  “只进不出?”
  傅少棠点了点头。
  顾雪衣咬住嘴唇,神色明灭不定。傅少棠见不得他这般模样,伸手撬开他嘴唇:“没关系,没了真气,还有剑术。”
  “你的剑,早就掉水里了!”
  那时候自顾不暇,连春水别都掉到了水里。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傅少棠不由得苦笑,他身为渊山弟子,竟然将剑都失落了。湘水险急至斯,却不知还能不能找回来。
  他身上衣衫早已经湿透,这时候也再没有真气来将衣衫烘干。傅少棠抬头,却见顾雪衣双手结成奇异手势,手指过处,矮崖之上,水渍竟然一处处消失,变得干燥、洁净。
  “灵术?”
  “是,鲛族最基本的控水之术。”
  顾雪衣伸手剥去他身上湿透衣衫,转而将自己的给他披上。或许是因他出身鲛族的缘故,身上衣衫竟然并无水渍,犹带着人体温暖体温。
  傅少棠见他伸出手,牵起细细几根水丝,不多时,便快要成型,依稀是一件衣裳。
  此时朝阳初升,金光万丈,竟然将那段鲛纱都照的光华耀目,漫天日华似乎都收到了这段鲛纱里。
  他蹙了蹙眉毛。
  “不要妄动灵力,雪衣!”
  顾雪衣摇头:“费不了多少,少棠,我织的只是最普通的一种鲛纱……你别担心。”
  他将织出来的鲛纱给他披上,寒凉之后,却传来一阵暖意,仿佛初升朝阳。傅少棠却莫名喜欢那被除下衣衫上的人体温暖,忍不住拉住那件衣裳。
  顾雪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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