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炼秋点了点头道:“大哥若不嫌弃小妹,不如去望心亭一坐?”

    罗知夏笑道:“也好。”

    他刚从牢狱里出来,本该是好好歇息一顿的时候,但眼见着罗炼秋前来,自也知道分寸。

    谁知他刚刚坐到亭内,还未曾问到一二,就听得罗炼秋提醒道:“大哥这一趟牢狱之灾,虽是有惊无险,但却要多多提防着身边人。”

    罗知夏只清苦一笑道:“我也不知身边究竟哪些是人,哪些是披着人皮的鬼,要是老天能赐我一双慧眼,分得清忠奸黑白,那真不知该有多好。”

    谁能想到他一向珍之爱之的惜珠,竟会在众人面前指认他、栽赃他?若不是姜秀桃白少央等人施下这等慧心妙计,只怕他真的是要陷在这大狱里了。

    罗炼秋却道:“大哥若是不嫌,小妹愿替你做这双识人的眼。”

    罗知夏却忽地双眉一挑道:“妹妹是想做大哥的眼,还是想同别人一样,挖了大哥这双不中用的眼睛?”

    他看似平和,却是话锋一转,转得字字诛心,句句逼人,直说得罗炼秋心中微微一荡。

    然而她在面上却仍旧波澜不惊道:“原来大哥身在牢中,却已洞悉一切。”

    罗知夏道:“洞悉却是不敢,只是我有一个问题,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

    罗炼秋道:“大哥不必顾忌,但说无妨。”

    罗知夏眸中冷光一现道:“小妹虽不与我亲近,但怎么也有血亲之谊在,你何必一力帮着罗应寒,来坑害你的自家哥哥?”

    罗炼秋眼睫轻颤,眼中如有一道焰火跟着一闪一闪。

    “大哥既已知道真相,又何必来问我?”

    罗知夏眸光沉凝道:“我不问个清楚明白,心中总是不安。”

    话音一落,罗炼秋忽地笑了一笑道:“那大哥可还记得小妹和陈家公子的婚约么?”

    罗知夏微微一愣,随即想起来罗炼秋的确有这么一道婚约。

    罗春暮和“番阳剑客”陈三科是义兄弟的关系,因此在罗炼秋从娘胎落下来之后,便定了婚约,定要把她嫁给那陈三科的陈家公子。

    罗炼秋目光定定地看着无言的罗知夏,眼中的光渐渐冷了下来,仿佛腊月的雪覆在了上面。

    “那陈家公子纵使千好万好,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好,可我跟爹爹提起退婚之事,他却说要信守承诺,我是非嫁不可了。我幼时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你,可你的回答与爹爹的并无二致。”

    罗知夏怔了一怔方道:“你幼时问我的时候,我只当你还不懂事,所以没有细想便……”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怎么也说不下去,仿佛后面的话都跟火苗似的被人掐灭在了手里。

    罗炼秋凄然一笑,一双星眸里竟似滴着血、含着恨,幽幽泠泠得好似一潭黑水。

    “做人总得守信守义,可你们要遵守信诺,要对兄弟讲义气,何不干脆自己嫁过去?我为何为何就非得让你们当成一个物件似的送来送去?”

    罗知夏叹道:“这就是你与罗应寒结盟的原因?”

    罗炼秋眸光一转道:“他答应提拔我在庄中的地位,还许诺说若他挤掉你上了位,便会力劝爹爹退掉这门婚事,让我能够一辈子待在这赤霞庄。”

    罗知夏听到最后一字,已是目如寒冰,面上毫无温情。

    “所以你便和他一起联合起来,干下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话音一落,罗炼秋的眼角眉梢里便含上了一股淡漠与苍凉,雪白瓷嫩的皮肤上浮着薄薄的胭脂,像是一层欲散未散的红云,不知何时就要被这秋风给吹灭了。

    “我是答应了他害你一回,但我没料到爹爹会对你如此心狠。我也从未与他一起去害那些赴宴的江湖人士。说来你或许不信,我若早知他是如此豺狼心性,也不会去信他助他。”

    罗知夏沉吟片刻道:“三妹要说的话就这么多么?”

    罗炼秋道:“我的确还有一番话得说。大哥若要向爹爹揭发我,也请听我把这番话说完。”

    罗知夏闭眼一叹道:“好,你说。”

    罗炼秋叹道:“我投向罗应寒,倒不也全是为了退婚,还有看中他和紫金司合作的能力。”

    罗知夏诧异道:“这件事和紫金司有关?”

    罗炼秋却没有解释这句话,只话锋一转道:“朝廷要对地方帮派动手,要么打压,要么扶持,而罗应寒选择做被扶持的那一方。他虽是人品卑劣,但这条路子却没选错。”

    罗知夏挑眉道:“既是如此,你又何必在最后关头跳下他的康庄大道,奔到我这条小路上来?”

    罗炼秋眼中火光一晃,唇边蔓上一丝轻嘲的弧度。

    “说来大哥或许不信,小妹想看到的是个能和紫金司合作的罗庄主,而不是紫金司养的一条姓罗的狗。且若让罗应寒这样无法无天下去,迟早会有反噬到赤霞庄的那一天。”

    罗知夏笑道:“我倒不知三妹竟有这样的一番心思。”

    他平日里皆是笑如春风,此刻却笑得有些尖利,不知是在讽刺着别人,还是嘲弄着自己。

    罗炼秋说完这一番掏心置腹的话,当即跪在罗知夏面前道:“小妹知道大错已经铸成,不敢奢求大哥原谅,只希望大哥能接手庄务之时,莫要与紫金司彻底撕开颜面。他们的手段层出不穷,只怕现在的赤霞庄实在承受不起。”

    罗知夏道:“这你倒不必担心,我不会是一个人接手庄务。”

    罗炼秋沉眸道:“大哥若要用秦高吟,也并无不可。只是此人心机叵测,不能全然信任。”

    罗知夏笑道:“所以我要用的不止是他,还有你。”

    罗炼秋猛一抬头道:“我?”

    罗知夏目光如炬道:“你们这些年暗里做的那些生意,我可从未打理过,这一没经验二没人脉,只怕上去了也是当个睁眼瞎,所以你和秦高吟这两个左膀右臂,我是万万缺不得的。”

    罗炼秋浑身一震,只眼波微颤道:“我……我如此害你,你竟还让我继续留在赤霞庄内?”

    罗知夏笑道:“三妹说了要做大哥在外的一双眼睛,怎么这会儿却做出这番小儿女态呢?”

    他顿了一顿,又接着道:“而且连罗应寒都能与紫金司合作,我为何就不能?”

    话音一落,罗炼秋怔了良久方道:“几日不见,大哥似乎已变了许多。”

    罗知夏只微微一笑道:“我知道紫金司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你若是想猎下一头狼,就得披着狼皮混入狼群之中,熟悉狼群运转的规律,然后才能找到破绽,一举拿下。”

    话是这样说,但罗知夏也很清楚一点。

    这一身狼皮披得久了,只怕就会粘在身上,再也撕不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断更好几天很对不起,我会抽时间把这些天的断更补回来的

 第141章 两对生离一处幽恨月下有谁吟

    言缺月与秦高吟告别的那一天; 原本放晴的天又开始下起蒙蒙的小雨。

    这万卷银丝本该无声无息地没入大地; 可一碰到屋檐、棱角、雕像之上; 便是分外地噼啪有力; 好似有只无形的手在琵琶上转轴调声,情致一起; 便又拨弦三四下,诉出一曲离别伤怀。

    秦高吟披着去年那件半新不旧的狐裘; 仰着伤病中一张半白不青的脸,依着门栏看着言缺月,眼中竟是写满了“不舍”二字。

    “言兄,你当真要走?”

    言缺月点了点头道:“那你呢,当真不和我走?”

    他的眼神还挂在秦高吟身上; 仿佛恨不得能把这人的心思看到底。

    秦高吟笑道:“我倒是想走,可惜在此间还有些未了的心愿。这心愿不达; 我即便人跟着你走了; 魂也会留在这赤霞庄内。如此人魂两离,便如行尸走肉一般,岂不枉费了言兄的一番心思?”

    他说得头头是道; 言缺月却一针见血道:“可你即便想留在此处; 别人也未必能容得下你。”

    这赤霞庄内常年不见赤霞,倒能偶尔瞥见一抹血霞。

    那罗春暮心机深沉,李藏光暗藏韬略,只怕秦高吟在此处壮志未酬,就得先见着自己的血光了。

    秦高吟道:“这道理我也明白; 可惜知夏少爷盛情相邀,我实在不好回绝。”

    罗知夏一出私狱便赶忙来看他这伤病之躯,明明白白地是想让他留在赤霞庄内。

    若叫不相干的人看了他这般热情慰问,只怕还以为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秦高吟,而不是他这赤霞庄的正牌少爷。

    言缺月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参和赤霞庄的内务了。”

    秦高吟笑道:“罗春暮或许心机颇深,但他并非心胸狭窄之人。他既发了话不处置我,我便规规矩矩地跪到他跟前,认个错,赔个礼,想必他也不会赶我走。”

    他这话说得倒是十分轻松,但真要去做,不知又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言缺月却道:“可你也说此人心思莫测、难分善恶,他即便能容你留下,又怎会让你继续参与赤霞庄的庄务?退一万步说,罗春暮不为难你,但他身边的人却可以出手。”

    别的不说,那李藏光岂是个好对付的人?

    这人明面上不显山露水,但凭他的能力和如今的地位,暗地里使上几招,这世上也就没有秦高吟这人了。

    秦高吟却不以为意道:“我无亲无故,平日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即便舍了一条命,也连累不到旁人。既是孑然一身,何不干脆放手一搏?”

    言缺月听了这话,也似是无话可说了。

    他确是好言相劝,可偏偏是这好言难劝一心求死的鬼。

    秦高吟似乎是铁了心、定了意,必要留在这赤霞庄内,和那罗春暮李藏光等人斗出个雌雄来才好。

    言缺月一面在心中暗叹,一面又感慨这人欲之无穷,恨意之难消。

    秦高吟想看出那罗春暮的真面目,探出他父亲当年的冤屈,他这一心想展翅高吟,又岂是一个朋友能拦得住的?

    可若此刻拦着他的不止是一个朋友呢?

    言缺月心中一动,但看到秦高吟那殷切的眼神,又把这邪恶而莫名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他只上前一步道:“你我今日一别,只怕很难再见面了。”

    秦高吟道:“但愿这不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言缺月目光熠熠道:“你若遇上什么困难,只需到盛京西城区的王记米铺买下三斤大米,半月之后,我自会从西域赶到盛京。”

    遇到这样一个人,即便是秦高吟也不由得诚心敬服。

    “言兄对我一番心思,小弟实在是感激不尽。”

    言缺月忽然道:“那若你有朝一日达成了心愿,又该如何回报于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略显古板正派的面容上却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笑,仿佛是山顶的磐石忽地漏出了一条缝,缝里开出了几朵粉红色的小花,香得有些醉人。

    秦高吟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这是言缺月能说出的话。

    但他想了一想,还是认真许下承诺道:“我若心愿一了,必同言兄一起归隐山林,再不问武林中事,若有违此誓,但叫我废了一双手,让父亲的绝技从此失传!”

    他如此郑重起誓,反倒叫言缺月十分不安道:“莫要胡闹,有些话你记在心里便可,不必发这样的毒誓。”

    他却不知这因果轮转在此刻三言两语间便已定下。

    而这看似胡闹一般的誓言,竟也会有一日成了真。

    ——另一边——

    叶深浅本想和白少央再说一会儿悄悄话,却见他忽然把手指往门外一点。

    叶深浅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只见窗纱边上被人戳了一个洞,洞里露出了一只眼睛。

    叶深浅一瞧见那只眼睛,便忽觉十分无奈。

    这个时候还能在外面偷瞧的,也就只有他从客栈带进赤霞庄的盛花花了。

    盛花花被他叫破,干脆把窗纱撕破了大半,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说来也奇怪,他闹腾癫狂的时候能让阖府上下不安,可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过来的时候,就好像黎明前天上最亮的两颗星子照在人身上,只让人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和暖。

    白少央不由探出头来问道:“花花,这么晚了你还在外头瞧些什么?”

    盛花花却笑道:“老张,你这次找的小白脸倒是生得不错,比上次那个要强多了。”

    白少央听他在叶深浅面前仍口口声声叫着“老张”,不由心中一怵,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实在多心了,旁人即便听了这话,也只当是半疯半醒的疯话,哪里还当得了真。叶深浅刚刚那句无缘无由的梦话,只怕也只是梦话而已。

    他一放下心来,便指着叶深浅的大脸蛋开始漫天胡诌起来:“你可看仔细了,我身边这个可不是什么小白脸,他脸那么大,都能和装油糕的盘子比了。”

    叶深浅却振振有词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脸大的人最有福。夜里脸大能反光,白天脸大能显眼。你说那巴掌大的小脸有什么好?等熄灯之后一片黑了,想亲脸也容易亲错地方。”

    白少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那你是嫌我脸小不够看喽?”

    盛花花忽道:“我倒觉得你似与以前长得不大一样了。”

    白少央一听这话,立刻翻开被子跑到他身前道:“你终于瞧出来我长得与以前不同了?”

    盛花花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眯起眼道:“你的确是与以前不同了。”

    白少央眼前一亮道:“怎么个不同法?”

    盛花花沉默良久方道:“老张,你瘦了。”

    话音一落,叶深浅猛地从床上跌到地上,然后捂着自己的肚子大笑起来。

    白少央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回过头来无奈地瞧了瞧盛花花,就跟瞧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孩子一样。

    瞧了一会儿,他还是深深叹了口气道:“夜深了,你先回房歇息吧,别再出来偷听偷看了。”

    每次他以为盛花花比之前清醒了几分的时候,对方马上用行动给他甩上一巴掌。

    叶深浅倒是说得没错,他这辈子的脸还是太小,经不住三番五次的打脸,多来几次就得肿了。

    叶深浅这时却从地上起来道:“花花,你为何每次都叫他老张?”

    盛花花只淡淡道:“他本就是张朝宗,莫非你还觉得我叫错了?”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仿佛是天经地义,一点都容不得反驳。

    叶深浅只笑道:“若我告诉他不是张朝宗,而是张朝宗的儿子呢?”

    盛花花冷笑道:“你这笑话讲得倒是不错。”

    叶深浅挑眉道:“你觉得这是一个笑话?我倒不知它可笑在哪里。”

    他这话一落地,白少央就觉得有些不妙。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阻止,盛花花便不假思索道:“老张见了女人就软,只能对着男人硬起来,所以他要想生出个儿子,只怕比登天还难一些。”

    话音一落,叶深浅眼中幽光一闪道:“你说什么?”

    白少央只迅速地瞥了叶深浅一眼,然后对着盛花花道:“花花,你先回去,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

    送走了盛花花之后,白少央才回头看向叶深浅道:“他还算半疯半醒,看来还得多调养一些时日才能渐渐康复。”

    叶深浅却眼中幽光一闪道:“半疯半醒,就说明他的话还有一半还是能听的。”

    白少央心中一凛,面上却轻轻一笑道:“可你若把疯话当了真,把真话漏了去,便对不起你前捕头的名号了。”

    叶深浅凝视着白少央,面上笑意愈发深了。

    “这话听着不错,可惜我还是有些问题想问你。”

    白少央叹了口气道:“就知道你不肯这么容易放过我,但有什么话咱先到被窝里去说,我可可不想陪着你光着脚在地上踩水。”

    叶深浅立刻二话不说缩到了被子里,那被窝被他踢得高高隆起,仿佛一团小山丘似的。

    等白少央钻进去之后,便看见叶深浅的双眼在黑暗中好似放着狼一样的绿光,仿佛恨不得把白少央上上下下看个通透。

    白少央却偏偏不如他的意,一把背过身去道:“我有些累了,等见到韩绽后再把事情一块儿说清吧。”

    他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着要如何说明,才能将整件事圆得一丝不漏。

    叶深浅之前就疑心大起,但他用一番柔情搪塞了过去,只怕接下来就不好这么应付了。

    叶深浅眼见着白少央不愿说话,只好背对着背睡下了。

    这两人各怀心思,这短短的半夜之内,竟是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个没完,第二日起来之后,白少央顶着个黑眼圈,叶深浅仰着个大白脸,没一个看着有精神气的。

    又歇息了一日后,叶深浅似乎看得好多了,白少央等人便正式与罗知夏辞行,再与王越葭关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