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未走完就先是一个踉跄,早已等不及的三人立刻飞到他的身边,两人负责扶住他,一人负责切他的脉。

    白少央只关切道:“你究竟怎样?伤得重不重?”

    他素来是能言善辩的,可一看陆羡之身上的血舌头便打了结,来来去去就会问这么一句。

    叶深浅恨恨道:“你这些日子究竟去哪儿了?叫我们好找!”

    他语气含恨,声音带怨,眼眶里却太热了点。

    陆羡之笑道:“没事,没事,我见着你们就都好了。”

    他几乎欢喜得快要疯了,笑声也止不住地从嘴里溢出来。

    这些日子以来的苦痛与折磨,战场内外的背叛和算计,在三个朋友面前都似乎化为了泡影。

    他仿佛已经忘了身上的伤口,忘了自己手上沾了什么人的血,不记得自己已经身处无边黑暗,也不会去想即将到来的癫狂和绝望。

    然而在这样欢天喜地,忘乎所以的一刻,郭暖律却忽然问道:“你眼睛怎么了?”

    陆羡之心内一震,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从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就一直低垂着眼,像是怕了这灼人的阳光,怕了朋友们过分的热情似的。

    自然了,真正的原因不是这两个,而是因为他怕被人瞧出双目无神,所以干脆一直低低垂着眼。

    郭暖律这么一问,陆羡之立刻笑了,笑得有些勉强,仿佛是因为还不习惯于对朋友撒谎与隐瞒。

    “我眼里进了东西,睁着不太舒服。”

    这借口本是寻常,可白少央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便也打量着问道:“若真进了不干净的东西,可是要得眼疾的,不如用溪水清洗,或是让我们给吹出来。”

    陆羡之道:“这玩意儿不碍事,马车里还有伤者,咱们先下山才好。”

    他话音一落,众人仿佛才想起来车子里还躺着一个人需要他们去看。

    白少央二话不说就钻进了车厢,顺便给“鬼想哥”问了问好,道了个歉,叶深浅却仿佛因为郭暖律的那句话而留了心,一双脚似被黏在原地动弹不得,目光更是集中在了陆羡之的那双眼睛上。

    看着看着,他忽然开了口,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奇怪就奇怪在这要求十分简单,就连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都能做到。

    “小陆,你看看我。”

    陆羡之向某个方向抬起头道:“怎么了?”

    叶深浅却道:“你看的不是我,而是小郭。”

    他说得语调寻常,面色却已经开始有些难看了。

    陆羡之面色一白,转了个头,对着另外一人的方向道:“老叶,你有何事要与我说?”

    可他“看着”的那个人却说道:“陆公子,你说的‘老叶’在你身后。”

    说这话的人居然是“鬼想哥”,而不是叶深浅。

    陆羡之心中一沉,知晓自己已被看穿,有些艰难地转过了头,“看”向他原本认准了的位置。

    他原以为能把眼睛的事儿瞒过一段时间,把痛苦关在四人之外的世界,只把重逢的喜悦带给他的朋友们。

    但事实总是不能尽如人意,他到底是低估了叶深浅和郭暖律对他的了解,也小看了他们的眼力。

    叶深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尽力平复心情地去问道:“是什么时候?”

    陆羡之淡淡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叶深浅眼中冷光一现道:“你的眼睛,是什么时候,被哪个王八羔子给弄瞎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陆篇结束之后可能直接开结局篇,小郭副本可以留在番外里

    这本完结之后先搞定同人和妖何在,然后写反夺舍联盟那篇,不过反夺舍之后写啥还没定,我打算把想好的梗都在作者专栏的预收部分放出来,大家可以去专栏看看,喜欢哪个就收藏,哪个收藏多到时就先开哪个

 第240章 亲兄弟

    午间的日头就像块金饼似的挂在天上; 仰头不可直视; 低头便见阴影,如今到了暮间; 那不可一世的气势就随着斜阳下落一寸寸沉了下来。

    冬风作为夜间使者迎了上来,刀子似的刮脸上; 撞眉间; 从衣服灌进脖子里; 从靴面钻进脚后跟里,与火热的肌肤来个亲亲密密的接触,叫寒意从双脚钻上膝盖; 将热度从身上扒下来; 等到行路人的鼻子冻得红了; 脚也冻得僵了; 这邪风才转个向,调个头; 兴兴然然地去祸害别人。

    陆羡之就是被这邪风祸害的第一人。

    去拜访女神医风催霞的路上; 他在马车里也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就像个没有任何内功护身的普通人一样,叫寒流打得一身狼狈。

    这喷嚏落了几个下来,便叫驾车的叶深浅听了不忍,直接把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递了进去。

    他自己穿得单薄倒无所谓,只是不能叫马车里的伤患再受了凉。

    与“鬼想哥”在山脚道别之后,刘五爷就累得有些受不住了,郭暖律干脆背着那条大狗走在马车后边。

    林中黑蝉如今正躺在车内; 身上伤口已被简单处理过,几处要害部分也敷了金创药,虽不再流血,但依旧昏迷不醒。叶深浅在外负责赶马驾车,白少央则钻进车内,对着陆羡之连珠炮似的提了好几问。

    他刚开始还问得不急不缓,似被犹疑和不解裹住了嘴,可问到后边这疑虑便去了百分,怒意却便来了千分,问到后来,他心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已被十万分的恨意所占满。

    恨弄瞎了陆羡之的那个陈静静,恨将他害到这个地步的九山幽煞,但也更恨那个失踪了多日的陆延之。

    但他的恨和叶深浅的比起来还算克制,因为对方在听到一半的时候几乎要把马鞭给甩断。

    郭暖律倒是一言不发,但白少央很清楚他把马车里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半字未漏。

    正是因为这两人的沉默,他才更加担心这座爆发的火山和叶深浅那座溃决的大堤。

    不过说到陆延之,陆羡之就不得不问一句了。

    “他如今还是生死不明?”

    白少央冷冷道:“他若死了便算干净,若还侥幸活着……我定要拿他到你面前,叫他也尝尝你受过的苦楚。”

    陆羡之却道:“不必。”

    白少央道:“不必什么?”

    陆羡之道:“他的事我自会留心,你只需……”

    白少央笑道:“只需袖手旁观,什么都不做?”

    若真是袖手旁观,那要他这朋友来做什么,是来唱戏的还是的来喝彩的?

    陆羡之淡淡道:“不管怎样,他总是我的堂兄。”

    最后这“堂兄”二字,被他说得寻寻常常,平平淡淡,仿佛那人已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无恩情,无旧怨,更无新恨与血债。

    明明这人的五官面貌还如从前一般,可眉头却微微上挑了几分,看上去多了几分戾气,那两颊之下也瘦得添了几分青影,显得不那么正气,也不那么热诚了。

    这气质倒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受了九山幽煞正面一掌,肺部又中了一剑,已然是九成九的重伤了。

    若换了白少央受此重伤,此刻只怕要躺在车里起不来,可现在陆羡之却还脸不红气不喘地和他在这儿说话,既不晕迷也不恍惚,这又算是个什么道理?

    他身上究竟经历了怎样一番离奇变故,才能把如此重伤消弭于无形?

    更要紧的是,这位一向正直、果敢,从不藏私的朋友,究竟对着他瞒了些什么?

    白少央想着想着,忽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叶深浅必定比他更早看出端倪,也必定更早料到了陆羡之的隐瞒,可就连他都未曾开口问出的话,白少央又怎能开口去问?

    做人毕竟还是要留点余地,做朋友做兄弟就更是如此。

    把话说绝和把事情做绝都是他要极力避免的事情,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道理都是一样的。

    他抬手掀开帘布,只觉车外晚霞依旧,山景仍好,暮光也仍旧艳绝天下,但这山间的一切景致都不如午间日光照拂时那般明媚大气。

    大概这世间所有的人与事都要有个尽头,就如这城镇上的集市一般,日头亮时便是红红火火一派热闹,到了晚间不也是清清冷冷,一派萧索?

    话说回来,他们这四人在云州相聚,又从云州走出,如今还要去云州拜访神医风催霞,也许这云州三杰这辈子还真是注定要和云州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

    ————

    “阅微药庐”在云州有一处分部,名为“景芳药苑”,药苑内原有数位名医,因云州府的某位大人得了急病,请去了大半的名医,就剩下了风催霞一位女医在此处分部,不过这也正好方便了白少央一行人,毕竟他们不愿太多人知道此行要救的人是谁。

    九山幽煞虽死,他身后的势力却不会跟着烟消云散,他造下的罪孽和留下的恶名也依旧刻在每个云州人的心中,若叫人得知了林中黑蝉在此处,只怕又要惹来一堆黑道白道纠缠不清的麻烦事儿。

    所幸风催霞既是个高明的大夫,也是个做事爽利的女子,二话不说先行切脉。

    等切脉之后,她又看了看林中黑蝉的舌头、眼珠,接着下手脱了他全身的衣服。

    她下手之果决,脱衣之熟练,简直让一旁看着的人忘了她是个女人,倒觉得她是一位刀工绝妙的名厨,轻轻松松就把林中黑蝉这只苹果给削了个干净。

    风催霞看了看伤势道:“他运气还算不错,这骨头是被人生生捏断,但没有碎到不可复原的地步。”

    陆羡之心头一亮道:“这么说他有希望复原了?”

    风催霞刚想点头,忽地话锋一转道:“是有希望复原,不过他身上还被人下了毒……要这么一说,他的运气似乎并不算很好……”

    陆羡之道:“他身上还有毒?”

    “毒素分量尚浅,还算有救,也许他的运势终归不差……”

    陆羡之笑颜一展道:“若是果真如此,那真得多谢风大夫了……”

    “等等,我忽然想起这位兄弟中的毒似乎需要一味极为罕见的药材,这样一来,他的运势好像又往下走了……”

    这来回反转以后,陆羡之已经既不敢笑也不敢哭了。

    风催霞接着道:“这味药材虽然罕见,但花大价钱就能在云州城中买到。”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白少央和陆羡之,微微一笑道:“而我眼前就站着两位小财神,所以归根究底……这位兄弟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她给了一个准信过后,白少央就奔着目的地而去。

    他很快就会带来一味珍稀药材,很快就能叫风催霞配好一味解药,让林中黑蝉安然醒转。

    可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倒叫陆羡之觉出些不安了。

    他仿佛已经习惯了在担惊受怕中度日,即便在安稳之地也学不会安定。

    如今他一心一意只想着今后要如何行事,要如何去见陆家人,去与那位生死未卜的堂兄算清旧账。

    这一心一意想着将来的结果,就是他在“景芳药苑”内一夜未眠,始终在客房的床上辗转反侧,既不肯完全睡去,也不愿完全醒着,只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不定。

    叶深浅似乎也睡不着,于是借着月光摸进了陆羡之的房间。

    他并不经常干蠢事,但他今日这一番偷偷潜入,却险些叫守在陆羡之房门前的郭暖律一剑刺去。

    “大半夜的你为何守在房门前?”

    “大半夜的你为何摸进他的房间?”

    说完他们二人就相视一笑,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

    笑完之后,郭暖律闪身一让,让叶深浅进了陆羡之的房门,他自己则去看了看睡在苑中的那条大狗。

    没什么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喜欢忠犬,尤其喜欢摸起来手感很好,长得像小山一样壮实的那种忠犬。

    陆羡之似乎早就料到叶深浅会来,不过没料到他会来得这么快,又这么急。

    这份情真意切他算是看在了眼里,心里也走过了一丝暖流,只是这暖流却没从胸口处走至全身上下,只稍稍停了一会儿便被冲淡。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叶深浅在赤霞庄内对他说的那番话。

    我初见你时曾想杀你,仅仅因为你有可能修了一番令人疯癫发狂的邪功。

    这话简直不像是叶深浅这样的人能说出来的,事实上他说的原话也并非如此,但其中意思却是差不相离的。

    能让叶深浅违背本性,能让他能下狠心能下狠手的邪功,如今就扎扎实实地生在陆羡之的身上。如今的叶深浅若是知晓了这一层真相,又当如何自处,如何对他?

    陆羡之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放在从前他能说出来的话,如今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了。

    叶深浅却不管其它,只点了蜡烛,看着他在烛光下空空无神的眼睛道:“小陆,你的眼睛当真是没救了么?”

    陆羡之低头道:“风大夫已瞧过,她说是救不回来了。”

    烛光在叶深浅的面上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如同某颗一沉到底的心一般。

    他面色黯黯,抬起头,努力平心静气道:“莫要气馁,她一人救不回,不代表千人万人都救不回。等得了空,咱们就去寻‘阅微药庐’的掌门神医。”

    这话从叶深浅嘴里说出来,却有些孩子气的天真了。

    陆羡之从未想过自己也会这般看叶深浅,往前都是别人说他天真,从没有他嫌别人天真的道理,如今却也倒过来了。

    “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问我的眼睛?”

    陆羡之问完这句话后,叶深浅却沉默了许久。

    他像是一下子变成了个傻子、哑子,把那些伶俐口舌都丢到了一边,不知如何接这话。

    陆羡之叹道:“你若不说,我便得睡了。”

    他自然是睡不着,可他可以拿这话刺一刺叶深浅。

    叶深浅听后才动了动嘴唇,像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你可知为何总有人说我们长得很像?”

    “那是因为我们的确长得有几分相像。”陆羡之笑道,“这是做朋友的缘分,我觉得并无不妥。”

    叶深浅像是被他的话给激起了几分勇气似的,故作轻松地笑了一笑道:“是没什么不妥,亲生兄弟之间本就该长得有几分相像。”

    陆羡之却面色一白道:“你说什么?什么亲生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久了终于要相认了,接下来大概会很一颗赛艇2333333

 第241章 阴错阳差

    这句话藏在叶深浅心里不知已有多久; 如今乍然从唇间迸出; 着实是一路火花带闪电,炸得他心内噼里啪啦一阵响; 把舌苔也炸得滚烫,牙床炸得发麻; 连唾沫星子也险些跟着一道蹦了出来。

    陆羡之也被炸得一片懵然; 连着问了两个“什么”; 似觉着是自己听错了,又或是叶深浅这人说错了。反正一定有哪里出了错,然后才会出现这么一副又尴又尬、不上不下的局面。

    不过话说回来; 他们之间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叶深浅也不想这么尴尬下去; 于是便接着道:“我说的亲生兄弟; 便是你……与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 脖子以下一动不动,眸子也是一眨不眨; 那目光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了陆羡之的脸上; 生怕漏了什么紧要东西。于是瞧到最后,他竟是眼睛发酸,脖子发肿,背后都渗出了一层层的冷汗。

    这哪里还是故作潇洒惯了的叶深浅?分明是一个不知深浅贸贸然说话的毛头小子。

    陆羡之无言地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道:“你与我?亲生兄弟?”

    他又惊又疑,脑中几近一片空白,无论如何都没法把“亲生兄弟”这四个温情脉脉的字眼套在他和叶深浅的身上。

    这莫非是叶深浅特意想出来安慰他的玩笑?

    可是这玩笑似乎并不怎么有趣,也不怎么高明。

    他虽然看不见叶深浅眉目如何; 却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僵硬和尴尬,这不是一个开玩笑的人应有的风流态度。

    叶深浅见这开场没有起到什么好效果,只得咳嗽一声,压下心中的急迫和焦灼道:“你可曾听过楚妃鸾其人?”

    出乎他意料的是,陆羡之竟不假思索道:“听过。”

    叶深浅诧异道:“此话当真?”

    陆羡之道:“九仪宫‘弱水使’楚妃鸾也算是几十年前江湖上一号响当当的人物,我又怎会没听过?”

    他一向喜好阅览各色人物小传,尤其是近几十年的江湖人物小传,否则也不会记得那么多人物与背景了。

    叶深浅试探道:“你既听过她的姓名,可曾知晓她当年是如何死的?”

    陆羡之沉默片刻方道:“我知道她的死与陆家有关。”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稍微迟疑了一瞬,似乎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不愿提起的往事。

    叶深浅皱眉道:“你是如何知道?”

    他忽然发觉陆羡之对此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