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天下第一伪君子-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来就是个武学上的奇才……”
陆延之正说着亲密的话,那目光忽然往下一沉。
从陆羡之的双眸,沉到了他的胸膛,再沉到了他那双结实而紧密的双腿。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了,像粘稠的汤汁子一样,搅不动,拌不开,永永远远地停留在了这一刻,就连陆延之的呼吸声都定格在了陆羡之沉重的目光里。
不知过了多久,陆延之那无波无澜的眼里才生出点不一样的光来。
他把目光从那双腿上缓缓地向上移动,一路移动到了陆羡之的脸上。他直勾勾地盯着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仿佛失了魂魄一样,无情又无绪地说道,:
“大伯父要借着这个意外,假装赶你出陆家,让你在外拜名师,学上乘武艺,等过几年,等到这件意外慢慢被人淡忘,你就可以回到陆家,继续当你的大少爷……”
陆羡之听得面色发白,嘴唇颤抖道:“他们……他们……”
他半是愤怒,半是羞愧,可这愤怒和羞愧却只能捂在肚子里,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陆延之却没有看陆羡之,而是转过脸,哀哀又凉凉地说道:
“为了给族中长老一个交代,也为了给我早逝的父亲一个交代,大伯父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发了大怒,打折了你的腿,让你惨兮兮地被人抬下山去。他先动手之后,别人就不好再对你予以重罚了……”
他顿了一顿,咽喉在剧烈地上下耸动着,仿佛里面卡了一根十多年没拔掉的刺似的,连说话的声音也因这沉积多年的痛苦而变得嘶哑而颤抖。
“但是我知道,只有我知道……他根本没舍得对你下重手,你的伤势看似凄惨,可没过几个月,你的腿就能好了,又能走路,又能使那些置人于死地的招数了……”
陆延之的嘴唇在剧烈地震颤着,似是捂在胸膛里的一颗雷终于炸了开来,炸得那些死肉都活了过来,那些淤血都化了开来,那些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怨恨和悲愤都纷纷涌了出来。
“所以我不明白,我从来就没明白过。”
“换做别人重伤了族中子弟,就只能被驱逐出陆家……可只有你,不但不用受驱逐之苦,还能以被流放的名义,去拜名师,去受着二伯父和纪危晴的栽培,然后风风光光地回到陆家,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般……这算是什么道理?”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这算是什么道理!?”
说完这句话,陆延之霍然起身,像被压了十多年才解放的弹簧似的,一下子便高高地蹦了起来,把蛰伏在房间里的蚊蝇都给惊起了一片。
其中的一只苍蝇落在了陆羡之的脸上,可他仿佛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他似乎已没有话可以对陆延之说,因为那些想说的话都在他脸上的泪里。
陆延之却低下头,看了看陆羡之面上纵横交错的冰水。
他看得竟有些疑惑,有些惊讶道:“你怎么哭了?我都还没哭呢。”
他看上去的确不像是个会哭的人,也许是因为他眼里的泪早就在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流干了。
陆羡之看着他,眸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剧烈地颤抖着。
“是我对不住你,你恨我是应当的……”
他仿佛已经忘了自己上山来的目的,忘了还要问出口的许多问题,他的心里眼里,仿佛都只有堂兄遭遇的不公了。
陆延之忍不住笑了。
笑得既残忍又悲凉。
“这么说来,你心底还算是有愧的?”
陆羡之面容悲切道:“我在你面前,自然是要有愧的。”
陆延之忽然低下身子,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他的右腿,缓缓道:“你若真的有愧于我,那让我把你这条腿废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副本BOSS陆延之附加巨大化Buff,打出一张“兴师问罪”牌,玩家陆羡之遭遇会心一击,血量减少9999,怒气值减少1000,大招无法使出。
放心吧,堂兄不会这么没创意地废一条腿的,接下来欢迎收看单独审讯。avi
第216章 小黑屋里的纯洁对话
“你若真的有愧于我; 那让我把你这条腿废了好不好?”
陆延之这狠话一落地; 陆羡之的脸上就立刻浮出了一层死人般的惨青色,像房梁上积年的灰尘都一股脑地倒在他的脸颊子上; 把面上的光芒、眼底的神采都给扫空了、荡完了。
陆延之这才看得得意,看得畅快; 看得想扬声大笑。
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这股得意; 把把目光移向沉默的陆羡之; 三分戏谑三分怨毒地问道:“怎么了,你是舍不得这条腿?”
陆羡之若是承认了这点,自然便是软弱无种的窝囊废。
他若是顾着自己的尊严; 不肯在陆延之面前承认私心; 那就是有断腿的痛也得受着了。
陆羡之只咬了咬牙; 认命似的闭上眼道:“若是你一定要废了这条腿; 那也是我活该。只不过……”
陆延之道:“只不过什么?”
他猜到了对方会有这一记转折。
陆羡之淡淡道:“你废了我这条腿后,又打算如何处置我?”
是干脆杀了我灭口; 还是让和你一样带着残疾活下去?
似乎是因为想到了陆延之和红莲教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心中那股正义的冲动又涌了上来,把被愧疚冲昏了的头脑给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头脑清明之后,陆羡之面上的惨青色便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一双眸子像是利剑似的直指眼前的堂兄,指望着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延之却不答反问道:“处置你?处置你什么?”
他的笑依旧古怪而残忍,但那些自哀自怜却慢慢地不见了。
那房梁投下来的阴影,此刻却像是忽然活了过来似的,无声又无息地爬上了他的唇角; 蔓上了他的两颊,把他大半张脸都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对着这样一个处在黑暗当中的人,陆羡之还能期待些什么?
他只能眉头一皱,直截了当道:“你要废我一条腿,我无话可说,可你把陆家的火器运到红莲教上,我绝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停了一停,像看着一座需要攀登的大山似的那么看向陆延之,坚定无比地说道:“一旦我得了机会,便会将这消息通告给陆家,让他们都知晓你的所作所为……”
“等等。”陆延之疑惑道,“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这批火器就是陆家让我送上山的。”
难道陆羡之没有听到那些教众的私语?还是他根本就是在装傻充愣?
陆羡之却振振有词道:“你既是故意在此地等我,定然吩咐过那些教众要如何行事。谁知道他们说的那些关于陆家的话,是不是为了引我现身?”
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简直不像是陆羡之这样的人能说得出来的话。
陆延之愣了一愣,随即笑道:“那些话的确是我吩咐他们说的,我也的确是想引你现身……只不过这些话并非是胡说八道,而是真真切切的实话。”
“你这是一派胡言!”陆羡之忽的涨红了脸道,“爹爹怎么可能会年年送火器给红莲教!”
陆延之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道:“他不是年年送火器给红莲教,他是通过红莲教将送火器、武器、护甲、粮草等军资都送给北汗人,这处分舵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中转站罢了。”
“我不信。”陆羡之咬紧银牙,固执地反驳道,“私通北汗是叛国!是诛九族的大罪!他怎么可能让你这般胡来!”
陆延之笑道:“不是他由着我胡来,而是这件事本就是他在主持。”
“你撒谎!”
陆羡之的额间爆出一道青筋,像蚯蚓一般在面上狰狞地蠕动着。
“他虽然在那场意外上处得不公不正,但在家国大节上不可能有大失大过,这一定……这一定是你编出来叫我难受的胡话!”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敬爱了多年的父亲,那个人事通达、持家有道的陆家大家长,竟会是一个私通敌国的汉奸!
这简直比有人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白少央和郭暖律是汉奸一样荒谬可笑。
陆延之却仿佛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荒谬和可笑的。
他只是自上而下,高高地俯视着陆羡之道:“你如今已是我的阶下之囚,我若想让你难受,能有一千种一万种法子,用得着扯出这样一番弥天大谎?”
陆羡之忽然沉默了下来。
他的沉默,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这句话的确有些道理。
可陆羡之还是死死地瞪着陆延之,仿佛随时都能跳起来咬他一口。
陆延之接着道:“我给红莲教送武器物资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了,若只送了一次,你还可以说是我背着陆家干下这等大事,若是年年如此,你难道还能说他们是不知情?是被我蒙蔽了?”
他说的每句话仿佛都极有说服力,说得陆羡之的面色越发惨白。
他心中那股正义的冲动又慢慢地退了下去,怀疑的念头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简直要把他所剩无几的理智给淹没了。
可他还在挣扎,还想着沉溺于父亲的高大形象,沉溺于家族的完美声名之中,不用去面对那血淋淋的真相和谎言。
陆延之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
所以为了打破陆羡之的最后一点幻想,他特意出了房门,取了一些陆家家长和北汗人的通信回来。
这些信件于平常人看来,不过是一张无字的废纸,但在火堆上烤过之后,信上便会显露出用特殊药水写就的字划和印章来。
唯有看到这些陆师玄亲手写就的信件,看到上面盖着的陆家家印,陆羡之才有可能醒悟过来。
事情的确如他所料,陆羡之看到这些信件之后,整个人都跟虚脱了一般。
他像是被人一寸一寸地打断了身上的骨头,再一刀一刀把手上的筋和脚上的肌肉都抽出来,于是永远失去了挺直身板的力气,恍如一堆烂泥般瘫在了地上。
陆延之缓缓道:“你现在还觉得我是故意编出这些话来哄你?”
陆羡之目光无神,嘴唇颤抖道:“为什么?”
陆延之因为这没头没尾的话而皱了皱秀气的眉。
“什么为什么?”
陆羡之开了口,仿佛一道游荡在世间的幽魂那样问道。
“他们和谁做生意都行,为何一定要和北汗人来往?”
陆延之微微一笑道:“看来你的确是脱离陆家太久了,久到连陆家背后靠着的是谁都不知道了。”
陆羡之转过脸道:“你莫要告诉我,陆家这些年一直靠着的都是北汗人?”
陆延之苦笑道:“不,陆家靠着的是宁王。”陆羡之敛眉道:“宁王?当今皇帝的叔叔,宁王殿下?”
陆延之道:“他现在是皇帝的叔叔,但只怕很快就不是了。”
陆羡之奇异道:“什么意思?”
陆延之淡淡道:“宁王一向觊觎皇位,又是太皇太后最为宠爱的藩王。若不是新帝得了文武大臣的支持,只怕帝位还轮不到这位小皇帝来坐。陆家就是有了宁王作为靠山,才在长流一直屹立不倒。”
陆羡之道:“那又与北汗人有何关系?”
陆延之唇角一扬,蔓起一分嘲讽的弧度道:“你还真是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和你那小白脸兄弟和小黑脸兄弟混在一块儿。”
陆羡之愤愤道:“你骂我可以,骂我兄弟就不行!”
即便到了这等绝境,他仍是不能让对方侮辱自己的两位兄弟。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你的那两个兄弟?你眼里就只有江湖义气,从无家族情义么?”
陆延之冲着陆羡之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如今新帝主张削藩,似燕王赵王这等与宁王亲近的藩王,都已被人寻了把柄,拿掉了藩王的帽子。你以为宁王头顶上这帽子还能戴得稳多久?他若是倒了,陆家怎么可能不受牵连?”
这些政治风暴的确不是陆羡之平日里关注的话题,因为他一心只扑在了行侠仗义里,只扑在了自己的两位朋友上。
他皱了皱眉,疑惑道:“难道与北汗人来往,就能不受牵连?”
难道北汗人能给陆家什么特殊的庇护不成?
“牵连自然是免不了的,既然已经预料到了祸事,就该早做打算,未雨绸缪。”
陆延之哀哀凉凉地叹了口气,尽力用一种平心静气的语气为自己的罪行做着辩解。
“陆家不是缺北汗人这份子钱,也不是存了心地想卖国求荣,只是希望在抄家灭族的大祸来临之前,咱们能有一条退路,可以举族迁到北汗去,受北汗大王的庇护。”
“抄家灭族?”
陆羡之仿佛觉得这四个字由陆延之说出来,显得格外得荒谬和滑稽。
“你们现在做的,不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陆延之只冷冷道:“我已经和你说过,这不过是给陆家的子弟留一条退路。”
陆羡之双目通红道:“你说这是寻退路,我却说这是自寻死路!”
陆延之冷笑道:“你是又打算搬出那桩忠孝仁义的道理给我听?”
“若是比讲道理,辩利弊,我是万万都比不上你,可有些话我不得不对你说明。”
陆羡之忽然仰起脸看向陆延之,沉声正气地说着心里的想法。
“陆家即便与宁王来往过密,也未必一定会受牵连。只要低调几年,撤掉一些生意,散一些家财,小皇帝也未必盯得上我们。”
陆延之听了这话,忽的哈哈大笑了几声。
笑得肚子都要弯了,笑得青筋都爆了出来,笑得陆羡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似的,面色青紫交加道:“你笑什么?”
陆延之忽的收了笑,面上像挂了冰一样冷下来了。
“我笑你还是这般天真无知,笑你尽把聪明劲用在了学武上,对江湖之外的事竟是一概不知!”
“陆家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早就成了一些人的眼中钉,你想要我们散尽家财,想要我们收敛锋芒,你倒是问问人家答不答应!”
“咱们家退上一步,他们就会欺上十步百步,咱们家散一份财,他们就恨不得吞上我们十份财,咱们家若低调个几年,他们就要群起而攻之了!”
陆延之越说越快,说得字字如冰雹,句句如天雷,硬是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说得震荡起来,就连那房梁投射下的阴影也在他脸上颤抖,仿佛被他话里的煞气给骇到了似的。
陆羡之木呆呆地看着他,只觉得对方的每一段话都像是打在他心头上的一记重锤。
这个人仿佛有一火炮般的嘴,能把他心里藏着的那些侥幸心思都给揪出来,然后打得灰飞烟灭,打得一点渣滓都不剩。
可他还是挣了挣身子,惨白着脸道:“我要去问问爹爹,我不能就这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笔迹可以是模仿的,印章也可以是伪造的,人也是能被收买的,就算陆延之能说出千种万种的利益,他也不能完全破灭这希望,给自己的父亲戴上这么大的一份罪名。
陆延之却道:“你以为你还出得去么?”
陆羡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陆延之,把他身后的房门、桌椅、摆设,一点点地看在眼里。
陆延之只道:“你若是见了大伯父,来场父子不和,亲族相残的好戏,那我倒是乐意去看。可万一你被他想法子说服了,成了他的左膀右臂,那我这么多年来的心血不都白费了?”
陆羡之立刻醒悟过来道:“你是想杀了我?”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是死在亲堂兄手里的。
陆延之却摇了摇头道:“你毕竟是我的堂弟,是我曾经最亲的家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要了你的命。”
陆羡之道:“你不杀我,又不放我,究竟是想对我怎样?”
他的心骤然缩紧,不祥的预感随即升起,牢牢地攒住了他摇摆不定的灵魂。
陆延之微微一笑,像是和他在家里相处一样,亲切而又和善说道:
“自然是把你住在一个只有我才能看得到的地方,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把你养得肥肥胖胖,再也不用和你那些朋友一起风餐露宿。”
陆羡之眉头一颤,目瞪口呆道:“你难道想把我一辈子都囚禁在一个地方?”
陆延之笑道:“有何不可?”
他说这话时的神情,简直是再理所当然也没有了。
陆羡之嘴唇颤抖道:“你,你不能这么做……”
陆延之摊了摊手道:“我当然可以这么做,若是大伯父问起来,我只说你知道了真相,所以负气出走了,我想他也不至于满天下地去找你。”
陆羡之的面色几乎已难看到了极点。
他忽然打了个冷战,仿佛是因为寒气已经从这地板浸入到他的身体了。
陆延之叹了口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