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王攻略-语笑阑珊-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段白月一直在沉睡,或者干脆说是一直在昏迷。楚渊守在床边,手背时不时搭在他额头上,体温依旧忽冷忽热,严重的时候,甚至连呼吸出的气息都烫得吓人。
    四喜公公探头进来,欲言又止。
    楚渊问:“何事?”
    “皇上,该用膳了。”四喜公公小声道。这不吃不喝守在床边,也不是个事啊。
    楚渊问:“南前辈可有回来?”
    “还没,听说与段小王爷一道去了山下会客。”四喜公公答。
    楚渊点点头,又看了眼段白月:“等会吧,现在没胃口。”
    四喜公公在心里叹气,退下后轻轻掩上门。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也不知外头到了什么时辰。段白月总算昏昏沉沉睁开眼睛,看着床顶上的雕花,过了许久脑海中才恢复清明。
    楚渊替他擦掉额头上的薄汗:“你醒了。”
    段白月撑着坐起来,道:“我睡了几天?”
    “想多了。”楚渊替他放好靠垫,“几个时辰而已。”
    段白月欣慰:“那还不算太糟糕。”
    楚渊道:“南前辈出门前叮嘱,让你醒来便要吃药。”
    段白月肚子咕咕叫,道:“至少先给顿饭吃。”
    楚渊哭笑不得,打开门吩咐四喜传膳。送来的食盒一打开,不是白粥就是青菜,半分油星也不见。
    段白月叹气。
    楚渊拿着勺子喂他,道:“在你病好之前,像是只能吃这些。”
    段白月问:“心不心疼?”
    楚渊道:“心疼。”
    段白月咽下一口粥饭,道:“那也值了。”
    楚渊也未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继续看着他吃完一碗粥饭,又叫了热水漱口。过了小半个时辰药被温好送来,一勺一勺盯着他服下后,不忘从桌边拿来一颗粽子糖。
    段白月笑:“先前还担心,这阵看看,说不定将来还真能学会洗米。”那还挺能持家。
    楚渊道:“你知不知道,方才我在想些什么?”
    段白月道:“嗯?”
    楚渊却没说话,只是单手抚摸上他的侧脸,凑过去吻住他的双唇。唇齿相交间,带着一丝中药的苦,和粽子糖的甜。
    “不管我有没有事,也别让自己有事。”段白月将人环在自己怀中,“这样我才能安心回西南。”
    楚渊闭着眼睛,久久也没回应他。
    后半夜的时候,南摩邪从山下回来,就见四喜还在外头等,说是西南王醒了一回,吃了药,已经又睡下了,皇上也在屋里。
    “有劳了。”南摩邪道,“天都快亮了,公公早些回去歇着吧。”
    “有句话,不知道可否请问南大侠?”四喜公公道。
    南摩邪点头:“请讲。”
    “西南王这回,没大事吧?”四喜公公忧心忡忡。
    “自然不会有事。”南摩邪往屋里看了一眼,“天辰砂已经有了眉目,想来这金蚕线的毒,过阵子就能解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四喜公公松了口气,一边往回走,一边又小声道,“自打我跟了皇上,还没见他这般担忧过谁。”即便是刚登基时那般风雨飘摇,日日在御书房内不眠不休劳心政事,平日里做事也依旧是雷厉果断,眼底还从未有过如此多的情绪。”
    南摩邪点头敷衍两句,看着他回了卧房,心里却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第二日清晨,段白月勉强撑着坐起来,问:“师父呢?”
    “昨晚就回来了。”楚渊道,“在厨房煎药,不过瑶儿还没回来,说是在山下有事。“段白月点点头,道:“先去吃早饭吧。”
    “你呢?”楚渊问。
    段白月道:“今日要疗伤,怕是吃不得饭。”
    “我陪着你。”楚渊替他整整衣襟,“等到南前辈来了,我再去饭厅也不迟。”
    两人说话间,恰好南摩邪也端来了熬好的药汤,黑漆漆一大碗,莫说是喝下去,光是看着就胃疼。
    “去吧。”段白月道,“顺便将我那份早饭也一道吃了。”
    楚渊点头,站起来恭敬道:“有劳前辈。”
    段白月一路目送他出门。
    南摩邪提醒:“情圣,该吃药了。”
    段白月收回目光。
    “喝完。”南摩邪将大碗递给他。
    “下回若是要煎药,还是交给瑶儿吧。”段白月看着上头漂浮的各种残渣,深深叹气。
    怎么也不清一清。
    “快些服下。”南莫邪催促,“而后为师便替你疗伤。”
    段白月闭住气,将药汁一饮而尽,刚放下碗却觉得腹痛如绞,于是又全部吐了出来,带着几口血,看上去有些恕�
    南摩邪抬掌拍在他身后,握过他的手腕试脉。
    段白月几乎要出不上气。
    “为师明日就带你回西南。”南摩邪松开他的手,“你熬不过多久了。”
    段白月许久才缓回来,道:“师父说话还能更直白一些。”
    “中午便与他道别吧。”南摩邪道,“瑶儿在山下,会拿着假天辰砂回来,好让皇上安心。”
    段白月顿了顿,点头:“好。”
    “我知道你舍不得,但舍不得也只能如此,保命要紧。”南摩邪扯过旧被单,将地上的污物擦干净,“回西南之后,你即刻随为师前往冰室闭关练功,暂时从追影宫召回小五,让他先前往翡缅国一探究竟。”
    段白月微微点头,道:“师父可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看上去不这么……半死不活?”
    南摩邪头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要看起来高大威猛?”
    段白月道:“至少能让他安心一些。”
    南摩邪端详了片刻他的苍白脸色,道:“擦点胭脂或许能蒙混过关。”
    段白月:“……”
    “罢罢罢,为师替你想办法。”南摩邪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将命保住才能有将来。”
    段白月道:“好。”
    南摩邪照旧替他疗伤,楚渊吃过早饭后,也照旧坐在院中小石凳上等。
    段白月额头隐隐冒出冷汗,拳头也攥得死紧,心被蛊虫吞噬的刺痛如同撕裂一般,却也比不上要与心爱之人分别。
    或许是三年,或许是一生。
    南摩邪撤回内力,将他扶着躺回床上。
    段白月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连唇色都发白。
    南摩邪盯着他,道:“除非易个容,否则怕是英俊不起来了。”
    段白月坚持:“师父定然能想出办法。”
    南摩邪叹气:“给你扎两针,让脸上有些血气,忍着点疼。”
    段白月道:“多谢。”
    南摩邪拿出布包,将银针在药粉中沾了一下。心说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傻徒弟呢。
    也是命苦。
    “皇上。”院中,四喜公公道,“这里太阳晒,皇上去屋里头等吧。”
    楚渊猛然回神:“嗯?”
    “西南王怕是还要一阵子。”四喜公公道,“再在这里晒下去,该中暑了。”到时候一个还没好,又病倒一个,那可就真有得头疼了。
    楚渊站起来,觉得头有些晕,四喜公公赶忙上前将人扶住。楚渊却不肯进屋,站在门口回廊的阴凉处,继续等。
    四喜公公也不敢再多言,只在旁边陪着他。
    这一等就又是小半个时辰,屋门才总算被人打开。
    南摩邪满头都是汗,走路像是踩在棉花上。
    “如何?”楚渊问。
    “将毒物逼出来了一些。”南摩邪道,“想来今日天辰砂也该到了,我下山去看瑶儿,这里就有劳皇上了。”
    楚渊点点头:“多谢前辈。”
    “进去看看吧。”南摩邪道,“现在还醒着,过阵子又该睡了。”
    楚渊急匆匆跑进去。
    段白月正在咳嗽。
    楚渊替他倒了杯水,坐在床边递过去。
    段白月靠在床头:“说了让你去睡一阵子,又不听。”
    楚渊问:“为何这次疗伤这么久?”
    “金蚕线发作一回比一回厉害,疗伤时间自然也要久一些。”段白月道,“不必担心。”
    楚渊替他擦擦汗。
    “还有一件事。”段白月道,“师父方才在疗伤之后说,要尽快回西南。”
    楚渊顿了一下,问:“何时?”
    “越快越好。”段白月道,“待到瑶儿回来,若当真能拿到天辰砂,会立刻动身。”
    楚渊点头:“嗯。”
    “要分开了,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段白月问。
    楚渊摇头:“没有。”
    段白月瘪瘪嘴。
    楚渊与他十指相扣:“若是想听,那便等养好伤再回王城,我慢慢说给你。”
    段白月道:“也行,那要加利钱。”
    楚渊道:“好。”
    虽说很想与他多说几句话,但体内的尸毒却不配合,怕万一过阵子又吐血,段白月只好闭着眼睛装睡,到后头就变成了真睡,梦境一片混沌,连师父来了三回也不知道。
    眼瞅着日头渐渐落下山,南摩邪在屋里转圈,心说自己的小徒弟去了何处,为何还不回来。
    而此时段瑶此时也很纠结,手里捏着小瓷瓶,在山脚下演了好几回“欣喜若狂”该是什么样,方才一咬牙冲回苏淮山庄。
    “师父!我拿到了!”
    
    第六十一章 别离 你要回来
    
    这一嗓子声音极大,不仅是院中的人,就连昏睡中的段白月也醒了过来。
    只是醒归醒,却没有睁开眼睛。
    身侧楚渊披上外袍,匆匆往外走。听到屋门被掩上的声音,段白月方才睁眼看着床顶,像是在想什么事。
    段瑶站在院中,气喘吁吁。
    “拿到了?”南摩邪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隔壁冲过来,甚至连鞋都只穿了一只,一看便知非常惶急。
    “是。”段瑶从怀中掏出小瓷瓶,“就是这个。”
    “快些给我。”在楚渊伸手之前,南摩邪便抢先一步将东西拿到手中——毕竟是冒充的,总归不好过分示人,能藏还是藏起来好。
    “是天辰砂?”楚渊问。
    段瑶点头,后头又摇头:“说不准。”
    楚渊道:“是从何人手中拿到?”
    段瑶这回答得干脆:“白眉仙翁。”
    楚渊道:“先前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没听过就对了,下午现编的。南摩邪打开瓶塞闻了闻,道:“先取一些服下试试看。”
    楚渊疑虑:“连此物是什么都不确定,当真能试?”
    “皇上不必担忧。”南摩邪道,“白眉仙翁与西南府素无仇怨,这回也是为了与我做一笔买卖,方才愿意献出此物。况且即便是试药,我也会做足完全准备,断然不会拿我那徒弟的性命冒险。”
    话说到这份上,楚渊只有点头。
    南摩邪拿着小瓷瓶进了卧房。
    楚渊原想跟进去,却被段瑶叫住,道:“师父疗伤的时候,不愿有外人打扰。”
    南摩邪及时反手关上屋门。
    楚渊站在院中,半晌也没说话。
    他先前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找的天辰砂,会这么轻轻松松就出现。只是解药虽说找到了,却并无一丝如释重负之感,反而觉得更加没底了些。
    段瑶站在旁边,初时也不敢出声,只是一直小心翼翼看着他,后头实在担心他会胡思乱想,方才道:“其实这么多年以来,西南府派了不少人在外头找天辰砂,天南地北大漠海外,这回若当真是,也算功夫不负有心人。”
    楚渊回神,点头道:“小瑾也曾说过,找此药全靠缘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在街边的小铺子里无意中找到。”声音很低,更像是要说给自己听,或许那真的是解药呢,毕竟找了这么些年,也总该找到不是。
    “吉人自有天相。”段瑶道,“哥哥会没事的。”
    楚渊勉强笑笑,道:“嗯。”
    屋内,段白月问:“这到底是何物?”
    南摩邪道:“鸡粪。”
    段白月果断将瓶子塞回给他。
    “先将它服下。”南摩邪从袖中取出两枚药丸,“能让你的脉相在这几日稍微平稳一些。”毕竟若服下了所谓“解药”,一点好转都没有也不像话。
    段白月道:“此行亏得是有师父。”
    “只盼着你能安然渡过此劫。”南摩邪道,“瑶儿今日已经派人传信去了追影宫,估摸着小五会比我们先一步回西南府。”
    “这么些年,我这做哥哥的没替他做过什么,倒劳烦他替我做了不少事。”段白月叹气。
    “你若能有小五一半好命,便该谢天谢地了。”南摩邪拍拍他的脑袋。一个苦兮兮了二十来年,身不由己做着西南王,中毒中蛊不说,心上人还远在千里之外,连一同走在街上都不成。另一个打小就逍遥自在,凭自己的心愿去了追影宫,娶了个好姑娘做媳妇,头年就得了双胞胎胖儿子,身强体健高大俊朗。这般两人排在一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要同情左边那个。
    段白月微微闭着眼睛,待到气息稳了之后,道:“好了。”
    “这最后一场戏,做足一些。”南摩邪叮嘱,“莫要让他再牵挂了。”
    “自然。”段白月笑笑,“这种事何劳师傅费心。”
    也是。南摩邪一边开门一边想,只怕就算还剩最后一口气,也会一脸深情说无妨。
    戏班子里都这么唱。
    “如何了?”楚渊急急上前。
    南摩邪道:“似乎果真是解药。”
    “当真?”段瑶先欣喜若狂起来,毕竟排练了十几回。
    南摩邪道:“脉相平稳了许多,心口刺痛也退去不少。只是毕竟金蚕线在体内太久,多少伤了根基,此番骤然除去反而不适应,还是要快些回西南冰室休养才是。”
    “那也好啊。”段瑶道,“只要能治好金蚕线,其余一切都好说。”
    “进去看看吧。”南摩邪侧身。
    楚渊往里走,段瑶也赶紧跟上,却被师父一把拖住:“你凑什么热闹。”
    段瑶胸闷,怎么就说是凑热闹呢,难道不该是关心哥哥。
    南摩邪替两人掩上房门,然后拎着小徒弟到院中,小声埋怨:“平日里一天到晚包着眼泪,关键时刻也不挤两滴充充样子。”也好表现得更加欣喜若狂一些。
    段瑶心想,我哥又不是吃了什么好东西,险些吃了鸡屎,这种事鬼才能喜出来。
    段白月靠在床上,笑着冲他伸手。
    “你怎么样?”楚渊坐在床边。
    段白月道:“好了许多。”
    楚渊握过他的手腕试了试脉相,又将耳朵贴在他心口,听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半天连眼睛都没眨。
    段白月失笑,伸手揉揉他的头:“这回可真像个小傻子了。”
    “似乎当真比先前平稳了些。”楚渊看着他,“真的是天辰砂吗?”
    段白月道:“应当不会有错。”
    楚渊道:“你没事就好。”
    “就算解了金蚕线的毒,也还是要先回西南。”段白月道,“闭关练功短则一年,长了或许会更久。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段念会一直留在王城,你随时都能找他。”
    楚渊摇头:“都说了,不必留人保护我。”
    “可不单单是为了保护你,也是为了能让我安心。”段白月道,“段念打小就在西南府长大,也没去过几个繁华的地界,此番正好有个理由,让他在大地方过两年奢靡的好日子,你可不准亏待他。”
    楚渊推推他:“嗯。”
    “好了,再亲一个。”段白月道,“而后便回行宫吧,我可不想让你见着我被封住的模样。”
    楚渊道:“被封在蜡壳中,又有何模样可言。”
    段白月道:“那也不成。”
    楚渊笑,捏起他的下巴,凑近吻了过去。
    段白月伸手环住他的腰肢,将人拉到自己怀中,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舌尖在彼此齿间划过,带着熟悉的甜与安心。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亲昵都要久,想到即将要来的分别,便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止,片刻也不要再流逝。
    段白月将人放开,又凑近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楚渊看着他,心隐隐抽疼。
    “好好照顾自己。”段白月拇指蹭过他微红的眼眶,“别再整晚整晚待在御书房,身子是自己的,吃饭要吃肉,别再为了西南与那些老头起冲突,爱骂便让他们去骂,个个一大把年纪了,也活不了几年,你说是不是?”
    楚渊别过视线,道:“好。”
    “回去吧。”段白月道,“再晚一些,回去也该天明了。”
    楚渊凑近抱住他,下巴抵在肩头,双臂收得很紧,半天也未说话。
    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意,段白月拍拍他的背:“先前都说好了,听话。”
    “我等你回来。”楚渊嗓音沙哑,“多久我也等。”
    听着他颤抖的声音,段白月死死掐住手心,过了许久,才道:“好。”
    “你要回来。”楚渊又重复了一回,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虽说已经找到了天辰砂,金蚕线的毒已解,余下的事也不严重,却总觉得一颗心悬在半空,下头不是深渊,而是刀尖利刃,稍有不慎便是鲜血淋漓。
    心里疼到几乎窒息,段白月使出全身的力气,几乎要将人揉碎嵌入骨骼。
    “嗯。”
    南摩邪在外头来回走,时不时看看天色,心里连连叹气。现在就算看起来没事,那也是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