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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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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屋内一待就是三日,下人们没人敢来打扰,就连顾老爷问起,阿离都羞红着脸说,“大少爷陪着少奶奶,不得空出来。”
  抱着人收拾利索,约莫着乐盈缺发情得过了,晚间便有了动静。
  乐盈缺的动作过分惹人怜爱,以为顾沉还睡着,悄悄的掰开了顾沉的手臂,没注意到顾沉已经半眯着眼睛在瞧他。
  周身酸痛,无论是胸口还是后颈,还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稍稍动弹都让乐盈缺倒吸一口凉气。
  顾沉怀里落了个空,不大乐意。
  乐盈缺还傻乎乎的掀开一小截儿被子往里偷看,背后响起顾沉的声音,吓得乐盈缺一哆嗦。
  “糕糕,醒了就不认账了吗?”旋即滚烫的胸膛贴上了乐盈缺的后背,把人牢牢的锁在臂弯之中。
  “呀!”乐盈缺手忙脚乱往被子里躲,“不。。。我。。。不。。。”
  哪能让乐盈缺就这么逃了,顾沉手快,将人直接抱到胸膛上。乐盈缺动弹不得,无处可逃,只能把头埋在顾沉胸口。
  顾沉把玩着乐盈缺的发丝,“生我气呢?我不是故意瞒着你。。。”
  装鸵鸟的人却猛摇头,发出嗡嗡的声音,“没。。。没生气。。。”
  没生气还躲着他,不是闹脾气顾沉都不信,固执的抬起乐盈缺的下巴。乐盈缺眼中闪烁着泪光,垂着眸子,竟然还不敢直视他。
  这分明就是在赌气啊。
  顾沉从未对人说过软话,乐盈缺是头一个,“还说没生气。”
  乐盈缺拼命摇头,又想把脸埋进手臂里藏起来,“没。。。真的。。。”
  像是自己在欺负人一样,顾沉怎么舍得真的为难他,正欲开口,瞧见乐盈缺从耳根子到背脊都是通红的,目光依旧躲着他。
  不是生气啊,顾沉默不作声,是害羞。捏着乐盈缺的脸颊,逼他和自己对视,“不是生气,那是什么?”
  果然,乐盈缺咬着嘴唇,欲言又止,脸上的绯红又深一度。
  自己怎么会同顾沉生气,顾沉死里逃生,对任何人都抱有防备,只是。。。只是他心里那点小心思,对着顾沉说过的那些话,都被顾沉知晓了。
  一直以来,顾沉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啊。
  被灼灼的目光盯的手脚发软,乐盈缺深知自己躲不过去,“我不会。。。不会,生你的气。。。”
  顾沉定定的看着他,脸上动容,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笑容,靠近乐盈缺的耳朵问道,“心肝儿,先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


第十八章 
  心。。。心肝儿。。。
  乐盈缺缩了缩脖子,从顾沉的手中逃了出来,说什么都不肯再抬头。顾沉轻笑,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躲什么?”仰面对着顾沉,让乐盈缺无处可逃,神色慌张。偏偏顾沉的双手不安分,穿过乐盈缺的后腰,手掌摩挲在他腰侧。
  月色如霜,窗外瑟瑟风声听得尤为清楚,屋内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拼命地躲,一个穷追不舍,乐盈缺越是羞羞怯怯,顾沉越是得意。
  双手举过头顶,想要遮住顾沉炙热的眼神,只觉得腰上的力道又紧了一分,“别乱动。”乐盈缺僵住,面红耳赤地不再动弹。
  夜半时分,本就是搂着人说知心话的时候。
  顾沉侧躺到乐盈缺身旁,收起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流氓样子,一本正经的问道,“糕糕说的,会好好护着我,还算不算数?”
  乐盈缺面上不解,顾大少爷好了,哪还用得着他护着,偏头便瞧见顾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里纵使有万般害羞,还是说道,“算。。。算数的。”
  顾沉心中一热,被中握住了乐盈缺的手,手指交缠,掌心紧贴,知道乐盈缺想逃,顾沉抓得牢牢的,道,“原先是我鬼迷心窍,没发觉珠玉在侧。”
  说什么珠玉在侧是折煞他了,他怎么担当的起。想他乐盈缺想像常人一般生活都不行,手无缚鸡之力,未曾帮到顾沉一分半毫,空有一腔赤诚之心,哪怕成亲也是委屈了顾沉,他何德何能对得起“珠玉在侧”这四个字。
  不待乐盈缺说那些个妄自菲薄的话,顾沉道,“那我们可说好了,这以后可是同生死共患难。”
  明明没那么自信,乐盈缺却舍不得放手,“我帮不上你的。”
  “帮得上。”顾沉顿了顿,想给他的糕糕一些自信,“我现在就只有你了。”
  双手紧紧握着,像是直插进了乐盈缺的心上,揪地他呼吸困难。
  若是没有乐盈缺,顾沉或许这辈子都信不过任何人了,可他如今像是着了魔一般,一想到自己装傻骗人,面上有些过不去。
  “先前是我不好,明明醒了还装傻骗你,是我有些混账。。。”两人隔得近,滚烫的气息全打在乐盈缺脸颊上。
  乐盈缺连连摇头,“我没怪你。。。真的。。。”
  “当真?”
  “真的。”怀里的人仰头,眸子都在发亮。
  顾沉看得痴迷,乐盈缺又道,“我能怎么帮你?”
  “我原以为,落水的事,是乐仙引一人设计的,可偏偏林若秋嫁给顾苑的时间太巧了。我这个弟弟,好逸恶劳,野心不大,真正把顾家交给他,他没本事扛下来。”
  乐盈缺听得入神,大手不正经的抚摸他的腰身都没反应。
  “吃完核桃酥那晚后,我就醒了。。。”顾沉下意识看了眼乐盈缺,生怕他误会,以为自己在怀疑他。
  乐盈缺心底叹气,果然是那时,真的。。。真的太丢脸了,“我二哥。。。回门那日,告诉我你喜欢的,没想到。。。”
  顾沉心中了然,“原以为乐仙引只是争强好胜,我还真的从未看透过他。”
  关于乐仙引这个人,顾沉不愿在乐盈缺面前多提,无非是徒添愤怒,话锋一转,“顾苑接手顾家这些日子,船行生意损失大半,商铺的生意他更是懒得搭理。”
  乐盈缺不懂顾家生意,只知有大半商户不愿和顾家合作。顾沉又道,“顾苑不懂家有万贯,不如日进分文,哪怕他无暇顾及商铺的生意,可顾家船行家底还在,放低船行的价格,从小户手里收货,上川江下川江来回跑,日子已久,生意必定能回拢,可他瞧不上小本生意。”
  “一直以来不敢坦白,无非是放权容易收权难,况且我还不知道,顾家还有没有人想害我,这背后顾苑和乐仙引到底有没有联系。”
  “哪怕我真的跟顾家说我好了,冲顾苑要回当家的位置,他有那么容易还给我吗?”见乐盈缺偏了偏脑袋,顾沉又道,“你肯定在想,顾大少爷的名号好用,一句话的事,船行的伙计都得跟着我走。”
  乐盈缺惊喜的睁大眼睛,被顾沉说中了。
  “可我如今是山穷水尽,拿不出一分本钱,带着帮伙计不得拖累他们。”
  被顾沉说得没了底,乐盈缺有些失望,“那。。。该如何是好?”
  “那得靠糕糕养着我。”说得好好的,突然又不正经起来。
  乐盈缺支支吾吾,“我我。。。”他也没那个本事啊。
  顾沉不再逗他,“安城这地方,临水,无论家境如何,都争先恐后的吃航运这口饭,富贵人家愿意买船,穷点的无非是当纤夫,总之是离了川江活不下去。咱们啊,就别跟他们抢这口饭吃了。这北方常年要丝绸,都是从南方买的,正好庄子空着。”
  乐盈缺为难,“可我那庄子铺子都收不回钱。”
  顾沉笑道,“这事儿我往后同你说,原本打算五月替朝廷运了货物,能将老式帆船换下来,换成轮船,到时候这上流就用不着拖船,北上运货也容易。”
  “你是打算,不做航运的生意了吗?”
  “也不尽然,张大人哪还有的商量。航运的生意要做,岸上的生意也要做,总有船到不了的地方。这事儿我从之前就在琢磨,从安城北上到京师,船只能走到上浦,陆路的距离还得走好几天。一旦上了岸,这货物还好,可回来的时候,运的可是一箱箱的银子,不请镖师,遇上山贼,这损失就得是船行承担。”
  乐盈缺惊呼,“那就得请镖师啊。”
  大手轻拍着乐盈缺的背脊,示意他别慌,“若是运的十万雪花银,这一来一回的工钱就得三万两,走镖毕竟是过得刀口舔血的生活,三万两还少不了。”
  三万两不是小数目,可不请镖师,损失不得更大。“银子带着确实太麻烦了,要是像宣纸一样就好了。”
  “糕糕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顾沉靠近乐盈缺,吻在了他的额头上,又道,“能将一处的票据到另一处兑换,得联络上各省的大商户,这些且不谈,其中有个大问题,这票据只是一张纸,无论是谁都能作假。”
  乐盈缺颔首下意识摸了摸额头,还有顾沉的余温,“若是朝廷支持,或许能有所帮助。”
  “此事,我同张大人商量过,若是能解决这造假的问题,推行应该不是难事。”
  话间,听闻窗外鸡鸣声,顾沉一怔,“忘了时辰,累了吧,先歇息。”


第十九章 
  待到大少爷房门一开,门口候着的可不止大少爷房里的这群丫头,还有二夫人的侍女。侍女手中捧着碗汤药,见人先行礼问安,恭恭敬敬地把药呈上,“大少奶奶,这是二夫人吩咐的,补身子的汤药,您得喝着。”
  阿离接过的汤药,侍女也没走的意思,看来是要盯着乐盈缺喝下去。
  乐盈缺犹豫着,二娘的好意不能拒绝,可这安的什么心,他也不敢妄下定论。忽觉肩上加重,顾沉微微捏紧了他的肩头,乐盈缺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顾沉正冲他傻笑。
  顾大少爷醒了,他不是孤立无援。顾沉的手像是无形中推了他一把,乐盈缺心下一沉,道,“先放哪吧,汤药的事以后就不麻烦二娘了,内院事务繁多,盈缺会注意的。”不待侍女多说,又对阿离道,“阿离,备饭吧。”
  几个丫头前后出了屋子,房门一关上,顾沉才蹲到乐盈缺身旁,刚下戏谑他几句,手握住乐盈缺的手,指尖揉搓在他的掌心,顾沉这才发觉,乐盈缺手心都在冒汗。
  “怎么慌成这样。”
  “我怕二娘多想,我。。。其实喝了也没多大事的吧,若是他们起疑,猜到你。。。”
  知道乐盈缺少有对人说过不字,更何况是长辈,若是放到自己还傻的时候,就算是砒霜摆到他面前,他也能一咬牙喝下。万事想到的都是顾沉,顾沉心中一热。
  “胡说,若是猜到了,不过是另想法子。”
  侍女的回话让二夫人一愣,“这话是乐盈缺说的,不是顾沉的意思?”说罢又觉得不对,顾沉一个傻子,怎么会教乐盈缺说这些。
  林若秋一旁听着,“娘,你说乐盈缺在想什么,他不会是想攒着个孩子,就能为顾沉争得一分半毫吧。”
  “这还指不定怀没怀上呢,真好心他不领情,若是惦记着别的东西,那我们得好好盯着他的肚子了。”
  倒春寒一过,天儿就暖了起来,院中新开的几朵桃花,柳条渐黄。屋中,顾沉教着乐盈缺识账,凭生出几分惬意。
  账目早早的被顾大少爷誊抄了一份,纰漏的地方都用朱砂标注,乐盈缺连着看了好几天,顾沉是有问必答,算是把走账的流程给乐盈缺教了个遍。
  “记下了吗?”
  “记下了。”手中未停,连答顾沉的话都还看着纸笔。
  顾沉偏头看着乐盈缺的侧脸,这人脸颊有肉,不像是正面瞧时那般消瘦,摸上去时也带着几分滑腻。再是晶莹剔透的耳垂,朝里看就是精致的锁骨。
  被顾沉炙热的眼光盯得没发,哪怕自己专注笔下,还是不由停下来,“我。。。怎么了吗?”
  顾沉旋即坐到乐盈缺身边,将他围在了手臂之中,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如今就得教糕糕如何收账了。”
  乐盈缺心中大囧,顾沉认真教他做事了,见顾沉靠近的一刹那,他脑子竟然想得是些荒/淫之事。
  撇开脑子里浑浊的想法,乐盈缺道,“好。”
  哪料腰间的手忽然不安分了起来,解开乐盈缺的腰带,顺着就往里摸,才换了春衣,大手很容易的就摸到了乐盈缺的肌肤。
  又听到顾沉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教心肝儿这第一件事就是,商人做买卖是不希望自己吃亏的。”
  乐盈缺手上一哆嗦,忙不迭的撒开了笔,拼命地想要按住衣衫里作祟的手,“你。。。你别。。。不是要教我吗?”
  他哪制得住顾沉,顾沉紧贴着他的背,被桎梏在顾沉怀里,动弹不得,又听闻顾沉道,“这不是在教吗?我教糕糕识账,糕糕得拿东西同我换啊,天下哪有白来的好事。”
  顾沉嘴上说的正经,手上下流的事儿是的一点没停,乐盈缺扭捏的身子,支支吾吾道,“那。。。我们。。。我们不是夫妻吗?我。。。我都嫁给你。。。”越说声儿越小,要不是顾沉贴着他,都快听不清了。听到乐盈缺说他俩是夫妻时,心中徒生一丝愉悦。
  耳边是顾沉的低喃,“旁人求我都不教的,正是夫妻,我才给糕糕好处啊。”语气无赖,倒像是乐盈缺占了他天大的便宜。
  说不过顾沉,又躲不过他的轻薄,乐盈缺泄气的僵着身子。见乐盈缺不再挣扎,顾沉悠悠道,“糕糕,看着账,我再教你。”
  手指使坏的在按住了乳/尖,乐盈缺没忍住呜咽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捂住了嘴。末了又听到顾沉说,“只教这一次,糕糕要好好听着。”
  乐盈缺哪有心思看什么账,眼中氤氲,回头瞪了顾沉一眼。顾沉正一脸温柔,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
  那些不甘和委屈,霎时间化为乌有,罢了,由着顾沉胡作非为一次也不是不行。
  骨节分明的手又颤颤巍巍地握着笔杆,顾沉见状直起身子,下巴搁在乐盈缺肩头,“咱们先说这地,不过先前没顾得上,租地的人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没人收租,他们也不会自觉上缴。”
  顾沉气息平稳,哪像乐盈缺神色恍惚,紧咬着嘴唇才没发出呻/吟声。见乐盈缺这么能忍,顾沉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乳/尖被这恶人蹂躏的快要破了。
  “若是强硬找他们收租,有句话叫穷山恶水出刁民,到时候谁吃亏还说不一定,最主要的是,咱们如今没那么多时间同他们耗。”
  乐盈缺手上一松,笔杆从指缝中滑落,整个人软在了顾沉怀里。
  顾沉垂眸轻笑,在乐盈缺耳边吹着气,装模作样地说道,“糕糕,可不能走神。”见乐盈缺面带绯红,气息紊乱,顾沉一只手顺着裤亵往里下摸。
  “一般的田地收租,都是小斗进大斗出,我们先拿出点诚意,给称实了,先前的租金也不计较,利薄一点都成。至于种什么,养什么,得我们说了算。”
  乐盈缺没顾及得上裤亵里的手,只觉得一股暖流从顾沉的手中,传达到他四肢百骸,“嗯。。。唔唔。。。顾。。。”乐盈缺挣扎的想要回过身子,奈何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顾什么?”顾沉微微松开乐盈缺,着力帮着他转身。
  乐盈缺被他折磨的手脚酸软,身子在不住的打颤,抽泣着,“顾。。。顾郎。”
  说罢,自己怀里多了个湿哒哒的小可怜儿,顾沉抱着往榻边走,还在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再教糕糕一件事,这做生意不单要想着不亏,更要想着如何连本带利的收回来,刚刚跟心肝儿讨了利息,现下是不是得还我本钱了。”


第二十章 
  白日里忘情的滚到一堆,晚间醒来便睡不着了,好在这个傻掉的大少爷没规矩惯了,也没人多在意。
  账簿的事儿还未同乐盈缺说完,顾沉怀里搂着人不撒手,道貌岸然的继续给乐盈缺教学,“左右睡不着,我说给糕糕听着。”
  乐盈缺缩着脑袋想躲回被子里,不大想听,顾沉一怔,将人捞起来,“倦了?”
  闻言,乐盈缺摇头,“你又得说…说要我拿东西同你换了。”
  “那我们下次再算利息,今儿都给过了,不得听完。”知道顾沉又同他开黄腔,乐盈缺默不作声。
  顾沉嘴上占够了便宜,又道,“铺子的账我都看过了,没人查,总会有人想着从中牟利,你随时去铺子也不大方便,月初进货时的账目你留一份,平日的出账就由掌柜记录,下月进货时对一次账,总之账目不对就找掌柜。”
  怀里的人任由自己摆弄,顾沉给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道,“不方便的出面的事都交给陆麟,还有,铺子和田地的事儿,不用瞒着爹,明**主动同爹商量。”
  乐盈缺不解,从他怀里挣扎起身,“万一…猜到你好了…”
  顾沉摇头,娓娓道来,“你打理铺子的事情总是瞒不住的,不如你提前通爹商量。”
  下坤人不同于女子,哪怕出嫁后,也有不少在外做着生意的,乐盈缺一直屈身于后院,还是由于他腿脚不便。
  “顾家如今是顾苑当家,你发情期已过,想要独占顾大少爷,又得为孩子打算,自己琢磨着铺子也在情理之中。”
  “独占顾大少”这几个字被顾沉加重,正一脸戏谑的看着乐盈缺,乐盈缺被看得面上一热,胡…胡说八道。
  “让爹替你瞒一段时间,等收回了租钱,到时候也就不怕外人知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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