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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泣海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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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闻言紧张道:“可是他身上有伤,是大夫吩咐了要清淡一些。”
  慕容棠盖上食盒,吩咐道:“重新煮碗粥吧,加一些肉末蔬菜末,少些盐,晌午时再送去。”
  侍女应着退下去。
  待慕容棠晚上再去时,那侍女依旧是将午膳原封不动的端了回来。
  当晚,又是一夜细雨连绵。
  慕容棠次日早起,便直接去了傅文玉的房前。见荣顺同那侍女一起站在门外,隔着房门,荣顺一直在劝着傅文玉用膳。
  劝了好半天,房内都是一点回声都没有。
  慕容棠径直走过去,推门进屋,问道:“你是三岁孩子吗?”
  傅文玉依旧没有回答。
  慕容棠走近床前,见他面色红润,看起来气色不错,闭着眼睛睡得正沉,暗自道果然是自己多心了,于是便不再打扰,转身出去。
  可是心下却一直隐隐不安,走出几步,便又返身回去。
  见傅文玉依然沉沉睡着,慕容棠喊了他一声:“傅雷霆?”
  见他不动,便伸手推了推他。这一推,才发觉他身子很热,隔着衣服都热的厉害。
  慕容棠抬手搭上他额头,心下猛地一抽,他额头滚烫,竟是发起了高热。
  慕容棠喊了他几声,他依旧毫无反应,慕容棠忙叫人去喊了大夫来。
  那大夫一见傅文玉的情况,又打探了些近日情况,听完后,当即将慕容棠等人数落了一顿:
  “怎么等病人热到昏厥了才想起来找大夫?”
  “他伤口受潮感染了,这伤口多久没换药了?”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若是再热几个时辰,人恐怕就没了,到时候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
  “这身子虚弱成这样,我这方子开狠了他身子受不了,开轻了,又去不了高热,唉,难呀,太难了。”
  慕容棠道:“还有其他方法去热吗?”
  大夫道:“只能用冷水擦手擦脚,擦到热度退下来为止。”说完,又开了方子,临走还再三嘱咐道:“马上抓药煎了,一定要喂他喝下。待他热度退了醒来后,务必要让他吃饭。这人要是饿死了,可与我没有关系。”
  慕容棠此番便亲自照顾。至傍晚时,傅文玉的高热总算是退了。慕容棠的一双手已经冷的冰人。
  慕容棠便将双手搭在傅文玉脸上,一面为他降温,一面暖手。
  傅文玉半夜醒来时,慕容棠已经伏在他身上睡着了。
  傅文玉伸出手轻轻搂住慕容棠,虽然动作很轻,但慕容棠还是醒了。
  慕容棠坐起身,看着傅文玉,问道:“醒了多久了?”
  傅文玉淡淡一笑,拉上慕容棠的手,道:“刚醒。早知道你睡在我身上,我便不醒了。”
  慕容棠抽回手,回身端起身旁的药,舀了一匙尝了一口,药还热着,显然是荣顺新煎好的,慕容棠道:“喝药吧。”说完,舀了一匙药喂过去。
  傅文玉看了看那药晚,没有要喝的意思,问道:“是要送我上路吗?牵机、□□还是鹤顶红?我可以自己选吗?”
  慕容棠道:“怎么?现在知道怕死了吗?”
  傅文玉微微点了点头,‘恩’了一声,说道:“你喜新厌旧弃我而去,我便不想活了。可是如今你又回来了,我又不想死了。”
  慕容棠无奈道:“不是害你的药,没人要你的命。”
  傅文玉道:“哦?不是你那宝贝五哥让你送我上路?那就是让你来提条件了?”
  慕容棠一头雾水道:“你在说什么?”说完,捏着傅文玉的脸,强行喂了一口药。
  傅文玉被苦的眉头紧皱,抱怨道:“棠儿好粗暴。”说完,见慕容棠一脸疑惑不解,于是道:“你五哥到底要怎么处置我,需尽早拿主意。时日无多。”
  慕容棠道:“你的命还长着呢。”
  傅文玉笑道:“当然,我可是万岁。我是说你五哥,时日无多了。”
  慕容棠道:“你的命都在我五哥手里,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傅文玉忽然一把拽过慕容棠压倒在床上,问道:“你担心我吗?”
  慕容棠道:“没有。”
  傅文玉道:“你想我了吗?”
  慕容棠道:“没有。”
  傅文玉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低声道:“我想你了。”
  慕容棠道:“你看到我就只想到这个?你千里迢迢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慕容棠有些无语。
  傅文玉道:“我看不到你的时候更想。”说完就吻了下去。
  傅文玉口中那浓浓的苦药味,在两人唇齿间一点一点的弥漫淡化。当温热的吻与柔软的唇交缠触碰在一起,那不想念的谎言不攻自破。
  可是当傅文玉解开慕容棠的衣带时,却被慕容棠拦下了。
  慕容棠忽然问道:“楚云飞是谁?”
  傅文玉愕然道:“棠儿怎会知道他?”
  慕容棠道:“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他的名字。他在你心里一定很重要吧。”
  傅文玉笑问道:“你这是吃醋了吗?很介意我心里有别人吗?”
  慕容棠道:“没有。你心里有谁没谁都与我没关系。好奇罢了。像你这样冷血无情的人竟然也会有念念不忘的人。”
  说起这个人,傅文玉忽而感慨惆怅起来,轻叹一声,道:“他岂止是在我心里很重要,他是我这一生的遗憾和悔恨,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人。”
  傅文玉看看慕容棠,说道:“他的事我以后再告诉你,今日先做正事。”说着又继续脱慕容棠的衣服。
  慕容棠却顿时没了兴致,打开他的手,问道:“病成这样也行吗?”
  傅文玉笑道:“的确有些力不从心。不如,我将自己的初夜给棠儿?”
  慕容棠道:“十几年前就已经不存在的东西,怎么给我?”
  傅文玉道:“谁说不存在?我可从未受过任何人。”
  慕容棠推开他,踢了他一脚,道:“但我不欺负伤残。”说完,起身下床径直离去了。

  第26章

  慕容棠找到慕容晖,转达了傅文玉那句‘时日无多’,而后问道:“五哥打算如何处置他?”
  慕容晖道:“我与几位将军商议了几日,决定暂时不杀他。他死,北秦必定内乱,但是我们与北秦之间隔着一个巴图。我们即便杀了他也讨不到好处。而且,昨晚探子来报,北秦征东大将军刑占率二十万大军南下,本该今日度通江,可是刑占却在通江口安营扎寨,按兵不动。”
  慕容棠道:“傅文玉与宁威都在五哥手中,此时却是杀也不是,放也不是了。”
  慕容晖道:“且看刑占接下来的动作,静观其变。只要傅文玉还在我们手中,我们便不担心他的二十万大军。”说完,又拍了拍慕容棠肩膀笑着打趣道:“况且有六弟在我身边,还怕他傅文玉不乖乖听话吗?”
  慕容棠脸上一热,无奈道:“五哥!”
  慕容晖大笑几声,道:“他挡了你与琅玥公主的好事,你该去生他的气才对。”
  慕容棠惊道:“什么婚事?”
  慕容晖奇道:“怎么,六弟不知?晋国皇帝要招你做驸马,傅文玉知道后大怒,才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杀了那使臣。六弟竟然不知道?晋国皇帝也是敢怒不敢打,没想到傅文玉竟然主动打上门来,仗着北秦兵强马壮,真是欺人太甚。”
  慕容棠愣在原地不语。
  慕容棠回房歇息时,听侍女说傅文玉开始吃饭了,也喝药了,心情也很好。知道他无事了慕容棠便没再去看望过他。
  两日后的一个傍晚,晚霞红透了半边天。
  荣顺来找慕容棠。
  慕容棠正坐在案前练字,看见荣顺来,笔墨未停,依旧专注的看着笔下字迹,问道:“他又怎么了?”
  荣顺道:“皇上身上的伤已经大好了,想请殿下过去下棋。”
  慕容棠好笑道:“找借口也不编个好一点的,他不是讨厌下棋么。”
  荣顺笑道:“老奴想,皇上一定是想念殿下,想与殿下多呆一些时候,所以才说要下棋。”
  慕容棠道:“那就等他棋艺精进了,我再去找他下棋。”说话间,慕容棠将习好的一张字帖拿开,铺开一张新贴,继续写。
  荣顺闻言,站着并没有走,看了一眼慕容棠,小心问道:“殿下可是在为楚云飞的事情生气?”
  慕容棠淡淡道:“没有。”
  荣顺笑道:“皇上说殿下吃醋了,老奴就说,殿下通情达理,那楚云飞是皇上的大哥,殿下怎会吃皇上大哥的醋呢。皇上一定是多虑了。”
  慕容棠闻言好奇的‘哦’了一声,停下笔,问道:“他不是皇长子吗,哪里来的大哥?就算有,怎么会姓楚?”
  荣顺道:“是,他是皇上的结义兄弟。不止他一个,皇上共有五个结义兄弟。皇上排行老四,楚云飞是老大。”
  慕容棠搁下笔,看着荣顺问道:“他们几人现在何处?我怎么从未听过?”
  荣顺站在门口,微微侧过身,抬眼看了一眼天边赤红的霞光,叹然一声轻笑,恍惚道:“都死了。十几岁,正如霞光灿烂一般的年纪,都死了。至今已有十年了吧。”
  慕容棠闻言,心下动容,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荣顺的目光忽而慈爱起来,笑道:“殿下若是对皇上的事感兴趣,何不亲自去问皇上?皇上一定非常愿意讲给殿下听。”
  慕容棠也抬起头,凝望着窗外红霞遮掩下那墨青色的深邃晴空,静默不语。
  两人静默了片刻,忽然,荣顺轻轻淡淡的说道:“我记得那是天下未乱的时候。先帝还是晋国的大将军,皇上年幼,是先帝唯一的孩子。先帝对皇上寄予厚望,管教很严格。而皇上那时候却顽皮的很,不练功不读书,整日串街走巷,常与一帮混混流氓混在一起。”
  慕容棠闻言,挖苦道:“还真是物以类聚。”
  荣顺笑笑,继续说道:“有一天,皇上跑出去玩,晚上却鼻青脸肿的回来,任我们怎么问皇上也不说是如何受的伤。后来我们才知道,是被楚云飞打的。”
  慕容棠笑道:“敢对将军之子动手,这个楚云飞胆子够大的。他是何来历?”
  荣顺道:“无家可归的孤儿罢了,沿街乞讨。那日是皇上抢了他的钱,却不想这楚云飞不知道皇上身份,便追着皇上,两人才打了一架。”
  慕容棠摇摇头,不可置信道:“居然去抢乞丐的钱,还有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是他没做过的?”
  荣顺道:“皇上可不是无缘无故去抢他的钱,用皇上的话说,皇上是有理由的,名正言顺的。”
  慕容棠不屑道:“狡辩。”
  荣顺道:“皇上当时对楚云飞说:‘堂堂男子汉,有手有脚,不去保家卫国也罢了,却厚着脸皮求别人施舍,真是可耻。’”
  慕容棠冷哼一声道:“自己纨绔子弟一个,也有脸去教训别人。”
  荣顺道:“那楚云飞当时也是这样说皇上:‘你身强体壮,不去上阵杀敌,就只会欺负我们这些穷苦百姓,真是无耻。’”
  慕容棠道:“他打了傅雷霆,傅雷霆没有杀他就不错了,怎么还与他结成了兄弟?”
  荣顺道:“皇上要强,输了一次觉得很没脸面,于是便带着那几个小混混,日日去找楚云飞的麻烦。”
  荣顺说到此处,不禁摇头呵呵轻笑几声,感叹道:“这或许就是不打不相识吧。直到那一日,皇上去找楚云飞时,发现他竟然被人打成重伤,问询之后才知道原来楚云飞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因为楚家败落,姑娘家里便悔婚将那姑娘许给了一个有钱人家。楚云飞原本也不想拖累那姑娘,却听说那人已是六七十岁的重病将死之人,只是花钱买妾冲喜。于是楚云飞便跑去姑娘家阻拦,被姑娘家人狠狠打了一顿。那姑娘却是喜欢楚云飞的,宁死也不肯嫁。见他挨打,跑出来哭着求着,最后同意嫁了,才让楚云飞捡回一条命。”
  慕容棠忽而关心起楚云飞的事情来,问道:“那个姑娘后来真的嫁了吗?”
  荣顺点了点头。
  慕容棠顿觉心下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和遗憾之情涌起,伏在案上的手不自觉的攥紧。
  慕容棠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愈发暗红的疏散云霞,蓦然轻叹一声。
  荣顺接着说道:“只是没有嫁成。皇上当时知道后也非常气愤,便带着那几个小混混一起跑了出去。当几人再回来时,却是带着那姑娘一起回来的。”
  慕容棠忽而一笑,道:“他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荣顺看看慕容棠,也笑笑,说道:“皇上做的好事当然不止这一件,殿下应该最清楚,皇上并不是一个坏人。这几年,皇上是如何对待殿下,殿下的心里真的全无感觉吗?”
  慕容棠沉默片刻,道:“好人也会做坏事,坏人也会做好事,好与坏之间,本也没有一条明确的界限。”
  荣顺道:“而世间的流言蜚语,仅仅是看到了事情的一角,便做了结论。却不知,每一件事,都必定事出有因。”
  慕容棠道:“公公是想为他的残暴无情辩解吗?”
  荣顺道:“皇上从来不会辩解什么,老奴也不会多嘴。只是殿下关心楚云飞的事,老奴才多说了几句。说到底,皇上如果真的能做到无情,或许便不会有那么多的骂名。”
  慕容棠道:“公公这是何意?”
  荣顺道:“自那以后,皇上同楚云飞的关系便发生了变化。两人依旧时常打架,但楚云飞总是让着皇上,也会指点皇上。后来,他们便结成异姓兄弟,连同那几个小混混一起。五人之中,楚云飞年龄最长,便做了大哥。说起来也奇怪,皇上那时连先帝的话都不听,却很听楚云飞的话。”
  慕容棠心下忽而不舒服,问道:“他二人。。。。。。”
  荣顺笑道:“并非殿下想的那样。只不过是楚云飞武艺了得,为人仗义正直,皇上对他钦佩而已。”
  慕容棠淡淡的‘唔’了一声。
  荣顺道:“也正因如此,楚云飞死后,皇上才会伤心不已,彻底变了一个人。”
  慕容棠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天边的晚霞早已褪去,只留下一片深沉幽蓝的静谧。
  荣顺想起这段过往,脸色忽而凝重起来,说道:“那年云州城失陷,荆州危急,荆州统领张廉向先帝求援。先帝便命皇上去协助张廉守住荆州、夺回云州。依照当时的计划,皇上带三千轻骑夜袭云州,但是行动当晚,皇上的人马却在云州城下遭到了敌军埋伏。三千轻骑被万人围困几乎全军覆灭。当楚云飞护着皇上杀出重围时,三千轻骑剩余不足百人。”
  慕容棠道:“兵不厌诈,只是那样的情况下还能逃出来,已属不易。”
  荣顺道:“逃?如何逃得了?云州城外三十里处,本该是张廉的救援军,可是当皇上赶到那里时,那里却遍布敌军。”
  慕容棠惊道:“他是皇子,张廉竟敢通敌叛国设计陷害皇子?”
  荣顺道:“皇上的人被敌军包围,插翅难逃。敌军一声令下,箭羽满天,皇上的人都死在了乱箭之下。”
  慕容棠道:“那傅雷霆是怎么活下来的?”
  荣顺道:“皇上的命,是他几个结义兄弟用自己的命保下来的。当时宁威还不是镇国大将军,只是张廉手下一个副将。当晚宁威发现张廉并没有带兵支援皇上时,便知事有蹊跷。当宁威带人赶来时,敌军已经撤离了,地上只有一片插满了箭的尸体,成堆的尸体当中并没有皇上。当宁威将那些尸体一个一个搬走后,才发现被遮掩在众人尸体下的皇上。”
  慕容棠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荣顺道:“乱箭飞射的一瞬间,楚云飞放弃了抵抗,抱住皇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了所有的箭。而皇上的其他几个兄弟都是如此。皇上被宁威救出来时,毫发无伤,却被众人的鲜血浸透了战袍,血污泪痕混在一起,皇上早已经哭哑了嗓子。回城后,皇上做第一件事,便是杀了那张廉和他的一家老小、近兵亲信。而后,带着五万兵马,连夜攻打云州城。皇上那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不作战术不作谋划,甚至不计生死,强打强攻。破门进城后,皇上只下令:杀!满城军民百姓,不分男女老幼,见人就杀,一个不留。杀了整整一夜一天,满城哀嚎惨叫,漫天哭喊咒骂,令人不忍耳闻。”
  慕容棠道:“原来是因为他。所以傅雷霆是因此才变成了一个残暴无情之人?”
  荣顺道:“没有。皇上虽大胜而归,却被先帝狠狠责罚了。挨了板子被关了起来。”
  慕容棠不解道:“为什么?因为杀了那个张廉?”
  荣顺摇摇头,道:“先帝什么也没有说,甚至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先帝将皇上关起来,一关就是一年。当时,所有朝臣都认为先帝已经忘记了这个儿子,放弃了这个儿子。于是也纷纷势力起来,开始巴结讨好其他皇子皇妃。”
  慕容棠想起自己年幼时被母后冷落苛待的遭遇,不觉间萌生出一丝感同身受之情,叹道:“他这一年,一定不好过吧。”
  荣顺点点头,道:“皇上的母亲去的早,又失了先帝的关爱,一个失宠受罚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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