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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不肖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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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沐指尖在他穴口按了按,感慨般道:“此处这般小,如何能吞进两根巨物……”
  冯逸分不清他这是不是个问句,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杨沐在他光洁臀瓣上拍了拍,而后从暗格摸出药膏,在指尖挤了一段,探进穴内去,冯逸犹在病中,穴道里比往常更热一些,杨沐用指腹轻轻按压内部,被那炽热的小穴吞吐不休,不多时药效渗进内壁,穴里渐渐湿润,冯逸咬着唇,半是隐忍半是急切地说:”可以了。”
  杨沐揉了揉他的屁股,双手拉扯两瓣,将当中的那只小口扯得难以闭阖。冯逸双腿松松垮垮环着他胯骨,此时就忍不住用脚跟在他背上敲了敲。杨沐问他:“这回感觉怎样?”冯逸羞耻地点头:”进步很大,一日千里。”
  杨沐早已箭在弦上,见准备妥当,当即提枪一搠,冯逸被他顶得喉头一呜。那物甫一进去,就被炽热的嫩肉紧紧颤住,动作间细肉密密包裹阳根似贪恋不去,抽插时肠肉绞上来迎送。穴里已湿软地不成样子,兼冯逸犹在病中,穴里因而格外炙热,利刃伴着汩汩水声长驱直入,抽插时二人皆是分外爽利。
  冯逸嗯嗯啊啊地呻吟,双臂搂着他结实的腰背,爽得眼角飘泪脸颊嫣红似春花,杨沐看着他意乱情迷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冯逸一身细皮嫩肉,这会儿又出了身汗,脸上滑嫩得水磨豆腐一般,杨沐的唇舌流连不去,冯逸却难耐地挠了挠他的背,迷瞪着眼催促:“快干我!”
  杨沐的目光在他脸上又停留了片刻,整个拔出又齐根推入,冯逸微一痉挛,继而大喘一口气,长长地”哎”了一声。
  杨沐抽插不断,得空问道:“怎么?”
  冯逸双手撑着他胸腹,喘着气说:”爽……爽啊……”
  杨沐笑道:“瓜。”
  冯逸也没空跟他聊天了,腻着嗓子高高低低地叫床。杨沐被他叫地心头难耐,把环着自己的两腿掰开,朝他胸前一压,臀部因此抬高,交合处尽在眼底,紫红的肉棒在红肿穴口进进出出,淫水顺着茎身蜿蜒而下,润得股间一片水亮。杨沐一边盯着嫩穴,一边快速冲刺,恨不得连两个囊袋都插进去,啪啪啪地撞个不停,把那两片白花花的臀瓣撞得微红。
  忽地肠道一阵收缩,冯逸说不清是惊是喜地一声尖叫,柱身抖了几下,颤颤地射出一股白精,杨沐被绞地不敢乱动,犹自硬挺地埋在他体内感受高潮带来的阵阵蠕动。冯逸双目迷离地望着他,杨沐在他柔嫩脸颊上捏了捏,说:”都给你。”龟头被肠道里热烫的嫩肉不住吮吸,他不再坚持,一泄如注,穴内接连被几股热潮冲刷,又是激地冯逸失神喘息。
  二人相交了这么些时日,却是今遭第一次如此相谐,冯逸一脸餍足地被他抱在怀里亵玩,手指都懒得动一动,他胸口两点殷红犹在被揉捏拉扯,冯逸一会儿喊痛,一会儿又呻吟,把杨沐磨地没法,干脆不理他如何撒娇,只管埋头啃咬,两人肉茎贴在一处,腹部被精水蹭得一片湿亮。冯逸舒爽地眼角发红,恨不得就此长在杨沐身上,恰巧脸贴着他胸膛,便伸出殷红舌尖,在他胸口转着圈地舔。如此腻了一阵,两物又相继勃起,冯逸以手圈住,套弄片刻,而后斜着杨沐,眉眼一挑:“再来。”
  杨沐摸了摸他的脸:”你今日怎么……”
  冯逸哼哼道:“我怎么?你不想?”
  杨沐哭笑不得:”你转过去。”
  冯逸就软手软脚地翻了个身,杨沐把他摆地前趴后翘,接着腰腹一挺,就着股间淅淅沥沥的淫水,大刀阔斧地捅了进去。冯逸顿时腰软地趴不住,腰臀被杨沐拖扶地高翘,而上身却瘫成了泥,杨沐干脆从上往下地干,似打桩般把他钉在床上,冯逸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眉头紧锁双目紧闭,只知张着嘴浪叫。

第75章幸蜀(一)

  冯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虽说是在病中,本应是病怏怏的模样,但股后私密处欲望却特别强烈,就像寡了几百年如狼似虎的小娘皮。可能是近期受激太过,他这般自我安慰,又哼哼着黏到杨沐身上去。二人从床上滚到床下,在桌上门口各做了一回,冯少爷身子虚,腹中又空,被人抵在门上一阵狂插,不禁脑袋晕沉眼冒金星。
  杨沐察觉出来,问他:“休息一会儿?”
  冯逸夹了夹后庭,硬扛着一身虚汗,气喘吁吁道:”没事,还、还……”话未说完,竟昏了过去,糖年糕似的软到他怀里。
  杨沐一惊,忙将人抱回床上,捏着嘴再灌一回药,掖好被子,胡乱穿了衣服寻大夫去。才走到大门口,正见郁鸿雪控缰勒马,一身北军飞龙锦衣潇洒恣肆,眼见是直从宫里来。郁鸿雪见了他,知道定是和冯逸胡闹过一阵,心中微有郁郁,抬鞭指着东边泛蓝白的天幕,酸溜溜地说:“杨将军走得够早。”
  杨沐并不理他,自牵了绝尘:”他病了,你照看些,我去找大夫。”
  郁鸿雪快步进屋,先把木棋儿从床上拎起来,命令道:“速去收拾东西,装箱,有马车么?要快,要快!”
  木棋儿边揉眼睛边嘟囔:”干什么嘛,才五更天……”
  郁鸿雪喝了一声:“再废话先尝顿打!”
  这采花贼阴郁起来颇为吓人,而木棋儿本就胆小,只得不明所以地屐上鞋,好在前些日冯逸原想回家,东西早就收拾地差不多,当下只需装车。
  郁鸿雪进了冯逸的屋,见他烧得发糊,心中对杨沐大骂不止,拍了拍他的脸:”醒!”
  冯逸脑门上全是汗,晕晕乎乎地哼了一声,再次昏睡过去。
  郁鸿雪一掀被子,见他光裸的身体上全是吻痕体液,更是心中郁结,用外袍把人一卷,抱上马车,往里一塞,叫木棋儿好生照料,驾着车朝皇城去。
  此时将至破晓,月轮仍在而东方泛白,晨星隐约,万物朦胧。街上静悄悄一片,长安千家万户犹在安睡。
  冯逸被颠地不安稳,慢慢转醒,盯着内壁发了会儿呆,吁着气问:“怎么回事?”
  木棋儿尚未来得及回话,便听郁鸿雪在外面说:”睡你的。”
  冯逸便转眼瞧小厮,木棋儿摇头。冯逸不明白,跟木棋儿俩人大眼瞪小眼,这时便听见街后有嗒嗒的马蹄声渐近,杨沐的声音在车外响起:“你知道了?”
  冯逸:”?”
  郁鸿雪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杨沐的声音听着还有些惊诧:“太快了……”
  冯逸忍不住气喘吁吁道:”到底……呼……什么事?”
  外面两个人一阵沉默,冯逸心急,挣扎着就要起身,郁鸿雪这才掀开帘子一角,低声道:“潼关破了。”
  冯逸睁大双目,一时间好似尖刀剖腹利刃剐心。他长喘了口气,不可置信地重复:”潼关……破了……?”
  郁鸿雪一指在唇上抵了抵,示意他噤声,继而点了点头,低缓而肯定地说:“潼关,破了。”
  杨沐驱着马在窗外轻声补充:”陛下以为陕郡叛军兵不满四千且赢弱无备,强令哥舒翰领军出关,二十万人在灵宝谷道遇伏,只八千人生还。下午得到的间报,哥舒翰被部下挟持到了洛阳……”
  冯逸额头阵阵作痛,脑中只余两个字:潼关,潼关!
  潼关一失,长安陷落在即!
  怎偏就真到了如此境地!
  “砰”地一声,药碗碎裂。冯逸拂开木棋儿,扒着车窗问:”战事现在由谁负责?叛军到了何处,离长安还有多远?天!京畿已经没兵了!朔方的勤王军呢?陛下有没有说要怎样?颜清臣那边有没有消息传来?杨钊他……”
  话未说完,脑袋就被杨沐按了回去。
  “你躺着罢。”
  冯逸心系国事,若非身在车厢,早就急地团团转:”快说!一个字都不许少!”
  杨沐道:“自你被罢官后,战事诸多不顺,天子之怒自然要人来担,直到日前,百官上朝的不足十中一二。”
  郁鸿雪在前面压低了声音:”皇帝命京兆尹兼任西京留守,让边令诚掌管宫殿的钥匙……”
  “边令诚!”冯逸气怒交加,”那个狗宦官!”
  郁鸿雪续道:“一个时辰前,北衙六军受命集结,以龙武卫为首,上下俱得皇家内库重赏,并选闲厩骏马九百余匹。此事,除了亲近皇室、杨钊、韦见素、禁军将领,谁都不知道。”
  ”等等!”冯逸眼前一阵阵发黑,“到底想做什么!”
  杨沐摆摆手,示意他轻声,而后说:”圣上已命剑南道准备资用。”
  冯逸心念如电转,继而失声大呼:“离京?!”
  郁鸿雪扬起马鞭,”啪啪”两记脆响,马匹吃痛,在黎明静悄悄的薄雾中疾奔起来。
  “他怎敢如此!”冯逸爬出半个身子,冲着郁鸿雪大喊,”疯了吗!长安是大祁的国都!是王气!是民心!兵临城下,不思讨贼安民,竟欲弃子民逃遁!此行与将长安拱手让人何异?”
  郁鸿雪轻声道:“天子已非当年的临淄王。”
  冯逸声音哽咽:”河北多地仍在奋战,万里腹地广袤山河,背水之师未必就不能抵挡……这一走,叫前线军士怎么战?他有何面目当这天下之主?”
  郁鸿雪抬起一手抚上他的面颊,见他烧得绯红的脸庞上满是泪水,不由得微微一哂:“日后打回来便是。”
  冯逸只是摇头。
  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外,郁鸿雪跳下车,把缰绳甩给杨沐:”我回北衙一趟,他就交给你了。”
  冯逸抱着腿坐在车上,看着朱红色沉重的宫门开启又阖上,五脏六腑阵阵绞痛。
  杨沐在车外问他:“身子觉得怎样?”
  冯逸又摇摇头,想起他看不见,便沙哑着嗓子,无比消沉地说:”我没事。”
  杨沐似是有些踟蹰,隔了好一阵才开口:“我……要回骁卫府看看。”
  冯逸”嗯”了一声,轻声道:“去吧。”
  杨沐唤过木棋儿吩咐一番,而后嗒嗒的马蹄声远去。
  木棋儿在外面把着缰绳,冯逸一个人窝在车里,四肢酸软虚汗浃背,心里空荡荡一片,好似有只无形的手剖开胸膛,揪走了他的心脏,让他满腔的热血抛洒殆尽。从二月底到五月初,局势就像个喜怒无常的老无赖,每时每刻都在变,大祁的军政马车马不停蹄地冲向悬崖,他眼睁睁地看着,想拉扯却又力不从心,只能似小丑般大喊大叫又哭又闹。
  延秋门缓缓开启,皇家仪仗在淡漠的晨光中渐次驶出。五千禁军伴着圣驾,锦幡华盖,绣衣华服。郁鸿雪也在其中,穿着冯逸从未见过的飞龙禁军仪服,胯下一匹趾高气昂的骏马,姿仪俊美地叫人难以移目。
  真是可笑,冯逸心想,卯时不定还会有官员上朝来。
  杨钊、韦见素、魏方进的车架跟在皇室之后,木棋儿挥起马鞭,驾着车向人群中去。
  ”停车!”冯逸猛地大喝。
  木棋儿赶着车,在外头大声道:“少爷,这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我叫你停下,”冯逸厉声道,“聋了不曾?”
  木棋儿无奈”吁”了一声。
  冯逸裹紧了衣衫跳下车,解下拉车的一匹马,骑上就走,把木棋儿的惊呼抛在了脑后。他来不及细想,一鞭鞭抽向马臀,逼得那马像抽疯般撂开四蹄,在凌晨长安杳无一人的街道上狂奔。这片连檐并壁,犹在酣睡之中,根本不知长安门户已破。
  “韦师——!”冯逸勒缰勒得太狠,差点被那马直掀起来。
  ”韦映儿!”冯逸大吼,“开门!来人啊!”
  那门房揉着脸开了个小缝:”谁啊,大清早——”
  冯逸:“让开!”
  直接骑着马冲进庭院,连跃几道阑干,冲进后院。韦府顿时鸡飞狗跳,有仆从上前呵斥:”谁胆敢闯私宅扰人清梦……冯公子?”
  冯逸翻下马鞍,眼前一串金星,只得立在当下,口中却犹大喝:“韦师!映儿!快出来!”
  ”冯小子,你做甚……”见他衣衫不整,韦述的声音戛然而止。
  冯逸定了会儿神,眼前渐渐清明,忙冲上前,拉着韦述就往外跑:“潼关已破,天子贵妃宰相全跑了!”
  韦映儿赤着脚跑出来,一手还拢着头发,冯逸见状也去拉她。韦映儿被迫跟了几步,又惊又羞:”逸哥哥,你做什么?”
  韦述也终于喘匀了气,喝骂道:“慌里慌张成何体统?!”
  冯逸双目微红,疲惫地答:”皇帝跑了,天下人他都不要了,何况长安一城?”
  韦映儿:“等等,你是说……”
  ”天子一走,整个京城还谈什么士气?”冯逸强撑着身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韦述只管著史,这消息对老头子冲击太大。冯逸累到了极致,站着任老头儿想了一阵,还是韦映儿先反应过来,颤声问:”长安要守不住了?”
  冯逸摇头:“压根就没想守。”
  父女俩面面相觑,终于,韦述说:”不成,老头子走不了。”
  “家里藏书两万余卷,更有历代名家书画。”韦述道,”万不能落到鞑子手里。”
  冯逸道:“留这也护不住。”
  韦述说:”总归有我这把老骨头守着,不至叫人抢烧了去。”
  韦映儿急道:“书重要还是命重要!爹!”
  韦述缓缓摇头:”为与不为之道,谁说得清?人若不得中行,偶尔也需狂狷一二。”
  “谁管你为不为君子不君子!”韦映儿泪幢幢地眼见要哭,”我这就去将那些书一把火烧了,看你还留不留……”
  “好啦,”韦述笑道,”莫要劝了。冯小子,你带映儿走。”
  韦映儿立刻叫嚷起来:“我不走!”
  冯逸顿了顿,知老头儿这种性格的人其实最为固执,听不得旁人劝,便静静地看了看老师,俯身三拜。
  韦述摆了摆手:”走罢!”

 第76章幸蜀(二)

  “当——当——”
  钟声伴着千万缕晨光荡向四周,长安就在这沉闷的笼罩全城的声响中,日复一日地苏醒。冯逸骑着马在街道上狂奔,两旁不断有民户开窗开门。
  ”我有辆马车,在延秋门外,等会儿你先走。”冯逸飞快地说,“我要去趟鸿胪寺。”
  韦映儿在后面抱着他的腰,在他耳畔吼:”又做什么!”
  冯逸被她猛一下吼地有些发懵,片刻后答:“使节……使节还在,不能留给叛军!”
  ”别绕路。”韦映儿说,“先去鸿胪寺!”
  ”驾!”冯逸一声大喝,紫骝疾驰如飞。
  二人一骑向鸿胪寺直冲过来,守门甲士陌刀出鞘,大喝:“停下!”
  马停得太快,冯逸喘着粗气:”我……”才说了一个字,眼前一黑,似当头着记闷棍,一头栽下马去。
  便桥烈焰冲天,那火光好似汛期的江水,滔滔地直向四面八方涌去,巍峨宫群瞬间滕起漫天呛鼻的黑烟,木石被灼烧得噼啪作响。
  远处城头钟楼的半面墙体骤然凹陷,随即似有巨大爆竹从内部炸响,碎裂的砖石“砰——”地炸向四周,大半个钟楼好似一座在狂风暴雨中精疲力竭的泥泞山头,轰然倒塌,无数砖石翻滚着溅射着离开,悬在最高处的铁钟隆隆滚下。
  大地不住震颤,尘土漫天飞扬。
  天子披头散发地站在车驾前,冲人群徒劳地大喊,忽地一支弩箭冲破遮天蔽日的黑红火光,携着烈烈风势,嘶鸣着当头而来,数万枝羽箭紧随其后,似蝗虫过境般直射过来。天边倏地一亮,转眼即被火光吞没,滚滚黑烟直上天空,天子的面容在其中迅速干枯、龟裂。
  无数人停下奔逃的脚步,对着东方异象,惊叫声四起。
  冯逸带着满身大汗惊醒,吱呀的轮轴声在耳畔渐渐清晰,锦帘被风吹地鼓动,夜色伴着月光泻入。几上一盏烛火萤亮,柔柔地映着一角。韦映儿发髻凌乱地缩在角落,脑袋倚着车壁,睡得正沉。
  他闭了闭眼,脑袋犹在阵阵作痛,手脚俱是冰凉。
  在官道上。
  心念方动,喉间立时一苦,冯逸冲到窗口,帘子一扯,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吐了半天,只出了些胃酸,却因窒息而眼冒金星,险些又背过气去,趴在窗口喘了半天气,立刻又出了身大汗。未完全缓神,又被人拎着衣襟,似拎鸡仔般,直接被从车窗提了出去,而后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当头罩下。
  身后一个声音道:”醒了?”
  冯逸把罩着脑门的袍子扒拉下来,抖着手腕披好,靠在郁鸿雪胸口,抹了把脸,大汗淋漓地问:“到哪儿了?”
  ”金城。”郁鸿雪说。
  “杨沐呢?”
  郁鸿雪嗤了一声,不说话。
  冯逸又问:”使节呢?”
  郁鸿雪懒洋洋道:“禁军护着,一个不少。”
  冯逸松了口气。
  夜色正浓,细雨霏霏,天垂野阔,星辰如萤,连绵的火把照亮来路。蜿蜒官道上,前后都是车,马蹄笃笃地响,夜风送来窸窸窣窣的人声。
  马匹的鬃毛在夜风中簌簌地抖,冯逸转头看他,细雨沾湿了衣帽,几缕湿发贴在鬓角,身后是星星点点的火光,顺着地势隐没到远方黑黢黢的山影中去。
  郁鸿雪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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