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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界搬运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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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牛兄,正事要紧,这些事情以后再说”
蓝清风及时提醒道。
“也是,接下来怎么办?具体安排你来,动手砍人什么的我牛家比较在行”
牛栏山及时刹车。
“车家每一天都会将大大小小的生意以及各处产业的情况进行一级一级的汇总上报,这些信息交汇点有十八个,还有秘密传递紧要信息的渠道几个,我们首先要掐掉这些地方,让车家大院的人变成无头苍蝇再说”!
蓝清风目光闪烁冷声道。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让前去的一部分人装配上这些兵甲”
牛栏山一指院子中的钛合金装备说。
“两家一人一半,开始吧”!
蓝清风看着远处的天空沉声道。
此时艳阳高照,但远处的天边,却是乌云盖顶而来……!
天地阴沉,狂风怒号,一道闪电划破天穹,惊雷滚滚,暴雨如注倾泻而下。
竹竿巷,一个不大的小院,常年闭合,以前没有人知道,其实这里是德阳镇车家的一个重要情报集散地,内中有数十人忙碌,将汇聚而来的各种情况汇总分析最后呈报车家大院。
而此时,暴雨中,这个小院却被上百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包围。
蓝家大少爷蓝霜,身穿钛合金铠甲,手持钛合金长剑站在门口,手一挥,百十个黑衣蒙面人手持刀剑穿过雨幕翻入院中。
在院子的周围,还有五六个身穿钛合金装备的人守着几个主要方向。
院中霎时间惨叫四起,鲜血混合雨水,残肢断臂乱飞,人头滚滚。
“不好,有人偷袭,快突围出去上报家主”
院中有人大吼,但声音被暴雨掩盖,传不了多远。
雨中有人接二连三的飞跃而起想要翻墙突围,但要么被雨幕中飞出的箭矢射杀,要么被身穿钛合金铠甲的人硬生生承受攻击将起击杀,无一人能够逃走!
轰……
大门破碎,一人手持长刀冲出,面目狰狞,手中提着一个人头。
“车家四少,车风,杀……”
钛合金面罩下,蓝霜目光冰冷,一个杀字出口,仗剑劈杀过去。
“你是谁,找死”!
车风大怒,手中长刀闪电般劈向蓝霜,刀锋冷冽,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呜咽声。
锵……
蓝霜仗着钛合金铠甲的坚韧,硬生生用肩膀挡住这一刀,雨中火化四溅,他无视对方的刀锋,在对方惊骇的目光中一剑斩下车风的脑袋……
一条长街之下,有一条密道直通车家大院,但此时,一身如铁塔的壮汉,身穿一套钛合金铠甲,手持狰狞钛合金大刀,一人一刀直接横扫过去,无视密道中任何人的攻击,只管持刀劈杀,人头滚滚,最终杀得密道中再无活口……
望波楼,是一座青/楼,但在地下,却有着宽大的密室,乃是车家又一个秘密据点。
蓝浩带着一批蓝家手下,无声无息避开望波楼的耳目来到地下,他和几个装配钛合金兵甲的人冲杀在前方,无视所有攻击,只管劈杀……
大江酒楼,牛家牛虎身穿钛合金铠甲而来,灭掉车家一个据点……
四方赌/场,蓝家四少蓝山身穿钛合金铠甲带人突然袭击……
一时之间,德阳镇中,车家充当耳目的各个据点,信息传递网络被迅速拔出,所有的地方都是同时进行,杀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车家大院一时成为了没有耳目的瞎子聋子,外面发生什么事情短时间是不会知道了……
“暴雨倾盆,当真是上天都要让车家灭亡啊……”
白杨躺在老村长家一楼大厅门口,看着外面电闪雷鸣的天气叹息道。
“白小哥,那你觉得,蓝家和牛家,在剪出车家的耳目后会怎么做”?
老村长深吸口气问。
“呵……,下一步,车家没有了耳目,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瞎子聋子,那么蓝家和牛家,不出意外会乘着这个时间清除车家的外在力量,甚至车家分散在外的血脉都会被全部清除,不给自己以后留下任何后患”!
白杨说完,小猫往他嘴里喂了一块水果,被他咬得咔嗤作响……
恰好一道闪电横空,雪白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脸上,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却显得格外森然……!
(惯例求推荐票和收藏支持,这几章应该算是一个小高/潮了,写得好艰难啊)
第六十六章 手谈生死棋 下
乌云盖顶,暴雨倾盆,惊雷滚滚……
蓝家,宅院深处议事大厅,数十人冷漠的脸色惊雷闪电下变得忽明忽暗,一股肃杀的气氛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父亲,牛伯伯,车家所有的消息传送渠道,明线暗线已经全部拨出,下一步要怎么做”?
一身钛合金装备的蓝霜看着前方的牛栏山蓝清风沉声问。
依稀在他的衣甲上能够看到一些刀劈剑砍的痕迹,暴雨也未能尽数冲刷身上的血迹。
“车家,已经完了一半……唉……”
牛栏山沉声道,想到互相争斗多年的敌人接下来的下场,难免叹息一声。
蓝清风嘴角一动,声音冷漠道:
“下一步,乘着车家消息无法传递,将车家外围势力全部拨出,剪出车家羽翼臂膀双腿,以绝后患”!
话落,众人心头冰冷一片。
就因为这样一句话,不知道多少人头落地!
女孩子都心软,场中唯一的女子蓝欣,迟疑片刻,咬了咬嘴唇看着蓝清风问:
“父亲,除掉车家外围成员我理解,可是车家那些妇孺以及年幼的孩童血脉也要一同抹杀吗?虽说斩草除根,但孩童妇孺却……”
此言一出,气氛为之一敛,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牛栏山和蓝清风。
两人也是表情一僵,之前不曾想到这点。
沉默片刻,蓝清风叹息一声说:
“凡事不可做尽,天道昭然,若是连孩童妇孺都不放过的话,我等与妖魔有何区别?但毕竟是灭家之仇,永世无法抹除,不能留下后患……”
说道这里,蓝清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说道:“这样,车家妇孺,身怀武技之人杀,手无缚鸡之力之力废掉手脚,三‘元’(注)以上杀之,以下孩童孩童灌下失心散,专门安排一个宅院让人伺候这些人吧,多年的‘朋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蓝清风这番话一出,凝重压抑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失心散,一种很歹毒的药物,吃下之后破坏大脑,最终只能沦为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孩童妇孺是无辜的,但灭家之仇不能不妨,又不忍杀之,这样做虽然也缺德冒烟,但也算是讲良心道德了。
“是”
大厅中等候命令的人稍微松了口气,点点头道。
“嗯,一部分人前往迷河林,找山民带着去车家培养的匪徒隐藏地点,一部分人负责德阳镇,清洗开始”
最终蓝清风下令道。
人群散去,暴雨中的德阳镇,上万人火速奔走四方……
“可是,若德阳镇中蓝家和车家这样做的话,难免走漏风声,就不怕车家绝地反扑吗”?
戈多村,老村长皱眉不解的看着白杨问。
“村长爷爷,其实到了这一步,已经算是在收尾了,只要蓝家和车家不笨,他们一定会将中坚力量派去车家大宅,随时都会展开最后的决战”!
白杨脑袋枕在小猫的腿上,看着外面电闪雷鸣的天穹淡淡的说……
蓝家,当其他人分散四处后,蓝清风看向牛栏山说:
“牛兄,最后,你我二人,亲自带队走一趟车家吧”!
“也好,虽然你我都只是凝练了八道血气的武者,而车洪是九道,可你我若是披上兵甲,单独一人都足以对付他了,走吧”!
身穿钛合金铠甲的牛栏山,伸手一把抓起身边的一根黝黑金属长棍,抗在肩上看着远处眼神冷冽说道……
暴雨天气最烦人,无法出门,只能窝在避雨的地方,什么都做不了。
人一旦无聊,就喜欢找事情做。
深水巷,一个宅院中,数百人窝在连片的屋子内,要么睡觉,要么吆五喝六的喝酒,要么神情激动的赌/博。
这些都是厮杀汉,这座宅院内随处可见兵刃。
暴雨掩盖了很多东西,掩盖了人的警惕性,同样也掩盖了脚步声,这座宅院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包围!
风急雨骤,一场毫无征兆袭杀降临……
人头滚滚,残肢断臂横飞,暴雨惊雷掩盖了惨叫厮杀怒吼……
德阳镇外,一农家小院,幼孩童站在屋檐下好奇的看着雨幕惊雷,不时咿咿呀呀的说几句听不懂的话,屋内,一美妇慈爱的看一眼,放下手中的活计将调皮的孩童抱进屋。
然而当十数人踏着暴雨来到这里的时候,那美妇一惊,抱着孩童就从墙上抽出一把利剑。
一身穿冰冷铠甲的人大步进屋,任由美妇利剑劈砍在自己身上,手中锋锐刀锋闪烁,扑哧扑哧声中,美妇手脚筋皆断。
“唉,错就错在,你们跟错了人家”
那人叹息,手中出现一个黝黑瓷瓶。
“不要,求你放过我们孤儿寡母吧……”!
美妇大惊,无助的哭泣哀求。
然而,那一瓶黝黑瓷瓶,还是在孩童哭泣声中凑近了他的嘴巴强硬的给他灌了几口香甜的药汁,数个呼吸间,孩童目光呆滞……
“天啊……”
美妇哀嚎,却也没有逃脱同样的命运……
同样的事情,在德阳镇各个地方上演,镇中,镇外,镇子下面,远处的迷河林,碧波河岸的码头上……
人世间,很多事情谈不上对错,立场不同而已,野心是一头猛兽,一旦释放,很多人自己都无法控制。
释放了野心这头猛兽,要么撕碎敌人,要么自己被撕碎,无一例外!
“白小哥,你的来历老夫不问也不在乎,你纵然无丝毫武力,于无声处听惊雷,你之一言翻云覆雨,比成千上万的厮杀汉还可怕,如今将有无数人会因你而丧命,我只问,你内心可曾有愧”?
老村长看着白杨目光复杂的问。
“有”!
白杨回答,斩钉切铁,但他话锋一转说:
“对那些死去的人我很愧疚,对那些受到牵连的人我很同情,但人世间的事情很多根本就说不清道不明,车家或许无辜,可迷河林里数十万山民更是何其无辜?他们蒙昧,就活该被人愚弄宰割?无数年月,山民在丛林中用命拼杀,可得到的却被人无情剥夺欺压这是何道理”?
“我没有资格去怜悯任何人,没有资格去断定是非对错,我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做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很多人虽然无辜,但他们站的立场何尝不是助纣为虐,很多人或许可怜,但上一代犯下的过错总是需要他们分担一部分的,不是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白杨看着电闪雷鸣的天穹,表情很复杂……
“对错,恩怨,情仇,生死,这些东西,本身就是一个无解的循环,白小哥不必介怀,人生在世,按本心行事即可”
老村长最后含笑说道。
天幕渐暗,白杨目无表情的看着天穹,脸色很平静,平静得低头看他的小猫都有些害怕。
他突然轻笑一声说:
“在时间长河中,所有生灵都不过只是过客而已,时光流逝,我们也不过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何必纠结那么多,人应该活在当下,是非公论未来自然有人评判”!
说完,他站起来,来到窗边,看着天穹喃喃自语道:
“今夜狂风暴雨惊雷,兵戈铁甲磨砺生死,未曾仗剑高歌怒啸,一言也可翻云覆雨”!
轰隆,天穹惊雷滚滚电闪雷鸣……
车家,庭院深处,家主车洪站在门口看着阴暗的天穹已经站了很长时间了。
从早上开始,他就心绪不宁,眼皮直跳,但又想不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直到夜幕降临,一声尖利惨叫从墙外传来,他脸皮一跳。
“不好……”!
他预感到情况不对。
可是,一道闪电横空,他却看到了这个小院的墙上,一左一右分别站着两个人。
暴雨中,两人身着兵甲,左边那人手持一口蓝色长剑,剑身上隐有血迹被雨水冲刷,右边那人,身如铁塔,肩扛一根手腕粗的黝黑长棍,冷漠的看着他。
墙外,暴雨中隐有惨烈厮杀声传来。
“蓝兄,牛兄,你们好狠,好魄力”!
车洪双目通红咬牙切齿道。
“车兄,今日之后,再无车家,你可曾有话要说”?
蓝清风淡淡的说道。
“车洪,别搞那些小动作了,此时车家,差不多就剩你一人了”!
牛栏山洪亮的声音在暴雨中响起。
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院墙上,站满了一圈身穿钛合金铠甲的人,每个人都手持一口狰狞大刀。
砰砰砰……
院墙外,一连串的人头被抛了进来……
(注,元,这个世界的一种时间单位,后面的情节会解释,老实说,这章写得很沉重,石头不喜欢,非常不喜欢,可能争议很大,我自己都很矛盾纠结,但想了想还是不做太大改动了,希望各位轻喷,谢谢,最后求推荐票收藏支持)
第六十七章 细思极恐
咔嚓,叉子状的闪电划破天穹,世间惨白一片。
院落中,一颗颗瞪大眼睛或是不甘或是愤怒表情的脑袋横陈,雨水冲刷鲜血晕染……
车洪的视线每划过一颗人头,脑袋都好似被敲了一闷棍,脸色苍白身躯摇晃站立不稳。
“风儿,军儿,莫儿……大哥,三弟……二伯……单叔……”
一地的人头,有车洪儿子孙子的,也有他兄弟长辈的,还有他至亲之人的,一家满门,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那种画面,是个人都受不了!
“你们……”
车洪抬头,看向蓝清风牛栏山,指着他们一句话说不出来,脸色苍白,双目开始发红。
真正的心如刀绞,车洪此时整个人比被人用刀子捅千万刀还要痛苦!
“车兄,不是我等心狠,只是一旦留下活口,将后患无穷,你应该明白”!
牛栏山叹息道。
“车兄放心,我等还做不出那种抹杀妇孺的事情……但……唉……,我们会给你车家留下后人的……”
蓝清风想了想说。
“哈哈,好,很好,非常好,如此说来,我还得感谢你们了”?
车洪浑身都在抖。
“多说无意”!
牛栏山沉声怒吼,脚步在院墙上一踩,轰隆,院墙坍塌一块,他手持金属长棍如猛兽一样向车洪扑去,暴雨中穿过空气发出一声沉默的呜鸣。
“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车洪咆哮,此时已经穷途末路,唯有拼命。
噼里啪啦……一阵爆鸣,车洪皮下好似一条条蟒蛇游走,身躯无端端高大三分,肌肉鼓胀仿若要爆炸,皮肤发红如同烧红的金属块,雨滴落在他身上哧哧作响冒起白雾!
烈火劲,车家传承秘法,被他修炼到了凝练出九道烈火劲气的地步,血气加持,他整个人就是苏醒的人形凶兽。
凶历,狰狞,加之心中绝望,一往无前!
砰!
一声闷响,车洪左手一把抓住了牛栏山手中的金属长棍,右手握拳闪电般轰出打在了牛栏山胸口。
咚……!
牛栏山被他一拳打得翻滚飞出。
咔嚓……,车洪脚下的水磨石质地板上有蜘蛛网一样的裂纹扩散。
牛栏山落地,低头看了看钛合金铠甲上一个清晰的拳印,赞叹道:
“车兄不愧是凝练了九道血气的武者,若不是这一身铠甲,今天估计要被你翻盘了”!
“怎么会”!
车洪难以置信,他自问一拳能打碎车**小的金属球,居然无法打破对方身上的铠甲,难不成那铠甲是王朝禁武堂的制式铠甲?
这样的念头一闪即逝就被打断。
“再来”!
牛栏山怒吼,脚下地面龟裂,人已如同发狂的奔牛般再度扑向了车洪。
前进途中,牛栏山的身躯已然高大三分,八道铁牛劲全部施展,皮肤变成了铁灰色,只是在铠甲的掩盖下无法看到而已。
嗡……
车洪手中从牛栏山那里夺来的长棍抖手劈杀过去。
锵……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车洪侧面,一柄蓝色长剑架住了长棍。
轰……
牛栏山一拳打在车洪胸腹之上,将其轰飞,一根两人合抱的柱子都被车洪撞断!
车洪很强,但终究只是一人,虽然要比牛栏山和蓝清风强出一线,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牛蓝两人身上还穿有能够抵挡武者攻击的钛合金铠甲!
“啊……”
车洪怒吼,从在垮塌的屋子冲出,陌路猛兽般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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