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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曾经嫁过我-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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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追逐者却像知晓了他们的安排一样,竟然就此没了踪影。
  七凭很是郁闷,干脆由暗转明,朝身后的追逐们反扑过去。
  这一扑; 却是扑了个空,连续追了一日都没发现自己想要寻找的目标。
  “许是他们觉得追不上; 撤走了。”七凭的同门猜测道。
  七凭虽有不甘; 却也想不出找到这些人的办法,只能跺跺脚,率领一众同门就此撤离。
  事实上; 这时候的邬二和钢金等人并未像七凭等人以为的那样离开。
  就在七凭等人决定停止逃窜,展开伏击的时候,一直追在他们身后的邬二和钢金等人也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信鸦。
  虽然欧阳命令他们立刻撤回,但已经把人追到这种程度的邬二和钢金却与七凭一样很不甘心。
  只是,欧老大从不认同“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理念,最讨厌手下人不听号令,擅自行动。若是他们无视了欧阳的召回令,非要一意孤行,即便取得了成功,欧阳也不会给他们半点嘉奖;若是失败,更是连报仇雪恨都没得指望。
  对于作死之人,欧老大从无半点怜惜。
  于是,邬二和钢金一商量,便在不甘和不敢之间取了一个折中的选择,不再追击,但也没有马上折返,停下脚步,找了一个视野良好的地方驻扎休整。
  邬二和钢金之所以没有立刻回去,倒不是察觉到什么,主要就是觉得这么回去不好交差。
  明明一直抓着线索,缀在那些人的后头,怎么就会一直追却一直追不上呢?
  若是就这么回去,欧老大一问:“为什么没有追到人?”
  他们得怎么回答?
  直接说不知道的话,不仅会被欧老大鄙视,更要被其他人笑话的!
  邬二和钢金决定把手里的线索重新整理一番,把追不上人的原因想清楚,回去也好向欧阳解释,甩掉背上的黑锅。
  然而这么一休整,天生千里眼的邬二和拿着“千里眼”的钢金就因为居高临下和视野开阔,把七凭等人的埋伏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们欧老大的直觉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灵光!
  邬二和钢金略一观察,就发现埋伏在那里的七凭等人乃是禅宗弟子——犹如禅宗标志一般的光头本就显眼,更何况还是好几个光头。
  钢金对这些禅宗弟子倒是没什么畏惧可言,但邬二却不行。禅宗的法术本就对妖魔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邬二虽已化形,修为却算不上高,借着欧阳给他的便利才能横行于人世,真要和这些禅宗和尚打起来,取胜的机会很是渺茫。
  更何况,他们身边还跟着几个普通的打手。
  为了确保速度,这些人并没有携带欧阳为他们准备的外挂武装,能够提供的战力有限。让这些人去和禅宗和尚正面硬扛,而且还没有数量上的优势,完全就是让他们上去送死。
  斟酌再三,邬二和钢金终是熄了追击的念头。
  等这些禅宗弟子撤走之后,邬二和钢金立刻放出信鸦,把这一消息告知邬大、鬼火等人,然后便迅速收拾行装,返回京城。
  欧阳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已是数天之后。
  手下人追了数日仍未追出结果,欧阳就觉得事有蹊跷,怀疑赵河故布疑阵,设下陷阱引他们上钩。最后的结果也正如欧阳预料,邬二和钢金咬住的人马就是颗烟雾弹,真正的赵河早已不知所踪,把他们甩到了一边。
  但欧阳想不明白的是,赵河这家伙何德何能,竟然能够使唤禅宗,而且还是那种修炼有成,可以在俗世中行走的禅宗骨干。
  从这个角度继续深思,欧阳便不免生出更多疑虑——
  比如,赵河会利用禅宗做些什么?
  欧阳想了又想,终是意识到,他不应该去想赵河会利用禅宗做什么,他应该考虑的是禅宗想利用赵河做什么。
  赵河曾经是一个皇帝,但现在的他,却无法再像当年那样做一个执棋之人,顶多也就是当一当棋子,被别人使唤,利用。
  那么,复活了赵河又借给他力量的禅宗想要做些什么呢?
  肯定不会是降妖除魔。
  欧阳将那些不可能的选项逐一排除,很快就发现,他的面前只剩下三种可能:
  扩张,修为,永生。
  想到这里,欧阳就想起了沈真人,想起了他的师尊。
  ——禅宗也想利用普通人的力量吗?
  欧阳想不出一群念经吃斋的和尚能从普通人的身上获取什么,但思来想去,他也推导不出别的可能。
  ——算了,管他们想做什么!
  ——只要把这些家伙统统弄死,那就什么都不用再想了!
  欧阳果断拿定主意。
  当天晚上,欧阳再次点燃安神香,将戚云恒“定”在床上,自己则趁着夜色赶回府邸,将一众手下全部召集起来,向他们安排了新的任务,并放出信鸦,给那些一直未曾归京的手下发去了强制召回的指令,明确告诉他们:他要做一票大的!
  欧阳想不出禅宗要做什么,但接下来,赵河会做什么,却是想都不用去想也能知道的。
  无外乎,就是把他逼出京城,逼上梁山,逼得走投无路,只能转过头来,向赵河服软,向赵河求饶。
  ——那个人啊,从来都是不吝于伤害他的!
  想起过往种种,欧阳不由冷笑。
  得知沈真人喜欢自己的时候,欧阳其实也曾沾沾自喜,为自己的魅力而得意。
  但得知赵河喜欢他的时候,欧阳只觉得,若是这也能够叫做喜欢,那他宁可被赵河憎恨!
  先不说赵河喜欢他却娶了他的姐姐——这一点好歹还有自圆其说的可能,毕竟好男风不是什么说得出口的喜好,生出曲线救国之心,也不是不能理解。更何况那时候的他们真的都很年轻,考虑不周,顾虑太多,都有可能。
  最让欧阳不能理解的是,赵河明明喜欢他,但却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置于险境,逼着他上刀山,下火海,简直像是生怕他死不掉一样!
  猎狗追捕到猎物的时候,还能从猎人的手里分到些肉骨头做奖赏呢!
  赵河却只给他画了一张大饼,连真材实料都不舍得使用!
  明知道他想要庆阳伯府的继承权,赵河也不肯下一道圣旨,让他得偿所愿,非得等到他自己动了手,把想要的东西全都得到了,这才屁颠屁颠地放了一记马后炮,将庆阳伯的爵位送了过来。
  ——啊呸,谁还稀罕啊!
  不知道赵河喜欢他的时候,欧阳还可以把这种行为当作是君王的驭下之道——皇帝嘛,从来都是不把别人的命当命的,总要玩些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的把戏才能彰显自己的权威。
  可一旦知道了赵河喜欢他,身边还有一个同样是皇帝,同样喜欢他,做法却截然不同的对照组,欧阳便觉得赵河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完全就是心理变态,精神扭曲!
  ——他家皇帝夫人要是也像赵河一样混蛋,欧阳早把他给“咬”死了!
  欧阳其实并不是很想置赵河于死地。
  但欧阳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却不是因为赵河喜欢他,而是因为赵河是姐姐欧槿的丈夫,是姐姐想要为其诞下子嗣的男人。更主要的,赵河还给了他那块含有灵髓的玉佩,让他能够死而不逝,保住生机,继而得到了现在的一切。
  欧阳记得这份人情,也同样记得,是赵河让他的人生出现了光明。
  只是,光明与黑暗,一向都是如影随形,不可分割。
  赵河给他的光明有限,黑暗倒是一重接着一重。
  如果赵河能有他家皇帝夫人的一半讲究,或是他能像他家皇帝夫人的手下那样心甘情愿做一只忠犬,那赵河与他或许也能君臣相得,渣贱相配。
  可惜,赵河想要一只认杀认剐的狗,他却是一只我行我素的猫。
  若是赵河能有沈真人那样的心境,碰壁之后,懂得知难而退,不强夺他人所好,那么,即便是赵河乍一归来就夺走了五条人命,欧阳也不是不能与他一笑泯恩仇,维持清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可惜,名为赵河的辞典早在诞生之初就是缺字少词的,没有“舍”,没有“放弃”,也没有“成人之美”……
  总而言之,越是得不到的,赵河就越是想要。
  欧阳甚至觉得,若是他老老实实地选了顺从,把自己洗白白,乖乖送到赵河的床榻上,对他予取予求,恐怕用不了几日,赵河便会弃他如敝履。
  但欧阳从没有自虐的喜好,更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和性命做赌注。
  赵河不是戚云恒。
  戚云恒即便想用锁链锁住他,都要选那种一挣就断、不会伤了他肌肤的。
  可同样的游戏若是换作赵河来玩,鞭子都只能算作开胃小菜,针刺穿环亦是不可避免,到最后,非把他玩成传说中的破布娃娃不可!
  明知道恶虎噬人,还偏要以身饲虎,这样的圣人行径,欧阳可效仿不来!
  对于赵河,欧阳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就是让出先手,让赵河执黑子先行。
  只要赵河不曾落下棋子,欧阳就不会主动发起攻击,将赵河置于死地。
  然而,赵河会按兵不动,谨守楚河汉界,与他互不相扰吗?
  即便用脚趾头去想,欧阳都知道,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所以,欧阳能做的,需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了却其他琐事,尽快将精力转向防守反击——无论赵河在哪里落子,他都能迅速做出反应,将围棋变为象棋,炮打隔山子,一步将军。


第162章 宫里宫外
  凤栖宫里; 王皇后郁闷地看着放在案几的那本崭新名册,而将这本名册送到她面前的内侍却是战战兢兢,一脸忐忑。
  这本名册乃是参加复选的秀女名单。
  三天后; 名单上的女子便会入住皇宫; 接受正式的甄选; 而王皇后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待选的秀女安排在皇帝陛下指定的宫殿里; 再从中挑选出参加终选的二十四人——可以少,但不能多。
  王皇后对后宫会有新人加入的事早有心理准备; 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 皇帝陛下会把这件事情“丢”给她来处理。
  没错,就是“丢”!
  在皇宫里住了三年多,王皇后就是再怎么迟钝也能看出皇帝陛下对女色根本就是毫无兴趣。别说有了年纪的三妃,即便是宫中那些花一样鲜嫩的宫女; 皇帝陛下也从不会多看她们一眼,身边的四个桐字辈女官,更是个个貌美如花,个个完璧无暇。
  虽然王皇后从未听闻皇帝陛下曾在夏宫留宿; 看起来也很少涉足那里,但宫人们的态度就是真相; 亦是皇宫里最好的风向标。
  夏宫的总管太监庞忠虽然没有什么实权; 只管着夏宫的一亩三分地,但走到哪里都被宫人们捧着供着奉承着,连皇帝陛下身边的魏岩见了他都要称兄道弟; 客气三分——凤栖宫里的总管太监可没有这个待遇!
  当然,这或许与夏宫那位皇夫九千岁掌管着皇帝陛下的内库有着相当大的关系,但能够抓到皇帝的钱袋子,仅此一点也足以说明那位九千岁在皇帝陛下心里是怎样一种无可匹敌的地位。
  想起欧阳,王皇后愈发地意兴阑珊。
  在宫中待了三年,王皇后终于明白祖母为何总是强调“早生贵子”的重要性。
  在宫中,儿子就是底气。
  比如高妃和陈妃,就因为她们有子伴身,即便她们放低姿态,谨守分寸,她这个皇后也不敢等闲视之,更不敢苛刻相待。
  也正因为有子万事足,即便是只有女儿的吕妃也从不关心皇帝陛下在哪里过夜,更不会想方设法地把皇帝拉到自己宫里。
  到了这个时候,王皇后才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抓住机会,赶在欧阳回京之前怀上皇嗣。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王皇后也无法把自己变成男人去和欧阳争宠——真要变成男人,这宠也就更加没有必要去争了,反正有没有皇帝宠爱,男人都不可能生出孩子。
  更何况,王皇后很清楚,皇帝陛下不给她孩子,和欧阳这个皇夫九千岁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与王家以及她的祖父王绩倒是有着很大的关系。
  王皇后叹了口气,伸手把名册拿了起来,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很快就露出了笑颜。
  王皇后也是见过初选名单的,知道那份名单里的秀女足足有数百人之多,而此刻送到她面前的这个名册虽然看着很厚,每一页却只有一个名字,一个人,加在一起也不过五十多个。
  更让王皇后开心的是,王家送选的两名秀女全都不在名册之内,全被皇帝陛下淘汰出局。
  对此,王皇后不免有些幸灾乐祸,很是解恨。
  这三年,王皇后与祖父祖母愈发疏远。即便她已经开始认同祖母的一些理念,也不代表她就会任由祖母以及王家人摆布。
  说到底,他们的利益、立场乃至立足点都是截然不同的。
  对王家有利的事情,对她却是弊大于利。
  王家人想用别的女儿将她架空甚至取而代之的打算,王皇后亦是心知肚明。
  可惜,或者说,幸好,皇帝陛下不吃王家人那一套,直接釜底抽薪,断了他们的念想。
  王皇后心下冷笑,又把名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很快就发现,陈妃家中送选的秀女也都没了踪影。
  显然,皇帝陛下对这种试图以胞妹、侄女来帮助后妃固宠的行为很是不喜。
  知晓皇帝秉性的高家就不曾做出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而吕家虽然比其他二妃更需要再添一个皇嗣,却也如高家一样没有参与今年的选秀,不知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王皇后心念一转,放下名册,向那名送名册过来的内侍说道:“请公公禀告陛下,本宫定会按照陛下的吩咐,尽力将此事办好。只是本宫与陛下相处的时日尚短,对陛下的喜好也知之不详,选出的秀女自然也未必能让陛下满意,倒不如请高、陈、吕三妃也加入进来,一同为陛下尽心尽力?”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独自膈应也不如大家一起膈应!
  反正大家都是在一条船上坐着的,本宫掉水里不痛快了,你们也别想在船上看热恼!
  虽然一听就知道王皇后提出这样的要求肯定是没安好心,但此举对戚云恒并无妨碍,再考虑到日后与这些秀女长相厮守的也确实是王皇后和三妃,戚云恒便觉得,选几个能让她们都觉得顺眼的,倒也不失为确保后宫和睦的一种办法。
  于是乎,戚云恒便同意了王皇后的要求,发下明旨,命三妃协理此次选秀事宜,与皇后一同主持复选。
  欧阳听闻此事的时候,很是无语了一阵。
  但欧阳这会儿也没有闲工夫去同情戚云恒的女人们,只在心里腹诽了一下便将此事丢到一边,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复选名单公布的第三日,前朝贵妃严之湄就和与她一起被收监的大部分下人一起被放归了严家,只有少数几个曾与禁卫发生争执的下人被永远地留了下来,给严家人做了替死鬼。
  而在严之湄被放出之前,她的父亲严永昌便已抵达京城,为她的事情多方奔走,终是求得了皇帝陛下的原谅,使她得以被陛下赦免。
  在那些不明真相的外人眼里,严家此举实属不智,更得不偿失,与其为了一个远房亲戚搭上家中长子和次子的大好前程,还不如与这个远房亲戚撇清关系,甚至是大义灭亲。
  而严家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再过几日便是严永昌的寿辰,原本还想大办一场,扩展一下京中人脉,如今也是办不得了,只能一家人团聚一下,小酌几杯。
  这日,严永昌正独坐在书房,琢磨着要从何处着手才能为严家寻得转机,家中下人忽然过来禀告,说是冬淮先生过来求见。
  这位冬淮先生乃是严家供奉,只是并非什么幕僚谋士,而是一个擅长占卜相面的奇人异士。
  严永昌的每一次重要抉择都与这位冬淮先生脱不开关系。十多年前,亦是这位冬淮先生占出成国气数已尽,这才让严永昌下定决心,从成国的那滩浑水里抽出身来,继而又选定了如今这位皇帝陛下,早早让次子过去投靠,为家中后代谋得出路。
  而严之湄的事情虽然对严家有所影响,但严永昌觉得,这种影响尚未大到需要惊动冬淮先生的地步,也就没有过去向冬淮先生问计。
  此刻听到冬淮先生主动过来,严永昌不由一愣,赶忙收起思绪,命下人将冬淮先生请进书房。
  严永昌以为严之湄的事情可能比他认为的更加严重,这才惊动了冬淮先生,特意过来向他示警。
  然而把人请进来一问,严永昌却愕然得知,冬淮先生竟然是过来辞行的。
  “可是府中有人怠慢了先生?”严永昌赶忙问道。
  冬淮先生一向低调,严永昌也不想让冬淮先生的存在被人知晓,因此家中只有他和长子严之文知道冬淮先生的厉害,包括严之武、严之湄在内的其他人均以为冬淮先生就是陪严永昌消遣取乐的寻常门客。
  “并没有。”冬淮先生果断摇头,但接着便又露出了迟疑之色,似有不好启齿之事。
  犹豫再三,冬淮先生终是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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