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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曾经嫁过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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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雨溟顿时脸色一变,但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
  等答卷彻底烧光,戚云恒转过身来,对戚雨溟说道:“若你遵守了皇夫提出的保密要求,那么,这份答卷里的内容便是你知,我知,皇夫知,其他人全都不知。今后若是有人问起,你也可以因地制宜、因人而异地把他们想要听到的答案告诉他们。”
  一听这话,二皇子终于明白过来,马上心领神会,笑逐颜开。
  “儿臣明白!”


第82章 奇思怪想
  戚云恒第二个光顾的对象是大皇子戚雨澈。
  但一看戚雨澈写出来的东西,即便是戚云恒早已练就了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也险些被戚雨澈开出的脑洞“惊”得破了功。
  站在他身后的欧阳更是低下头,直接笑出声来。
  没办法,戚雨澈对“职业与地位”这道题的解答方式只能用脑洞大开来形容。
  也不知道戚雨澈从哪里看来的或是道听途说来的杂说野史,言之凿凿地声称诗词和舞蹈都源自于古代的祭祀,但这两件事分别为不同的人——据说那时叫做巫——所掌握。这两个巫原本应该分工合作,共同主持祭祀大业,但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终是反目成仇,大打出手。最后,负责在祭祀中唱诵诗歌的巫大获全胜,从此对担当舞者一职的巫展开了无情打压,将其贬为贱籍,从而达到使其永世不得翻身的目的。
  戚云恒满头黑线地将这一段看完,总算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当场把这几页纸摔回到戚雨溟的脑袋上。
  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戚云恒才继续向后面看去,总算是眼睛一亮,安下心来。
  乍一看,戚雨澈对另一道题的解答可以说是简单粗暴,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我若是师,打罚弟子这件事就是对的;我若是弟子,老师打罚我就是错的。
  在得出这条结论之后,戚雨澈还似模似样地给出了理由:从老师的角度来说,暴力的打罚便于管理,就算教不好弟子,也能把他们给管老实了,让他们乖乖听话。但从弟子的角度来说,他们家里可都是给了老师钱的,又不是白学,更不欠这些老师什么,那些当老师的凭什么吃人家饭还打人家孩子啊?!人家雇老师是为了教孩子,可不是为了打孩子!
  戚雨澈还把《礼经》上尊师重道的那部分内容和前朝律法中关于伤及他人的条条款款抄写下来,用前者支持老师打罚弟子的正确,用后者说明弟子拒绝老师打罚的合理合法。
  这样的解答思路虽有一些强词夺理,还有一些唯我独尊的自以为是,但却比二皇子的生搬硬套精彩许多,而且在一定程度上触摸到了整件事的本质——立场决定观点,屁股决定脑袋。
  但在赞叹之余,戚云恒又不可避免地有些心情复杂。
  很明显,戚雨澈就是误打误撞才摸到门径,他真正的意思就是他所表达的——我在哪边哪边就是对的,我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根本没往本质的方面联想。
  暗暗叹了口气,戚云恒没让戚雨澈像二皇子那样复述自己的课业内容。
  只看第一题的解答就知道,这份课业绝对不是哪一个人手把手教给戚雨澈的,只能是戚雨澈自己的胡思乱想。
  ——哪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会把好好一篇策论写成神怪传奇啊?!
  戚云恒面无表情地把戚雨澈的课业丢进碳盆烧掉,然后便如告诉戚雨溟那般告诉戚雨澈,让他不必将这份课业的解答内容告知别人,至少不必将真实的内容说出去。
  然而戚雨澈却远不像戚雨溟那样一点即透,听戚云恒这么一说,立刻梗起脖子,质疑道:“为什么不能说?就算王太傅和那些讲师肯定不喜欢我想出来的答案……连舅舅都觉得不太好……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可是小人行径!我乃堂堂皇子,哪能像个小人一般行事?!大丈夫,敢作敢为!我既然敢这么写出来,就不怕被别人知道!”
  ——你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啊?
  戚云恒对这个大儿子已经完全没了脾气,连责骂他的情绪都生不出来,瞥了他一眼便漠然道:“那你便畅所欲言好了。”
  借用欧阳常说的一句话:你开心就好!
  戚云恒没再理会自己的大儿子,把守在门外的宫女紫桐叫进来,让她把这个熊孩子看好,别再无缘无故地搞出什么事来,然后就转过身,和欧阳一起去了二皇女戚雨霖那边。
  让戚云恒颇感惊讶的是,在对“师与弟子”这道题的解答上,二皇女戚雨霖与大皇子戚雨澈的思路竟然出现了相当程度的重叠。
  戚雨霖虽然没像戚雨澈那样那样嚣张地宣称:我是师,打弟子就对;我是弟子,打我就不行!但她也从师徒双方的角度去阐述此事,认为:若是站在老师的立场上,此事就是理所当然也必须是理所当然的;而反过来,若是站在弟子的立场上,老师的这种行为便是即不应该也毫无道理的。
  仅从“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样的话语里就可以看出为师者对自己的地位有多看重,为了维护自己“如父”的地位,他们必然会使用“如父”的手段去管教弟子,而打罚正是这些手段中的一种。
  但为师者真正的职责乃是传道授业解惑,从来不包含打罚之权。弟子学得不好,许是弟子无能,许是为师者无能,但无论哪一种原因所致,都不应该也不可能用打罚来解决。
  最后,二皇女还强调,伴读替罚和皇子皇女亲自受罚其实一样的,因为他们都是弟子,与为师者对立。
  但与其兄长不同的是,戚雨霖在遣词造句的时候,能够让人感觉到一种仰望的视角,很明显是把自己置于弱势的弟子位去审视此事,不像戚雨澈,总是不自觉地展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上位者的自以为是。
  而在解答另一道题的时候,戚雨霖也沿用了同样的思路。
  可惜的是,她的年纪和阅历有限,只能想到诗贵而舞贱是因为诗人比舞者的地位高,而诗人又没有跳舞的天赋,于是就不遗余力地贬低打压舞者,把自己做不了的事变成自己不屑于做的事。
  ——有点太过于想当然了。
  戚云恒有些失望,但考虑到戚雨霖的年纪,却也无法像对待两个儿子那样过分苛责。
  但戚云恒知道,这丫头很是有些小聪明的,不能像对待老大那样放松随意,当即让她如二皇子戚雨溟那样把自己的课业复述了一遍,确定她并非只是单纯的抄写,然后才把这份课业烧成灰烬。
  受到大皇子戚雨澈的影响,戚云恒却是没再提醒戚雨霖可以不将自己对这份课业的解答内容告知旁人。
  但就戚雨霖的一贯表现来看,即便是有人问起,她肯定也是理都不会理睬的。
  戚云恒这边刚看过三个孩子完成的课业,被派去陪护大皇女戚雨露的宫女红桐便过来禀告,说戚雨露已经完成了课业,请皇帝陛下过去查验。
  ——写得倒是挺快。
  戚云恒微微挑眉,带着欧阳去了戚雨露所在的屋子。
  这么短的时间当然写不出太多东西。
  戚雨露一共就写了两页纸,其内容也是四个孩子中最为空洞和偏颇的。
  在“诗贵而舞贱”这个问题上,戚雨露直接咬定诗词就是比歌舞高贵,一如人有高低贵贱,月有阴晴圆缺,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而在另一个问题上,戚雨露也把解答的思路局限在了是否应该责罚伴读这一个小点上,并未像其他三个孩子那样扩展到了师与弟子的对立。
  至于对的原因,自然是皇子皇女身份高贵,容不得旁人伤及;而错的理由,也简单地出自于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德准则,不该由旁人顶替。
  整份课业唯一的亮点在于戚雨露不自觉地告了讲师们一状,说他们不罚皇子皇女而罚伴读其实是欺软怕硬,想要逞师者之威又畏惧皇家之权。
  看完之后,戚云恒直接把这两页纸扔进了碳盆,转过头,向戚雨露问道:“为何没能带着课业过来,可是受了他人的阻挠妨碍?”
  戚雨露犹豫了一下,终是实话实说,“母妃……不希望儿臣去竞争太子之位……她觉得……这不是女儿家该做的事情。”
  戚云恒没有评价吕妃的想法,直接反问道:“那你自己又是怎么想的?”
  戚雨露咬了咬嘴唇,“如果父皇真的肯让儿臣与兄长们争一争的话,儿臣……想试试。”
  “朕不会因为吕妃对此事的态度就将你从继承人的名单中移除。”戚云恒给戚雨露吃了一颗定心丸,但跟着就道,“但朕也不得不考虑到另外一点,如果你连自己母妃的些许阻挠都无法解决,将来,遇到国家大事或者百官纷争的时候,你又该如何是好?”
  “我……”戚雨露答不上来。
  戚云恒没有给她想下去的时间,直接道:“这一次便算了,但下一次再有同样的情况发生,朕可不会像这一次这样再给你额外的机会。”
  说完,戚云恒便不再多言,与欧阳一起转身离开。
  在返回正殿的路上,戚云恒向欧阳问道:“重檐对这四个孩子的课业有何看法?”
  “半斤八两,不相上下,全都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欧阳毫不客气地评价道,“不过,你那老大若是能以如今这种心态和心智登基称帝,将来必然是要载入史册,流传后世的。”
  “……重檐这番话若是被雨澈那孩子听到,定是会将其当作褒奖的。”戚云恒叹了口气。
  但凡皇帝,必然是会被载入史册的,但能够出名到让后世人谨记不忘却不一定是因为其贤能而流芳千古,更可能是因为其昏庸而遗臭万年。
  戚云恒听得很清楚,欧阳只说戚雨澈定会成为名君,可没说他会成为明君。
  欧阳呵呵一笑,没有解释,也没再多言。
  戚云恒也没去追问欧阳这句话到底是褒是贬,转而问道:“朕打算给他们再出一题,重檐可有什么合适的题目?”
  “这个如何?”欧阳附到戚云恒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戚云恒立刻扬起嘴角,“若是以这句话做题目,朕恐怕得多给他们一些时间……一个月如何?”
  “以他们如今能够接触到的那点学识,时间给多了也没意义,不如定在这个月底,和大朝会的时间错开——二十来天的时间,足够他们胡思乱想了。”欧阳建议道,“还有,若是可以,最好把宫中的书库开放给他们。他们这个年纪,阅历什么的就先别想了,多看书才是正经。”
  “书库就算了,那里和翰林院太近,就算放他们进去,那边的人也没可能让他们安心读书。”说到这儿,戚云恒忽地话题一转,“对了,去柳县那边抄书的人手,朕已经准备好了。重檐哪一日方便,便把他们接过去吧!”
  “也别哪一日了,就后天吧!”欧阳道,“一会儿我就让人去柳县那边的庄子里准备一下,把他们的住处安排好——这活儿可不是三五个时辰就能干得完的,可得费些时日呢!”
  “那就定在后日好了。”戚云恒点头同意。


第83章 爱学不学
  说话间,戚云恒和欧阳已经回到了乾坤殿的正殿。
  在龙椅上落座之后,戚云恒拿起毛笔,把欧阳建议的课业题目抄写在纸上,然后便命魏公公将四个儿女叫到正殿中集合。
  等四个孩子在殿下站好,戚云恒命魏公公将自己刚刚写好的那张纸送到四个孩子手中,让他们相互传阅,同时告诉他们——
  这张纸上的题目便是他们需要完成的下一份课业,而这一次留给他们的时间将会延长一倍,到本月底的最后一日截止。只是接下来,宫中的授课就会恢复,他们要和以前一样,每日到乾坤殿的偏殿里正常上课,不能再把时间全都花费在一份课业上,而且也不能再随意出宫,问询他人,只能求教于宫中收藏的各种书籍。
  一听这话,大皇女戚雨露不由得喜形于色。
  既然只需要看书、动脑子,那她就可以不将此事告知母妃,不让母妃知道自己又接了一份课业,她要完成课业的事自然也就不会再被母妃所阻挠。再加上平日里还要上课,不可能不接触书本纸笔,只要她把解答的思路想好,随时可以找时间、找地方,像今日这样,把父皇留下的课业悄悄完成。
  戚雨露这边暗自庆幸,二皇子戚雨溟却有些郁闷。
  早上过来的时候,戚雨露就没像以往那样早早跑到惠安宫里找他一起出门。等他到了乾坤殿,戚雨露也像没看到他一样,对他不理不睬。
  戚雨溟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之前被父皇考校课业,戚雨溟就因为心不在焉而出了不少错漏。这会儿看到新的题目,戚雨溟也没法把精神集中到接下来需要完成的课业上,不自觉地就把目光转向了往日里总与他形影不离的妹妹,正看到她露出笑容,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难道妹妹已经知道如何解答这道题了?!
  戚雨溟心下一惊,终于清醒过来。
  眼下可不是关心别人的时候,戚雨溟赶忙收敛心神,重新将那道题目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这次的题目只有一道:
  百无一用是书生,对否?错否?对,因何而对;错,因何而错?
  显然,如同之前的那道“师与弟子”一样,这道题也要从对和错两个方面同时解答。
  戚雨溟顿时有些头大,再一细想“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的意思,背脊处便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寒意。
  ——父皇,莫不是意有所指?
  戚雨溟立刻想到,已经被免职的王太傅和那些讲师便是书生,他自己的亲外祖父似乎也是读书读出来的大臣,同样逃不开书生的身份。
  也就是说,他为了完成上一份课业而请教过的那些人,在父皇的眼中,全都是百无一用之人?
  戚雨溟顿时有些慌张了。
  大皇子戚雨澈看到题目后的反应与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截然相反。
  这句话,戚雨澈在话本小说里见得多了,马上就能说出一大堆子丑寅卯来论证其对乃至其错,心情自然也是轻松愉快,毫无负担。
  至于这道题与他本人有何关联,他却是想都没有去想。
  年纪最小的二皇女戚雨溟在看到题目后,其心情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懵。
  在思考书生有用没用之前,戚雨霖觉得她首先应该搞清楚这句话里提到的书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范畴——
  什么样的人才能叫做书生呢?
  若是念过书的就算,那伺候她读书写字的宫女是不是也能叫做书生?
  若是并非这样广泛,那又该缩小到什么程度,秀才、举人,还是中了进士或者当了官的?
  戚雨霖越想越觉得此题无从下手,郁闷之下,表情也愈发地严肃凝重。
  坐在上面的戚云恒把四个孩子的反应尽收眼底。
  见他们已经把题目传阅了两三个来回,戚云恒便命魏公公将那张写有课业题目的纸张收回,对他们沉声说道:“关于这一次的课业,你们回去之后再慢慢思考,接下来,先去偏殿那边见见你们的太傅和讲师,听他们说一说今后的授课章程——你们或许已经知道了,朕辞退了王绩太傅和一些讲师,他们教导无方,又擅用私刑,实在是枉为师表。”
  ——父皇果然不认同讲师责罚伴读之事!
  一听这话,四个孩子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样的念头。
  戚云恒没有理会四个孩子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朕已经命人告诫过郑太傅和其余讲师,从今往后,宫中不得再出现打罚之事。你们几个愿意学,他们便用心去教;不愿学,他们也不必再在你们的身上浪费力气。同样地,你们喜欢学什么,便放开去学,朕不会阻拦;不喜欢的,朕也不会勉强。”
  说到这儿,戚云恒刻意停顿了一下,等四个孩子差不多已经把这句话回味了一次,接着便语气一转,多了几分凌厉。
  “然而身为皇子皇女,你们也有自己必须要负担的责任,只要你们还不想抛弃自己身为皇族的身份地位,有些事,就必须要学,必须要做!”戚云恒一字一句地强调道,“你们也要记住,你们之所以读书向学,乃是为了守住你们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为了你们自己——不是为了朕,也不是为了你们的母妃,更不是为了其他什么相干或是不相干的闲杂人等!若是你们中的哪一个不想学,不想当那劳什子储君,大可以说出来,告诉朕!因为你们不想做的事,还有其他人想要抢着去做!朕不是只有一个孩子,而且朕还会有更多的孩子!朕缺少什么也不会缺少一个想要继承皇位的儿女!所以,只要你们不想,朕绝不会强迫!”
  这句话说完,除了最小的戚雨霖一如既往地瘫着脸,余下三个孩子的表情都出现了一些极为明显的僵硬。
  这时候,戚云恒却再次转换了语气,重新用和缓轻柔的声调说道:“不好的话说过了,现在,朕要再说一点你们喜欢听的——这个月底,也就是这一次的课业完成之后,朕会从中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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