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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曾经嫁过我-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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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他很可能已经错过了能够如此去做的机会。
  事到如今,即便他再想献祭这些人的性命,他家皇夫也未必稀罕。
  冷静下来之后,戚云恒便觉得,这个赵河对他家皇夫也不是多么了解,至少不像此人表现出来的那样了解。
  比如除夕之夜的这场暴乱。
  赵河觉得欧阳是想以此事威胁他这个皇帝,甚至是动摇华国的根本,而戚云恒却觉得,他家皇夫是不屑于做那种胁迫之事的,昨夜的暴乱,或许真有些警示的意味,但究其根本,肯定还是在于杀人——
  比如,秦国公府。
  他家皇夫早就看秦国公府不顺眼了。
  以他家皇夫那般小心眼又记仇的性子,再有赵河形容的本事,若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秦国公的重要,或许早在三年之前,秦国公府就已经从京城里消失了。
  偏偏秦国公府的人惹火了煞星却不自知,终是又闹出西北之事,让他家皇夫忍无可忍。
  然后,暴乱乍起,秦国公府不复存在,他的心腹大患也荡然无存。
  如此推想下去,戚云恒忽地发现,昨夜的暴乱看似给他惹了麻烦,实际上却是为他除去了心腹之患,更挑开了脓疮,将脓水挤了出来,只要后续的处置得当,如医者医人一般做好善后事宜,反倒是避免了原本将在未来出现的大麻烦。
  只是,如此想过之后,戚云恒仍旧难以做到心平气和。
  即便是为他考虑,既然是为他考虑,为什么就不能对他直言相告,像他对欧阳那样坦坦荡荡,开诚布公呢?
  或许,真如赵河说的,欧阳这是恃宠而骄,吃定了他根本不会把自己怎样,所以才肆意妄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戚云恒越想越难以释怀。
  就在这时,魏公公过悄悄走了过来,询问是否需要给侍从室的人准备夜宵。
  受除夕夜那场暴乱的影响,原本已经封印休假的六部衙门全都提前开门取印,所有官员也照常入衙当值,其中就包括乾坤殿里的侍从室。
  而且,侍从室并不像其他衙门那样只是开门做个样子,他们是真的有事情要做。
  从京兆尹、刑部、金刀卫那里得来的口供都要经他们之手重新整理一遍,将口供里的共同点、偏差之处以及需要额外注意的内容寻找出来,交由皇帝陛下审视。
  这个活儿到现在也没忙完,魏公公过来询问夜宵之事,就是想提醒戚云恒:时间不早了,您要是让他们忙通宵,就该给他们准备夜宵和休息之所了。
  侍从……
  戚云恒心下一动,想起了两个名字。
  王倪,欧葵。
  略一沉吟,戚云恒便向魏公公吩咐道:“命王倪王侍从留下,其他人归家的归家,回宫的回宫,明日再到乾坤殿中继续做事。”
  “……喏。”
  魏公公心下一惊,用眼角余光瞥了皇帝陛下一下,却终是没敢在这个时候妄自谏言。
  但不等魏公公躬身退下,戚云恒便又补充道:“将此事传扬出去。”
  魏公公并不知道戚云恒从赵河口中听到了什么,自然也想不到戚云恒此举是为了什么,乍一听到这个命令,只觉得愈发地不明所以。
  但魏公公虽然想不通皇帝陛下到底怀着什么心思,可有一点却是明摆着的。
  皇帝陛下心情不好!
  这个时候多嘴,可是要触楣头的!
  魏公公便赶忙躬身领命,问也不问地退出大殿。
  戚云恒并不是真的想拿王倪解闷。
  他只是觉得,若是不做点什么能让他家皇夫恼火的事情,他就无法平衡,无法平心静气,无法平静理智地去摆平自己和欧阳之间的事端。
  然而命令下达之后,戚云恒却又莫名地生出了忐忑。
  他家皇夫真的会为他招幸别人的事而恼火吗?
  或者说,会不会火过了头,一气之下,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走掉了?
  戚云恒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后悔。
  正好魏公公回来复命,戚云恒立刻站起身来,命令道:“摆驾泰华宫!”
  ——呃!
  ——您今天这是在折腾什么啊!
  魏公公顿时嘴角一抽,心里也不由腹诽。
  但再怎么腹诽,魏公公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那王侍从……”
  “让他留在乾坤殿就是。”
  戚云恒随意地摆了摆手,然后就迈开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地向殿外走去。
  一众宫人赶忙追上前去,魏公公也不得不一边追赶,一边命手下的小太监去给王倪安排夜宵和过夜之处,以及,监视他,不让他在乾坤殿里乱跑的宫人。


第185章 兴师问罪
  魏公公走出乾坤殿大门的时候就想明白了戚云恒的心思; 并未按照他的吩咐,将消息散播出去,而是找了个经常出入夏宫的小太监; 让他直接把消息送往夏宫。
  小太监的速度很快。
  不一会儿; 欧阳就从庞忠那里听说了王家小郎留宿乾坤殿的事。
  但皇帝陛下回心转意的速度一样很快。
  庞忠刚出去; 欧阳刚撇了撇嘴,还没来得及生出什么情绪; 转头就发现他家皇帝夫人从密道里钻了出来。
  欧阳满头黑线,一阵无语; 一时间; 倒是更加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表情了。
  戚云恒这边也是一样地手足无措。
  进了密道,戚云恒才想起自己让魏公公传播流言的事,但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寄希望于流言的传播速度不够快; 传到夏宫的时候,他已经和他家皇夫安于榻上,然后哈哈一笑,一笑置之。
  然而一看到欧阳的脸上表情; 戚云恒就知道,他家皇夫已经听到这个传闻了。
  ——该死的魏岩; 干嘛把消息传得这样快啊!
  戚云恒一阵心虚; 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欧阳面前,主动开口,“重檐……”
  “陛下这会儿不是应该在乾坤殿里临幸美人吗?”欧阳把眉一挑; 故作讶异地问道。
  戚云恒无言以对,与欧阳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许久,这才终于灵光一闪,脱口道:“重檐,朕错了!”
  “陛下是不会错的。”欧阳十分镇定而且万分肯定地答复道。
  戚云恒不由一愣,但看了看欧阳的表情,又回想了一下他们刚刚的几句对话,很快就明白过来,赶忙改口道:“是我错了。”
  这一次,欧阳没再质疑,冷哼了一声便转过身来,朝门口走去。
  戚云恒立刻跟了过去,只是刚走了一步便又郁闷起来。
  他明明是过来兴师问罪的,怎么一进门就让自己变成了被问罪的那个?
  然而气势已经被打压下去了,再想装样子、摆架子也没了意义,戚云恒略一驻足便又加快脚步,抢在欧阳出门之前把他拦了下来,用力抱住。
  “重檐就不想问问我为何要那么做吗?”
  “你本人都在这儿了,我还有什么好问的?”欧阳反问。
  戚云恒被噎了一下,张开嘴便发现自己依旧是无言以对,只能无奈地垂下头,埋在欧阳颈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今日见到了一个名叫赵河的男子。”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欧阳仰起头,饶有兴趣地问道。
  “重檐……为何一点都不惊讶,莫不是……认识此人?”戚云恒试探着问道。
  “是我让人把他送过去的,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欧阳想也不想地答道。
  虽然庄管家对赵河说,是他擅作主张才把赵河掠走,使其远离欧阳,但实际上,一个合格的下人是永远不会越过主人自作主张的。
  正是有了欧阳的命令,庄管家才会把赵河送到戚云恒的手里,只是额外多了句嘴,引得赵河无限遐思。
  戚云恒没想到欧阳会如此痛快地承认,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欧阳把问题还了回去。
  戚云恒又沉默起来。
  他想问的为什么太多,一时间,竟是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
  想了想,戚云恒干脆把疑问改成了陈述。
  “他说,你的真名叫欧檐,欧阳只是你的曾孙。”
  “他说,你是一个借尸还魂的修者。”
  “他说,昨夜的暴乱乃是你一手操控。”
  然后,戚云恒再次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借尸还魂,也不是谁的尸体都能用的,通常只有血缘至亲的身体才能顺利融合。”
  “我不是纯粹的修者,但我确实会法术,之所以容颜不老,也是与此有关,但这并不意味着永生不死,顶多也就是比旁人活得更久一些。”
  “至于昨夜,也不过就是不耐烦了——你知道,秦国公一家很碍眼,你能忍,我却是忍不了的。”
  欧阳靠在戚云恒的怀里,很是耐心地向他解释。
  “那也……不必搞出那么大的声势。”戚云恒皱起眉头。
  到了这会儿,他已经不想兴师问罪了,只想把事情搞清楚,把话说开,把他家皇夫留住。
  “声势不大一点,你们怎么会明白,这天下到底是谁的?”欧阳嘲弄地答道。
  ——这天下到底是谁的?
  戚云恒被问得一愣。
  ——这天下当然是他的。
  戚云恒很想这样回答,只是张开嘴就发现说不出口。
  天下,不只是华国而已。
  即便是华国,也无法像私财一样任他处置。
  他掌握的只是华国的权力,而不是真正的华国。
  即便是这份权力,也有着诸多限制,被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所辖制,根本做不到真正的言出法随,一言九鼎。
  可是,戚云恒也不愿顺着欧阳话语里的意思,将这天下归于那些平民百姓。
  戚云恒只能稍稍抬起头,看着欧阳,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
  但欧阳却没有解释,只伸出手臂,反手揽住戚云恒的脖颈,轻声问道:“你想问的,只有这些吗?”
  当然不止。
  只是,他不敢再问下去了。
  “不要走。”戚云恒抱紧欧阳,将头重新埋在他的颈间。
  这一次,说不出话的人变成欧阳了。
  许久,欧阳才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我知道,自从你回到我的身边,就一直在做着离开的准备。”戚云恒闷闷答道,“你从没把我的怀抱当成终点,亦不曾将我的宫殿当作家园。当我从那人口中得知,你其实是比沈真人更加厉害的修者时,我就知道,你要走了。你把他送到我的面前,也不过就是告诉我一声,你要走了。”
  “你不需要这么了解我的。”欧阳放开戚云恒的脖颈,转过身,将手臂环在他的腰间,“生生气,发发火,然后与我一拍两散,不是很好吗?”
  “一点都不好!”戚云恒抬起头,恼火地瞪起眼睛,“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就算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难道你就不能告诉我,让我改正吗?”
  “你要怎么改正呢?”欧阳微微偏了下头,“我不喜欢你的后宫,你能把她们全部撵走吗?我不喜欢你的孩子,你能把他们全都丢弃吗?我不喜欢你的大臣,你能把他们全都杀掉吗?”
  不能。
  戚云恒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还有,我的这张脸。”欧阳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蛋,“你觉得,这样的脸可以在你的身边存在多久?”
  自然是……
  戚云恒本想说想多久就多久,但刚一张口就明白过来。
  不可能的。
  如今还好,欧阳的年纪还算不上大,保养得当,三十几岁似二十来岁也说得过去。
  然而,再过十年,二十年,若欧阳还是这般模样,周围人肯定就要开始怀疑了——
  他是吃了什么可以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还是原本就是个妖精?
  无论哪一种猜测,都会给欧阳以及他这个皇帝带去很大的麻烦,搞不好,甚至会有人以清君侧为名,妄图将他家皇夫以妖孽的身份活活烧死。
  “我迟早都是要离开的。”欧阳继续说道,“我本以为这个时间会晚上许多,但很遗憾,我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忍耐?”戚云恒一愣。
  “关于这一点,就要回归到刚才说过的老三样——妃嫔、孩子和朝臣了。”欧阳长长地叹了口气,“真真是每一样都很碍眼,让人讨厌。”
  戚云恒没有接言。
  欧阳也没期待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当然,我也不是不能忍,闭上眼睛,堵上耳朵就是。可是,我为什么要忍呢?我不需要你的权力,不需要你的荣华富贵,更不需要你的国家,唯一让能我想要得到的,也就是你这个人罢了——事实上,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连你这个人都是不需要的。”
  “重檐……”
  “抱歉,我真的找不到忍耐下去的理由了。”欧阳垂下眼睑,漠然说道,“我想离开。”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戚云恒终是控制不住,扣住欧阳的后脑,用唇舌堵住了那些自己不想听到的话语。
  ——你不是说过,只要我不放手,你就不会离开吗?
  ——可现在,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你为什么却要撇下我走掉?
  戚云恒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如果这是最后一夜,他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争执上,只想抱着他的美人,最后做一次美梦,期待着,这场梦可以永远不醒。
  欧阳倒是想说,但很明显的,戚云恒不想让他说,也不肯给他说话的机会。
  尝试着挣扎了几下之后,欧阳便没再浪费力气。
  反正他又不是现在就走,先顺着戚云恒的意思,让他痛快痛快,把情绪发泄出去,之后再与他说点什么,他也更容易听得进去。
  于是,欧阳任由戚云恒将他打横抱起,送上了床榻。
  抵死缠绵之后,亦是大梦乍醒之时。
  让人流连忘返的美梦很快就迎来了幻灭,得到解放的唇也再次喋喋不休起来。
  然后,戚云恒便心情复杂地得知,他家皇夫要走,但不是现在,而且他家皇夫所谓的走,也不是一走了之,永不相见,只是离开夏宫,走出世人的视线,让他们不再注意。
  “我那些手下有些大意,昨晚煽动百姓去勋贵大街上复仇的时候,被道宗的人看到了。”欧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兴许几天,兴许几个月,道宗那边肯定是派人要过来兴师问罪的。我得把他们解决了,才能放心离开。”
  “你要是不打算跟我翻脸,一刀两断,我就把苏素给你留下,把修路的事做完。把那几条路修好,你也就不必再担心天高皇帝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类的事情了。看谁不顺眼,直接叫回来训一顿,训完再放回去,也不会影响战机。”
  “至于我……正好道宗那边已经把陵寝的地址选好了,你可以下道旨意,让我去给你修陵寝。反正又不会有人去那里查找我的下落,我到底在哪儿,有没有在陵寝那边监工,也不会……呜呜……呜……”
  欧阳呱噪个没玩,戚云恒也终于感受到了忍无可忍的滋味,当即压了上去,把他家皇夫的嘴巴重新堵了起来。


第186章 来日方长
  梅开二度。
  猜疑; 怨忿,离愁,哀思……各种各样的纷乱情绪终是被一扫而空; 戚云恒和欧阳也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靠在一起; 商量起他们现在需要解决的诸多问题。
  除夕夜的这场暴乱倒是算不得问题; 至少不是能够牵扯上欧阳的问题。
  即便有赵河这个知情人存在,但戚云恒又岂会让他向别人开口?若不是担心他阴魂不散——字面意义上的; 再一次死而复生,早在听过赵河的那一番话语之后; 戚云恒就已经一刀把他了结了。
  这会儿; 戚云恒便向欧阳问起了如何才能赵河的事情。
  欧阳扯了扯嘴角,“死而复生哪是那么容易的?若是想生就能生,这世上早被死人占据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那就用金器——黄金做成的武器杀他; 让他魂体破碎,即便活过来也只能做傻子;或者在正午时分,阳光最足的时候杀他,让他直接魂飞魄散; 再也做不成人。”
  “重檐竟然把这样的事情告诉我,就不怕……”戚云恒的手指在欧阳的背脊处轻轻滑过; 然后又细细摩挲。
  “怕什么?”欧阳被他摸得有些痒; 抖了抖身子,回了戚云恒一双白眼,“首先; 你得抓得住我;其次,你得杀得了我。”
  “还有第三,我得舍得下手。”戚云恒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话音一转,“说起来,你和这个赵河……当过君臣?”
  “还做过姻亲。我姐姐是他的侧妃,后来成了贵妃,只是一生无子。”欧阳没有隐瞒,“我嘛,自然是要给他卖命的。”
  “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吧。”戚云恒搂住欧阳,轻声说道,“当你还是欧檐的时候。”
  听到戚云恒询问,欧阳也没隐瞒,当即就把当年的那些事情、那些经历,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并给戚云恒展示了可以一些在床榻这个狭小空间内施展的小法术,最后还告诉戚云恒,“赵河说他当年其实是喜欢我的——不过,我并不喜欢他,也不稀罕他的喜欢。”
  对于这一点,戚云恒丝毫都没有怀疑。
  但凡欧阳对赵河能有一丁点的感动,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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