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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曜权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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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宁和,”韶宁和一边用力撞入他体内,一边在他颈间落下细碎的吻,语气却略显霸道,“以后不准再叫我少爷,听见了么,叫我宁和。”
  “宁……和,啊——”就在他唤出口的刹那,韶宁和又是一波疯狂索求,迫得他险些惊叫出声。
  这一晚,他不知被韶宁和反复要了多少次。
  在最后一丝意识被抽离的瞬间,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韶宁和,你他妈有完没完啊!

  第六十二章
  
  第二日一早,伶舟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酸痛乏力,身体曾经被极度扩张过的地方,仍在火辣辣地疼痛。
  他难受地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尚被韶宁和圈在怀中,他这点动静,很快便惊醒了韶宁和。
  只见韶宁和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停留在伶舟脸上,半晌没有丝毫反应。
  伶舟心中有些不安,昨晚韶宁和刚开始看起来挺清醒的,可是后来的疯狂索取让他看起来与平日里判若两人,伶舟不得不怀疑,这是因为酒精作用占了主导因素。如果韶宁和酒醒之后,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那他可就亏大了。
  终于,韶宁和有了一点反应,只见他张了张口,声音喑哑地问:“伶舟,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伶舟面色一变,心中骂了一句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可让他如何解释?说昨晚趁人酒醉勾引上床?万一韶宁和搬出当初的约法三章将其归为霸王硬上弓的话,他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他正暗自纠结,却见韶宁和突然“噗嗤”一笑:“我逗你的。”
  伶舟瞬间怒了,掀开被子狠狠瞪着他,连名带姓地道:“韶宁和,大清早的开这玩笑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韶宁和笑得很欠揍,“我突然发现我的人生中多了一项乐趣,那就是看你吃瘪。”
  “信不信我咬你啊!”伶舟半真半假地扑上来咬他,两人顿时在被窝里闹成了一团。
  
  忽听万木在外头敲门:“少爷,你醒了么?”
  “啊,等会。”韶宁和好不容易将伶舟按回被子里去,将他全身遮得严严实实、一丝不漏,然后捞起长衫披在身上,口中应道:“我在穿衣,你先别进来。”
  万木觉得有些蹊跷,他伺候少爷这么多年了,少爷什么时候对他如此避嫌了?
  片刻之后,韶宁和穿戴整齐了开门出来,见万木端着一盆洗脸水便要进去,忙拦住他道:“水盆给我就行了,我自己来。”
  “咦?”万木越发感到惊奇,总觉得今早的少爷处处透着怪异。
  却听韶宁和道:“有木桶么,我想洗个澡。”
  “大清早的洗澡?”
  “昨晚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便睡了,我想洗个澡比较舒服。”
  万木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不疑有他,便去搬木桶。
  搬了木桶,却又被韶宁和拦在门外,这回韶宁和支使他去买浴盐。
  万木感到不解:“浴盐家里不是还有么,为什么要去买?”
  “剩下的不多了,多买点储备着。”
  “好吧,那等我做完早饭再去买吧。”
  万木说着,抱着木桶打算继续往里走,但是韶宁和就站在门口挡着不让进。
  “少爷?”万木一脸莫名地看着他。
  “现在就去买。”韶宁和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下命令。
  “可是这木桶……”
  “木桶我自己来搬。”
  “还有早饭……”
  “早饭晚点吃又饿不坏。”
  “浴盐铺子现在可能还没开门……”
  “那就在外头等着,直到他开门为止。”
  万木无话可说,一边委委屈屈地往门外走,一边心里想,少爷一定是喝酒喝太多,把脑子给喝坏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万木,韶宁和将木桶搬入屋内,便看见伶舟趴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身。
  韶宁和无奈地看着他:“什么事这么好笑?”
  “万木被你欺负得太可怜了啊哈哈哈——”看那样子,却丝毫没有同情的意思。
  韶宁和黑着脸道:“我这还不是为了掩护你,否则你要我如何向万木解释,这么大个活人出现在我的床上,全身上下还都是……嗯……”他目光游移了一下,突然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伶舟低头看了看,果然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吻痕,还带着残留未褪的特殊气味,让人一看就会产生不好的联想。
  他略带怨怼地瞥了一眼韶宁和,忍不住奚落他:“你昨晚上不是很勇猛么,这会又装什么纯情,哼。”
  韶宁和十分明智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走到床边,伸手拽了拽伶舟的胳膊:“别赖床了,快起来吧,我们得赶在万木回来之前把你的身子清理干净。”
  伶舟动了动身子,发现腰部以下完全没有力气,他皱了皱眉,略带撒娇意味地看向韶宁和:“少爷,我动不了了,怎么办?”
  韶宁和勾了勾嘴角,俯下身来,凑近他耳边道:“你怎么又忘了?叫我宁和,我就抱你过去。”
  伶舟侧头,眼神奇怪地看着他。
  “你看我做什么?”
  “我总觉得……”伶舟皱眉想了想,“你好像有点变坏了。”
  韶宁和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到底是叫还是不叫?”
  伶舟心想,这有什么叫不出口的,不过是“少爷”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口罢了。
  当下他一连叫了三声“宁和”,然后扑到韶宁和肩膀上,张口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韶宁和一边抱起他,一边笑骂:“你是属狗的吗?”
  “我属猫。”
  “好像没有这个生肖。”
  “那我就属狐狸吧。”
  “也没有这个生肖好吗?”
  韶宁和一边和伶舟拌嘴,一边将他放入木桶中,为他清理身体。
  当他将手指探入伶舟体内,为他清理遗液时,伶舟突然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趴在他的肩背上,皱着眉咬着唇。
  韶宁和柔声问道:“疼么?”
  “疼。”
  “疼就说出来。”
  “说出来有用么?”伶舟不以为然,“该清理还是得清理。”
  韶宁和突然想起,昨晚上伶舟被他反复折腾的时候,也都不曾开口求饶过一句。
  他总觉得,伶舟身上似乎存在许多奇怪的悖点,包括一直一来对待自己的态度。和伶舟比起来,明明他才是年长的那一方,但两人相处的过程中,他却总有一种被包容、被宠溺的错觉。
  这样的错觉让他心生无奈,也有些不安。
  
  这一日上午,闻守绎吃过早饭之后,便坐在书房中,听着管家对于本次寿宴收支情况的汇报。
  闻守绎一边在画纸上涂涂抹抹,一边听得漫不经心。随着官职的逐渐升高,他对于钱财这类身外之物,越发看得淡了,平日里生活收支都是由管家一手打理的,他只需听一个结果。
  管家例行做完汇报之后,问道:“大人,昨晚收到的那些贺礼,是否需要过目?”说着,递上一份事先罗列好的清单。
  闻守绎接过清单随便瞄了一眼,便递还给管家,吩咐道:“将那些画搬到我书房来,其余的你自行处理吧。”
  “是。”管家心下明白,闻守绎对金银财宝并不怎么上心,按照以往惯例,所得财务都是一半充入府库,剩下的一半按资历分赏给下人,出手十分大方,是以丞相府上下对这位主子还是非常忠心的。
  
  管家命几个小厮将一大捆画卷搬入书房,按照尺寸大小归类排放在书桌上,然后便关上门悉数退了出去。
  闻守绎看上去心情不错,慢条斯理地挨个将画卷展开,细细欣赏,并根据自己的喜好,重新分类整理。
  当他打开其中一幅时,突然眉心皱了皱,面上露出狐疑之色。
  这是一幅叙事风格的水墨画,凭那糟糕的绘画技术来看,绘者大约只有入门水平,所画人物也是勉强可以辨认。
  画中左上角是一位手持长枪、威风凛凛的将军,身边有无数低矮小人簇拥着他;右下角是身着帝王长袍的男子,瞪着将军怒目而视。
  闻守绎眯起双眼,将那幅画仔仔细细瞧了几遍,然后突然悟到了什么,紧蹙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眼中透出一抹异色。
  他低头去看画中落款,随即惊诧地睁大了眼睛——与那糟糕的绘画风格大相径庭的是,落款上用小楷工工整整地写着:韶宁和。

  第六十三章
  
  闻守绎正对着这幅画低头沉思,互听门外管家敲门通报:“大人,宫里急召。”
  闻守绎一怔,因为昨日是他生辰,成帝原本特许他今日不必上朝,在家休息。却不知因何缘故突然反悔,召他入宫了?
  但这种事情却是不好多问的,当下他换了官服,便匆匆入宫去了。
  
  却说成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见闻守绎入内,也不待他行礼,便搁下纸笔,客客气气地赐他入座。
  闻守绎见成帝气色不错,想必此次召他入宫,应当不是问责而来。
  “丞相,朕扰你休息了么?”成帝微笑着开了口。
  闻守绎忙道:“皇上言重了,为皇上效力,是臣分内之事。皇上今日召臣入宫,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成帝却是一派惬意之色,并不急着说正事,兜兜转转地与他客套:“丞相别太严肃了,今日你我暂且抛开君臣身份,不分尊卑地聊聊天,可好?”
  闻守绎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不敢推辞,于是欠身道:“皇上请说,臣定知无不言。”
  “听说……昨晚上丞相府宴客之际,太尉送了十几个美貌少年作为贺礼?”
  闻守绎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蹙,随即又舒展开来,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臣的这些八卦之事,这么快就传到宫里来了。”
  “丞相别误会,”成帝摆手笑道,“朕不是在监视你,只不过今日早朝之时,恰巧听了一些闲话。听说昨晚上太尉挑衅不成,反被丞相奚落了一番,可有此事?”
  闻守绎脸上却不见一丝得意之色,苦笑道:“臣当时也是无可奈何,众目睽睽之下让殷大人失了颜面,恐怕日后……唉。”
  “此事是太尉失礼在先,原也怪不得丞相。不过朕有些纳闷,听说民间传出一些流言,说丞相有些特殊癖好,不知是谁造的谣。丞相知道么?”
  闻守绎低眉道:“臣不知。”
  成帝又道:“不过,既然传出了这样的流言,丞相是否也该采取些行动,辟辟谣了?”
  闻守绎抬头看了一眼成帝:“皇上的意思是……?”
  “丞相已是而立之年了,一直孤身一人,无人照料,也确实不太妥当。就算丞相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女子做正室,不妨先纳一房妾室,以传承子嗣啊。”
  闻守绎心中觉得奇怪,皇上自己还不到十八岁,如此老气横秋的话,不像出自他本人之口。更何况,之前皇上一直对臣子们的私生活兴趣缺缺,如今却突然婉转提醒他纳妾,这份心思,倒带了几分妇人之见。
  他仔细一想,便不难猜出,必定又是太后对皇上说了些什么。太后既然提出了这个想法,必定已经替他物色好了人选,至于这女子的身份,就更加不必猜了,必定是太后身边信得过的人。
  闻守绎思虑至此,心中冷笑,太后竟天真地以为,通过这种姻亲手段就能达到控制他的目的?这算盘打得也太马虎了!

  当下,他并未接着成帝的话题往下说,而是突然站起身来,一撩袍角长身而跪。
  成帝吃了一惊:“丞相,你这是何意?”
  “只怕……臣要让皇上失望了。”闻守绎俯身拜了下去。
  成帝先是一怔,随即有些哭笑不得:“朕不过是随口提个建议罢了,你若不愿意,就当朕不曾提过,何必如此……”
  却见闻守绎面色肃穆地道:“臣曾发誓对皇上无所隐瞒,但……臣还是隐瞒了一件事。”
  成帝面色一凝,问道:“何事?”
  “先帝驾崩前一晚,曾密召臣入宫觐见,此事皇上可知?”
  “朕有所耳闻。”成帝点了点头,“当初先帝与你一夜长谈之后,在遗诏中封你为帝师,并担任御史大夫一职;同时封丞相姜如海为摄政大臣,辅佐朕处理政务。”他顿了一顿,“——怎么,难道不是如此?”
  “大致情况的确如此,但个中细节,皇上或许有所不知。”
  成帝果然被成功勾起了好奇心,向前倾了倾身,道:“愿闻其详。”
  “先帝晚年一直缠绵病榻,当时的丞相姜如海势力坐大,却因太监总管席德盛的刻意隐瞒,导致先帝多年来一直未曾察觉,以致疏于防范。当他惊觉此事时,为时已晚。
  “依着先帝雷厉风行的治事风格,原是打算找个机会,将姜如海及其党羽一锅端了,无奈当时姜如海一派已树大根深,非但一时间难以根除,还极有可能造成朝廷动荡,为新帝继位埋下诸多隐患。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先帝决定采用缓兵之计,明里继续重用姜如海,暗中则培植新的势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渐渐抽空姜如海的人脉,待时机成熟之后,再将之铲除。”
  成帝恍然:“先帝看中的新势力代表,便是你,对么?”
  闻守绎颔首:“当时先帝封臣为御史大夫,这个职务在三公之中,不过是个起到制衡作用的虚职,并无太大实权,尚不足以让姜如海对臣生出太多防范之心。同时先帝又命臣担任帝师,便是希望臣能完全对皇上效忠,必要时能护皇上周全。”
  成帝回想起自己尚未亲政的那几年,好几次被摄政大臣姜如海逼得进退不得,都是闻守绎及时出现,从中斡旋,才能一次又一次地化解危机。如今想来,不禁心下唏嘘,若不是闻守绎,他可能直到现在还只是姜如海身后的一个傀儡皇帝。
  却听闻守绎继续道:“但先帝有了姜如海这个前车之鉴,对臣也是诸多防范,他召臣密谈,便是想从臣这里讨一颗赤诚忠心,要求臣毕生以皇室为重,效忠皇上,效忠大曜。”
  成帝眯起眼睛想了想:“朕倒是有些好奇了,当时你究竟是如何令先帝对你完全放心的?恐怕空口一句承诺,是不可能取信于先帝的吧?”
  “臣当时并未给予先帝太多的承诺,只是向先帝说了一句实话。”
  “哦?什么话?”
  “但凡出仕为官者,从大了说,是为君分忧、为国效力;从小了说,则是为了光宗耀祖、福泽后世。但臣父母早逝,家族凋零,同宗的族人中只剩下一些隔代的远亲,关系疏离。
  “再加上臣无意娶妻生子、传宗接代,所以在臣看来,一切权力、钱财,皆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臣要的再多也无用,因而光宗耀祖、福泽后世对臣而言,已无太大意义。如此一来,臣就只剩下为君分忧、为国效力了。”
  闻守绎滔滔不绝说了这番话,成帝却是越听越迷糊:“等等,你方才说,无意娶妻生子、传宗接代,这是为何?”
  闻守绎低眉沉默片刻,然后抬头看向成帝,轻描淡写地道:“因为,坊间流言说得不错,臣的确是个断袖。”
  成帝怔怔看着他,哑了半晌才问:“这事儿……是真的?”
  “是真的。”
  “先帝知道?”
  “先帝原本不知道,临终前才知晓。”
  成帝有些坐不住了,他豁得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问道:“此事除了先帝,还有谁知晓?那些流言又是谁传的?”
  “知道这个秘密的,先帝是第一位,皇上您是第二位。”闻守绎始终面色淡然,“至于外头所传流言,不过是歪打正着罢了。”
  成帝皱了皱眉,露出不解的神色:“既是秘密,又为何说出来?你就不怕授人以柄,日后会使自己处于被动境地?”
  闻守绎垂下双目:“臣对先帝、对皇上,皆是一片赤诚。他日臣若有二心,皇上大可以此要挟,以免臣犯下大错。”
  成帝听闻此言,神色逐渐变得肃穆。他注视着闻守绎良久,轻轻一叹,走上前双手将其扶起,郑重道:“丞相赤诚之心,朕信了。”

  第六十四章
  
  成帝说得情真意切,闻守绎也毫不掩饰动容之色,连连称谢。
  成帝命他重新落座,然后转了话题道:“丞相,其实朕此次召你入宫,是有一事相询。”
  闻守绎猜他此时才算是转入了正题,忙收敛情绪,凝神道:“皇上请讲。”
  成帝酝酿了片刻,问道:“关于宋翊此人,丞相有何看法?”
  “宋翊……”闻守绎眉心一跳,“宋将军?”
  成帝颔首:“正是。”
  闻守绎沉思了片刻,答道:“臣与宋将军接触不深,记得臣刚入仕不久,宋将军便已被先帝派往西北边关驻守,这一去,便是十数年。多年来,西北边关捷报不断,宋将军功不可没……”
  他话未说完,成帝已抬手打断了他:“丞相,你说的这些,都是台面上的话,谁都知道。”他说着,声音略沉,“朕要听的,是你的心里话。”
  闻守绎脑中忽然闪过今早赏画时看到的那幅韶宁和的涂鸦作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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