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城花时-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每每犬子到县城卖鱼干或者笋干,都会去找老段习武。如果天色太晚,老段则会骑马送这位得意门生到竹里外的路口。
  犬子背负一柄环首刀归家,刘母知他和涞里的段游缴习武,并不反对,只是说不要荒废了田事。
  “知晓,阿母放心。”
  “今儿庄家三郎过来找你,你过去庄家问问有什么事。”
  “好。”
  犬子匆匆喝下粥,赶往庄家。
  这些日子也仍往庄家送鱼,往来密切,却不知今日阿平找他有什么事。
  前往庄家院子,刚进院门,就看到庄兰从屋内追出,她前面是奔跑的竹笋,她喊:“臭竹笋,别跑,把绣框还我。”
  庄兰跑动时,还有清脆的铃铛声相随,她腰带上坠着一对铃铛。
  犬子正好挡着竹笋的道,犬子一把拎起竹笋,将它咬嘴里的绣框拽出,递给庄兰。
  “阿弘兄,你来了!”庄兰看到犬子很开心。
  “嗯,阿母说阿平今日找过我,我过来看看。”
  “阿平哪有什么要事,肯定是想找阿弘兄下棋。”
  阿平喜欢对弈,但是下不过犬子。
  竹笋在犬子手里挣扎,犬子觉得它重上许多,犬子蹲下身,将竹笋放地。
  “吃竹子也能长得这般滚圆。”
  直觉竹笋比第一次见到时大上一倍不止,长得很快,个头看起来不小了。
  “兄长说到秋时,竹笋就长大了,要将它放回山林里去。”
  庄兰觉得兄长一定会舍不得,就是她也觉得舍不得呢。
  犬子摸摸竹笋的圆头,竹笋以为是要和它玩戏,立即将前爪搭起,抱住犬子大腿。这只貘崽最擅长抱大腿,犬子好不容易才摆脱它,登上二楼,去找阿平。
  犬子上楼找阿平,见庄扬屋中的灯亮着,他走过去一看,阿平在庄扬屋内。
  “秉德无私,参天地兮。原岁并谢,与长友兮, 淑离……”
  庄扬在案前书写着什么,不时会去摆动算筹。阿平双手覆在一面木牍上,在案旁咏背诗句,他咏至“淑离”二字,停滞许久,忘了诗句。
  “淑离不淫。”
  庄扬接下,他抬头,正好看到犬子站在门口。
  “阿弘,别站在门口,你进来。”
  犬子这才走进屋内,坐在庄扬身旁,他一向喜欢看庄扬书写,虽然他一个字也不认识。
  “弘兄,你要不要学写字?”
  阿平看得出犬子对书写感兴趣。
  “二郎,我能学会写字吗?”
  犬子问庄扬,他自然是想读书识字,但他从未学习过。他颇羡慕读书人,因为庄扬就很有学问。
  “能,便如小孩蒙学那般,从山水田日学起。”
  庄扬点头,他觉得犬子很聪明,必然能学会。
  “二郎,我想先学我的名字。”
  “可以,阿弘,我先教你执笔。”
  庄扬将毛笔执住,示范给犬子看,而后将毛笔递给犬子。犬子接过,五指茫然不知道要怎么捏握,庄扬挨靠过来,纠正他的动作。犬子闻到庄扬衣服上的清香,他收回心思,认真听从庄扬的教导。
  日子不觉中过去,犬子家的家畜长成繁衍。最早生产的是兔子,还未入秋,便生了一窝光秃秃的粉嫩色的小兔子。刘母将兔崽捧走,犬子用破衣絮给兔崽做窝,而后由刘母照顾兔崽。刘母每日将兔崽抱到母兔身边吃奶,吃饱了抱回,以免崽遭母兔不慎压死,甚至发生恐怖的母兔食子现象。自从生产,母兔的伙食很好,顿顿吃黄豆,好产奶喂兔崽。
  到秋日,犬子家的羊生了两只羊崽,一头纯白一头纯黑,因配种的公羊黑色。白色母羊身边,跟着一黑一白的羔羊,实在很有趣,庄兰不时过来看看,喂小羊羔吃草。庄兰甚至想跟犬子买一只白羔羊,阿平说她:“养两日,你必然懒得牵出去吃草,这不是要把它饿死了。”庄兰这才打消念头。
  猪生了六只猪崽,因为是放养,犬子好些时日才发现。至于公猪的英姿则谁也不曾见过,也不知道是深林中哪头机智的野猪。竹里野猪十分罕见,必然是从深山老林里来的。
  母猪带着猪仔到处拱食,在屋后四处刨土,犬子深觉养不起。犬子卖给春爹一头猪仔,自家留下一头,其余的借春爹的辘车运往吴家店售卖。
  堪称一笔飞来横财。
  已是母亲的白白,趴在土坑中啃着植物根块,它身旁卧着一头小猪仔,慵懒拍着大耳朵,哼哼叫着,颇有白白当年的风采。
  深秋,年少的犬子,穿着庄扬的旧秋装,在屋前屋后忙碌。喂猪喂兔,种田锄草、织网剖鱼。偶尔他停歇下来,会看向庄家院子,有时能看到庄扬的身影。
  每每天未亮,庄扬被鸡啼声吵醒,他披衣出屋,站在木廊上,都能看到犬子在院中舞刀的身影。
  从秋落叶,到寒冬飘雪,再到开春后的鸟语花香。
  庄扬就这么站在木廊上看着,一看二载。看着犬子从一个单薄的孩子,长成一位健壮高大的少年郎。


第二卷 

第30章 追捕
  午后的枣林, 树木的阴影拉伸得很长, 交错在一起。
  枣林外三人三马,人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像一头贴在地面的黑色猛兽。
  三骑之后, 是七嘴八舌的村民, 他们围观在旁,并不敢进入枣林。
  “盗贼几个人?”
  老段皱皱眉头, 询问一位村老, 老人慢吞吞还没回答上来,四周的人们便都囔囔起来, 有说两个, 有说三个。
  “师父, 枣林进出一条路,另有一条山道崎岖难行,盗贼多半还在林里。”
  以往在丰乡居住,枣林是刘弘时常玩戏的地方, 他对这里熟悉。
  “那就好办, 齐季, 你随我过去,阿弘你留下。”
  老段和伙伴冲入枣林,身影很快消失于茂叶间。
  刘弘跃下马,扛着一柄长刀,扫视眼前这群拿扁担、锄头的村民,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他是犬子!”
  人群攒动, 接头交耳,有问:是谁?有说:这不是董大的外甥吗?更有好事者大声喊:董粟,你快往前来,快看看这是不是犬子。董粟越被喊越往人堆里藏,他仍是肥壮笨拙的一个人,并且没有长个,像只矮肥的瓜。
  “拿武器的青壮出来。”
  刘弘对这帮乡民的指点不以为然,他开口,声音洪亮,人群顿时安静。
  “要劳烦你们在此围堵,我去帮游缴擒贼。”
  刘弘话语刚落,早有两三个青年站出,紧接着站出一排人。他们手上拿的,不过是锄头、镰刀,但总比那些拿水瓢、擀面棍的大妈大婶强。
  “犬子,我们跟你进枣林。”
  一位拎刀男子上前,身边跟着三个少年。刘弘认出拎刀男子是董村丘屠狗之子,小时候两人还打过架。
  “想帮忙的话,在路口守着。”
  刘弘像下命令般说着他的指示,他跃身上马,在众目睽睽下,奔赴枣林。
  丰乡出了盗贼,偷牛还杀人,被人民群众撵赶进了枣林。抓盗贼的事,自然由段游缴来,这也才请来老段,而老段喊来两位帮手。
  刘弘进入枣林,倾听四周声响,即无打斗声,也没有马蹄声。刘弘知道盗贼必然是藏匿起来,他们在等天黑。
  刘弘走至枣林深处,见到一处年久失修的水渠,他探身水渠探查。水渠中的水已见底,并且垒砌的石壁倒塌大半。
  并未寻见藏匿的人,刘弘以环首刀支身,他缓缓站起,他尚未站直身体,便听得身后有声响,瞟见一位壮汉从草丛中跳出,朝他砍来,刘弘躲避不及,干脆滚落到水渠中。刘弘迅速站起,抬头迎见一把砍刀飞来,刘弘不慌不忙,挥动环首刀打落,“哐锵”一声,老年环首刀断裂,断裂的刀身还削到刘弘自己的手臂,拉开一条血口子。刘弘顾不得疼,他站在水渠里,偷牛贼站在水渠上,四目相对。盗牛贼穿着一条犊鼻裈,光着膀子,打赤脚,脸上胡须缠结成团。这是位赤贫者,或者逃奴,这种人即不珍惜自己性命,也将他人的性命当成草芥。刘弘踩踏倒塌的石墙,跳上对岸,亏他反应得快,犊鼻裈男已扛起石头,往水渠内砸,见砸空,嘴里谩骂不休。刘弘从背后取下弓箭,见到弓箭,犊鼻裈男撒腿就跑,简直身轻如燕,一眨眼功夫跑出老远。刘弘拈弓搭箭,嘴角微微勾起,红色的木弓一张一弛,箭羽飞出,前方“哎呀”一声,几乎同时发出。
  “跑什么跑,不跑还不用挨一箭。”
  刘弘收起弓箭,扛着那把破刀,朝这凶恶的盗牛贼走去。
  “哎呀哎呀。”
  犊鼻裈男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中箭的大腿惨号。
  刘弘从腰间解下绳索,将人手脚捆绑,犊鼻裈男自是不配合,不停挣扎,叫骂的话语下流又难听,刘弘置若罔闻。
  “把我刀打坏了,你最好老实点。”
  把犊鼻裈男五花大绑,刘弘在他眼前晃了两下自己的残刀,他眼神冰冷,瞬间杀气凝聚。当然也不过是吓唬人用的。
  “阿弘!”
  老段骑马匆促赶来,想必是听到声响,逐声而来,担心徒弟出事。
  “师父。”
  刘弘站起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他像展示战利品那般,手指着地上的盗贼。也只有这时,他的神貌才像一位少年。
  老段大赞:“小子不赖啊,这就来抢为师饭碗了。”
  老段拎起粗壮的犊鼻裈男,像拎只小鸡般,将他面朝地搭在马背上。犊鼻裈男在马上像条春蚕般蠕动,但也无可奈何。
  “师父,其他的盗贼抓到了吗?”
  “抓着一个,齐季那边押着。”
  师徒两人骑着马,押着第二个盗贼出枣林。审问一番,也就两人,并无第三人,老段将他们送去县牢,领了赏钱,自不必说。
  刘弘怀里揣着钱,马上挂着一条腊肉一壶酒——乡老们的酬谢,他没有急着赶回家,而是前往丰乡的丰湖,站在一栋老旧的木屋前,将酒和肉挂在木门上。刘弘策马,踩踏着齐马膝的荒草归家,在太阳西沉前,策马驰骋返回竹里。
  抵达竹里,天空已有稀零的星星,弯月刚悄悄爬上。刘母早等候在屋外,喊着:“孩儿,快来吃饭。”刘弘应声好,将马拴在马厩,进厨房用餐。吃的是烙饼、鱼羹,还有碟豆酱,算得上丰盛。
  “盗贼抓着了吗?”
  “抓着了。”
  刘弘一口接一口咬下烙饼,都不用沾酱汁。
  “孩儿可得小心,阿母听闻,到处都在闹盗贼,这哪里抓得完。”
  刘母见儿子那碗羹喝去一半,又拿勺子盛满。
  “阿母放心,我不会胡来。”
  刘弘吃完一张烙饼,将鱼羹大口大口喝下。
  “慢些吃,还有。”
  刘母以为儿子是饿坏了。
  匆匆就餐后,刘弘去探看家中的兔羊,并给马喂草,这才朝庄家院子走去。
  刘弘步过木桥,回望自家院子,刘母仍在厨房中忙碌。近来刘母无需没日没夜纺织,刘家生活宽裕些。
  月色下的庄家院子,山茶花红艳,香味寡淡,悄悄怒放。
  未挨进院子,先看到的是山茶,先听到的是琴声。
  刘弘几乎夜夜都会来听琴,他有时只是伫立在山茶花后,即不去打扰弹琴的人,亦避免被院中的其他人发觉。
  这般行径,似乎有些傻气。
  “阿弘,今日又和段游缴去抓盗贼,抓到了吗?”
  刚进院子,便被阿易发现。
  老段今早骑马来竹里邀刘弘,显然被阿易看到了。
  “抓到两个盗牛贼。”
  “要说这些盗牛贼真是不得好死,偷别人家的耕牛锥杀煮食,真缺德,要偷去吃,可以偷鸡鸭,农人没牛怎么活……”
  阿荷在井边洗涤,听得是盗牛贼,便十分愤慨。
  琴声停止,似乎那弹琴之人,正在倾听他们的谈话。
  阿易附和:“太可恶,抓到还不被人打死。”
  刘弘心思不在此,他朝山茶树走去,他来到庄扬身边。月光下,庄扬正抬头看他,哪怕刘弘悄悄接近,他也已觉察。刘弘静静坐在庄扬身边,挺起腰身,坐得端正。
  香炉中燃烧着驱蚊虫的香草,袅袅清香腾起,沾上刘弘的衣襟,刘弘低头轻嗅。
  庄扬说:“你身上有血腥味,可是受伤了?”
  “嗯。”
  许是挨得很近,让庄扬察觉了,而刘弘也无意隐藏。
  “随我到楼上去,我帮你包扎。”
  庄扬起身,刘弘跟随,一前一后上楼。
  登上楼梯,走过木廊,刘弘看了眼木栏上长成片的鸢尾花,两年前它还只是孤零零一株。两年前,刘弘个头只到庄扬肩膀,而今,刘弘已不比庄扬矮,身体也比庄扬壮实。
  在寝室中,庄扬拉开刘弘的袖子,露出胡乱包扎的手臂。拆下沾血的布条,庄扬看到一条长但不深的伤口。庄扬跽坐在刘弘身旁,他执住刘弘的手,查看伤口。庄扬的手细嫩、清秀,刘弘的手粗糙,手掌厚实。庄扬取来药粉,娴熟地撒在伤口处。他低着头,专心致志。刘弘偷看眼庄扬低头的样子,朦胧橘光下,庄扬的脸庞柔美,仪态温雅。
  “阿弘兄好奇怪,受伤就来找兄长。”
  一个女声响起,刘弘不用抬头去看,也知道是庄兰。
  “兄长又不是医师。”
  庄兰捧着二三木简过来,往木案上一堆,就跑去刘弘身边探看。
  “哇,好长的伤,阿弘兄,会疼吗?”
  庄兰拿手指戳戳刘弘手臂,刘弘抬了下眉头。
  “嘿嘿,会疼。”
  “阿兰,你书读完了?”
  庄扬将装药粉的盒子盖上,他拿巾布擦拭手指,再从箱中取出干净的布条。
  “兄长,我看了好几次呢,只是每次看都想睡觉,就睡着了。”
  庄兰很认真的讲述她的经历,她觉得兄长一定能懂的她的苦衷。
  庄扬将布条缠上刘弘手臂,把伤口抱扎,他力道很轻,刘弘不觉得疼,甚至一副享受的样子。
  “看来根本不疼嘛,兄长,阿弘兄明明笑了。”
  庄兰用手指将自己的嘴角拉起,做出一个微笑的示范。
  庄扬似乎也笑了,不明显。
  “下遭务必注意,刀剑无情。”
  庄扬包扎好,叮嘱刘弘。
  “谢谢二郎。”
  刘弘起身,将袖子放下,他见庄兰正好奇看着他,他瞪眼庄兰,庄兰立即手舞足蹈,做出要打架的样子,还发出喝喝哈哈的声音,显然在模仿刘弘平日练武的样子。
  “阿兰想学武吗?”
  刘弘就没见过这么粗鲁的女孩儿,就是段思也要比她文静许多。
  “阿弘兄教我吗?阿弘兄我也想有把刀,像你那把,多威风呀。”庄兰立即狗腿起来。
  “阿弘,明日我要去县里给阿平送衣物,你能随我去吗?”
  易叟老病,已不大驾车,何况近年山野又偶有盗贼出没。
  “能。”刘弘欣然应诺。


第31章 勇士可愿意当我车夫
  涞里通过县城的路, 桑林成片, 四五采桑的少女,笑语盈盈, 偶尔停歇在路旁交谈。路边过往车马不少, 她们呼朋引伴, 独独围观起庄家的车马。
  这也不过是一辆寻常的轺车,车身没有引人注目的装饰, 车上却有引人瞩目的人。
  庄扬容貌昳丽, 衣着华美,且极其年轻。
  采桑女们追看庄扬, 叽叽喳喳一片, 乡野之女, 未受教化。
  庄扬不予理睬,他倚靠向车荩斡纱悍绱捣魉牧撑樱抗饴湓诼放缘男』ㄒ安萆希∮邪肟纯幕粕鞍咨目嗖嘶ǎ×碛械愕阕仙菏纹渲校∈亲匣ǖ乃峤荨�
  原本漫步的马车,突然加速,庄扬回头看身旁的刘弘,正见他嘴角弯起,刘弘的笑容清朗。马车奔跑,扬起的尘土, 果不其然让围观的迷妹们懊恼四散。刘弘意识到他的小心思被庄扬察觉,他嘟囔:“吵闹。”
  庄扬莞尔,他看着刘弘年少英俊的脸庞,他想若是刘弘换上像样的衣服,这些女子,追看着的,尚不知是谁。
  少年刘弘剑眉星目,龙行虎步。
  车进县中,穿过热闹的商肆、富贾大宅,最终来到一处树木庇荫、其貌不扬的民宅。
  车未到院门,早有仆人出来相迎。刘弘将马车赶到一棵老杏树下,“二郎,这边清凉”,他留意到庄扬额上有薄汗,树下清风徐徐,倒也舒服。
  这是临邛名儒颜夫子之宅,院中停着两辆马车,显然来探访的人并不少。
  仆人进屋通报,未几颜夫子亲自出迎,将庄扬请入堂中。刘弘便就像庄扬的侍从那般,跟随在庄扬左右。
  庄扬和颜夫子入席交谈,刘弘侧立在旁。颜夫子抬头看刘弘,见他背负弓箭,相貌堂堂,问庄扬:“此人是谁?”庄扬笑语:“乃是邻家子,今日劳他帮我驱车。”
  庄家人到来,早有仆人去后院学堂通报,不会,便见庄平匆匆赶来,对夫子及兄长行礼,并侍坐在庄扬身旁。庄平温雅,慎重,已有成人的样子。
  “阿平,天气转暖,兄长给你带春衣来。另有阿兰托寄的蜜枣一盒。”
  刘弘将一包物品递给庄平,庄平接过道谢。
  庄扬这才问起庄平的课业,即问夫子也问庄平,三人交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