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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湖骗子到教主夫人的进化之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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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穆炎凉隔着裤子戳了戳他的臀//缝,“做这个。”
何牧之呆了半晌,恍然大悟,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啊,你是说,它们是在……”
穆炎凉点头,挑着眉看他。何牧之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赶紧推他,“我们下去,吓到它们怎么办?”
“等它们做完。”
“啊?”
“等它们做完换我们。”
“教主!”何牧之羞愤的捂脸,“我不同意啊!”
“嘘——有人来了。”
树下走过了一队蓝衣守卫,等他们走远了何牧之才问,“他们要去哪里?”
“珍宝阁的守卫,现在正是换防时间。”
“我想去看!”
“说起来,我也没见过剑寒川的珍宝阁是什么样子,不过,我不想去。”
“教主~”何牧之立刻扑过来抱住,枝干晃了晃,把那两只酣畅淋漓的布谷鸟吓得够呛,“教主我亲亲你,带我去吧。”
穆炎凉闭着眼,任由人挂在自己身上扑腾,何牧之捧着他的脸亲了响亮的一口,埋在他颈边说,“教主我可喜欢你了,带我去看看吧。”
穆教主内心早就毫无原则的缴械投降,抱着他飞身掠起。
珍宝阁刚刚换了一批守卫,为首的认识穆炎凉,迎上来道,“穆教主,又过来了。”
穆炎凉猛的皱眉,“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来过?”
没等那守卫说话,他又道,“没事,我记错了。”
珍宝阁里有一个天心千铃阵,密密的红线上布满了特制的银铃,只要碰响其中一个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引发无数的机关暗器,当中放着的,正是那副藏宝图。
“教主,会是乌勒图么?”
穆炎凉看着被红线和银铃保护起来的藏宝图,目光幽深,“除了他,没人对这个感兴趣。武林盟主的地方都敢闯,倒是我小瞧他了。”
“他今晚还会再来么?”
“也许,有天心千铃阵在这,他们不敢乱来,但肯定已经盯上这里了。”
“那我们在这守着,把他们一网打尽!”
穆炎凉一笑,“乌勒图这种人,既胆大包天又胆小如鼠,他还真不一定亲自来,我们不可妄动。”
“那现在怎么办?”
“找剑寒川,他家后院进了贼竟然还不自知,这个武林盟主着实失败。”
“不然你来做?”
剑寒川淡淡反问。
“不敢,这种一派正义的事情还是交给你。”
剑寒川看他一眼,“连颂回来了。”
穆炎凉一愣,点点头,“我知道了。”
入了夜,何牧之睡熟后,穆炎凉出了院门,殷连颂早就在屋顶等着他了。
“抱歉,我尽力了,有十二味毒草的解药是时令性生长的,实在配不出来。”
穆炎凉心里已有了准备,现在听到这个结果也不是太难以接受。殷连颂看他不说话,又说道,“我虽配不出来,但乌勒图那里一定有解药,别太灰心。”
穆炎凉道,“我倒不是灰心我的功力,我是担心小牧,我现在抱着他,觉得他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凉了。”
“何牧之还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罢?”
“嗯。”
“那他对你……”
“也是真心。”
“你能肯定?”
穆炎凉点头,“他这个人蠢得很,最是不会伪装,他看我的眼神的确是喜欢的,而且你不知道,当初我从玉淮山跳崖时,知道底下有突出的岩草层摔不死,他却不知道,还是跟着我跳了下来,这还不足以说明么?”
殷连颂道,“那就好办了,他是乌勒图的人,目的没达成之前乌勒图总不至于让他死,你不如跟他摊牌,让他回乌勒图那里骗到解药不就结了?”
穆炎凉一笑,话语里带了点宠溺出来,“还是那句话,他这个人蠢得很,他来我身边不过五六天我就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他还犹不自知,跟我演的一手烂戏,让他去玩反间计这一套是不成的,十有八九会被乌勒图看出来。”
“那你待如何?”
“先守着珍宝阁,乌勒图已经按耐不住了。”
送走殷连颂,穆炎凉在屋顶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向着珍宝阁掠去。经过傍晚和何牧之一起看小鸡的那个园子时,他停住了。
三绝圣手皱皱巴巴的脸在月光下更显的阴惨惨的,穆炎凉心想,何牧之在月光下的皮肤就那样好看,果然人和人之间是有很大差距的。
“你笑什么?”
“我笑你长的这副模样还敢出来,也不怕吓着人。”
三绝圣手并不生气,他早就在开始练这门功法的时候就有了觉悟,此刻只是恨恨的盯着穆炎凉,“不知等会儿穆教主落在我手里时还会不会再这么口出狂言了。”
穆炎凉敛了笑,退后一步,掌心红光聚起,他知道自己这几日忙着鉴宝大会的事情不曾好好练功,六成的内力也是勉勉强强,此刻强行使出烈焰掌已是强弩之末,他并不指望着能击退三绝圣手,只想能吸引了人来。
然而内力一提他才发现问题,原本的六成内力竟然只剩了不到两成,他心里大惊,自从那一次之后,他并没有再跟何牧之做过那事,为何内力会无故减少?
三绝圣手阴测测一笑,一掌击出,穆炎凉堪堪躲过,身后一棵碗口粗的树瞬间被击断,穆炎凉看了一眼,心里有些可惜,不知那一对儿布谷鸟还在不在上面,“看不出来,你这乱七八糟的功法还有些力量在。”
他心里想着,反正打不过,被抓回去还有机会能拿到解药,左右藏宝图到手之前乌勒图不会杀了自己,于是穆炎凉右手握拳,那团红光霎时熄灭,“不打了,我跟你回去。”
什么?
三绝圣手懵懵的,不是应该宁死不屈血战到底么?他那张老树皮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疑色,只怕有诈。
穆炎凉嗤笑,“果然高看了你,你也就这点胆子了。”
三绝圣手大怒,扬手一捆,将穆炎凉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被带到一间地下暗室,四面全是泥瓦墙,门一关就是暗无天日。乌勒图倒是没缺他吃,一日三餐按时送过来,穆炎凉丝毫不担心这里面有毒,盛情难却般吃了个干净。辨不清白天黑夜,剩下的时间,他一直在练功,可是体内的内力始终无法突破三成。
也不知那小骗子怎么样了,找不到自己会不会着急?
穆炎凉如是想着,门外就传来一个熟悉的说话声。他一下子僵住了,那声音再熟悉不过,正是何牧之。
门不一会儿被打开,乌勒图进来,手里拿着的,是那卷藏宝图。何牧之跟在他身后,看了他一眼,很快低下头去。
乌勒图摸着何牧之的脸,“做的不错,再完成最后一件事情,我就给你解药。”
何牧之眼里亮了亮,“什么?”
哥舒翰递给他一个纸包,何牧之知道那是什么,他已经被乌勒图逼着服过许多次,他没有接那包药粉,乌勒图也不催,拿在手里掂了掂,说,“穆炎凉的内力只剩了两成,但是这两成我也很害怕,所以,雀儿,这包药,他吃下去了,我才安心。”
何牧之手抖了一下,他说,“主子派人喂给他不就好了,他若是发怒了,我可打不过他。”
乌勒图继续摸着他的脸,“他不会发怒的,他喜欢你啊,你做什么他都不会发怒的。”
“可是……”
“雀儿,不想要解药了么?”
何牧之低着头,然后拿过那包药粉,走到穆炎凉面前,“穆炎凉,你吃了罢,主子不会杀你的。”
那包药粉正是殷连颂念叨了许久的千年冰蚕毒,穆炎凉看着他掌心里那包细细的银白色药粉,低低唤了一声,“小牧……”
何牧之眼里闪了闪,也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把那包药粉又往前推了推,“你自己吃了罢,你对我很好,我不想强迫你。”
穆炎凉看了他半晌,接过那包药灌进喉里,张开嘴给他看,“可以了么?”
何牧之退到乌勒图身边,“主子。”
乌勒图摸摸他的脸,“干得不错,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穆炎凉对你,用情很深啊。”
何牧之抬头看他,“可我心里只有主子。”
乌勒图一笑,“走罢,看看你带回来的那幅图。”
穆炎凉一直盯着何牧之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关上,他都没有回过头看自己一眼。
第48章 山贼出来打酱油
何牧之亲手画出来的藏宝图算得上是天衣无缝,上面一些古老的西夜符号和文字字迹模糊不清,有些连乌勒图都看不出来。
哥舒翰说,“沙漠中的魔鬼城一直都是个传说,从没有人见过,”他看了何牧之一眼,“这图,会不会有假?”
乌勒图用手摩裟着这副破旧的图卷,“不会,这上面都是我西夜的文字和符号,有些符号早就被弃用了,别人无从得知,又何谈假造之说。”
“可是……”
“行了,你下去吧。”
哥舒翰又看了何牧之一眼,退了下去,心知肚明般将门关好。
乌勒图卧在一张狼皮上,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雀儿,来。”
“想要解药么?”
“想。”
“那你说说,得到了解药后又如何?”
“我就可以……好好的,服侍主子了。”
乌勒图沉沉的盯着他看,忽而笑了笑,“去罢,现在还不是时候。”
何牧之默默点头,乌勒图捏起他的下巴,“怎么,不高兴了?”
“没,雀儿不敢。”
“解药,一定会给你的,我也想早日把你吃到口呢,下去罢。”
两日后队伍从扬州出发,伪装成了一队西域过来的商队,何牧之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通关文牒,有这个身份做掩护,他们西域人的相貌特征也就不足为奇了。
“主子,为什么还要带着他?”何牧之指着穆炎凉问。
“自然要带着他,万一那张图是假的,我也好折磨折磨他泄泄愤。”
“那图是真的呢?”
“那就杀了他,带着你享荣华富贵去。”
哥舒翰很不喜欢何牧之,听了这话,瞪了他一眼喂马去了。
马队很快出了扬州城,一连行了五六日就到了肃州。这几日来穆炎凉一直都被捆了手堵了嘴塞在一辆装满物资的马车上,何牧之见过他一次,隔着熊熊燃烧的火堆,哥舒翰掀开车帘拿东西,他看见了穆炎凉,平日里那样风度翩然的一个人,爱跟他开玩笑、爱捏他脸、爱抱着他笑的一个人,如今被迫缩在一辆窄小的马车里,何牧之心里一酸,几乎要流出泪来。
等哥舒翰放下车帘,方才还凄凄惨惨的穆炎凉歪头将嘴里的布团吐出来,手腕上的绳子也松了开来,虽然没了内力,这些小把戏还是困不住他的,何牧之刚才的神情他看得清楚,心里好笑不已,这小骗子还是蠢蠢的,稍微骗一骗就上钩。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何牧之一个人悄悄的过来了。
“喂,干什么去?”
“我要嘘嘘。”
“一边儿去,离远些。”
值夜的人不耐烦的摆摆手,无精打采的靠着树干打哈欠。
何牧之轻手轻脚靠近,掀开车帘偷看他一眼,穆炎凉戏足的很,歪着头闭着眼,唇色惨白,脸上一层虚汗。何牧之又要哭了,“教主我对不起你。”他擦擦眼泪,也不敢多待,咻的一下丢了个馒头进去。
穆炎凉睁开眼,何牧之那天让他吃的药粉的确是千年冰蚕毒,他现在一分内力都聚不起来,但他知道何牧之也是被逼无奈之下的举动,因此并不怪他。他现在担忧的是那副藏宝图,那图是他看着何牧之画的,没有人比他还清楚上面的路线、包括最终指引的那座魔鬼城全是虚构出来的,如今乌勒图拿着这张图要去寻宝,不说宝藏,就连那座城都找不到。
千里之外的幽州,沙漠腹地深处。
小九一脸凄苦拉着一车混好的黄土,“我们不是侍卫么,不是只需要挥剑杀敌的帅气的侍卫么,为什么要来拉土?”
十一看他一眼,将他手上的绳子套在自己脖子上,“你去歇着罢,我帮你。”
“不用不用,怎么能让你一人拉两车呢,我就是发发牢骚,小夫人的话我当然要照做。”
十一还是将他车上大半的黄土都卸在了自己车上,“你拉这个少的。”
小九埋着头拉车,到了地方把车一推,黄土稀里哗啦的流下来,他往沙丘上一坐,扯开衣领拼命扇风,“好热。”
十一也卸了车,坐到他身边,小九手一伸,“给我水。”
十一一愣,“这是我喝过的。”
“怎么跟个姑娘家一样扭捏,”小九一把抢过来往自己嘴里灌,“师哥还嫌弃你不成。”
他喝完把水囊一抛,“主使大人——”
陆云归立在一片凸起的沙丘上,看着御剑山庄快马送来的建筑草图心里直犯嘀咕,实在是不明白何牧之为什么要他们半月之内在沙漠腹地建出一座城来。小九奔过来问,“小夫人有消息了么?”
“还没,剑庄主说他拿了藏宝图就走了,也没说去哪儿,正派人到处找他。”
小九挠挠头,“小夫人到底要干嘛?”
“不知道,不过何先生自有他的道理,我们照做就是。”
何牧之指明了不能雇人帮忙,消息也不能传出去,而且半月之内一定要完工,日月明教几乎倾巢出动,连一向傲娇的严翎柯也拖着绣了繁复云纹的衣摆过来帮忙。
许久不见的侍卫老大也回来了,小九见了格外欢喜,冲过去抱住问三问四,“大哥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什么任务?难不难?外面好玩么?”
老大将他推开,揽过老三,“以后保持距离,三儿会不高兴的。”
小九目瞪口呆看着他大哥和三哥,愣愣问了一句,“那二哥呢?”
“老二有老四,你瞎操什么心。”
十一过来拍拍他,“陆主使叫了,走罢。”
小九一把拉住他,眼里的震惊毫不掩饰流露出来,“你知道么,大哥和三哥在一起了,二哥和四哥在一起了。”
“嗯,我知道。”
小九哀嚎,“怎么没有人喜欢我啊?”他一边哀嚎着一边找陆云归哭去了,完全没留意到身后十一的眼神。
肃州边界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岭,这里不是官道,平日也很少有人来往。马队走到一处山崖的拐角,前方赫然出现了十几个拦路虎。
哥舒翰拔刀护在身前,“主子,前面有人挡路。”
何牧之眼一下子亮了,然而他仔细看去,发现只是一伙儿普通的山贼,又蔫蔫的坐回车里。
乌勒图下车看了一眼,“不是御剑山庄的人,几个毛贼而已,杀了就完了。”
他拍拍何牧之的头,“雀儿,也让你看看我的身手。”
何牧之点头,心里不屑一顾,才没有教主好看!
来的山贼实力低下的很,连个指挥的人都没有,只会举着砍刀乱杀一气,不过片刻功夫就被哥舒翰杀的狼狈而逃,其中一个不服气,看出哥舒翰并没有要追的意思,扬手扔了一把刀过来,叫嚣着下次再战。哥舒翰轻蔑一笑,随手劈飞出去。
那把刀在半空中拐了个弯儿,直直朝着乌勒图那辆马车而去,擦着马脖子落了地。
马匹受惊扬起前蹄,嘶鸣一声竟直直向着悬崖冲去。何牧之被巨大的惯性一晃摔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只得用手拼命抓着车门。
乌勒图皱眉,指挥哥舒翰,“把他救出来。”
话音刚落,身后的另一辆马车里就冲出一个身影。
“穆炎凉!”
乌勒图脸色一变,“抓住他!”
穆炎凉气海空空,全靠强行运气才使出轻功来,此时口中腥甜,一口血堵在喉头。
何牧之吓得惊叫,身子在半空却突然顿了一下,他睁开眼,看见自己晃晃悠悠的吊在半空,脚下是万丈悬崖,穆炎凉一手扣着突起的一块岩层,一手牢牢抓着他的手腕。
他泪眼朦胧,“教主……”
穆炎凉身上没有内力,全靠一只手上的力气在苦撑,他扣着岩层的指骨发白,整条胳膊颤抖个不停,眼见就坚持不住了。
“教主你松开我吧……”
“闭嘴。”
何牧之再也忍不住,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流,“呜呜……教主……”
好在关键时刻哥舒翰赶到,把他们二人拖上来。何牧之伏在地上呜呜的哭,乌勒图的马停在他面前,一鞭子抽在他身旁的地上,“你哭什么?”
何牧之抽抽噎噎,“我……我是被吓得……”
乌勒图冷哼一声,鞭稍卷起他上马,一手粗暴的给他擦眼泪,“雀儿,救你的是他不是我,你失望么?”
“不……我很庆幸不是主子,我不想让主子涉险。”
乌勒图阴沉沉的笑,“雀儿说话就是好听,只是不知有几分真心在里面?”
他指着穆炎凉道,“把他捆结实点,下次要是再让他随随便便挣开,你们也就不用跟着我了。”
这件事之后,乌勒图对穆炎凉更加防备,每天都要派三绝圣手去试探他的内力,穆炎凉实在是不堪其扰,尤其是那张老树皮一样的脸看多了着实心烦,终于在一天早上当众呕了一口血出来,乌勒图才放下心来。
当天晚上何牧之又蹭了过来,穆炎凉依旧装出一副面色苍白要死了的样子,这回他不是掀开一条缝了,直接爬了进来靠在他身上,仿佛打定主意穆炎凉不会醒一样呜呜咽咽的就哭开了,一边哭一边小声说,“呜……教主,你再坚持坚持,我们快到幽州了……呜……到时候我一定想办法拿到解药,你就可以逃走了……你肯定恨死我了……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你要保重啊教主……呜呜……我真的喜欢你啊……呜呜教主……呜……”
他闷头哭了一阵子,又捧起穆炎凉的脸使劲亲了一口,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穆炎凉脱开身上五花大绑的绳索,摸摸自己被亲的脸颊,笑了,颇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骗骗乌勒图,逗逗何牧之,不用自己走路,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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