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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湖骗子到教主夫人的进化之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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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牧之点头,继续在床上滚来滚去。
窗子突然被吹开了,冷风嗖嗖的灌进来,何牧之打了个寒颤,赤着脚下床关窗子,外面的风并不大,他关好窗子往回走了几步就听到“砰”一声,窗子又被吹开了。何牧之回头看着那扇被吹开的窗户,眉毛慢慢蹙了起来,一股冷意从赤着的脚底蔓延上来。他站着静等,果然片刻后一只飞镖射了进来钉在床柱上,何牧之拔下飞镖拧开,露出里面的一张纸条。他看完,将纸条放在火上烧了。
穆炎凉端着一碗面进来就看见何牧之赤脚站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他皱皱眉,又看见原本关着的窗子也开了,便走过去关好,回来捏捏他的脸,“怎么了?”
“方才听到一阵萧声,很好听,所以下来听了听。”
穆炎凉侧耳细听,疑惑道,“我怎么没听见。”
“是方才,现在没有了。”
穆炎凉抱起他,“大冬天的赤着脚,不怕着凉?”他把面递给何牧之,“自己吃。”
何牧之这顿饭吃的很沉默,他吃完随便一抹嘴,像是破釜沉舟一样扑在穆炎凉身上,“教主我想要你。”
穆炎凉挑眉,“是你要我,还是我要你?”
“都行,反正我想要。”
“小牧,你怎么了,吃了一碗面就这样?”
何牧之在这几句简短的对话中已经利落的脱了自己的衣服,穆炎凉皱眉按住他想脱亵衣的手,“小牧,不许闹,我说过现在不会碰你。”
何牧之委屈,“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我觉得你可以了。”
“我现在就可以!”
“不行,你还太小。”
何牧之赌气一样拉过被子把自己蒙进去,穆炎凉看着床上的一小窝被子有些无奈,正要说话就看何牧之露出个乱糟糟的头来,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教主,不会是你不行罢?”
穆教主深吸口气,觉得自己的头发都一根根竖了起来,咬牙切齿的拉过他来按住,何牧之以为自己的激将法奏效了,欢欢喜喜的把亵裤脱了,双臂环上穆炎凉的脖颈。
穆炎凉气得想笑,一把将他掀翻过去。何牧之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趴着做也可以,顺便又抬了抬屁股,然后就被穆教主打下来的一巴掌疼的喊出了声。
何牧之捂着屁股眼泪汪汪,“你不想做就算了,也不能打我!”
穆炎凉按着他的腰威胁,“方才说我什么?”
何牧之装疯卖傻,“没说什么呀。”
他的身子本来就凉,如今只穿了一件亵衣更加不抗冻,暴露在空气里的屁股也是冰冰凉凉的,穆炎凉说,“我用巴掌给你加加温怎么样?”
何牧之哭,“不怎么样。”
穆炎凉轻拍他的屁股,“那你乖乖的,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何牧之点头,声音里带了些失落,小脑袋也垂下去埋进被子里,“教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穆炎凉问,“那小牧呢?小牧喜欢我么?”
何牧之过了一会儿才回道,“喜欢。”
穆炎凉把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抱在怀里,“我也喜欢小牧,但是现在我还不能碰你,不是说了等到我们成亲的么。”
何牧之声音闷闷的,“我们真的会成亲么?”
穆炎凉在他额上使劲亲了一口,“会。”
何牧之抬眼,正看到被他藏在桌子下的那个飞镖,红色的绳穗垂下来在空气中晃着,就像他一颗无处着落的心。
等何牧之睡熟了穆炎凉才下床,摸出了桌子下的那枚飞镖。其实他端着面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何牧之也是真蠢,藏个东西都藏不好。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上面的花纹,跟那天射进玉鸣坊索要赎金的飞镖一模一样,他之前的推测终于被证实了,何牧之接近他果然是有目的的,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他和他背后的那些人到底目的何在。
穆炎凉又将飞镖塞回桌下。
何牧之睡得很熟,一条胳膊搭在被子外,穆炎凉看了他半晌,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何牧之的身子依旧很凉,偏偏还不爱穿衣服睡觉,穆炎凉抱着他软软的身子,手贴在他背心处缓缓渡了内力给他。
第二日一早小九就来敲门,“教主,小十一回来了。”
穆教主内心是很不愿意搭理他的,怀里的小身子被他抱了一晚上,如今又软又暖手感极佳,穆教主决定装作没听见继续睡。
小九十分不长眼,继续在门外敲着,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教主,小十一回来了。”
何牧之咂咂嘴,眼见就是要醒了,穆炎凉十分不悦,就听见门外十一的声音传来,“别敲了,我等一会儿也无妨。”
“可你连夜赶路不累么?”
“累。”
“那怎么办?”
“去你房里睡会儿。”
“哦,那走罢。”
敲门声停了,何牧之继续沉沉的睡着,穆教主终于舒心了,开始不厚道的到处吃豆腐。他拒绝了何牧之的求欢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何牧之还太小,控制不住会伤了他,还有一点就是,他不确定何牧之是否真的喜欢他,毕竟从一开始何牧之就表现得很主动,他带着目的而来,还身怀媚术,也许诱自己上钩就是目的之一。
穆炎凉摸不透何牧之的心,他自己的心倒是看得清楚明白,他是真的喜欢上了何牧之,所以不想伤他,不想草率的要了他。穆炎凉亲亲他的脸,又抱的紧了些。何牧之却悠悠睁眼,“教主,你偷亲我。”
穆教主僵住了,半晌强作镇定的掐掐他的脸,“什么时候醒的?”
“你摸我的时候就醒了。”
穆教主又僵住了,他觉得自己好歹是个教主,还是个攻,不能这么怂,于是把人按住低头亲下去,谁料何牧之比他主动多了,张嘴就咬了他舌头一口,穆教主拼了老命才把主动权握在手里。待一吻结束,何牧之大咧咧光着身子下了床倒水喝,穆教主忍不住往他挺翘圆润的屁股上看了几眼,觉得自己今天很丢脸。
一刻钟后,两人出了门。
十一早已坐在前厅等着了,他是想在小九房里睡一觉休息一会儿的,可是小九目光炯炯的坐在床边看着他,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把他压上床,所以来了前厅坐着,眼不见心不乱。
“教主,”他站起来,将那枚青铜钥匙交给穆炎凉,又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穆炎凉仔细看了看那枚钥匙,“是西夜国的东西。”又问,“汝默和翎柯呢?”
十一顿了顿,“左右使大人随后就到。”
何牧之感叹,“白日宣淫啊。”话音未落,一支孔雀翎从窗外射进,擦着他耳边飞了过去,严翎柯施施然进门,瞟了一眼吓呆了的何牧之,“小骗子,你方才说什么?”
何牧之躲在穆炎凉身后委委屈屈,“教主……”
穆炎凉把他拉出来安抚的拍拍他的头,皱眉对严翎柯道,“你的孔雀翎很多是不是?”
严翎柯挑眉,“这么护短?”
“他胆子小,你别吓他,本来就蠢,吓傻了可怎么好。”
何牧之更委屈了。




第23章 危险的省室
一品居三楼。
严翎柯慵懒的斜倚着栏杆看楼下熙攘的街道,何牧之觉得他这样很好看,便也跑过来往栏杆上一靠,严翎柯睨了他一眼,“你做什么?”
“我想像你一样好看。”
穆炎凉看着何牧之像一团软年糕一样的靠着,颇有些无奈,上前一把把人拎起来,“你给我坐好。”
萧汝默道,“既然能确定是玉鸣坊内出了问题,教主打算怎么查?”
穆炎凉摇头,“不用查,我大概知道是谁了。”他看了一眼吃得正欢的何牧之,拍拍他的头,“你觉得最可能的是谁?”
“兰缪。”
穆炎凉唇边笑意更深,“怎么说?”
“刘敬昌和梅先生都已经醒了,知忆却一直不醒,脉象还越来越沉,明显是有人不想让她醒,每天守在知忆身边的只有她那个丫鬟兰缪,自然最可能是她。”
萧汝默问,“为何兰缪不想让知忆醒来?”
何牧之回道,“知忆晕过去前看到了她的脸,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知忆不能醒,兰缪不直接杀了知忆是因为知忆对她很好,所以她下不了杀手,只能让知忆一直睡着。”
萧汝默点头,又问,“何先生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何牧之大大方方承认,“猜的。”
萧汝默不说话了,反倒是穆炎凉笑了,捏捏他的脸,“若是你都猜对了,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其实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何牧之拿糕点的手一顿,改了方向扑上去抱住穆炎凉,“教主我可是神算,我能算到这些一点儿也不稀奇,你可不能怀疑我对你的心啊。”
“是么?你对我什么心?”
何牧之“啵唧”亲了穆教主一口,“我想娶你的心啊。”
穆教主冷静的擦了擦自己的脸,对萧汝默说,“你们先出去,我解决一下家务事。”
何牧之立刻正襟危坐,“即便知道始作俑者是兰缪,但我们还是不清楚她是用什么方法做到这一切的。”
靠在一边看街景的严翎柯突然转过脸,“汝默,还记得杂耍艺人的夺魄术么?”
萧汝默点头,“记得,楼兰人口中的催眠术。”
“楼兰人说过,施夺魄术不一定用蛇和羊角乐,西夜人跟他们一起了那么久,一定也学会了怎样施夺魄术。”
萧汝默问,“你是说,刘敬昌和梅先生之所以晕倒,是因为中了夺魄术?”
“夺魄术不仅能让人昏睡,而且还能控制人的意志,就像那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肉剁碎包好的屠户一样,他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所以怡筝和兰台所说的话也不一定可信。”
“那么兰缪是通过什么施夺魄术的?”
严翎柯不知道,但他不想说自己不知道,于是他瞪了萧汝默一眼,“总是问我,你自己不会想?”
萧左使收了一记眼刀还甘之若饴,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我满心里都是你,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严翎柯轻“哼”一声,舒舒服服的靠进人怀里晒太阳。
何牧之也想靠着穆教主,可惜穆教主还生着气,冷冰冰硬邦邦的坐在那里,何牧之眨眨眼,又凑上去“啵唧”亲了他一口,声音软软的,“教主……”
于是穆教主绷不住了,拉过他来抱好,顺道在人屁股上捏了一把,“下次不许再说娶我的话,听到没有?”
何牧之赶紧点头,“听到了听到了。”
穆炎凉安静抱了他一会儿,突然问,“你说他们会就此收手么?”
何牧之想了想,“不会。”
“怎么说?”
“人的贪念是没有止境的,他们想要银子,只要你还有,这样的事情就会一直发生。”
“若是我没有了呢?”
何牧之一愣,半晌才道,“大概……就不会了罢。”
“那你呢?你还会在么?”
何牧之这回答得很快,“会,饿不着我就行,我很好养活的。”
穆炎凉一笑,不再说什么,心里思忖着,何牧之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他说的话应该是真的,也许那些人真的是觊觎日月明教的财产。他并不在乎这个,银子没了可以再挣,他现在在乎的,只是何牧之的心里,究竟喜不喜欢他。穆炎凉觉得有点好笑,明明知道他是个小骗子还是把自己的心赔进去了,他又低头看了看窝在自己怀里一脸天真纯良的何牧之,突然觉得即便什么都没了也无所谓,只要还能一直这么抱着他。
一直到夜幕低垂,长街两旁的店铺陆续点起灯火,四人才离开一品居回了玉鸣坊。
穆炎凉叫过小九来,“兰缪现在在哪儿?”
“在知忆房里,我一直盯着她,今天一天除了在知忆房里,她还去了厨房和她自己的房间。”
“你去叫上方姨娘,让她去看知忆,拖着兰缪别让她回房。”
兰缪和兰台共住一间房,房间不大,里面的设施也很简单。兰台有些紧张,“会是兰缪做的么?我和她住一起什么都没发现。”
萧汝默检查了一圈把目光落到墙角的两个箱子上,“这个可以打开么?”
兰台拿了钥匙出来,“边上这个是我的,能打开,里面那个是兰缪的,我没有钥匙。”
萧汝默来回走了两遍做出开箱子取东西的动作,又蹲下身敲了敲箱壁,“后面可能有条暗道。”
兰台结结巴巴的说,“有暗道……怎么可能……”
萧汝默解释,“你的箱子放在这里没问题,她的箱子放在墙角就有些奇怪了,这个位置后面有床挡着,每次开箱子取东西都不方便,按理说她应该把箱子放在一个更方便的位置,而且箱子敲上去声音发空,后面很可能是空的。”
兰台仍是不敢相信,“她就不怕哪天被人发现?”
萧汝默一笑,“她摸准了你的性格才如此大胆,若是今天我们不来,你恐怕永远也不会发现。”
说话间小九和十一已经搬开了那个箱子,果然有一条黑漆漆的暗道露出来,暗道的入口很窄小,但却挖的很光滑,看得出是在从容不迫的情况下挖好的。兰台看了一眼就有些羞愧,自己和兰缪住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悄悄挖开这么一条暗道的,也真是太大意了。
暗道一露出来何牧之就急急的想往里钻,穆炎凉拉住他,“通到哪里都不知道就敢下去,你给我老实待着。”
何牧之委屈的咬手指,“不是有你保护我么。”
小九说,“小夫人,我先下去看看,没有危险你再下来。”
十一拉住小九,率先下了暗道。小九跟在他后面嘀咕道,“瞎逞什么英雄……”
严翎柯悠悠叹了一句,“可怜我家十一的一片心啊。”他点点何牧之的头,“你的侍卫跟你一样蠢。”
何牧之委屈看穆炎凉,“教主……”
穆教主一手揽过他,一边不满的看了严翎柯一眼,“你整日总是欺负他作甚?”
严翎柯又捏了捏何牧之的脸,“他好玩么。”
穆教主非常不开心的把何牧之护在怀里,这么软和的小脸自然只有自己能捏,严翎柯侧头一笑,不和穆教主一般见识。
几人陆续下了暗道,十一早已点起火把,怡筝四处看了看,忍不住惊呼,“是省室!”
省室是玉鸣坊用来惩戒犯错之人的地方,四面都是墙,犯了错的人会被关进这里反省。但方姨娘脾气温和,平日里轻易不开省室惩罚人,所以也一直无人发现这里被挖开了一条暗道。
小九也点起了火把,四面的情形被照的透亮,穆炎凉沉吟道,“之前我们就有想过失踪的人根本没离开玉鸣坊,现在看来,这里就是暂时关押他们的地方了。”
萧汝默道,“兰缪一个女子,如何能做到既避人耳目又挖出一条暗道来,恐怕她还有同伙儿。”
穆炎凉突然变了脸色,他问,“上面还有人守着么?”
萧汝默脸色也一白,“都下来了。”
他话音刚落,暗道口里就掉下来许多枚燃烧着的香饵,紧接着上头传来“咣”的一声,亮光不见了,出口被人堵住了。
萧汝默慌忙捂住严翎柯的口鼻,“是迷药!”
怡筝和兰台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免慌乱起来,吸了几口气后就纷纷晕倒在地。
严翎柯也渐渐头晕目眩起来,眼前萧汝默的脸越来越模糊,他蹙着眉挣了几下就软软的晕过去。萧汝默心中着急,奈何意识也愈发模糊,香饵还在“嗤嗤”的燃烧着,四周弥漫着白色烟雾,十一呼唤小九的声音也变得遥远。
何牧之心中并不慌乱,他知道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有些担心其他人,抱着穆炎凉的胳膊也渐渐没了力气,“教主……”
穆炎凉把他抱紧些,捏捏他的脸,“别怕,我会保护你。”
过了一刻钟时间,香饵燃尽了,上面有一丝光亮透进来,有几个人窸窸窣窣下来。其中一个来到穆炎凉身边踢了几脚,“晕了,拿绳子来。”
另一个指着何牧之问,“他怎么办?”
“一起带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开始改文,情节不会变动,主要是措辞方面,可能会出现各种伪更新现象hhh天使们见谅啊~




第24章 藏宝图
一辆破旧的马车在山路上颠簸着,车外两匹马一左一右围着马车,车辕上还坐着两个人,四人将马车守得牢牢的。穆炎凉心里冷笑一声,这些雕虫小技自是困不住他,不过,他现在却想顺藤摸瓜看看这些人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他挣脱绳子坐起来运气,真气在体内稳稳当当循环了一圈,他曾服用过殷连颂给的药丸,这种迷药对他并没有影响。他摸了摸何牧之的脸,有些凉。何牧之晕的彻彻底底,人事不知,手腕处被粗糙的麻绳磨的破了皮,穆炎凉给他松了松绳子,又轻轻笑了笑,这般给人卖命却得不到一点儿好处,他都有些心疼何牧之了。
马车拐上一个陡坡速度就慢了下来,估摸着快到地方了,穆炎凉又把自己捆上继续装晕。
他被带到一个房间里,何牧之并没有跟他一起被带进来,想必是去了别的屋子。有人往他鼻子下放了一个小瓷瓶,一股呛人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这应该是迷药的解药,穆炎凉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睁开眼。
一个满俩络腮胡的中年汉子凑到他面前,他心里哀叹一声,往常一醒过来就能看到何牧之睡的香香软软的小脸,如今……落差太大,穆教主不想说话。
络腮胡指挥着两个人将穆炎凉绑上了一个木制刑架,麻绳在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穆炎凉眼看着他们把一整捆绳子都用到了自己身上,觉得有些浪费,反正过不了多久这些绳子都是会断的。
络腮胡见穆炎凉被缠的严严实实,拖了个凳子往他面前一坐,“把我们的藏宝图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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