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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之匪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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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奴是大当家五年前救回许家寨的。奴的家里遭火,爹娘也去了。”大丫害怕许三碗罚她,又道“大娘腿不好,奴是帮大娘来给大奶奶送药的。”
  许三碗思索片刻,似乎几年前曾经有救过一个小丫头。
  “下次你不必来,让他人做就是。”许三碗叮嘱。
  大丫满心欢喜,以为是大当家心疼她,强忍住笑意,行礼后,埋着头出去了。
  “药还没吃?”许三碗待大丫离开后,手试了下碗外壁的温度,因为搁置的有些时间,已经微微有凉意“和她谈了许久吧?”
  “与你何干。”李秀兰忍不住回嘴。
  许三碗突然拉下脸,身上的随和消散干净,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煞气。
  “你和她一起,我看着不高兴。”
  李秀兰像听笑谈似的,刚才的恐惧霎时烟消云散,他开怀的笑着,脸都红了,眼角渗出几滴泪,不料岔了气,一会儿就捂着肚子,哎哟的叫起来。
  许三碗不知晓李秀兰为什么这般高兴,懊恼他没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又心疼他,搀住李秀兰,手撩起他的衣摆,蛇一般灵活的钻进去,粗糙有力的大掌按压住李秀兰的小腹,磨磨似的揉李秀兰的肚子。
  李秀兰笑过了,才惊觉不妙。手抵着许三碗的胸口往外推,许三碗纹风不动,安稳如山。手上渐渐变了意味,之前简单的揉搓多了分调`情的味道,李秀兰肚子不疼了,浑身却似针扎般酥麻不堪。他面若桃花,推也不得,脚不麻利,起也不得,只能任由许三碗拿捏。
  “流氓,土匪,畜生,混账!”李秀兰一通骂下来,没个好字,可听在许三碗耳里,生生成了嗔怪和欲拒还迎。
  这几日的忍耐全都一股脑的往外翻涌,许三碗情动的喘着粗气,低声唤李秀兰的名儿。
  “秀兰、秀兰……”
  “你闭嘴!”李秀兰恼的不行,拿这混账玩意没法,只能在口头上占些许优势。
  许三碗摸着李秀兰滑溜溜的皮肤,手想往上面摸去,李秀兰一下惊醒,大叫一声,止住了许三碗。
  “不行!不能碰!”李秀兰手捂住胸口,泪眼朦胧的看着许三碗,惊魂未定。差一点,就要暴露身份了。
  他这一摸,岂不是什么事都知道了?李秀兰不敢想,被欺负惨了,一个劲的哭起来。
  “你不愿意,我不动你。”许三碗手从内衬里撤出来,以为李秀兰是因为初径人事而害怕,又或者难以接受龙阳之好,只得罢手。哪知道李秀兰单单是因害怕许三碗知晓了自己的男儿身,他以为他早就说明白讲清楚了。他都知道,那天李秀兰告诉他姓名,他心中便有所疑虑。第二天拖人去查明具体情况,才知道他精心策划,从别人手中抢过来的未过门的妻子,也许是个男人。
  “大当家,小的查明,李荣的大哥李盛有一对儿女,龙凤胎,同岁。一个名秀兰,一个名秀梅。只是……”喽啰犹豫着,许三碗示意他继续说。
  “只是,因为这兄妹俩是孪生,外貌几乎相同,外人无法辨别究竟谁是谁……除了李盛夫妻二人能分清,可是李盛和他妻子几年前就过世了,李秀兰和李秀梅两人便由李荣抚养。”喽啰说了一大推,最终道“小的该死,也没弄明白。但既然是在迎亲队伍里带回山里的,应该是李盛之女李秀梅。”
  许三碗沉默良久,才道“我看未必。”
  “大当家的意思是?”喽啰不解。
  “没什么。切记,此事不可与外人道。”许三碗嘱咐。
  许三碗静静的等着李秀兰平复下来,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方布。那方布上画着一朵墨兰,绘法稍显稚嫩,一看便知不是出自名家之手。
  李兰目光落在方布上的墨兰上,久久不能言语。

  ☆、第九章

  “夫子,夫子!”约莫十岁的小童围着一位老翁转悠“我今日读到一首好诗!”
  小童将勾画过的地方指给老翁看。老翁笑笑,连声称好,慈爱的摸着小童的头,让他一并坐下。
  “坐久不知香在室,推窗时有蝶飞来。”老翁满是皱纹的手颤悠悠的举起诗书,凑近细看几遍,苍老的声音品读全诗两遍,手指移到最后两句,笑着问“可是喜爱这两句?”
  “正是!”小童眼笑得弯成月牙,小脸红扑扑的,估摸着是刚才一路小跑着过来的。
  老翁对小童甚是喜欢,去屋里取出泛黄,甚至边角有些残破的宣纸,研好墨,在纸上提上这句诗,一字一句的给小童讲解。
  小童听得入神,直到天际弥漫开夕阳的昏黄,才依依不舍的收起诗书,放进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和老翁道别。
  回了家,挨了父亲一顿训斥,小童低垂着头,没了精气神。肚子咕咕叫响,到底还是不忍,李盛也只好作罢,还是让小童上桌吃饭。
  吃饭时,和小童同般年纪的女童不停的看向小童,小童会意的眨眨眼,贴着女童的耳边,悄悄道“一会儿回屋,我再教你。”
  李氏捂嘴笑笑,将鹅掌夹到小童碗里,复又夹给女童:“你们两个古灵精怪的,还不好好吃饭。”
  “是,娘亲。”两小孩低下头去。
  李盛直叹息慈母败儿,李氏搁下筷子,不满道:“兰儿、梅儿多学些东西,总有益处。”
  李盛哼一声,没再说教。
  待两小孩吃饱,结伴回屋里,李盛才担忧道:“不是我不想让他们学东西,正经学堂不去,非去找个船夫,能学些什么?以后还要兰儿、梅儿以渡船为生不是?”
  李氏也有些担忧,但究竟是心疼孩子:“兰儿、梅儿如今还小,便多让他们玩些时日。待再过一两年去学堂也可。”
  “大哥,今日夫子教了什么?”李秀梅跪趴在凳上,手捧着圆润的脸蛋,眼睛炯炯有神。
  李秀兰从布包里取出满是墨迹的纸张,铺陈开来,指着上面的勾勒,稚嫩的声音细细为妹妹讲解。李秀梅听得痴了,呆呆的望着哥哥。
  “夫子还赠予我一副画。”李秀兰小心翼翼的从书的夹页里取出那副几笔勾勒的兰花图。摇曳生姿,如三月春风拂面,灵越动人,好似就着画便能闻着淡雅的芬芳。
  “真好看!”李秀梅痴痴道。
  “我们也来画吧!如何?”李秀兰趁着妹妹出神,取来纸笔道。
  “好!”李秀梅点点头。两小孩摩拳擦掌,在书房呆着直到李氏来寻。
  转眼数年,终究还是回不到当时年少无忧时。
  “你从何处得到的?”李秀兰声音有些哽咽,眼圈红了一片。
  许三碗收回方布,叹息道:“我以为你还记得,看如今,是真忘了。”
  李秀兰疑惑的皱眉,那布上的画分明是出自自己之手,画中兰花虽形态完全,却韵味不足,线条虚浮,画者手腕力道不足。大约是他十一二岁时,临摹夫子画作之作。十一二岁?那时他遇见过什么人?
  李秀兰记不得了。大约是那段时光实在美好,记忆反倒模糊起来。
  “秀兰可知我姓名?”许三碗询问,李秀兰微摇头。相处这些时日,他没唤过这人姓名,只有气极时,随口挑些难听的称呼骂几句。
  许三碗拉起李秀兰的手,捏住他手指的一截,摊开手,在自己宽大的手掌上,一笔一划写着“许三碗,言午许,三碗清茶的三碗。”
  “许三碗……”李秀兰呢喃,尘封的记忆如翻涌的江水滚滚而来。许三碗……
  “呀!这里怎有个人?”李秀兰如往日般往夫子家去,半路上,踢到草丛里什么硬物,差点绊倒,稳住身形一看,竟在茂密的草丛中瞧见一人。
  “水、水……”那人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嘟嘟囔囔的喊着什么。身上衣裳左一处破损,右一处破损,膝盖许是因长途奔波而泛着红色,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相貌如何。身材也消瘦,竹竿似的皮包骨,不像人样。
  李秀兰吓得呆愣住,许久才回过神,急匆匆往夫子家跑。
  “夫子!夫子!”李秀兰跑急了,气岔进肺里,咳得小脸通红。老翁见了心疼,忙问“怎么跑这般急?”
  李秀兰急得说不清,拖着夫子的手往来的路上赶。
  “夫子,快些!”
  老翁被李秀兰小胖手捏着,笑呵呵的看着李秀兰着急,也不知这娃娃见了什么稀罕物件,拉着自己去鉴赏。
  待到了地方,老翁僵住脸,吓出一身虚汗。
  “夫子,你快救救他吧!”李秀兰看着老翁,央求道。
  这……老翁有些犹豫。
  “夫子,我去找父亲要银两,请大夫。”李秀兰迈开短腿要跑,老翁拦住他“站住!”
  “哎,和你这小娃娃讲不明白。”老翁连连摇头“行,今日就当我结善缘吧。”

  ☆、第十章

  “阿竿哥哥,近日`你好些了吗?”李秀兰扒在床边,软乎乎的小手摸摸少年的额头。少年脸色比前些日子救起之时,红润许多,只是依旧昏睡不醒。
  李秀兰不知道少年姓名,因少年身体消瘦又高挑,便自作主张,唤他阿竿。
  “大夫,阿竿哥哥什么时候能醒来?”李秀兰绕到替少年诊脉的大夫前,扯着大夫衣袖问。
  大夫神色凝重,直直叹息“不好说。五脏受损,心脉不起,气若玄虚,危矣危矣!”
  李秀兰霎时红了眼眶,瘪起嘴,眼看要哭出声,大夫赶紧安慰道:“小孩莫哭莫哭,老朽开几方药,按时服用,半月之后,必有好转。”
  “多谢大夫!”李秀兰破涕为笑,握着少年的手摇摇,开心道:“太好了,阿竿哥哥,再过半月,你便能醒来了!”
  大夫将药方交于下人,临走前,忍不住好奇问送行的李盛:“敢问李老爷,那屋中少年可是老爷亲故?”
  李盛摇头,道“不是。他乃幼子从路边所救。”
  “李老爷仁德。”大夫拱手,李盛连说不敢当。
  “老先生谬赞了。若非幼子苦苦央求,鄙人也不会救这样一个身份不明之人。”李盛直言不讳。
  大夫若有所思,又客套几句,抬脚跨出李家大门。
  自少年被带到李家后,李秀兰每日之事除了逃出家门去寻夫子,便是呆在家里陪少年说话。而李秀梅则在李盛的管教下,开始和婆子学习女红,每日在屋中缝缝补补,好不无聊。她越发羡慕无拘无束的兄长,一日,李秀梅去李秀兰屋里,想与他说说话,却不见李秀兰,问了婆子,才知道兄长去了家里的厢房。
  “厢房?家里何时来了客人?”李秀梅疑惑不已,转身对婆子道:“今日便不学了,我去厢房看看。”
  婆子有些为难,神色郁郁,李秀梅只好回了房中,打算着趁婆子不注意,再溜出去瞧瞧。
  “妹妹,可在?”李秀兰从夫子那里回来,学了不少东西,急切想与李秀梅说道。
  李秀梅开门,一见是自家兄长,扑进李秀兰怀中。
  “大哥!”
  李秀兰抱住李秀梅,诶的应一声,进了屋。
  “今日夫子教我画梅花,我想着妹妹若是也在,便更妙了。”李秀兰铺展开老翁画得红梅,李秀梅手抚上画纸,墨迹未干,沾了些许在手上。
  犹豫片刻,李秀梅道:“大哥,我也想学画,可父亲不许我出门。”她戳戳手指,嘟起嘴“整日在家中学做女红,无聊透了”
  李秀兰小大人的似的摸摸下巴,突然灵光一现,贴在李秀梅耳边嘀咕几句。
  “当真?”李秀梅眼前一亮,复又有些担忧“如果被父亲发现了……”
  “有何害怕的?大不了被训一顿。父亲也常训斥我不思进取,几句唠叨之语,左耳进右耳出。”李秀兰眨眼。
  李秀梅点头,去屏风后换了李秀兰的衣裳。
  “大哥,可看得出?”李秀梅站在李秀兰身前转圈。 
  李秀兰也惊讶,喃喃道:“我还以为瞧见了自己。”
  “那真是太好了,只是委屈大哥在家与婆子周旋。”李秀梅欠身,随即意识到如今身上衣着,又改作拱手。
  李秀兰绝得有趣,哈哈拍手大笑,也去换了妹妹的衣裳。两小孩站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的止不住。
  直到笑的肚子抽疼,兄妹俩才停歇。
  “大哥,前几日我来寻你,没得见。婆子说你去了厢房,可是家里来了客人?”
  李秀兰这才想起没和妹妹说起阿竿哥哥的事情,斟酌一下,将整个经过大致讲了一番。
  李秀梅两眼放光,崇拜的看着兄长。李秀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大哥,你这是做了大好事。”李秀梅夸赞,又道“不知道阿竿哥哥之前遇见什么?竟伤的如此严重。”
  李秀兰也不知,只盼着阿竿能快些好起来,再询问一二。
  之后,兄妹二人便常互换身份,一日李秀兰在家与婆子学无趣的女红,一日李秀梅去夫子家求学,两小孩这般胡闹,竟没一人发现其中奥妙。只有婆子时常心中疑惑,为何李秀梅的女红技艺学的时好时坏?
  李秀兰在家扮作妹妹时,总是想出各种理由偷溜去厢房,与床上的少年闲聊,或者干脆在房里提笔书画,消磨时光。
  一日,李秀梅还在外没回来,李秀兰正听着婆子讲如何绣牡丹,突然外面一阵喧闹,李秀兰忍不住好奇,往窗外看去,被婆子用戒尺敲了脑袋。
  妹妹怎么还没回来?李秀兰缩回脖子,难熬的想。
  “少爷!少爷!那人醒了!”一小厮边跑边喊,往李秀兰屋子住处去。
  “少爷还没回来。”另一小厮说。
  李秀兰在屋里听见响声,也不管婆子在背后的喊叫,跑出屋。
  “你说阿竿哥哥醒了?”李秀兰激动的拉住小厮“快带我去!”
  “这……”小厮一见是小姐,不敢妄动,劝道“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去。”
  李秀兰见小厮不愿,自己先跑了。小厮和婆子在后面追。
  “阿竿哥哥!”李秀兰嘭的一下推开木门,大声唤道。
  屋中的少年疑惑的看向他,喉咙因久未开口说话有些干涩,沙哑道“你是?”

  ☆、第十一章

  “我叫……叫……李……”李秀兰舌头打结,兰字和梅字在口边转悠纠缠,终于还是说了“李秀梅。阿竿哥哥可唤我梅儿。”李秀兰又怕他身着男装时,阿竿不识得,又道:“我还有一兄长,叫李秀兰。”
  李秀兰不顾少年的疑惑,挨着少年坐下,笑着问道:“阿竿哥哥呢?”
  “阿竿?”少年指着自己,抬起胳膊看看自己不如竹竿粗细的胳膊,无奈的笑笑。
  李秀兰颇不好意思,一心急竟将自己暗自取得别名,当着别人面唤出。他双手捂住眼睛,一张小脸儿绯红,偷偷从指缝里观察少年的反应。瞄见少年笑了,又拿开手,也跟着少年傻兮兮的笑。
  少年揉揉李秀兰的小脑袋,心里的哀愁仿若被风吹散似的,柳暗花明。
  “许三碗。三碗清茶的三碗。”
  李秀兰缓缓的重复念几遍,抓起少年的手,短胖的手指在少年手中写画,问:“可是这么写的?”
  少年手心痒酥酥,点点头。
  “好独特的名字。肯定有何故事吧?”李秀兰好奇道。
  许三碗大笑,没有否认,道:“的确有故事。想听么?”
  “嗯!”李秀兰重重的点点小脑袋,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小姐——”婆子推门进来就见自家小姐手撑着床沿,聚精会神的听房中的少年言语,赶忙上前抱过李秀兰,瞪一眼许三碗。
  李秀兰正听得入神,被这一搅和,顿时不乐意了。一口咬住婆子搂住他的手背,婆子吃痛的哎哟一声,李秀兰顺势从婆子身上滑下来。跑到少年身边,抱着少年的手臂不放。
  “你走!我要和阿竿……不是,是三碗哥哥一起!”
  婆子不敢动粗,只好劝道:“小姐听话,和老奴我回去。这男女同处一室,不成规矩呀!老爷知道,定要罚老奴的。”
  李秀兰不听,反问道:“那我天天与兄长待在一起,怎么不见父亲怪罪?”
  婆子一时语塞,李秀兰悄悄与许三碗道:“婆子要抓我回去学绣花,我不喜欢这些。三碗哥哥,我能暂时呆在这里么?”
  许三碗一双漆黑的眸子看向婆子,隐隐竟有迫人的气势,婆子心头一惊。
  “还望大娘成全。”
  婆子退缩几步,无法,走之前气冲冲丢下一句:“老奴找夫人说道去!”
  李秀兰朝婆子背影吐舌头。
  “老奴找夫人说道去!李秀兰捏起嗓子学道,笑的瘫在床上打滚,许三碗噗呲一声,也爽朗的笑起来。
  二人在屋里天南海北的聊着,李秀兰对于许三碗所讲外面的事情新奇不已,又不禁好奇许三碗的身份。踌躇片刻,忽想起他身上的伤势,大抵过得并不如意。还是别问了。
  李秀兰晃晃小脚丫子,许三碗突然道“还未谢过李老爷,救我于危难。”
  “是我救的。”李秀兰抗议道。
  许三碗自是不信,这么个半大的孩子,还是个小丫头,如何抬得动自己?虽说那时他瘦骨如柴,也不至于轻如鸿毛。
  “谢谢梅儿。”许三碗道谢。
  “不对,是兄长救的你。”李秀兰一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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