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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妻君犯上-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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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无奈,将吴其康的尸首处理后,也带着吴其康的头颅同令牌等物,朝芳城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的亲卫不造大家还记得么,当时晏小攻假扮的解差带着犯人去劫西平王,准备胜利时,冲出来了一群亲卫,把犯人逼到绝境,然后带走了西平王。这章里就解释了,那些亲卫其实也是晏小攻的人,他们的作用有两个,一个是跟晏小攻做戏,让晏小攻把囚犯救出博得囚犯信任,另一个便是为了前几章调包西平王手里的信以及今日的刺杀西平王。⊙▽⊙

    解释: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简称同平章事。类似于丞相的一个职位,大家可以想象,权利有多大_(:з)∠)_本文由于官制等问题,是没有丞相这个官职的,只有同平章事⊙▽⊙



☆、第六十四章 ·喜忧


   数日后的夜晚;君舒殿内春色旖旎;声声吟哦流转不歇,驻守在外的守卫皆红透了脸;提眉看向蓝天;一遍一遍地试图匀着自个儿急促的呼吸。一盏茶后,声音渐止,转为低低的喘息;再至掀被的窸窣之声;未过多时;动静终于止了。

    值班的内侍耳听八方,机灵地叩门扬声询问天子可要清理,里头断断续续地传来了一柔中带媚的男音,“进来”两字穿透门缝而出;内侍便招手让等候多时的一众内侍宫女入门,给两人清理身体。

    殿内两人正是安天仁同王恩益。两个月来患病在床,安天仁唯能吃些清淡的食物,连房事都止了,亏空的身体经由这两个月来的调整,恢复了不少,原先双颊凹陷的安天仁,都面色红润起来。这不,一大早醒来,头不疼,脚亦不重了,便将王恩益唤来,翻云覆雨,不止不休。

    王恩益从龙床上而起,单手一抚鬓间,疲乏之色从眉宇间而出,刻意修得极细的眉微微蹙起,嗔地一拍安天仁,怪道他太过使劲,伤了自己。一举一动,皆满含媚态,将安天仁勾得魂都馋了。

    内侍同宫女眼观鼻,鼻观心,小心地上前给俩人清理身体,换上常服,伺候着两人吃了宵夜后,方小心退去。

    但他们前脚方带着安天仁的喜悦之情而走,后脚便有人将一惊天霹雳的消息带给了安天仁。

    安天仁听罢,怔愕大惊,惊然从床上连滚带爬地下来,横指面前跪着之人,期期艾艾:“你……你说什么!吴其康果真有谋逆之心?这……这怎地可以。”

    禀报之人生怕天子怀疑真实性,摘了自己的脑袋,吓得抖如筛糠,哆哆嗦嗦地不住磕头说自己不敢欺瞒,确有此事。

    王恩益目光幽深,看安天仁惊得脚步微错,险险站不稳,脸上极快地掠过嫌恶之色,转瞬又挂起了媚笑,上前去将人扶稳,安慰道:“皇上莫惊,待微臣问上一问。”

    “你……你问!”安天仁有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双枯老的手紧紧地扣住了王恩益素白的手,力道大得几近将他的手揉碎,“问清究竟是怎地回事,吴其康怎地会谋反,快……快问问。”

    王恩益安抚地送给了他一笑,上前去问了问情况,得知了西平王府同配所的情况,眉心一沉,花花肠子登时在肚子里转了起来,安天仁则是惊得站不住脚,紧紧地扯着王恩益的袖子,睁大了眼瞳,若非还有人在场,他当真要问出口他该如何办。

    王恩益摸着下颔深思一瞬,转向安天仁低声在他耳边嘀咕,安天仁双眼骤亮,震袖一挥:“去,将吴其康带来,朕要斩了他!”

    禀报之人心中虚汗一揩,登时连滚带爬而起,歪歪斜斜地冲了出去,以免再受王恩益诡异的目光逡巡。

    便在等待着消息之时,安天仁双手环胸,不安地走来走去,一会儿又攀着王恩益的手臂问究竟该怎办,一会儿又自言自语,忽而不知点亮了哪根弦,拊掌乐道:“吴其康方是谋逆之人,那岂非是说季崇德乃是无辜的了?太好了太好了,朕便知他不会反叛朕,那朕若将其召回宫中,他的亲儿岂非亦会回来,那……那……”

    “皇上!”王恩益怀着愠色将安天仁的自言自语打断,眼底倏尔逝过狠毒之色,嘴上说着醋意的话,“皇上,您还对他念念不忘呢。”

    “当然!”安天仁目光空灵,如望美人在前,馋涎地痴痴傻笑,“朕可想得到他了,可想了,可恨的是这人不知好歹,哼,若非被人劫走,他焉会逃出朕的手掌心,朕对他可是思念得紧啊!”

    帝王之人不会顾及你的醋意,王恩益深知这点,狠咬一口下唇,阴狠之色在眼底翻涌,假作难受地掩了掩面,怀着一腔幽怨地道:“皇上,那您便派人去将他寻回罢。但请恕微臣多言一句,而今季崇德不知所踪,谁人可知他可是同西平王合作谋反,只是因俩人谈不妥了,西平王方将季崇德抓来邀功,结果却意外被计划好的季崇德咬了一口。再者季崇德仍挂着谋逆之罪,若是他的亲子知晓,兴许会生出同他爹相似的想法,届时您若是将他召回宫中,他起了刺杀皇上您的心思怎办?”

    安天仁一听,汗毛唰地直立,惊得魂飞魄散,拉着王恩益焦急地问该怎办,该怎办。一面又想着将人收回宫中,一面又怕着自己出事,全然忘了那个人早早便被自己断了手脚筋,不能作为了。

    王恩益也不揭穿,撇嘴含着一口苦涩,期期艾艾地说不出个有用的法子,便在被安天仁缠得心烦意乱时,一声扬长的“报”字穿门而入,听得清晰时,来人已经跪倒在了安天仁的面前,惊慌失措地将吴其康已经逃出宫之事道出。

    惊雷顿劈头顶,晴天霹雳一炸,安天仁脑袋瞬间空白,声音颤抖不休:“究竟怎地回事。”

    禀报之人冷汗直流,大意将情况告知,原来多日前吴其康逃亡后,负责关押他的大理寺人连忙连夜派人去寻,不敢声张,生怕获罪,熟料多日来都未寻到吴其康的下落。

    安天仁睁大了双眼,若是吴其康回了西平王府,带兵一出,岂非要逼宫而来,不成不成!

    “找!给朕找,哪怕是一具尸首也得给朕找回来!告知大理寺,若在十日内找不回来,便等着受罚罢!尚有,派人去南相,控制西平王手中的势力。”

    “是!”禀报之人匆匆退下,留得安天仁在殿内慌张失措。

    相较之下,王恩益却平静得多,勾着冷笑上前安抚了一阵安天仁,又多劝了几句,言道这多事之秋,皇上便绝了寻找季崇德之子之心罢。

    但人总有一种执拗的劲,越是让他不做,内心越是反抗,安天仁觑了王恩益一眼,明显对其所说有些不满,而今他正是惊慌与气头之上,还想着能寻到美人让自己心中快意一些,但这王恩益却偏生不拨心中的那根弦,怎不让他生怨。

    说来也怪王恩益一时紧张,心虚不已,便未依着安天仁将话续下,是以造成了两人间生出了些许隔阂。

    恰在安天仁心烦意乱,惊慌失措之时,又有人来报,李桀归来了。

    安天仁大喜,赶忙将人迎进,一看到满脸尘霜,黑瘦得不成模样的李桀,安天仁同王恩益皆同时大张了双唇,讶异地问道:“你是何人。”

    李桀听之,被沙漠中烈日烤得几近干涸的泪,登时便簌簌地落了下来,噗地趴到地面,嚎啕大哭,言道自己如何地悲惨,接连遇上恶贼,期望皇上能帮他将那一众恶贼给除了个干净。

    安天仁正是被吴其康之事烦躁之时,听得这些话,一面担忧起反军,一面又担忧起那些所谓的恶贼,加入反军阵营,一同反了自己,心慌之下,大口喘了几声气,险险地扶着王恩益方能站好:“去……去……派人去将那些恶贼反贼通通拿下!拿下!拿下!快!”

    大手一推,将王恩益赶了出去:“快去快去!”

    王恩益不敢拒绝,咬牙同李桀对视了一眼,便先避开天子的怒气的矛头走了。

    殿内只剩下了安天仁同李桀两人,李桀看安天仁如此发怒,抖了抖身,起身便要告退,熟料安天仁竟在安静的氛围中冷静下来,扶着额头靠坐而下,朝着李桀挥了挥手:“来,同朕说说,这所谓的恶贼都是些什么事。”

    李桀心头一跳,挑着眉梢看了安天仁一眼,为何觉得此时此刻的安天仁有些不对,明明依旧是颓靡的神色,但在语气间多了一份不同寻常的威严。

    “嘿,还愣着作甚呢!快来快来,朕倒要听听,这恶贼都做了些什么!”

    李桀不敢耽搁,上前将自己在芳城以及回京路上的遭遇道了出来,提到自己在芳城九死一生的经历,思及自己的恩人晏苍陵,便禁不住夸了几声好,谄媚地同安天仁说着晏苍陵的好话,将人都夸上了天。

    安天仁听得眼都瞪直了,好似身临其境一般,听到惊险处都攀着李桀的手臂再三询问他可有出事,当听到晏苍陵英勇救他时,眉心一蹙,摇首说不可不可,亲王出兵那是大不敬,可须臾又亮着双眼道,晏苍陵能相救李桀,又可谓是立了大功,理应当赏!

    “哈哈哈,”原先的忧愁在听罢李桀的话后,瞬间被喜色取代,安天仁龙颜大悦,高兴得前仰后合,他站了起身,环胸在君舒殿走了一遭,双眸一亮,跺脚道:“有了!快快快,唤人给朕拟旨,朕要赏晏王,重重地赏!对对对,拿下吴其康的季崇德也一并赏,一并赏!”

    于是,今夜之后,便有一道旨意从皇宫而出,发往芳城,另有一道旨意颁布天下——西平王吴其康意图谋朝篡位,并戴罪逃亡,责令全桓朝各地逢人见之,便将其捉拿回宫,必要之时,可斩立决,至于吴其康亲眷,则判流放之刑,而季崇德抓获吴其康有功,特旨赦免其罪,官复原职。同时刻,晏苍陵的手下跟着而出,半路探出送往芳城的圣旨中内容,便赶在送旨人前一步,朝芳城赶去。

    拟旨过后,李桀躬身退下,蹙着眉头摇头晃脑地离去。殊不知,在殿门阖上之时,安天仁面上软弱的神色骤然收敛,取而代之一份阴鸷之色,周身气质赫然从一软弱无能的君王变成一杀伐果断的暴君。

    “哼,李桀,王恩益,以为凭你们俩便能在朝中翻云覆雨,一手遮天,未免太过狂妄!朕今日能捧高你们,他日便能让你们摔得粉!身!碎!骨!”

    哐啷,震袖一挥,桌上瓷器落地应声碎裂。门外内侍匆匆赶入,安天仁脸色骤变,软倒在地,指着那碎裂的瓷器,声音压得极软:“朕……朕的宝贝碎了……快,快快快,命人再制出个一模一样的给朕,快!”

    “是,皇上。”


☆、第六十五章 ·吴啸


   李桀离了君舒殿;满脸疲惫地往自己家中赶去;岂料还未出宫,变被人在半途截住了。只见一只手从旁现出;嗖地一下扯着他入了角落。

    李桀惊得正要大叫;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恰时按上他的唇,掩住了他的惊呼。

    “别吵,是我。”

    熟悉的声音一入耳;李桀回头;借由从高树叶片中疏漏的月光;看清了拉他之人——原是王恩益。李桀登时一口气顺回了腹中:“主子,您甭吓人成不,小的心可不够吓哟。”

    王恩益扬起一抹笑意,抚着鬓角轻声问道:“你究竟在巡按中发生何事;为何如此之久方回京。”

    “唉,甭说了,”李桀气都上了头顶,简单地同王恩益道出了自己这段时日来的遭遇,道尽后,还揪着王恩益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主子,你可得帮小的做主啊,这些个恶贼一日留在世上,那可是危害人间诶。”

    “诶,闲话莫多说,隔墙有耳,”王恩益手一扬,止住了李桀要脱口而出的废话,看周围并无人后,将声音一压再压,问道,“你可记得数月前,我让你护送之人?”

    “哎哟,怎不记得!”李桀跺脚道,“那美人么,主子您便放心罢,我已托人将其送到了品芳阁去卖,保证万无一失。”

    “我要问的并非这个,”王恩益沉了沉眉心,“我问你,那人现今被卖给谁了?”

    “被卖给何人?”李桀歪了歪脖,大摇其头道,“这小的便不知了,小的担着脑袋送去,哪还管得那么多。此次去了芳城,又遭逢恶贼,幸而得晏王相救,才……诶!”他一个拊掌,啪地一声,响彻夜空,吓得王恩益瞪了他一眼,环顾四周无人后,方沉下呼吸斥了一声:“你小心些!”

    “嘿,”李桀讪讪一笑,“是了,那时在晏王府上时,小的曾见过一人,有些眼熟,那人坐在轮椅之上,头戴黑纱帽,不知这人可会是那美人?听闻此人还是准王妃哩。”

    王恩益倒吸一气,眉峰狠狠地蹙起,避重就轻道:“你说在哪儿?!怎会到了晏王府那!我听闻晏王不近情色,又怎会去品芳阁将人买回!”

    李桀耸了耸肩头,摆明是不想管这事:“这小的便不知了,主子,小的只负责将人送到,至于这后边事,嘿嘿,您也考虑考虑小的命罢。”

    王恩益红润的双唇上被咬出了一条白线,瞪了李桀一眼:“去查,我给你钱。”

    “哎哟,主子,”李桀阴阳怪气地笑道,“小的上次为了您这点钱,险些丧了命,这会儿您还唤小的担脑袋去查,这不为难我么。”李桀被王恩益使了这么一回,在阎王殿上走了一遭,心底自然不快,加之这些年借由王恩益势力爬上了高位,得天子圣宠,便开始自满起来,企图脱离王恩益的羽翼了。

    王恩益也是个聪明人,怎不知李桀生了反心,但终究还需要利用李桀,不敢将人惹火了,唯能狠一咬牙,面上波澜不惊地讪笑道:“你一路也辛苦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悄无声息地按到了李桀手心里,皮笑肉不笑地道,“归去好好歇息罢,接下来的事,我自个办便成。”

    “那最好不过了,主子,若无他事,那小的便走了。”李桀扫了眼银票的面额,笑得明月都失了颜色。

    王恩益堆起假笑,颔首让李桀先一步离去,而自己也冷哼一声,拂袖而离。

    两人后背一对时,纷纷在面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然,便在两人离去后不久,一位侍卫装扮之人从转角处走出,眸光深冷地盯着那两人的背影。当夜,傅于世府上便有人送来了一封信函,信中所讲的便是李桀同王恩益今夜谈话的内容。

    傅于世看罢后,手心一攥,将信函燃了个干净,接着奋笔疾书,写下数封信函,令人分别送往不同之处。

    数日后,傅于世收到了数封回信,他看罢后,双目圆瞪,将信攥得紧紧,几欲让其在手中融成灰烬。

    他大口深吸一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回信燃尽,提笔正要写信,但右手竟不听使唤地乱颤,非得左手紧紧地握着,方能镇定地写下一字一句。当最后一字落于纸上时,他已大汗淋漓,挥去额上的热汗,将写好的信放入信封,喘了几口气,唤来手下命道:“听闻成御相仍在京城,想法子联络上他,重金请他将一封密信送回芳城。”

    手下即刻去办,不久便将成御相请到了傅于世的府上。

    一见着成御相,傅于世话不多说,将那封写好密信交到了成御相手里,还将一个包袱丢至他怀中:“干粮同马车我已替你准备,麻烦你送信至晏王手里。”

    “喂!”成御相糊里糊涂地接过,听罢这话,方醒悟过来地将包袱推开,“我还未应呢!”

    “麻、烦、你、了!”傅于世一字一顿将话道出,目光深沉直视成御相,恳切之意溢于言表。

    成御相心头一跳,知晓事情紧迫,暗中啐骂一口,却仍是好心地挥手道:“成了成了,钱拿来。”

    “我没钱了,”傅于世坦然道,挥手止住成御相将要出口的话,“我在信中已写明,让王爷代我给你。你将信送到后,王爷便会将钱给你。”

    “哼!”成御相鄙夷地啐了一口,“小气!”嘴上骂骂咧咧,将傅于世全身都瞪了个遍,瞪得舒服了,便挑起包袱,驾马赶路去了。

    约莫半月后,亲卫将吴其康的令牌及头颅送至了晏苍陵手中,接着又有人赶回,将圣旨内容先朝廷送旨人一步,告知晏苍陵。

    一听罢这圣旨内容,晏苍陵面色一紧,眉宇间盛满了盛怒。季临川单手一按,便如清风拂入他的心中,将他的怒意捎走:“淡定些。”

    晏苍陵深吸一气,却觉这气中都带着火力,欲让他熊熊燃烧起来:“璟涵,”望入季临川有些受伤的神色,他更是气恼,“你道我如何淡定。瞧瞧这圣旨上写些什么,道我护送李桀有功,遂将吴其康的封地同西平王军赏我,责令我接到圣旨后便去南相接手吴其康的封地,璟涵,你知晓这意味着什么么。”

    季临川目光幽深,瞧不清喜怒哀乐:“知晓,这便意味着你得孤身离开芳城,前往南相,不能带走芳城的一兵一卒,只能带走亲眷家属。也即是说,你苦心经营的权势,都将转手他人。而西平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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