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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姊-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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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穆不知林简猜到了哪里去,只能听到闷闷的声音传来。他慢慢把人扶好坐直了,扶住一侧的床架,“那不管听到了什么……”
  说到一半,苏穆也自知这样会造成更大的压力,索性开了口,“出事的是襄芜,眼下正在考虑要不要报官。”
  “报官?”一瞬间,林简脑袋里只留了这两个字。
  出了东院还有垂花门,林简只顾着往过奔,苏穆跟在后面,都有些追赶不及。
  姑娘们进进出出,看起来与平日里没有多大的区别,林简却跑得急,险些与人撞上了。
  他陡然停住,得亏苏穆跟在后面才没有摔倒,迎面的姑娘却面色惨白。林简只觉得心跳的更厉害,但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人便跑开了。
  林简这才注意到,路过的人皆步履匆匆,就着冷风衣带翻飞。
  再走几步,那副情景就会落入眼中。苏穆抓了林简的胳膊,一瞬间有了把人强行拖回东院的冲动。之前的火房案还历历在目,林简的反应也刻在了脑中一般,单单是萍水相逢的路人他都如此,更何况是待如亲姊的襄芜呢?
  然而这想法升起来也不过是一瞬间,苏穆回过神来,便见林简已经跑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一幕实在太有冲击感,在院子的一处空地,此时围了七八余人,除了两位当家的,还有襄灵和一干仆从。然而他们围得并不密,林简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眼就看到了白布。
  长长的一条。
  白布!
  搭着艳红色的裙摆。
  即便是死死咬住唇边的软肉,也不能眼泪往下掉。
  一定是自己想错了。
  一定还有其他的可能。
  然而那颜色,他每天都能看到,再熟悉不过。
  林简深吸了一口气便往过跑,襄灵却突然冲出来,跪倒在他脚边,“襄芜她死得好惨啊,您得替她做主。”
  那边的众人还不曾回神,眼睁睁地看着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一干人震惊过后过来拉她,却是有些拉不住,也不敢近身太过。
  后来她的嘴被死死堵住,林简却还是能听到嚎啕的哭音,“襄芜她是被活活勒死的,连舌头都给划伤了。”
  这种哭丧似的嚎法直击心口,林简只觉得眼前一黑,后来发生了什么,便不知道了。
  他只是隐约感觉到,在栽倒前的一瞬,似乎有人急急冲过来把他抱紧了。
  

    
第86章 襄芜案
  林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总归再醒来时; 发现床头围了一大堆的人。
  眼周还有些涩意; 床幔又半拉着; 看着一切都不甚分明,昏昏沉沉的; 颇有些宛如梦中的错觉。
  “感觉怎么样?娘亲看看?”
  林夫人本是半坐着; 眼下正俯身往过挤,林简怔了一下; 这才意识到眼前的是他娘亲,除此之外,还有爹爹、苏穆还有林大夫。
  “襄芜呢?”
  林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床边的人面面相觑,俱是一愣; 林夫人又往过探,“阿简你整整睡了七个时辰之多,要把娘亲吓坏了。”
  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和颤音,林简本来还绷着,被这么一带,终于是忍不住了。
  再问襄芜在哪里已然没有任何意义,他也无法欺骗自己,昨日的事只不过是场噩梦罢了。
  母子俩当众哭成一团; 过了片刻; 林简才堪堪回过神来,苏穆拿了袍子往他身上披,被挡了一下。
  “娘亲……你。”明白了处境; 林简才有了思考的能力,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刚才已被娘亲暴露了身份。虽然这早已成既定的事实,但是整个苏府,除了林老头还没人知道。
  “怎么了?”林夫人怔了一下,林简便附耳过去。
  下一刻,林夫人的脸色便有些僵,“昨夜是阿穆这小子在照顾你,他已经知道了,娘亲也不必遮掩。”
  “哦。”
  林简应了声,任由着众人伺弄,披衣服、净手,又喝了些温水。末了,林大夫过来把脉,林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便被苏穆握住了。
  “你……”林夫人登时便横眉竖目,旁边的林父也被推了一把,只好圆场,“当日本来也是我们不对,现在又逢出事,有什么话,咱们以后再说吧。”
  林老头因为被打扰到了而不悦,低低呵斥了声,苏穆倒是不为所动,只抓了人的手,静静看着。
  一时间难以描述这是种如何的滋味,林简自被迫嫁进来的那一天起就在担心窗户纸被捅破的那一天,可是真发生了,似乎也没有什么。
  他回握了对方的手,有意蹭了蹭,直到林老头提醒换手才分开,而转眼间,苏穆又换了一只手去牵了。
  整个内室落针可闻,隐约间有咬牙切齿的声音,还有低声的劝和。不过相同的是,所有人都盯着林大夫看,半刻之后,他才站起身来,“各位不必担心,只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昏厥,好好休息几日就没事了。”
  林大夫说完便往外走,林夫人还想说些什么,也被拖着往外拉。到了屏风处时,咬牙切齿的声音更重,林简想着约莫是给她看到那幅画像了。
  “刚才的事,是娘亲不对。你别放在心上。”
  等嘈杂声远了,林简开口道歉,没有丝毫扭捏,声音落地清脆可闻。
  “姑母原以为还瞒着,等着日后再移花接木,哪知道我们生米煮成熟饭,自然会这样。我把人家宝贝儿子拐跑了,挨骂也实属正常。”
  苏穆只是笑,林简本要骂他胡扯和不正经,但理亏得很倒也不好反驳。只好顺势靠过去,半天没有说话。
  “你想了解襄芜的近况,只是碍于姑父和姑母在,所以不想让他们担心对不对。”
  苏穆等了一会儿,只能主动开口。
  他们此时正拥着,彼此的小动作都无法瞒过。苏穆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登时便僵住了,只好在他后背拍一拍。
  “我带你过去看,但是要先吃些东西才好。”
  “好。”林简故作娇嗔,拉了一个长长的音调,末了连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我说你这哄孩子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哄着总是没错的。”苏穆揽了人往过走,到了书案边,示意道,“中饭就吃你最喜欢的几样,我找人来小厨房。”
  “找人做什么,叫襄芜不就好了。”
  林简说完这一句,便看见对面的人明显一愣,他笑了一下,紧接着却是生生顿住了。
  “我都忘了,襄芜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苏穆没敢接话茬,几乎是奔出去的,木门一关,林简的眼泪就下来了。
  先前那么一堆人,加之乱七八糟的事。现在突然只留了他一个,原本压下去的情绪瞬间便喷薄而出。
  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断不了的哽咽,到了后来,林简只觉得整个脑袋都烧起来了,嗓子自是不必说的。
  苏穆再回来时,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架着几样素菜。
  林简坐在书案边,白花花的纸铺了满地,手里攥着笔,头压得低低的。
  感觉到荡过来的袍角的风,林简抬起头来,“等一等,这悼词只有几句了。”
  脸确实洗干净了,眼角处还残着闪光,苏穆只当自己没看见,慢慢蹲下身来给人研墨。
  本已经到了尾处,却不知如何落笔,林简止住了把它揉成一团的冲动,朝着苏穆歪了歪头,“你说,人死如灯灭,这些东西烧了,他们能看到吗?”
  “襄芜会懂。”苏穆只好这么宽慰一句。
  “不对,她不识字,又如何能看懂,还不如等来年清明,烧纸钱好些……”说到这里,林简作势去抓案上的东西,苏穆却是一顿,抓了林简的胳膊。
  “你说,襄芜一个字都不识的吗?”
  “啊。”林简不知对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那天晚上她进来,就在这里写了一个马字,你记得吗?”苏穆说着话,又去指案边,“正是这里。”
  那字是蘸了水写的,眼下自然毫无影踪,林简盯着看了一眼,忽地抬起头来,叫到,“襄芜她不识字,平日里也根本不会看书,之前见襄灵习字,还当新鲜事讲给我听。”
  “那晚她却写了,还说知道了和阿雪有关的事,我当时并未深究,现在一想,那个马字,到底是谁教她的。”
  眼看着林简又有些不对,苏穆连忙提醒,“或者,她是从哪里看来的也不一定。”
  这句话罢了,两人齐齐去看案上的纸,久久没有言语。
  素菜少油盐,没有精湛的厨艺极难调动馋虫,更何况两人本也没有心思去吃,勉强用了些,便出来了。
  这里与那日没有多大的不同,只是白布外面多了几个人,从衣着来看,应该是白云观的道士。
  林简登时便炸了,“这么大的事不报官,请道士来做什么。”
  苏重峰本也站在一边,眼下正往过走,“死因已经找人查清楚,襄芜她是遭人勒颈,气绝身亡。报官的事也考虑过,只是她还是奴籍,报官也无用,索性罢了。”他说完这句,又朝人堆里望了望,“至于请人做法,是堵悠悠之口。恬恬你……”
  这句还未完,林简便摆摆手,“嗯,我知道了。”
  襄芜她是穿着一身红衣去的,眼下又停放在府中,自然是避免不了一些闲言碎语的。
  四位主事的,眼下三位都在。
  于是前来看热闹的,也只是远远地围着。
  但林简还是听到了一些。
  诸如襄芜会不会化成厉鬼回来寻仇。
  又诸如白云观自己都深陷流言,又如何能给旁人祈福。
  苏穆回头望了一眼,那些长舌妇们便立刻散尽。林简只是看着,最后等白云观的人走了,这才抓了苏穆的袖子,“我过去看看她。”
  苏穆一愣,没敢阻止。旁边的苏父倒是急了,看着林简走开,朝着苏穆低叫道,“她怀着身孕呢,若是有个冲撞就不好了。”
  林简快走了几步,近身了,却又有些害怕。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的父子二人似乎在争执着什么。而下一刻,苏穆便匆匆赶过来了。
  “没事吧。”
  “没事。”苏穆是好不容易才维持了正色。
  林简原先是不信的。
  哪怕死因已经查明。
  哪怕每个人都劝他节哀。
  但现在他信了,因为眼下已是近在咫尺。
  这白布单下,就是他的襄芜。
  许是方才做法的时候不小心,眼下有一截袖子露出来。红艳艳得像血。
  林简慢慢蹲下去,好不容易止住哽咽,他准备把布单盖好,然而只是堪堪拉开,便怔住了。
  苏穆本也担心林简想不开,又因为抖漏了假孕的事而忐忑,几乎是一瞬便也跟着俯身。
  “看过了我们就回去吧。”
  “苏穆,你看。”林简却像是突然振奋了一般,苏穆跟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发现是襄芜的手。
  有些青。
  又有些白。
  关键是指甲缝里似乎嵌着什么东西,细数一下,竟是三个都有。
  “这件事我们只当不知道。”苏穆把东西快速抠出来便赶紧扶人,林简去捂心口,却觉得咚咚的跳声再也掩不住。
  或许,他们无意间发现了破案的关键证据也说不定。
  这案子不会很麻烦,从得知死因起便可以认定是凶杀。
  而她拼死也要留下来的东西,自然更是重中之重了。
  

    
第87章 襄芜案
  
  这东西并不稀奇; 每天都要见。
  “你说; 襄芜留这些桑皮纸屑是什么意思?”林简把三团都展开了; 又拿着和书案上的纸反复比对。虽然事实就摆在眼前; 但实在有些无头无脑之感。
  “纸的用处有许多,可以写字; 拓印。不过最多的自然是写。”苏穆也朝着几个小纸团看; 忽地脑中灵光一闪,“那会儿我们不是还谈论过; 襄芜是从哪里看的那个马字吗?或许没多么奇特,只是纸上而已。”
  “纸上?”林简忽地一下甩头过去,“话这样说是没错,只是纸上的话; 也实在太泛泛了些。而且这是她拼死留下来的东西,想必和案情有关。”
  “襄芜是从不看书的,对吗?”苏穆又问。
  “嗯,是。”林简点点头,期盼苏穆能有什么全新的结论。他自己脑袋里一团的浆糊,当着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苏穆看着他没说话,末了把视线压低了些,“不是书的话; 那可能是信件、文书、灯以及其他还暂时没有想到的东西。”
  这些也还是太空泛; 林简咬了咬唇边的细肉,正要提醒,然而苏穆紧跟着又分析; “灯的话最没可能,府中的灯笼,一般都没有题字。除非是当做节庆或者祈福来用。文书的话她又接触不到,我和父亲两处,都没有发现什么……”
  “话别说的太满,我们还是找找看为好,照理说三个这么重的划痕,并不难找。”林简说罢了就要去翻,想到了苏穆的难处,还是顿住了,“你刚才的意思,是说信件的可能最大了?”
  “可能是这样,但不能确认。目前只有找到那些纸屑来自于哪里,才能解除疑问。”
  苏穆徐徐答了,把证物放好后坐直了。林简顿住的手彻底收回来,“文书这边,还是你自己看吧。”
  说罢这句,苏穆还是朝这边盯着,林简都有些耐不住了,他才开口,“这次的案子没有报官,所以有些师出无名。”
  “师出无名?”林简被这么一提醒,这才发现自己卷入了怪圈。一来是涉及到襄芜他本就心急,再者是,在书院待的那一段时间,他已经习惯跟着苏穆可以掌控案情的大部分了。
  “除去这一点,关键这事还是发生在府中,这和外面又不一样。”苏穆说罢了又有些不忍,忙补了一句,“我知道襄芜出事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总不能什么都不考虑。”
  紧接着林简的眼睛便有些红了,苏穆心道是自己话说重了,赶紧去抱人,却也做好了会被推开的准备。
  然而意料中的一击并没有落到肩上,苏穆低头一看,这人已经像是小猫儿乖乖顺顺地窝在他怀里了,“若是以前,我可能还有诸多的怨怼。但是现在,又如何会有。一来是我深知你的为人,更明白你的辛苦。再者我这几天本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你有破案的经验,提出来的已经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而我必须冷静下来,才不至于帮了倒忙,襄芜也能早日得雪。”
  “不必这样辛苦,我都明白的。”苏穆俯身去蹭人的下巴,那双眼睛里饱含的痛楚,让他也跟着沉沦了。
  良久,林简才说出一句话来,“那等明日我们去和父亲母亲商量,让我们可以查案,好不好。”
  苏穆就势亲了一口以作回应,他往外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夜幕已经压了下来。
  第二日林简从主院出来,尚未走出几步,就忍不住拉了苏穆的袖子,“你有没有觉得刚才大家都怪怪的。”
  “怎么怪了?”苏穆硬着头皮答道。
  “查案的事父亲母亲满口答应,倒是没什么奇怪的。估计那日娘亲跑来一趟,应该也是事先商量过的。只是不知你注意到没有,方才说话的时候,他们都看我。”
  “我最近又做什么了吗?”林简险些急到跳脚。他本打算先回家里看看有什么踪迹,借此猜到襄芜那晚到底想要说什么。但是眼下,似乎是先侦查案发现场、调查府中的人才是最要紧的,且不能出了差错。
  倒不是他多想,而是……那股奇怪的气氛简直是化成了实质一般,一直到出来被风吹过了,林简还能够感觉到满身的尴尬。
  被这样一双明晃晃的眼睛看着,苏穆也不得已败下阵来,自知瞒不了太久,便索性说了。
  “之前怀孕的事,现在捅破了。”
  “哦,这没什么。”林简不在意似的挥挥手,然而只是挥了一半,便生生停住,“什么时候的事?是我说漏嘴了吗?还是因为没来得及扯了布巾塞了,所以才被看出端倪。那现在怎么办?岂不是让他们空欢喜一场?还有我的身份,没有暴露了吧。”
  这番话又急又快,苏穆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答起。林简却不待他回答,又自顾自安慰道,“怀孕的事,本来也没有明说。我当日只是吐了一阵,是他们自己想多的。”
  “对,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掩饰。”苏穆也一本正经点头。
  这下子,林简倒是被逗笑了。
  然而这份轻松也只能维持一小会儿,很快,林简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们二人,已经到了案发现场。
  苏府的一干仆从都住在后院,家丁和姑娘们的住处仅用一堵墙隔开。
  因为冬日的缘故,院子里更显空落,除了台阶,只有一排矮房。
  襄芜和襄灵住在一起,两个木床,中间用了简易的屏风隔开。
  剩余的只是些简单的摆设,看起来与其他的房间也没有多大的不同,只是更小,显得挤了些。
  然而林简只是转了一圈,便发现了异处,他在窗下门口的位置,发现了一滴血。
  再蹲下身仔细看,便发现并不是一滴,而是有四五处之多,长长的,连成了一条线。有些浑圆,有些细扁,总归是不太规则。
  苏穆过来给他解释,“这种血迹,证明凶器是在染了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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