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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沉碧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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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静思闭了闭眼,强自打起精神道:“韫曦,我与你同样害怕。父亲身边虎狼环伺,弟妹不曾嫁娶,你也霸业未成,我一生抱负不能实现,若是现在死了,也死不瞑目。可是,父亲的养育之恩,弟妹的棠棣之情,史大哥的手足之谊,与你的知心相交,我这辈子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即便现在死了,也不敢有怨。”
    萧韫曦心中大震,痴痴地凝视着他愈发温和坚决的双眼,喃喃道:“静思,我贪婪无度,此生不但要稳坐江山,还要与我心爱之人执手共老。”说到此处,他好似着了魔,魂不守舍地道:“静思,这几个月见不着我时,你想是不想我?”
    闻静思觉得他言辞举动大为异常,正疑惑不解,听他这样问,心中直呼:“我时刻挂念着你。”可话到了嘴边,只颤声道:“想!”
    萧韫曦心头狂跳,绷紧了脸,握紧了他的手,缓缓向他贴近道:“静思,静思,你不知道这些年来,我心里一直想着你……”
    闻静思见他深沉的眼眸中,毫无遮掩全是爱慕之情。惊喜骤然来临,他没有半点防备,看着心爱之人渐渐靠近,激动地屏息凝神,全身微微发抖,江山百姓再不入脑,只觉得此刻就算死了,也无半点遗憾。萧韫曦的目光太过热烈,闻静思不敢直视,便看向他的下颚脖颈,那素色内衫上的龙纹仿如有灵,乍然入眼,直钻脑海,忽的一个激冷,瞬间清醒过来,掩口歪在一旁咳嗽个不停。萧韫曦经这一扰,如梦初醒,一边拍背安抚,一边暗骂自己太心急。闻静思咳了片刻,终于勉强镇定下来,轻轻拍了拍萧韫曦的手道:“王爷,不知药是否熬好,请帮我去看一看。”
    萧韫曦收整了心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好,你等着。”
    闻静思望着他出门的背影,内心五味陈杂,难以辨别,长长叹了口气,盯着床帐满目惆怅。
    ——————————————————
    萧大爷第一次告白以失败为终。
    萧:难道你不知本王是愈挫愈勇之人?
    闻:作者说我是灭火小能手!
    萧:本王那是三昧真火。
    白(摊手):这我可搞不定,闻大人,你多保重!
    徐谦果然一点儿也未辜负师父在杏林中的美名,闻静思醒后第二日就能自己端碗吃粥喝药,到了第六日,果然如他所说,可以让人扶着下床走动了。这些日子徐谦将萧韫曦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只是他看得越多,疑虑越深,看得越清,惋惜越重。萧韫曦对闻静思虽是关怀备至,亲力亲为,却往往止乎礼,行为亲昵却不狎昵,看似良友而非爱侣。若不是得他亲口承认,徐谦还真看不出一星半点的断袖之心。这边徐谦疑惑不已,那边闻静思也日日自省。他将与萧韫曦相处的日日夜夜略略回忆了一遍,实在想不透何时开始对自己有情,幸而萧韫曦从那日之后并未出现异举,闻静思也就慢慢放下心,两人相处如初了。
    禹州的深秋寒冷潮湿,这几日下了场雨,更是冷得刺骨。闻静思看着柴房靠北,十分阴冷,拿出银钱让吴三吴四购置了一张新床睡下。几间厢房都安置了炭盆,晚上暖和不少。
    这一日,难得有个晴朗暖和的午后,闻静思喝完药,与萧韫曦、雁迟与明珠人围在一起谈论沿湘子江开凿水渠,徐谦对这些事漠不关心,把自己关在房内,抱着医书午睡。他们还未说上几句,就听吴三在门外报禹州知府前来探望。萧韫曦虽然不曾见过江淮,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他想了想,脱去靴子坐上床,明珠把床帐放了下来,又将靴子藏在箱笼里面。闻静思笑了笑,拿起桌上萧韫曦的杯子,泼去余茶,塞入书桌的抽屉内。他们刚收拾完,江淮才被雁迟迎进屋来。闻静思昏睡时江淮探望过一回,醒后还是第一次。此时见闻静思站在桌边,一身普通的鹅黄棉衣,长发盘髻,插着一只白玉簪,人比初见时瘦了一圈,眼中的神采却未减一分。他上前几步,受了闻静思的拜见,双手托起他的手肘,上下打量了一番,叹道:“贤侄终于大好了,我也能放下心做事了。”
    闻静思请江淮上座,让吴三重新沏了好茶。“我醒后听雁将军说大人来过一回,这几日手足还有些乏力,本想着过几日上门拜见,没想到大人竟亲自前来,真是惭愧。”
    江淮摆摆手,叹道:“闻公子为我禹州百姓解困,为禹州治旱出力,病倒之后我禹州竟无一位郎中能医治你,真正惭愧的是我。”
    闻静思淡淡一笑,转了话题道:“江大人,我听雁将军说车马场与城隍庙中的避难百姓准备返乡,这事现在如何了?”
    江淮想起那一张张男女老少或迷茫或期盼或冷漠的脸,沉声道:“禹州各地都来了文书,这段时间时常有雨,河水充沛,旱情已解。我将你们借来的剩余粮食分给避难的百姓,让他们沿途返乡有粮可依。又给各城、镇、县大小官员发下文书,让他们尽力帮助无家可归的灾民。这些日子陆续有人回乡,也有人愿意留在建昌另建家园。闻公子大可放心,好好养病。”
    闻静思听他安排的稳妥,心中安定下来,忽然想起一事,道:“杨驸马还在建昌么?”
    江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杨驸马在殷州救济粮到的第三日,就回京城了,闻公子不知道么?”见闻静思摇头,心道:“他那样看不起闻静思,不告而别也是意料之中。”面上却半分不露,只问道:“此次闻公子病重,殷州那边知道不知道?可有消息传来?”
    闻静思心中惊讶,江淮骤然提起萧韫曦,也不知他究竟有何意图,斟酌着答道:“我病重之事,宁王或许知道罢。”
    江淮淡淡地“哦”了一声,便无下文了。两人说到此处,暂时无话可谈。闻静思捧着杯子暖手,江淮低着头盯着地面。过了片刻,闻静思开口朝明珠道:“劳烦你帮我燃个碳盆来,我坐着有些冷。”
    明珠意会,应了声“好”,朝雁迟使了个眼色,走出门外。雁迟跟着站起身道:“我去看看吴三的水烧得如何了。”
    待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闻静思才和声道:“江大人是否有话要私下与我说?”
    江淮点点头,看了闻静思一眼,叹了口气,缓缓道:“这事,实在叫人难以出口。”
    闻静思不知他有何目的,既不能催促,又不能提前应承,只好等他自己说出口。江淮沉默了片刻,终是放下老脸,拱手求道:“贤侄,我与宗太师是同榜进士,高中之后授予翰林院纂修。当年宗氏兄弟文采斐然,在朝中深得庆帝器重,拉拢了一帮大臣,表面是兴办诗画社,内里是结党谋私。我那时仗着是范丞相的学生,虽偶有参与节会,始终不肯与他同流合污,还上折参了他一本。那时他便怀恨在心,设计报复。隆和十八年,庆帝将我调任禹州知府,看似升迁,实为贬谪。我在禹州二十七年,尽心尽力,任劳任怨,哪一寸土地没有去过,哪一任官员不是知根知底。近年我的老母亲身体每况愈下,我到了冬天,满身关节酸痛难忍,管理禹州,实在是力不从心了。”说道此处,江淮又叹了口气。“贤侄深得宁王赏识,说的话还是有些斤两的,还请贤侄在宁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能让我调离禹州,哪怕去殷州做个小城知县也好,禹州实在有心无力了。”
    闻静思对他所求吃了一惊,看他两鬓花白,言谈诚恳,想到前几次两人谈论禹州旱情与百姓,江淮虽有见解却并无实在的举动,如今这一席话,倒也能解释一二,心中不禁一阵感慨。他虽同情江淮,却不能自作主张,思虑片刻后小心地道:“大人的意思,我会代为转达,只是我人言低微,能否成事还要看宁王的决定。”
    江淮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点点头道:“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贤侄所言在禹州广植树木,让百姓保护树种一事,我先拿建昌城周围的村镇试着施行,再推广下去吧。”
    闻静思只好站起来,朝他一揖到底道:“晚辈谢过大人了!”
    江淮虚虚一扶,起身道:“贤侄言重了。你身体刚有起色,我就不多打扰了,好好保重。”
    闻静思虚留了几句,将他送至厢房门外,看着他微微佝偻着背走出院门,内心复杂难言。他转身回房,萧韫曦已揭开帐幔坐在床边,满面笑容地望过来道:“江淮眼光独到,看人十分准啊。”
    闻静思笑了笑,从箱笼内取出他的靴子,躬身替他穿好。萧韫曦挽着他的胳膊让他坐在身旁,试探道:“他所求之事,你如何打算?”
    闻静思道:“江知府调任禹州是何缘故,我不清楚,可我从建昌的平民百姓口中得知,他的确是个清官。府中布置简朴,院内种植果蔬,虽无上佳的政绩纪录在吏部卷宗内,却能有个好名声在百姓口耳相传里。不过王爷用人自有打算,我只转述江知府的意愿,不敢有所评判。”
    萧韫曦摇了摇头道:“他名声是好,才干却平庸了些。盛世下多一个他不算多,少一个他也不算少。只是变故将生,革新在即,这样的官员,用起来就不甚顺意了。静思,你虽满脑安家治国的策略,但往后也会涉及提拔废黜官员,考核各项政绩,也要练就一双识人的慧眼才行啊。”
    闻静思微微一笑,心道:“即便如我所愿中了进士科,也是先入翰林院历练数年再定去向,哪里沾得上提拔废黜官员的事呢。”
    萧韫曦见他不置可否,知他不信,眼前又不是多谈此事的时候,江淮这一打扰,几人原来的话题也无心再谈。他算了算时辰道:“你病未好全,要多休息。”催了几声,抖开被子将脱去外衣的闻静思裹了个严实。这时明珠来放木炭盆,看闻静思躺下,把窗户留了丝缝隙以防炭气浓重,朝萧韫曦点头示意,放轻脚步退出门外。
    屋内渐渐暖和,萧韫曦盯着闻静思的睡脸,神思却回到往日的诗酒曲赋,纵马欢歌上去,直想这辈子就停留在这一刻上,可心念一转,记起打在他身上的道道尺痕,漱芳殿内的羞辱与畅所欲言,又期待日后一雪前耻,携手并进,共创山河。想着想着,萧韫曦也睡意上脑,干脆脱了外袍,钻入闻静思的被窝里,贴着额头一道睡了。
    经过徐谦二十来日的细心的调养,闻静思总算恢复如初,只是病中清减的身体尚未全养回来,徐谦开了滋补的药膳让吴四日日换着给他做。
    禹州旱情已解,源头也已找到,当雁迟提出回京时,闻静思只好答应,又问起萧韫曦的行程,就听他道:“我送你出禹州边界再回殷州。”闻静思初晓他的心意,原本更是不舍分离,一想他多一日离开殷州便多一份危险,便只剩他能速速回去平平安安的念头了。
    一行人开始收拾一干用物,备下两辆马车,又向江淮告了辞,定下五日后十月初八一早回京。当日傍晚,闻静思来到吴三吴四的柴房,从荷包内取出一锭银元,放在吴三手心。“三郎,我记得李钟氏典当下一支银簪为我几人做了新衣,你将这银元拿去赎了出来送还给她,如果心中实在爱慕,想要和她长久过下去,就找个媒人帮你问问。李钟氏答应嫁你,你便留下来罢,聘礼彩礼我这里都够。”
    吴三大吃一惊,呆呆地看着闻静思足足半刻,才涨红了脸跪倒在他脚边,颤声道:“公子恕罪,当日送李钟氏回家前,我就自作主张拿银钱赎了簪子偷偷放入她的包袱里。我虽爱慕李钟氏,也不想离开闻府,请公子千万别赶走小人。”
    闻静思听他说到后来声音哽咽,连忙将他扶起来,年近三十的汉子竟急红了眼眶,甚是狼狈。“你不要急,我不是赶走你。你与我家签下的十年契约,虽然还有两年才到期,也不能耽误你终身大事。提前让你赎契,我在家中还是能做主的。”
    吴三不语,心中犹豫不绝,此时吴四开口道:“公子人好说到做到,你要是真想和她过,就答应了吧。”
    吴三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闻静思,定下心神跪谢道:“吴三谢过公子,公子大恩,吴三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你。”
    闻静思笑了笑,让吴四拉他起来,又交代了些事才出门。第二日一早吴三就背上包袱与众人告辞,骑马往昌南去了。午膳时,徐谦得知了因果,笑道:“闻公子倒是气度雍容,把长工当手足,缩短契期又送彩礼。”
    闻静思搅了搅碗里的粥,反问道:“有情人成眷属,难道不好么?”
    徐谦心中一动,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萧韫曦,道:“听你这样说,难道你心中有人了?”
    闻静思倒吸了口气,差点被口中的粥水呛着,萧韫曦责怪地瞪了徐谦一眼,放下碗为他拍背顺气。明珠轻笑了一声道:“公子心中有没有人,我是不清楚。可徐大夫心中肯定有人了。”他脸上一本正经,说的煞有其事,几人纷纷疑惑地盯着他。只见他咽下饭菜,慢悠悠地道:“徐大夫之前在京城,挂着兽医的牌匾,只医治牲畜,连门外冻僵的乞丐都难得他的施舍。这次肯百里疾驰赶来救治公子,可不是心中开始有人了么?”
    徐谦遭他挤兑,顿时哑口无言,脸肌僵硬。萧韫曦、闻静思与雁迟你看我我看你,或低头暗笑,或仰头大笑,直把徐谦笑得满腹气恼无处发泄。最后仍是闻静思出来圆场:“徐大夫勿恼,我实在不想谈这事,明珠替我解围呢。只是徐大夫一身医术青出于蓝,若是不愿用在人身上,总觉得深感遗憾。”
    徐谦盯着他看了片刻,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过了三日,吴三忽然回来了,见到闻静思倒头就拜道:“公子,金娘愿意嫁我。”
    闻静思笑道:“这是好事啊,你回来做什么?”
    吴三站起来,憨厚老实的脸上一片通红,挠了挠头道:“金娘说公子对我们有恩,做人不能忘恩负义贪得无厌。她要我契约到期后再去寻她,她愿意等我两年。”
    闻静思微微一怔,没想到一个乡村女子竟是如此的深明大义,不由道:“三郎何其有幸,遇到这样一个好女子,要好好珍惜,莫辜负她一片赤诚。”
    吴三连连点头称是。
    十月初八,天尚未亮,小院的前门便停了两驾马车。前一驾是闻家的车,坐了萧韫曦与闻静思,明日明月控缰,明珠与他二人久不见面,不顾车辕窄小,三人挤做一堆低声谈话。后面一驾是萧韫曦来时乘坐,如今吴三吴四控缰,厢内坐着徐谦与雁迟。
    一行人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得得”的马蹄声格外的响。长长的青石板路,有闻静思住过的客栈,有他们用膳的面馆,有打听消息的成衣铺,也有曾牵动闻静思心神的车马场。马车行至城南门,天边正好露出一道曙光,将门前站着的数十位百姓照得分明。明珠认出当先几位是车马场内领头的汉子,即刻让吴三勒停了马匹。那几位汉子走上前来,深深一鞠躬,其中一位开口道:“先生,江知府说闻公子这两天就要走,我们等了一宿,就为了见公子最后一面。”
    闻静思在车中听得一清二楚,心中颇为感动,不等明珠回话,稍稍提高了声音道:“明珠,你来扶我一扶。”
    明珠应声下车,揭开车帘一角,小心地将闻静思扶下马车。那几个汉子只见过布衣文巾的闻公子,哪里想到今天一照面,竟是身披纯白狐裘,玉冠锦靴的打扮,若不是瘦削的脸上那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时常见着,几乎要将面前的人认作他人,因而一呆之后,齐齐围在他身旁嘘寒问暖,嘱咐东西。闻静思听着耳边朴实的关爱,心中感慨万分,缓缓道:“我身体已无大碍,让你们操心了。”
    领头的一位男子哈哈笑了两声,叹了口气道:“今年大伙儿运气好,碰上闻公子,有口饭吃,明年就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好运了。”
    闻静思知道他们心中的担忧,柔声劝慰道:“禹州的旱情不仅是朝廷,也是宁王的一块心病,虽然不能一夜根治,只要有决心去做,总叫你们有生之年看见变化的。”
    领头的男子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带着身边几人齐齐为闻静思送行,看着两辆马车缓缓驶出建昌城门,沿着官道驶出禹州贫瘠的土地,驶向繁华富饶的京城。终其一生,他们几人再也没有见过闻静思,可他们在禹州这片故土,见到了闻静思的承诺。
    离建昌越远,萧韫曦与闻静思的分别之日就越近。前几日两人还能有说有笑,或论朝政局势,或论野史诗词,越是靠近禹州边境,闻静思的话越是少,怔怔地盯着小窗外的景色。萧韫曦知他不舍分离,也别无他法,只得时时逗他说话分散心神。闻静思虽有伤感,可见他笑容里同样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愁绪,心道:“他也不舍分别,却能忍着来开导我,我又怎么能让他操心。”想到此处,强自收起了离愁别绪,和萧韫曦说到一处去了。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马车到了三丰镇,再往前走就是云州境内,一行人早早寻了个干净的小客栈住了进去。为给萧韫曦饯别,吴三吴四买了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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