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问斩-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慢着,我怎么忽然有些同情这位小公主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陛下的心思从来就不在女人身上。小公主初来乍到的,若真进宫做了皇后,每天被一堆规矩框着……依她的性子,怕是会很不开心。
  罢了。
  世间哪有两全法,天下多少长情人?
  如陛下那般的,难道还能对谁付真心?小公主好歹身份特殊,嫁进宫里,陛下一定仔细护着她,与她相敬如宾,不给她委屈受。
  真心也罢,为自己开脱也罢,我都管不了这种份外的事。抹把脸,我再对小公主笑道:“陛下钟情您。”
  小公主咬着指甲考虑一会,少顷展眉道:“好吧,我答应了,这次一定不反悔。”语气坚定如一块石头,显然是下了很大决心。
  许多年后,我仍然能清晰的记起——这位番邦小公主绾起头发,换下胡服,小心翼翼地提着勾了金凤的裙摆上轿时,于桂花树下的那一眼回眸。
  几分欢喜,几分愁思。
  漂亮的真跟一朵花儿似的,使人见之难忘。
  选后这事算是了了。时逸之也总算把温绾与他的那个便宜儿子安顿妥帖,回头想起还有我这么个独守空房的大活人。
  作为补偿,时逸之非得拉着我去听戏。
  其实我不爱听戏,总觉着咿咿呀呀的吵人心烦,但既然时逸之想听,我去那儿陪他睡个回笼觉也行。
  听戏的地方有些远,时逸之与我挤在个小马车里晃过三两条街,总算是到了。
  弯腰扶着时逸之下马车,指尖碰到他右掌心里那一块凸出来的嫩肉,有些恍惚。
  时逸之这个人最怕疼,小时候摔个跤都能委屈半天,还记着十岁那年,时逸之不当心从树上掉下去,摔断了腿,白着小脸险些哭背过气去。
  被浸了毒的箭穿过掌心,一定非常疼。
  恍惚的时间有些长,时逸之皱眉催着道:“你堵在门口,让我怎么下去?”
  我连忙往旁边挪一挪。
  时逸之两只脚挨了地,转头看我:“在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
  我攥紧时逸之的手,深吸一口气,话到嘴里嚼一遍,说出来变了模样。我道:“我在想,前几日,我爹刚知道我娘怀了龙凤胎那会,也是这么小心谨慎的护着我娘下马车。”
  时逸之嘴角一抽,我皱眉挨了一扇子,身后的赶车小厮闹了个大红脸。
  如今大伙儿都很平安,提受伤总是不大吉利的。况且,我也不大会煽情,搞不好弄巧成拙,反被时逸之当成笑话听了,骂我愚笨。
  说什么都没用,往后仔细护着他不再受伤便是。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我与时逸之绕过人群,径直走向第一排的中间坐下。
  坐下后,我偏头扒着时逸之耳朵问他:“怎么没有桌子?”
  时逸之也偏过头,鼻尖近的将将擦到我脸上:“这地方是一个有名的戏班子新建的,全是角儿。班主只放椅子,不放桌子,为的是让底下人专心听戏,不吃东西。”
  我顿时有些丧气:“那,那怎么睡觉……”
  时逸之瞪眼:“睡个屁!”听着和我平日骂骂咧咧的一个语气,果然是近墨者黑。
  台上的戏已唱起来了,先出来的是个黑脸儿,张嘴低吼一声,胡子甩成水波纹,我听不出他唱了些什么,时逸之倒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我看着时逸之打着拍子摇头晃脑的,愈发昏昏欲睡。
  终于,在我第三次歪到时逸之肩膀上睡出哈喇子之后,时逸之没有如前两次那样,轻轻的把我推醒,他一巴掌把我给抽醒了。
  我捂着脸,十分委屈:“我不爱听戏,睡会儿觉还不成么……”
  时逸之依旧淡然地目视着前方,少顷方道:“别吵,你看那个唱青衣的。”
  我本能地依言看去。
  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门道,我只得道:“那个唱青衣的怎么了?不像刺客。”
  时逸之转头,盯着我一字一顿道:“他总要含情脉脉地看着你……”
  呵,还当有什么要紧事,原来只是酸了。我漫不经心地往台上瞟一眼,随口答应道:“看就看呗,左右不耽误我看你。”
  “没在意他看你。”时逸之跟着我看一眼台上,磨一磨牙,半晌阴森森地道:“本公子在意的是——本公子分明比你俊美的多,他瞎了眼,单看你?”
  我:“……”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日常啾。
  爱我吗爱我吗?


第44章 四三
  因为一个“瞎了眼”的青衣,回去这一路上,时逸之都没怎么跟我说话,脸拉得老长。
  见过小心眼的,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我感到很委屈。
  我凑上去摸时逸之的左手背,时逸之不搭理我,犹自将右手的扇子换到左手,翻着花的躲过去,摇两下扇子再合上,死活不给我碰。
  如此反复几回,我叹口气:“逸之,为啥你连生气的理由都和旁人不一样?这点芝麻大的事,有啥好气的。”
  时逸之忽然转头,鼓着腮帮子慢慢地道:“如何是小事?分明关乎尊严!”
  我哽了一下,再道:“好逸之,这些角儿们只是名声好,多半还要靠老爷们养着,那个青衣看我不看你,大约是……大约是因为,我比你长得更像个冤大头吧。”
  时逸之总算嗯了一声,扇子再转回右手里,左手搭在膝上。我伸出指头碰一碰,时逸之没躲,我大喜,忙攥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天气越发的凉了,距离中秋恰余两月整。
  原来的那个车夫张大力已被时逸之调去勾栏院做了龟公,如今驾车这个小的,是头些天新招来的一名小厮,命叫李旺财。
  从名字就能听出来,时逸之家里的这些丫鬟小厮一定很好养活。
  李旺财年纪轻,马车也赶得很有朝气,不走平道专压石头,飘着车轱辘转弯,直把人颠得想吐。实在难熬,我捂着嘴同时逸之抱怨道:“外面那个,究竟是怎么聘上你家车夫的?”
  时逸之抿一抿唇,刚要出声,马车忽的往后倾斜过去,晃了两晃,砰的一声砸回地上。
  我跟着马车前后左右地晃,有些发懵。
  时逸之在我身旁呼出口浊气,也有些惊魂未定,半晌方道:“……因为他驾马的技术好,人也机灵。”
  话音方落,李旺财猴儿似的探头进来,结结巴巴的禀报道:“大大大人,前面有两排兵把路封了,过不去。”
  我道:“什么样的兵?”
  李旺财道:“银白铠甲背长。枪,顶上垂一根红翎。”
  竟然是些禁军。
  我有些吃惊,撩开帘子下了马车,正迎上朝我大步走来的苏统领。
  苏统领在距离我一丈左右站定,拱手笑道:“我当是谁家的车夫这样机灵,驾车从巷子里横冲出来,马脸堪堪贴上人脸,居然还能停下。”
  李旺财诺诺地垂手立在一旁,两条腿有些抖。
  苏统领这话虽是调侃,也暗暗带了些问责意思,我忙陪笑道:“过奖了。这车夫是时家新招来的,年纪轻,难免急躁。不知冲撞到苏统领的哪位兄弟了?”
  “原来是时家的马。”苏统领越过我往后望,时逸之恰在这个时候下了马车,与苏统领相视一笑,皱着眉去望苏统领身后那两排穿甲禁军。
  苏统领道:“若真冲撞了我的兵,定要讹你些稀罕玩意。可惜你运气不错,方才被这匹马险些啃上的人是我,不要你赔了。”
  够兄弟!我咧嘴笑成朵菊花,连声道谢:“苏统领是条不占别人便宜的汉子,佩服佩服。”
  我笑,苏统领也笑,笑了一会后板起脸,摆回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沉声道:“这条路不能走了,你二人还得绕个远回去。”
  没坑没包的,怎么就不能走了?
  绕远需绕五条街,等绕到家天都黑了。我粗略做过盘算,好言好语地和苏统领打起商量:“苏统领,我们只有这一辆小马车,不碍你办事,你就睁只眼闭只眼,放我们过去?”
  苏统领十分坚决的摇头:“不成,陛下吩咐了,和谢家交好的一律不能放。”
  我咂咂嘴,心说自己啥时候都没和谢家交好过啊?这怎么还不许我过……哦,和谢璟交好也算。
  这帮人吃饱了撑的,一定又在整些个幺蛾子。
  看来真得绕路走了。
  正想吩咐旺财驾马掉头,时逸之忽然咦了一声,三两步走到我前面来,轻声问道:“谢家怎么了?”
  我顿住脚步。
  路的尽头是谢府,方才我怎么没有注意到——瞧这几排禁军的阵势,分明是去抄家的!
  苏统领把时逸之从上到下地打量一遍,听语气有些疑惑:“怎么,陛下没有和你说?”
  时逸之眯起细眼,轻笑道:“自然提前支会过了,我和慎礼都清楚这事,只没想到弄出这么大动静,话说回来,谢家也算罪有应得。”
  苏统领松了口气,少顷皱眉道:“可不是么,行巫蛊术是大忌,陛下好容易逮到个能把谢家连根拔起的机会,能轻易放过才稀奇。”左右看了看,脖子一伸,一手拢到嘴巴前面低声嘀咕道:“唉,真不晓得谢侍郎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让太皇太后相信,谢衍才是陛下安插到她身边的那个细作,派人潜入谢府藏这玩意。”
  苏统领抖抖袖子,摊开手。我低头看了几眼,惊到脊梁骨直钻凉风。
  一个烧黑半拉身子的小布人儿被苏统领稳稳拖在掌心,布人脑袋上贴着张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陛下大名。
  苏统领捏着小布人对我感慨道:“谢侍郎是真的手段高明,逼急了连亲爹都卖。虽说他们父子时常政见相左,可这样大义灭亲的行为……反正,反正我日后一定会绕着谢侍郎走了……”
  时逸之也盯着那个小布人不挪地方,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定格在锅底色上,道:“……我也得绕着他走了。”
  几辈人传下来的规矩,行巫蛊术者,轻者施黥刑,重者格杀。
  和苏统领告过辞,我扶着时逸之又上了马车,绕路回府。
  绕的几条小道都不算好走,加上有李旺财这么个技艺超群的车夫在,我与时逸之,我们俩几乎是屁股挨不着座位,一路“浮”着回来的。
  但因为苏统领说的那些话,尽管屁股漂浮了一路,心却是沉甸甸的压下去了。
  尤其是在听到时逸之告诉我,关于谢家被抄一事,他此前半点内情都不知道,方才说提前被支会过,也只是为了套苏统领的话。
  我这颗心更是彻彻底底的沉了。
  时逸之转头看我,脸上漾出抹十分玩味的笑容:“不论如何,如今若只从表面上看,该还给太皇太后的人情都还清了,你的危机解除了。”
  我晕晕乎乎地道:“我原本也以为,谢璟会在我身上开刀……”
  时逸之的脸色仍有些苍白,声音也不大平稳:“谢璟宁可对自家人下手,也没选你。”
  我忙道:“我和他绝对没有藕断丝连!”
  时逸之叹道:“我没怀疑这个。”
  我期期艾艾的低头。
  时逸之接着道:“早前听坊间传谢家父子不和,我只当他二人虽然争吵,却总归沾着层亲,无论如何下不得狠手,就连陛下都做好打算,想着看在谢璟面子上,放他爹一条生路,允谢衍告老还乡算了,却没想到,真正把谢衍设计到绝路上的……”
  我搓了搓手。
  时逸之摇着头笑两声:“陛下没和我提过抄谢家的事,仔细想来——怕连陛下自己选的人情都是你,半路换成谢衍,一定是谢璟自作主张。”
  我干巴巴地笑了几声,颇有些生无可恋。
  此时此刻,我不但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欣喜,反倒有些压抑。
  我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谢璟另眼相看,更想不到,为何谢家父子会争斗到这么个鱼死网破的地步。
  明明俩人头些天还挺和气来着。
  谢家这出意外于我而言,震惊最多,其次是一点怅然。说老实话,就算对谢璟没有那种心思了,我还是盼着他好,不想看到他众叛亲离。
  谢璟半路换人这种做法,换作一年前,我一定对他感激涕零甚而想入非非。可如今被坑的次数多了,我也慢慢地学会多想一层。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入狱,陛下也不会对我动杀心,但谢璟依然选择违抗圣意,拿了谢衍,谢璟这样做,与其说是救我,看着反倒更像公报私仇,铁了心想让谢衍不痛快。再者,谢璟这样闹,陛下居然都随着他去了,谢璟手中的权力之大,恐怕早不止一个刑部侍郎了。
  终于晃回到家门口,我把眯着眼点头的时逸之推醒,撩袍跳下马车。
  时逸之拢了拢披在他身上的,我的外袍,抬手捂住嘴打哈欠:“明天早朝别再跑神了,听听陛下怎么处置谢家。”
  我道:“好。”
  转身走了两步,时逸之的马车没动,我回头去看,见时逸之正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看我:“你是不是不大高兴?”
  我扯着嘴角笑一笑:“没什么不高兴的。”有什么不高兴的呢?就算谢家垮了,那也是谢璟自己算计垮的,我一个外人,真没啥说话的份。
  但,多少有一点不是滋味。
  毕竟,如果谢璟没有半路换人,现在蹲牢房受罪的人一定是我。就算谢璟是顺手救我,我也很感谢他。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日常啾。
  粗略计算过,正文还有个五六万就能完结,所以从今儿开始,咱可以张罗着“点番外”了。亲爱的们都想看啥番外呀?来来来,不要大意的说出来,我会根据实际情况补写的。
  目前计划中的番外有三个:《一缸醋》《梦游症》《相思扣》


第45章 四四
  这天晚上我没有睡好,做了不少光怪陆离的梦。
  在梦里,我居然莫名其妙的娶了竹儿,且与她白头到老。待老到胡子都白了,同样满脸褶子的竹儿领了个看不清面容的青年人进门,面对我神色凄哀地道:“将军,这些年我时常愧疚,也很煎熬。”
  我忙拉了她的手:“可是我对你不够好?”
  竹儿摇头,捏着帕子揩一下眼泪:“全是我造的孽。这些年来,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如今瞒不下去了,我一定要和你说。”抽噎两声,伸手指着她身旁那青年人道:“其实……其实他不是你的骨肉。将军,我想说的话全说完了,你要杀要剐只管冲我一个人来便是,放过我的孩儿,让他回去认祖归宗吧。”
  竹儿哭的凄厉,我半躺在一个梨木摇椅上,面无表情地转头去看青年人。我揉一揉眼睛,蒙在青年人脸上的雾气慢慢散开,终于现了真容。
  青年人抿着唇,一双狐狸眼细长精亮:“爹……哦,错了,是伯伯,夏侯伯伯。”其音容竟是有七分与时逸之相似!
  我立刻便被吓醒了。
  鲤鱼打挺似的弹坐起来,我仍然有些惊魂未定,鬼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种乌七八糟的梦?拍着胸脯顺了气,我光着脚丫子下床,寻思着去喝点冷水压惊,却又在走了两步远后动弹不得。
  动不了,喊不出,看不见,只有两只耳朵勉强能用。起先倒也安静,渐渐的刮起阵阴风,一个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冲我大喊:“老夫恨极,老夫恨极!”
  那声音忽远忽近,我实在听不出他在哪里。
  但多半是只鬼。我叹口气,有些茫然的问他:“你是哪个?什么时候死的?难不成你是盛岱川?不对,盛岱川不会自称老夫……”
  我犯了愁,我的确杀过不少人,但都是年轻人,这只鬼是只老鬼,我想不到自己何时杀了这么个年老的。
  正愁得慌,老鬼忽然换了句话喊:“你还我孩儿,还我孩儿……”
  眼前渐渐的亮起来,我闭眼再睁眼,前方朦胧的聚出个人形,竟是谢衍。谢衍披散着头发,一副嘴歪眼斜的阴厉模样:“你教唆老夫的孩儿,以老夫的命,换你自己的命!”
  喉咙有些干涩,我想告诉谢衍,我没有教唆谢璟什么,就算我入狱,陛下也定然不会杀我,谢璟这样做,多半是源于他们父子二人的积怨,我只是个挡箭牌罢了。
  但我说不出话,只能听谢衍不停地,一声比一声狠毒地说:“我的孩儿啊,我的孩儿啊……”
  然后我就很没骨气的晕了。
  再醒来是在床上,天色已然大亮,时逸之正坐在床头笑吟吟地看我:“醒了?做噩梦了?”
  我浑浑噩噩地点头,轱辘着眼珠子把他看过一圈,松一口气:“可算醒了,你不知道……唉,你怎么在我房里?”
  时逸之淡然地笑道:“你睡糊涂了吧,咱俩不是一块住两三年了么?”
  我哦了一声,直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是哪处不对。一切都透着怪异,一切又仿佛理所当然的和谐。
  时逸之道:“醒了便起吧,饭菜都在桌上,都是你最爱吃的。”
  我点点头,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张桌子,我挨着时逸之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起豆腐汤。
  时逸之笑着道:“天热,只给你准备些清淡的,还合胃口么?”
  我边吃边点头,满桌子的豆腐,连个油星都不见,我实在尝不出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