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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斩-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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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时逸之身后吊着晃到德满楼,对面就是承阳阁,我俩寻了个靠窗位置坐下,一壶酒两碟小菜,就着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段子下饭,倒也算逍遥。
  直到两碟小菜见底,刚想结饭钱,却见楼里几个沽酒娘一个个叠着,伸长脖子眼冒绿光地往对面承阳阁看。不多时便听有人尖着嗓子喊道:“夭寿喽~夭寿喽~永安侯家的小世子猪油蒙了心,错把穿男装的番邦小公主给调戏啦~~~!!!”
  话音刚落,紧接着是被揍成猪头的小世子给人踹出来,小公主旁边站的却不是谢璟,而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紫袍青年人,似乎是……我眯了眯眼,似乎是被掉过包的吏部尚书景郁书。
  我与时逸之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分外整齐地一同拍桌吩咐道:“掌柜的!给我们换一个视线好些的位子!要能看清对面儿事情经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一向不喜欢在耽文里丑化女性,人家小姑娘也是挺可爱的嘛~
  说来惭愧,印象里除了两年前码过几篇油汁四溅的番外,往后开的几乎都是儿童手推车,委屈大伙儿跟我一起吃素,尤其是跟着吃了很久素的,十分感激,日常啾。


第31章 三一
  永安侯家里那位草包世子把女扮男装逛窑子的番邦小公主给调戏了,据说调戏过程还挺坎坷。
  要我说现在的小姑娘就是话本听多了,好好的女人不做,非要学花木兰扮男人。一个十六七岁花容月貌的小娘子,真以为穿上男装就是男人了?就说那一身月牙白袍的小公主吧,啧啧,且不说那腰身那眉眼,想扮男人,起码也得把胸脯勒平再出门吧?
  女扮男装这个事,只要是眼没瞎的,打老远就认出来了,也就是小公主出手阔绰,管事贪财才没把她往外轰。外人看破不说破,偏偏小公主自我感觉格外良好,自以为能瞒天过海以假乱真,进去不单要喝茶,还要美人作陪。要美人就要美人吧,还碰巧就和永安侯家里那个草包世子看上同一位美人。
  小公主是被宠大的,平时想要什么没有?点美人这句话本来只是随口玩笑,没成想经草包世子这么一刺激,小公主当即认真起来,直接就从帘子后面噘着嘴一溜小跑地出来抢人了。
  再说小公主生的是个什么模样?柳眉杏目粉面含春的,笑起来眼里能开出桃花儿,比楼里大半美人都好看都有味道。小公主一出来,草包世子立刻便把怀里那美人给丢了,两眼放光的盯着小公主流哈喇子,光看还不够,后来索性就拽了小公主的手把人搂怀里去了。
  这种时候比的是谁更流氓,绕是小公主功夫再好,也被草包世子那张猥琐中露了几分肾虚的急色脸给吓到,抖着手,老半天没能抽出腰间的鞭子,最后阴沟里翻船,让半点功夫都不会的草包世子一口啄在脸上。
  番邦比中原开放不假,却也没开放到能与一个陌生男子亲亲抱抱的地步。小公主花了些时间缓过神来,赶在草包世子伸手摸她的腰之前,皱一皱眉毛,闭眼哇的一声就哭了,一面哭一面抹脸,抖着肩膀抽抽搭搭的:“你,你嘴里怎么有股子韭菜味啊!驸马……驸马你快来打他啊,这混账欺负人,他欺负人!!!”
  这两声驸马,喊的自然是谢璟。
  按理说谢璟平时都很怜香惜玉的,今日也不知怎么的,竟会破天荒地做起缩头乌龟,闷在帘子后面一动不动。小公主在前厅喊的撕心裂肺,哀恸的就跟被拐卖的良家妇女似的,哭到最后,还是隔壁客人听不下去,出手把草包世子教训一顿。
  隔壁客人就是被掉了包的吏部尚书景郁书,头些天帮谢璟擦去疤药那个。
  我坐在德满楼靠门的一张桌子旁,抬眼瞧着对面蹲在承阳阁门口,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公主,心里直觉得可乐:“这事多有意思,朝廷命官集体逛窑子。依我看,子珂为了甩掉这个雅若小公主,那可真是下了血本——连下属的终生幸福都要出卖了。”
  时逸之兴致勃勃地同我一起看热闹,眼珠子亮的仿佛两颗启明星:“未必是单纯为了甩掉小公主,你等着瞧吧,永安侯要倒霉了。子珂想投奔太皇太后,总不能空着手去罢?”
  我震惊道:“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时逸之哂笑道:“只有断袖才能看清断袖的事,子珂都恨不能把咱们的皇帝陛下供起来了,又怎么会跑到太皇太后那边去?反间计嘛,陛下一向玩的很转。”
  只有断袖才能看清断袖的事,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我深以为然地点头道:“你这么一提我倒想起来了,陛下怕是早就看不惯永安侯这根墙头草。”
  说起来,这位即将倒霉的永安侯,还是当今陛下的爷爷——神威皇帝亲自下旨封赐的。明面上,他们一家人世代只效忠皇帝,私底下呢,却是打着皇家名号净干些欺男霸女的缺德事,偏偏有先帝庇佑,让人想动都动不得。
  谢璟要向太皇太后邀功,送这种外人面前名气大,却很招自己人嫌的人头最划算。
  永安侯自己精明不犯错,架不住儿子不争气。调戏小公主这种罪名可小可大,往小了说是酒后乱性一时糊涂,往大了说是影响两国邦交,有太皇太后拿了这种致命的把柄在一旁推波助澜,死了许多年的先帝绝对护他不住。
  思及此,我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满脸委屈兮兮的哭包小公主。可怜见的小姑娘,喜欢中原的什么不好,非得喜欢中原男人,经这么一闹,心里指不定对她选的这位仪表堂堂的驸马多失望呢。
  热闹看够了,转回头继续听说书先生拍惊堂木。说书先生今天讲的是个老段子——薛仁贵与王宝钏。这段子有个俗气开头,富家小姐王宝钏爱上穷乞丐薛仁贵,不惜与亲爹决裂,蹦着高的要跑出去跟穷乞丐双宿双栖。后来两人如愿成亲,中途省略波折无数,薛仁贵从了军,从此杳无音信,王宝钏自此苦守寒窑十八年,终于等到做了西凉王的薛仁贵平安归来,却也带回一个西凉的代战公主。
  更扯的还在后面,薛仁贵的真实身份根本不是乞丐,而是失踪多年的大皇子,隐藏许多年的宫中密辛终于大白于天下,故事讲到最后,薛仁贵做了皇帝,王宝钏被封正宫皇后,与代战公主二女共侍一夫,十八年苦等总算有了结果,合合满满的团圆结局。
  至少说书先生是这么说的——从外人眼里的寡妇摇身一变成了皇后,多气派多威风,幸好薛仁贵是个念旧情的,换个人,有年轻貌美的代战公主在一旁比着,谁会立一个半老徐娘做皇后?
  说书先生几句话说完,底下许多客人连声应和,都说王宝钏是个有福气的女人。我不爱听这种黏黏糊糊的情爱故事,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喝酒吹口哨,就等着时逸之什么时候听尽兴了,喊我回家。
  等了半晌没听见动静,转头一看,时逸之正在那咂着嘴连连摇头:“也不晓得是谁点的这段子,还圆满呢,那王宝钏就是个冤大头!”
  我道:“这话怎么说呢。”
  时逸之道:“薛仁贵要是个真的有情有义的,就该和王宝钏一生一世一双人,娶什么劳什子的代战公主。”
  我张了张嘴,心情很是复杂地道:“……哦。”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话,从爱好约着相好一块逛窑子的时大公子嘴里说出来,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承阳阁那边的热闹已经散了,时逸之吃足了酒,拉我回去。行到半路,忽然抿着嘴唇情真意切地道:“唉,我说,你这些天都仔细着些,枕头底下放把匕首防身,算日子,一茬一茬的刺客要来了。”
  时逸之把话说的关切,我立刻便想起,头些天陛下把我夸的天上有地下无那会,太皇太后看我的模样。那真是一双笑眼里藏了淬毒的刀,恨不能当场把我千刀万剐。
  如今盛岱川在我手里死了个彻底,太皇太后指不定在背后怎么扎我小人儿呢。
  或许陛下打定主意不放我回南边,就是为了让我时不时地到太皇太后面前晃荡几圈,给她添点堵吸引仇恨的。
  人在愤怒时多半会做出错误的判断,更何况,现在太皇太后每回见到我,差不多都能怒发冲冠。
  话说回来,时逸之料想的果然很准。
  三日之后,五月初五端阳节,为给雅若小公主出气,永安侯被削了封号贬为庶民,小世子挨了八十大板,屁股肿成个发面馒头。听说永安侯为了表达愧疚之意,当天晚上抱着块石头效仿屈原投了护城河,最后被几个家丁用渔网捞起来的。
  闹到后来,陛下适时象征性的为永安侯说了几句好话,搬出故去的神威皇帝做靠山,大家各退一步,永安侯被削了封号,但祖宅没有抄掉,看着依稀还有些日后会东山再起的意思。
  自然,这些“意思”全是假象。陛下肯出言说那几句好话,完全就是为了在太皇太后面前表现出一种……“永安侯是朕的心腹,朕很心痛,但朕无能为力”的态度。
  五月初六,小公主放话说谢璟缩头缩尾的不像男人,不要他做驸马,转头欢欢喜喜地缠住景郁书不放。
  至于谢璟,他失了小公主的芳心,却得了太皇太后的欢心,小日子过的十分滋润。听宫里那群小宫女讲,太皇太后见到谢璟错过雅若小公主这么个娇俏新娘子,心疼得很,正满门心思的想着怎么补偿。
  没意外的话,太皇太后似乎是想把自己的一个外甥女塞给他。
  要知道,甭管岁数大还是小,单按辈分算,太皇太后的外甥女可是和谢璟他爹一辈的。
  有些福气,当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话本素材源于民间传说《薛仁贵与王宝钏》,日常啾。


第32章 三二
  风朗云清日,悬梁刺股时。
  不晓得时逸之最近受了什么刺激,正事不做,非得一头热的教我念书,还扬言要我在一年之内出口成章。唉,成章?我也就成个筐吧我。依我看,人家孔老夫子都说要因材施教了,不是每根烂木头都能长蘑菇,时逸之啊时逸之,他怎么就死活不肯放我这个反面典型一马!
  我爹昨天刚跟我放过话——对我和时逸之的这些个破事,他现在眼不见为净,一大早的就带我娘到小树林幽会去了。陛下一连几天没宣我进宫,想必正在忙,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也是活该我落到时逸之手里,随着他搓扁揉圆。
  正想趁空偷个懒,余光瞧着时逸之微微一笑,手里书册翻过一页,低头慢条斯理地道:“背一遍绿衣。”端的是一本正经。
  时逸之就是有这种本事,甭管往常怎么胡闹,一旦手里拿起圣贤书,立马会现出一副文质彬彬的先生模样,不服不行。
  但,绿衣是啥来着……?
  我皱巴着脸冥思苦想老半天,硬没憋出声屁来,时逸之敛眸百转千回地看我:“绿兮衣兮,绿衣黄里。”
  哦,原来是诗经里那个绿衣。我恍然大悟,遂磕磕绊绊地接着道:“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已!绿兮衣兮,绿衣黄裳。心之……忧矣,曷维其亡!其亡……其亡……”
  时逸之道:“下一句呢?”
  天知道下一句是什么,我说的这些又是什么意思!我抬手揩揩脑门的汗,顺嘴胡说道:“曷维其亡,天地玄黄,秋收冬藏……”
  时逸之额上青筋直跳:“是绿兮丝兮,女所治兮!见过背串的,没见过串这么远的!”
  又串了么?我感到十分委屈,抿着嘴低声埋怨道:“我说我不背,你偏让我背。再说……再说我觉着秋收冬藏和曷维其亡这两句,还挺押韵的啊……”
  时逸之摸着下巴冷笑:“怎么?敢顶嘴了?”
  我忙道:“不敢不敢!时先生,咱打个商量,您别总让我背这种带绿字的行么?我都快绿透了……”
  时逸之挑起眉:“成,背七月。”
  七月……我单知道有句话叫一三五七八十腊,三十一天准不差,七月怎么背的?我揉把脸,便秘似的:“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刚背两句就卡住,想了又想,想不起来,我只得搓着手干笑道:“咳,七月,七月……诗经里的,我记得它很长。”
  我说的实话,印象里,七月这首小诗格外的长。时逸之眼睛往下嘴唇往上的那块脸皮抖了三抖,刚想发作,被我一手按着脑袋压在桌上。
  又是一波刺客,看时候该用午饭了。不是我要说,这些刺客来的也忒勤快了吧,连着两天没断,一茬一茬的真比摆饭丫鬟还准时。我叹声气,随手拔了扎在桌子上的一枚银镖,十指扣着活动两下,转头对时逸之道:“你等我一会,解决之后一起吃饭。”
  时逸之两个眼珠子微微晃动一下,道:“留活口。”
  我留他活口,谁留我活口?然而嘴上还是答应道:“好。”说着话几步窜出去,却不料这回的刺客身材娇小,功夫套路也很阴诡,转眼间,竟会以一种诡异姿势矮身从我胳膊底下滑了出去,奔着时逸之劈头就是一剑。
  怪不得敢自己来呢,原来是个高手。
  我被这一剑吓得手脚冰凉,伸手便抓了那刺客后衣领子甩出去,刺客在空中转了半圈,回身一剑刺向我。正要躲,刺向我的剑半路转个弯,又转到时逸之面门上,乖乖,这刺客竟是来杀时逸之的!
  我与刺客对的这几招,说起来漫长,其实也只有眨眨眼睛的功夫。刺客一门心思的去砍时逸之,我在一旁急得心肝乱颤失了分寸,缠他不住,索性张成个大字形挡在时逸之身前。那刺客冲劲很猛,滑到我身旁时没能收住势,噗的一声,一剑正扎在我右胳膊上。
  这下好了,左胳膊一箭,右胳膊一剑,两边扎出个对称美,我最近怕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倒霉催的吧……
  我瞪着眼,连着抽了几口冷气缓和疼痛,正要下手抓刺客,时逸之却比我先急了:“让你做个样子就是,怎么还真扎!还扎错人!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丫头,怎么一办正事就掉链子!”
  扎……错……人……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怀疑自己幻听了。
  我怔楞着抬头,见那刺客蹙着眉一把摘下面巾,眨一眨眼,秋水横波的风情。“对不住对不住,他跑的太快,我没收住剑……”我目眦欲裂。
  我道:“竹竹竹竹竹……”
  竹儿用鼻孔瞧着我啐一声:“呸!你才是猪!姑奶奶没名字的么?!你才是猪,你还是只不举的猪!”其泼辣模样与那天的软玉温香判若两人。
  所以,现在这究竟算个什么情况?
  一阵风吹过,时逸之的暴喝掺在荷花香里飘进耳朵。时逸之道:“闭嘴!”
  竹儿对我吐一吐舌头,果然安静了。
  少顷,我颤巍巍地抬手指着竹儿道:“你改行做杀手了?”
  竹儿不看我,扁着嘴去晃时逸之袖子,开口声音甜甜腻腻仿佛仙人居那盘芙蓉糕:“老板,人家错了嘛~~~”
  我抿着嘴唇,右胳膊一抽一抽的疼,半晌方眯着眼道:“老板?”
  时逸之甚是绝望的捂上脸,低低骂了一句:“白养你们这帮吃干饭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深吸一口气,一股子道不明的邪火蹭蹭往上钻,满手的血全抹在时逸之袖子上,娘的,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有事瞒着我,他们都厉害得很,只把我一个当成猴子耍!顿了顿,我尽量心平气和地对时逸之道:“时老板,你倒是说说,你是哪里的老板呢。”
  时逸之对我飘飘忽忽地笑:“常客,常客,喊两声老板没有什么……”
  我顺手便揪了时逸之领子往上提,满心窝火:“时逸之,你真当老子傻呐?!”
  从小到大,我没在时逸之面前发过这样大的火,这回是真被他逼急了,两眼通红,话都说不利落:“时逸之你是不是疯了!连自己都算计进去!说罢,今儿和老子演的这出苦肉计,又是为的什么?要不是老子手脚麻利,你是打算用哪儿挨刀?!”
  我吼的底气十足,时逸之在我的胁迫下慢慢皱起眉,沉默许久,忽然笑了一声,开口前言不搭后语:“前两天在客栈那回,你对子珂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没睡死。”
  我楞道:“……啥?”
  时逸之弯着眼看我,语气是十足的轻描淡写:“你自己说的,只要在你力所能及之处,你都会帮他。那天在客栈,你宁可把自己打晕也不肯动我,你这人是个死脑筋,往往黏在一条路上走到黑。”顿了顿,神色陡然凌厉起来:“是,婉月楼和承阳阁都是我的,是我私底下收集消息用的。至于今天这一出——我也没想算计你什么,就单想试试自己在你心里的分量。你知道,我不是个容易甘心的人。”
  时逸之笑道:“喜欢是喜欢,我不做那个退而求其次。”
  一席话说罢,我彻底僵在原地。一旁的竹儿很不合时宜地插话道:“好老板,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呀……”真是酸溜溜一缸陈醋。
  纯粹一出闹剧。
  我闭了闭眼,忽然觉得有些疲惫,抓着时逸之衣领的手松下来,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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