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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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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我的是盛岱川手里那柄剑,这厮反应过来不对劲,低吼着一剑刺过来,被我旋身躲过。一招不成,盛岱川皮笑肉不笑:“原本以为你有情有义,没想又是个嘴上说的好听的,你这么做,当真不要谢璟的命了么?”
  我再叹声气。听盛岱川这话说的,难道我因为谢璟选择与他合作才算有情有义?莫说手里有解药,就算没有,公事上的义与私事上的义,熟前熟后难道我会不清楚?
  提起谢璟,方才我看他那副脸色发青的模样,真是,怎么还不吃解药。
  正狐疑,陛下从龙椅把手上雕的龙头里抽出柄剑扔给我,抬手揉着额角道:“夏侯谦,杀了他,朕即刻复你的官。”
  百官自觉纷纷退让,很快便在中间空出个圆圈,整个大殿上就我们两个有武器的,我不动手,盛岱川也不敢贸然上前。我攥着剑抬眼去看陛下,半晌道:“陛下,谢侍郎中了毒……”
  如果到了这个时候我还猜不到谢璟想试探什么,那纯粹是脑子进水。思慕一场,他问不出来的一些话,我帮他问。
  我道:“谢侍郎中了毒,不若先将人拿下,再做商议。”
  陛下偏头望谢璟一眼,目厉如刀。顿了顿方抿唇道:“恐夜长梦多,杀了他,谢卿身上的毒,有朕。”
  谢璟立刻有些摇摇欲坠,脸色看着比方才更青白了点:“动手吧。”
  我十足同情的看了谢璟一眼。瞧吧,白遭一回罪,要我说这世上的很多事都经不起试探,莫不如糊里糊涂的过。
  盛岱川犹在那方发羊癫疯似的大笑:“别说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死一样,老子的人进不来,你们的人不是也没回来?大家彼此彼此,成王败寇,谁能保证活到最后,立着出去?!”
  我皱眉。不因为别的,盛岱川这哑嗓子喊起来实在难听。
  正要拔剑,一颗铁珠破开人群正砸到盛岱川拿剑的手上,盛岱川全部心神都放在我身上,猝不及防被阴了一下,短剑即刻脱手,目眦欲裂:“你玩儿阴的?!”
  天地良心!我也被砸蒙了:“不是我,我不会暗器……”
  “是本王。”远远的传出声轻笑,一个勉强能看出人形的物体从门口小跑着进到大殿,除了兜帽露出半张脸,余下半张被一把稻草似的胡子遮住,满身的湿冷气:“盛岱川,听说你要把陛下踹了扶本王上位?哎哟,这可怎么好意思啊,当皇帝有什么好的,娶一堆三宫六院没得清净,本王还不得被王妃吊着抽啊?”
  我哑然,继而抚额:“裕王殿下,您不是在南边儿游山玩水呢么,头几个月推您回您都不回……”
  裕王转着眼珠子看我,呲牙一乐:“唉,别提了,这不是被陛下一封信给吓回来了么,本王可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胡子都没刮,光马就累死三匹!本王想着,本王得回来解释啊,你们各人争各人的,非捎上本王干什么呀?正好小夏你也在,等这事完了,你跟着本王回王府喝酒去,本王还不信了,灌不倒你个小崽子!”
  裕王有些话唠,我习惯了。但是有一点我还是没忍住提醒他:“殿下,和您说了多少回我姓夏侯,不姓夏……”
  裕王:“哦,那小侯儿啊,禁军和叛军难分胜负,可咱这儿是两个打一个,稳赢,你等什么呢,麻溜的动手拿人吧?”
  我:“……您还是叫我小夏吧。”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嗯,关于夏侯的智商,如果非要有个参照物的话,夏侯他爹神似李云龙穿过去,夏侯就……比琅琊榜里那个蒙大统领再蠢萌一点儿吧,亲爱的们有画面感了没2333333
  被雷炸蒙了,痛哭流涕的码着字。


第22章 二二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讲,裕王是个不大着调的人,但是有一句话他说的很对,禁军与叛军孰胜孰负尚难断定,但是在这里,在这个大殿上,有我们两个打盛岱川一个,稳赢。
  盛岱川甚至没有撑过二十招,便被我的剑压到脖子上动也不能动。讲老实话,原本不该胜的这么容易,但裕王是个不错的友军,不参乱战,只绕在外圈仔细盯着,只要见到盛岱川有意逃脱,弹指间几个铁珠打过来。盛岱川打不过退不开,心浮气躁之下很快露出破绽,被我一剑横在脖子上。
  正要下杀手,突然听得一声厉斥:“慢着!”
  手里的剑一抖,我回头望去,见陛下上身前倾着伸长脖子,一副惶急模样:“罢了,朕见他败局已定,还是先收押起来,再行定夺。”话毕眼珠转到谢璟那方,脸上一连透露出许多颜色,最后定格在很有些挫败的青白色上。
  这么一闹,陛下的脸色由红转青,谢璟的脸色却是慢慢的由青转红了,比吃下解药好的还快。
  唉,这两个拧巴着别扭的,究竟何苦来哉?
  压着人跪下等过许久,苏统领仍然不肯回来。陛下挥一挥手,两排着了粉衫的小宫女端着茶盘鱼贯而入,百官人手得了一碗清茶,就连跪在地上的盛岱川也不例外。陛下笑道:“众卿,不介意在早朝上多耽搁片刻吧?”
  话音刚落,一声声不介意此起彼伏,殿内茶香袅袅。
  茶喝了一碗又一碗,第三碗方见底,殿门口兜进一股子卷着血腥气的冷风。一众人皆垫着脚眼巴巴往门口望,先看见的是一条悬在半空的胳膊,一个穿了银白盔甲的人踉跄着埋进殿里,怀里半拖半抱着苏统领,胳膊是苏统领的。
  银白盔甲抹一把脸上被雨水冲花的血,单膝跪下,行礼时并没有松开苏统领:“启奏陛下,全歼。”
  我盯着跪在地上那个银白盔甲,眼圈忽然就红了。文澈文将军,我以前的直属上司,齐王死的那年他辞官回家,到如今少说也有五六年没见,没成想有生之年还能再看见活的,还是穿着盔甲的模样,陛下真是好大手笔。
  苏统领伤重被抬了下去,我也是后来听苏统领说起才晓得——丫盛岱川从一开始就没跟我说实话,城里埋的一万人不假,城外却不是两万,而是五万。苏统领甫一出城便遭围剿,亏得文澈赶在生死关头支援过来。
  之所以喊文澈,是因为他现在没有官职在身,只有半块调兵虎符。
  文澈拖着条伤腿磨蹭到盛岱川身侧,眼里满是讥讽:“我做这个忠武将的时候,你还在伙房烧火吧?几年不见长进不小,知道谋逆了。怎么着,盛岱川,当年我做安北将军是齐王殿下提拔的,殿下的尸首也是我运回来的,若其中真有蹊跷,也断断轮不到你来说!”
  一场闹剧就此落下,大欢喜收场,与盛岱川联手作乱的几条大鱼被押进牢里,方才在殿上神色不大对劲的也被一一处置过。我收了剑,等海公公喊退朝。
  然而,都说没有狗血的闹剧是不圆满的,所以狗血就撒在这么个大欢喜收场上。盛岱川趁着大伙儿低头喊万岁万岁万万岁,袖子里滑出袖箭瞄准我,一连三箭射过来。头两箭被我矮身躲过去,第三箭角度有些刁钻,想彻底躲过去就得上房,但我身后站的时逸之,我上房,时逸之就得代我被扎成刺猬。
  所以我只是略微侧过身,让原本对着心口的箭扎到胳膊上。但是我没想到时逸之一个不会武的反应能这么快,刹那间伸手遮在我前面,再然后……
  袖箭穿过时逸之的手掌,将他的手与我的胳膊牢牢钉在一起。
  “呃。”这是我。
  “嗷——”这是时逸之。
  “嘶……”这是文武百官。
  下一刻我用另一只手将时逸之捞进怀里,很有些生无可恋,我道:“扎一下胳膊,死不了……”
  时逸之龇牙咧嘴的喊疼:“谁想到你站那儿不躲……”说话时嘴唇渐渐泛了青,我晃几下脑袋,因为箭连在时逸之手上,怕他受不得疼,没敢拔:“我去,又是下毒……”
  时逸之晕在我怀里,我被几个小太监扶回将军府,眼睛看东西已经有些重影,强撑着一口气没晕,脚底软的像踩了棉花。回府后有御医坐镇,指挥着几个小厮先把箭从中间折断,我和时逸之这对连体婴方一分开就被扔进两个屋分别诊治。给我拔箭的是个老手,一声得罪过后,刀片抵在皮肉上刷的把箭拔/出/来,真叫一个稳准狠。我疼到额上冒汗,颇不放心的隔着门缝往时逸之那屋看,入眼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大夫正仔细的往时逸之手心上撒麻沸散。……哦,懂了,传说中的差别待遇。
  撑了一个时辰有些撑不住,我靠在床头喘粗气。多亏刑部手脚麻利,也不知是给姓盛的上了什么大刑,总之解药在晌午之前便被送过来,送药的是谢璟,连着解药送过来的,还有我昨天留给他那枚药丸子。
  谢璟道:“我已经没有大碍,这么金贵的药还是还你吧,另有一说,盛岱川交代了,射向你的那三支箭里,只有瞄着心口的一支上有毒,所以解药也只有一份,加上你这枚能解百毒的,也算够用。”
  我想了想,我坏了盛岱川的事,这解药保不住是真是假,索性自己吃了,剩下一颗解百毒的喂给时逸之,又差人去对门时府给时逸之他爹娘报平安。
  谢璟告辞的时候我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拖着腮帮子蹲在时逸之床前等他醒转,一等就等到晚上。
  时逸之睁眼时脸色还很白,约摸毒没清干净,说话还有些不利索,干张嘴不出声。见此,我自觉自发的把耳朵贴到他面前,时逸之仰头,滑着喉结嗫嚅道:“水……水……”
  我了然点头:“要喝水么?”
  时逸之顿了顿,呼吸有些急促:“谁……给你的解药……”
  我道:“一个神医给的,据说能解百毒,我琢磨着,把这个给你吃,比把盛岱川交出来的解药给你吃更保险些。”
  时逸之脸色更白了点。这小子整个手掌都被扎穿,麻沸散药劲又过去了,这会大概正疼着,料想他从小到大没遭过这种罪:“你的药……是真的么……我怎么觉着……盛岱川的药更保险……”
  我一口气没上来,眼前又有些重影:“不,不能吧!神医很神的,总不会为了坑我那点银子,砸自家招牌卖假药吧!”
  时逸之没说话,开始翻白眼。
  我一瞬间便慌了,掰着他肩膀使劲晃:“时逸之你醒醒!你不能出事!你出事我怎么跟你爹娘交代!时逸之!逸之!时云清!我的大舅子!!!”
  时逸之气若游丝:“早上……你怎么不躲……”
  我眉头皱成个川字:“我躲了你怎么办,时大公子娇贵的很,擦到点毒沫都伤成这样,真被扎个透心凉,不得立马来世再见啊!”
  时逸之白眼不翻了,气也喘均匀了,翻手按住我的手:“别晃,我觉着解药开始管用了。”
  我:“……哦。”
  时逸之伤的是右手,绷带里三层外三层包成个熊掌,据说有个八天的不能沾水,我伤的是左胳膊,盛饭倒水一样不耽误,所以,理所当然的,伺候时逸之的重任就落在我身上。
  我家里的人,从主子到扫地小厮依次往下排,个个打发宫里来的都很有一手。时逸之家里不行,他爹娘被陛下派来慰问的人堵在府里整个下午没脱开身,来我这儿接时逸之的时候,天已黑透了。
  天黑没什么,有什么的是我与时逸之。
  时家与我家渊源颇深,时家人在我家院子里四处乱走,也没见有人进屋通报一声。时家二老推门进来那会,时逸之正枕在我胳膊上小憩,脑袋歪在我颈窝里,呼吸间洒出来的热气全喷在我脖子上,痒酥酥的。
  我感到不太舒坦,转头去挪时逸之的脑袋。但是我那只好胳膊被时逸之枕着,伤胳膊又没什么力气,推半天也没能推开,倒是把人推醒了。
  时逸之迷糊着睁眼,转头,然后很不幸的,他的门牙就磕在我的门牙上,说的再简单点,我俩啃上了。
  时候就是这么个时候,时家二老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时逸之的眼珠子先是转到他爹娘那头,静默半晌,复又转到我脸上,双眼募的睁大,吭哧一口咬下来。我料想当时的场景一定是鲜血四溅,惨绝人寰。
  时逸之他亲爹揉一把眼睛,牙缝里挤出句话来:“难怪早些天你俩个小的,蹦着高的想方设法,坏老夫提在何家的亲事……”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什么,今天天气不错,是不?
  暗搓搓的问一句,为什么拔/出/来三个字也会被和谐……QAQ


第23章 二三
  时老爷子信奉一句话:眼见为实。再者,关于时逸之与我在风月场上的传闻又都不算好,如今亲眼见到这种限制级场面,时老爷子受惊不小,脸当场就白了,比中毒的时逸之还白。
  而对于时老爷子那句恍然大悟般的感慨,我与时逸之,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出言反驳。时逸之怎么想的我不清楚,反正我是因为惊吓过度,有些蒙。
  似乎只有弹指间的功夫,又像是过了几个时辰那般漫长,总之我终于记起要解释,张嘴想说话,却发觉嘴巴早被时逸之给咬麻了,正在慢慢的肿起来。
  场面一时很有些僵持。
  事已至此,万幸的是时老爷子没有我爹那样点火就着的脾气,不幸的是时老爷子比我爹还要刻板。
  时老爷子没有抡起手里那根拐杖,只一声不吭的把时逸之接回去,临出门前回头,甚是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
  时老爷子道:“兰儿有什么做的不妥的,你多担待。”
  我连忙陪着笑拱手作揖:“您说哪里话。”
  时家人走了,留我一个独守空房。
  此时已经入夏,方才我送时家人出门那会,见院中成片的虞美人已经开了,迎着夜风,细长花茎纠缠在一处,晃眼染红小半个院子。
  我躺在床上,伸手摸一把嘴唇,肿的老高。黑暗中我辗转反侧,痛定思痛,脑子里走马灯一样过了许多事,以及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梦是关于谢璟的。
  梦里,我恍惚又回到几年前的上元佳节,谢璟着一袭银白绸衫,自人群中缓步行出,至我身前弯腰行过一礼。而后谢璟慢慢抬头,眉目鼻口依次模糊了,手里的扇子也变成时逸之的。正惶恐,身旁忽的窜出一个小伙计,身材精瘦,猴儿脸。小伙计延着笑脸冲我喊:“唉,来一份炸臭豆腐不?”
  小伙计话方说完,谢璟的头跟着变成一块白白嫩嫩的水豆腐,四四方方顶在脖子上,甚为滑稽。另一方,小伙计仍然不依不挠:“唉,来一份炸臭豆腐不?”
  我被变成水豆腐的谢璟吓的一个机灵,陡然醒转,睁眼已是大亮,嘴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原是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陛下嘱咐我仔细养伤,下旨免了我今后五天的早朝,但实际上我恢复很快,睡一觉已是生龙活虎的。穿衣洗脸,束发吃饭,我一面嚼着馒头一面嘟囔着问林叔:“我爹我娘什么时候回?”
  林叔手脚麻利的给我添饭:“后天就回,路上要耽搁两天。”
  我哦了一声,馒头吃了半个就扔回盘里,不因为别的,嘴疼。时逸之嘴唇挺软,牙口是真利。……不妥不妥,这大早上风和日丽的,我怎么总在想时逸之,断袖是一回事,与谁断又是另一回事,谢璟是个教训,事实证明在断袖这条路上,玩闹另算,认真的大多没有好下场。
  我家与时家的关系,我与时逸之的关系,更更一定没有好下场。
  既然没有好下场,我绝不能因为时逸之替我挡箭未遂,就贸然的把从前对谢璟那点小心思全转到时逸之身上,这是害他,也罢,断袖这事便在此止了吧。从今往后,不止不该拖其他人下水,连我自己都该早些上岸,或许正如我爹教训的那般——软玉温香抱在怀里,儿女绕膝才算真福气。
  软玉温香,软玉温香,我的将军夫人——时兰是个千万不能肖想的,家里的不能碰,该去哪里寻软玉温香?
  我把挽在胳膊上的袖管子展平放下来,又拨下一绺头发垂在额侧,面对铜镜微微一笑。不错,挺俊,也挺骚包,除了嘴上一块血痂,打眼一望还真有那么几分招蜂引蝶的潜质。我拍一把桌子:“林叔,我出去转转,中饭在外面吃。”想了想,又补充道:“晚饭兴许也在外面吃,兴许……兴许还不回来睡。”
  林叔冷眼看我手忙脚乱的捯饬,不忘追问一句:“少将军,您去东街还是西街。”
  我皱着眉毛咧嘴道:“东街婉月楼!”
  东街俩字一出,林叔抖擞起精神,弯腰眉开眼笑的让了路:“去吧去吧,今晚上便不给您留吃食了。”
  我被林叔推着出门,习惯性的便抬脚往西走,走到半路脚步顿住。夏侯谦你怎么回事,刚下决心不断袖,怎么就又往西街凑?听说白柳回去承阳阁了,我现在过去,会否被误会成专门去见他?这种误会万万使不得。
  思及此,我转身往回走,一路行到东街。青楼楚馆的生意大多在晚上,白天没什么客人。我走三步退两步的挪进去,老鸨打着哈欠迎上来,婉月楼我是头一次来,又穿的便服,故而老鸨只当我是寻常客人招呼:“这位爷,怎么大早上的过来了?莫不是火气太旺,靠五指姑娘疏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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