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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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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不是什么天赋,都是被生活给磨练出来的。
  债主讨债的时候,指不定从哪儿就来了一闷棍,必须全方位警戒。
  姑且死马当活马医吧,希望这个李斌不会让人失望。
  谢无渊拿起泡好的茶,请抿一口,吩咐茶钟:“去趟王秀文府上,说我请他过府一叙。”
  茶钟呆愣:“现在?”
  “现在。”谢无渊点头。
  茶钟目瞪口呆的出门,一脸莫名。
  大晚上的,主子这又是要搞什么?
  ————
  李斌在家洗漱完毕,打算上床睡觉了,门房忽然说谢家小公子派人来请他过府一叙。
  “说了什么事吗?”李斌从床上起来,一旁自有丫鬟上前,替他打了水梳洗。
  门房讷讷:“没说。”
  “行行,下去吧,”李斌不耐烦的挥手,脑里转了千百种可能,包括谢无渊希望借自己的门路再次重返朝堂,或者顺风帮的商人又栽到户部手里,越想越觉得不可能,谢无渊几百年的不联系自己一次,这次到底是为了什么?
  越发想不通的李斌,示意小厮把马车赶快点,再快点,最好马上能到。
  李斌早些前为了生计,加入顺风帮,在顺风赌坊做个打手。
  没什么旁的事情,维持秩序,收个帐,整理欠款,再就是站在门口当门神。
  别说光宗耀祖了,这种地方,这个活计,哪里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每年上坟的时候吧,李斌都觉得特别丢人,对着他们家的列祖列宗,他什么都说不出口,真的,他们李家曾经也是煊赫一时的大族,可到他这一代,已经沦落成看家护院的打手。
  太丢人了,真的。
  李斌不是没有文化,什么都不懂,恰恰相反,他懂的特别多。
  小时候家里没落魄,他也读过四书五经,权谋策略,只不过生不逢时,他爹后来又爱上了喝酒,家里条件一天天差下去,别说读书了,就连吃饭都成问题。
  供不起他夜以继日的读书,他也只能早早的下地干活,去码头扛大包。
  所以,他真心觉得在赌坊给人家当打手,丢人!忒丢人!
  因此,当事情出现转机的时候,他也更加珍惜这个机会。
  石海岩当初找上他,说的明白,因为他长的比较像,所以要去替一个人做官,他一开始就觉得机会来了,可又有些胆怯,害怕自己装的不像,会露馅。
  石海岩安慰他,说朝里自然有人接应他。
  李斌当时没想到,接应的竟然是谢无渊。
  谢无渊或许已经不记得他了,可他还一直记得谢无渊。
  十二岁的少年,每天混在市井街坊,与底层百姓打成一片,旁人编派他,他也不恼,只是笑眯眯的拿眼看那人,直到那人乖乖低头。
  南淮的风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茶钟:主子你又要搞事情。

  ☆、流言

  出门在外,同乡之谊显得更为珍贵。
  更遑论,谢无渊一路提点了他不少,李斌都默默记在心里。
  回到任职的地方后,李斌又旁敲侧击的打听了几次,石海岩什么都没说。
  每每他打听,石海岩就屡次告诫他不要忘记顺风帮,他能有今天都是因为顺风帮的缘故。
  顺风帮的事情,李斌是一句话都不信的,他和那些顺风帮的高层不一样,身为赌坊门口的打手,李斌当年处在整个顺风帮的最底层,他对顺风帮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打着商人联盟的旗号,实际上,呵。
  李斌对石海岩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直到后来,有一次李斌得了一车好酒,跑山寨上跟土匪头子,哦,也就是顺风赌坊的老板,二人喝了个酩酊大醉,嗯,李斌负责酩酊,齐于杰负责大醉,这才从齐于杰嘴里听了一耳朵。
  齐于杰说:“小李啊,你能有今天,多亏了谢无渊,你得谢谢他。”
  李斌“嗯嗯”应着,还打算再套点话,这人就已经不胜酒量,彻底醉过去了。
  直到后来,谢无渊给他来信,说让他帮忙捞个人,李斌赶忙应了,麻溜的给办了,没想到谢无渊后面居然亲自过来,请了一桌酒席。
  说话间,李斌拿话语试探,谢无渊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哦,你说那事儿啊,”谢无渊笑着一饮而尽,“嗯,当初是我出的主意,趁着我还在吏部,还能多往上带带你,你可要努力啊,争取五年把户部尚书拿下来。”
  就冲这句“带带你,争取五年把户部尚书拿下来”,李斌无条件的站队谢无渊。
  不管怎么样,齐于杰说的对,没有谢无渊,就没有他李斌的今天。
  更何况,李斌这些年也关注过谢无渊,跟在谢无渊身边的人,几乎没有不沾光的,这样一个人,有机会靠过去,为什么不呢?
  再往后,李斌跟谢无渊的联系愈发深厚,对谢无渊的攀附也渐渐的变成忠心,再加上前几天,谢无渊还特意递了消息,让自己借着施成白下狱的机会,往上走走。
  正是因为提前知道了消息,李斌才能在众多四品官员中脱颖而出,成为正三品的司长。
  如果谢无渊现在能看一眼忠诚度面板,他就会发现,在李斌成为正三品司长的时候,李斌对他的忠诚度已经从30变成了60,达到及格的标准。
  ——————
  谢府。
  “坐。”谢无渊将李斌迎进屋子,吩咐茶青上茶。
  李斌有些局促,还带着点儿狂热:“谢大人找我,有什么吩咐?”
  谢无渊一愣,心道,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挺正常,这会儿这是怎么了?谢无渊狐疑的看着李斌,最后还是系统提醒,谢无渊才注意到李斌的忠诚度。
  60 的忠诚度,基本不会撒谎,可也说不准哪天为了旁的更重要的事情,撒上那么一两个。
  谢无渊没把这个放在心里,在他的世界里,信任什么的不重要,人和人之间复杂的关系,一个干巴巴的数据能说明什么呢?
  只要操纵得当,相爱的恋人照样反目。
  谢无渊两辈子都在算计人心,知道人心是最脆弱的,也知道人心是最难测的。
  忠诚度什么的,远不如利益来的实在。
  “跟你打听个事儿,”谢无渊双手交叉,随意的搭在桌上,“何贺受伤的事儿。”
  李斌脸色一闪而过的惊慌,谢无渊敏锐的观察到,到口的话转了个圈,给李斌下了个套。
  “有人跟我说,何贺出事时,他在何贺周围看到过你。”
  事实上,呵,才没有人看到,谢无渊就是单纯的诈他,谁让李斌脸色不对的那么明显呢。
  李斌露出一种松了口气但又更加紧张的表情。
  谢无渊瞧着有意思,心里把刚刚花在李斌名字后面的叉去掉,这反应,倒不像是被人抓了现行,瞧着像是看见过凶手。
  谢无渊没想到,只是随随便便一诈,就把人的真话给诈出来了。
  当然,谢无渊跟不会想到,李斌之所以愿意开口,完全是因为谢无渊的缘故,如果对面坐着的,换成其他的一个什么人,李斌都不会把早上看到的事情说出来。
  这不是一件小事情,一个处理不好,李斌知道,自己就有可能要站在风口浪尖上。
  即使这样,谢无渊问,李斌还是说了。
  “我,我看见过尹玉山。”
  第一句话说出口,后面的话就容易的多了。
  李斌口齿清晰,条理分明。
  “尹玉山躲在树后,混在人群里射了一箭。”
  “尹玉山鬼鬼祟祟的确认四周没人,最后没往皇上身边去,倒是混在人群里,往外走了。”
  尹玉山?!
  谢无渊心里咯噔一跳。
  他,或许知道何贺中箭的原因了。
  ————————
  谢无渊找上三皇子的时候,三皇子正在喝酒。
  “何贺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谢无渊单刀直入。
  “你说哪件?”三皇子上挑的丹凤眼阴郁,半醉半醒。
  谢无渊冷笑:“一共多少件?”
  猛的摔碎酒坛,三皇子站起身,语气狠戾:“十几二十几件的,总还是有的。”
  “谈子墨,”谢无渊一把抓住三皇子的胳膊,语气不善,“你撒什么酒疯。”
  “呵,”三皇子挑衅的推开,语调尖锐又高扬,“我撒酒疯?!”
  “我千里迢迢的从崇州跑来,”三皇子冷笑,“就为了跟你解释一句,你呢?!啊?!我派人请过你多少次?!你来过吗?!”
  “我说过了,”谢无渊别开眼,“我不想再追究那件事情。”
  “谢无渊,”三皇子一板一眼的盯着谢无渊,极力压抑怒气,“你听好了,不管你想不想听,我只解释了一遍。”
  谢无渊皱眉。
  “何贺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除了最开始的时候,给何家和袁默搭了线之外,什么都没做,没人逼着何贺非要娶那个女人,你要是非拿这件事情指摘我,我无话可说。”
  “何贺这次中箭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不至于那么下作,要靠在背后冷箭伤人。”
  何贺的事情,三皇子不肯承认,谢无渊一时半刻的,也拿不准到底是不是三皇子干的。
  不是谢无渊不肯相信三皇子,而是三皇子的黑历史实在太多了。
  远的不说,光是那次封爵大典,这心黑手黑的哟,就不怕一个猜不准,弄错了皇上的心思,活生生把自己的下辈子爵位给坑进去啊?!
  反正谢无渊是甘拜下风,他对自己做不来这么心狠手辣的。
  三皇子冷笑一声。
  “呵,就算我想背后下刀子,我也没有人手,我一早就跟你说了,我在京城这边的人手,让皇长孙给弄的差不多,不剩下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听谁说了什么,还是何贺跟你说了什么。”
  三皇子丹凤眼低垂。
  “我承认,我是看何贺不顺眼,我看他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他姓何那天开始,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大写的不顺眼。”
  “可这么多年下来了,我对他做什么了?袁默的亲事,也是他自己点头的,这笔账,你要是非记在我头上,我没什么可说的。”
  “这次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现在就敢指天对地的发誓——”
  “行了,谁让你发誓了。”谢无渊打断三皇子的话。
  对谢无渊来说,誓言不值钱,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可对谈子墨来说,指天对地的发誓似乎太过沉重,这是一个能够真切感知到鬼的存在的人,让他拿鬼神来发誓,未免太过严重。
  更何况,谢无渊刚刚想明白一件事情。
  何贺中箭的事情,不可能是三皇子做的。
  谈子墨要想整一个人,还是何贺这种手上沾染过人命的人,压根不需要自己动手。
  只要找几个鬼,半夜吓一吓,定时定点的吓上一段时间,一年半载的,精神再强大,也迟早崩溃。
  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人整疯了,还干净利索,不至于背这么大一个锅在身上。
  “我调查过了,”三皇子别过脸,背过身子,语气平静,仿佛刚刚那么疯狂的人不是他。
  “何贺身上的伤有蹊跷,那支箭对准的是心口偏上的位置,哪怕真的扎了个对穿,也不可能丧命。”
  谢无渊一怔。
  听到何贺中箭的消息,他想去找何贺,可又怕何贺压根不想见他,所以根本没有去过何府,再加上游小林已经去了何府,谢无渊就没再花时间琢磨何贺身上的伤。
  正是这小犹豫,让谢无渊丧失了知道真相的机会。
  “如果伤口根本不致命——”
  百转千回间,谢无渊忽然反应过来。
  这压根就是有人在设套诳他们。
  假如何贺死了,大家的焦点反倒会放在这次事故到底是针对何贺,还是针对何家身上,皇上甚至会大张旗鼓的调查,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才行。
  可现在何贺只不过是背后中箭,重心倒是会放在何贺私人恩怨上,这样一来,会被怀疑的人,就大大的减少了。
  “你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的人是谁吗?”谢无渊问三皇子。
  “有一个猜测,不过不能肯定。”三皇子面上淡淡的,背在身后的手却在轻微颤抖,哪怕他那天下了决定,现在也还是开不了口。
  谢无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三皇子关注了谢无渊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
  谢无渊对自己人容忍度很高,只要没踩到痛脚,一切好商量。
  如果说之前三皇子隐瞒二人间主药与辅药联系的事情,对谢无渊来说,只是踩到了线,那么,三皇子决定要做的事情,很有可能即将引爆地雷。
  谢无渊可以容忍三皇子破坏他的仕途,说来说去,不过是因为仕途对谢无渊来说,一文不值。
  如果不是因为何贺,谢无渊甚至都不会参加科举。
  三皇子自己心里有数,不论范景辉怎么说他不会追人,说他总是在作,他都如此笃定谢无渊不会计较封爵大典的事,底气足的原因,不是谢无渊爱他,而是谢无渊根本不在乎这件事情。
  正是因为那段时间何贺成亲,在谢无渊努力为了何贺往上爬的时候,何贺在背后狠狠的给了谢无渊一刀,谢无渊之所以会在吏部如此拼命,更多的原因还是为了给何贺争取好一些的环境,一旦何贺抽身离去,那么谢无渊在朝堂上的一切就没有意义,谢无渊本身也不会在乎。
  那段时间,谢无渊低迷,也不会想要继续呆在京城,更不会为了一件他本身就不想要的官服而与三皇子斤斤计较。
  三皇子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可三皇子之前决定要做的这件事情不一样。
  和之前的所有事情都不一样。
  三皇子想了这么多,可在谢无渊看来,却不过是一瞬。
  “你觉得是谁?”谢无渊问他。
  三皇子薄唇轻启,尾音发颤,只是一瞬,很快消失不见,快的谢无渊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什么?”谢无渊没听清,或者,他以为自己没听清。
  三皇子丹凤眼低垂,半晌,他深吸一口气,认命的闭上眼睛,又说了一遍。
  这次的声音不仅清晰坚定,还带了些绝望。
  “顺风帮。”
  三皇子如是说。
  “我果然没听错。”谢无渊轻笑,对三皇子的猜测,不怎么相信,也压根没放在心上,“没错,尹玉山在背后暗自放箭,伤了何贺。我是从顺风帮里听到的消息。”
  “尹玉山?”
  三皇子身形一怔,踉跄一步。
  如果是尹玉山,不,不对,所以——
  这次针对的根本不是何贺,更不是谢无渊——
  顺风帮这次针对的——
  是他,谈子墨!
  在谢无渊眼里,封爵大典那件事上,尹玉山已经被打上了铁杆三皇子的标签,那么这次,尹玉山出手,谢无渊不可能不多想。
  怪不得,怪不得,呵。
  怪不得尹玉山那天在封爵大典上,竟然对谢无渊毫不避讳。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呵,好一个顺风帮,好一个顺风帮啊!
  谢无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告诉我顺风帮这么做的理由。”
  “我不知道,”三皇子全身的气势萎靡,仿佛又回到了三岁那年,无依无靠,孤零零被所有人抛弃的日子。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你怀疑顺风帮的理由呢?”谢无渊放缓声音,“这个总有的吧。”
  三皇子叹息。
  “谢无渊,当年那个紫檀木盒子,顺风帮让你去拿的那个,里面装了巡盐御史与盐商勾结的证据,你还记得吗?”
  “嗯。”谢无渊不咸不淡的应了声,“那个盒子怎么了?”
  “你从我手上拿走的檀木匣子,上面抹了药引。”
  “什么药引?”谢无渊挑眉。
  “生死相依的药引,生死相依传递到下一代,需要药引来激活的,那个檀木盒子上,涂满了那种药引,只要我们两个人同时接触,体内的主药跟辅药就会被激活。”
  “药不是我下的,顺风帮的人当初设套诳了你。我只是做了一个推手。”
  三皇子语气平静,谢无渊眉心一跳。
  其实很早之前,谢无渊也怀疑过,顺风帮当年到底为什么要找他去拿这个檀木盒子。
  后来权当做是对他能力的考验,没有多想。
  如果三皇子说的是真的,顺风帮的行为确实很可疑。
  可如果三皇子说的是假话,又很难解释,三皇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与顺风帮有关,更何况,顺风赌坊虽然人尽皆知,可知道顺风帮的人不多。
  当然,也有可能,这件事情背后,是李斌在作怪。
  之后,不管谢无渊怎么追问,三皇子都不再多说一句话,打定了主意,就此送客。
  但按照三皇子的说辞,如果尹玉山不是他的人手,那尹玉山的背后又是谁?真的是顺风帮吗?
  谢无渊站在自家别院门口,摸着鼻子,暗叹这年头好人不容易做哟,被从自己家里赶出来的滋味,太酸爽。
  第二天,还没等谢无渊打发茶钟去无影楼问消息呢,满大街的就传遍了。
  “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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