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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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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段国皇子就即位了?”谢无渊阴涔涔的猜测,干掉皇上,得利的,只有段国皇子。
  “嗯,”谢夫人点头,表情说不上是惆怅还是庆幸。
  “我之前还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回不来大梁朝了,结果公主的哥哥即位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这个碍事的妹妹,送到大梁朝和亲。”
  “呃,我一直以为,公主是战败和亲的。”谢无渊讪讪的问,“原来不是吗?”
  “战败和亲,呵,”谢夫人笑道,“倒也不错,段国皇子上位,老皇上的尸骨还放在大殿呐,就又故技重施,在咱大梁朝演了这么一出。”
  “借献药的机会,趁机行刺?”谢无渊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嗯,”谢大夫人说的平淡,仿佛一国之主被在自家大殿上被行刺,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儿,“没成,倒是给大梁朝一个现成的把柄。”
  “嗯,这个借口起兵,的确是不错,”谢无渊点头,“不过,我怎么没瞧见这段战争的记载?”
  “呵,”又是一声冷笑,谢大夫人语气十分不屑,“根本就没打起来,大梁朝的兵马刚集合,段国皇子就趁机求和,早早的递了求和书,还送了陪嫁公主。”
  “原来如此。”谢无渊恍然大悟,怪不得所有的资料上都没记载过那件事情,但却说公主是战败和亲的,早些谢无渊还以为是碍着皇后娘娘的面子,谁想到,原来,找不着资料的原因,是因为压根没打起来。
  半晌,谢大夫人才叹气,露出侥幸的神色。
  “公主知道我原本就是大梁朝的人,又想着若她死了,我必定也会死,势必不会对她有二心,因此,清点嫁妆的时候,把我也一起算进去,顶了一个陪嫁宫女的名额,我索性趁机跟在和亲的队伍里,回到了大梁。”
  “你回了大梁朝之后,又阴差阳错的,嫁给了原本的婚约者我爹?”谢无渊追问。
  谢大夫人又是一声叹息:“哪里是什么阴差阳错啊!你爹他等我等了整整八年。”
  谢无渊露出惊愕的表情。
  这,这——
  怎么可能?!
  谢大夫人没有在意,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本来以为谢承文他早就成亲了,毕竟当初是我逃婚在先,就算早年两家有些交情,也不可能仗着祖辈的交情,让他一直等着我,没想到回府以后,得到的,竟然是他一直等我等到三十多岁,至今未娶的消息。”
  你一感动就嫁了他,可他娶你,又当真只是为了娶你吗?
  话到了嘴边,谢无渊咽了下去。
  “在来大梁朝的路上,公主遇到过几次危险,所以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谢夫人瞧着谢无渊,眼神自责难过,“本来没想着要孩子,这才让你爹纳了你二娘,结果没想到,后来还是有了你。”
  谢夫人又叹了口气:“生下你之后,我再也没有过那种危机感,还天真的以为那个‘生死相随’已经失效了,没想到,竟然传到了你的身体里。”
  “照这么说,”谢无渊的思绪很快被转移,“三皇子体内应该是有主药?”谢无渊问。
  “嗯,”谢夫人点头,“应该是这样,毕竟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生一个,刚出生就能看见鬼的孩子。”
  “那,”谢无渊虽然问了,但其实并不抱什么希望,“有解药吗?”
  谢夫人摇头:“我找过很多资料,最后也只是找到了一张残方。”
  “里面的药材,虽然难寻,但也都存在,最难的,是没有具体的熬煮方法,回头我让人拿给你。”谢夫人忧心忡忡的望向谢无渊,“你爹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你就跟他实话实说了吧,用不着顾虑我。”
  “他肯定有办法的。”谢大夫人长叹,“总归,他也是姓谢。”
  谢无渊一愣:“娘,你知道谢家其实是——”
  谢大夫人强笑着揉了揉谢无渊的头:“孩子,谢家的门,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能进谢家门的,又能无知到哪里去?”
  谢大夫人摇头,神色怅然:“难不成真的夫妻两个从黑发到白头,过一辈子,却对彼此的事情一无所知吗?这种日子,哪里会过的舒服了。”
  “谢家是大梁抵御外族的中坚力量,这个我总还是知道的。”
  “那,娘,你——你还让我去跟爹说?”谢无渊追问。
  谢夫人望着窗外的阳光,表情祥和,“这么多年,也够本了,何况,最差不过不见天日罢了,哪里又有什么呢。他,毕竟,还是爱我的。”
  不见天日,说的是水牢吗?
  谢无渊在心里叹气。
  “爹他其实知道你是皇后的人——”话到嘴边,谢无渊还是把它又咽下去了。
  先探探他爹的口风再说吧。
  如果他爹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那他今天说了这句话,就相当于变相害了他娘。
  谢无渊又和谢夫人聊了会儿天,这才把人送了出去。
  晚些的时候,谢无渊出了自己的院子,去书房里找他爹。
  除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惊诧意外,谢无渊需要向他爹求证,此外,谢家的一些权力还需要交割,再加上,今天茶钟汇报的,二皇子终于有了行动,以及——
  孔博远为何会出现在“有家包子铺”里。
  谢无渊出京前,之所以会特意去那家包子铺溜一圈,不是因为那里的包子好吃,而是因为,那家店,是芪国私下里的联络场所!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谢无渊也是阴差阳错之下,从顺风赌坊听来的消息。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爹,你在里面吗?”谢无渊站在门口问。
  谢父咳了一声,略带苍老的声音喊谢无渊“进来。”
  谢无渊推门而入,找了个位置,随便坐下,随口拈来一块糕点,“爹,你知道‘有家包子铺’吗?”
  “嗯,知道,”谢父写折子的手一顿,“芪国的私下联络场所,我注意它好几年了,一直风平浪静,怎么,咳,怎么了?”
  谢无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放下糕点,没有立刻说事情,倒是岔开了话题,“哎,爹,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张记核桃酥和春风得意楼是不是都有问题?”
  “嗯?”谢父放下手中的毛笔,双手交叉成塔,“春风得意楼是追查皇后的时候,查到的;张记核桃酥,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给他家供货的面粉商,是鲁国的人。”
  谢无渊放松的笑了:“我就说嘛,爹您不能那么闲,派人跟着我,整天介儿的瞅着我都干了啥,吃了啥,和谁在一起。”
  “你说核桃酥那事儿啊,”谢父也笑:“碰巧瞧见罢了,那天何贺去找你,我在你们屋外。”
  “咳,”谢无渊尴尬的咳了一声,迅速的转移话题,“爹,我怀疑孔博远和芪国有染,茶钟今天瞧见二皇子的侍卫,扮作小厮模样,茶钟心里起疑,就一路尾随那名侍卫,没想到远远的望见了孔博远,茶钟跟在二皇子的侍卫和孔博远后面,到了‘有家包子铺’。”
  “哦?”谢父若有所思,“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什么说得通了?”谢无渊问,“爹,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嗯,”谢父点头,“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你去泉州那会儿。”
  “当然记得,”谢无渊笑道,“朝中大乱,二皇子强抢民男的事情曝光,茅贵妃以死谢罪,二皇子自此青灯古佛,不问世事。”
  谢父点头:“就是这回事。我们先不讨论二皇子的性子,到底是否能够做出因为娘亲自杀,而做出从此以后,长伴青灯古佛的选择,只说说这当时的朝中大乱。”
  

  ☆、无字信

  谢无渊这才彻底想起来,五年前的朝中大清洗,以及当年他叼着草根说的那句:“也不知道后面到底是谁,这吃相也未免太难看。”
  谢无渊自嘲的笑了:“我当初就觉得不对劲儿,虽然看下来,最大的受益者应该是三皇子,或者皇后,可实际上,包括皇上在内,没有一个人得利,看来当初还是太年轻了,啧,”谢无渊摇头,“要是现在,没准就能瞧出来,这里面有问题。”
  谢父笑着拍了拍谢无渊的肩膀:“已经不错了,我也是那会儿才发现朝中有其他五国的势力,一一开始排查,这么多年了,朝中的官员我差不多摸了个遍,只是没想到啊,绕来绕去,竟是在这‘铁面无私’的刑部尚书孔博远身上!”
  “孔博远藏得太深,谁能料到呢?”谢无渊叹道,“再说了,刑部尚书,本来就是处置不当官员的部门,他咬紧了办错事的官员不放,也没人敢说什么,皇上不是都没敢惹他么,更别说旁的人了。啧,大家也压根不会往别的地方想,只当刑部尚书太爱国。”
  “这么会所起来,孔博远当时的确很失态,跟条疯狗似的,逮着谁咬谁,亏我还一直以为是因为茅贵妃去世的缘故,毕竟,啧,”谢无渊摇头,“孔博远和茅贵妃,关系还真是有那么点儿的不清不楚。”
  谢父接着补充:“嗯,我当初也以为孔博远之所以反常,是因为心上人猝死的关系,没想到,哎,竟在这里被钻了空子。”
  二人又细细谋划了一番,谢父表情明显的不悦,谢无渊只是抿唇不言,却不肯后退半步。
  半晌,谢父长叹一声:“罢了,听你的,日后终究也是要由你接手的。”
  谢无渊作揖到底:“多谢爹成全。”
  “没事。”谢父挥手,示意谢无渊可以离开。
  谢无渊临走前,还是问了一句:“爹,娘的事情,您知道吗?”
  谢父一愣,“你去见你娘了?”
  谢无渊“嗯”了一声,补充:“娘她,以为你不知道。”
  谢父苦笑一声,长叹道:“无渊啊,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没有开启主蛊,也从来没有找过‘五者’?”
  这会儿换谢无渊愣住了。
  “为了和我娘在一起?”
  “嗯,”谢父叹息,“只要不彻底继承谢家,谢家当家主母是什么身份,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我能力有限,她能影响的,也就有限。”
  的确,谢无渊转念一想,若是谢父手里掌握着五者,只怕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除掉谢大夫人身上的蛊虫。可如此一来,五者的存在就会暴露在皇后眼下,秘密不再是秘密。谢家的家底曝光不说,更是会失去当今皇上的信任。
  谢无渊沉思半晌。
  大梁朝没了谢家,可谓是自毁长城,痛失一臂,若是段国趁机接手,只怕——
  谢父抬眼盯着若有所悟的谢无渊,语重心长:“孩子,你既然已经阴差阳错开启了主蛊,就要承担起这份责任,谢家流传下来的,守护大梁朝的责任。”
  “是。”谢无渊低头应下。
  谢父与谢母矛盾解开,按下不提。
  谢无渊回了院子,不出意料,屋子上面仍旧有一个人。
  更深露重的,他还要在屋顶上呆多久。
  谢无渊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出声提醒,径自回屋。
  ————————
  崇州。
  三皇子这几日一直窝在书房,吃睡都在书房,有折子就批批折子,处理一下范景辉解决不了的事情,没折子批就画画。
  三皇子最近迷上了工笔画,细毛笔买了一支又一支,一处地方能画上一两个时辰。
  “殿下,我是绯贺枫,我有要事禀报,您能让景末他们放我进去吗?”门外,绯贺枫扬声问,顺便还瞪了景末几眼。
  这混账玩意儿,竟然敢拦着自己,不让自己进去!
  景末恍若未见:“将军,殿下吩咐了,每日的这段时间,不见人。”
  三皇子也恍若未闻,继续画他的工笔画。
  又过了半个时辰,绯贺枫站的腿都酸了,三皇子还是没有反应。
  “要是谢无渊还在就好了,”绯贺枫在门外嘀咕,“我就可以直接找他,把这事情解决了。”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三皇子听见。
  三皇子正拿着画笔给人物上色,听他说了这句话,上色的手一顿,索性收了笔,将画放在高处,朝门外喊:“什么事,滚进来说。”
  绯贺枫嘴咧的老高,一拐一瘸的进来。
  他就知道提“谢无渊”有用,这三个字,包治三皇子的百病,嘿嘿!
  “你腿怎么了?”三皇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跟人打架了?”
  绯贺枫“啧”了一声,“哪能啊,我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吗?这是公伤!”
  “怎么着?”三皇子坐直身子,“你去追查郭子明,有下落了?”
  “啊,”绯贺枫想了想,“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三皇子问的平静,表情却很狰狞。
  “之前,谢无渊不是叫我派人调查那个乐新镇县令吗?”绯贺枫说,“这么长时间,我也一直没找着突破口,索性照着谢无渊的思路,点了几个人,让他们去县令原籍瞧瞧,看看到底是不是被人顶包了,结果也没找到什么线索,倒是另外一波人,在追查那个郎中的时候,找到了这个。”
  绯贺枫打开一旁的包裹。
  绯贺枫打开一旁的包裹。
  一个破损的官印,一件破损的官服,还有三份仵作的验尸报告。
  三皇子面色一肃:“现在这个乐新镇县令,是什么人?查出来了吗?”
  绯贺枫点头:“嗯,谢无渊让派的人,一直在监视他,我也没收回来,也就几天前吧,有一个人传来消息,说那乐新镇县令和一个叫‘郎大人’的,经常联系,‘郎大人’有一次说‘郭大人虽然不在了,你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把东西处理好,我们才能让你回去。’”
  “虽然没说回哪儿去,不过瞧那县令日常的作息饮食习惯,倒不像是大梁朝的人,有些像卫国边境的人。”
  “卫国。”三皇子眉头微皱,“之前游林不是说,崇州太守用的毒,就是出自卫国王室?”
  “是,”绯贺枫应道,“范景辉后来也派人去查过,崇州太守身世倒是清白,不过最开始的户籍,报的是流离失所的灾民,那年他五岁,再往上,就找不到了。”
  “我国有些地方,也确实是到了十五岁成年后,才给上户籍,不然孩子养到一半大,养死了再销户也实在麻烦。”三皇子仰头叹气,“没想到,竟是让人给钻了这个空子。”
  “谁说不是呢,”绯贺枫感慨,“那名侍卫已经在跟踪这位‘郎大人’,还送了画像过来。”
  “问过了吗?”三皇子虽然是发问,但他知道绯贺枫一定是已经问过了的。
  自从谢无渊特意教导过绯贺枫后,绯贺枫的行事作风,对三皇子来说,无一不得心应手,好用的很。
  果然,绯贺枫点头,“问过了,”继续说下去。
  “我刚来的路上,问了几个守门的,有说见过的,有说没见过的,也没个准头,倒是任宇星刚好路过,说这人是他放出城的,当时是一个人骑着一匹马出的城,还随口问了句怎么回事。”
  “我查过出城记录,郭子明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在城里消失,”绯贺枫皱眉,“可和他有关的人,也都一一排查了,近期只有这位‘郎大人’出过城,郭子明到底还在不在城里,不在城里的话,他又是怎么出去的?”
  三皇子摇头,眉间神色郁结。
  “如果郭子明想出城,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毕竟这位‘郎大人’,不是一个人出的城门。”
  绯贺枫大惊:“你是说——那匹马?”
  “算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出的城也不重要了,”三皇子转而问道,“怎么样,那个郎中查到了吗?”三皇子来回踱步,神色焦虑,“如果那个郎中也是卫国人,只怕这崇州郡内,卫国的人还有不少,这里,极有可能需要一场大的清洗!”
  三皇子神色阴郁,不知在想些什么。
  绯贺枫摇头:“那个郎中,至今下落不明,这才是真的凭空消失。”
  三皇子好看的眉眼紧皱,愁绪百转,半晌,叹道:“把范景辉喊来,我有话和他说。”
  是夜,三皇子、范景辉、绯贺枫制定了严密的排查计划,决定对崇州郡的一草一木都进行盘问,务必要彻底清除卫国人的残留势力。
  ——————
  

  ☆、谢府

  ——————
  谢府。
  “少爷,”茶盏站在谢无渊跟前,恭恭敬敬,“门房说,门外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穿着倒是不错的,不过看言行举止,倒不怎么像正经人家的姑娘,她指明找您,说是崇州来的,您是见还是不见?”
  十二三岁的姑娘?!
  谢无渊肉眼可见的呆愣。
  呵。
  这么快。谢无渊挑眉:“你直接把人带过来。”
  “还有,嘴巴干净点儿,没规矩就不正经了?你那是没瞧见不正经的姑娘,规矩立的有多大家闺秀。”
  茶盏低声应下,回门房领人去了。
  ————————————
  谢夫人新送来的丫鬟,叫茶青,先前跟着谢大夫人离开,这会儿陪着大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一起,两个人拿着药方回来。
  谢无渊粗粗的扫了一眼,送走了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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