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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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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无渊之前的确是对三皇子有了不一样的冲动,也实实在在的想看他自渎,不然也不会下功夫帮三皇子找到感觉。
  只可惜,后来三皇子的一句“先让我把折子批完”,谢无渊的什么想法就都没了。
  谢无渊的确是想在离开前确认一下,至少也要确认,三皇子到底值不值得他从京城再回来。
  看来,好像也不过如此。
  “谢无渊,”三皇子仰头唤他,面露难色。
  谢无渊甚至不用问,就知道三皇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你真的有你说的那么,”谢无渊想了想,换了个措辞,“想和我在一起——”
  “那么,只要想想我在一旁看着,你就能硬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管怎么触碰,都没有反应。”
  三皇子开口反驳:“我只是因为——”
  “你会这样,不过是认为这是一种羞辱,”谢无渊打断他的话,
  “事实上,这只不过是一种情趣,我以为,我在一旁,你会更兴奋,有更大的快感,显然,我想错了。”
  “我并没有想怎么样,你也用不着为难。”
  “其实,昨天的事情,我很感动,”谢无渊狭长的双眼微阖,“所以我今天才想试试。”
  “试什么?”三皇子低声发问,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不好的预感。
  谢无渊狭长的双眼一错不错的瞧着他,面色平静的解释:“如果今天我们俩发生了关系,无论如何,我都会从京城回来。”
  “我就想试这个。”
  莫名的心痛。
  三皇子推开椅子站起身来,走到谢无渊面前。
  衣衫半敞,别有一番风光。
  谢无渊只是抬手帮他把衣服理好,表情复杂,似叹息,又似无奈。
  “照你说的,你一直想要的,不过是和我在一起,那么,我是否留在崇州,其实也不重要。”谢无渊说道,
  “你若有能耐,我自会在京城,等你回去。”
  三皇子嗤笑一声,丹凤眼中神色不明:“我若有能耐,定会先把你留在崇州,又哪里会让你有机会回京城。”
  谢无渊轻笑,指尖在三皇子的眉眼间滑过:“我好像从没和你说过,我还是喜欢你这般的模样。”
  “——神采飞扬,志在必得的模样。”谢无渊想了想,补充道,“你在我身边,总是太闷了。”
  ————————————————————————————
  京城。
  佛堂。
  二皇子跪在佛前,一下,一下,转着佛珠,敲打木鱼。
  自从茅贵妃自刎后,二皇子一夕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不再醉心于权术,甚至连口腹之欲都少了很多。
  天天在佛堂礼佛,朝堂的倾轧,权利的交错,似乎都已与他无关。
  一声,又一声,木鱼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二皇子的心情。
  “咔嚓”“咔嚓”,钥匙在门锁中转了两圈,门锁落地,“吱呀”一声,佛堂老旧的木门被打开,门被慢慢的推开。
  阳光洒进来。
  刺眼。
  却让人向往。
  脚步声缓缓渐进,木鱼敲击的空隙,不断落地的脚步声显得分外清晰。
  来人已经走到二皇子的身后,二皇子却并未回头。
  木鱼声仍旧清晰的响起,一声又一声,沉稳镇定。
  来人也不着急,稳稳的停在二皇子身后,不催促,也不开口,平平静静的站在那里,等二皇子结束早课。
  呵,二皇子冷笑连连,心底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愤怒。
  如果不是这个人!
  如果不是他!
  二皇子握着木鱼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啪”的一声,木杆断成两截。
  “呵,”二皇子抛开木鱼,冷笑出声,“孔大人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殿下,您也用不着和我阴阳怪气的,我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孔博远倚在门口。
  说的云淡风轻,“娘娘信任我,这才在临终前,把殿下托付给我。”
  “殿下便是瞧我不顺眼,也暂且忍忍,只要殿下坐上那个位置,我定会走的远远的,再也不碍您的眼。”
  “怎么,”二皇子反问,语气平淡,说出口的话却万分诛心,“你的贵妃娘娘,就是让你这么照、顾我的?”
  二皇子仰头大笑:“一间破屋子,一把铁锁,随随便便关起来,我是不是还该感谢你,派人给我这个落魄的皇子送饭,没有把我活活饿死?!”
  孔博远也轻笑:“若不是殿下不肯配合,我又何苦出此下策。”
  “殿下,您就不要再想着外面的那个野男人了,”孔博远说,“我既然答应过娘娘,会监督你改好,就一定会办到的,殿下您何必跟我犟着呢?早些服个软,认了错,您也能早些出去主持大局,是不是?”
  “呵。”二皇子冷笑,“孔博远,你是不是真当我傻?!”
  “什么野男人,外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尚书大人?”
  “当初是谁跟我说的,置办的姑娘身家清白?!是谁跟我打包票说,绝对安全?!”二皇子怒目相视,熊熊怒火,恨不得把孔博远生吞活剥!
  “是谁把所谓的证据,偷偷递给三皇子?!又是谁,在朝堂上推波助澜?!”
  孔博远置若罔闻。
  “殿下,娘娘到底为了什么在雍和宫自刎,您想必比我清楚,您就算再不耐烦,也总不能拂了娘娘的一片心意。”
  二皇子怒道一声:“我娘到底为了谁自刎?!孔博远你还有没有良心?!”
  孔博远面色微正:“殿下,还请慎言,娘娘已经去世,您不该再妄议娘娘的言行。”
  二皇子讥笑,“也是,我娘和茅家都倒了,我不过是一个被软禁在佛堂的废棋,呵。”
  孔博远一怔,宽容的摇了摇头。
  二皇子不耐烦和这个男人叨叨,可不论怎样对他破口大骂,这个男人下个月还是会接着过来,继续劝他。
  如果不是二皇子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只怕他也要信了眼前这个男人,是真心的钦慕茅贵妃,并且连带着对自己这个失势的皇子,也和颜悦色。
  呵,事实上?
  茅倚岑所有的暗线都在孔博远手里。
  孔博远哄着茅倚岑把所有的势力都给了出去!
  简直可笑!
  茅倚岑在后宫生活了一辈子,阴私龌龊的事情,不知道见了多少,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她的儿子!
  呵。
  茅倚岑自刎之后的第一天,孔博远就找了个佛堂把二皇子关了起来。
  从此,二皇子不得不过上了“潜心礼佛”的日子。
  而孔博远?
  听说混的不错。
  皇上身边的新贵,新添的心腹。
  茅贵妃手下的暗线与势力,名义上的主子虽然是二皇子,但实际上,二皇子这个“主子”一早就被软禁,根本无法和外界联系。
  就连“孔博远混的不错”这种众所周知的消息,也是前来送饭的小厮们忍不住嘴快,在门外面瞎议论,二皇子这才知道的。
  去他娘的照、顾!
  去他娘的潜心礼佛!
  这是他谈子卿能干的事儿么?!
  “没什么事的话,你走吧,我要继续早课了。”二皇子强压下心中的怒意,面无表情的对孔博远下了逐客令。
作者有话要说:  '大梁朝二皇子':听说有人要八我弟弟,我来做个笔记,回头嘿嘿嘿你们懂的。
'江水涛涛':秀恩爱,烧烧烧!
'海水渺渺':秀恩爱,分的快!
'立志做赌神'回复'海水渺渺':已经分了。
【管理员】'mdzz'回复'立志做赌神':你走都走了,在这儿叨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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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 '楼主''立志做赌神':@'mdzz',我见着你爹了,他一直以为是你受伤了,我跟他说,你没事。
                         @'背药箱的小顽童',你是不是皮痒了?

  ☆、回京

  “没什么事的话,你走吧,我要继续早课了。”二皇子强压下心中的怒意,面无表情的对孔博远下了逐客令。
  “我当然有事,”孔博远面带微笑,一点都没恼,“三皇子、四皇子和皇长孙在前往封地的路上,发生的事情,二皇子您大概已经听说了吧?”
  “什么事情?”
  二皇子盯着孔博远,上唇微抿,表情戒备。
  “啊,原来您不知道啊,”孔博远微笑着解释,“就是,三位亲王,在出京的官道上,遇到一早埋伏在那里的刺客,随行人员损失过半,三位亲王受到惊吓的事情。”
  “什么?!”二皇子一震。
  沉思半晌,三皇子冷笑嘲讽,“他们几个,这是等不及三年,开始狗咬狗了么?”
  “现在还不知道呢。”孔博远笑着眨了眨眼,“毕竟,案子还没查出来。”
  “没查出来?!”二皇子喃喃重复,“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查出来,是、父皇下旨,不让去查么?!”
  是谁?!
  四弟么?被皇上宠爱到这种程度,为了保住犯事的儿子,宁可压下案子,而不是直接把儿子丢给言官谏臣,呵,这种特殊的待遇,也就只有四弟,仗着长公主和皇上的宠爱,才能享受的到。
  孔博远不以为意,“那倒不是,陛下不仅下旨查了,”孔博远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面带笑容,“而且当堂大怒,下了旨,要彻彻底底的查!查的水落石出。”
  “那怎么会——?难道,又是何家?”二皇子猛的抬头,“到底是谁在负责这件事情?”
  孔博远微微一笑,“不巧,皇上把这件事情派给了我,刑部最近正在查这件事情。”
  “那怎么会至今没有结果?!”二皇子瞳孔一缩:“你、难道你,你,想干什么?”
  孔博远轻轻摇头:“殿下,你想多了,”抬眼望向三皇子,眼底满是笑意,“我想干什么,那就要看殿下,想让我干什么了。”
  孔博远还是那样淡淡的笑着,只是瞧着,你便相信他对你有万分的忠诚。
  二皇子自嘲的笑了。
  孔博远这是在逼自己表态,到底是继续龟缩在佛堂,还是站出来,成为孔博远招揽人心的口号,台前的傀儡。
  孔博远想做权臣,二皇子一早就知道。
  茅贵妃没看透,只当孔博远是一个知恩图报的秀才,又或者是一个贪恋她美色的普通男人。
  然而,孔博远想要的,根本不是一个茅倚岑这么简单。
  事实上,二皇子冷笑一声,孔博远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个早年落魄的秀才,真正需要的,不是女人,不是正义,不是道德,而是权势。
  滔天的权势后面,必定需要一个碌碌无为的君主。
  说来说去,孔博远要的,不过是一个台前的傀儡。
  这长达半年的“礼佛”生活,是孔博远给二皇子的下马威,也是君臣之间的博弈,显而易见,孔博远赢了。
  二皇子又是一声冷笑。
  还真是多亏了他的娘亲,孔博远这几年才能如日中天。
  孔博远这几年的确如日中天。
  早先,茅倚岑把这个刑部的秀才当做一枚暗棋,明着暗着给孔博远铺了不少路,又给他做好了身份,站稳中立的立场。
  整个大梁朝,没有人会怀疑孔博远的身份,那可是“铁面无私”的刑部尚书,是皇上的心腹,是大梁朝新起的支柱。
  刑部,几乎要取代已被清理一空的吏部,成为皇上手中的新势力。
  这些,是茅倚岑之前安排好的。
  孔博远从普普通通的一个刑部官员,一路走来,茅倚岑不知费了多少心血,不过,一切都值得的,因为——
  掌握了皇上的心思,才能让二皇子在立储之路上,站于不败之地。
  现在看来,茅倚岑布置的不错。
  最起码,孔博远的确成了皇上的心腹,而且能够掌握皇上的言行。
  “三位亲王前往封地途中遇刺”的案子,皇上思忖再三,最终还不是把这个牵扯众多的案子,交给孔博远。
  而现在,孔博远的态度很明确。
  这个案子也算是孔博远对二皇子一派的再次投诚,毕竟在这种事情上做了假,就相当于亲自给二皇子递了把柄。
  二皇子手中,捏着孔博远的把柄,自然也会给予孔博远相应的信任。
  二皇子面上风轻云淡,似乎根本不把这种事情看作什么大事,而内心,早已把孔博远翻来覆去煎煮了四五十遍。
  好一个孔博远!
  先是给自己下套,而后借着三皇子的手,将他二皇子拉下来,囚禁在佛堂,一段时间后,再施以恩惠,由他孔博远把二皇子扶上去,好一招雪中送炭,好一招知恩图报。
  呵!
  孔博远的话还在耳畔回响。
  “那要看殿下,想让我干什么了。”
  二皇子轻笑一声,语气和蔼:“是吗?那么,博远,你希望我让你干什么?”
  孔博远的意思,二皇子当然听出来了。
  “三亲王遇刺”这件案子,孔博远想做做文章,想个法子,弄出足够的证据,把三皇子、四皇子、皇长孙三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拉下马。
  又或者,三个一起拉下马,这样,以“强抢民男”而被遗弃的二皇子,就能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谋杀皇室血脉”、“谋杀新生兄弟叔侄”的罪名,可比“强抢民男”这种,严重的多。
  二皇子陷入沉思。
  这么做虽然有好处,可坏处也不少。
  皇上的确下令让孔博远彻查这件案子,但也不是说其余的人,就不能查这件事情,如果有人查出了真正的主谋,公堂上对簿,一个不留意,自己就要被牵连进来。
  风险太大。
  虽说不是不不可以,可是,万一东窗事发,只怕自身难保啊。
  一室静默。
  孔博远也不催他。
  半晌,太阳渐渐落下。
  孔博远再度开口:“殿下,我答应过娘娘,总是要帮你坐上那个位置的。”
  “只要你开口,这大梁朝,便是你的了。”
  二皇子捻着佛珠,闭目养神。
  孔博远长叹一声,“我路都已经铺好了,子卿,你可当真想清楚了?” 
  二皇子的手顿了一下,站起身来。
  只不过是动动了腿脚,身上的锁链就“哗啦”“哗啦”的响。
  二皇子讥笑:“孔大人说笑了,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
  上了贼船,和死在“佛堂”相比,二皇子还是选了活着。
  “三亲王遇刺案”拖了将近半年,都没有结果,二皇子毫不怀疑,如果他今天对刑部尚书说了“不”,那明天,皇上的案头上就会出现一本折子,内容大约就是“二皇子怀恨在心,蓄意报复,乃此案的罪魁祸首”。
  毫无悬念的,梁明帝绝对会相信。
  毕竟,谋杀亲兄弟侄子这种事,梁明帝又不是没做过。
  老谈家的传统项目了。
  “都是傀儡,死在台前,总比死在幕后好,不是吗?”特意似的,二皇子又晃了晃腿脚,长长的锁链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动。
  孔博远顿了一下:“殿下知道就好。”
  “给我解开。”二皇子不耐烦的晃了晃锁链,语气恶劣。
  孔博远也不恼,轻声低笑,掏出钥匙,蹲下,亲自给二皇子解了锁。
  ———————————————————————
  谢府书房。
  谢承文做了一个表格,勾勾画画,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茶盏站在书房门口通报。
  谢父刚翻过一页,勾画新的一页。
  “老爷,小少爷回来了。”茶盏站在门口,中规中矩的禀告。
  谢承文的手一顿,停下笔,思忖片刻,吩咐茶盏:“让他收拾完了过来一趟。”
  茶盏隔着门应了,一溜烟的回了谢无渊的院子。
  谢无渊正优哉游哉的翘着二郎腿,在屋子里喝茶呐,茶韵不在了,谢无渊屋里没有大丫鬟,这会儿茶盏进来,倒是没有人拦着,谢无渊隔着老远就望见茶盏了,这会儿瞧见茶盏进了院子,谢无渊嗤笑,放下手里的茶杯,坐直了身子。
  茶盏颠颠的进了谢无渊的屋子,一五一十的回禀了谢无渊,不光把谢承文的话复述的一句不差,更是把谢承文的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
  谢无渊狭长的双眼中意味不明,不知在琢磨些什么,听完茶盏的话,只是随口的“哦”了一声,就把茶盏给打发走了。
  这厢,茶盏跟谢承文汇报完毕,正纳闷呐,自家少爷这是改了性了?怎么这么好说话了,以前不都跟吃了炸药似的,一点就着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二楼 '楼主''立志做赌神':@'mdzz',我见着你爹了,他一直以为是你受伤了,我跟他说,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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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几天想了很多,我们可能不太合适,他呆在我身边,实在是太闷了,你能想象对一只老虎产生兴趣,结果老虎为了呆在你身边,心甘情愿拔了獠牙,收起爪子,像只家猫一样温顺么?
可惜,我感兴趣的,明明是最初的老虎。
我不喜欢现在的他。
何况,长此下去,对他的发展也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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