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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下谢无渊,承惠四万两-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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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小事咬出一条大鱼,各方势力混杂,丝丝脉脉,乍一瞧上去互不相关,但追着各方势力仔细查下去,处处都有人为的痕迹。
  何贺看不清谢无渊的布局,却凭着对谢无渊的熟悉,成功判断出谢无渊正是主导这一切的人。
  在下朝的路上等了三天,何贺终于堵到了谢无渊。
  何贺原本升职就没有谢无渊快,再加上前几天皇上迁怒,把他的何贤一并降了职,现在也不过是个七品的从事,没有资格上朝。
  “什么事?”谢无渊示意何贺跟上,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产生什么不愉快,没的让别人看了笑话。
  何贺这会儿正在风口浪尖上,也不想再惹人非议,就跟在谢无渊身后进了一个暗巷。
  谢无渊半倚在墙上,既不主动说话,也不去看何贺,狭长的双眼四下打量。
  呵,秦子明什么时候和三皇子搭上了?
  何贺顺着谢无渊的视线瞧过去,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背影,隐隐有些熟悉:“那是谁?你认识吗?”
  谢无渊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何贺的一颗心哟,拔凉拔凉的,到了嘴边的话也都咽了下去。
  “没事?”谢无渊直起身来,“那我走了。”
  谢无渊对他已经一点耐心都没有了,这是何贺之前完全没想到的,谢无渊要走,何贺匆忙之中,只来得及拽住谢无渊的袖子,想让谢无渊别走。
  谢无渊此时穿的并不是官服,大梁朝的规定,官员下了朝要统一换便服,不能穿着官服四处游荡,所以谢无渊外面只是套了一个袍子,何贺的手刚碰到衣袖,谢无渊当下就一脸嫌弃的把外袍扔了。
  何贺还想上前,却被谢无渊厌恶的神情钉在原地。
  何贺:“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露出嫌弃的表情,为什么忽然厌恶我的靠近,为什么又开始不理我,为什么不爱我了——
  “何贺,”谢无渊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你该知道,我有洁癖。”
  何贺的脸刷的一下变得煞白:“之前还没有这么严重。”
  谢无渊讥笑一声:“一直很严重。所以我不会吃一个即将成为别人丈夫的男人做的核桃酥,即便他学的很辛苦,做的很累。”
  何贺喃喃自语:“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谢无渊转身:“这个问题你成亲前我已经回答过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何贺猛的扑了过去,谢无渊一个错步,堪堪避开,何贺不死心,还要继续,谢无渊抱臂看他:“你要是不怕事情闹大,尽管来,让何家身败名裂的方法,我可能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不过让你身败名裂的方法,我一炷香能想出一百种。”
  何贺顿住,抓住了他想抓住的重点:“何家的事情,不是你做的?”
  谢无渊嗤笑:“怎么?那些事情还冤枉了你们不成?哪件事情不是证据确凿,还有脸怪到我头上?再说了,不分青红皂白给我一拳的事儿,你也不是没干过。做低伏小给谁看?”
  何贺低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无渊冷笑一声:“爱是不是。”
  何贺“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末了不死心的补了一句,“如果我跟何袁氏和离呢?”
  谢无渊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何贺,你一定要我把话说的特别难听才能听懂是不是?好,那我就一字一句的跟你再说一遍——”
  “我、有、洁、癖!”
  “我—不能—接受别人用过、碰过、接触过的任、何、东西。”
  “滚!”
  “这样你懂了吗?”
  何贺还在讷讷。谢无渊转身就走,何贺竟追了上来,死死拦住谢无渊:“我要怎么样,你才能给我重新追求你的机会?”
  谢无渊实在是不想再和何贺耗这个时间,他刚看到三皇子不知给了秦子明什么,这个节骨眼上,遇见这么一件事,谢无渊不能不多想想,然而何贺死死拦住谢无渊,不让谢无渊走,谢无渊是真的火大。
  这世上,薄情的人大多没什么耐性,而谢无渊大抵是这世上最薄情的人,自然也是这世上最没耐心的人。
  他很快的出手制住何贺,拿随身的匕首割破了何贺的外袍和内裳,三两下就用破布把何贺捆的严严实实。
  何贺还在震惊谢无渊的身手,他一如当初的谢无渊,下意识的相信对方不会对自己出手,“你什么时候学的匕首?”
  谢无渊抿唇,,把被扒的精光的何贺整个儿的扛起,扔到了怡红院的门口。
  何贺这才慌了神:“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谢无渊充耳不闻,转身去找秦子明和三皇子的身影。
  怡红院白天不开门,不过不妨碍大家看热闹,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的猜测相差不多,大多是日夜宿在怡红院的男人惹怒了娘子的小舅子什么的,一|丝不|挂的何贺在怡红院门口被围观了一整天,被不少好色之徒意|淫,更有甚者,躲在一旁偷偷对着他打手|枪。
  终于在晚上的时候,四肢被缚的何贺,被来逛窑子的赵元魁捡了回去。
  何贺为人清高,最为看重的就是名声,只此一天,被谢无渊毁的干干净净。何贺的一张脸,比岑宇的不遑多让,在何家自顾不暇的这段日子,没有谢无渊罩着,不少人缠上了他,茶馆酒肆甚至开始编派起何家幺子的黄段子。
  何府原本就不怎么好听的名声,这下被传的更不好听,何用憋了一肚子气,不敢有太大动作,怕再被揪住“控制民间言论”的罪名,只能把所有的气全部撒在何贺身上,就连何贤也开始指责何贺,如果不是何贺没与谢无渊处理好关系,何家哪里会遭受这等无妄之灾。
  何贺的日子一天天的不好过,他的不好过不仅在家人的排斥,更多的是被信任的人的背叛,是谢无渊那天一刀一刀扎进他心里的话,烦闷的不行,后来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谋了个外出的差事,远远的避开这一堆伤心事,临走前,还是去了一趟袁默府上,递了和离书。
  何袁氏与何贺成亲两年,一直无所出,何贺不曾责怪,也不曾纳妾,在何家乱事缠身的时候,还递了和离书,袁默对何贺这等做派很是赞同,大手一挥,让赵元魁把何贺安排到了远郊的御林禁卫军。
  何贺竟也算是因祸得福,可惜的是,何贺宁可走的再远一点,去幽州,或者兖州,或者随便什么地方,只要躲得远远的,就好。
  且说三皇子,那日出来和秦子明商量事情,好巧不巧的又看见谢无渊和何贺进了暗巷,三皇子眼神一暗,想起若干年前的花灯节,谢无渊把何贺按在墙上深吻的画面,冷哼一声,带着秦子明往一旁去了。
  等二人商量完事情,出来,正好瞧见谢无渊拿匕首划开何贺的衣服,三皇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暗忖着要给何家点颜色看看。
  是以,何贺的事情才能传的那么快,因为里面不少看热闹的人,其实是三皇子叫去的。
  谢无渊跟踪秦子明无果,只能悻悻回家。
  晚上,谢无渊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问系统:“【以权谋私】的任务为什么还显示未完成?谢无江的事情难道失败了?”
  系统“叮”了一声:“并不,这个任务要等到谢无江正式升职才能结算,所以至少还要再等一年。”
  谢无渊是懵掉的:“不是说只有两个月吗?”
  系统又“叮”了一声:“事实上,你只剩下十天。友情提示,隐藏任务未完成者,抹杀。”
  谢无渊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咱俩玩的这么好,你真的忍心让我被抹杀?”
  系统“叮”了一声,卡了一秒钟,而后恢复正常,小谢无渊再次搬着板凳出现在谢无渊脑海里。
  “有个法子。”
  “什么?”谢无渊喜出望外。
  “掷骰子。”
  “WHAT THE FUCK!”谢无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E ON ;BABY”小谢无渊晃悠着双腿,不紧不慢的接了句。
  “滚犊子,”谢无渊道,“正经的,掷多少次骰子可以延缓到一年?”
  “一次或者一万次。”小谢无渊瞧着谢无渊,说道,“运气好,掷骰子点数比上帝高,或者扔到1,你可以随意许一个规则内的愿望,运气不好,去赌坊掷你的骰子去吧。”
  谢无渊叹了口气,显然,他的运气从未好过。
  于是,在何贺被传的越发不堪的时候,谢无渊又一次踏进了赌坊的大门。
  “哎,对了,我刚想起件事儿,”谢无渊问道,“如果顺风赌坊的庄家给我放水,是不是还能提升我的胜率?”
  系统又一次“叮”了一声,这次卡了一分钟,最后小谢无渊结结巴巴的来了句:“规则上,如果对方出老千;还输了的话,算你赢,所以,这个,应该,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刚看见还有营养液,天哪噜,开心!
谢谢“枯干的水”!
读者“枯干的水”;灌溉营养液+12016…09…03 21:45:21
读者“枯干的水”;灌溉营养液+12016…08…31 21:54:30
读者“枯干的水”;灌溉营养液+12016…08…29 22:44:44
读者“枯干的水”;灌溉营养液+12016…08…29 22:4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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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作者有话说:
谢无渊:我操
系统:来啊,宝贝
简直带感。
三皇子:你的节操呢?
答案略:It's omitted
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及时撤离!
哈哈哈哈!我能说我想写吏部就是为了下面这段剧情吗?哈哈哈哈,终于能写了,简直爽翻,(快看我不怀好意的笑脸)

  ☆、七根半、四根半还是十二?

  
  顺风赌坊按照谢无渊的吩咐,找了几个擅长出老千的,开了四五桌,专门负责出老千让自己输,好让对面的谢无渊能赢。
  有病吧这是,想赢直接在谢无渊的骰子上做做手脚就行了,还非得让他们出老千自己换骰子,全换成点数小的,又费心又麻烦的,谁愿意搭理他?
  底下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瞧着齐于杰,齐于杰只能苦逼的用看神的眼神看着谢无渊,只盼着这个祖宗抽完风能早点走。
  说实在的,齐于杰这辈子就怵过两个人,一个是帮主顺我昌,另一个就是副帮主谢无渊了。
  耍心眼的都是厉害人。
  比出老千的厉害多了。
  虽然,眼前这个耍心眼的,比不过出老千的。
  谢无渊原本就是个赌徒。
  这世上如果有什么比浪子回头更让人津津乐道,那大概就是浪子回头之后,又浪回去了。
  谢无渊重新进赌坊的消息传的很快。
  谢府。
  谢府不止一次找谢无渊谈过心,甚至话语里还有给谢无渊物色几个男人的意思。谢无渊被吓了一跳,忙不迭的拒绝他爹这千年来难得的好意。
  三皇子的宫殿。
  三皇子听了下人的汇报,上好的羊毫笔瞬间碎成粉末,刚画好的人物沾满墨汁,被主人恨恨的团成一团,扔进废纸篓:“不过是一个男人,你竟然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
  茶馆酒肆。
  在编派了一阵何贺后,又刮起了“谢无渊”的热潮,从十二年,啊不,十七年前的传奇说起,什么谢家天降祥瑞,伴着骰子出生,后来改邪归正,跟何贺同年考了童生、秀才、举人,五年的时间平步青云,一眨眼就成了四品的大员,还是吏部的,可惜这何贺前脚刚走,这个谢大人就又明珠暗投,开始往赌坊里跑了,而且还变本加厉,夜不归宿,黯然销魂,形销骨立什么的。
  真是堪堪一个“情”字,能造就英雄,也能毁了英雄。
  众人唏嘘不已。
  顺风赌坊。
  谢无渊对外界的一切视若无睹,传闻什么的,哪有命重要?!要是没能掷骰子满一万次,任务时限一到,【以权谋私】任务失败,那等着自己的只有死亡一条路了!和命相比,被乱说一气什么的,都是小事。
  谢无渊心无旁骛,在赌坊老板和赌坊老千的技术支持下,很快就在八天之内凑齐了九千次掷骰子的数目,也把胜率从百分之二十提高到百分之三十。
  胜率直接决定了健康值,谢无渊瞧着自己又涨了一大截的健康值,嗯,很满足。
  原本只要再去一天,谢无渊就能再次摆脱这苦逼的日子,没想到,第二天早朝,皇上的一句话,就把谢无渊的计划全盘打破。
  早朝。
  皇上收拾好被何府搞的一团糟的心情,下了一个他犹豫了很久的决定。
  “四皇子的封爵仪式提前,和三皇子的封爵仪式一起办,交给验封清吏司全权处理。”
  谢无渊身为验封清吏司——目前来看——最大的官,在听了皇上的命令后,迈步出列,行礼应下,退回原处。
  面上表现出一个接到重大任务应该流露出的喜色,心底却在痛苦的哀嚎,他剩下的一千次骰子要怎么办?!只差一天就能成功了,偏偏这个节骨眼要开始干活了,说好的验封清吏司是养老的地方呐?!为什么每次轮到他,剧本就不一样了?!
  相比于谢无渊的忧虑,系统风轻云淡多了——
  “晚上扔呗,反正赌坊是你家开的。”
  谢无渊被一语惊醒,恍然大悟,最开始只能白天去赌坊,不就是因为赌坊晚上不开门么,可现在顺风赌坊不一样啊,它完全可以在晚上特意为他谢无渊开几局!通宵都没问题的!
  嗯,这个法子不错。
  于是,当天下了朝,谢无渊拍拍屁股,就去了顺风赌坊。
  齐于杰站在门口哀嚎,皇子不是要袭爵了么?这个祖宗不是在验封清吏司么?
  怎么还有空来赌啊!
  谢无渊皮笑肉不笑的跟齐于杰说,今天他谢无渊包场了!闲杂人等回避。
  至于包场费?走公账呗。
  不是他齐于杰跟他谢无渊说,以后来顺风赌坊都走公账吗?那就走呗。
  这几年下来,石海岩、齐于杰没有特意避讳谢无渊,谢无渊也因此对顺风帮的势力范围有所了解,顺风帮的手挺长,比如当初那个“前三后六”什么的,他爹也算是皇上近臣,都从没听说过,顺风帮不过民间一个商人联盟,竟然能打听到这种秘闻,在宫里或者在六部,肯定有眼线。一个这样的组织,所图肯定不小,不趁着现在多奢侈奢侈,谁知道还有没有以后。
  五更天,谢无渊揉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从赌坊出门,在马车里换了官服,一步三摇的去上早朝。
  旁人只当谢无渊压力大,再加上某些六部不少人都心知肚明的原因,嗯,情伤什么的嘛,咳咳,干活,干活。
  尹玉山和赵宏在验封清吏司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开库调用资料,分派人手,整合章程,拟定规格,如此种种,冗杂繁多。
  谢无渊到的时候,尹玉山和赵宏已经按照以往的章程,把一大摞初步拟定的资料汇总好,放在副司长的桌子上,等谢无渊批示。
  谢无渊随意扫了两眼,就知道他今早在马车上琢磨不定的地方,尹玉山和赵宏今天在折子上都写了。
  一个是龙烛。
  所谓龙烛,是内里采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外表刻有蟠龙的、在袭爵大典上点燃的蜡烛,这是只有皇子封爵的时候才能用的东西。
  大梁朝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皇子的冠礼与袭爵大典一起举行,并且比普通人要早三年。普通人十五岁加冠,也就是说,皇子们十二岁的时候举行冠礼,以及袭爵大典。
  因此,以往皇子的封爵大典,用的龙烛规制都是十二根,一根蜡烛寓意一岁,一共十二岁。
  可现在,四皇子九岁,三皇子十五岁,若是按照龙烛的寓意,应该用九根、十五根,然而这样蜡烛的总数就太多了;以往也有过双胞皇子一起受封的情况,一般都只点十二根,而不是二十四根、三十六根,或者更多。
  大梁朝有史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用十二根,更何况,皇上早不宣布,晚不宣布,偏偏挑了一个这么凑巧的岁数宣布,十二其实也可以解释为九与十五的平均数,也就是两位皇子互相折中。
  以往都是十二岁封王袭爵,这会儿一个十五岁,一个九岁,谢无渊有点懵,他到底应该插二十四根,还是十二根?以往也有过生日临近的多个皇子,挤一挤,在同一个日子里一起受封的情况,不过大多是按照人头数开,比如两个人,就每个人点六根,一共十二根;三个人,就每人点四根,一共十二根;四个人,就每人点三根,一共十二根。
  一般都是只点十二根。可人家皇子都是十二岁啊,这摊在三皇子和四皇子身上,要是点十二根,那怎么分啊,七根半和四根半?
  其次便是王服。
  和妃分为贤良淑德四个品阶一样,王的称号不同,品阶也不一样,这准备的王服自然就不同。往年的情况,都是先下圣旨定了封号,再准备封爵,可现在的情况,皇上只有干巴巴的一句话,这王服要怎么准备?按照嫡子和庶子的区别分开,还是统一起来?
  再然后是诏书。
  拟定诏书也是他们验封清吏司的事儿,封爵诏书上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内容,就是封地,还是那句话,皇上干巴巴的就说了那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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