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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无疆-殿下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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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清风觉得这公主像个男孩子,穿的也像,听她这么说,心里肯定反感。
  慕容策道:“九姐似与雪衣侯有婚约。”
  “婚可以取消的嘛!对不对?”慕容指霜一挑玉清风的发丝,让玉清风冷清的看了她一眼,只觉有一股山间水落入心间,凉的刺骨,绝对不同于慕容策的寒冷。
  一品红道:“阿九胡说什么,策儿的近侍再是不及也轮不到你来呀!”
  这话说的很有意思,慕容指霜脑子转的快,立即笑问:“难道五弟有断袖之癖?〃
  慕容策轻笑。
  “策儿,走,用午膳去,莫管这死丫头,一张臭嘴尽无好话。”
  “母后,儿臣没有说错呀!五弟都二十五了耶!还不娶妻,除了“自身”原因外,唯剩癖好了。可五弟身体硬朗的很啊!可以排除“自身”问题了。”
  慕容指霜的分析让一品红哭笑不得,可她认为慕容策很正常,毕竟也是他抚养大的人。而慕容策也很确信自己是正常的,但玉清风却悄悄后退好几步,他可不喜欢男的。慕容策若真是断袖,他可以使劲撮合他与那位舞者。
  几个人各有心思,但也不妨碍吃饭。
  尽管慕容策和一品红都在,慕容指霜还是将玉清风逗得脸红,说的都是那些没羞没臊的,让人怎不脸红,后来,一品红受不了,让慕容指霜回去用饭她这才安静下来,不过,她觉得玉清风挺有意思的,说几句露骨的就会脸红。
  饭后,慕容策和一品红在后面谈话,慕容指霜就把玉清风拦在一边的湖上亭子里戏弄,弄的玉清风直直咬牙,后来被逼急了,说道:“王爷他喜欢的人是那个跳舞的男人,不是我。”
  这话声音够大,慕容策和一品红听的很清楚。
  慕容指霜却被他这一句弄的大笑,笑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像极了吃味呀?”
  玉清风坐在栏杆上吹风,这个公主真是烦人,他长得好看就是慕容策的禁脔了吗?
  慕容指霜不知适可而止,就在玉清风被问的快要跳湖的时候,慕容策过来了。
  “九姐,适可而止。”
  闻话的慕容指霜掉头看向他,挑眉,“九姐也甚是担心你的婚事呀!太后也念叨着跟你选一个王妃,就昨日,我还看见明贵妃送了一本花名册去。你说你都多大了,再不娶妻,就成了白发老头了。”
  慕容策道:“王妃的事情就不劳烦九姐与太后了,此事,我会慢慢斟酌,找一个合适的人做煜王妃。”
  “你觉得你有这个自由,莫说太后了,就是父皇那,你也过不去。”
  “也好过你胡扯。”
  “……”慕容指霜哑然。
  慕容策看向玉清风,示意他走,两人这才走出凉亭,可身后却传来慕容指霜的声音“五弟,要不要找个男妃呀!许今生断子绝孙后继无人,诺一世白头长守啊?”
  玉清风一听,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下去。
  坐在马车上,玉清风想霜打似的靠着车窗,在想如何尽快撮合慕容策和秦墨烟或是那个舞者,这样,兴许,他就清白了。
  车到府门外,马夫掀起车帘,慕容策率先下车,玉清风慢吞吞的下来,慕容策本来是不打算扶一把的,因为他没有帮人的习惯,只是看到玉清风裹着石膏的脚后还是伸出了手,玉清风一看,果断转身从另一边跳下去,而他这次,绝对可以在床上趟个个把月。
  玉清风的这一举动,倒让慕容策有些不知所措了,玉清风到底误会了什么?
  最后,还是慕容策把人“拎”进府的。
  齐风看到后,笑道:“你如何做到的?不知道不能乱动吗?还敢从马车上跳下来。”
  给他上药的司徒胤道:“你现在这边吧!不要乱动。”
  脸色阴郁的玉清风靠着软榻道:“好。”
  “齐风,让瑾浓过来照顾他,每隔一个时辰,给他按摩左腿,不然麻木了会很难受。”司徒胤起身说道。
  齐风抱着药罐倒着药点头“好叻!保他不出半个月就能跟兔子一样蹦跶。”
  玉清风伸手拉下窗纱,好好睡一觉,今天他够倒霉了。
  夜灵犀一听闻玉清风伤了脚,当下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将玉清风从睡梦之中吓醒,看到是夜灵犀后立刻嬿掉了。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怎么会伤到脚踝呢?痛不痛啊?”夜灵犀担忧的看向他的脚踝“这么严重,肯定很痛。雏今,我这就让厨房给你弄些猪肘子补补。”
  玉清风将要出去的夜灵犀抓住,带着恳求说道:“夜大哥,帮我递杯水吧!我渴。”
  这王府是慕容策说了算,他那吃得上。何况,他现在只想喝水。
  “好。”夜灵犀是以玉清风为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听他说要喝水,立马跑去给他倒水。
  慕容策拿着慕容熬的密令坐在书房,看了许久才揉作一团扔到一边的篮子里。许久后,才起身走出书房,月痕来说上古广揽正在正堂等着,他本不想去见,但想了他们之间也需要一个了断,便过去了、
  上古广揽披着戴帽的薄裘,素闲替她放下白羽滚边帽子,从婢女手中接过茶水试了温度才递给上古广揽。
  上古广揽喝了一口,觉得这味很是不同,便问道:“这是什么茶?”
  那婢女道:“此茶名唤韶年华,乃是桃花所制。”
  “桃花?”上古广揽微惊,又低首看了茶色,这茶色比普通茶色淡了许多,不是很好看,但这味却很好。没想到慕容策会喝这种茶,欣喜的问:“煜王常年都喝此茶吗?”
  “回娘娘,韶年华仅是最近才出的,用以招待贵客,王爷素日最爱的还是冰凉具有的十月来。”
  “哦!”上古广揽对慕容策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她也是今日才听闻了这些,想宫中定是有十月来,便问素闲:“素闲,宫中可有十月来?”
  “有啊!不过十月来属寒物,娘娘您是喝不得的。这十月来可是上等茶,很是珍贵的,怕是皇后一年也仅有一盒。”
  上古广揽笑道:“若是有,我想向皇上讨要几盒。”
  “娘娘还是莫要向皇上讨要了,可还记得画卷一事。”那事素闲记得清楚,自那以后,做事很是小心,也在叮嘱上古广揽少与慕容策接近。若是去讨要十月来,肯定又会惹到慕容熬的逆鳞,到时,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敢想象。
  那一事上古广揽记得清楚,她自然也介怀在心中,一是对慕容熬猜疑的失望,二是对这种恨的无奈。阁下茶杯,没有开口,直到慕容策过来,他一来便遣退所有婢女,就是素闲也退出正堂在外面守着。
  他走进珠帘,稳稳坐下,道:“你又来作何?”
  上古广揽知慕容策不喜她来这里,却也是没有办法,她必须和慕容策说清楚,也算是解释。“策儿,事已至此,我也当向你说清楚。身为母亲,我深知暖妃走时的心情和对你的忧虑,你所遭遇的,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慕容策颦眉,什么过去了?他遭遇的。幼小时,亲情蒙上一层血腥味,开始遭人厌恶、嫌弃,被父亲抛弃,与母亲生死诀别?这只是一句过去就是了吗?
  “无论如何,我同暖妃姐妹一场,她的孩子我该替她照顾、保全。他从小便被皇上宠爱着,含着金钥匙长大,若是得知自己拥有的根本属于他,他会跌入万丈深渊之中。”
  上古广揽的话,慕容策渐渐明白了过来,原来不需要他开口,上古广揽已经过来和他了断关系了。不过,有什么好值得伤心和不开心的,他有林昭就好,不必在乎上古广揽所施舍的那半点可怜。
  “故此,策儿,原谅母妃,母妃不会向天下认你,自此,我只有严儿这一个孩子。若是那日,我死了,希望你能给我烧点纸钱,母妃所做的决定是为了你们两个人,母妃何尝不想你们兄弟二人相亲相爱呢?可你们完全是相反的,自幼便为敌。”
  即便知道上古广揽的决定,慕容策还是握紧拳头将满腔涌出的酸涩吞下,起身走出珠帘,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岁月未曾夺走她的容貌,她依旧如年少那般好看,可她自私也无私。
  “我会想办法除去身上与你一样的香味。”
  “不,”上古广揽反对,起身看着他“你不能除去,你是古龙国的后人,是最后的遗子。”
  “我们之间净如宣纸,娘娘请回吧!”
  慕容策撂下话就走了,他独自来到夜河上的船上,坐在船头抱着一壶酒对月独酌。
  慕容策,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不能后悔。
  一垂眸,所有不甘尽数殆尽,只剩下一层冷漠。
  “煜王。”
  “琴师,又是你。”
  琴师微微一笑,挨着坐下,抬首看向当空的月儿,道:“独酌月下人消瘦,敢问何年才看透?疏星渺渺苍穹空,那似人间繁华秀。”
  “你也有故事?”慕容策握着酒壶说道,看透?繁华?这不是有故事吗?
  琴师那双偏灰色却有蒙着一层薄薄的蓝的眼眸流溢着闲逸,在慕容策旁边,他便是一个看透红尘的老仙,语说红尘。
  “我有故事,你有酒,可我最不喜惆怅时饮酒。煜王有何心事不妨说来听听,兴许,我能帮上一二。”
  慕容策摇头,仰头喝酒,流水顺着缝隙流下,直入衣内,沉他肤色如玉。琴师侧首看他,当时微微一惊,片刻又被一片宁静替代。
  “你来自西林,一定会蛊术。”
  “不。离榕会,他擅长蛊术,我只擅长琴艺。”
  慕容策道:“能否约他与我一见?”
  “此事不难。”

  长玉7射猎

  慕容策一如既往的上朝,回来后,破天荒的去了冬墨院中,当瞧见玉清风躺在软榻上睡着时,也不出声。本要离开,却听闻有什么东西落下,转首看去,是搭在玉清风腹部上的披风掉了,他本人,将脑袋转向了他,露出带着红晕的脸。
  玉清风这张脸算不上倾国倾天下,只是他身带一种如雪的清冷,让他变得很独特。哪怕是眨眼、生气、发笑都会带着冷清,像是一个糊涂的人始终保持着清醒一般。
  他上前将披风拾起给放到他身上,俯身时,散在肩头的青丝滑下被帘外的风吹到玉清风脸上,痒的玉清风皱眉。
  弄好后,慕容策起身要走,却在转身时看见正过来换药的司徒胤,司徒胤可是把慕容策当时的神色记得清清楚楚,他没有惊讶,反而是一种恐慌。
  “王爷。”
  “他这伤严重吗?”
  “不是很严重,才取了冰莲过来给他做药,等消肿后便可活动了。”
  “嗯。好生看着他,等他能走了,让他来书房,本王有话与他讲。”
  走回沽茗苑,院落中已经坐着一个白衣人,浔音与月痕正在伺候。
  “离榕。”
  慕容策坐下,吩咐她们二人下去,离榕看了他一眼,紫瞳静若止水,道:“琴师说,你有事找我。”
  “是。西林有一种医术,唤蛊术。”
  “你要作何,直说无妨。”离榕不喜欢兜弯子,直言便说了。
  慕容策道:“我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乃是与生俱来,不过,我想把它除去。”
  离榕一听,紫瞳当中泛起一点点涟漪“有一种蛊术可以,但是你自己也会遭到反噬,痛苦万分。要吗?”
  “多久能做成?”
  “快则三月,长则半年。不过,我离榕向来不做什么无劳之事,你要巫蛊,定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能与他做交易的人少,而慕容策也非要离榕平白为他做事,自然,他说的条件肯定会允诺。
  饷午一过,慕容策换上一身白色立领骑射服与恭苏一道出门,他青丝尽挽,被玉冠固着,如此一看,不仅俊美,更有王者气魄。
  打马而过长街,众人来不及看清那人模样,只道是谁如此猖狂当街打马而过。
  慕容策来的这地方也属皇家涉猎场,却只是分支,他到时,玉清境和陈子渊已经到了,正背着弓箭立于涯边谈话。
  “玉将军,陈公子。”
  玉清境二人上前并未行礼,他说道:“煜王,你我还是五年前较量过,时隔五年,今日定是要好好比一场。”
  “自然。”
  陈子渊道:“五年前那场比武,桀阮与王爷打了个平手,今日,你们一定要比个高低呀!”
  慕容策与玉清境一道,陈子渊则与恭苏一道,四人兵分两路,却朝着同一个方向骑马而去。
  慕容策半点不急着射猎,于他而言,这场射猎只是一场很普通的射猎,并无其他目的。他一向对那些有才能之者惜爱,却不勉强让他们跟随自己,而他们跟随何人他也不会在乎。至于玉清境这人要与不要却有差别,玉清风说的没错,玉清境是块肥肉,谁都想得到。
  “王爷这五年内怎还未纳王妃?”玉清境道。
  “王妃毕竟是要与我过一辈子的,怎可胡来呢?”
  玉清境轻笑,道:“诺妃昨日回府养胎,提及太后近日正为煜王妃一事在宫中烦恼,明贵妃呈上名册,似乎已经确定了四位。”
  “太后有心。诺妃有喜了吗?”饶是太后选好了煜王妃,只要他不娶能把他如何,就是慕容熬也未必能要他纳王妃。只是他还不知玉清城有喜一事,玉家若是为皇室诞下子嗣,在朝中的地位定然更上一层,虽说玉清城的儿子不可能会被册封为太子或是储君,但多多少少会给他一些影响。
  “两月有余。”玉清境看向前方,道:“那边草丛居多,去那边吧!野兔一定有很多。”
  射猎到了中场,慕容策与玉清境各有千秋,慕容策的马匹后只有一只白色兔子,它之所以能活下来在于它的尾巴是黑色的,这让喜爱新奇玩意的慕容策饶它一命带回府去养着。
  “我去溪边给踏雪洗身,桀阮先与他们汇合。”
  “嗯。”
  慕容策独自去了溪边,下了马匹丢下弓箭牵着踏雪到溪水里,踏雪很有灵性,屈腿跪下卧于水中,如此慕容策给他洗起来很是方面。
  洗到快完时,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慕容策耳中,他依旧用手顺着踏雪的毛羽。
  下一刻,十几个人黑衣人从树丛之中跃出,慕容策淡然看了一眼,道:“急于求成,必不成事。”
  东方旬依旧戴着那张面具,道:“我来取你首级,可知你的首级值多少?”
  慕容策微微一笑,舀起一捧水浇到踏雪身上,修长有力的中指上挂着一滴水珠,将阳光折射到旁边。“多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音落时,眼眸微微呈现一层薄弱的红色,冷冽的眼神随着袭出的水珠射去,水珠本是一滴,中途分为十滴,围着母体散开。
  东方旬拿剑格挡,抽身朝慕容策攻去。
  众人在水中打了个天翻地覆,待恭苏赶来时,剩下的不多。慕容策功力本就深厚,加上恭苏,二人合力,东方旬再是人多也攻不下,只得抽身离开。
  恭苏道:“今日射猎一事,王爷告诉了何人?”
  “不是谁走漏了风声,是有人卧在王府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这个东方旬的东家是那个王?”
  回到汇合之所,玉清境和陈子渊谈的正盛,慕容策丝毫不提方才的事情,陈子渊则说他们二人玉清境胜了,慕容策的成果仅有一只兔子,自然是输掉了。
  慕容策半点不介意,玉清境笑而不语。
  途中。
  “王爷,我有个朋友在你府中办事,他功力不甚很好,望你看待点。”玉清境以为玉清风今日会来,最初挺高兴的,却在见到恭苏后知道玉清风是不会来的。他们那日入城后便分别了,也没见着,他也不好随意去煜王府见他,现在,只好委托慕容策看待一点。
  “你说雏今吗?”
  “正是他,他现在还好吗?那小子一心想要留在王府,任是我百般劝他他也不听。”不知煜王府里有什么宝贝那么吸引他的目光和心,不肯离开,非要在那为别人卖生死。
  看玉清境提到玉清风时眼中浮出不一样的感情,慕容策轻轻用手指敲打握着的缰绳,道:“昨日扭伤了脚,正在府中休养。”
  “他……”玉清风的一喜一怒,一瞥一笑都能引起玉清境情绪的波动,听闻他受伤时明显握紧缰绳,紧张的问:“严重吗?”
  “无碍,府中有大夫为他诊治,不出数日便可下床走动。”
  “这就好。王爷,能否让我见他一面?”
  玉清风醒来时,司徒胤唤来瑾浓给他捏腿,坐在一旁捣药,冰莲的药味与薄荷没什么两样,冰凉的刺鼻。
  玉清风伸手拉着控制纱帘的绳子,无趣的将纱帘拉上又拉下,那声音有些扰人,槿浓道:“玉公子,能不能松手别玩了?这声音实在是扰人。”
  槿浓这丫头肯定是府中最不好惹的一个婢女,这是玉清风的感觉,与荭鱼相差甚大。荭鱼多语让人喜欢,言笑时调皮、乖巧,而槿浓冷冰冰的,不爱说话,让人总觉她蔑视所有人。
  玉清风被说的收回手放到腹部,那边司徒胤说道:“槿浓,你这丫头日后该要找个怎样的夫君才能把你镇住呀!”
  玉清风暗道:定要是个山贼。
  槿浓道:“副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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