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拣尽寒枝_沉佥-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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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同时,甄贤便推开了主屋的门,和胡敬诚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屋来,也冲着那角落里的车夫疾步走过去。
  忽然被围住的车夫愣了一瞬,直起原本驼峰一样的后背。
  “我哪儿穿帮了?”他一边把脸上贴的背后背的都扯下来,逐渐现出本来轮廓的脸上有难以置信的困惑。
  甄贤站在胡张二人身后一步的地方,一脸“我早劝过你肯定不行”的无奈沉痛,扶住了自己的额角。
  相比早有察觉相对镇定的胡敬诚,张思远简直哭笑不得,任是再如何沉着稳重见过世面的人,也差点不能站住脚跟,只能一手扶着旁边的篱笆,努力控制自己脸上崩坏的表情。
  “……殿下大概头一回喂牛吧。”


第117章 三十四、不负苍生(3)
  靖王嘉斐并未离开南直隶。
  但当日王驾启程,带着十余卫军和侍官仆从,这是许多双眼睛都一起看到的,更是陈世钦看到的。
  而今靖王殿下乔装滞留城中,也不见半个护卫跟随左右,想来是让那一路人马做幌子瞒天过海去了。可如此一来,殿下身边只余下一个甄贤。甄大人是文人士子,脑子转得快,却不会武,万一又像上次返京途中那样,遇着武力强袭的,可怎么办?
  张思远暗中捏了一把汗。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这一战不是儿戏,更没有退路,荣未必俱荣,但损必是俱损的。
  倘若靖王殿下不测,要死的可不止靖王殿下一人。
  但这位靖王爷是说要去打鞑靼人就敢孤身北上出关的主,即便他劝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若说此时还有谁能劝得住靖王殿下,恐怕只能是甄贤。
  于是临别以前,张思远踟蹰再三,还是凑到甄贤跟前委婉地提了一提。
  他其实就是想说,也不能太纵着殿下的性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比如扮个驼子车夫赶车喂牛之类的……以后就还是别干了。
  甄贤只能点头听着,心里又是气又是无奈。
  “赶车喂牛”这事他早拦过了,拦不住。
  如今玉青在外传讯,其余人都往秦地去做了诱饵烟幕。靖王殿下大概觉得好容易得了个能表现一二的机会,还很是“雀跃”,自告奋勇要反过来保护他,还美其名曰“掩藏身份”。
  甄贤纵然知道殿下当自有分寸,不会胡闹误事,也还是为这人罕见表露出的孩子心性而瞠目结舌。
  心里一半觉得好笑,另一半还是唏嘘惆怅。
  他当然明白殿下的心意。
  殿下担忧他的安危,深怕将他卷进争斗之中,又怕他吃苦受累,更怕再伤着他。
  他又何尝不是反过来?
  殿下如今曝露了行踪,这书斋便不再是合适的容身之所,在胡敬诚启程返回北京以前,需要另寻稳妥的地方落脚。
  好在这三年在南京也不是毫无准备。
  他还兀自思量后策,冷不防被一双长手从身后圈住。
  嘉斐轻轻拥住他,环视一圈架上的字画。
  那都是三年间陆陆续续积累下来的,虽然不是什么名家真迹,但也算是小贤喜好之物,其中有些还是甄贤养伤期间自己写写画画来的。如今一时半刻也没办法都带上,只能留在这里,能不能保得住都要看造化了。嘉斐忍不住可惜,便叹道:“该让张思远把这些字画先挪到别的地方去,待日后再给你送回北京。”
  靖王殿下此刻身无负累无拘无束,愈是要紧时刻反而愈发生出举重若轻的畅快,甄贤是真怕他想一出是一出起来,闻言急忙回过头皱眉制止他,“都是些身外之物,殿下不要做多余的事。”
  嘉斐也心知此时最好不为可有可无之事分神。
  只要张胡二人不出纰漏,这书斋也不会遭什么大难,最多空置一阵,回头安定了再让人来取就好。
  小贤给胡敬诚送去的那卷画卷当然不是当年霁园中的原品,而是小贤依着记忆复制的。
  一想到甄贤为了那画卷接连熬了几宿,熬得脸都青了,嘉斐便止不住得心疼,低声抱怨一句,“画了好几天就‘便宜’了胡敬诚。”
  他原也不是故意说给甄贤听的。
  但甄贤当然还是听见了。
  任谁忽然被那种催命符一样的东西找上门,都不会欣然以为得了“便宜”罢,也就是靖王殿下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甄贤不禁失笑,“殿下放心吧。我若是胡都堂,今儿回去第一件事也要烧了。”
  按理,张思远与胡敬诚已前后脚走了,他们也该尽快离开才好。甄贤一时不太猜得透嘉斐究竟在琢磨什么,为何要耽搁在此,发些散碎而无甚意义的牢骚,也顾不得细细揣摩,就催着嘉斐快走。
  但嘉斐仍旧看着那些架上的卷轴,眸光闪烁不定。
  “你说陆澜的那些画卷……当真都烧没了么?”
  他又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出这么一句。
  甄贤人都已到了门口,听见这一句,不由肩头轻颤,当即站下脚步。


第118章 三十四、不负苍生(4)
  陆澜那隐含账册的画卷,据说是全都在火海之中化作飞灰了。司礼监没有找到。靖王府也没有找到。至于皇帝陛下,甄贤私心猜测,皇帝大概真的没有派人去找,也并不希望他们找到。
  当日面圣时,皇帝曾对他说过五个字——留给后来人。
  所谓“后来人”,甄贤觉着,圣上的心思当还是靖王殿下。
  可若是靖王殿下无法顺利返回北京,余下一切也都是空谈了。
  甄贤不禁担忧,深怕嘉斐在此时忽然琢磨起些节外生枝的事情,便又拧眉拽住他。
  “人如今还漂在海上呢,不然殿下找他回来问问?”
  “那还是让他继续漂着罢。”嘉斐撇撇嘴,当即如是应。
  小贤这一句反问里已见了薄怒嗔怨,再多说下去,怕是真要恼了。
  也怪他有失分寸,偏要在这节骨眼上提起陆澜。
  小贤心里始终对陆澜有愧,并不仅仅是“愧对”,而是“羞愧”的成分更多一些,是因为在这个人身上所发生的种种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了他的底线,深刻地让他感到羞耻。
  然而靖王殿下觉得,他固然可以尽力,却很难保证同样的事情永不再发生。
  小贤太容易为旁人悲欢而共情,正是这一点使他比常人更加敏锐,看见更远的前方,却也注定使他近乎自虐的心苦。
  许多时候,嘉斐甚至会忍不住希望,这个人可以再庸俗一点,自私一点,只要好好看着他,看着自己,看着仅属于他们彼此的小小温情与热烈,就足够了。
  然而心底始终有另一个声音清醒明白。
  他心悦之人,心里装的,眼里看的,永远有更广大的天地,他强拗不来,也不该勉强。
  倘若一天,小贤的心里当真已不能再有他的位置,不能再向着他,他大概……除了坦然放手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虽然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万一不幸真到了那种地步,非闹得一地狼藉不可,纵然不出人命,也是两败俱伤……
  “我扮车夫真的不行啊?不然还是扮个锦衣卫啥的吧。”
  嘉斐心思已不知纠结了几多绕,面上始终浅浅笑着,轻巧将话题带开。
  甄贤只能浅浅蹙眉,无奈看着他,“圣上并不是要缉拿胡都堂,也未派锦衣卫南下,殿下请不要让大家为难。”
  “那我扮个什么好呢……”嘉斐笑眯眯摸了摸下巴。
  殿下大约是在故意逗他,否则他都已说不要做多余的事了,为什么殿下还偏要说这样的话。
  靖王殿下近来的心思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仿佛很好懂,又仿佛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猜透他在想什么。
  甄贤忽然有些怀念从前,彼此的念头都还很简单的时候,专注只想着一件事的时候,即便见不着面,也立刻能通透对方在想些什么,要做什么。
  就好像在北疆关外默契击退巴图猛克的鞑靼铁骑时那样。
  为何如今他的人回来了,每天就在殿下身边,朝夕相对,甚至同床共枕,心上却反而总好像蒙了一团迷雾一般……
  “殿下,甄贤确实手无缚鸡之力,除了多读几本闲书也没有别的长才——”
  甄贤骤然竟有些委屈,忍不住长声叹息。
  嘉斐连忙哄他:“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甄贤根本不听,反而愈发皱起眉,兀自说下去:
  “我也是可以为殿下谋力所能及之事的,不必殿下反过来小心翼翼哄着我,护着我。否则殿下留我在身边做什么呢?”
  那可不一定,我就算现在立刻把你关起来,藏起来,什么人也不让见,什么风浪都避开,能做的事也多了去了……
  下意识,嘉斐就默默腹诽一句。
  但这种话再借靖王殿下十个胆子也不敢当面真说出来,只能在心里轻叹一声,竭力板起脸。
  “你要为我谋事,就先答应我爱惜自己,不要再傻到自己去扛刀子,无论为谁也不行。否则我就还得这么缠着你,你嫌我烦也没用。”
  甄贤仍浑然无觉地反驳,皱着眉,满眼忧色。
  “殿下的心意我当然懂得,可是我的心意……”
  嘉斐实在忍不下去,闷闷哼了一声:“我的心意,你不懂得还多呢。”就再一次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不由分说低头抢先堵了嘴。


第119章 三十五、万乘之尊(1)
  清宁宫里有一盏长明灯是决不允许灭的。
  昭王殿下每日晨昏都会去这长明灯前各长跪静思一个时辰。
  这盏长明灯,宫人们都说是昭王殿下为亡母守孝的心意。
  但只有嘉绶自己心里知道,这盏灯是他的念想,是他所唯一能够看见的有形的希望。
  母亲的突然病故仿佛还是昨日。
  三年了,他以“守孝”之名被困在这东宫之中,没能迈出去一步。
  没有人对他不好,宫女和内官们小心翼翼地伺候他,无论他嘶吼咆哮还是满地打滚,都围着他哄着他,用惊恐又担忧的神情。
  他们什么都能帮他,唯一不能的,就是放他出去。
  从第一年的崩溃挣扎,到第二年的消沉绝望,再到如今……他好像已经习惯了,他不能走出清宁宫半步这个事实。
  长明灯摇曳的火光可以给他短暂的宁静,就好像,只要这盏灯还亮着,一切希望就都还没有彻底死去。
  每天盯着灯火的时候,他会反复仔细地回想,回想他之前的每一步人生,青涩幼稚的,甚至愚蠢可笑的。
  他还会想二哥,想二哥当初被父皇关在永和宫里的那一年会是怎样的心情,是否也会和他一样孤独无助,或远比他勇毅坚强。
  但他觉得他这辈子也不可能知道了。他与二哥年纪差了十岁,大约在二哥的眼中,他永远都只是个可笑的孩子,绝无可能和他说起这些。
  更多的时候,他会想着他心爱的那个姑娘。那个如草原白鹿般的小公主如今在哪儿呢?是好,还是不好?他还有没有可能再见到她?
  苏哥八剌是他心底的温暖与柔软,就像一颗微小的太阳,始终照耀着皇子外壳之下那个蜷缩的他。
  只要想着苏哥八剌,他就还记得当年被鞑靼人抓去的时候,她是如何照顾了他、保护着他,而他又是如何虽然每天都哭着也努力咬牙撑了过来。
  今时今日,至少身在宫中,锦衣玉食,难道比身陷外敌的羊圈之中还要更糟糕吗?
  他曾在脑海里描绘各种重逢的场面,热烈的,凄凉的,温馨喜悦的,糟糕凄凉的……他只从没想过,苏哥八剌会悄无声息地从他的睡梦中钻出来,一把捂住他的嘴。
  可她真真实实地就在眼前,穿着一身小宫女的青衫裙,双眼明亮,神情却很是紧张。
  “你什么也别问,现在立刻跟我走。”
  她的掌心用力按在他的唇上,仿佛害怕他随时都会因为惊讶而大喊大叫。而她的声音就在耳边,轻得像拂过脸颊鬓角的云。
  嘉绶大睁着眼,就像看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奇迹,又像是看见了刺破黔夜的第一束光。
  可他却反过来伸手一把死死抓住她,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方才的话语。
  床榻边的纱幔被风吹拂起来,不远处团身打盹的小内侍的身影在眼前一晃而过,又消失在幔帐的那一端。
  苏哥八剌心急如焚。
  她这一次回来是专为嘉绶而来的。
  靖王嘉斐要返回北京,甄大哥特意送了信到北疆给她,请她提前潜回京城,设法将七殿下救出来,使他脱离陈世钦的掌控。
  除了不想投鼠忌器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靖王嘉斐已经有上谕在手,最后的关键时刻,嘉绶不能被迫站在靖王殿下的对立面,否则这便是一个难解的死局——当然是嘉绶的死局,不是靖王殿下的。
  甄大哥忧心嘉绶的安危,不愿他成为这场角逐中的牺牲品,所以才请她来做这冒险事。
  苏哥八剌觉得有些悲伤。
  事情走到这一步,皇帝终于做出了选择,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到底还是选择了靖王嘉斐。
  与之相对的,是他放弃了嘉绶。
  一位父亲,决定放弃自己的一个儿子,去成全另一个儿子,哪怕被放弃的那一个可能变成一块无力自保的踏脚石,瞬间就被碾压得粉身碎骨……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抉择,而这位父亲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做出这种抉择,苏哥八剌觉得无法想象,也并不想真正懂得。
  她此刻只想把嘉绶救出去,带着他逃去安全的地方,哪怕此生再也不回来了也好。
  这三年她回到了她熟悉的关外,甚至每天都能遥遥望见她日思夜想的草原,那颗属于大草原的心却丝毫也雀跃不起来,再也没有在骄阳之下草海之中奔跑的欢欣。
  她发现她思念那个被她留在京中来不及道别就已分离的人。
  虽然她还不太敢确定,这种感觉是什么。因为那太不一样了,与她曾经模糊感知的那些少女情怀截然不同,没有憧憬,没有向往,没有鲜花烂漫的悸动,也没有小心翼翼地追逐……她所真真切切知道的,只是她每天都在为一个爱哭又单纯的傻瓜担忧,向腾格里祈求他平安无事。
  可她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他,他却只呆磕磕看着她,抓着她,好像听不懂她说话一样。
  “七郎,你再在这里待下去,会有危险的。”
  苏哥八剌忍不住皱起眉催促。
  许是那语声里掩藏不住的焦急不安惊醒了梦中人。
  嘉绶眸光一震,如同长梦惊觉。
  可他却只又望住苏哥八剌看了一阵,眼中似有水光流动,却是缓缓垂下了手。
  “我……不能离开清宁宫。”


第120章 三十五、万乘之尊(2)
  他竟然这么说,莫非是受到威逼已然有些糊涂了不成?
  苏哥八剌心焦万分,忍不住又用力抓了他一把,愈发压低嗓音道:“你别犯傻!”
  “我不是犯傻。”嘉绶缓慢而坚定地反握住她的手。
  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够有机会安静握住这双手的时刻,惯于执马鞭弯弓弦的手并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棉软滑腻,却另有柔韧,忽然让他有种流泪的冲动。
  但他竭力忍住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深深望住她。
  “陈世钦把我看死了。如果我逃走,他立刻就会察觉得,一定全城戒严搜查,那样的话……二哥要进城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的唇角隐约有一丝苦笑,语声低哑,但再也没有三年前的困惑与无助。
  “七郎,你……”苏哥八剌一阵语塞。
  眼前的少年已然变了,再也不是当初蜷缩在羊圈瞪着清澈眼眸瑟瑟发抖的那个孩子。
  他原来都已猜到了,猜到了这一天或早或晚的到来,并且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这是他作为弟弟对兄长的依恋与期望。正如他的兄长因为担忧他的安危而宁愿放弃先手克敌的良机。
  当父亲已然做出取舍,这一对兄弟却依旧决定彼此照应互相倚信,决不轻言放弃。
  苏哥八剌觉得眼眶有些湿润。
  她从前从不相信,以尔虞我诈著称的汉人皇族之间还能保留这样的情义与血性。而今她亲眼看见了。
  但这只是眼下。
  将来呢?
  当靖王殿下顺利归朝以后呢?
  彼时,一个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另一个必成众矢之的,纵然不是你死我活,也很难不为人言所裹挟。
  她倒并不担心嘉绶。
  嘉绶始终是硬不起心肠的。但靖王嘉斐又如何呢?
  待到那时候,嘉绶一心维护的兄长,是否还能如此刻这般优先顾虑他的生死?
  尤其,当靖王嘉斐真正成为新的君主时……
  “我不是个孩子了。甄先生说得对,我是父皇的儿子,圣朝的皇子,我也能做我该做的事。”
  嘉绶仍细细诉说。
  苏哥八剌心中五味陈杂,忍不住用力反抓住他手腕。
  “你可都想清楚了,假如你二哥成了储君,就算他不愿意杀死你这个‘假储君’,他身边的那些臣子也会逼着他动手的。”
  嘉绶猛然怔了一瞬,似并没有细想过这问题。
  但他的眼睛始终那么明亮,闪动在这夜晚的重重帷帐之中,错觉如天幕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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