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满朝文武尽折腰[系统]-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禾见这阵仗,真是吓得嘴里的瓜都掉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无功而返的。
  没想到门仆一见他,眼睛先亮了:“可是徐家的小公子?”
  徐禾挠头,笑道:“嗯。”
  门仆哎哟一声:“您是来找大公子的么。常听人说起您,今日可算见到了,来来来,我给您带路。”
  徐禾:“……???”
  他感觉自己像是走了后门。
  薛府的设计更为风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在假山错落里,绿意盎然。过古桥,流水汐汐绕竹屏。徐禾想,薛成钰小时候就住在这里?
  薛成钰现在久居宫中,回来却也是回幼时的院子里,院子不偏,却落地安静。
  竹子很多,草木很多,溪流在洞门前绕开,院子内,有飞阁,有白亭,有安置各种小物件的房间,不过更多的应该是书楼。
  徐禾感叹,“你们三公子,不愧是神童啊。”
  门仆腼腆一笑:“其实我们都不怎么能接触到大公子,见都没见几次,大公子喜静,人也清冷。”
  徐禾:“……那你怎么知道我的。”
  门仆笑:“听夫人说的,府里传开了,您和公子从小一起长大的。”
  卧槽。徐禾瞪眼,而后只能干笑:“哈哈,是吗。”不知道丞相夫人看到他这副德性,会不会失望。
  他在这院子里看了看,发现人也是真的少。绕一处假山后,徐禾看到了他在薛成钰院子里见的第一个姑娘。
  那姑娘立在一旁,穿一身紫色衣裙,局促不安。
  薛成钰在练字,对薛府前所有为他人来的人都闭门不见。一个人,坐在流水山石边,天青色长衣,墨玉冠,容颜疏离冷漠。
  徐禾嘿嘿笑了起来,悄悄问家仆:“那个丫鬟是薛哥……哦不你们大公子什么人啊。”
  门仆头皮发麻:“……就、前些日子带回来的,我也不知道。”
  徐禾啧了声,又问:“你真不知道?我觉得吧,以你们大公子的性子,招个丫鬟,定然不是那么简单。”
  门仆要哭了:“……大公子的事我们怎敢过问。”
  徐禾越想越有意思,还想问来着。
  一张口,被薛成钰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
  “你问他不如问我。”
  徐禾:“……”尴尬 。
  门仆:“……”救命。
  徐禾回头看,薛成钰眼眸子冰雪般望了过来。
  背后偷说被当事人听到了,徐禾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坐在薛成钰的对面,“这不是好奇么?”
  他目光落在薛成钰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
  她身着紫色衣裙,体态妍丽,眉眼较深,有一种异域的风情。紫衣女子对上他的目光,慌乱地福身作礼。
  徐禾朝她一笑,然后低声道:“薛哥,这什么时候的事呀。”
  他怎么都不知道。
  薛成钰手里的笔都快被他握断了。
  “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当然不是。
  徐禾咳了声,坐好,心里美滋滋地:“我上回不跟你说,我很快能脱掉那碍事的裙子么——你看,我现在不就换回来了。”
  薛成钰目光从上而下,掠过少年的冠、发、脖子、衣领,锦衣矜贵,又想起他石榴长裙明艳无端的姝色,当初宫殿一笔一划点在眉间的柔情。
  压下心中的遗憾,薛成钰垂眸道:“恭喜。”
  徐禾其实想问一句“帅不”的,但没敢问出口。
  他平日里不喜欢乱八卦,但是初看到那个紫衣女子时,他真是见了鬼一样惊悚又好奇,心痒难耐:“……这个女子?”
  薛成钰说:“你别多问。”
  徐禾:“……”
  你刚刚还说问他不如问你的!
  薛成钰见他憋屈的神色。
  握笔,顿了顿,又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徐禾:“好吧。”
  薛成钰搁下笔,起身,吩咐书童将这里收拾了。


第67章 花宴(一)
  徐禾在薛府呆了很久,他最感兴趣的是薛成钰的书楼。幼年时一直被长乐珠玉的事迹洗耳,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一睹他幼时风采。
  薛成钰对他的好奇感到莫名其妙,“你去书楼干什么,那里面的书很枯燥,你一本都不会看。”
  说的好有道理,徐禾只能硬着头皮:“就走走。”
  实际上,让他意外的,书楼很小,藏的书也很少。但随便翻阅一本书,薛成钰的笔迹都比原书字还多。
  徐禾肃然起敬,默默放了回去。
  从书楼走出,薛成钰似笑非笑:“如何?”
  徐禾继续硬着头皮道:“获益匪浅。”
  薛成钰难得清闲,也没故意为难他,带着他从长廊南走到长廊北,花影疏斜,绿意斑驳,一路上都是徐禾问他答。
  唯一可惜的是,直到走前,徐禾也没能打听出那姑娘的身世。薛成钰身边基本没人,他自小就喜欢独处,凡事亲力亲为,书童小厮都不用。但看他的态度,也不冷不淡的,真奇怪。还有什么叫他以后会知道。
  徐禾满腹疑问回了将军府。
  虽然答应了他娘,花宴那天要混入大昭寺,看看京城中同龄的女子。但徐禾实在不愿意废这个心思,浪费时间。
  花宴前夕,他还进宫了一回,探望宣德太后,想着皇后初愈此时她的心情会好一些。
  宣德太后也是许久没见他,拉他上坐榻边,嘘寒问暖了许久,最后眉眼弯弯,笑道:“不知不觉,小禾都长这么大了。”徐禾预感不好,事实果然,宣德太后说了些京中儿郎娶妻纳妾的事,最后抛给他一句,“你们小儿郎面子薄,若真有中意的姑娘,只管与我还有你娘说便是。”
  徐禾:“……不、不用了。”
  他真是落荒而逃,出静心殿。
  然后撞上了步琉月。
  一年未见,昔日京城双姝之一的三公主容色疲倦了很多。
  她行色匆匆,身后的侍女端着个盒子。
  徐禾一愣,没想到会遇到她。
  步琉月也停了下脚步,朝他苍白一笑。
  徐禾知她心神不宁,没说多什么。
  直到步琉月带着丫鬟进了静心殿,徐禾站在殿门口,还是有点呆,不由想到自家阿姊。当初艳压群芳的京城双姝,一个为情所困躲避山寺,一个至亲重病蹉跎多年。
  他总觉得步琉月像是陷入魔怔,对生死别离执念太重,听人说她前些月还专门去了燕地一趟,就为求一枚草药——什么草药值得一国公主亲自出动呢?
  灯影憧憧,映出殿内的孱弱的人影。
  起初声音很小,最后越来越大声,是步琉月哽咽的声音。
  她抬袖抹泪,鬓上的金步摇微微颤抖,“——您就真的信了,信是母亲身子不好。一个人,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就得了这种治不准的顽疾。”
  她声音激烈到嘶哑。
  而后是宣德太后轻轻缓缓的叹息声。
  徐禾面有忧色,还想多听一会儿,却被人扯着衣领子往后,他还没来得及回神,已经被那种熟悉的气息给吓住了,沉香迷离、诡魅奢凉。
  来人轻笑:“你在偷听?”
  徐禾愣是没想到会遇到步惊澜。
  步惊澜立在阶前,月光落在玉色衣袍上,蕴育华光。他上下打量了徐禾一眼,慢悠悠笑道:“嗯?换回来了?”
  徐禾偷听被抓有点尴尬,不过对于步惊澜的问题他非常愿意回答:“是呀,难不成穿一辈子裙子。”
  步惊澜笑了一下,意味深长:“未尝不可。”
  徐禾:“……”
  步惊澜往静心殿看了一眼,又看他道:“偷听不是个好习惯。”
  徐禾:“……我没有。”心里无语,他只不过是被步琉月的哭声给吓住而已,毕竟是小时候对自己很好的表姐,再怎么都有情感。
  步惊澜:“嗯,我信你。”忽而他又露出温柔笑意,月色下容颜秀雅,“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宫,要我送你么。”
  徐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不,不劳烦表哥了。”
  出宫时,徐禾随便拔了根草在手里,一折再折。
  成皇后好像很早以前就开始身体不适,常常神情疲倦。本以为她身为六宫之中,管理后宫才难眠倦怠,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病情加重是一年前,咳嗽都能咳出血来,但她娘不是说,皇后病情已有所好转了么?怎么三公主还伤心成那样?
  他又想起昭敏郡主带话长公主要他提前回京的事。
  把草含在嘴里,徐禾握着马缰,心道这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只是京中再如何风云诡谲、明争暗斗,都不能怎么能影响徐禾的生活。
  甚至花宴当天,他还抽空和顾惜欢一起,游了回京城。
  街头巷尾,杏花柳下。
  当然徐禾的重点是苏双戌,任务对象是那么显眼,以至于徐禾都不得不关注。
  “他最近都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酒楼里,四座无人,就他和顾惜欢相对而坐。
  “你别不是看上他了吧?”顾惜欢真是见了鬼:“一回京,问的尽是关于苏二狗的事。”
  徐禾差点被茶呛着:“得了吧,我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找他。”
  顾惜欢一愣,来了兴趣:“那你会喜欢谁。”
  徐禾把茶咽下,慢慢道:“当然是喜欢我自己了。”机智聪明又帅气。
  顾惜欢:“……哦。”
  徐禾不死心道:“我怎么感觉最近都没听到关于他的事了。”
  顾惜欢翻白眼:“没听到才好,他做的那些事听着都膈应人。”不过说起来,确实,苏双戌这几天安分得不得了,都像换了个性子,他都有点惊讶。
  徐禾心想,他得跟着苏双戌啊。
  但是莫名其妙跟着人跑,简直像个智障,于是徐禾瞎扯道:“他这么安分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说不定要整出大的,我们得制止他。”
  顾惜欢扯了扯嘴角:“怎么制止。”
  徐禾道:“先看看吧,他现在在哪儿?”
  顾惜欢不是很想说,但徐禾的目光是那么渴求,他还是败下阵来:“这般大昭寺花宴么,基本上京城有些名头的女子都会去,我听人说,他也乐颠颠地凑上山了。”
  徐禾震惊:“……他还敢去花宴?薛青柳也在吧,不怕被打么?”
  顾惜欢:“鬼知道他怎么想的。”
  徐禾陷入沉思。
  那这大昭寺花宴,他是非去不可了呀。
  “那我也去。”
  顾惜欢表情扭曲的泪痣都动了下,“你去干什么?赏花还是赏苏双戌。”
  ……赏他不如赏坨屎。
  徐禾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花宴设于大昭寺,由皇后亲自举办。京中好事者都上赶着一窥贵女风姿,平日里冷冷清清的河边,现在熙熙攘攘。
  前往大昭寺的河面上,飘着好几片竹筏。
  等渡河都要等半天,徐禾有点后悔没跟着长公主一起了。
  不过他们也倒幸运,被人拉了一把,是国书院的同窗,礼部尚书之子,他明显是有准备的,家仆都在旁边候着。
  一问,果然,尚书公子露出无语又无奈的表情:“我娘非逼着我来的,不知她怎么想的。这时节山上能有什么花啊,我还不如在家里呆着自在。”
  顾惜欢看了徐禾一眼,应和着:“是呀,不知道怎么想的。”
  徐禾连理由都讲不出。
  为苏双戌而去这个理由真是羞于启齿。


第68章 花宴(二)
  岸边是青郁的竹林,竹竿挺拔,绿叶成浪,潇潇碎着风。
  雪初消融,山阶很滑,上回来此处时,徐禾就受够了那种走一步就要低头看路的感觉,又见行人往往,接踵摩肩,便对顾惜欢道:“走,我们绕小路上山。”
  顾惜欢本来就是随他来的,大昭寺这种地方,他一年不会踏足几次,自然同意,但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
  “你居然还嫌我事多,明明事多的是你。”
  徐禾笑吟吟:“能不能有点雅趣,说不定还真能赏到好花呢。”
  这个时间山中的花很少,一路走来,唯见茶花、杏花、春娟枝头闹。小路盘着山,偶尔还要过个小林子。
  低头穿过一片松林,到达平地,却见缘山的地方有一个小屋子。
  木屋黑瓦,窗柩门扉都紧闭着。
  房子处在这山林间,应该是被废弃掉了。但屋前的草坪却有人走动的痕迹,在杂草堆里,硬生生走出一条路来。
  徐禾拔掉头发上的草,“这地方还有人住?”
  顾惜欢小侯爷金尊玉贵,穿一趟松林,身上、发上落了一堆东西,无语又厌恶,看那屋子也语气不太好道:“这草坪以前是块田地,那房子,本来只是个供农夫休息的茅草屋,后来田地荒废了,便孤零零留下来了,京中有人闲得慌,经过此地,还把它重新修了一遍。”
  徐禾:“那是真闲,修一遍干什么?”
  顾惜欢虽然没怎么来过大昭寺,但对那屋子的用处却是知晓。
  富贵人家的老太太,到了一定年纪就会迷性神佛,上山祈福是常事,有时还会命令子孙后代一起上来,一呆就呆半个月。年轻气盛的公子哥怎么比得上庙里吃斋念佛的和尚,艳妾美婢同行,总想着偷点腥。但是在佛门禁地,若被家中老人发现可不得了。
  于是这“闲人”修的屋子,就成了个好地方。
  顾惜欢意味深长一笑,吹开手掌间的草,道:“看到没,那叫野趣。”
  徐禾:“……”
  他又一次刷新了对顾惜欢的认知,惊讶过后,扯了扯嘴角:“拜托你们干点人事吧。”
  顾惜欢冤枉死了:“——你别这样看我——看我干什么,这房子又不是我修的!还有,我来都来过这里,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见。”
  徐禾摇头,安慰他:“没那意思。”
  只是现在他看那屋子都眼神不对了。
  这简单的小木屋,缘山临涯,在这荒草丛生的寂静地,平生出一份神秘暧昧来。
  也是看见徐禾的眼神,顾惜欢啧了声,笑着解释道:“其实大部分人都把这当歇脚的地方,知道这事的人极少,只有零星几个人这么干。这地方,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到底谁更龌龊一点?
  徐禾笑了下:“你叫什么京城小霸王啊,叫百事通算了。”
  顾惜欢走在前面,低声笑:“百事通?就算真换了这个名头,京城有几个人敢来问我啊。”
  徐禾道:“啧。”
  因为花宴还有长公主和昭敏郡主,他上山也不可能避开她们。
  徐禾沿途摘了点山茶花,既是一时兴起,也是想着去见他姐时,不要两手空空。
  小路比山阶偏而且远。
  走到山门前,足足耗费了两个时辰,已经是黄昏时分,估计要在大昭寺住上一宿了。
  顾惜欢愁眉苦脸,进山门时,叹气:“我这第一次也算是给了你。”
  什么屁话,徐禾道:“嗯,我会负责的。”
  花宴期间,大昭寺的寮房基本被承包下来。寺院很大,徐禾对这算是轻车熟路了,毕竟小时候强迫着在这住过很多次。
  他找到了长公主,长公主见他,眉眼就是一喜,以为他终于听话了一次。看得徐禾有点心虚。
  长公主帮忙着给他和顾惜欢,安排了房间。
  在两人单独回来的路上。
  长公主满脸笑意接过徐禾递来的山茶花,目光也柔了几分:“我初初见过了,这里都是些好秉性贤淑的好姑娘。花宴为期三天,你可要好生看看。”
  徐禾想避开这个话题。
  目光一转,转到庭院里,看到熟人。
  残阳如血,杨婉儿穿着身海棠红的长裙,整个人立在昏黄光影里,面色阴沉。
  旁边的侍女小声安抚:“小姐别生气,由得她们乱嚼舌根子,小姐未来嫁的定是人中龙凤,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了。”
  杨婉儿咬碎银牙:“什么狗东西!区区一个尚书家的嫡女,还敢拿我打趣——我攀不攀得上由得她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侍女一时震惊,上一位杨婉儿的贴身侍女被她活活打断腿遣送回家了,她是新来的,想也想不到这种肮脏之语会出自英国公府家的小姐之口。
  杨婉儿恨恨不休,眼瞥见旁边的一朵花,随手就去折,偏被枝上的刺刺着了,啊地叫了一声。侍女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上前去看,被已经怒火中烧的杨婉儿一巴掌打偏了头。
  “狗奴才!有没有点眼力!”
  她这巴掌拍的极响极亮。
  不止徐禾被惊了下。
  长公主也把视线转移了过来。
  徐禾和长公主立在走廊里,与杨婉儿抬眸过来的视线对上。
  杨婉儿脸上肉眼可见的苍白了下去。
  长公主皱起眉头来。
  偏偏侍女心中惶恐不已,生怕自己步了前人后尘,直接跪下来抹泪:“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错,小姐莫生气莫生气。”
  杨婉儿没想把她打断腿的心,这一刻气得都想把她吃了。她踹也不是不踹也不是,就苍白着脸,对上长公主微不赞同的目光,颤声道:“殿下……我……”
  这是别家的事,杨婉儿就算当众处死她身边的婢女也无人有权干涉。
  长公主只是以长辈的口气淡淡道:“若不是什么大错事,就让她起来吧。”
  杨婉儿这下子,脸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