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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捡了个小公子1-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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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烟再接再厉的道:“若是此事被夫人知晓了,你还要不要见小姐了?”
  听到这里,天涯顿时停下脚步。
  他颇为紧张的左右看了一眼,察觉到附近没有人关注这边的动静时,他这才松了口气。
  天涯当即狠厉的道:“洛水烟!你不知道祸从口出吗!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万一不小心让别人听了去,你是想毁了小姐的名声吗!”
  洛水烟当即冷笑道:“我与小姐情同手足,又怎么可能会害她。倒是某人,心里面尽是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还丝毫不知道遮掩。万一哪天小姐真的出了事,估计也是被你给害的!”
  天涯当即扬手欲打水烟,却被水烟眼疾手快的躲开。
  “住口!”
  “怎么?恼羞成怒了?”
  天涯当即辩解道:“我对小姐仅有主仆之情,绝无非分之想。”
  水烟对此嗤之以鼻,“呵,也不知道是谁昨晚趁着我不在小姐身边,偷偷溜出了邵府。这黑天瞎火的,可不就适合做些偷窥的事嘛。”
  在听到水烟提及昨晚的事时,天涯的眼中当即闪过一丝杀意,随即又被他强行忍下。
  天涯尽量语气平淡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出门了?你跟踪我?咦?我就纳闷了。你整天对我嗤之以鼻,从未有过好脸色。可为什么你对我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连我暗牢的兄弟们都不知道的事,你倒是说的头头是道。”
  说到这里,天涯颇有些惊惧的问道:“你不会是喜欢我,在暗中一直偷窥我吧?”
  水烟的脸色几番变换,最终她一副恶心的不行的样子。
  水烟一脸嫌弃的不行的样子,讥讽地道:“放心吧,我就算是看上谁,也绝不会瞎了眼看上你!我昨晚不过是起夜时,偶然看到了你的身影。我可没有那种跟踪别人的癖好!”
  天涯这才放下心来,他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头也不回的说道:“好了!小姐也是时候该起了,别让小姐等急了。”
  两人走到安乐轩门外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沈瑞征。
  沈瑞征此时正低着头赶路,整个人都慌里慌张的,仿佛后面有什么野兽在追赶着他。
  水烟颇有些疑惑的出声问道:“大少爷?”
  沈瑞征此时刚从邵安乐的房中出来,心里面还没缓过神来。
  这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沈瑞征顿时被吓了一跳。
  他慌乱的抬头看去,在看到对方是邵安乐的陪嫁丫环后,他这才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沈瑞征惊吓过后,又觉得自己有些杯弓蛇影。
  就算他们的事情被发现了,又能如何?他可是沈卓的堂兄,沈卓还能将他押送官府不成?
  想到这里,沈瑞征顿时有些扬眉吐气。
  哼,就算你沈卓再能耐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戴了绿帽而不自知?
  水烟再次出声问道:“大少爷,您这么早过来是要?”
  沈瑞征恢复了平时的那副自视甚高的做派。
  他高高的抬起下巴,颇有些不屑的道:“主子的事,也是你一个奴婢该问的?”
  说完,他猛地挥了下衣袖,大步的离开了这里。
  水烟有些疑惑的转身望去,因此她没有瞧见天涯在看向沈瑞征时,流露出的浓烈杀意。
  水烟和天涯很快便来到寝室门前。
  水烟先是伸手轻轻地敲了几下门,然后她才开口问道:“小姐?您起了吗?”
  回应她的是一道凳子的落地声,水烟当即面色大变。
  天涯的面色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当即一脚将门踹开,大步走了进去。
  水烟随即跟了上去。
  两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房梁上挂着一条白绫。
  而邵安乐此刻正吊在那条白绫上,她憋得脸色泛紫,手脚无措的在半空中挣扎着。
  天涯当即挥出一片暗器,将白绫整个拦腰斩断。
  邵安乐顿时像只折翼的残蝶,衣裙翻飞的于半空中缓缓落下。
  天涯快步的走上前将其接住,他一把将对方脖子上的白绫扯下,极为厌恶的扔到了一旁。
  随即他有些后怕的出声说道:“小姐,您这是为何?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值得您寻死觅活?”
  邵安乐的脸色一片苍白,她心如死灰的道:“你不懂,完了,一切都完了”
  水烟眼角泛红,她急声问道:“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去找老爷夫人想对策。对,老爷夫人,我这就去找老爷和夫人”
  邵安乐强撑着坐起身来,一把将人拉住。她的声音略有些虚弱,却带着股不可违逆的执拗。
  她语气坚决的道:“不行,绝对不能让我爹娘知道此事”
  随着邵安乐的起身,她的衣襟微微往下滑落。
  洛水烟不经意间低头时,眼角的余光猛然捕捉到了对方脖子上的那片吻痕。
  水烟当即倒吸了口凉气,她伸手指着那片吻痕,不敢置信的问道:“小姐,您的脖子?”
  天涯此刻正抱着邵安乐,他当即也发现了那片吻痕。
  面对两人不敢置信的眼神,邵安乐苦笑着点头。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洛水烟顿时联想到了,刚才她在进门时碰到的沈瑞征。
  水烟顿时神色恼怒的出声问道:“小姐,是不是沈瑞征那个畜生做的?”
  邵安乐点了点头,水烟顿时无比痛恨的骂道:“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居然连自己的弟妹都不放过!”
  天涯手背上的青筋直蹦,他强压下心中的杀意,语气凛冽的道:“小姐,我这就去把他杀了”
  邵安乐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道:“不行,此时杀他太过明显。毕竟我们还不知道,昨晚到底有没有人知道此事”
  水烟一脸不甘的道:“难不成就这样放了他?”
  邵安乐没有多言,只是无比平静的说了句‘不急,早晚会收拾他’
  这时外间里传来一阵动静,有人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邵安乐此时才想起,外间本应该有守夜的丫环。她当即起身,神色愤愤的走向外间。
  要不是昨晚守夜的丫环疏忽职守,她又怎么会让沈瑞征钻了空子。
  在看到外面只有一个丫环,而且这个丫环还是秋菊时,邵安乐心中顿时怒到了极致。
  她开口阴凉的说道:“好啊,这守夜的丫环原来还能趁机补觉。我今儿还真是长见识了。我邵安乐可用不起这种胆大包天的奴婢。水烟,等会儿就将她给发卖了吧。记得一点要帮她找户‘好’人家”
  水烟当即意会的应了句‘是’。
  随即她便出声唤来几个婆子,并让婆子将秋菊给拉了下去。
  秋菊见状不由有些害怕,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啊。
  按照她的计划,她本该在清晨时便及时醒来。然后她再高声尖叫,将沈府众人尽数引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一觉睡到了现在。而且在她醒来后,不知为何,她感觉脖子发麻,疼得厉害。
  秋菊见对方是来真的,她连忙张口欲将事情真相说出,好借此威胁对方。
  然而秋菊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水烟眼疾手快的往嘴里塞了块布。
  她挣扎着想要甩开几人,嘴里不断地发出呜咽声。
  很快,秋菊便被拉了下去。她的声音也渐渐变小,最终细不可闻。
  这边华西城中,叶兮二人正在四处寻找合适的宅子。
  他们看中的宅子,要不离镇上太远,要不就是价钱太贵。
  最后逛了大半天后,两人终于相中了一处宅院。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他们终于将价钱给定了下来。
  这处宅院位于郊外,离镇上不远,几盏茶的时间就能到达镇上。
  而且院子的面积颇大,零零总总的共有十间房子。
  虽然院子装置简陋,但是若单单将其当成仓库的话,也绰绰有余了。
  客堂位于宅院中央,它的东西两边分别是两个小型的院落。
  每个院落共有四间房屋,剩下的那间位于正门旁边,里面堆放着一些杂物。
  梁煜准备暂时住在东边的院落里,西边院落就当成仓库使用。
  梁煜选了个采光最好,位置最佳的房间后,对着叶兮献殷勤道:“阿叶,反正我现在也买了宅子了,你与其住在池也的别院中,不如搬来和我做个伴?这样你我离得近了,若是有事也较为方便一些”
  叶兮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好,反正现在梁煜也对他绝了那份心思。
  而且比起池也,他其实心里面更亲近梁煜。
  不过他这才刚搬过去,再挪地方也有些麻烦,而且他可没打算长期寄居人下。
  叶兮不欲多言,便随口说了句:“再说吧”


第35章 天价米粮
  这时天色已近傍晚,徐徐落下的残阳,将天边渲染得无比绮丽烂漫。
  云蒸霞蔚,落日余晖。
  天边红蓝交织,层层叠变。外围天蓝与深蓝水乳交融,往内火红色的晚霞妖冶绚丽,几乎连成一片。最里边金色的云霞光芒万丈,橘黄与暖金交相辉映。
  叶兮抬头看了眼天色,然后他开口叮嘱道:“对了,明天你记得买一些鱼、肥肉、猪脑,蓖麻油、皂角之类的,还有一些刀具和铲子。我明天会早点过来教你鞣制皮草”
  梁煜一一将所需要的东西记下后,便立即出声说道:“阿叶,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叶兮疑惑的问道:“你送我?难不成你今天不回去了?”
  梁煜点了点头,“不回去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正好抽空整理一下这处宅子”
  叶兮没再拒绝,他接着说到:“既然如此,你顺便将那两只白虎给带回来吧”
  “行,正好我明天还要去买那些东西。如此也好,免得我到时候腾不出手”
  叶兮二人收拾妥当后,便立即动身前往别院。
  另一边,洛水城,沈家二房。
  沈瑞征对着铜镜打理好自己的仪容后,向旁边的小厮再三确认道:“你刚才所言可句句属实?那个从北方来的商贩,当真运来了大批元香谷五常稻花香粳米?那种传说中的的贡米?”
  小厮忙弯下腰拱手求饶道:“哎哟,我的少爷来。我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拿这事来糊弄您啊。”
  沈瑞征还是有些不信,他质疑道:“既然是贡米,又怎会在民间贩卖?”
  小厮连忙解释道:“那贾姓富商原本打算走水路,将贡米运往楚京。可谁成想那几日河水突然暴涨,好端端的东北风也变成了北风。那船的桅杆也被拦腰折断,他们这才顺着风一路南下,最终到达了我们这儿。
  若是他们再带着贡米返程的话,肯定会错过上交贡米的时间。他们已经飞鸽传书,让家里那边另行运送。这一船的贡米也就失去了用武之地。
  那贾富商想着,若是再将米给运回去的话,未免有些得不偿失。所以他们这才打算就地处理,直接将贡米低价卖给当地的人,再运些我们这儿的货物回去贩卖。”
  沈瑞征询问道:“这消息可靠吗?这贾富商人品如何?”
  小厮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您就放心好了,这事绝对可靠。这可是我那在码头上当船工的妹婿亲耳听到的,而且他们也的确是从北边过来的。据说那船已经破败的不像样了,懂这行的,一看就知道那船肯定被暴风雨摧残过”
  沈瑞征听了不由有些心动,这可是个赚钱的大好机会啊。
  沈卓那小子外出多日未归,长房现在只剩邵安乐一个妇道人家守着。
  而邵安乐如今又有把柄落在了自己的手中,这还不是任他拿捏,他想如何便如何。
  沈瑞征继续问道:“平贵,那他可曾说了具体的价钱?”
  小厮摇了摇头,回道:“这倒不曾,不过这东西再稀缺也只是米而已。我们这儿最贵的稻米也只是100文一斗,它就算再贵又能贵到哪里去?”
  沈瑞征一听的确是这个道理,他当即放宽了心。
  但是不知想到什么,沈瑞征有些担忧的问道:“月氏米粮那边也知道这事吗?”
  平贵拍着胸口承诺道:“少爷您就放心好了,月家那边一定还未知晓此事。毕竟那贾富商晌午才刚到的洛水城,我下午知晓后,便立即禀告给您了。”
  沈瑞征颇有些庆幸的说道:“幸好没让他们知晓,否则还指不定鹿死谁手。”
  平贵有些愤愤不平的道:“这月家处处与我们作对,丝毫不放过打击我们沈家的机会。若真被月家知晓了此事,那估计这到手的鸭子,也得飞喽!”
  听闻此言后,沈瑞征略微不屑的说道:“月氏米粮根基尚浅,就算再怎么蹦跶,也翻不了天”
  说到这里,沈瑞征眯起那细小的灰眸,他有些忌惮的开口说道:“不过那江涵宇着实是个人物,每回我爹提到他都是赞不绝口。这才几年功夫,他便将月氏米粮经营的有声有色。若不是我沈家底蕴深厚,又有洛水太守从旁帮扶;说不定月氏米粮,还真会成为沈家的一大劲敌。”
  平贵有些纳闷的问道:“不过奇怪的是,他江涵宇只是月家的一个养子而已,日后又继承不了月家家业。他至于这么尽心尽力吗?日后月氏米粮肯定会另属他人,江涵宇这岂不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沈瑞征摇了摇头,不感兴趣的道:“这谁知道呢?人傻呗!”
  想到他即将见到的贡米,以及这批贡米能带来的天大利润。
  沈瑞征顿时颇为期待的说道:“走吧,让爷也看看这传说中的的贡米,到底稀罕在哪里?”
  平贵当即应和道:“好嘞,既然这贡米在民间有着‘五常米,帝王粮’的民谚,那么想必自会有它的独特之处。爷您就放心好了,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沈瑞征大笑了几声,随即大步踏出了房门。
  这边茶楼中贾员外早已等候许久,他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后,便连忙起身迎接。
  贾员外早已到了知命之年,身体因常年在外奔波而更显老态。
  雾鬓霜眉,鹤发鸡皮。
  他的双手枯瘦的厉害,像一截干枯已久的老树皮。
  他的身形也很消瘦,宽大的衣襟下,一片空荡。整个人几乎只剩下了一副骨头架子。
  他这幅样子丝毫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商,倒是更像一个整日为生计奔波,历经风吹雨晒的农夫。
  然而他那双精明透彻的双眼,却让人下意识的不敢轻视。
  他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一抹笑容,看起来十分慈爱可亲。
  沈瑞征在进门看到贾员外本人后,便颇为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对方。
  毕竟在洛水城,哪个家财万贯的富商不是面红耳润,大腹便便?
  贾员外能拿到贡米的进献权,想必肯定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
  那他家中不说是金玉满屋,也定会是家财万贯。
  既是这般富有,身体又怎会消瘦至此?
  这么想着,沈瑞征便有些不满的看向平贵。
  平贵实在是有苦难言,这的确就是贾员外啊。虽然他今日初见贾员外时,也有些惊讶,但是那批贡米着实是贾员外的啊。
  贾员外见此率先开口道:“想必这位就是沈家家主了吧”
  场面一时变得有些尴尬,沈瑞征顿时拉下了脸。
  贾员外毕竟是走南闯北,见识颇多的老人了。他见此后,哪能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
  不过贾员外心里也顿时憋了口气,他明明点名邀请的是沈氏米粮的当家人
  这沈家也未必太过不知好歹,竟然随便派了个人来敷衍他。
  不过想到他的那批米粮,贾员外不得不将这口气给咽下去。
  呵,原本我还有些于心不安。只求脱手,不欲抬高价钱。
  这回可是你们自找的了,别怪我心狠!
  贾员外当即轻轻地自打了个耳光,继而他笑眯眯的道:“瞧我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小兄弟一表人才,日后定当前途无量。又岂能用区区一个家主之位,来称呼兄弟”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且对方颇有眼色。瞧这话说的,沈瑞征顿时被恭维的脚步轻飘,心里的怒火也瞬间散去。
  沈瑞征颇有些颐指气使的开口说道:“你就是贾员外?”
  贾员外笑脸一僵,他在心里暗骂了句小兔崽子。
  这都多少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轻视于他。
  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那就别怪老夫心狠了!
  贾员外心里这么想着,脸上笑的愈发慈祥无害起来。
  他笑眯眯的回道:“正是老夫”
  沈瑞征见此后,下意识的放下戒心。他漫不经心的出声问道:“哦,不知你一共有多少米?一斗又卖多少钱?”
  贾员外伸手捋着胡须,想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回道:“老夫一共有一万石稻米,按照原本的价格,理应一斗千钱。但是由于老夫急于出手,便算的便宜点好了”
  沈瑞征被这话吊足了胃口,他好奇的问道:“多少钱?”
  贾员外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沈瑞征顿时面带喜色的问道:“五十钱?”
  话落,贾员外连连摆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对方。
  他颇为惊讶的问道:“小兄弟你怎么会这么想?再怎么着,它也是皇家贡米。我就算是急于出手,也不可能将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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