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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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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砚瞥撑着额角,接着解释,“我病了,外人都以为我日日缺不得人照顾,夜里更是如此。我成天在外头还要咳嗽,装得很辛苦,要是夜里回来也还不能歇一歇,也太辛苦了。小玉,你说是不是?”
  他这话说的十分狡辩,十分无赖,简直就是那自己当做围着。可乔玉满心全是他,就是吃这一套,为了他的太子左思右想,深以为然,最后勉强地点了点头,还很认真道:“那我以后要不要再装得像些,比如半夜起来给您端茶递水什么的?”
  景砚一怔,笑眯了眼,掩住眼底的光,“不必了,外面瞧不见的。”
  锦芙在后头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瞧太子和忽悠不知世事的小奶猫似的忽悠乔玉,差点没笑出声,好歹是憋住了。
  乔玉喝了口甜水,烫的舌头尖都红了,景砚仔细看了几眼,锦芙赶紧端了凉茶上来,乔玉瞧见了,含含糊糊道:“这,这不是还有一个人知道吗?让锦芙照顾……”
  他的话音到这里一顿,说时没过脑子,总觉得不对,不想如此,他不想让锦芙照顾太子。因为这样就会在同张床上睡觉,一偏头就能瞧见对方的脸。
  锦芙立刻笑不出来了,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不叫景砚瞧见,“公子说笑了,男女授受不亲,奴婢怎么能伺候殿下?”
  乔玉的思绪又被打断了,顺着锦芙的话想下去,又有些茫然,“还有这等事,我小时候身边跟着好多侍女,她们还哄着我睡觉呢。”
  景砚不再笑了,装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小玉这么不愿意同我睡一起吗?”
  乔玉怔了怔,不知想着什么,随口瞎编了个借口,湿漉漉的眼睛不敢  往景砚那边瞧,“床太小了,我总怕睡不好,蹬着殿下了。”
  这话虽是假的,可是从乔玉嘴里说出来,就有了八分真。
  景砚拿汤匙搅拌着滚烫的甜水,眉眼低垂,敛尽了对乔玉的喜欢,他盛了一口甜水,喂进乔玉嘴里,轻轻骂了一句,“小没良心的。”
  第二日,典给署便来仙林宫内殿量起了尺寸,因暂时没有合用的床,先换了张小些的,却还是比原来大的多。
  景砚打趣了一句,“现在不嫌床小了?”
  乔玉默不作声,原先就是假话,不敢说了。
  虽说景砚出太清宫一事早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可到了景砚真的入朝那日,百官还是吃了一惊。其中景旭的脸色尤为难看,几乎都顾不上掩饰,要让人重提景砚的身世。不过元德帝不耐烦这些,那些人只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了话,其中一个还想继续,直接掉了乌纱帽。
  下朝后,元德帝特意唤了景旭和景砚过来,似笑非笑,“朕的东西,到时候都是留给你们的,你们是兄弟,本该再亲近不过。”
  景旭恨景砚入骨,哪会同他亲近,勉强应了,便退下了。
  而景砚,从不把景旭放在心上,他和冯南南,不过是元德帝选出来的狗,不足为患,甚至最大的用处,是用来反咬主人一口。
  景砚已经又在他们的脖子上系上一条缰绳。
  近来无什么要紧的节日,只有一个秋收,元德帝诚心要将景砚推到众人面前,便携百官,并着三个皇子去郊外收稻谷,统共要去三天。
  乔玉在仙林宫待了许久,这里比太清宫好了很多,可再好的地方,没有景砚相伴,也无趣得很。
  他拘在宫里两天也等不到景砚,最后实在忍耐不住,要去御膳房先长乐安平。锦芙替他收拾了东西,随乔玉一起去了,跟在后头,就像影子一样,一步不移。
  八九年前,江南发了场大水,流民四窜,全北上到了京城,却被元德帝下旨拦在了城外。死的人太多,又没人管,最后起了场瘟疫,锦芙的父母都死了,只留下她一个。她那时候还小,饿得要命,以为自己快死了,被人救了回来。锦芙还记得陈皇后派人给她们馒头,热汤和温暖的被子。可陈皇后的财力有限,后来太子来了,替他们安排了活路,挑了些人出来为他做事。
  锦芙是毛遂自荐的。她没有父母亲人,就孤零零的一个人,无牵无挂,心里很感激陈皇后和太子,只想为他们做这事,以尽绵薄之力。
  后来她做的事越来越多,成了太子的心腹。
  锦芙望着乔玉活泼的脸庞,还记得前些时候调入仙林宫,重遇太子,只听殿下道:“替孤看好他,孤不在的时候,不用在乎别的,只别叫他受委屈。”
  夜色正深,景砚站在烛光中,他的身影修长,将乔玉全收拢进去,低头抚了抚他的眉角,笑了笑。
  这是锦芙头一回听到太子的语调里多了丝温暖,从前的太子太冷了,冷的不像个活着的人了。
  锦芙扣首,很郑重地承诺,“属下拼了性命,都会照顾好乔公子的。”
  乔玉避着人群,这一路走的都很顺畅,到了御膳房,里头的掌事见了他都忍不住巴结讨好。毕竟从前他还只是和称心沾亲带故,而现在宫中谁人不知,废太子起复,日后皇位之争不知谁胜谁负,良玉又在太清宫陪了六年,其中主仆该如何情深?
  乔玉对这些讨好都没耐烦,他摆了摆手,问道:“我要找安平和长乐,他们在吗?”


第58章 不再见
  那掌事一笑; 对乔玉道:“良玉公公先去院子里歇一歇,我去屋里看看,叫他们出来。”
  这么些年来,乔玉天天在御膳房和太清宫开往,也不必也有领着; 推门去了后院。
  锦芙立在不远处的走廊里; 藏在阴影处,不仔细根本瞧不出来那里还有个人。
  没多一会,长乐同安平自前院走过来,从景砚生病后; 乔玉只来过一次,前后几个月,他们已经许久未曾见面。
  安平吃的多; 还是胖,不过天天被长乐踹着溜圈,倒也显得结实; 不是虚胖。他一瞧见乔玉,就笑呵呵地扑上来,很羡慕似的问他:“我听师父说,仙林宫现在是宫里除了大明殿最好的地方了,是不是这样?”
  乔玉扬着眉; 很得意地同他介绍仙林宫; 无一处不好。
  如今元德帝极看中景砚,连冯贵妃和景旭都排到了后头; 自然什么都好。
  两个人热闹地聊了一会,下面的小太监送了碟橘子过来,安平嘴馋,要去剥着吃,被长乐拍了下手。
  安平同乔玉一同愣了。
  他一直未曾坐下,就站在那处,望着乔玉,良久,叹了口气,轻声道:“良玉,你以后别来找我们了,好不好?”
  乔玉的手一松,拿着的橘子往地上一跌,滚了好多个圈,到了长乐的脚边,他弯下腰,将橘子拾起来,放回石桌上,如往常一般平稳冷静,只是很轻,只有他们三个能听见,“现在阖宫上下,无一不想讨好殿下,讨好你。可我却不敢。宫里的事,是说不准的,陛下从前宠幸二皇子,现在又是大皇子,以后没人知道。更何况……”
  长乐顿了顿,到底没说出口,他是个看的很清楚的人,没多少雄心壮志,只想保个平安,“我和安平,就想待在御膳房,什么事都不牵扯进去。你现在飞黄腾达,还能记得我们,我很高兴。只是以后的事牵料不准,那都是贵人的事,我们命贱,不敢沾染这些。”
  他一贯谨慎小心,从前就很注意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轻易叫外人知晓,也不愿意沾称心的名头。他确实是挺喜欢乔玉,也愿意帮帮他,可现下却不行了。
  长乐没说的太清楚,可连乔玉都能明白。景砚出太清宫,必然要同景旭和冯贵妃对上,乔玉在外的身份也不一般,和他交好,无异于站在景砚这边。若是景砚成事,那他们自然富贵登天,可谁知道期间冯贵妃会不会看他们不顺眼,伸根指头都足够碾死御膳房的两个小太监的了。
  乔玉瑟缩了一下,干巴巴得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从小体弱,没有玩伴,后来好了些,又因为长年囚在屋中,和族里那些堂表兄弟玩不到一处去。他长到这么大,称心像是他的哥哥,可玩伴却只有长乐安平。
  可现在说断就要断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乔玉的长睫毛轻轻颤抖,又难过又伤心,偷偷望着一边怔愣着的安平,看起来很可怜的模样。他捏着拳头,犹豫了片刻,终于道:“我明白的。也不该牵扯到你们,是我没想到那么多,对不起,我以后,以后不来了。”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把橘子往安平那边推了推,自己拿了一个,“这橘子看起来挺甜的,不吃可惜了,你也吃吧。”
  话到这里一顿,“那我走了。”
  他们的对话虽轻,可锦芙习武多年,耳聪目明,几乎全听得清楚,也不能说错,只是个人选择不同罢了。
  长乐看着乔玉,没忍住往前跟了一步,声音压的极低,飞快地说了一句,“即使殿下待你再好,还是小心他一些。”
  乔玉有些迷惑,却没问出口,锦芙正好从走廊里出来了,她对长乐安平两人笑了笑,没说话。
  临走前,乔玉扭头望了长乐一眼,“他们要问你,我怎么现在就走了,你就说我吃不惯这里的茶水好了。”
  这是把锅往自己身上背,不过乔玉但觉得没什么,即使以后不怎么能再见面,可他心里还是喜欢着长乐安平的,也并不责怪他们。况且他一直有景砚,不在意这外头的风言风语,可他们俩就不同了。
  他们俩走后,刘总管过来问他,“良玉走的这么快,不是特意来找你们的吗?”
  长乐低眉道:“从前大皇子还在太清宫的时候,曾在御膳房有过几面之缘,不过算不得什么,良玉公公就过来问几句。”
  刘总管嫌他有些不识趣,“你该多和他说说话,哪怕问问知道殿下爱吃什么也好。”
  安平在一旁帮腔,“师父不是不知道,师兄一贯闷得很,就菜做得好,不怎么会说话。”
  他知道,长乐哪里是不会说话,就是不想说罢了。
  回去的时候,乔玉飞快地走在前头,偷偷地抹眼泪,橘子也不要了,往锦芙怀里一扔。
  锦芙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装作没看见,在后头给他剥橘子,又一把抓住乔玉的衣角,往他的嘴里塞了几瓣橘子。
  那橘子果真很甜,就是冰得很,比乔玉的眼泪还冰。
  乔玉慢下脚步,垂头丧气地走在前头,咽橘子时不小心打了个哭咯,声音挺大,想让锦芙当没听见都不行。
  非常丢脸了。
  乔玉抬起眼,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眼底含泪,旁边一小圈的皮肤洇着薄红,凶巴巴道:“不许笑,也不许和别人说。”
  又后知后觉添了一句,瞪圆了眼睛,“我没哭。”
  锦芙原本还强忍着,听了这话很不受威胁地笑了起来。
  乔玉拿她没办法,他又不可能真做什么,就叹了口气,小声道:“殿下不在,你们都欺负我。”
  锦芙剥着橘子,“这话可不能瞎说,谁敢欺负你,殿下得剥了那人的皮,就和这橘子一样。”
  乔玉不太习惯除了景砚之外的人喂自己,自己接过来吃了,“好,那今天的事你别告诉殿下。”
  锦芙一愣,问:“为什么?”
  乔玉很认真地吃着橘子,“没什么,不想叫他不高兴。我想称心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锦芙还在犹豫这要不要违背殿下吩咐下来的话,把这件小事瞒下去,可没料才到了仙林宫,几个小太监就迎了上来,说是景砚回来了,正等着乔玉。
  那头话音刚落,门一打开,景砚就立在院子里头,他一抬眼,眉如远山,凤眸微敛,朝乔玉招了招手。
  乔玉心道,什么也别想了,瞒不住了。


第59章 表字
  院里起了秋风; 枯叶落了一地,天色昏昏沉沉,远远看过去,景砚不过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乔玉有点犹豫,低着脑袋; 朝景砚那边走了过去; 他虽然心里想着瞒不住,可到底还是没有坦白,先一步岔开话题,软声软气地问:“不是说要到明天; 殿下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景砚笑了笑,走过去拉着乔玉的手,也不在乎周围的人; 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出了些意外,陛下先摆驾回宫; 本宫待在那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回来看你。”
  周围的太监宫女全低眉敛目,视而不见,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他们往前走了两步,景砚捏了捏乔玉柔软的掌心; 问道:“是衣服穿少了吗?手怎么这么凉?”
  乔玉一怔; 摇了摇头,却不敢抬; 含糊道:“没有,衣服穿多了,都跑不动了,大概是刚刚剥了橘子吃。”
  景砚瞥见他微红的眼窝,声音略带了些哑,却状若未闻,只问他,“那橘子好吃吗?”
  乔玉跟着他走进了内殿,以为没被发现,偷偷松了口气,很认真答道:“好吃,很甜。”
  景砚低下头,往乔玉身边靠得更近了些,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乔玉的微微翘起的嘴唇,上头还沾着橘子的清甜味,似乎非常美味可口。
  景砚笑了笑,慢条斯理道:“真的吗?那我也想尝尝。”
  乔玉道:“那让锦芙送几个进来。”
  景砚眼底含笑,“我想吃的不是那些橘子。”
  乔玉就不明白了,可也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又不敢抬头,怕被景砚瞧出什么端倪。
  屋内没有一个伺候的人,景砚也不用别人,自己拿了火折子去点灯,里头一下子亮堂了起来。趁着这个时候,乔玉脱了外衣,钻到了被窝里,缩成一团,就留一个背影给景砚,似乎困极了,瓮声瓮气道:“我困了,要睡一会,等用晚膳的时候殿下再叫我。”
  他其实是装睡的,可大概本来就心情不好,又吹了冷风,装着装着,就忘了自己是在装睡,真睡着了。
  景砚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呼吸也很缓和,看来是睡安稳了。他替乔玉敛了敛被子,没忍住笑了,俯身轻轻碰了小傻子的唇角一下,确实是甜的。
  就是傻成这个样子,得再费心护着。
  景砚走了出去,锦芙一直停在门外,想着太子进门前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痛苦地叹了口气,明明不是她的错,可太子不在的时候小公子哭了伤心了,到最后还是要自己背锅。
  果然,锦芙将那件事同景砚交待清楚,最后干巴巴添了一句,“属下看着小公子在仙林宫待着的确有些无趣,毕竟这花花草草都看腻了,连小猫都不乐意逗了。小公子又不愿意出门,怕给殿下惹事,被冯南南那边的人认出来。”
  景砚坐在方椅上,撑着额角,目光透过窗棂,心里其实很明白,乔玉是天生爱热闹的性子,这么些年能在太清宫过得开开心心,是因为有自己陪着他。
  只要有景砚在身边,乔玉就心满意足了。
  可出了太清宫,反倒却不能同往常那样,日日夜夜相伴了。
  景砚思忖良久,他对待乔玉的事一贯比别的认真,“他胆子小,又一贯离不得我,现在才出太清宫,也没别人陪,周围都不熟,估计是有些怕了。孤先不去宁河了,那一去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在宫里陪着他。”
  宁河是京城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最近起了贪污案,元德帝正想安排个人去调查。景砚出来后,只和别人一样寻常上朝,并不多提什么,所以面上没做什么事,旁人也不知道他的本事,朝臣只还审量着他这个前废太子,不敢轻易下决断。所以景砚安排了这次宁河的事,让被县丞逼走土地的贫农来京城上告,正好撞上元德帝秋收。
  元德帝大怒,这还是天子脚下,就发生了这种事,连秋收都未完,直接让大理寺的人带着那贫农回了宫,估摸着最多后日,就能审出个所以然来了。
  这不仅是一桩贪污案,其中更牵扯到了冯家的事,以元德帝阴沉的脾性,肯定会将这件事交给景砚来办,还会借机多给他些权柄,挑拨两个儿子,让他们斗得更厉害些。
  景砚不  缺暗地里的东西,只是这些暂时都不能摆在明面上,得借着能见光的壳,才能正大光明的使出来。
  锦芙有些想劝他,毕竟大局为重,却被景砚打断了,才不过片刻,他已重新想了个对策,“没什么,孤不去宁河,便让景旭去,他去了才更有意思。”
  冯家是景旭的外家,也是他的依仗,他会想尽办法隐瞒下这件事,可元德帝已经知道了,到时候看到景旭交回来的结果,更显这个二儿子手伸得太长,最后与景砚去的结果殊途同归。
  景砚摆了摆手,让锦芙下去了,恍恍惚惚想起乔玉嘴唇的味道。
  他舍不得乔玉,一如往常,舍不得乔玉哭,舍不得乔玉难过。
  可这次乔玉的难过,景砚却没办法了。他可以强迫那两个太监,制造出一个模糊的假象,可那不是乔玉想要的,知道了会更伤心。
  虽然方才他说让景旭去最后的结果也没什么两样,可到底是不一样的,景旭是个活人,即使没脑子,也不能完全照着景砚的控制走,不会有景砚亲去的稳妥。
  可他并不把这件事看得多重,顶多以后再费些心思。
  归根究底,大约是因为景砚生平只有两件事要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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